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遛狗的陈先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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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锈油是否是置换型?”
“是的……”
“那……”陈息青笑着摇摇头,“客户还是会说,没有4M变化点,你这些假设都不成立。”
“我应该怎么回答?确实可能是置换不到位,或者是水蒸气的问题啊!我们的产品只要暴露在空气中,就不可避免地会有这些问题发生啊!”
“你说得很有道理,大家都知道是这么回事,但你是在给自己挖坑。”陈息青分析道,“如果是因为空气里有部分水汽,那么在我们干燥剂和防锈油都没有问题的前提下,怎么保证产品不会生锈?岂不是每一批货都有风险?那么这个又该怎么解决?他们会一直追着你问答案,要你拿对策出报告,但是事实上大家都知道,这道题无解,因为我们并不能去保证空气没有湿度。”
小于在努力地理解着。
陈息青给了他几秒钟,继续说:“他们纠结的是一板一眼的答案,绕来绕去,是没有结果的。所以,这个问题你最开始就回答错了,你应该答,因为下雨了,我们没盖雨布。”
品管小哥自己想了半分钟,半分钟后,猛然抬头看着陈息青:“对哦!他们要的只是书面报告,那我就提供一个能有解决办法的原因点,就能轻松应对过去了!”
陈息青拍拍他的肩,夸:“有前途!工作很忙,你的时间很宝贵,需要去做更多的事情,而不是用在这边和他们纠结一份没有任何意义的报告上。”
小于感激地看着陈息青:“陈哥!我懂了!谢谢你!”
“没事,你才刚来没多久,以后这些都会慢慢知道的,打起精神来。”陈息青笑着答。
小于点点头,他觉得他比之前淡定了点。
陈息青拿了资料,一路往营业小办公室走,刚到门口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一串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傅审言打电话过来了。
第21章
有那么一瞬间,陈息青觉得后背汗毛直竖,毕竟在那一个月里,他每天等的,无非就是这样一通电话。
现在电话来了,但却不想接了。
其实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说坚韧也坚韧,可以默默地爱一个人很久,坚持很久;说绝情也绝情,曾经那么爱的人,被他划出界限之后,再疼也会割舍。
把电话挂断,陈息青深吸一口气进了办公室。
繁忙的一周很快过去了,昏天黑地的忙碌之后,公司一群累瘫了的人迎来了国庆。
9月30日这天晚上,大家归心似箭,都表示坚决不加班,下了班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只有陈息青表示手头还有工作要做,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噼里啪啦发邮件。
对于他来说,节假日出勤还是休息,没多大的关系,反正放了假也没处回,他一个人也没有那个兴致去各种景区人挤人,还不如上班。
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干活也挺不错的。
安静的办公室内,穿着白衬衫的人对着电脑,喝着咖啡,做着报价。
晚上七点,陈辄文来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陈辄文”三个字,陈息青飞快地摁下接听键。
估计是没想到陈息青会接那么快,对方愣了一下才说道:“是我,陈辄文。今天有空去拆线吗?有的话,我带你去拆线。”
……他不回家过国庆,跑过来要自己去拆线?
陈息青放下手头的工作,嘴角带了一点点弧度:“嗯,有空的。”
“那个……你开车了吗?”
“开了。”
“是这样的,今天我的车被人刮了拿去修了,你能不能顺路带一下我?我在汉江路上的星爸……星巴克。”
“没问题,你人没事吧?”
电话那边,陈辄文似乎笑了一下,愉悦的声音传来:“我没事。”
“那就好,我现在就过去。”
脚步轻快地打了卡,陈息青开车出了公司。
A市最近的天气反反复复,明明周二周三的时候还出了太阳,到了周四开始阴天,周五干脆噼里啪啦一通雨乱下,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陈息青开车出去,越接近星巴克越觉得路况一塌糊涂。
想想也对,因为是国庆前夕,大家都出来玩了。
陈息青以一种龟速集中精力开着车,二十五分钟后,终于挪到了星巴克前的临时车位上。
“我到了。”
按照之前约好的,他给陈辄文打了个电话,还没挂断,就见一道身影飞出星巴克,在大雨中朝自己这边奔过来。
最近,两个人似乎天天都能见到,驾驶座上的人这样想着,放松地靠着椅背,等着人上车。
很快,副驾驶的门被打开,陈辄文蹭蹭上了车。
“晚上好!”
