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强]困受-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越说,“你怕我和你闹别扭,再也不回来了吧?你没有我号码,不知道我住哪,除了我叫苏越,你对我一无所知。可是,谭纪琛,为什么要找我呢?我们才认识不久,我们彼此都不了解,我对你来说在你家是个寄宿的,在深海是个打工的,我走不走,留不留都是无所谓的吧?”
沉默许久,谭纪琛说,“苏越,从一开始我就说我喜欢你。”
又是沉默了好一阵,苏越才说,“如果我不叫苏越呢?你还会喜欢吗?”
谭纪琛不明白,“我喜欢的是你,与你姓名性别无关。”
一时间,苏越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最后,他选择掀开被子,“既然如此,我们做|爱吧,你和我,现在都需要解决吧?”
谭纪琛抓住他的肩膀,深深地看着他,“苏越,何必?”
“……?”
“你根本不爱我,没有爱如何做|爱?做的只有痛苦和疼痛。更何况,我知道你不会在人下,我也如此,如果你非要外人解决,我可以用手……”
啪,伸过来的手被苏越冷冷打掉,谭纪琛似乎早有预料,他慢慢平躺身体,头枕着枕头,拉上被子,背过身,说,“睡吧。时候不早了。”
苏越一动不动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最后,抬起自己的脚,在谭纪琛的后腰上狠狠一踢,谭纪琛朝前冲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苏越甩开被子,冲向浴室。
床头的灯,被谭纪琛关掉。
作者有话要说: 总攻大人好能忍。
小苏,这里你败了!
(这是重点吗?— —|||)
☆、第11章 意外连环炮
对于谭纪琛,苏越拿捏不准他的想法,他说的喜欢在苏越眼里就好像是一杯白开水,没有温度,没有翻腾,平平淡淡,同时,苏越也感受不到。因为感受不到,所以在犹豫对方到底是否爱上,自己的游戏将要开局,他期待游戏结束的那一刻,他的眼泪,痛苦和绝望。
苏越第二天又回到了深海,他不再百无聊赖,因为他等着有人步入他的棋局。
“越哥,你怎么又坐在这个位子,都三天了,是在等人吗?”
阿心端着收拾完的酒杯走过来,苏越懒懒地说了声,“是啊。”虽然这个等待有点意外的久。
看到阿心托盘上摆的几张红钞,苏越忽然想调侃他一下,“今天又赚了外快,阿心,那家老板是不是看上你了呀?每次出手都这么阔绰。”
阿心脸皮薄,被苏越这么一说脸颊倏地窜红,说话也开始结巴了,“没,没有,的事,旗,旗老板人很好,但他,对我不是,不是那种,的……”
苏越见他百般费力却仍坚持解释,顿时心生内疚,“好了好了,不解释了,哥和你闹着玩的。”
阿心愣了一下,忽然有些生气地瞪着苏越。苏越心中一怔,小毛孩要发飙了?
不过只瞪了一会,阿心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说了一句,“越哥,这种事是不对的”,然后就落寞地走了。
苏越微微皱眉,他说的这种事,是指开这种玩笑,还是指男人喜欢男人是不对的?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对他说过,自己和谭纪琛没有关系,那他一定认为自己不是GAY吧?那万一他知道自己是GAY了,会不会吓得跑掉呢?
歌舞厅的音乐忽然安静下来,流光溢彩的灯光同时也转得缓慢起来,婉转悦耳的音乐一点点倾洒而下,歌曲由劲爆DJ变成了一首慢摇。
苏越漫不经心一个抬头,就见一道清瘦的身影自人潮中间而来。
苏越知道,他一定会来。
几天不见,他看起来还是那样单薄,明明身材很修长,却硬生生给人一种脆弱需要保护的感觉。他的眼神依旧很不清明,有种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的感觉,可是苏越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坚强,脆弱的坚强。
“真巧,你也在?”
苏越明白他说的在是指自己身下所坐的位子,这个位子是他们第一次碰面,他坐的。
“当然不是巧合,是我一直在这儿等你呢,晋肴。”
“是吗?”晋肴脸上微微笑了一下,在旁边的吧椅上坐下,“这里竟然还会有人挂念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高兴一下了。”
苏越面露无辜,“怎么说的好像是我对你有所企图似的?”
