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丫是大爷-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随手拆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箱子,发现里面装的全是衣服,而且还都是没拆标牌的新衣服。再一看牌子和样式,全是他喜欢的。
其中有好几件,正好是他之前陪殷亭晚逛商城的时候试穿过的,看到这儿,姜溪桥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转过身就准备找人算账去,就见殷亭晚已经站姜奶奶旁边了。
“奶奶,实在对不住,这事儿啊!怪我!这不是我一发小突然决定出国留学吗?他呀!买了好些衣服都没穿,扔了又可惜,知道我喜欢这些款式,专门找人运过来的。”
殷亭晚一脸抱歉的跟姜奶奶说道:“他前两天刚跟我说完,我当时就顺嘴就说了咱家的地址,你瞧我这脑子,这一忙起来就忘跟您说一声了!”
“嗨,瞧这事儿闹得,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呢!”姜奶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说完看殷亭晚还是不好意思的模样,又安慰道:“没事儿,闹清楚就行了!”
“你跟我出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姜溪桥才不吃他这一套,走上前就要拉殷亭晚出门。
“哎哟!文婶儿,咱先把这收拾出来吧!堆这客厅里也不是个事儿啊!”夏萍看姜溪桥一脸严肃的模样,连忙打岔道。
“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人哪,年纪一大脑子就不好使!”姜奶奶也在一边帮腔:“亭子啊!去院角的库房挪点地儿出来,这么多箱子,放小河屋子里也放不下。”
“哎,成!”
殷亭晚连忙一口应下,抱起一个箱子就往外走,生怕走得晚了就要挨姜溪桥训。
姜溪桥无奈的看着这屋里都向着殷亭晚的两个女人,夏萍婶和姜奶奶一脸‘活儿好多’的表情,开始装起傻来。
而站一边的大力叔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悄悄的抱了箱子就准备往库房去,姜溪桥连忙将人拦了下来,指着一边儿正搬箱子的殷亭晚恨声道:“叔,您别动,让他自己搬!”
大力叔没听他的放下箱子,反而露出了憨厚的笑说道:“那哪成啊!这么多箱子,都让他一个人搬,那得搬到啥时候去了?”
说着抱着箱子就要出门,姜溪桥知道劝不住他,忙指了指旁边的殷亭晚道:“那要不这样,您把箱子放门口,萍婶儿和我奶奶收拾屋子,我跟他把箱子搬库房去?”
赵大力知道拗不过姜溪桥,只得点头同意了。
见他点头了,姜溪桥总算松了口气,转头就把炮火转移到了殷亭晚身上:“走吧!少爷!”
殷亭晚正理亏呢!哪敢说个不字,乖乖的抱着箱子跟在姜溪桥身后走了。
进了库房的门,姜溪桥把手里的箱子往地上一扔,等殷亭晚进了库房,关上门顺手反锁,转身冷着脸看向站在屋子中央的殷亭晚。
殷亭晚一见他这模样心里就打起了鼓,讪笑着靠了上去:“那啥!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看姜溪桥还是那副表情,立马就实施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策略,开始把责任往高燕飞身上推:“这事儿真不怪我,要怪就怪高大嘴那丫太没谱了,他说他和圆子打算给我送点衣服,我这不是这程子一直在这儿住着嘛!我就说让他送这儿来。”
说着偷偷看了一眼姜溪桥的脸色,发现好像好些了,这才接着说:“我都跟他说了,东西送来搁院子里就成,谁知道那丫居然这么没脑子,直接让人搁屋里了!”
殷亭晚一番话把自己洗白成了含冤的窦娥,说得自己都要相信了。
哪知道站他面前的姜溪桥对他的说法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笑了一声,寻摸了一根棍子在手里把玩,语带警告的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殷亭晚一看这是要上演全武行啊!当时脑门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倒是不怕挨打,他就是怕累着姜溪桥,忙发挥起厚脸皮的功夫,冲上去握住姜溪桥的手,讨好道:“别别别呀!我这不是怕跟你说了,你不同意嘛!”
“肯说了?”
“我说,我说,咱先把这棍子扔了吧?”
姜溪桥把棍子往墙角一扔,直接坐在了箱子上,翘了了二郎腿,抬了抬下巴冲殷亭晚示意道:“说吧!”
