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幕戏剧-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可能,巴利亚只是个小城。”大神殿都是建在大城市,至少要保证有足够的民众膜拜。
“神殿建完之后,巴利亚就会变成一个大城市。”安迪密斯说。
“他们建的是神殿,不是城池。”只有在大城市,神殿的修建才会得到当地许多大财主的共同支持,否则教廷要掏不少钱。
“这次出钱的是克雷芒家族,不是教廷。”安迪密斯永远懂得我的言外之意。
我觉得这更加不可能。
“他不可能权力调动克雷芒家族的财务。”
“大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可以。”
所有人都已对歌利安的身世心照不宣。
“不要和生意过不去,大人,您已经放弃了佩罗的抵押产业,您不欠他什么。我们只要正常报出价钱,他们最终选中谁是他们的事。如果真的和教会做生意,我会全权为您代理,您不用接触他。”安迪密斯还是希望我正常经营生意,不要刻意回避。
我思索了一会,抬起头看着他:“艾薇拉今天来看望安妮?”
“是的,她们在安妮的房间插花,这几天花园不少花开了。”
“把艾薇拉请过来,我有事想和她说。”
“是的,大人。”
不一会,艾薇拉敲了敲门,歪着头看我:“有事么?佩罗大人。”
我点点头:“我想请你帮个忙。”
第一百零二场
“这不符合市场价。”我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对安迪密斯说。
今天是教会的人来矿场勘察的日子,在安迪密斯的争取下,最终竞标的结果还是花落佩罗。
那个人也来了,他身边围着几个教廷的神官和几个巴利亚当地上赶着送钱的土财主。
安迪密斯轻咳一声,压低声音:“大人,您知道的,我对他们可不会客气。他们既然对我们提出的所有条件都同意,我们何必想这么多。”
我当然了解安迪密斯眼镜蛇一般毒辣的行事风格,我想克雷芒家会因为修建这个神殿而被安迪密斯榨干的。
但这样做,我不希望被人误解。这单生意,我不像是供货方,倒像是个狮子大开口的债主。
“啊,下雨了。”艾薇拉抬起手。
雨滴落在我脸颊上,真的下雨了。看来今天的矿场很快要变得泥泞,探查也要暂停。
艾薇拉今天陪我一起来的,确切地说,现在出门,我基本都要带上艾薇拉。虽然我们没有正式宣布过,不过所有人已经默认了我和艾薇拉的情侣关系。
艾薇拉说话的时候,那个人朝这边看过来。
我无意间碰上他的视线,他露出淡淡微笑,我冷着脸别开眼。
我们没有准备伞,但是教廷有星官,所以他们带了。
几个神官人挤着人给歌利安撑伞。
歌利安自己接过一把伞,分开围在他周围的神官和乡绅,朝我们的方向走过来。
黑色的伞叶撑在我头上,隔绝了越来越密集的下坠雨丝。
他撑着伞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如同以前一样柔和。
安迪密斯和艾薇拉都看着我们两个。不远处那些神官和乡绅也是。
我当然不可能和他说话。
他停顿了一下,仍然带着微笑,缓缓地说:“下雨了。”
这是句废话,我们都没瞎。
就这么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会,我不想继续待在这种尴尬中,转身就走。
我有点后悔,我就不该来的。
“佩罗大人!”艾薇拉从后面叫我,但我没有回头。
听见身后蹬蹬蹬的脚步声,艾薇拉从后面追过来,伞又举到我头上,当然还是刚才那把伞。
“下雨了,大人。”艾薇拉有点气喘吁吁,但她显然是出于好意,不希望我淋雨。
我看了眼睛亮晶晶看着我的艾薇拉一会,觉得不管怎样,不该让安妮的朋友淋雨。接过伞柄,撑在艾薇拉头上,两人继续向前走。