“呵呵,我开玩笑的。”他朝调酒师招手,苏越却拦住他,他疑惑地回头,“你不会又要请我喝什么蓝色生死恋吧?”
“那种酒又苦有涩,不适合你。”
苏越把自己面前的那一满杯啤酒推过去,“我没喝过,不介意吧?”
他在意的似乎不是后面的那句话,沉默片刻,他端起杯子一连喝了好几口,就像在灌白开水。苏越没有阻止他,放下杯子,一半的啤酒已经没了,苏越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你是个有故事的人。”苏越看着他,“我猜那个故事很长,还很复杂,对不对?”
晋肴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无所谓地笑笑,“故事已经尾声了,而且还没有番外。”
他似乎不愿意提及或讲述,苏越不勉强他,“你的画出展吗?”
晋肴转过头,“想看吗?”
“是的。”
“对画有兴趣?”
“对你画的画,有兴趣。”
他想了一下,“你是GAY?”
苏越毫不忌讳地点头。
“上面的?”
好眼力。苏越重重点头。
“我不和人419。”
苏越犹如雷打,“你误会了!”
可他突然又静静地说,“如果是你,我可以考虑一下。”
苏越犹如吞了只大鸭蛋,“你误会我了……我把你当普通朋友。”
他抬头看着苏越。
苏越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明显把他摆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和你闹着玩呢。”
晋肴笑了笑,苏越看他又接着喝酒,苏越去劝阻,“别喝了,至少不要一口气喝这么多。”
晋肴停下,苏越忽然看到他的眼睛里的水气。
晋肴说,“我和他,就是因为for one night认识的。”
苏越明显怔了一下。不知是因为他说的话,还是他愿意把过去与人分享。
晋肴说,“就在这里。他当时就坐在你现在的这个位子,后来我在他旁边坐下,那时我没有注意旁边还坐着这么帅的一个人。我开始要了杯最烈的酒,波兰伏特加,想把自己灌醉,人人都说喝醉了脑袋就会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去想,可是我想着,或许我喝醉了就能看到她,又或者,把别人当做是她。我喝了不到一半,对面有个人朝我走过来,其实刚坐下我就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看我。他走过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放下我的酒杯,然后用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我知道他是想把我拉起来,然后我就把手给了他。因为那时候我眼睛里看到的,早就不是这个陌生人了,我已经醉了,没走几步就晕倒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睡了个男人,我有过觉悟的,可是没想到喝醉后把男人当成了女人。”
苏越有些懵,“你把那男人睡了?!”
晋肴笑了一下,“什么,我喜欢的人是个女的,我把那个男人看成了女人。”
苏越忽然松了口气,原来他不是同志,他喜欢的是女人,但是,那个女人不喜欢他。可是一想又不对。
“那坐你旁边的那个男人呢?”
“第二天床上躺的就是他了,他说他把先前那个男人支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听起来还透着那么一丝温柔。苏越想,他是不是因此就爱上了那个男人,或许,那个男人也曾这么温柔地对待过他。
“那你和他,又是怎样结束的?”苏越莫名觉得,那个早晨,并不是他们的终结。
“一夜缠绵,相互慰藉,各需所求罢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寂寞,可他却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彼此天涯,只求相忘于江湖。”
一时间,苏越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爱情可以爱得很深,爱得痛苦,爱得压抑,同时也可以去的很快,前提是你找到了另一个可以填补心灵空缺的人,然而当你认为自己终于可以圆满时,才恍然发觉,这一次的伤痛却是成倍的增加。
爱情从来没有公平过,他比老天还残忍,不到痛彻心扉,不罢休。
苏越有些心疼他,“为什么不忘了他?”一个让你如此痛苦的人,何必再痴痴执着。
晋肴似乎愣了一下,半天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我看着不像吗?”
你还会来,还会专挑这个位子,还会因为一杯蓝色生死恋而惆怅,难道这就是相忘于江湖吗。可是这句话,苏越没有说出来,他要了两大杯啤酒,一杯推给晋肴,一杯给自己。
晋肴看着他,“你想灌醉我么?”
