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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是大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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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将保温盒放在了桌子上,拿出碗勺盛出汤圆,笑嘻嘻的将碗递到姜奶奶手边说道:“奶奶,您最喜欢的红豆汤圆!”
  姜奶奶看见他脸都笑开了花,接过碗欢喜的夸道:“哎,还是我家亭子会疼人!”
  被冷落在一边儿的亲孙子——姜溪桥同学摇了摇头,认命的拿起放在柜子上方的盆子,上洗手间给姜奶奶接洗手的水去了。
  等小郑把饭打回来,姜溪桥和殷亭晚伺候姜奶奶把饭吃了,又扶她去花园散了一会儿步消食,一直待到医院熄灯,才拎着保温盒回了殷亭晚的公寓。
  姜溪桥等殷亭晚开了门,抬脚就往屋里钻,殷亭晚担心屋里黑看不清绊着他,忙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嘴里还絮絮叨叨:“我说姜大爷,您老人家能慢点儿吗?摔着怎么办?”
  被絮叨的人却没有自己犯了错的觉悟,熟门熟路的绕过客厅里堆积的箱子行李,往沙发上一躺:“哎哟,累死我了!哎,什么时候开饭啊?”
  后半句自然是对鞋子都还没脱的某人说的,殷亭晚倒没有被奴役了的感觉,换好拖鞋走到沙发边摸着姜溪桥脑袋问道:“想吃什么?”
  “……”姜溪桥抱着抱枕想了想:“鱼香肉丝?”
  “换一个,这菜还没学呢!”
  “那就辣椒小炒肉吧!”
  “行,等一会儿啊!”
  得了菜单的殷亭晚拎着菜径直进了厨房,剩下姜溪桥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躺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手选了个电影就看了起来。
  洗好米放进电饭煲里,殷亭晚拿毛巾擦了擦手,随手拿过插头就要往插销上插,头顶的灯闪了两闪,随即整个屋内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
  客厅里传来了姜溪桥惊恐的大喊声,殷亭晚连眼睛还没适应黑暗都顾不上,拔腿就往客厅跑。


第67章 
  客厅里传来了姜溪桥惊恐的大喊声,殷亭晚连眼睛还没适应黑暗都顾不上,拔腿就往客厅跑。
  “怎么了?”
  刚到沙发跟前的殷亭晚正准备接受姜溪桥的投怀送抱呢!就被姜溪桥的一个白眼儿定住了身:“你来干嘛?”
  “不是,刚刚不是你叫来着吗?”
  “你说那个啊,刚刚电视里的女人见鬼了,我帮她喊喊!”
  被自己脑洞吓了个半死的殷亭晚不管不顾的将人搂紧了怀里,美其名曰要精神补偿。
  为了能把搂人的时间延长一时半会儿,殷亭晚又开始想幺蛾子来分散姜溪桥的注意力了。
  而想要分散姜溪桥的注意力,除了调戏对方就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当下就伸手在他身上摸了一把,不怀好意的说道:“哟,要不是你抱着我,我都没发现,原来——你也有胸肌啊!”
  原本还在挣扎的姜溪桥,果然被他这一招吸引了注意力,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淡淡的回道:“你丫没屌么?”
  被人怼了,殷亭晚不但没闭嘴,反而还流氓上了:“有没有的,你心里还没点儿数?要是不信,摸一把确认一下?”
  “滚你大爷的!”
  第二天早上两人刚出小区,就碰上张斯咏了,互相打过招呼,有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闲话。
  “哎,今儿是情人节,我估摸着,学校那群丫头片子怕是又要闹幺蛾子了。”
  姜溪桥却没把张斯咏的话放心上:“能出什么大问题?好歹还有老师管着呢!”
  大概是快临近高考了,生怕有好学生在这最后的关头上‘马失前蹄’,最近高三的年级组长焦凤盯人盯得那叫一个瓷实,尤其是他们三个,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他们一天上了几次厕所,估计焦凤都数着的。
  在这样的紧迫盯人的状况下,那些就算对他们三有意思的女生,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中午依旧是去食堂吃饭,张斯咏在外窗口点了几份小炒,才返身去普通窗口拿了三碟小菜和米饭。
  他拿的小菜太多,又忘了拿餐盘,实在腾不出手来拿米饭,转身一看殷亭晚手里只有一碗米饭,便开口求助道:“亭子,帮我拿几盘小菜!”
