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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是大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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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旁的人这时候反应过来了,纷纷冲上前去要帮自己兄弟报仇雪恨。
可殷亭晚这时候就跟疯了一样,只管抄起拳头往李煜身上招呼,其他人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就好像泥牛入了大海,连半朵浪花都没翻腾起来。
还是到最后,大概是人太多,那群人很快就将殷亭晚和李煜隔离了开来,殷亭晚赤红着眼睛,还要往李煜那边冲,就被身边的人给团团围住了。
几次下来,他也懒得再冲,直接对围着他的人上了拳头,李煜的这群朋友只是普通的理科生,但论起身体来说,可就没李煜抗打了,殷亭晚只是一拳下去,人就直接躺地上起不来了。
毫不夸张的说,那可真是一拳放倒一个,这样一面倒的局面,简直看傻了围在一边看戏的同学们。
倒是李煜,有他朋友抵挡的这会儿时间,已经缓过来了,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殷亭晚的眼神就像淬了毒一样。
殷亭晚也没跟他客气,解决完那群碍事儿的人以后,又回头来招呼挑起这场群架的罪魁祸首了。
这次他可就没半点手软了,揪住李煜的衣领就把人提溜了起来,神情凶狠的冷笑道:“你丫舌头底下怕是藏了条下水道——臭气熏天,我看,以后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说完对着李煜的嘴就是一拳,他全力之下的一拳,打在肚子这样的软肉上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有牙齿这样硬物垫着的嘴唇,李煜的嘴当时就裂开了好几条口子,鲜血溅得殷亭晚满脸都是。
殷亭晚却不管不顾,依旧是一拳上去,这次李煜喷出来的血里,还带着几颗白色的牙齿,然而动手的人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又是一拳上去。
哪怕已经打得李煜毫无反抗之力,鲜血顺着脖子浸透了衣领,流得满地都是,他还是眼都不眨的抄起铁拳直接往人身上招呼,王小宇光是在边上站着看,都觉得心惊胆战,被他一拳撂倒在地上挺尸的人感受就更深刻了。
殷亭晚真的说到做到,直打到李煜最后一颗牙齿从嘴里脱落以后,他才撒开了李煜的衣领,把人往地上一掼,拍着他的脸警告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你记住了,再有下一次,我就真的打到你以后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边刚撒手,那边学校保卫科的工作人员也赶到了,一瞧见他那副满脸鲜血,神色狰狞的模样,再一看地上躺着的五六个人,尤其是离他最近那一个伤者的惨状,当时就被吓得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然而当着学校的领导和这么多学生,他们也不敢就这么认怂,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上前来,准备制服这个‘凶徒’。
反倒是殷亭晚本人一点也没在意,他抬起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推开了保卫人员伸过来准备架住自己的手,神色淡漠的好像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人,只是旁人的幻觉一般。
出言拒绝对方的押送,冷声道:“不用你们,我自己会走!”
说完抬脚就往一脸铁青的校长那边走去了,校长黑着脸让年级主任在大厅等救护车过来,自己则带着殷亭晚去了二楼的办公室。
等到保卫科的人驱散围观人群的时候,王小宇才打了个冷战回过神来,一看殷亭晚被校长拎走了,连忙撒丫子跟上。
谁知道还没到二楼,就听见了殷亭晚跟校长吵起来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脚下连停都没停,就直接冲回了教室找姜溪桥去了。
听完了王小宇的叙述,姜溪桥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了,这事儿要想要悄悄的解决,基本上要看李煜的态度。
然而殷亭晚下手太狠,很显然已经不是赔偿就能解决的了,闹不好是要被拘留的。
张斯咏看他眉头紧锁,上前拍了拍人肩膀:“咱先下去瞧瞧具体情况,要是学校这边没有通知派出所,只是通知了家长,那还好说,要……”
他话没有说完,然而姜溪桥却听懂了他的意思,心里瞬间也冷静了下来,他满是感激的看向张斯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反倒是张斯咏先开了口:“行了,我们俩就不用那些虚头巴脑的了吧?先去看看亭子吧!”
“嗯!”