“大人,不要光给我撑,您被淋湿了。”艾薇拉看到我肩头洇开的水渍,将伞向我方向推了推。
我拒绝了。
“大人,那位大人一直在看着您。您真的不用和他说点什么么?”艾薇拉有点犹豫着开口。
几个月了,从春天还没来,他就像阴魂不散,总有各种时机出现在我面前。有艾薇拉在他也完全不避讳,不说话,也不主动做些什么,如果忽略他,也可以当他不存在。
“没什么可说的。”
莉莉丝和艾瑞克的事最后确认,的确是法芙尔一人自导自演的,和歌利安以及教廷无关,也确实是歌利安早就发现法芙尔的身份,提前将被扣押的莉莉丝和艾瑞克救出来。
我承认在这一点上,我感谢他,但也仅此而已。
我们都应该清楚,我们没关系了。
在克雷芒家的机要书房那个锁着的盒子里,放着克雷芒家族的全部非公开产业和经营者名单,以及与十字军相关的机械师名单和武器图谱。包括法芙尔找到的机械弩,除此之外,还有四五种目前没有被公开过的武器。
我想我放着盒子里的蓝宝石,和他的契书他都看到了。我没有用他交换特瑞莎夫人的条件,也没有将那个盒子交给撒加。
其实我有点后悔,那个盒子里面的部分大型应该烧掉的。
所有的选择和决定,都是我自己做的,所有结果,我也全部承担。
无须抱怨。
而我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
“大人,已经几个月了,我们不能这样一直下去。您看到了,那位大人根本没有因为我的存在受到任何影响。我的父亲、哥哥和其他亲戚都被歌利安大人安排在教会做了很好的工作。”艾薇拉有些歉意地低下头,“我的家人都非常崇拜歌利安大人,歌利安大人也确实帮助了我们。可我这样欺骗他,和您装作未婚夫妻的关系,我心里非常不安和内疚。”
艾薇拉是个没有心机的单纯姑娘。艾薇拉的家人也都是一些诚实老实的好人。我能理解他们心怀不安。
“那位大人明知道我和您的关系,但对我还非常温和礼貌,每当面对他的时候,我的不安感就更强烈了。”
雨滴落在伞叶上,发出吧嗒声。
“而且,五月马上就到了。安妮的婚礼,巴克表哥也回来,如果他看到我和您……他会误会的……”艾薇拉的声音低下去,显得有些可怜,“但你也帮助了我和巴克表哥那么多,我真的对你们非常矛盾。”
“我了解了。”我停下脚步。
“诶?”艾薇拉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我。
我沉默了几秒,将伞交回艾薇拉手中。
“所以就到此结束吧。”我说。
“大人,您生气了么?”艾薇拉有些惶恐,“真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没关系。”我看着她,“不是你的错。你早点回家,我让德尔送你回去。安妮的伴娘还请好好准备,过些天,我会让拜戈把你的礼服裙也送过去。”
“佩罗大人……”艾薇拉有些伤心地看着我,“对不起……”
我试着露出微笑:“没关系。”
四月的雨丝纤细而轻盈。
翠绿的树叶和草坪,蔓延的山野花朵和生机勃勃的森林。
我独自走在巴利亚的矿场,泥泞的道路弄脏了靴子。
风和雨丝落在我脸上,有些凉意。
在很久前,也是这样一个泥泞的阴雨天。
有个人用白手帕擦干净我的鞋子,而我跺了跺脚,将泥水溅到他脸上。
他抬头看着我,对我说,我背你过去。
现在这个人站在我背后,撑着一把伞,在我身后默默跟着我。
“要我背你吗?”他的声音低沉,语气像在压抑什么。
我没回答,静静看着前方的路。
看着四月的美丽的巴利亚。
第一百零三场
很晚了,我没睡着。有人敲门,是安妮。
安妮披散着长发,穿着白色的长长的睡衣裙,抱着薄被,站在门口。
“今晚我能和你睡么?哥哥。”
我露出微笑。
安妮将被子铺到床上,钻进被子,轻轻抱住我的腰,把头靠在我肩上。
“你伤心了么?克里斯?”