殷亭晚笑嘻嘻的打算凑上前来,被姜溪桥一个喝止就吓得停住了脚:“就站那儿说!”
他咽了咽口水,开始在心里盘算要是撒谎的话,能有几分几率不被姜溪桥识破。然而无论怎么算,概率都低到吓人,最后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我这不是看你都没几件冬装嘛!就想着给你买上几件,你也知道,我打小就在部队里长大,要说审美那就是能穿就成,所以才借口要送礼物想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真不是故意涮你。”
“还有呢?”
“那衣服买了之后,我不是没时间嘛!就让高大嘴帮忙找了几个人把东西搬回来。我发誓我真的只买了几件,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多我也不知道!”
对于这点姜溪桥还是相信的,那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一个款式好几件,殷亭晚就算再有钱,也没必要这么花。
第33章
姜溪桥神色如常,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殷亭晚心里就好似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说:“而且,我真跟他交代了让把箱子放院子里就行了,他问过送东西的人,他们的确是按吩咐把箱子卸院子里的,至于箱子为什么在屋子里,我是真不知道。”
“我姑且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姜溪桥从他说的话里没察觉出什么破绽来,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到了这里,殷亭晚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姜溪桥总觉得这事儿有哪里怪怪的,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刚说高燕飞说的,工人说东西卸在了院子里对吗?”
殷亭晚点了点头,万分肯定的回道:“没错,我还让他跟工人确认了好几遍呢!”
“他原话是什么?把你俩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一遍。”
“我打电话问他怎么办的事儿?他就问我怎么了?我就骂他没用,连点小事儿都办不好,然后他就说他让工人把箱子卸院子里就走了,别的啥都没干!”
姜溪桥听完就有谱了,八成又是那两个闹出来的。
想到这,看了看还一头雾水、毫无察觉的殷亭晚,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叹:这傻子,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呢!
他也没说破,就是不知道那两人究竟是看在殷亭晚面子上,还是单纯只是为了向他示好。
至少对于此时的他而言,这些东西的确是雪中送炭。
把这些念头抛到脑后,姜溪桥就把人赶去搬箱子了,虽然不打算追究殷亭晚的擅作主张,然而这家伙居然对自己说谎的事儿,他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
京城李家
高燕飞刚挂断电话,就捅了捅旁边正聚精会神写作业的李江沅,一脸兴奋的问道:“哎,你说,亭子那小子,这会儿是不是正被溪桥收拾呢?”
李江沅看着作业本上多划的一笔,心道:得,又得重新写了!
一边撕写坏的作业,一边叹了一口气,开始给罪魁祸首泼起冷水来:“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去买份儿保险去!”
“为什么?”
看着尚在沾沾自喜,还不知道大祸临头的小伙伴,李江沅无奈的摇了摇头,提醒道:“你丫自个儿说漏嘴了都不知道,还在这儿傻乐呵!以我对姜溪桥的了解,只要他问了二月你说的话,绝 对就能想到这是你的手笔。”
说着拍了拍懵逼的高燕飞,一脸同情的说道:“他要是心地善良啥都不说,你还能逃过一劫。他要是稍微给二月漏上那么一星半点的,明年的今日,我就得上墓地去看你了!”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殷氏怒火,高燕飞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忙找盟友求助:“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事儿你也有份的!”
“我有什么份儿?”李江沅一脸悠闲的看着他,反问道。
高燕飞以为他想撇清自己,急得声音都高了几分:“哎,不是你丫出的注意吗?”
“我顶多就是出了个主意,多出来的东西是你买的,送东西的人是你找的,让搁屋里也是你下的命令!”
说到这儿,李江沅两手一摊,看着他一脸无辜的说:“SO,跟我有什么关系?”
高燕飞傻了眼,完全要给这人无耻的嘴脸给跪了:“你大爷的,你丫这是要‘不求跑得过敌人,但求跑得过队友’了是吧?行啊!你丫敢卸磨杀驴,就别怪我跟你友尽!”
“门就在那儿,出门左转不送!”李江沅指了指门,脸色都没变一分。
高燕飞气呼呼的收拾完东西,就留给了李江沅一个字。
“哼!”