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头发和衣服上都沾了水,有点湿漉漉的感觉。陈息青随手抽了张抽纸给他,他接过抽纸,笑得更开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这么开心,不管是微笑还是露齿笑,陈息青总能被他的那种愉悦所感染,所以,陈息青发现了一点,那就是每次见到他,自己也会变得有点心情好。
旁边陈辄文擦干了脸,系好安全带,端端正正地坐好,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心情有点好的陈息青发动了车。
主干道堵得一塌糊涂,陈息青不想再一次开蜗牛车,于是选了一条同样能到达诊所,但是人和车都比较少的路。
副驾驶上的陈辄文在叠着刚刚的纸巾,方方正正地叠好,再展开,再叠好,时不时偷瞄一眼陈息青。
玩得倒也是很起劲。
开了十分钟,可能是空调温度有点低,陈辄文打了个喷嚏,然后他自己就愣住了,脸慢慢变红。
怎么能在陈息青面前……打喷嚏呢?虽然,这个真的是忍不住的,虽然,他是侧着头偏向一边并且捂住的……
好尴尬啊……
默默地开了窗,陈辄文试图稍微通个风,外面雨大,又有些雨淋了进来,淋了陈辄文一头一脸。
陈辄文:……
陈息青注意到了他这边的动静,好笑地朝他说:“没关系的,不用开窗。你感冒了?”
“唔……”又默默地点了点头,陈辄文去抽纸巾。
刚好,纸巾用完了,陈息青开着车,没法自己拿一包新的:“你脚边的储物箱里有抽纸,拿一下。”
“好的。”
打开储物箱,手探进去,啪嗒——
然后,陈辄文就愣住了,伴随着一包抽纸掉出来的,还有个相框,里面装着陈息青和一个男人的合照。
那是陈息青和傅审言的合照。
照片里陈息青在前拿着手机,对着手机笑,傅审言在后,看样子似乎是刚一抬头就被前面的人抓拍了。
要命的是,这是一张哪哪都正常,偏偏怎么看都暧昧的照片。
照片掉出来,陈息青自然也看到了,顿时头脑“轰”地一声,差点握不稳方向盘,车子在大雨中稍微偏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稳住了方向盘,继续开着车。
一瞬间的事情,陈息青胆战心惊。
一年前。那个时候刚和傅审言在一起,陈息青也想做点所谓浪漫的事,他用手机自拍了和傅审言的照片,打印出来,搞了个相框装起来放在车头。
傅审言却不同意,理由是这样太招摇,如果有谁搭车看到了,传出去对两个人影响都不好。
说得很有道理,陈息青却有一点闷,因为以前,傅审言的车上是有他和付俊卓的合影的。但是他没有多去抠细节,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去和以前的人攀比有时候会内伤的。
于是他默默地把照片藏到了副驾的储物箱。过了这么久,他也忘记了,没想到今天被陈辄文给翻出来了。
车还在继续走,陈息青心里有点乱。
他想,如果这个新认识还不算太久的邻居,发现了自己是个同性恋……
有些沮丧。
陈辄文拿起相框,状似无意地放了回去,然后拿出一包抽纸打开,抽出一张纸巾擦着脸上的水:“可能是昨晚睡觉的时候着了凉。”
“……这样啊。”
他的左手边,陈息青表面很平静的样子,其实内心已经非常忐忑。他不知道陈辄文都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陈辄文会想些什么,一想到如果被发现了自己是个同,如果陈辄文对同性恋感到恶心,陈息青就觉得有点难过。
不过……一张合照而已,说不定陈辄文根本没注意到,只是自己在做贼心虚而已。不要慌,不要慌,陈息青这样安慰自己。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陈辄文表面也是一副很平静的样子,不过内心的惊涛骇浪,早就将他的世界卷得天翻地覆。
他看到了。也猜到了。
照片上的男人,就是不久前在绿茶茶餐厅遇到的那个人,当时那人一直朝陈息青看过来,陈息青的表现则是完全拿那人当空气。但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有这么一张暧昧的合照——也许是直觉,也许是别的什么,陈辄文一眼看到那张照片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句话:他们是同类。
陈息青忽然从香奈搬到香颂,又说自己分手了,当时陈辄文以为他是和女朋友分手了,现在才知道,是和男朋友分手了。
