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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又见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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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双手搭在姚鹿肩上,说:“听话,鹿鹿!”
“嗯……好吧。”姚鹿无奈地点点头。
林深送姚鹿进小区门口,自己坐10路回家。
第二天,床头的闹钟响起,林深瞬间坐起,半点不带犹豫地起床洗漱,而后坐上10路公交车,赶在7点钟前,到了姚鹿家小区门口。
7点05分,姚鹿从小区门口走出来,林深挥手招呼他:“鹿鹿!”
姚鹿推着自行车过来。
接过自行车,林深跨上去,转头对姚鹿说:“走,上学。”
姚鹿坐到后座,搂着林深的腰,林深骑车带他出发。
到了学校,林深锁好车,带着姚鹿进了四班教室,陪他一起看化学书。
快到8点,林深送姚鹿去七考场。
他看到姚鹿前面的座位空空如也,便一直站在门口,直到考试铃声响起,确定吴柯不会来了,才匆匆跑回自己的考场,点头哈腰地跟监考老师赔礼道歉,说自己上厕所回来晚了,才被放进去考试。
上午9点25,还有5分钟化学考试结束,林深交了卷子,跑到七考场门口。
等到9点30,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姚鹿走出考场,林深领着他又回到教室。
就这样,一连几天,林深早晨去接姚鹿,晚上放学送姚鹿,课间休息也跟姚鹿形影不离,俨然一副贴身保镖的架势。
期间,吴柯几个人在四班门口晃荡过几回,一直没寻到机会找姚鹿麻烦。
然而,事情总是没这么简单……
考试事件过去一周后,周一的午休时间,林深和姚鹿在教室里做卷子。
摸底考试成绩上周五已经出来,林深和姚鹿的排名跟期末考试变动不大。
林深的化学和物理依旧拖后腿,但总体比以前进步很多;语文和英语得益于之前基础不错,又加上后来跟姚鹿一起苦学,这两门成绩,在班级里也能排到前10;数学则无功无过;因此,姚鹿叮嘱林深,还是要重点抓化学和物理。
姚鹿喜欢在午休时间做数学卷子,此时,他正盯着一道数学大题,冥思苦想解题思路。
按照姚鹿的安排,林深则在做化学卷子,正一边做边拧着眉头。
教室里其他同学,基本也都在做卷子学习,睡觉的人寥寥无几。
突然,教室前门咣地打开,教室里的人本来都在聚精会神地学习,被这突然的巨响吓得半死,俱惊悚地抬头看。
又!是!吴!柯!
众人心里皆想:还有完没完了!!!
同学们都敢怒不敢言,眼中充满愤恨,看着吴柯几人。
林深死盯着吴柯,一言不发,姚鹿则脸色苍白,僵在那里,林深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不要怕。
吴柯这次带的人很多,粗略看过去竟有十几人,他一步迈进教室,其他人则都闹哄哄地挤在门口,
“干什么!”刘辰东怒斥道,“吴柯你不要太过分!你有完没完?”
“有他妈你什么事!”吴柯指着刘辰东骂道,“刘辰东是吧?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来试试!”刘辰东腾地站起来。
“辰东!坐下!”林深沉声道。
刘辰东慢慢坐下,继续瞪着吴柯。
吴柯径直走到林深和姚鹿面前,看了眼姚鹿后,转头看着林深,问:“你要保他?”
林深没说话,看了吴柯几秒后,点了点头。
“好!有种!够意思!”吴柯对林深竖起大拇指,说:“这样,你跟我们出来一趟,咱把事情缕缕。”
“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你以为你是谁?”林深看着吴柯冷冷道。
“呵,深哥——!”吴柯拖长音,叫了林深一声,无赖道:“你不来可以,你有本事保他一年!你今天跟我们走一趟,咱把该说的说完,以后我也懒得三天两头往这跑!”
看着吴柯足足有1分钟,林深开口问道:“你说话算数?”
“林深……”姚鹿明白过来,转头看着林深,眼眸里满是哀伤和担忧。
他抓住林深的衣角,哀求道:“别去……”
“你俩,这兄弟情挺深啊!”吴柯嘲道,“艾玛,我看了好感动呦——!”