三个人迅速转身往校长室走去,还在二楼的楼梯口,果然就已经听到殷亭晚那不服气的大嗓门了,姜溪桥忧心他的状况,脚下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
刚到校长室门口,就见走廊里一堆人,跟做贼一样悄没声息的在门口附近徘徊。
不知道是不是校长怕殷亭晚怒气一上来,连自己也揍一顿,校长室的门这会儿是敞开着的。
姜溪桥伸头一瞧,正好瞧见殷亭晚背对自己站着,而校长这会儿正一脸激愤的拍着桌子在训斥着面前的人。
第51章
大概是察觉到门外瞧热闹的人太多,校长停下了训斥抬脚就往门口走来。
原本还在附近闲逛的人顿时一窝蜂的作鸟雀状散开,一会儿工夫就只剩下姜溪桥三人还在‘坚守岗位’。
周如富打眼一瞧姜溪桥三个人大大方方的站在门口观看,眉头就是一皱。
正巧上课铃响了,便做出一副严厉的模样来:“你们几个,哪个班的?上课时间不去上课,在外面瞎晃什么?”
他的话没让姜溪桥三人觉得惶恐,反而引起了殷亭晚的注意,他侧过身来往门外一瞧,正撞上姜溪桥看向他的视线,心里就是一暖,冲人摆了摆手,用口型跟他说了‘别担心’三个字。
殷亭晚这会儿看起来模样忒惨,他之前只顾着揍李煜,就没怎么防守其他人,身上的校服被拽得咧了口子不说,胸口露出来的白卫衣还被溅得满是血迹,脸上也挂了彩,好在他身手够灵活,就嘴角肿了一块。
倒是精神很亢奋,跟那抢地盘打架打赢了的小狗一样趾高气昂的,就差没给姜溪桥甩上尾巴了。
姜溪桥瞧他这幅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心里跟开了调料铺儿一样五味参杂。
然而当着校长的面儿又不能张口训他,只能给他一个‘知道了’的眼神,就领着张斯咏和王小宇回教室了。
周如富刚把门一合上,那边儿殷亭晚就跟大爷似得往沙发上一坐,屋子的主人不但没有喝止他,反而还倒了一杯茶赔笑着递到他手上。
刚刚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人,这会儿就跟变脸似得变得毕恭毕敬起来:“殷少,我刚才骂您的话都是按您吩咐做的,您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啊!”
殷亭晚早习惯这人出神入化的演技了,当下也就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问道:“没事儿,那小子的家长那边通知了吗?”
“已经沟通过了,他们对您提出的京城体育大学保送名额很满意,也表示不会再追究这事儿的任何责任,就……”
殷亭晚察觉到他的迟疑,主动开口问道:“就是什么?”
“就是那个叫李煜的学生,据说一直在医院里折腾,他说不了话,就在纸币上写,说是………。”
说到这儿周如富顿了顿,看了眼殷亭晚的脸色,见他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才接着说了下去:“要去法院告您故意伤人罪,让您吃不了兜着走!”
殷亭晚早料到他会玩这套把戏了,嗤笑了一声,显然没把李煜的威胁放在心上。
周如富那是什么人啊?察言观色的本领都快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当下也不等殷亭晚发问,主动就把后续讲了出来。
“他倒是想偷偷逃跑来着,可惜被去看他的李父李母逮了个正着,给拎回病房收拾了一顿就蔫了,听说这会儿已经办了出院手续,回家去了!”
然而殷亭晚现在心里挂记的可不是这事儿,他脑海里全是姜溪桥刚刚看向自己那‘担忧’的眼神,心里就跟安了秒针一样,一刻也闲不下来。
把水杯往桌上一放,丢下一句话就往门口走了:“既然没事儿了,那我就先走了!”
周如富自然又是狗腿的送他出了门,打校长室出来,殷亭晚就直奔教室而去,路上遇见唐心怡,脚下连停顿都不带的,直接当空气给忽视了。
也不知是上次的打击太大,还是唐心怡学乖了,被心上人这么忽视,居然连吭都没吭一声,倒是跟唐心怡一起的女生,看着殷亭晚扬长而去的身影愤愤不平:“什么人啊这是?”
说着转过头来安慰唐心怡道:“心怡啊!你听我一句劝,这种眼睛都长脑袋上的家伙不要也罢!以你这样的条件,三条腿的□□不好找,那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满大街都是?”
