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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困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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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干净的T恤牛仔裤,帅气的面孔在回头看到苏越的时候写满了惊喜与担忧,不知为何在目光对上的时候,苏越转身冲向外边。
“越越——你去哪!”哥哥的声音追了出来,苏越没有回头。
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苏越气喘吁吁,抬头望向碧蓝的天空,心里却是无边的黑暗。叶欣是他大学四年的好友兼损友,这一次他还是没有帮他到底。
“越越——”
一道熟悉的声音擦过耳畔,扒着墙壁,稍稍探出头去,哥哥焦虑的身影在弄堂对面四处张望。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抬头看到哥哥的脚步突然顿住,他从裤袋摸出了手机,慌忙接起,“越越,你跑哪去了,为什么要躲着哥?”
他的声音清晰地通过电波传入耳膜,苏越在暗处看着苏辰,“哥,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为什么?”苏辰心急如焚,来不及听他后面的话,“有什么事我们见面好好说不行吗?要不是今天来你同学店里,我都一个星期没见你了,家你也不回,住哪你也不说,电话你也不接……越越,我是你哥啊,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握着手中那只几乎没有分量的手机,苏越却感觉它比巨石还沉重,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能让哥哥知道,他的心中只有这一句话反复出现。
“我知道……越越,”苏辰的声音听起来很轻,他的情绪似乎低落下来,他背过身,苏越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祁风的事你一定很难过,但那是他的工作,他和哥一样都是警察,上面派他出任务都是他应尽的职务,不能因为有危险就不去做,相反的,正因为危险重重他才挺身而出,祁风他……是个好警察,相对哥,哥比他没用多了……”
“不是的!”
苏越突然大喊了一声,对面的苏辰隐约听到回音,惊诧地四望,吓得苏越连忙缩回脑袋。
“不是的哥……”苏越又小声否定了一次,才将苏辰的注意力拉回电话,苏越说,“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躲着哥你的。”
“是这样吗?”苏辰似乎不这么认为,无力的声音充满自责,“如果不是我的犹豫,祁风就不会主动申请出任务,本来我们俩人中出事的那个应该是我,是我把祁风推向了悬崖,越越,哥知道你喜欢祁风,现在他生命垂危你难过,都是哥不好,如果当时我能果断点,祁风就……”
“苏辰!你够了!”苏越心中忽然升出一团怒火,让电话那头的苏辰莫名怔住。
苏越微微稳定情绪,“哥,你想像小时候那样,再让我经历一次失去亲人的痛苦吗?哥你太自私了,你明明知道爸爸是怎么死的,你明明看到妈妈因为爸爸的死而死,你明明知道有危险可还是去做了警察,警察有什么好的?有很多钱吗?能买到家庭,买到幸福吗?祁风哥不是勇敢,他和你一样都是笨蛋!你们两个都喜欢冒险都喜欢死,就是想让我孤零零地一个人,你们都太自私了,和爸爸一样就只会考虑自己,你们有为身边的我想过吗?”
“越越,对不起……”苏辰迫切想说点什么,却似乎力不从心,“你在哪,出来见见哥好吗?”
“我暂时不想回去,我讨厌警察,讨厌看到身为警察的你!”眼眶竟有些潮湿,远处的房屋在水雾中朦胧,“我现在住在朋友家,他人很好也很大方,我想在他这边呆一段时间。你不要到处找我了,我是不会见你的,你还是专专心心去做你的调查抓你的犯人。祁风哥的事你放心,我还没有喜欢到整天为他哭的地步,何况他还没有死,如果你挂念他这个朋友的话,就多去关心关心,我一个人,好的很。”
“越越,你别这样……”
“再见了,哥。”
再一次探出脑袋,不远处的人朝着话筒喊了什么,苏越已经听不见了,他的手机已经垂落下来。
心脏像被什么揪住,
哥,
祁风哥,
原来明知前方有危险,还要不顾一切闯进去,心里是这么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
☆、第03章 床上好激烈
再次回到这里,天已经黑了,炫目的灯光闪烁不停,巨大的音浪如潮澎湃。苏越插着兜走进深海大门,冷不丁一道黑影挡住去路,似乎早已在守株待兔。
“苏先生,你来了。”
苏越稍稍抬眸,就见是昨晚送酒的那个黑衣人。张了张嘴,苏越装作微微吃惊的样子,“你是昨晚那个……”
“叫我阿力就行。”黑衣人毕恭毕敬,伸手示意某个方向,“苏先生,我们老板一直在等您,您有时间过去一趟吗?”