苏越哈哈一笑,晋肴很聪明,他是在劝自己,或许他从自己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虽然,苏越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到底出现了什么。
“那你看着我喝!”
苏越开始咕噜咕噜灌酒,像晋肴一样把啤酒当水喝,不过这次,晋肴阻止了他,夺下他的酒杯。
“你干嘛学我。”
苏越豪爽地抹了下嘴巴,斩钉截铁地说,“我苏越要交你晋肴这个朋友!”
晋肴呆了下,好半天才说,“你喝醉了吧?”
“你不愿意?”
“不是。”他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我们保持现在这种关系就好。”
仅限于酒友?交流些不深不浅的心事?苏越正思索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吵闹的声音,晋肴似乎已经看到了什么,“那不是上次要创口贴的小孩吗……”
苏越猛一扭头,就见远处角落里,阿心正被一个醉鬼拽着胳膊,身上衣服已经扯下了大半,大半个肩膀露在外头。竟然在他苏越眼皮底下对阿心干禽兽之事!苏越怒火攻心,猛然冲了过去。
“苏越……”身后的晋肴已经阻止不了他。
“旗,旗老板,你,你醉了!放,放开我!”
阿心语无伦次地抵抗,然而他瘦弱的身躯根本反抗不了精壮男人的欺压,腰上的衣服已经被男人凶狠地撩起,那双粗大的手掌正往里面摸索。
忽然“嘭”的一声,阿心从男人的怀里跌落。阿心惊慌失措中抬头,旗老板满口鼻血,脸色狰狞地盯着自己的背后。
阿心猛一回头,苏越不知何时怒气滔天地站在后面。那,那一拳,是越哥打的——
“不,不要——越哥!”阿心突然站起来阻止苏越再次砸出去的拳头!
苏越火烧上了头顶,已经管不住自己的拳头,阿心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苏越下意识甩开,不料力气太大将阿心推了出去,他一个趔趄撞到茶几,磕到了头。
“阿心!”苏越冲过去扶他,可刚一蹲下身,冷不丁后骨盆一记脚力将他踢倒在地!
“操|你大爷!”苏越在地上滚了一圈顺势爬起来,没有被男人踢翻。
黑高男人莫名其妙被打搅兴致,又莫名其妙被个小子揍了门面当然不能善罢甘休,见对方相安无事站起来顿时暴躁如雷,“不知好——”,忽然,身边有个人慌慌张张对他附耳了几句,黑高男人竟然一下子呆住。
“带着你的肮脏玩意儿给老子滚!蛋!”苏越肆无忌惮地叫,整个歌舞厅一瞬间似乎都安静了。
“妈的!你给老子走着瞧!”
丢下一句话,三四个男人畏畏缩缩跟着领头人走了。
歌舞厅又渐渐恢复了平常,一个经理着装的男人小心翼翼走过来,嗫嗫地询问,“苏先生,你们没事吧?”
苏越丢去一个白眼,“滚!”刚才干什么去了?现在来存心是找抽吧!
经理颤颤巍巍地滚了,他惹不起旗天,旗天是黑道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脾气暴躁,如果不是刚才他看在老板的面子上,估计今晚夜总会就要伤亡惨重了。
“阿心,没事吧?”
看着他额头上紫红的血块,苏越觉得就好像痛在自己身上,“哥下手太重,弄疼你了。”
阿心连忙用手盖住,对苏越无所谓地笑笑,“一点儿也不疼,越哥。”忽然又内疚地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越哥和旗老板起冲突……”
“别说这个了。”苏越打断他,扶他站起来,“先把伤处理一下……”忽然,他不说话了。
“越哥?”阿心突觉他身体一僵,诧异地抬头,苏越的视线正朝吧台方向转去。
忽然,苏越甩开阿心,冲了过去。
阿心呆愣愣地站着,吧台边,明明没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手上的功夫
苏越疯狂地冲进电梯。
因为一分钟前,他问吧台的调酒师,刚坐这位子的男人去哪儿了?