所以,没猜错的话,那个出现在绿茶的人,是陈息青的前任。
陈辄文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不会因为一己私欲而去掰弯一个直男,他之所以陪在陈息青身边,只是因为想见、只是因为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欢,打个不恰当的比方,那就是发乎情止于礼,他不会有任何的越界的动作,尽管他喜欢陈息青喜欢到从第一眼起,魂就被勾走了。
但是现在,他发现陈息青是个同,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陈辄文捏着纸巾,在副驾上开始了深刻的人生思考:没有了对方可能是直男的顾虑,他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一定要把这个驾驶座上的男人追到手。
让陈息青成为自己的人,彻彻底底,完完全全。
这不是一时冲动,也不需要多做考虑,从他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起,就产生了要和他过一辈子的想法,难道还会错吗?
这是一种无意间发现了宝藏的感觉,陈辄文手指微微收紧。
虽然他在陈息青面前很爱脸红,但他向来是一个目标明确的人,此刻他安安静静地坐着,其实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人追到手。
首先,不能唐突地表白,冲动只会让一切歇菜;其次,机会来了就要抓住,不能再这么等下去,毕竟那天茶餐厅里的那个男人,看那个样子是要搞事情……
车里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大雨猛烈地拍打在车窗上,噼哩啪啦敲着车窗。
陈辄文是已经想远了,陈息青却觉得自己心脏病快犯了。
第22章
拆了线,换陈辄文开车。
陈息青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上,足足有五分钟,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一旁陈辄文边开车边偷偷瞄他,发现他闭着眼睛好像在睡觉的样子,想想也是,可能他工作太累了,需要休息。
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陈辄文没有说话,开始专心开车。
陈息青在装睡,到现在为止,他心里还是很乱。
刚才拆线头的时候还好,因为有别人在场,不会显得很尴尬,现在回到了车上,和陈辄文独处,他又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
不知道为什么。
他想了想,这个感觉和当初向父母摊牌的时候的感觉可能一样吧,大概就是:让你们失望了,我是个同。
对最亲近的人坦白,说出让他们失望的事实,如果能够得到体谅和支持,那么他会感激,会觉得自己很幸福,毕竟有亲人在身后,可以无所畏惧。可是,陈息青得到的是父母的暴力镇压和无情辱骂。
最亲的人的伤害,往往才是一刀一个准,几乎可以一击毙命——那是段几乎要把他逼出抑郁症的不美好的日子。
最近和陈辄文相处得比较愉快,已经拿他当一个可以放松相处的朋友,所以,陈辄文是不是又会和父母一样呢?
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以前不是没遭遇过对gay充满恶意的直男,分明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偏偏在得知陈息青是同的时候,生怕被他占便宜的样子,直接表现出恶心和敌对的情绪,甚至个别还进行人身攻击。
陈息青对此习惯了,为了避免遭受类似情况,一般他对谁都不远不近,所以隐藏得比较好。
作为大多数人眼中的异类,他一直平平凡凡地活着,不去妨碍任何人。没想过去骗婚,没想过去掰弯直男,只是默默地爱着自己喜欢的人,却因为现在的世界里越来越多的gay骗婚,gay艾滋病,这个群体被泼得满头脏。
需要时时刻刻小心翼翼,不想伤害到别人,更要提防被别人伤害。
可是,想简单地活自己喜欢的人生,不好吗?
想简单的选择自己喜欢的人,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可以吗?