苏越假意思虑了片刻,然后朝他微微一笑,“好的,麻烦你带路了。”
苏越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谭纪琛刚好把盯在手中平板电脑上的视线抬起来。
“你来了。”
声音磁感淡然,见苏越对自己微笑,谭纪琛朝他招了招手,“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苏越望了一圈,他周围还是像昨天那样围了几个人,苏越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批,但他们眼神里的好奇和惊讶让他全身不舒服,又或许,他是想变被动为主动。既然要下棋,也该由自己先下手。
苏越轻轻摇头,作柔弱状,“大概昨天你请的白兰地后劲太大,总觉得头到现在还晕晕的,怕是不能再喝了。”
或许苏越的声音听起来迷惑人,表情太逼真,谭纪琛一听他这么说,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向他,“是不是不能喝这么烈的?昨天我也没多想就叫人把酒端给你,一时忘了是烈酒,看你一口干完还以为你酒量好呢,怎么现在头还晕着?”
“不是很难受,就是看到酒有点反胃。”苏越故意看了看他的酒友,抬头善解人意道,“你们喝吧,我过来只是想和你说一声抱歉的,昨晚没有和你招呼一声就不辞而别,以为你会为此生我的气。”
谭纪琛微微一愣,“昨晚的事我们都忘了吧。”他看起来似乎很高兴,回头对那帮窃窃私语的人j□j代了几句,“我有事先走了,你们随意玩,吃喝全算我的。阿力,你留下来照顾霍总,结束之后就送霍总回去。”
阿力领命似的点头,一道声音在他俩走之前忍不住起哄,“谭老板,真是难得啊?”
一句不上不下没头没尾的话,却惹得附近的人全都笑了,苏越回头瞥了那男人一眼。
那人五官精致,鼻梁上架了副金丝框眼镜,所有的头发朝后梳起着,油亮亮的不知道涂了多少发胶才固定的住。苏越瞥过去的时候,他一双眼角上翘的眼睛带着不明的笑意回视过来,姿态傲慢,眼神妖冶,让苏越一眼觉得看他不爽。
身边的谭纪琛似乎无意玩笑,只是将苏越的脑袋扳了回去,左手搭在他的肩头,顺势将他往自己怀里拢紧,像是宣告着自己的所有物,身后的哄笑愈发刺耳。
“放开。”
苏越声音莫名冷下来,此时两人已经走出了深海。初夏的夜风吹在身上舒服惬意,却让苏越觉得心冷。
“对不起。”
气氛似乎僵在了某个点,一时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几分钟后,一辆车在他们面前停下,门童下车递还谭纪琛车钥匙,谭纪琛便拉起苏越的手,把他往自己的捷豹带。
车子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行驶,车里的气氛仍有点僵硬。谭纪琛决定向他解释。
“抱歉,刚才是我太冲动。我想你说的喜欢应该和我是同一个方向吧?我这人就是对自己在意的人事占有欲强,如果让你觉得我是在以此炫耀,我向你道歉。”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苏越扭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正视前方,“我不是因为你才情绪落寞的。”虽然的确反感他当时的举动,因为那让苏越觉得他是在利用自己,利用自己满足他的占有欲。
他谭纪琛,还不配利用他。
“你有其他心事?”谭纪琛被他的回答带出了困扰,心里却还是生出了别样的滋味。
“嗯。”苏越保持着低落的情绪,心里早已计划着其他。
“能和我说说么?”谭纪琛想了解他。
苏越犹豫了下,“我和家里人吵架,离家出走了。”
“事情很严重?”谭纪琛不禁微微讶然,如果不是事情严重到不能承受,他大概不会闹到离家吧?在谭纪琛眼里,苏越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做事散漫似乎没什么心思摆在心里,其实骨子里执拗的很,就像刚才被众人哄笑,自己的手搭上他肩膀,明明感觉他的身体抖了一下,可他却一直忍到了最后。谭纪琛想,这个人是在替他着想,而他却因为一时的虚荣心让他尴尬。
“我不想说。”苏越又把头转向了窗外。借口可以找无数个,唯独这个,他不想编。
谭纪琛似乎能理解他的感受,他不愿提便也不再多问,“如果你没有地方去的话……我倒是一个人住,你愿意去我那儿么?”