调酒师说,我看他脸色不对劲,就一直注意着他,看到他上了电梯。
苏越毫不犹豫摁了二层的按钮,他知道,晋肴一定是去了这里。
可是二楼包厢无数,苏越一个个推开,看到的全是陌生的面孔,狭小的空间里,音乐震耳欲聋,腰肢疯狂扭动,还能看到好几个赤身裸体紧密交缠,淫|乱的一塌糊涂,残秽不堪。
“妈的!”
重重将包厢门踢在墙上,巨响声惊吓了里面所有的人,苏越甩袖离开。
卖|淫嫖|娼吸毒斗殴,谭纪琛怎么不去死!
忽然,苏越顿住了脚步,连忙闪身躲在旁边的墙壁后面。隔了一会,他稍稍探出脑袋。
前面卫生间门口,出来一个看起来精神不错的人,甚至还能看到他脸上满足的快感,那一眼,苏越的心里像被深深地刮了一刀。
他出了门口就朝反方向走,苏越看到他把手伸进裤袋掏出手机,转身消失在转角后,苏越冲进了卫生间。
砰砰砰,十来下摔门声,座便器蹲坑池清水哗哗,早已将任何残余痕迹冲尽。无力地靠着墙壁,听着隔板撞击的余音,苏越心中怅然。
晋肴,是不是吸了这些,你就能满足地以为得到了全世界,得到了他。
那天之后,苏越没有等到晋肴再过来。没有他的电话,不知道他的住所,苏越对他毫无所知。那天晚上谭纪琛没有回来,他每次出去办事从不和苏越招呼,苏越也不会问,他们的关系不深不浅,还没有到相互关心的地步。这一点,谭纪琛似乎明白得比苏越透彻,所以他从来不主动交代。
苏越以为他第二天就会回来,虽然他偶有夜不归宿,不过次数很少,每次回来总觉得他很累,倒在床上就睡着。但是这一次,似乎是例外,谭纪琛一连三天没有回来。
谭纪琛不在,苏越反而乐得自在,没人约束管束他,他开始无法无天,大摇大摆把整个夜总会当菜市场逛。尤其是二楼的包间,踢完这一扇再踢另一扇,弄得顾客人心惶惶,客流量一下子降下去,经理过来诚惶诚恐地劝说,被苏越一个滚字吓得缩了回去。
三天后,谭纪琛终于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苏越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了支烟,若有所思盯着桌上一杯鸡尾酒发呆。
啪,嘴里的烟被抽了出去,苏越微微吓了一跳,正想着哪只不识货的敢抢他苏大少的……就看到谭纪琛的一张冰山脸,面无表情盯着自己。
“呀,好久不见,终于舍得回来啦?”苏越嬉皮笑脸。
谭纪琛面不改色,只是把苏越的那根烟转而叼在自己嘴里,给了他一道眼神,转身道,“过来,我们好好交流一下。”
“好嘞!老板!”
苏越双手一插兜,闲定自若跟上去,余光瞥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是阿心正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己,苏越朝他投去一个放心安啦的笑容。
上了二楼的一个小包厢,谭纪琛把自己陷进软皮沙发里,嘴里的那根烟已经燃到了烟屁股,掐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着苏越。苏越在他对面坐下,双脚一抬搁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横躺下,侧过眼,懒洋洋道,“老板,洗耳恭听,请开始吧。”
谭纪琛眯了眯眼,顺着他来,“听说,你闯了客人的包厢?”
“没错。”敢做就不怕认!
“不听经理的劝阻,依旧我行我素?”
“没错。”他小儿的,竟敢告状!
“有客人叫你点单,你不理不睬?”
“没错。”老子没心情!
“客人占员工便宜,你出手打人?”
“没……错。”苏越不再理直气壮。
“技不如人,反被倒打一耙?”谭纪琛站起来。
“靠!老子技不如人?老子……”蓦地,苏越没了声音,因为此刻谭纪琛已经坐在身边,他的手正摆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苏越现在是仰躺在沙发里,手枕着后脑,双腿自然地平放,而此刻谭纪琛的动作看似平常,实则暧昧,诱人遐想。
苏越一动不动,静观其变。谭纪琛的手指尖沿着他的皮带慢慢滑行,不动声色道,“听说,你为了一个打杂的,去得罪一个有钱的,最后不但没出气,还被对方踢了屁股?”