门口的一群小弟,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哈哈大笑。
“你去不去,林深?”吴柯看着林深,问道:“我再问你一次,跟我们去聊聊,不会把你怎样。怎么?七中神一般存在的深哥,也有胆怵的时候?”
“有什么可怵的。”林深嘲道,“我这辈子还没怵过谁,你说去哪?”
“跟着走就是了,问这么多!”吴柯嘲道。
林深起身,姚鹿惊恐地拉住他的胳膊,紧紧拽着,就是不撒手。
“没事,别怕!”林深拍拍他的手,旋即用力掰开。
姚鹿不知所措地坐在那,眼睁睁地看着林深跟着吴柯等人离开。他咬着嘴唇,愣怔了片刻后,趴在课桌上,无声地哭了。
教室里一干人等全部静默,过了一会,李军阳问刘辰东:“辰东,怎么办?要不要告诉老梅?”
刘辰东重重地拍下桌子,咬牙切齿道:“走,去教师办公室!”
李军阳、刘闯、马宏亮和好几个男生也都站起来,纷纷表示,自己要陪刘辰东一起去找梅艳君。
姚鹿趴在桌子上无声流泪,听到刘辰东的话,立刻坐起来,满脸泪水,带着哭腔说道:“我……我也去。”
刘辰东没有让全部人都跟着,只是叫上了姚鹿的前同桌李军阳,以及在运动会上和林深有交情的刘闯,同时带上了当事人姚鹿,一起去找梅艳君。
四个人来到三楼教师办公室,不巧的是,梅艳君不在。
“怎么办,辰东?”李军阳问道。
刘辰东说:“在这里等,没别的办法,这事必须老师出面!”
见姚鹿站在一旁,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一直往下掉,李军阳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开口安慰道:“鹿啊,别哭了!林深在七中,是出了名的能打,不会有事的!”
听到“打”这个字,姚鹿哭得更伤心了,眼泪跟开闸一样往外涌,他的气息因为哭得太凶而变得不稳,站在那里不停地抽噎。
几个人看到姚鹿这个样子,俱是不忍地叹口气,继而直勾勾地盯着教师办公室的门发呆。
这头,林深跟着吴柯几个人出了校门,来到学校对面的小区。
吴柯等人带着林深,来到一处比较隐蔽的墙根下站住,旋即把他团团围在其中。
“干啥啊?”林深扫了四周一眼,漫不经心道:“准备群殴我啊?不是说聊聊吗?”
“聊你妈聊!”小弟甲骂道。
“你再骂一句?”林深转头看着他,目光里散发出危险的信号。
小弟甲咽了下口水,瞪着林深,但是没敢再说话。
“林深,你特么也太狂了吧?”吴柯说道,“你现在这个处境,服软都不会吗?”
“我服软,这事就能揭过去么?”林深看着吴柯,冷漠道:“我可以服软,你说想我怎么服?”
“跪下!”吴柯毫不犹豫道。
林深闻言,怒极反笑:“你特么电影看多了吧?你跟我这拍大片呐?还跪下?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我艹你……”吴柯“妈”字还没说出口,林深右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威胁道:“我刚才说过了,谁敢再骂一句!”
众人一看,立即上前,几个胆大的上去拉林深的手,被林深一把甩开,他放开吴柯,问道:“再问你一次,怎么算服软?”
吴柯也是心有余悸,暗自吐了口气。
他整理一下被林深揪乱的衣领,说:“行,那你就站这里,让兄弟们打几下。”
林深看着吴柯,半天没说话,吴柯也看着林深,等他回应。
“呵呵——!”林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吴柯挑眉问道。
“如你所愿,今天,我可以站在这里,让你们几个打!”林深沉声说道,“但是你要承诺,今天之后,你永远不能再来找姚鹿的麻烦!”
吴柯耸了耸肩,笑道:“没问题啊。”
林深站得笔直,说:“我再说一句,打人不打脸啊!头也不行!不然的话……”
说到这,他扫了眼众人,冷冷道:“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特么也太嚣张了吧!”小弟乙被林深嚣张的态度激怒了,上去就踹林深大腿一脚,林深踉跄一步站住,没有说话,也没有还手,甚至都没有看小弟乙一眼。
看到小弟乙出脚,无惊无险,众人一个个胆子都大起来,呼啦围上去,对着林深就是一通拳打脚踢,边打边心中谨记林深的警告:“不能打头!不能打脸!”