  哪知道殷亭晚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怼道:“你丫没腿啊?再跑一趟能累死你?”
  周围一堆人围观,在大庭广众下吵架实在难看,张斯咏只得忍了,瞪了殷亭晚一眼端起两盘菜往姜溪桥坐着的桌子走去。
  等张斯咏又跑了一躺把小菜全拿回桌子,那边小炒窗口也开始叫他们的号了。
  张斯咏刚想起身去拿,就被姜溪桥按住了:“我去吧!”
  姜溪桥说完就起身朝小炒窗口走去,人还没到小炒窗口,身边就跟了个姓殷的小尾巴。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张斯咏只点了三个炒菜,两荤一素,姜溪桥刚伸手准备拿餐盘装菜,手里就被塞了三双筷子,连带着还有挤过来的殷亭晚。
  他伸手就将三盘菜往堆得满满当当的餐盘里一摞,转身招呼姜溪桥:“走吧!”
  坐在凳子上等菜的张斯咏看着回来的两个人,心里暗暗鄙视:啧!真是喂得一手好狗粮!
  殷双标亭晚在张斯咏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一点不好意思的表现都没有,好像刚刚怼人家多跑一趟会死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学校食堂的饭菜没油水,到了半下午三个人就饿了,趁着自习课上课之前,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就打算翻墙出去买上几个糖烧饼垫垫肚子。
  张斯咏对这活儿不熟,最后去的人就只有殷亭晚和姜溪桥,他俩去了平常翻出去的地方,才发现那段墙居然让学校加高了,别说踩着空缺,就是踩着人都不好翻出去。
  “现在怎么办?”姜溪桥看着高高的墙头,扭头问殷亭晚道。
  其实要按照殷亭晚的身手,这玩意儿对他来说虽然有点难度,但咬咬牙还是能翻出去的,不……
  他看了看姜溪桥那小胳膊小腿儿的模样,很干脆利落的放弃了从这儿翻出去的想法:“得,换个地儿吧!”
  说完转身沿着围墙往前走,姜溪桥不声不响的跟在他身后开始逛起了校园,两个人围着校园走了一圈,总算在锅炉房后面发现了一段没有加高的围墙。
  虽然没有加高,然而围墙的高度仍旧过两米了,殷亭晚本来还担心姜溪桥会翻不过去,谁知道到了墙角下,人后退几步一个助跑,人就已经翻上墙头了。
  眼看着他已经上去了,殷亭晚也不再缩手缩脚,跟着翻上了墙头。
  就在他起跑瞬间,那边蹲在墙头的姜溪桥已经向他摆起了手,可惜殷亭晚动作太快,没来得及看见姜溪桥给他打的暗号,等翻上墙头已经来不及了。
  等了半天的张斯咏没能等来糖火烧,反倒在最后一节课上课前等到了两位两手空空回来的朋友。
  “喂,我说,你们两不会这么没有人性吧?”张斯咏看着自己面前两手空空的两个人:“我只是没有一起去而已,你们俩在外面吃完了就算了,居然连点儿渣都不给我留?”
  “大哥,我们现在能完好无损的站你面前,就该感谢老天爷赏脸面了好吧?居然还在这里奢望糖火烧?”
  “不是吧?买个糖火烧而已,至于说得这么严重吗?”
  “那是你不知道刚才的情况!”
  “刚才?刚才怎么了?”
  殷亭晚绘声绘色的讲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原来他俩一翻上墙头,就发现墙后面原来是银行,墙底下居然停了一辆运钞车,大概是听到墙头上有动静,两个运钞员几乎是第一时间对准墙头举起了qiang。
  “干什么的!”
  眼看着再不出声就要被误会成抢劫人员了,蹲墙头上的两个人立马冲人摆手解释道:“别开·枪,都是误会,我俩是学生,打算翻墙出去买个糖火烧来着!”