妈的!苏越气忿,“谭纪琛,嘴巴干净点儿!什么叫踢了屁股,老子——啊!”
苏越突然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像只虾一样弓起来,谭纪琛一手抓着他的命根子,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没让他弹跳起来。苏越倒在沙发上,大气一阵接着一阵地喘,声音虚软,“老子,老子那儿,你他妈,也敢……”
谭纪琛嘴角轻轻勾了起来,慢慢俯下身去。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苏越,因为疼痛而喘息冒汗的苏越,在他眼里充满了诱惑。
“瞧瞧,你安静的时候多好,多乖,别老是张口闭口老子老子的,你才多大,说话斯文一点儿。”谭纪琛的声音在苏越耳边夹了气儿的往里吹。
“你……把手,拿开……”
苏越早已浑身软绵绵,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谭纪琛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苏越的底裤,炙热的手掌正抚摸着苏越,或许开始是因为疼痛,让苏越失去反抗的机会,而现在却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下身不断上窜起来的电流让苏越全身无力,身心仿佛被抛向了半空,让他意识迷离。
谭纪琛手上的技术似乎很不错,不一会就让苏越丢盔弃甲,苏越微微闭着眼睛,小声喘着气,姿态妖娆,一下子让谭纪琛小腹燥热。
“怎么样,还疼吗?”
谭纪琛的自制力似乎也在一点点地奔溃瓦解,不断加重手中的力道,他开始俯身亲吻苏越修长的脖颈。
然而唇还未贴上,门忽然从外打开来。
苏越蓦然怔住,心头生出不好的预感,猛一扭头,阿心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手里,颤抖地握着什么。
“阿心……”
一瞬间,苏越有种被人扒光了衣服,曝尸街头的感觉。阿心怎么会进来?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他来这里做什么?无数个疑问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大脑。
——我和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我只是目前在他家寄宿几天,完了还是要离开的。
——我叫苏越,年纪比你大,你就喊我哥吧。
“越哥,老板……”
阿心从门口走进来,走的时候脸色很平静,可是苏越看到他的手,在努力忍住颤抖。
阿心,是不是有种被人欺骗的感觉?苏越在心里自责,他在这里唯一不愿去欺骗的人,确是骗他最深。
谭纪琛已经把手离开了苏越,拿过阿心递来的东西,面无表情道,“没你事了,出去吧。”
阿心很听话,慢慢地转身走了。他一直低着头,苏越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在生气还是痛苦,苏越不知道。
谭纪琛正在打开盒子,苏越一动不动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拿出一小瓶药膏,没头没尾道,“踢哪儿了?”
苏越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现在的脑子很乱,很乱。
谭纪琛没有得到回答,自顾去翻转他的身体,手刚碰到他的腰,却听苏越声音很轻地说,“别碰我。”
谭纪琛手顿了一下,没有碰他,“踢得厉害的话,要用药擦。”
“你让他送的?”
谭纪琛顿了一下,“是的。”
“在我跟你上来之前,你就告诉他,要记得送药?”
“对。”
“你碰我,就是为了让他看到,看到我和你做这种事?”
“……”
“所以你是在惩罚我,因为我打了你的客人,砸了你的场子,让别人以为,我不把你这个老板放在眼里,对不对?”
“……”
“为什么啊?”苏越慢慢坐起身,坐在他对面,“他只是个打杂的,不太说话的,受了委屈只会自己承受的,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他看到我们……”
“你觉得我们这样脏吗?你怕他看到受不了?”谭纪琛有些微怒,“他已经成年了,在这里什么没见过,什么没遇过,你以为他是第一次被男人摸,被男人抱?他不情愿,他被逼,他受委屈,那他怎么待着不走?苏越,别把人看得太脆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你现在觉得自己是在保护他,可怜他,但他是这么认为的吗?他需要你的保护,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吗?”
“不是这样的……”苏越忽然笑了起来,“你只是在吃醋,你在吃一个孩子的醋,因为我为了他揍人,为了他出气,你见不得我处处为他想,你自私,喜欢占有,你就是把阿心当眼中刺!”
“眼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