吴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林深被围殴,心里感觉十分舒爽!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梅艳君刚刚从外面回来,就碰到自己班上的几个同学,堵在办公室门口等自己。
此时,姚鹿已经哭得眼睛红肿,刘辰东、马宏亮和李军阳三个人,则义愤填膺地跟她告状。
梅艳君被震惊了!她从教这么多年,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情,一时手足无措。
她赶紧叫上几个男老师,又找到五班班主任。
五班班主任是个40来岁的中年男人。
他平时对吴柯这伙人,也是头疼的要死。
管又管不起,说又说不动,只能明里规劝,暗里威胁,让吴柯等人混归混,但是不要影响到班里其他人的学习。
梅艳君拉着四个学生来告状时,五班班主任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他连忙抓出班上几个平时跟吴柯有来往的学生,问吴柯一般会带人去哪里修理,几个学生吭哧瘪肚了半天,最后交代了校门口对面小区的小墙根,众人立即火速去找。
当众人找到林深和吴柯他们时,姚鹿看到的场景,令他终身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 鹿鹿!林同学为了你,刀山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无怨无悔!
第27章 勒索
此时,林深已经被一群人,连踢带踹地驱逐到墙边。
他前胸紧贴着墙,靠墙的支撑勉强站立,双手护着头。
那群人的每一脚,都重重地踹在他的背上、腿上、腰上、屁股上,他的身体被踹得摇来晃去,却仍然强撑,不肯蹲下。
多年后,姚鹿每每想到那一天的场景,都会心疼的要命!无论多少次,无论过多久,他都不敢主动回忆那一天。
“住手!”五班班主任率先喝斥道,“吴柯,你们干什么!疯了你!”
对于突然出现的一群老师和同学,吴柯猝不及防,正在群殴林深的小弟们见状也都收手,有几个校外人员一看风头不对,赶紧溜之大吉。
五班班主任被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吴柯,口不择言地骂道:“你!你好歹也是个重点高中的学生!你他妈的是不是想蹲局子?是不是想将来混黑社会?是不是还想以后抢劫贩毒!?”
吴柯:“…………”
五班班主任继续骂道:“看个屁看!都他妈的给老子滚回去!滚!不然马上报警!都特么别念了!我摊上你们这群人,真他妈的倒了八辈子血霉!”
几个男老师冷言喝斥道:“赶紧回去!你们几个!怎么?不服吗?”
见大势已去,吴柯众人只得乖乖夹起尾巴,跟在五班班主任后面,灰溜溜地走了。
梅艳君带着四个学生马上跑过去,姚鹿一把抓住林深,用颤抖的声音焦急地问:“林深,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梅艳君和刘辰东几人也纷纷问林深状况。
林深头发已经乱了,身上都是土。
看到姚鹿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肿得像核桃的双眼,脸上是道道泪痕,嘴唇已经被咬得破了皮,眼中还噙着泪花,此刻正紧张地看着自己,林深心里纠成一团,他从来没有见过姚鹿哭成这个样子!
他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把姚鹿紧紧揽进怀中好好安抚,无奈梅艳君和刘辰东几人就在旁边嘘寒问暖,林深只能抑制住内心的冲动,拍拍姚鹿的手,安抚道:“没事,别担心,就是挨了几脚。”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梅艳君担忧地问道。
林深赶紧摆手,说:“不用,梅老师,真没事!就是有点腰酸背痛,养几天就好了,绝对没伤到骨头!不然我也站不起来了。”
梅艳君旋即指挥几个男生:“扶林深回去。”
刘辰东赶紧上前,李军阳推开姚鹿,说:“鹿啊,你闪开,我来扶他,你这小身板,别把你给压坏了。”
李军阳和刘辰东一左一右,搀扶着林深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姚鹿则一脸担忧地跟在旁边。
刘闯和梅艳君跟在后面,边走边问梅艳君:“老师,吴柯他们怎么弄?”
“不知道,看五班班主任打算怎么处理。”梅艳君答道。
李军阳闻言,扭头愤怒道:“怎么处理?应该给他记大过!这也太过分了!看把咱家林深给打成啥样了?”