  哪知道那两个运钞员却一点儿账都不买,依旧持枪对着他们,喊道:“跳回去,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殷亭晚还想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完事儿来着,被颇有眼色的姜溪桥拉住了,两个人转身准备往学校内跳,就见身后站着何小贵,正得意满满的看着他们。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两个人被何小贵拎到教务处,听了半节课的校纪校规、八荣八耻,要不是何小贵被通知临时有会议,他俩只怕这会儿还在教务处听嗡嗡之音。
  第二天一下课,张斯咏就把姜溪桥拉到教学楼的一角,询问道:“昨儿晚上你俩上哪儿去了?我去公寓都没人。”
  姜溪桥打了个哈欠,一脸没睡醒的回道:“还能去哪儿?医院呗!”
  医院?
  听到敏感词的张斯咏脑洞大开,指着姜溪桥难以置信的说:“不是吧?你俩才谈了多久啊?就……那个了?”
  因为怕隔墙有耳,他就把□□两个词换成了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姜溪桥一脑袋雾水,表示没听懂张斯咏说的话。
  张斯咏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小声的在姜溪桥耳边说道:“就make love咯!”
  “当然不是了!”
  姜溪桥被他话里的词说红了耳根,跟个炸毛的猫一样解释道:“我跟他去医院是去看我奶奶,你那脑子里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些什么啊?”
  “那还好!”得了肯定回答的张斯咏放下了心,随即想起另一个问题来,他拿手撞了撞姜溪桥的胳膊,疑惑的问道:“哎,昨儿不是情人节吗?你跟……就没点儿什么节目?”
  他提起这个,姜溪桥撅着嘴,摇了摇头否认道:“没有。”
  说着向张斯咏问起了自己一直都很疑惑的事情:“你……之前明明喜欢的是女人,为什么会突然看上我?”
  “会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听了张斯咏的话,姜溪桥翻了个白眼:“如果是,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胡思乱想了!你是没见过他的前女友,从长相到个性,十足的小野猫,怎么看跟我都没一点儿相似的?”
  “那你干嘛不问他?”
  “你以为我不想啊?”姜溪桥郁闷道:“我之前跟高燕飞闲聊的时候旁敲侧击过,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回事,别的事儿一问他,他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偏偏一到这个问题上,就跟那闭紧了嘴的蚌壳儿一样,愣是一个字儿都不肯说。”
  “那李江沅呢?”
  张斯咏帮着分析道:“他对你的印象应该挺不错的,我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他不是还帮你和亭子亲手做了礼物吗?”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姜溪桥叹的气就更多了:“早问过了!那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上次跟他说起这个,人就跟我兜圈子,聊到最后,把我都给绕糊涂了!”
  “要我说,你干嘛想这么多?”
  张斯咏循循善诱的劝道:“他要是想告诉你,早晚都会跟你说清楚,你呀!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人心疼时,你的眼泪才是眼泪,不然,就只是带着咸味的液体,被人呵护着,撒娇才是撒娇,不然就是作死!”
  “你懂什么?”姜溪桥有些生气,他也不是非要把这个问题闹清楚,他就是自己想不通,才想找张斯咏帮自己分析分析的。
  “是,我不懂,我只知道,作死也是门技术活,作的好了,毁别人,作得不好,亡自己!”
  张斯咏拍了拍他的肩膀,劝告道:“既然都知道要两败俱伤了,干嘛不顺其自然?”
  得不到答案,姜溪桥也只能作罢:“算了,有机会我问他本人吧!”
  “哎,下节是英语课,八卦王说灭绝师太好像要做随堂测验来着?”
  “真……姜溪桥摇了摇头,叹气无奈道:“上个课的心情,比他娘的上坟都沉重!”
  张斯咏笑了笑,故意逗他道:“人家学渣都不怕,你个学霸怕什么?你没听说过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老师在讲第四章的时候,学霸在看第八章,而学渣还在看目录?”
  “去你大爷的!”
  两个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回教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学霸在知识的海洋里开快艇
  学渣在知识的海洋里喂鲨鱼
  考前
  学霸:查漏补缺
  学渣:女娲补天
  复习题的类型
  学霸:会的、超纲的
  学渣:不会的、好像会的、不知道会不会的


第68章 
  上午第三节 课是体育课,因为临近高考,高三年级的体育课一律取消,改成在教室里上自习。
  要是有哪一位老师想过来加课的,学校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原本就少的放风时间又一次被压榨,可苦了班里的学生了。
  被灭绝师太摧残了一节课,本想借着自习课缓缓的,谁知道却被告知下节课已经被李黎征用了。
  收到消息之后,班里的学生都蔫蔫哒哒,一个男生无力的趴在桌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长叹:“哎,这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旁边的男生转过头安慰道:“你丫就知足吧!好歹不是连上两节灭绝师太的课!”
