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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是大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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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就是刚做好的豆腐,再加上前几天打好的年糕,趁着猪头肉下汾酒,那滋味儿真叫一个美!
  左右这四个人都是肉食动物,自然也就没人计较桌上没青菜的事儿,中午吃完饭,姜溪桥就打算领着殷亭晚和赵景华在村子附近走走,二大爷早上起得早,正好趁着这会儿功夫补个回笼觉。
  三个人跟二大爷支应了一声,又顺手把院门掩上,就跟在姜溪桥身后往村子里边儿走去了。
  大庄村原来不叫大庄村而是叫唐家沟,后来因为迁来的住户太多,才被乡政府改成了大庄村,顾名思义,既然叫唐家沟,自然是因为村里有条小河沟。
  除掉这点以外,村里的房子是沿着河沟建造的,村里人家的房子呈直线分布,除了最中心的聚集地之外,外沿也有人家住户,只不过距离得远些罢了!
  冬季的小河沟水位降低,鱼虾也早就躲起来猫冬了,除了能沿着河沟干枯的位置抓抓螃蟹,像是钓鱼、摘莲子、捉泥鳅统统都没法做,就是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倒是离河沟不远的地方有一片很大的芦苇荡,那里面常年不断水,苇子里生活着一群野鸭子,这会儿天气回暖,估摸着也开始产蛋了。
  得益于每年一次的环境保护宣传,村里的人都知道那群野鸭子是保护动物,大人都没人去抓,倒是村里的小孩儿每年快到农历二十六时,都喜欢呼朋唤友的上芦苇荡里去找野鸭蛋。
  他们也不是跟鬼子扫荡似的一窝端,毕竟本来的目的也不是找来换钱或者是供家里吃。
  等找到野鸭窝了,若是运气好,碰上窝里有鸭蛋的,便一人取一个,只要窝里的鸭蛋数不少于5个就成。
  取鸭蛋也不是白取的,每一个取走鸭蛋的孩子,都会在野鸭窝附近放上从家里自带的粮食,大部分都是放上一捧稻谷,也有家里阔气的,放上一个白面馒头。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会去找野鸭蛋,也有嫌弃这活儿麻烦的,会从家里自带鸭蛋。
  但在大庄村的孩子们心里,从家里带来的鸭蛋,自然是怎么也比不上从芦苇荡里辛辛苦苦找来的野鸭蛋的。
  而让大庄村的孩子们这么不嫌麻烦找野鸭蛋的原因,全都是为了接下来二十六号这天,盛行于大庄村未成年人里的一项大活动——烧蛋!


第60章 
  说起来,这烧蛋这项活动,流传的时间不可考,反正自打姜溪桥记事开始,就见大庄村的孩子们这么做了。
  有几次举行活动的时候他碰巧在村里,也被村里的孩子拉着一起参加过,当时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这次正好赶上了,就想带着殷亭晚和赵景华一起感受一下。
  去芦苇荡的路上正好路过彬娃子的家,彬娃子一见姜溪桥三人拎着装稻谷的袋子,立马就明白他们打算去芦苇荡了。
  他扭过头冲正坐院子里绣鞋垫的女人喊道:“妈,我去芦苇荡啦!”
  忙着手里活计的女人也没在意,抬头跟他笑眯眯的叮嘱了句‘早去早回’,又把注意力转回到鞋垫子上。
  有了彬娃子这么老道的人带路,姜溪桥他们几乎只是进芦苇荡转了几圈,就已经把明天要用的蛋找齐了,闲得无聊的四个人干脆又去了后山的水库看人家捞鱼。
  冬天的津门总是黑得早,下午四五点太阳就已经落山了,疯了一天的孩子也陆陆续续被家里的大人喊回家,姜溪桥跟彬娃子道了别,便带着剩下的两个人回了二大爷家。
  二大爷早就起了,这会儿正搬了个木盆蹲在院门口收拾几条一斤多的草鱼和满盆二指宽的鲫鱼,大庄村的水库出产的鱼向来都是全村人平分的,二大爷不耐烦为了两条鱼跟人扯皮,每年就只要几条尝尝鲜,有时候甚至压根儿就不要。
  不过今年不同了,姜溪桥好不容易来一趟,他小时候特别爱吃二大爷做的水煮鱼和炸小鱼干,  在得知下午捞鱼的时候二大爷就惦记上了,专门守在水库边儿上要了些小鱼回来炸鱼干。
  草鱼倒还好说,可那些二指宽的小鲫鱼就难收拾了,得一只一只的料理干净了才行,他蹲门口忙活了半下午,总算赶在姜溪桥他们回来之前收拾妥当了。
  “二爷爷,晚上做什么好吃的啊?”还没到门口,姜溪桥就笑嘻嘻的靠了上去,顺手接过二大爷手里的木盆,惊呼道:“这么多鱼?”