被他俩吵架的动静吸引来的李文静,看着高燕飞气愤离去的背影,推门进了李江沅的屋子:“哥,你又跟燕飞哥哥吵架了?”
李江沅看见她,本来淡然的表情立马变得温柔起来:“不用理他,他哪次吵架不说要友尽的,明天就没事儿了!倒是你,这么晚了也不多穿点衣服,当心感冒!”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娇弱!”
“那也得多穿点儿,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知道啦!”
李文静无奈的回道,她这大哥啊!什么都好,就是对着家里人是个小话痨,唠叨起来都能让人耳朵秃噜皮了。
津门,姜家老院
“我去,总算搬完了!”
殷亭晚把最后一箱鞋子往箱子上一摞,坐凳子上就不起来了。
姜溪桥正给箱子分门别类的写上名称,看见这一幕只送了四个字给他:“自作自受!”
被嫌弃了的人不但没生气,反而还狗腿的上前讨好道:“你累不累?要不我帮你按摩按摩?”
说着就伸手往姜溪桥肩膀上搭,姜溪桥正忙着在箱子上写字,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没再管了。
殷亭晚刚开始还老老实实的帮他按摩来着,可是渐渐的那手就开始不安分了。
姜溪桥一开始没发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手都快摸到自己腰上了。
“啪!”
伸手打掉自己腰上的‘狼爪’,姜溪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之前说过什么?”
殷亭晚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你没同意之前,不可以动手动脚!”说完还不死心的追问道:“那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看你的表现,什么时候不犯错了,我就什么时候给你答案!”说完伸手在殷亭晚肩上拍了拍,转身出了库房。
殷亭晚惨叫一声,追了出去:“别啊!那我岂不是永远得不到答案了?”
这天晚上,姜奶奶蒸了盘鱼,做了锅腊排骨炖土豆,弄了几盘素菜,夏萍婶又去家里拿了只酱鸭,切了点卤味,凑了十来个菜,两家人就在姜家聚起了餐。
正赶上张斯咏他爷爷奶奶出门儿串亲戚去了,便把他也一起捎上了,七个人围成一桌,赵大力开了瓶白酒,几个大小伙子也吵吵嚷嚷着要喝,他就干脆去店里又拎了一件啤酒。
一时之间,姜家老院里一片欢声笑语。
因为第二天几个学生还要上学,大人们就没让他们多喝,众人闹到晚上九点半左右也就散了。
四个小伙子留下来收拾屋子,夏萍婶陪着姜奶奶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她俩最近都在追《回家的媳妇》,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倒是大力叔还要操心明天早上的生意,回店里收拾、备货去了。
晚间睡觉的时候,依旧是殷亭晚留宿姜家,张斯咏则跟着赵景华回了赵家。
临关灯的时候,殷亭晚却突然从床上坐起了身:“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今儿的事没那么简单呢?”
说着推了推姜溪桥说道:“哎,你帮我掰扯掰扯,我老觉得高大嘴这小子有嫌疑!”
姜溪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也坐了起来,欣慰的拍了拍他脑袋,笑着说道:“不算太蠢,还有得救!”
“怎么?你看出什么端倪了?”一听姜溪桥这么说,殷亭晚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发现,激动的催促道:“快说快说!”
对不住了,燕飞兄!
心里默念完这句话,姜溪桥挑眉看向身边的人,提示道:“你把你跟高燕飞打电话的时候,说的话再好好想想,自然就知道了!”
殷亭晚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自己跟高燕飞的对话,还是没察觉出什么问题。
他看了看一脸笃定的姜溪桥,心中暗想:既然他这么说,那就肯定有问题,难道是有什么被我忽略了?
这么想着,便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当时的对话:一开始是我说他怎么办的事儿?嫌我不舒坦?然后他怎么回的来着?
好像是说怎么了?我让工人把东西卸院子就走了。
然后我说不是他的人把东西放屋里还能是谁?
等等……
我记得我当时只是说了他不会办事儿来着,没提箱子全堆屋里的事儿,那他怎么知道是放箱子的地方出了问题的?