  “要真是那样,我现在就上天台抗议去!”
  他旁边的男生可丝毫面子都没给,直接拆穿了面前人的真面目:“你丫拉倒吧!就你那老鼠胆子,还敢上天台抗议?估计脚还没踏上去呢!腿就先软了!”
  “你大爷的!听没听过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i bi啊?”
  “怎么?我评价个冰箱,还得自己先学会制冷啊?”
  “嘿,你丫今儿是找打来了是吧?”
  “你丫动手试试?”
  姜溪桥三人没理会班里的大戏,一道出门往商店去了。
  转眼就是二月底了,这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殷亭晚又跟往常一样,把姜溪桥送到疗养院,随后就拎着保温桶蹬着自行车,说是要去发记买灌汤包给姜奶奶尝尝。
  姜溪桥搭电梯上了4楼,进了房间才发现房内没人,当即放下书包出了门,跟路过的护士打听到:“您好,麻烦问一下,您知道15房的病人去哪儿了吗?”
  “您就是文婶儿的孙子吧?”在得到姜溪桥点头承认之后,护士小姐笑吟吟的回道:“我刚看小郑扶她下楼了,估计是去花园散步去了!”
  姜溪桥跟人道过谢,下了楼顺着石子儿小路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他到的时候,姜奶奶正跟一群年纪相仿的老太太聊得正开心,姜溪桥不想上去当吉祥物,加上已经确认过姜奶奶在的位置,干脆就转身回病房写作业去了。
  没过一会儿,姜奶奶果然由小郑扶着回了病房,见到姜溪桥也没觉得意外,自打姜奶奶住院以后,姜溪桥就见天儿的往这儿跑,时间长了,连楼上楼下的病友都知道415的老太太有两个帅得掉渣的孙子。
  “哎,亭子呢?”
  果然,姜奶奶回来转了一圈,开口就问起殷亭晚来了。
  姜溪桥放下手中的笔,歪着脑袋打趣道:“奶奶,我这搁这儿坐半天了,也没见您跟我说句话,您一开口就问亭子在哪儿。这不知道的,还有他才是您亲孙子呢!”
  姜奶奶被他打趣得不好意思,伸手就是一巴掌:“你个臭小子,这种闲醋也吃!”
  说笑归说笑,事实上姜溪桥也很纳闷,按以往的规律来说,这会儿殷亭晚早就回来了,他心里不安,便借口上厕所出门给殷亭晚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姜溪桥就咆哮上了:“我说大哥,你丫是去日本买灌汤包了吗?一个半小时了,还不回来?”
  哪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却语气慌乱的甩出了一个爆炸性消息:“小河,你先听我说,我现在在老院儿这边,家里这……出了点事儿。”
  “出了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刚刚景华打电话给你,你手机占线打不通,我们又不知道你妈妈和小叔的电话,还有啊!你先别跟奶奶说,她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你现在先随便找个借口溜出来,出来以后咱们再说。”
  “好,我现在就过来,你们等我!”
  “嗯!”
  姜溪桥挂完电话,就回病房收拾作业,借口也是现成的,明天要月考。
  他这边前脚刚走,刚刚还一脸不在意的姜奶奶立马就翻出手机,找到殷亭晚的电话拨了出去。
  “师傅,麻烦去红桥批发市场!”
  一上出租车,姜溪桥报完地名之后,立马打电话跟殷亭晚联系,哪知道刚刚还联络过的电话,这会儿却被客服告知占线中,又拨了赵景华的电话,一样是占线,姜溪桥心里越发的焦急起来。
  然而一进院门,姜溪桥就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因为沿着院门到正厅门口的路上,不知道被谁摆上了两排点燃的蜡烛。
  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从院门望过去,只能瞧见蜡烛昏暗的灯光。
  姜溪桥随手关上院门,沿着点燃蜡烛铺成的路走到了客厅门口,随着‘咔哒’一声响,已经关闭了近一个月的房门再一次被开启。
  随着屋内灯光大亮的同时,屋内似曾相仿的情景也让姜溪桥头大不已。
  从玄关开始,几乎每走一步就有一个或大或小的纸箱,有的就只是普通的箱子,有的却用材质各异的包装纸和蝴蝶结包装得漂漂亮亮的。
  他伸手打开了几个普通箱子,里面大到衣服、鞋子,小到钥匙扣、指甲刀只要是能买到的,甭管姜溪桥用不用得上,全堆在这里了。
  姜溪桥伸手拿过一个包装好的盒子,上面还贴着一张米黄色的便利贴,纸上写着68的数字,还有一句很矫情的话——‘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但我是!’