唐心怡只是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睛却还是看着殷亭晚离去的背影,看不出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女生还要劝来着,旁边就传来一声嗤笑,两人扭头一看,才发现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唐心怡不对付的同班同学谭椛。
这人一直觉得自己不论外貌还是身材都不输唐心怡,却偏偏因为家世的原因一直屈居唐心怡之下,心里对唐心怡早就不满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看唐心怡的笑话,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
她鄙夷的看了唐心怡一眼,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幸灾乐祸的嘲讽道:“有些女生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也不瞧瞧自己有几斤几两,明明知道人家不喜欢就自觉点儿呗!还非要上赶着倒贴,真是笑死人了!”
“谭椛,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没人拿你当哑巴!”乔西西一看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也懒得給她留面子,直接就出言怼了回去。
别人怕她,乔西西可不怕,不说两个人的家世什么的,光是成绩乔西西就甩她好大一截,要真闹起来,学校的老师百分之八十会站乔西西这边。
谭椛显然也知道这个事实,就算被人当面顶了回来,也不敢跟乔西西硬刚,只能把战火转移到唐心怡身上:“唐大小姐可真能耐,前有护花使者,后有蓝颜知己,可惜啊!”
说到这儿,谭椛故意拉长了语调,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才得意洋洋的说道:“人家殷大少的梦中情人,是像媛媛姐那样大方优雅的人,偏偏有些人性格那叫一个泼辣,相当殷大少女朋友的美梦怕是要碎咯!”
“你!”乔西西被她气得两颊通红,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给她几个大嘴巴,却冷不防被一边站着的唐心怡拉住了。
“西西,算了,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可是……”
唐心怡将乔西西拦在身后,正面对上了谭椛,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我是喜欢殷亭晚,那又怎么样?”
说完看着谭椛不屑的笑了笑,言语犀利的反击道:“我喜欢他我就敢承认,总比某些明明喜欢人家不敢说出来,还在背后使阴招的人光明磊落多了!整天跟个耗子一样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很丢人!”
“你!”
才不过几分钟,形势就彻底逆转了,谭椛被唐心怡说中了痛脚,气得眼里都要冒火了。
唐心怡才不管她是不是要爆炸了,淡定无比的回道:“我什么?我行得正站得直,倒是你,心里还是阳光点儿的好,老话说得好,你是怎样,你的世界就是怎样。”
说到最后,话里还带着几分规劝:“奉劝你一句,这天底下,没有吊不死的梁,也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没那个本事把尾巴藏严实了,就别总想着当狐狸精!”
谭椛被她这番话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自己再吵下去也占不了便宜,她只得恨恨的丢下一记眼刀,心有不甘的走了。
主角都走了,剩下看戏的人也很快就散开了,倒是乔西西看其他人都走了,拉住唐心怡小声的问道:“心怡,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乔西西一脸的担忧掩都掩饰不住,虽然她一直劝唐心怡放弃殷亭晚,可真遇上殷亭晚可能已心有所属了,她又开始担心起闺蜜会不会伤心来。
唐心怡脑海里想起了王小宇无意间曾经跟自己说过的某个八卦,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语气里没有伤心反而带着几分愉悦:“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知道呢!”
而这一幕落在其它人眼里,自然就脑补成了唐心怡得知殷亭晚心系纪媛媛,无奈之下,只能强颜欢笑的为两人送上祝福。
而另一边,十一班的教室里,在跟殷亭晚再三确认打架的事儿已经解决之后,姜溪桥也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下午放学,仍然是三人行,张斯咏最近在学校附近租了套房子,跟姜溪桥他们走到校门口也就分道扬镳了。
姜溪桥在学校附近的商店里给殷亭晚买了一个口罩,非要让他带上,还交代他要是晚上姜奶奶问起来,就说他嘴角上火了。
殷亭晚也担心带着伤会引起姜奶奶注意,再加上这可是姜溪桥难得的‘送’他东西,顿时兴高采烈也不拒绝的带上了。
到家姜奶奶果然问了,殷亭晚按姜溪桥交代的回了话,姜奶奶大概是年纪大了眼神也赶不上以前,那么明显的伤痕愣是没有看出来。
又或许是看出来了也不忍心拆穿孙子们善意的‘欺骗’,总之殷亭晚受伤的事,就这么悄悄的过去了。
晚上睡觉前,殷亭晚正躺床上抱着手机打游戏,听见房门一响就那么随意的抬头一看,视线就被刚进屋的姜溪桥吸引过去了。
姜溪桥将医药箱往书桌上一搁,伸手就把殷亭晚的手机没收了,随即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跟棉签,沾湿以后冲正发愣的殷亭晚晃了晃,说道:“愣着干嘛?过来啊!”