陈息青有点不开心。
一个装着睡开着内心剧场,一个开着车怕吵到了旁边的人,车内持续保持着沉默,这种沉默一直到两个人到了香颂、下了车、下了电梯。
站在走道,陈息青拿着钥匙对陈辄文说:“今天谢谢你,我有点累,就先回去睡觉了。”
他现在表现得实在是太正常了,完全是一副困死了要睡觉的样子,于是陈辄文被骗住了:“啊……嗯,那你早点休息。”
原来,果然是累了啊,怪不得车上都没怎么说话……
陈辄文有点舍不得,还是对他说:“晚安。”
隔壁屋里有狗“嗷呜”了一声,然后传来了扒门的声音。
“晚安,快回去吧,达能在闹了。”陈息青打开门,自己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咔嚓——
门紧紧关上,陈辄文站在走道,看着那道门。
灯光有点暗。
他刚刚分手不久吧,看样子,前任身边有人陪着,他却是一个人。
真想进去陪陪他。
晚上十一点,陈息青蔫蔫地窝在被窝里。
他始终觉得,刚才陈辄文和他一起去拆线,一起回家,只是因为陈辄文还保持着礼貌,大概以后陈辄文不会那么频繁地和自己接触了吧。
劳累了两个周的人,睡在床上,又是那种飘飘荡荡不踏实的感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应该是手上缝针的线刚刚拆掉,手掌还不适应没有纱布包裹的感觉,所以才睡不着的吧?
他趿拉着拖鞋,去备用药箱里剪了一段纱布,把刚刚拆过线的手掌又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了个严实。做完这一切,才捏着纱布回到了床上。
半个小时后,他默默地把纱布松开,嗯,一定是加班时在办公室喝的那杯咖啡的问题。
一个小时后,陈息青又觉得身下的席梦思不够软。
……
同一楼层,陈辄文在家,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很清楚自己睡不着的原因,因为陈息青,他在想着陈息青,想着他现在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陈息青应该睡着了吧?还是在做别的什么事?
他将第一次相遇到今天,所有和陈息青在一起的时间回想了一遍,温温暖暖,都是平淡却美好的回忆。
然后,他回忆到了刚才车上的那一幕,忽然之间灵光一闪,紧接着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懊恼的情绪立刻袭遍全身——
自己真笨!
他现在才想到,为什么从相框掉出来之后,陈息青就变得沉默了。
不是累,不是别的什么,是那种被人发现了秘密的不自在,是那种被“正常人”发现了自己是“异类”的无措。
他自己也是个同,所以这个时候尤其能感同身受。
陈辄文很理解这种感觉,虽然他的家庭很开明,他出柜的时候家人给的是理解而不是攻击,但高中时却因为性向受到过羞辱,来自他第一个喜欢的那个直男的羞辱。
他一直没能忘记,每次想起,都会觉得后背凉凉的。
所以,陈息青一定是误会了,害怕了。
真正意义上,陈辄文是没有谈过恋爱的,没那么有经验,并不能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理透,在车上的时候,被陈息青是个同炸得乱了心绪,心里想了很多,却总体表现得比较沉默。
猛然想到这一点的人,几乎急得出汗,这种处理方式真的是糟糕透了……
怎么能沉默呢?为什么要沉默呢?不应该沉默啊!