“没有。”
安妮停顿了一会:“别责怪艾薇拉,她不是故意的。”
“我不会的。”
“好久没有和你一起了,克里斯。你好像瘦了。”安妮用手比划着我的肩膀,“你要多吃点,心情好一点。”
“好的。” 我摸了摸安妮的头发。
“还有两个星期,我就要结婚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好像昨天她还是个小女孩,而再过些天,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
安妮轻轻握住我的手,对我露出微笑:“我觉得非常幸福,哥哥。”
我愣住。
她一定发现了,我的手微微颤抖。
安妮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轻轻摸了摸我的眼睛,用她的怀抱抱住我:“别总停留在过去,别因为怕受伤害总是包裹起自己。”
黑色十字剑钉在我十三岁那年的记忆里。
我的手上和地毯上满是血迹。
我跪在地上,怀中抱着安妮,她睡着了,那样安静。
艾利克斯从尸体上抽出剑,转过身,低头看着我。
阳光落在他眼睛里。
我和他好像相隔着遥远的星际。
他用手遮住我的眼睛。
“别哭了,克里斯。会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呢?
妈妈将安妮的手交到我手里。
你要学着做一个哥哥,克里斯。你会帮我照顾好安妮的,对吗?
可我没做到。
我等待这安妮醒来,等待她的怨恨,愤怒,尖叫或者干脆给我一个耳光。
可我的安妮没有。
她张开眼睛。
她露出微笑。
她为我擦掉眼泪。
她拥抱了我。
她对我说,没关系,哥哥。我没关系。别害怕,我爱你。
我真的害怕。
我怕我这么好的安妮得不到幸福。
安妮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我走出来了,你也可以。对吗,哥哥?”
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我的梦里都是世上最美的蓝宝石,化作安妮的眼睛,含满泪水。
可她现在告诉我:“我很幸福,我希望你也是。”
我因为懦弱,从不敢向她道歉,不敢提起,只能靠买下一个又一个未成年的奴隶,假装我在补偿安妮。
“我其实并不喜欢他。但你爱着他,而且你可能永远也不会爱上别人。所以……再去试一次好吗?再去试一次,如果他再次欺骗了你。也不要害怕,我永远都爱你。”
我紧紧地拥抱着安妮,感觉她纤细的身体,温暖的体温,像很多次,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告诉自己永远爱她,要用所有我拥有的让她获得幸福。
直到我发现她慢慢长大了,她慢慢离开我的怀抱,她转过身开始拥抱我,告诉我,她也爱我。
“艾利克斯很好,我喜欢他,我知道当初你也喜欢他。他是我们永远的朋友,我永远感激他为我们做的一切。但他和你错过了,也不会再回来。”安妮温柔地说。
“可歌利安,你的幸福只能由他给予。只是因为你,我才会原谅他。去试试好吗?如果我看不到你幸福,我也得不到幸福了。”
破碎的木雕云雀终于有一天弥合。
夜风吹着白色的纱幔轻轻飘荡着。
在窗台上摆着安妮剪下的山茶花,无声地开放了。
安妮很久没有抱着我入睡。
她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翳,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她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
她告诉我别担心,清晨,当她张开眼的时候,我会看见一双不流泪的蓝眼睛。
第一百零四场
“大人,他到了。”安迪密斯推开门。
我的手微微握了握,又松开。
金发青年走进来,他身后没有跟着他的侍从,只有他自己一个。穿着轻便的白袍,没有戴着头饰,也没有穿略显隆重的大礼服式长袍。
我缓缓拨弄着玻璃盘子里的草莓。
他慢慢走过来,站到我面前,没有说话。
“艾薇拉说她很感谢你。”我淡淡开口。
歌利安为她的家人在修建大神殿的工程里安排了体面的差事,。艾薇拉家是个没有什么权势的小康之家,这种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太珍贵了。
“不客气。”歌利安微微露出微笑。
我托着腮望着窗外石榴树枝头停落的白头翁,叽叽喳喳,发出嘈杂的叫声。
停顿了一会,他看我不再说话,主动开口:“如果你喜欢她,我帮你处理她的表哥。”
我愣了愣,回过头,发现他正看着我。
他的睫毛长而密,琥珀色的眸子,像一汪浅金色的酒。
他微微笑了笑,声音柔和:“只要你喜欢,我会让她属于你的。”
我别开脸,不再看他的眼睛。
他缓缓半跪在我脚下,轻轻吻我的衣角:“你,或者你喜欢的人,我都努力满足你们的要求。”
“所以你是因为我喜欢艾薇拉,所以为她家人安排差事。”我问他。
“是的。”歌利安微微笑着。
“你知道她和她表哥的事。”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做?”