  “嗯,晚上给你炸鱼干!”二大爷也没阻拦他,背着手又看着殷亭晚从姜溪桥手里接过木盆,领着三个大小伙儿进了院子。
  二大爷家的院子是一进式,进门左边是厨房,厨房到堂屋之间就是自家留的菜地。右边是厕所和猪圈,正对门的是堂屋,堂屋左右就是卧室,后边儿还有一间仓储室。
  “来个会烧火的或者是会做菜的帮忙,晚上菜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二大爷拿了头蒜出来,递到姜溪桥手里,当着外人的面正大光明的偏袒自家侄孙:“小河就帮我剥蒜。”
  只能‘幸福二选一’的殷亭晚和赵景华对视了一眼,只能认命的双双进了厨房。
  虽然二大爷人是挺古怪,可那做菜的手艺是真好,甚至比姜奶奶还好上几分。
  这顿饭吃得三个小伙子那叫一个瓜滚肚圆,桌上的菜都被一扫而空,赵景华和殷亭晚甚至连炖鱼剩下的汤都拿来拌了饭吃。
  因为决定留下来参加明天的烧蛋活动,所以当天晚上三个人就只得留宿二大爷家。
  “小河啊!”洗漱完毕之后,二大爷叫住了正准备出门上厕所的姜溪桥,见他看向自己了,才接着说道:“今天晚上你就跟殷小子一起睡吧!至于景华小子,就跟我睡!”
  二大爷一锤定音,让原本还想阻拦殷亭晚的赵景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殷亭晚倒是对二大爷的决定挺满意的,已经郁闷了一天的他这会儿倒觉得这老头子虽然为人古怪,但眼光还是很不错的了。
  “我警告你啊!这可是在我二大爷家,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就让……”
  刚一上床,姜溪桥就指着殷亭晚警告道,平常在家里就算了,这要是在外面这人还敢乱来,姜溪桥绝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不过对于此事,姜溪桥倒是多虑了,这天晚上,殷亭晚规矩得不得了,老实得姜溪桥都以为他鬼上身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餐之后,二大爷就领着姜溪桥他们去了祠堂旁边的空地,他们到的时候,空地上已经三三两两的聚集了不少人了,有老有小,也有闲来无事过来凑热闹的中年人。
  等了没一会儿,就有性子急的小孩儿嚷嚷了起来:“陈太婆,怎么还不开始啊?”
  被叫做陈太婆的人,就是今天烧蛋的主持人,既然叫烧蛋,那么自然就需要有人来烧火,不过,这烧火的人也不是谁都可以的,得村里帮人看风水操持红白喜事的先生或者是太婆才可以。
  大庄村如今替人操持这些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的太婆,村里人都叫她陈太婆。她也主持过好几年的烧蛋了,这会儿也算熟手上路。
  陈太婆听见旁边儿小孩的催促,耐心的解释道:“再等一会儿,时间还没到呢!”
  问话的小孩儿不情不愿的嘀咕着,被他父母拎回去训斥了一顿:“个臭小子,几分钟都等不了了是吧?给我站这儿!”一边又跟陈太婆道歉:“太婆,没事儿,您照您的来就行。”
  陈太婆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等选好的时间到了之后,陈太婆便拄着拐杖站起了身,拿好烧蛋需要的工具之后,熟练的开始了准备工作。
  这烧蛋要先在泥地上面厚厚的铺上一层草木灰,然后把鸭蛋写了名字的那一面朝下在草木灰上放好,再盖上一层草木灰,等看不见鸭蛋的时候,再在灰上架上柴火,慢慢的烧。
  点完火之后,周围的人都没走,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起了天,也有认识姜溪桥的还过来打了招呼,不过姜溪桥本来跟人也不熟,闲聊了两句就走了。
  半个小时之后火熄灭了,陈太婆拿火钳将未燃尽的木头移开,小心翼翼的扒开上层的灰烬,开始慢慢的清点灰底下的鸭蛋。
  这个时候也是所有参与的人最紧张的时候,太婆拿上蛋后,开始逐一叫起了名字,被叫到名字的人半是紧张半是兴奋的跑上前去接过鸭蛋,听太婆对他新一年运气的预示。