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笨,陈辄文懊恼得抓了抓头,再也没有心情继续躺床,于是翻身下床,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咕噜咕噜灌下去。
达能正趁着夜深人静,专心致志地觊觎着茶几,茶几上放了盒鸡肉干。
它正寻思着该怎样才能吃到嘴,冷不防陈辄文一出来,它吓了一大跳,立刻变成了飞机耳,压低身体试图降低存在感,同时果断抬腿,沿着茶几边开溜。
那边陈辄文喝完半瓶水,有点冷静下来,就见达能瞪着溜圆的眼睛,偷偷摸摸地逃跑,还真像那么回事。
陈辄文走过去,打开盒子,拿了块鸡肉干:“达能,来。”
一出来就注意到了达能,深更半夜的守着鸡肉干,异常执着。
听到召唤,达能立即又溜溜达达地跑了回来,乖巧地在他面前坐好,喜滋滋地伸出嘴咬住了那块鸡肉干。
陈辄文刚一松手,没见达能怎么嚼,就咽了下去。
“你吃东西都不带嚼的吗?”陈辄文蹲下,拍拍达能的屁股,“在奶奶那长胖了不少啊。”
达能继续乖巧地坐着。
它不知道今天陈辄文怎么回事,大概在想事情,所以前所未有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喂着,吃完一块,还有一块,再吃完一块,仍然会有一块。
一块接着一块,简直要幸福飞了︿( ̄︶ ̄)︿达能默默地不出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出神的陈辄文,默默地从他手上叼走一块又一块鸡肉干。
唯恐惊醒了陈辄文,到嘴的鸡肉干飞了。
陈辄文确实在想事情,其实他很想现在就去找陈息青,但是大半夜的很不合适,并且也没有理由去,只能思考着,明天该怎么办。
一个小时后,达能吃饱喝足,满足地躺倒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
大概是太过心不在焉,陈息青昨晚忘了关闹钟,于是国庆这天的早上六点半,就被闹钟毫不留情地叫醒了。
处于沮丧中的人揉着眼睛,顺着床单摸到了床头柜的闹钟,摁掉。
他在床上躺着,看看卧室门,又看看窗帘,再看看被子,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一觉到了十点钟,陈息青才蔫巴巴地醒过来,慢吞吞地洗漱好,窝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外表看来,就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大概是放假综合症吧,长假总能使人懒洋洋的,陈息青决定这个长假都窝在家里长蘑菇。
叮咚——
有人摁门铃。
并不是很有劲地走到玄关,从猫眼里向外看——
是陈辄文。
陈息青豁然间就醒了,把衣服整了整,在门后磨蹭了几秒钟,然后才慢吞吞地打开了门。
怕见到他归怕见到他,总归不能永远躲着。
咔嚓——
陈辄文站在门前,朝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朝气十足地打了声招呼:“国庆快乐!”
还是那么开心的笑,充满了阳光,让人也不禁要跟着弯起嘴角。
陈息青内心的阴霾忽然之间被一扫而空,只感觉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轻松,压在身上的重负一瞬间减轻了很多。
他看着陈辄文,也弯起嘴角:“……啊,国庆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陈息青:不知道为什么,我今晚有点失眠。
纱布&线:我懂,怪我忽然离开你。
咖啡:我懂,怪我太强有效。
席梦思:我懂,怪我太硬。
达能:真的没人告诉他,其实可能是因为我爸爸吗?
第23章
陈辄文手上拎了大大的一个塑料袋,从外面看,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食材。
看着挺重的样子。
“那个……我厨房出不来天然气,所以也做不了饭……如果,如果你方便的话,最近我买食材到你这边来搭个伙怎么样?”陈辄文问。
天然气不能用?搭伙?
陈息青还没说“好”或者“不好”,就见陈辄文正眼巴巴地朝自己看。
一八几的大个子亮晶晶的眼神……
总感觉答应了是应该的,不答应的话会有罪恶感,陈息青答:“好啊……”
“嗯!”
刚刚回答完,又反应过来,陈息青问:“……要不要请师傅来看看,去修一修?”
陈辄文正忙着飞快地往人家里跑,听到这话,连忙说:“没事,今天国庆,也让修理师傅歇歇。”
当然不能去修,因为……根本没坏……
陈辄文撒了谎,自己在一边耳朵慢慢地红了起来,他暗暗地告诫自己,谎已经撒了,脸也不要了,一定要稳住。
在心里对自己说着“稳住稳住”,他果然感觉冷静了很多:“我买了很多食材,盒装披萨、牛肉、西蓝花、洋葱、鸡胸……都在这边,你看看我们今天做什么,我先拿出来,其余放冰箱。对了,还有喝的,酸奶,养乐多,鲜奶……”
陈辄文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把喝的先一股脑儿往冰箱里塞,那个架势,真的是把超市都快要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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