殷亭晚抬头正瞧见姜溪桥的侧脸,老话常说灯下看美人,另有一番风味,在灯光的晕染下,姜溪桥身上的那份疏离感瞬间柔和了不少,精致的侧脸光是看着都让人心痒痒。
某个对他垂涎已久的人自然也不例外,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胆子,愣是伸手一把捉住了姜溪桥的两只手,开始耍起花招来。
第52章
无视掉姜溪桥已经瞪圆了的眼睛,殷亭晚好像瞬间吃了雄心豹子胆一样,好不要脸的跟人邀功道:“你说我今儿都为你打了一架了,你就没准备向我表示表示?”
姜溪桥拽了两下都没能拽回自己的手,这会儿只能冲人甩眼刀,没好气的说到:“你丫那么牛逼的人,还用我表示?”
殷亭晚听出他话里的火气,软言细语的问道:“生气啦?”
被问的人把头扭到一边,赌气道:“我哪有那个胆子敢生气啊?你丫不是挺能打的吗?六个对一个都敢上,没去当拳击手为国争光,还真是委屈你了!”
虽然话里带着刺儿,可殷亭晚还是从他那言不由衷的话里听出了他对自己的关心。
登时乐得咧开了嘴,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哄道:“我主要是想着你,要是没有你给的动力,别说六个了,三个我就得趴,你见我什么时候打赢过你啊?”
他这话说得相当昧心,毕竟每次姜溪桥动手打他的时候,这人都是满屋子乱窜可就是不还手。
这种情况下,别说是姜溪桥这么个身强体壮的大小伙了,就是个七十岁的老太太能把他打趴下咯!
姜溪桥也知道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流,也懒得跟他在理论下去,左右这次的事儿之后,他也算长了记性,便把那事儿抛开手去,专注上药的事儿来。
“把脑袋抬起来,我给你上药!”
哪知道殷亭晚听他这么说,心里就开始冒坏水儿了,故意跟大爷一样往床上一躺,开始跟人讲起了条件来:“上药可以啊!你先亲我一下!”
“你丫别给脸不要脸啊!不上拉倒!”姜溪桥把手上的棉签往桌上一扔,就准备收拾药箱往屋外走。
“唉,老天爷啊!你说我咋就这么命苦呢?有媳妇儿吧!受伤了媳妇儿还不管我,真是没天理哟!”
姜溪桥被他念叨得心底烦躁,偏偏又想起白天王小宇说起这人不顾自我的安危,就因为别人说了自己一句坏话,他就把人揍了个不能自理,心里吧嗒一下就软了下来。
‘砰’的一声把药箱摔在了桌上,撇着嘴说道:“还不快点过来!”
殷亭晚一看计谋得逞,顿时美得都找不着北了,屁颠儿屁颠儿的靠了过来。
姜溪桥心气不顺,拿药的时候瞧见药箱角落里的一个小瓶子,顿时计上心来,抱着胳膊挑眉道:“要我亲你也可以,一会上药的时候不许折腾,乖乖的让我把药上了,怎么样?”
殷亭晚一听就乐了,哎哟我的妈!这上个药还算啥难事儿不成?只要能得到姜溪桥主动的献吻,别说上药了,就是上刀山他也眼都不带眨的。
他本来还以为姜溪桥大概是心气不顺,一会儿要在消毒的酒精上下重手来着,没想到人蘸了酒精轻手轻脚的给他消了毒,倒让他在心里开始愧疚起来。
哪曾想,这愧疚还没上心头呢!那边姜溪桥就打药箱里拿了个玻璃瓶出来,棉签蘸了药水就要往殷亭晚嘴角抹。
殷亭晚打眼一瞅,立马慌了神,拦住姜溪桥的手嚷嚷道:“哎哎!等会儿,这不是紫药水儿吗?”
“眼神不错!”姜溪桥挑了挑眉,对殷亭晚的反应迅速很是意外。
“不……那啥,这玩意儿它也不是涂嘴上的啊!”殷亭晚有些慌了,还想跟姜溪桥讨价还价来着:“那一抹上去,我这嘴角不就跟那盖了戳的猪肉没啥区别了吗?”