  姜溪桥三人也凑了上去看热闹,扒开的灰堆里头,或黑或白的冒出半截鸭蛋的模样,这些鸭蛋里有一部分烧得只剩下点蛋壳,也有一部分仅仅只是烧得裂开细缝,裂开的纹路不一,有的多有的少。
  特别神奇的是,那些鸭蛋并没有像殷亭晚他们想的那样,边上的完好而中间的损坏,里面坏掉的鸭蛋和裂缝的鸭蛋掺杂不齐,明明是相邻的鸭蛋,偏偏就能出现一个烧得只剩下底壳,另一个却仅仅只是裂了条口子。
  然而在这一堆的蛋里,居然有一个完好无损的鸭蛋,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按照大庄村人的说法,他们村里已经连着好几年没一遇上过完整蛋的情况了。
  一般来说,这鸭蛋的完整度越高,蛋主人来年的运气就会越好。毕竟往年甚至出现过被烧得连蛋壳都不剩的情况,也不怪这些小孩儿这么重视了。
  转眼就剩下六七个人没被叫到名字了,没有拿到鸭蛋的人都紧张了起来,大家都期盼着那个完好无损的蛋是自己的。
  姜溪桥三个人被这种气氛感染,也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等着陈太婆捡鸭蛋。
  眼看着又排除掉一个人,剩下的人愈发的紧张起来,因为灰烬里的鸭蛋只剩下五个,而没拿到鸭蛋的人却还有六个,这就意味着,今年除了一个完整蛋以外,还有一个连蛋壳都拿不上。
  陈太婆拿起了一个捎带裂纹的鸭蛋,拿湿帕子抹了抹蛋壳底部,随即喊出了一个名字:“姜辉!”
  被叫到名字的人瞬间有些失望,然而很快又欢欢喜喜的上前去接自己的鸭蛋了。
  到只剩下四个鸡蛋的时候,姜溪桥三人总是从陈太婆嘴里听见了赵景华的名字,他也高高兴兴的上前去接过来鸭蛋。
  那枚鸭蛋被烧得裂了好几道口子,然而赵景华并不在意,他参加烧蛋本来就是图个乐子,辛辛苦苦找来的鸭蛋能留个全尸他已经很满足了。
  “姜溪桥!”打太婆嘴里喊出他的名字,姜溪桥立马笑弯了眼,急急忙忙的冲上前去,准备伸手拿自己的鸭蛋。
  陈太婆却没直接将鸭蛋递给他,反而端详起了那枚鸭蛋,良久之后,才状似不经意的扫了眼殷亭晚,随后将鸭蛋递给了姜溪桥,看着他叮嘱道:“虽然鸭蛋只烧出一条缝,但是却裂在了你的月柱印星和偏官星之上,今年你的家庭和爱情恐怕都会有变动,要当心啊!”
  姜溪桥接过了鸭蛋,对于陈太婆那段神神叨叨的叮嘱却没往心里去,乐呵呵的找赵景华去炫耀他的一条缝鸭蛋了。
  陈太婆看着他不以为意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命由天定,运由己生,自己现在给提醒,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第61章 
  陈太婆的注意力很快便转到了灰堆里的最后一枚蛋上,那枚鸭蛋孤零零的躺在灰上,但整枚蛋却光洁如新,好像全然没经过火烧一样,离得近了,还能瞧见蛋壳外一层莹莹的光。
  另一个跟殷亭晚一样还没拿到鸭蛋的男孩,瞬间就把‘敌视’的目光投向了殷亭晚。
  被这样刺目的眼光注视着,殷亭晚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心里暗暗念叨:‘不会那么倒霉吧?那灰堆里头有将近一百枚鸭蛋呢!没道理就自己的那个烧得连蛋壳都不剩吧?’
  最后自然是殷亭晚拿到了那个完好无损的鸭蛋,猪脚光环嘛!当然是无从抵挡的。
  (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跑进来了?额,各位读者不好意思,作者已疯,请勿介意!)
  俗话说:二十七,宰只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
  二十七那天姜溪桥和殷亭晚回家的时候,正赶上姜奶奶拎着鸡往家里走,跟赵景华打了个招呼,另外两个人就急急忙忙的帮着姜奶奶烧开水的烧开水,拿铁桶的拿铁桶。
  往年姜奶奶一个人在家,杀鸡这种活儿都是让赵大力代劳的,今年家里有两个小伙子(大雾)在家,自然也就不用去麻烦别人了。
  让姜溪桥吃鸡还可以,真要让他上手杀鸡,他恐怕跑得比兔子还快,殷亭晚也不忍心让他做这种事儿,干脆自己全盘接手了。
  杀鸡可是个技术活,可惜殷亭晚不知道!