“我觉得你这样会高兴一点。”歌利安说。
我闭了闭眼睛。
他忽然握住我随意垂下的手。
那是我退回的卖身契。
“你能收回去吗?”
我觉得眼眶发热。
我说:“不能。”
他将脸缓缓埋在我手中,轻轻亲吻我的手指:“那我会耐心等待,直到你原谅我。”
打翻的草莓滚落在地毯上。
“捡起来。”我说。
他的手捡起地上的草莓,可眼睛一直看着我,将草莓缓缓放入口中。
我说过以后不再吃草莓,我却食言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像两头野兽厮杀,扯破衣服,眼神狂乱,呼吸没有节奏,彼此的眼底只剩对方。
他慢慢进入我的身体。
我的眼角好像溢出泪水,又被人轻轻舔舐。
我的手指在他背上划出血痕,我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他的呼吸粗重,想吻我的嘴唇,我侧开头。
他压抑着颤抖,慢慢把头埋到我肩头,我的耳边是紊乱粗重的呼吸声。
我感觉我的肩膀传来刺痛,他在咬我。与此同时我的肩膀似乎沾染了濡湿的液体。
他的手臂搂住我,缓缓收紧,几乎让我窒息。
“我爱你,对不起。”
我抬起他的脸,伴着激烈的动作,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角发红,带着湿亮的水意,但这无法遮掩他眼中的狂乱情欲。
不是温和的,平静的,充满耐心和清心寡欲的神官。
是那个疯狂的,热烈的,充满攻击性和占有欲的歌利安。
“你是疯狗吗?”身体里翻腾的快感和情欲,还有隐隐疼痛。
他看着我,然后密密地亲吻我的眼睛,声音低沉:“我是,大人。”
他紧紧扣住我的腰,死死压住我。
“我需要一条链子。”
我感觉我与他交叠的掌心间有坚硬冰冷的一串宝石。
时间逐渐倒退,好像回到很久以前,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发青年用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在我的视线中,慢慢地将那串蓝宝石放入我的手中。
两人掌心间的蓝宝石像一串锁链,缠住我们的双腕,连接起无法抵挡的命运。
“我不会轻易原谅你。”我感觉视线模糊,双手缠绕着他的脖子,声音拖着哭腔。
我快高潮了。
他的脸太过美丽,在这样的距离也毫无瑕疵,像古典神话剧里美丽的神之子。
“别原谅我。”歌利安紧紧抱住我。
体内被射入滚烫的液体。
“我永远臣服于你。”
第一百零五场
那天是安妮的婚礼。
符合少女心情的轻柔纱幔悬挂在会场,随着五月的风轻轻飘荡。
白色的山茶和粉色的卡特来兰扎成花束,摆满婚礼现场。
歌利安穿着白袍,身披金饰,站在红毯末端,做她的证婚人。
安妮挽着我的手臂,我亲手将她交给爱她并且她心爱的人。
安迪密斯吻了安妮。
我哭了,所有人都手足无措,对于我这种突然的情感流露感到意外又不知如何是好。
安妮披着穿着白纱,隔着脸上的轻薄纱幔温柔地看着我,然后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拂去我眼角的泪水。
她也哭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觉得我在做梦,克里斯。”
安迪密斯拥抱着她,安妮哭得像个孩子。
歌利安试图递给我手帕,但被拜戈大胆地将他的手打开了。拜戈自己递了手帕给我。
那天莉莉丝接到捧花。
她兴冲冲将花拿给艾瑞克看,但艾瑞克只是傻傻地称赞了一句花很漂亮,今天的婚礼真不错。
莉莉丝气红了脸,把捧花敲在他头上。
白色的,粉色的花瓣,落了艾瑞克一脸。