苏越转过头来,略带期许的看着他,“我可以吗?”
谭纪琛会心一笑,“有你陪我,荣幸之至。”
苏越对他轻轻咧了下嘴角,把暗喜掩在了漆黑的眼底,转头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繁华夜景,苏越问,“这是要去哪儿?”
“有个地方俯瞰夜景很不错,想带你去看看。”谭纪琛转头看向他,眼里尽是柔情百转。
苏越觉得很无聊,尤其他现在一副好像在“约会”的表情。揉揉太阳穴,苏越装病弱王子,
“改天去行么?今天实在不想走路了。这几天都睡的小旅馆,好像没怎么睡好,头好胀,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
谭纪琛微微蹙眉,“会不会是病了?”在下一个路口打了个转弯,“回家吧,回家我给你量量体温,别是发烧了。不过到家还有一段路,累的话你就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苏越柔弱地将头斜靠在车座的靠头上,看着侧面车窗反射的自己的影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苏越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身体在黑暗里颠簸,却什么也听不见,好像是做梦又好像是醒着。是这几天想的事太多了吗?大脑很混乱吧?睡个觉都不安稳,还是醒过来吧……
于是苏越就睁开了眼睛,醒是醒了,可意识好像还回不来。
这是哪儿?
头顶一盏精致的进口水晶吊灯,天花板瓷砖一看也是价格不菲的上等货,身处的环境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布局简约却不失格调,卧室里有一张足足能躺下三四人的高档皮艺床,苏越此刻就躺在大床外侧。
没错,是外侧,床边还整齐地摆着他前不久穿在脚上的耐克板鞋,谁帮他脱的?谁把他放在床上还盖了被子的?是怎么把他从车里挪到床上的?
头顶一道惊雷划过,苏越十指紧紧抓着被子,就好像掐着谁的脖子,公主抱,公主抱,他妈的谭纪琛又公主抱了他!
这时门从外推开,始作俑者走了进来,手里端了只杯子,抬头看到苏越笔直地坐在床头,头低着,谭纪琛笑着走过去,“你醒了?刚才我试过你的额头,体温很正常,应该是休息不足导致身体发虚,我热了杯牛奶。给,喝了它晚上就能睡个好觉。”
杯子在空中半天纹丝不动,谭纪琛伸手在他眼底晃晃,“怎么了?难不成坐着也能睡着?”说完自己还笑了笑。
“谭纪琛……”苏越埋着头,轻轻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静很迷人,让谭纪琛思绪乱飞。
突然“乓”的一声,谭纪琛手里的玻璃杯撞飞到地上,瞬间摔得四分五裂,粘稠的液体在残渣碎片中缓缓地流。
大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谭纪琛诧异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越,他不是身子虚弱,怎么一下子像吃了兴奋剂,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把自己反压在床上。
“头不晕了么?”此刻脑海浮现出昨晚那一幕,谭纪琛有点担心他,“要不要改天再……”
然而话音未落,腰上的皮带已经抽了出去。苏越挑衅地将皮带甩到地上,抬头饥渴般看着谭纪琛,“我等不了了,现在就想要……”
“你……”谭纪琛眼睛一眨,裤子就被脱掉了,谭纪琛匪夷所思,“你对这种事,还挺主动?”
“当然了,我一向是主动派的。”苏越洋洋得意,脱掉他的裤子就压上去解他的扣子,不一会,谭纪琛几乎就全身赤|裸了。
苏越朝他微微一笑,媚眼如丝,“来吧……”说着低头吻住他的胸口,沿着小腹一路向下,灼热的吻停在谭纪琛的底裤边缘,苏越的手已经从旁边伸了进去。
谭纪琛忍不住吸一口气,他一向自诩不是床上高手,可也不是在床事上被动的角色,现在却不知为何被苏越这样亲吻抚摸,本能的很享受,是他的技术太好吗?可他才多大,这些经验都是从哪儿学来的,等等……谭纪琛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你在干嘛?!”