殷亭晚恍然大悟的对姜溪桥说道:“我没说箱子放哪儿的,他却知道是地方出问题了,你就是从这句话看出来的对吧?”
“嗯!”姜溪桥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点了点头道:“当时你一说完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只是还没想到这一层,后来你说实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俩捣的鬼了。”
“哎,不对啊!他俩?你是说还有一个人?”
殷亭晚疑惑不已,不是只有高燕飞一个人吗?
一看他那表情,姜溪桥就知道这人肯定又开始犯迷糊了,也不跟他打哑谜了:“你是不是傻?就高燕飞那性子,他能想出这么缜密的计划来?这背后要没人给他出主意那才见了鬼呢?”
“李江沅!”
姜溪桥一提醒,殷亭晚就立马反应过来了,躲后面出主意,还计划得那么完美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好啊!高大嘴、江圆子,你俩可以啊!就这么对待你俩的革命战友?
亏我刚才还想着你俩真够兄弟,我就随口说了一句,你俩就送那么多东西来,还为你俩这么讲义气而感动呢!
结果呢?
这是跟我玩儿上了卖拐的套路啊!
合着你俩就是那人贩子,我就是那被你俩卖了,还帮着数钱的那傻子是吧?
第34章
殷亭晚咽不下这口气,立马就掏出电话来,嚷嚷着要跟他俩对质来着,却被姜溪桥一巴掌给拍了回去:“你丫是不是傻啊?”
没有料到姜溪桥会是这样的反应,殷亭晚直接傻了眼。
在他看来,这时候姜溪桥应该跟自己统一战线、同仇敌忾才对,结果他不但不帮忙,还骂自己傻!这世上哪有这样的战友的?
当时就梗着脖子不服气的反问道:“我怎么了?”
姜溪桥恨铁不成钢的戳着他脑门:“有人帮你掏钱买东西,你不偷着乐就算了,还傻不愣登的找人家质问,这不是傻是什么?”
殷亭晚跟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一样,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委委屈屈的说道:“那他们还害得我被你收拾了一顿呢?这你咋不说?”
“我收拾你是因为你乱买东西吗?”
姜溪桥都要被他气死了,合着到现在这丫还没弄懂自个儿生气的原因。
殷亭晚摸了摸脑袋,疑惑万分的看着姜溪桥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我收拾你,是因为你丫居然敢跟我撒谎,懂吗?”
一说到这个,殷亭晚万丈高的气焰瞬间落到了谷底,唯唯诺诺的辩解道:“那啥?我撒谎不是怕你生气嘛!”
说着连忙举起了手放在耳边,诚挚万分的说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对你撒谎了!”
“真的?”
“真真的,连标点符号都是真的。”
“算了,看你认错的态度还算好,这次就原谅你了!”
“嘿,媳妇儿!你真好!”
“你丫说啥?”
殷亭晚僵在了原地,左顾右盼的就是不敢看姜溪桥的眼睛。
姜溪桥冷笑一声:“下次再乱说话,说错一句,晚上你就回自己家一天。”
这可比什么训斥有效多了,学校不让亲近,送东西也不收,他就指着这点儿时间能融化一下这座冰山了,要连晚上都自己睡,那日子还有什么奔头啊?
“咱先声明啊!感觉有些不舒服了,就得跟我说,别自己硬抗,知道吗?”
“行啦!你丫再说下去,第四辆车都要走了!”姜溪桥不耐烦道,坐个车而已,搞得跟自己要上战场一样。
殷亭晚看着他脸色泛白的模样,越发心疼起来,忙出言阻止道:“要不咱回去吧!我那天说让你试试就是开玩笑的,这世上晕车的人那么多,人不坐车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姜溪桥瞪了他一眼:“我警告你啊!要再扯我后腿就给我麻溜儿的滚蛋,男子汉顶天立地,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哪有往回收的道理?”