  他一开始还想着:不就是杀只鸡么,这有什么难的?大不了眼一闭,再来个手起刀落就完事儿了。
  等姜奶奶通知他开水已经烧好了,可以开始杀鸡的时候,殷亭晚学着别人那样,先把鸡脖子上的毛拔出一块空地,然后让姜溪桥帮忙拿住鸡翅膀,自己则一手固定住鸡头,另一只手拿着刀这么狠狠一划,瞬间鸡血就从伤口处奔涌而出。
  “行了,把它扔地上就成了!”殷亭晚看姜溪桥一脸嫌弃的模样,干脆让他松手。
  姜溪桥倒是有些迟疑,反问道:“现在就扔?不用等奶奶的开水来吗?”
  他记得往年大力叔总是等姜奶奶提来开水,才把鸡放下的,然而殷亭晚一再坚持说现在放也没事儿,姜溪桥就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把鸡头朝下塞进了铁桶里。
  被松开禁锢的大公鸡在铁桶里扑腾着,姜溪桥刚开始还担心着,可后来看着那头公鸡就只在铁桶里蹦跶,也就放下了吊着的心。
  然而这边他刚放下了心,那边儿变故就发生了,那原本好好待在铁桶里的公鸡,突然扑棱起来,瞬间就将铁桶打翻在地,鸡也扑棱到了几米外的地上。
  两人一时之间还在愣神,直到耳边响起姜奶奶的惊呼‘哎哟!鸡跑了!’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奔上前去想要抓捕那只逃逸的鸡。
  也怪殷亭晚没经验,这杀鸡一般划了口子都还要拎上一阵,等到把鸡血放干了,它自然也就没力气再蹦跶了,这俩傻小子杀了鸡就往地上放,那鸡不跑才怪呢!
  偏偏殷亭晚下手轻,给那鸡脖子上割的口子小了点儿,于是姜家外的胡同内便上演起了这样的一幕。
  一只大公鸡扑棱着翅膀奋力的往前飞,只可惜它到底还是鸡,只能飞上一两米就摔落在地上,后边儿跟了两个大小伙撒丫子使劲追,眼看着要追到了,就碰上那公鸡又不死心的往前飞上几米。
  双方就跟较上劲儿了一样,你追我赶的谁也不肯让一步,一时之间,喧闹声引得整个胡同里的人家户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大公鸡脖子上的小口一直往外流着血,它飞过的路上、墙上到处都是飞溅起来鸡血和飘扬着的鸡毛,再配上两个帅小伙喘着大粗气儿不要命的追击,那场面可别提有多惨烈了!
  这场闹剧到底还是人类获得了胜利,殷亭晚以他那傲人的体力牢牢缀在大公鸡后面,愣是没被甩下一丁点儿,最终成功将‘逃逸’的大公鸡抓捕回了家。
  当然了,他俩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就因为这么一只不省心的大公鸡,连累得他跟姜溪桥被四个胡同的人当猴子一样看了半天的猴戏。
  知道事情始末的姜奶奶半点没觉得这事儿丢人,笑得那叫一个欢腾,反倒让殷亭晚闹了个大红脸,连带着拔鸡毛的动作都狠上了几分。
  二大爷让姜溪桥他们带了些鱼、豆腐,还有村里的土特产给姜奶奶,晚餐桌上自然也就是这些食物了。
  吃晚饭的时候,姜奶奶无意间瞄到姜溪桥的手,突然惊奇道:“哎,小河,你今年手没长冻疮啊?”