谭纪琛霍的起身抓住苏越的手,苏越抬头奇怪地看着他,“干嘛?干嘛还用解释吗?”
谭纪琛顺着他手停留的地方,好笑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想上,我,吧?”
苏越依旧奇怪地看着他,“这不是很明显吗?我都在你上面了啊?”废话,不是老子上你,老子还瞎折腾什么劲啊!叫你公主抱老子!叫你把老子七尺男儿当娘们儿使!
苏越气势如虹,想把他再压回去,不料谭纪琛猛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操!苏越怒火三丈!
“我哪儿让你觉得像是被上的那个?”谭纪琛认为他俩必须好好沟通一下,眼神格外认真,“苏越,我年龄比你大,身高也比你高,而且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不可能是你上我吧?”
“这个当然不是看能决定的!”苏越怒目圆瞪,没料到他力气比想象中还大,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好歹当年学过几手脚上功夫,现在不用更待何时!于是右手按住他抓在腰间的手,左手冲拳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猛一上冲将他整个人伦向半空,一连串的动作迅速快捷,转眼,已将谭纪琛重重踹下了床。
谭纪琛手扶着地板,抬头诧异地看着苏越。
苏越高高站在床上,盛气凌人,“我是1!你懂吗?”
谭纪琛忍不住笑,“两1必有一0,我和你,怎么也是你在下面吧?”
靠!苏越早已忍无可忍,二话不说跳下床一拳朝他肚子砸去,谭纪琛眼见他来真的也没心情再开玩笑,及时出掌裹住他冲来的拳头,一反身将他的胳膊撩在背后,力气之大,动作之猛,苏越只觉得骨头打架全身一阵酸痛,双腿一软,整个人趴了个狗吃|屎。
后腰上抵着他的膝盖,双手被他反握在背上,身体受制于他的一举一动,苏越觉得这是自己有史以来最最最屈辱的姿势!
“放开我。”苏越冷道。
谭纪琛脸上滑过一丝失落,“苏越,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你太冲动,我们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就拳打相交吧?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但是怎……”突然,谭纪琛不说话了。
空气像是静止一般,胸口的怒气渐渐下沉,苏越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该看到的看到了,该知道的,终有一天也会知道,他的痛苦,他的脆弱,他深埋心底的不甘与悲恸。
“苏越,为什么。”
谭纪琛定定抓着他的手腕,上面一道褐色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毛毛虫,触目惊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章 吵吵更健康
谭纪琛松开了苏越,苏越却趴着没有动,仿佛刚才的对打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力气。
“那个人对你很特别,是不是?”
谭纪琛问得很轻,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然而苏越却没有再作沉默,他回了两个字,“是的。”
短短两个字,仿佛饱含了一切,谭纪琛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像明白了什么,“你说的喜欢,其实和我的并不一样,你昨天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找个人慰藉寂寞罢了,那么大一家夜店,只是刚好选中我而已,苏越,我说的对不对?”
苏越沉默。手腕的疤,在他狠心划下去的那一刻,已经注定了他永远的痛。现在,他没有心思再和他争论。
“我累了,”苏越翻身背对他,“如果你不想见到我,只需要一个字,我就会走。”可他的脸已经埋进了枕头,全身无力,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然而谭纪琛没有叫他走,他也没想过为此就让他离开。谭纪琛心里其实明白,苏越会这么说只是在给他自己留个台阶,他一直都是个要强的人。
短短的两次见面,不到五个小时的相识,谭纪琛却觉得,他好像认识了他一辈子。
“你安心住着吧,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不用拘束。”
被子盖在了身上,动作很轻,他的声音也很轻,苏越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听到他的声音消失在门口。
谭纪琛说,“好好睡一觉,晚安。”
然后房门轻轻关上。
苏越慢慢睁开眼睛,屋里已经漆黑一片,被窝里,他抓着自己的手,伤口早已愈合,疤痕的纹路却依稀让他心口疼痛。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睡一觉吧,睡一觉醒来,什么都会忘掉。
一如当初,他就是这样一觉醒来,第二天,依旧没心没肺,逍遥快活,就好像流掉的血液,已经将他所有的痛楚带走。
第二天起床洗了漱,苏越随手把衣服套在身上,下楼看到谭纪琛坐在餐桌边已经在吃早饭,苏越知道他听见了自己的脚步声,可谭纪琛没有抬头,也没有和他说话。
苏越打了个哈欠,拖鞋在地板上踢踏的响,“早啊~吃早饭呢?有我的份么?”搞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他似乎忘记了昨晚他们好像还打过一架。
谭纪琛没有抬头,只慢条斯理里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伸手去切盘子里的煎鸡蛋。
“都是你做的么?”