殷亭晚拗不过他,只得从身上翻出了几块零钱递给了他,一起站在上车点等着上车。
两个人按着顺序投币上了车,幸好今儿是星期天,去市区的大部队尚在休假中,姜溪桥看了一眼,发现车后面还有空位,抬脚就要往车后面走,被身后的殷亭晚一把拽住了。
姜溪桥转头,眼里满是疑惑。
殷亭晚却没有跟他解释,反而转过身在第一排看了一圈,最后视线固定在了一个年轻男子身上,他走过去跟人搭起了讪。
“那个大哥啊!是这样的,我弟他晕车晕得厉害,坐车后面指定得吐,您看,您要方便的话,能不能帮忙换个座?”殷亭晚满脸堆笑的跟人商量道。
那青年没有直接答应,反而侧头打量了一下姜溪桥,被打量的两个人心里打起了鼓,姜溪桥都想跟殷亭晚说算了,实在没有自己坐后面也行。
万幸的是,那青年打量完了就爽快的同意了,弄得殷亭晚又是感激又觉得抱歉,一个劲儿的跟人道谢。
男子摆了摆手,说了句没关系,起身拎着包往车后面的座位走了去。
殷亭晚笑着招呼姜溪桥快坐,自己却站在了座位的一旁,一边的姜溪桥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挺不是滋味的。
打他认识殷亭晚起,什么时候见过殷亭晚这么低三下气的跟人说话?就是见着再厉害的角色,这人都是一副上天老大,老子老二的模样。
关键他还是为了自己,姜溪桥很想跟他说,一个座位而已,不值当你这么做。
然而看着殷亭晚满足的微笑,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点点头,沉默的坐上了殷亭晚费心巴力给他换的座位。
这一趟车两个人最终也没能坐到终点,因为在第六个站台的时候,姜溪桥就熬不住了,冲下车就吐了个昏天黑地。
“怎么样?没事儿吧?”殷亭晚在一边又是递水又是递纸的:“漱漱口吧!不然嘴里难受。”
吐完以后,姜溪桥接过水瓶照他说的含了口水漱了漱口,总算觉得活过来了,就听殷亭晚在一边关切的问道:“还晕吗?”
他不说这词还好,一说姜溪桥又想吐了,强忍住想吐的欲望,姜溪桥无力的摆了摆手,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严重怀疑,自己其实不是晕车,而是被殷亭晚一路上给说晕的。
打从两人坐下开始,隔上几分钟,这丫就一脸苦大情深的看着他,问他感觉怎么样啊?难不难受?难受就跟他说。
那姿态,搞得整个车上的人,都以为自己得了啥绝症了,他每每跟旁人视线一交错,就能从里面看出满满的同情。
歇了一会,姜溪桥感觉好些了,又站了起来。
“你干嘛去啊?”殷亭晚看他往站台候车处走去,忙把人拦下了。
姜溪桥眼皮都没抬一下:“坐车!”
殷亭晚急了:“咱不坐了,这晕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实在不行,我就踩一辈子自行车带你!”
“是,没错,你可以踩一辈子自行车带我,但我不想一辈子都依靠着别人,如果连这点小困难我都克服不了,那我有什么脸跟我妈说我一个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殷亭晚被他眼里的坚定感染了,已经到嘴边的劝说又给咽了下去,只能咬咬牙舍命陪君子了。
那天回家,姜溪桥是让殷亭晚背回去的,他吐了好多次,折腾到最后,连走路回家的力气都没了。
万幸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吐了太多次的原因,姜溪桥晕车的症状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减轻了一些,至少不是刚开始一上车就倒的状态了。
为了改掉自己晕车的毛病,打第二天起,姜溪桥就不让殷亭晚骑车来接他了,改成了每天搭公交车上学回家,这样一来,连带着殷亭晚也陪着他每天一起挤公交。
后来坐的次数多了,他俩就发现,只要是站着,姜溪桥基本上就不会晕车,但只要一落座,那绝对就是分分钟躺倒的节奏。
于是就会出现,有时候车上明明还有座位,但他俩就跟电线杆一样站得笔直,关键是这两人不管是身高、外貌、还是气质都高出别人一大截儿,在车里别提多显眼了。
“哎,今儿好像要发上次物理测验的成绩,一会儿李黎上课的时候,你可别再睡觉或是走神了。免得又被他抓典型,听见了没?”
殷亭晚一手拎着姜溪桥的书包,一手握着扶杆,一边絮絮叨叨的叮嘱道。
旁边无事一身轻的姜溪桥没有回答,他正被摇摇晃晃的车折磨着,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