“啥叫打成啥样了啊?”林深哭笑不得道,“你放开我,我给你走两步看看。”
“林深,我太佩服你了!”李军阳并没有松开林深,一脸崇拜道:“你被一群人围殴,现在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跟我在这扯淡,你这堪比关云长刮骨疗毒啊!”
林深听到李军阳此言一出,立即看着他,诚恳道:“李军阳,我真诚地奉劝你一句,高三这一年多花点心思在语文上,不然高考语文没准给你拖后腿。”
“啊?”李军阳不解地问:“为啥啊?”
林深一本正经道:“上次吴柯他们来找麻烦,我就叫了声‘哥’而已,你说我像韩信忍胯|下之辱。这次我被吴柯削一顿,跟你调侃几句,你就说我堪比关云长刮骨疗毒。你典故倒是记得挺清楚,但是你这用法,也太随意了吧?”
李军阳:“…………”
梅艳君和刘闯在后面,听见林深这么说都笑了,梅艳君看着林深在前面走,心中对林深的好感油然而生。
这是一个好孩子!非常好的孩子!梅艳君在心中默念道。
刘辰东和李军阳把林深扶进教室坐下,姚鹿则坐在林深旁边,关切地看着他,两个人都看着彼此,一言不发,林深示意姚鹿有什么话等梅艳君走了再说,姚鹿微微点头。
梅艳君站在讲台前,正色道:“今天,发生件不愉快的事,林深同学为了保护班上的同学,被五班的几个人动手打了,这件事情我决不会罢休!我会找五班班主任,商量到底该如何处理。”
“大家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学习。”梅艳君看着姚鹿,说:“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今后也不会再发生,大家要尽快忘记。尤其是姚鹿!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有什么问题还有老师在,我们会去解决处理,明白吗?”
“知道了。”姚鹿看着梅艳君小声道,其他同学也纷纷点头。
梅艳君看一眼墙上的钟,说:“还有5分钟上课,大家都静下心来准备上课吧。”
说完,离开了教室。
梅艳君一走,姚鹿就急切地抓着林深的胳膊,轻声问道:“有没有被打坏?你哪里疼?”
问完这句,还没等林深来得及回应,姚鹿自己先红了眼眶,哽咽道:“是不是很痛?是不是……”
见周围还有好多人在注意他们,林深只得用口型叫“鹿鹿”,而后说道:“不怎么疼,小伤而已,他们没敢打我的头和脸,你看我还是这么帅,是不是?”
姚鹿看着林深的俊脸。
他脸上的确没什么伤,右眼角下那颗褐色的泪痣,此刻看起来,格外显眼。
姚鹿盯着那颗泪痣看了好几秒,最后重重点头,轻声道:“很——帅——!”
听到这句话,林深心都化了,莫名其妙开始心跳加速。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第一堂课的英语老师踱步进来,跟平常一样和同学们彼此用英语问候。
林深犹豫片刻,在同学们“古德阿福特怒嗯——踢球”的声音中,右手轻轻覆在姚鹿放在课桌下的左手上,同时凑到姚鹿耳旁,柔声道:“当然,你同桌我,一直都很帅……”
姚鹿左手微微一动,并未抽出。
林深捏了捏他的手,旋即放开,安抚道:“没事了,没听梅老师刚才说什么吗?好好听课,嗯?”
姚鹿点点头,拿起英语书,开始专心听讲。
下午5点,放学铃声响起,一群男生围过来,对林深嘘寒问暖,在确认他真的没什么大碍后,才散去。
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林深收拾好书包,对姚鹿说:“鹿鹿,送你回家,走!”
姚鹿点点头,背起书包,想要搀扶林深,林深轻轻甩开他,说:“没事,不用搀,走吧。”
取了自行车后,姚鹿犹豫片刻,说:“今天,我带你吧。”
“啊?”林深看着姚鹿,挑了挑眉。
“我,我带得动!”姚鹿坚持道:“你让我试试!”
林深只得无奈道:“好好好,那你试试吧。”
姚鹿先跨上自行车,随后让林深坐上去,林深哭笑不得,只好用跨坐的姿势坐在后面,同时交代道:“你起步的时候,我两条腿帮你蹬一下,不然你骑不动。”
姚鹿点点头,用力踩车蹬,林深则坐在后面,用两条长腿向后蹬地,自行车终于摇摇晃晃地骑出去。
姚鹿骑着自行车,费力地带着林深。
坐在后面,林深的两条长腿挂在两边尽量屈起,自行车一路摇来晃去。
他紧紧搂着姚鹿的腰,嘴里嚷嚷道:“鹿鹿,别晃了,都快被你甩下去了!”