外表美艳,却大嗓门的塔利安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数落艾瑞克。而艾瑞克无辜地看着两位女士,没懂这场无妄之灾是因为什么。
这个永远幸运的傻小子。
角落里的珍妮独自坐着。
拜戈送给她一支花。
她拿着花愣了一会,然后微笑了。
婚礼后,我帮安妮一起拆从各地被送来的礼物。
孤儿院的孩子们送来他们的手工礼物,安迪密斯说我可以见见他们,但我拒绝了。对于我和他们来说,最好的距离就是只知道彼此的名字。
有一幅油画,画上有个少女的背影。画的名字是《拿山茶花的安妮》,送礼物的人和作者都没有署名。
还有艾利克斯从庞贝寄来的礼物,他现在常年任职军中,似乎再没有离开军队的打算。他送来一箱宝石,我认出,那好像是在我们最困顿的时候,从巴利亚的矿场第一批用罕见高价卖出的宝石。
“你们差了一点,对么?”安妮说。
我将那箱宝石锁在某个格子,也许再不会拿出来,就如同曾经对那个我以为会永远陪伴我的少年的记忆。
“在想什么?”金发美人的脸蛋令人目眩神迷,无数信徒仰慕着他,可他此刻半跪在我脚下,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沉静地望着我。
“没什么。巴德赫老板在巴利亚建了新剧院,让人送来戏票,想请我看新排演的剧目。”我说。
“什么戏?”
“《安德鲁的眼睛》。”
歌利安露出微笑:“那不是一场新戏。”
“据说改了结局,也请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演员。有不少人最近非常追捧这部戏。”
“你想看么?”
“我刚好有空而已。”
“我让迪欧准备马车。”
“拜戈已经准备好了。”
“我不喜欢他处处自作主张地干涉你。”
“他现在是我的管家,而且他还准备好了打赏的金币。”
“那就辞退他。”
“你和拜戈对我是一样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好的,大人。”金发青年的眼睛露出微笑,他半跪在地上,轻轻吻我的手背,“那我们是不是能早点去呢?这是一场三幕剧。”
我托着腮,眼睛看着窗外小叶杨的树叶上反射的阳光,像闪烁的碎镜片,或者夏日河水的粼粼波光:“记得带上草莓。”
“遵命,大人。”
后来那天在包厢里,我还是没看到巴德赫老板精细改写的《安德鲁的眼睛》到底有何不同之处。巴德赫老板非常贴心地为我留了一间私人包厢,门牌上写着“荆棘之鸟”。
我对此欣然接受,但大神官那天一直心猿意马,让我最后没能看好这场戏。
我不知道月之神安德鲁和国王最后的结局,但我想巴德赫老板一定知道应该怎么写,才不会在我这里自讨没趣。
作者有话说:终于完结了,可以脱皮了。很开心这段时间有大家的陪伴。感谢你们。感谢Amy Diamond的《Heatbeats》这首歌,感谢《Stranger Than Fiction》这部电影,让我选择最后还是放弃了残酷路线,让所有人物都获得一个温柔结局。
感觉完结了,故事中的人物,似乎在今天都在向我告别,好不舍啊。
也很不舍楼里的各位读者朋友。
这次匿名写,主要是我觉得自己很不坚定,我需要更静下心,去坚持我自我内心想表达的东西。优秀的写作是超我,平庸的写作是自我和本我。但是我太容易受到影响去迎合,所以我需要用一种方式坚持自我和本我。如果连自我和本我都不能坚持,那么表达的东西一定是不诚实的。
好开心啊,这篇文写的很仓促,也很粗糙,大面积的留白,大段的无转折。
但是我就是想这么写,哈哈哈。
可能有很多细节会有读者朋友觉得没有交代清楚,但是在我自己的角度,试着去体验人物的表达和思维方式,这就是我能想到的可以表达出来的文字了。
一些含蓄的表达方式,和一些留白的地方,我还是想留给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