  被姜奶奶这么一提醒,姜溪桥才察觉到自己的手居然真的没丝毫变化,瞬间也觉得很奇怪的说道:“还真是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往年一到冬天,姜溪桥的手脚总会长上一个半个的冻疮,就跟得了顽疾一样,怎么折腾都治不好。
  大概是因着这件事,接下来的几天姜溪桥都很高兴,连带着对殷亭晚的‘突然袭击’也不计较了。
  到了大年三十那天,殷亭晚再也没有借口赖在姜家了,殷家那位老太爷也给李叔打了电话,三令五申的要求他把殷亭晚带回家。
  殷亭晚不想李叔难做,又觉得自己一个外人,实在不好意思腆着脸待别人家过年,无奈之下,只能收拾收拾回家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姜家今年的团圆饭跟往年一样无趣,明明是合家团圆的日子,偏偏在姜家的饭桌上气氛却相当的压抑。
  姜家所有人员都到齐了,姜溪桥和罗玉华还在为出国的事儿冷战,姜溪桥倒是想和解来着,偏偏罗玉华不吃他这一套,见了人就横眉冷对的,半点儿面子都不给。
  而小叔姜卫国对姜溪桥的态度一直都很奇怪,谈不上亲近却也说不上冷淡,言谈举止之间总是带着一股子疏离的味道。
  至于小婶子杜秋和堂弟姜子卿,对姜溪桥向来都是采取无视的态度,时间一长,姜溪桥也懒得干热脸贴冷屁股的事了,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把她俩当空气。
  姜奶奶因为大儿子当年帮姜卫国进大学当老师的事儿,一直都不喜欢在背后撺掇的小婶杜秋,婆媳之间相处偏偏比陌生人还客气。
  这也导致了明明是年三十的团圆饭,一家人吃得异常沉默,没有欢呼和推杯交盏,有的只有应付公事一般的互相客套。
  饭桌上只有姜奶奶忙不迭的给姜溪桥和罗玉华夹菜,小婶子也只顾着照顾姜子卿,一个桌子上愣是吃出了两家人的感觉。
  吃到一半的时候,姜溪桥实在忍不住了,这种分明是折磨却不能亲手结束的感觉太让人憋屈了。
  好像自从遇见殷亭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像如今这样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似乎只要有殷亭晚在的地方,这家伙总会想尽一切办法逗自己开心。
  三两口解决掉碗里的事物,姜溪桥跟还在用餐的其它人说了声,就打算出门走走透口气。
  没想到的是,才一出院门,就发现自己院子外的那颗槐花树前居然站了个人影。
  姜溪桥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殷亭晚又跑回来了,然而仔细看来那身形却不像是殷亭晚,他借着路灯的光亮仔细一打量,才发现那人正是小叔姜卫国。
  只不过与往日见到的面无表情不同的是,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居然透出了一种浓浓的悲伤感。
  不知道是不是姜溪桥的错觉,他总觉得好像在小叔的脸颊上看见了一丝亮光。
  他在哭?
  姜溪桥有些疑惑:大过年的,难道是在为爷爷伤心?可平日里也没见他对爷爷的死反应有多大啊?
  这样的小叔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姜溪桥想了想,到底还是喊出了口:“小叔!”
  被喊的人转过头,发现来人是姜溪桥时,原本伤感的神情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疏离感:“你怎么出来了?”
  大概是因为姜卫国态度转变得太快,姜溪桥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闷闷的说了自己想出门走走的事儿。
  姜卫国看着这个自己几乎从来不敢直视的侄子,此时正低着头,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郁闷,就好像那个人一样,什么情绪都摆在了脸上。
  然而一触及到回忆里的那些人和事,心里的那阵疼痛却再一次翻腾不已,就好像他的离开也只是上一秒的事情。
  姜卫国压下心里的伤感,抬脚向院内走去,跟站在院门的姜溪桥错身而过。
  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姜溪桥有些不知所措,身旁的人却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叮嘱道:“早点回来!”
  被姜卫国突如其来的关心吓到的姜溪桥,只能呆呆的点了点头,等人走了他才反应过来,
  吃过年夜饭,小叔就领着小婶杜秋和表弟姜子卿跟姜奶奶道了别。
  其实姜溪桥也不是很明白,小叔几乎年年都是如此,大年三十下午才到,吃完饭过了十二点就准时离开。
  他一直以为小叔是不想跟他们一起过春节的,然而之前在院门外看见的那一幕,又动摇了他的想法。
  趁着车还没启动之前,姜溪桥沉默了半响,到底还是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小叔’
  被喊的姜卫国听见他的声音,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姜溪桥抿了抿嘴,有些羞赫的说道:“开车注意安全!”


第62章 
  接收到姜溪桥带着善意的提醒,姜卫国似乎很惊愕,然而很快那丝惊讶便消失了,他又恢复到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淡淡的回道:“知道了!”
  目送小叔一家离去之后,罗玉华伸手扶着姜奶奶先回了屋,姜溪桥不想那么快回去,便站在院门外羡慕的看着远处嬉笑打闹的孩子。
  帮姜奶奶将屋子里收拾妥当之后,罗玉华也准备开车离去,走之前她降下了窗子,看着来送自己的姜溪桥,迟疑的问道:“……的不打算回家了吗?”
  回应她的只有路过的风声,沉默良久之后,罗玉华抓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随即听不出情绪的说了声‘我知道了’,便驶着车离开了姜家。
  姜奶奶累了一天,这会儿早早的上床歇着了,自从姜爷爷和姜爸爸离开这个家以后,几乎每年的春节她都是这样度过的。
  姜溪桥躺在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喧闹声,第一次生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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