反倒是姜溪桥非常的气定神闲,他料定了殷亭晚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那我可不管,反正是你自己刚才说的,只要我亲你一下,你就好好上药不闹腾了,不涂是吧?正好,我也不用亲了!谁也不吃亏!”
说完姜溪桥伸手就要收药箱,被殷亭晚快手快脚的拦住了:“别别别呀!不就是紫药水儿吗?大老爷们儿的,还能在意这个?来来来,多涂点儿!”
说完喜滋滋的抬起了下巴,方便姜溪桥搽药,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姜溪桥主动献吻,紫药水儿算个啥?就是给他涂福尔马林他也不带怕的。
姜溪桥果真毫不手软的往他嘴角涂了好大一块儿的紫药水,染得人大半个嘴角都是紫色的,一眼望过去跟中了毒似得。
涂完药殷亭晚就兴奋的嘟起嘴,冲姜溪桥示意的哼哼道:“喏~”
姜溪桥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儿,心里就软了一截儿,嫌弃的看了一眼有紫药水儿的一边,最终把唇落在了另一边儿的嘴角。
两唇一触即分,殷亭晚眼疾手快的就要去按姜溪桥的脑袋,被他灵活利落的躲了开去。
慢了一步的殷亭晚那叫一个悔啊!恨不得再长出八只手来,把人捞过来亲个够。
姜溪桥打掉他作乱的手,冲人一瞪眼,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小奶狗瞬间乖顺起来,凑到他身边献殷勤道:“放着我来,这收拾东西的活儿我比较擅长!”
既然他要抢着干活,姜溪桥索性就撒开手去,殷亭晚把药箱归置整齐了,又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放暖气包上温着,这才揽了姜溪桥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一出门儿,殷亭晚那紫莹莹的嘴角就被姜奶奶瞧了个正着。
“哎哟喂!亭子,你这嘴咋了这是?”
殷亭晚扭头在镜子里看了一眼,紫药水涂嘴角,那效果果然非常的惨烈,他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没事儿,我这不是嘴角上火了吗?昨儿晚上就涂了点儿紫药水儿!”
他还算留了个心眼儿,没把姜溪桥供出去,只说是自己干的。
姜奶奶一听这话,那叫一个哭笑不得,嗔怪道:“你这孩子!这哪能用紫药水儿呀?我那药箱里不是搁得有红霉素软膏吗?咋不用那个!”
“真没事儿,这紫药水儿就是看着吓人,过两天再洗洗就没了!”
说着殷亭晚接了捧冷水往脸上一浇,囫囵搓了两下就算完事儿了,他急着去给姜溪桥打水,那家伙早上怕冷,每次都是卡点儿才出来洗漱。
殷亭晚怕他跟自己似的,随便在水龙头这接点儿冷水就对付了,总是早早的出来洗漱完,再回屋把他要用的热水用盆子端出来。
人一再坚持没事儿,再加上那紫药水儿已经抹上了,短时间之内怕是也弄不干净,姜奶奶也只得随他去了,自己迈着小步子去厨房端做好的早餐。
早饭是前一天就定好的食谱,殷亭晚的最爱——港式皮蛋瘦肉粥搭黄金馒头,可惜姜奶奶等进厨房才发现,自己忘把小馒头拿出来解冻了。
不过这会儿现做铁定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让两人先喝点皮蛋瘦肉粥垫垫肚子,路上要是瞧着有什么能入嘴的,就捎带着买点儿吃。
喝完皮蛋瘦肉粥的两个人跟姜奶奶打了声招呼,就急急忙忙推着车上学去了。
出了院子,殷亭晚就伸手在自己的书包里掏起来,没一会儿就捞出来一瓶水,先将水递给姜溪桥喝了,随后才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
姜溪桥连灌了半瓶水下去,总算感觉舌头有点儿知觉了:“我的亲娘哎!总算缓过来了,奶奶那皮蛋瘦肉粥里到底放了几勺盐啊!差点儿没齁死我!”
殷亭晚跟他的感受相同,不过他还是知道姜溪桥的习惯的,这事儿姜溪桥自己嚷嚷没事儿,要是别人敢说姜奶奶半句不好的,他铁定得跟你翻脸,当下便硬是忍住了想附和的嘴。
一边骑车一边征询车后座上坐着的人的意见:“那咱一会儿吃点啥呀?”
姜溪桥望天思考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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