“啊?”姚鹿在前面大喊道:“你不是扶着我吗?那你抓紧点!”
林深坐在后面大笑,搂着姚鹿的双臂收得更紧了,他把脸贴在姚鹿的背上,慢慢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两个人费劲吧啦地骑到团结小区门口的10路公交站,林深先下车,姚鹿把自行车推到站台放好,接着一屁股坐在长椅上。
林深也坐下来,看到姚鹿骑得满头大汗,伸手拨开他浸湿的额发,又帮他擦擦额头的汗,问道:“累坏了吧?渴不渴?我去买水。”
姚鹿指着车站旁边的小卖部,气喘吁吁道:“你,呼——,坐这,我去那买。”
“好,去吧。”林深笑道。
姚鹿买了两瓶汽水回来,递给林深一瓶,自己则仰头咚咚咚一口气喝掉半瓶。
看着姚鹿一下干掉半瓶汽水,林深觉得既好笑又不忍,便揉了揉姚鹿的头,说:“妈呀!看把这孩子给累的!这都牛饮了!”
听到林深这么说,姚鹿放下汽水瓶,脸上泛着红晕,小声道:“有点渴。”
“喝吧喝吧!”林深笑道,“不够的话,我的也给你,随便你喝到够。”
“不用了。”姚鹿摆摆手,说完,定在那里不动了。
看到姚鹿拧着眉头,静止不动,林深赶紧问:“鹿鹿,怎么了?怎么了?”
姚鹿又摆摆手,憋了半天,突然打个气嗝。
林深:“…………”
姚鹿尴尬道:“喝不下了,饱了。”
“哈——哈——!”林深搂着姚鹿的肩膀,大笑不止。
“你……”姚鹿看着林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深看着姚鹿,挑眉问道:“嗯?怎么?”
“谢谢你,是我连累你了。”姚鹿小声道。
“你……”林深听到姚鹿忽然来这么一句,简直一言难尽,他不满道:“鹿鹿,你这样说,我就不乐意了,听起来太见外了!就好像跟普通同学客套一样。”
听到林深这么说,姚鹿的嘴角马上耷拉下来,眼圈也开始泛红,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发出声音。
见姚鹿这个样子,林深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中午姚鹿找到自己时,满脸泪痕的模样。他看着姚鹿,姚鹿的眼睛现在还红肿着,脸上的泪痕已经去厕所洗掉了,但嘴唇上咬破皮的伤口还在。
林深再也无法自控,一把揽过姚鹿,紧紧地搂在怀里。中午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千万别再哭了。”林深抱着姚鹿,用手轻抚他的背,安慰道:“眼睛已经肿成核桃这么大了,再哭就该瞎了。”
姚鹿埋在林深的怀里,无声地哭了一会,把林深的T恤前襟都打湿了。他哭得鼻子堵塞,觉得有点上不来气,不舒服地动了动,林深意识到后放开他,帮他擦眼泪。
林深边擦边安慰:“鹿鹿啊!求你别哭了!我又不是残疾了。”
姚鹿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闷声道:“嗯。”
林深安抚姚鹿许久,看他渐渐平静下来,便说:“好了,快回家吧,你看都几点了,一会你妈该回来了。”
“嗯,好。”姚鹿点点头,站起来去推自行车。
推上车,他站到林深旁边,说:“我陪你等10路来。”
“不用,快走!”林深催促道,“我看着你进去。”
姚鹿只得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林深跟他使劲摆手,示意他快点走,姚鹿最后进了团结小区。
等姚鹿走了,他伸手拦了辆出租车,龇牙咧嘴地回家了。
回家后,林深咬着后槽牙,忍着全身酸痛装了一晚上,终于瞒过自己的父母。
就这样,这件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连着几天,吴柯他们都没有再来找过麻烦,直到一周之后,”小喇叭“李军阳跑过来跟林深和姚鹿汇报,说吴柯几个人被学校处以警告处分。
警告处分不如记大过处分严重,如果毕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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