  他注意到有包装的纸盒子上,几乎都贴得有这样一张便利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直到耳边传来殷亭晚的声音,姜溪桥才发现屋内不知何时关上了灯,此时正捧着一个点了蜡烛的生日蛋糕,站在自己面前很傻的唱着生日祝福歌。
  自从姜爸爸去世以后,姜溪桥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倒不是因为姜家和罗家不重视他,而是因为姜爸爸的忌日就在姜溪桥生日的后一天。
  一开始只是没心情过,日子久了,大家好像也就不约而同的忘记了。
  姜溪桥小的时候,还会吵着闹着要过生日,等大了别人想帮他过生日,他自己也没那个心情了。
  以殷亭晚那都快做FBI的个性,肯定不会不知道这些事,但就算这样,他也依旧选择替自己过生日,显然不是以博取自己好感为目的才这样做的。
  看着姜溪桥在面前愣是,殷亭晚笑得格外开心,提醒道:“别傻站了,蜡烛都快燃完了,快许愿啊!”
  “这么大人了!许什么愿啊?”姜溪桥有些不好意思,口是心非的婉拒道。
  虽然姜溪桥拒绝了,殷亭晚却不依不饶的坚持道:“让你许你就许呗!”
  拗不过殷亭晚的姜溪桥,只能闭上眼睛默默的在心里许下了愿望。
  吹灭蜡烛之后,姜溪桥看向殷亭晚,那人将手里的蛋糕放到一边,神神秘秘的对他说道:“你过来一点,我有话跟你说!”
  姜溪桥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开口,推了推他的胳膊催道:“说啊!”
  哪知道殷亭晚却凑到了他面前,挑了挑眉说道:“你把嘴凑上来,我要对你的嘴说,这样,我想说的话就一直钻到你心里,省得绕了远路,拐了弯儿从耳朵里进去。”
  姜溪桥看他那不正经的样子就想骂人,可一想到这一屋子形形色色的礼物,心里的羞恼也变成了感动。
  然而感动归感动,可该批评的事还得批评。
  姜溪桥无奈的看着他,指着箱子问道:“你不要跟我说,这些全是你买的?”
  殷亭晚却理直气壮的回道:“本来只有那些包装的盒子的,可是后来我一想,你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什么的,基本上都是大嘴和圆子买的,我的人,当然只能穿我给买的东西,穿别的男人买的衣服像什么话?”
  说着解释道:“现在不是流行过什么纪念日吗?趁着你过生日,也是我们在一起的第73天,刚好把之前的一次性补齐。其实,我早就想送了,只是怕你生气,才一直等到现在!”
  姜溪桥没顾得上纠正他错误的观念,反而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殷亭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什……在殷家不是有股份吗?”
  姜溪桥自己在远迅集团也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是这些股份在成年之前只能分红不能买卖,而且每年分红的钱也不过几千万,且都存在固定的基金账户中,同股份一样,未成年之前是不能自己动用的。
  而殷亭晚在去年六月,就已经年满十八周岁,按照惯例,是可以自主动用这些钱和股份的。
  但姜溪桥总觉得依殷亭晚的性子,绝对不会只是仅仅动用钱那么简单。
  他心里渐渐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抱着一丝侥幸问道:“你不要跟我说,你丫把那些股份卖了?”
  “嗯!”
  看着满不在乎的殷亭晚,姜溪桥只觉得头大如斗,抱着脑袋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崩溃的喊道:“你丫是不是疯了?殷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告诉你吧?”
  殷亭晚却以为他是在担心将来的日子,忙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就算没有殷氏的股份,我也一样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姜溪桥只觉得脑门青筋直跳,半响之后,才无奈道:“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我担心的是殷家!”
  说着叹了口气跟人分析起了厉害关系:“虽然我不知道殷氏目前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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