走到餐桌边,苏越看到他的对面摆着一份一模一样的早餐,明显是给自己准备的,于是苏越不客气地坐下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煎鸡蛋咸淡适中,这个面包好像也是现烤的。苏越心里啧啧一声,看不出来,以前黑社会的头头,还有这么贤惠能干下得厨房的一面。
“保姆刚走。”谭纪琛忽然说话了。
苏越差点一口牛奶喷出来,谭纪琛抬头看他,苏越赶紧擦嘴角,“味,味道不错。”
谭纪琛细细嚼着土司,庄严肃穆的神情说着,“如果是我,做出来的味道比这好多了。”
苏越睁大眼睛刚想说点什么,就见他站起来,谭纪琛说,“吃完了就放着,有人会来收拾。”
“你去哪?”苏越想也没想就跟着站起来,“是要去工作吗?”
谭纪琛头也不回,“我出去一会儿,你就待在家吧,家里有网络,你睡的卧室里就有一台电脑,无聊的话可以上上网。”
苏越几步跨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谭纪琛顿住,“怎么?”
“怎么?”苏越双手叉腰,“我才要问你想怎么样吧?”
谭纪琛沉默,装不知。
苏越啪的撩起袖子,“不就是这儿划了一刀么?又不是割在你腕上,你用得着对我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么?谭纪琛,我说过只要你开口说一个滚字,我立马走得干干净净!”
谭纪琛沉了脸,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你也没其他地方可去,就安心留下,等到气消了想回去就回去,我不会赶你走。”想了想,又补充,“保姆每天都会定时准备好早晚饭,大门的钥匙就摆在桌上,这几天我可能会很忙……”
“然后呢?”苏越盯着他。
“你一个人待着比较好。”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却似乎比想象中还要难以承受,谭纪琛暗自叹息,转身朝门外走。
“谭纪琛!”苏越在身后大喊,“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知道我因为别人自杀你就缩了是不是?什么叫没地方去就留下?我苏越他妈还没到要被人同情可怜的地步!”
谭纪琛一愣,伸手抓住从身边怒气冲冲跑出去的苏越,“你去哪?!”
“你他妈放开我!”苏越大力一甩,却甩不掉,抬头瞪他,“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不是除了你,我苏越就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依靠的主!”
谭纪琛一怔,“你……”
“谭纪琛,你有劲没劲?”看出了他眼里的犹豫,苏越继续执拗,不过气势已经降了下来,“你以为我是一个这么随随便便,在夜店和男人上床的人吗?我……”
“别说了。”谭纪琛打断他,眼里不知滑过了什么情绪,苏越一时沉默下来。
谭纪琛说,“我喜欢你了,就是喜欢你了,虽然知道你心里放的是别人,苏越,如果你在试图忘记他,我可以陪你一起忘记,但是,以后那种事,我们还是别做了。”
“……哪种事?”苏越明知故问,心里却想笑。这个人总是在意着他不屑一顾的地方,男人和男人,性远比爱泛滥多了,这种话,尤其从他谭纪琛嘴里说出来,苏越觉得简直就是天大的一个笑话。
谭纪琛自小混长在龙帮,当年的龙帮势力弱,常受其他大帮派的打压,然而自从谭纪琛的加入,一路打打杀杀为帮派出生入死,龙帮的兄弟各个拿他当大哥唯命是从,直到后来老帮主死了,谭纪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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