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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木而栖1-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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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择一边亲吻着他的侧脸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人轻喘的声音，似乎还有细小的水声。
顾栖甚少自己弄，所以在沈亦择问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抬起双手露出对方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脖颈见试图躲避这个问题。
谁知沈亦择却不打算放过他，将他一只胳膊拉下，小声在他耳边引诱道：“也帮帮我好不好？”
身下人轻喘着没回答，手却依照他的指示线路顺下去，沈亦择没忍住，咬住顾栖的唇狠狠的亲了两下。
……
结束的时候顾栖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整个人躺在床上如同一滩水，看着沈亦择抽过纸巾低头给两人擦拭。
顾栖身上的浴袍已经没有什么存在感，沈亦择抬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又附身亲了亲顾栖的脖子，然后一直吻道锁骨。
“痒……”
“我抱你去洗洗，先把助听器摘了。”沈亦择强忍住再跟他互帮互助一把的想法，抬手摘了助听器把人抱起来，房间里淡淡的味道和顾栖的状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两人方才做了什么。
顾栖也不挣扎，老老实实躺在沈亦择怀里任由对方摆弄自己。
浴室里淋雨的时候，顾栖又被沈亦择占了一堆便宜，别的不做，亲亲抱抱确实少不了的。
出来后沈亦择直接把人塞进了被子里，顾栖觉得软趴趴的身体终于有了点力气，自己戴上助听器，沈亦择再次端过水杯让他喝水。
“休息会再泡温泉，你是先睡会还是吃东西？”床上的人软软的一团，弄得沈亦择忍不住亲近他。
“我想睡会。”他手很酸，也有点困。
沈亦择应了一句，亲亲他的额头，将水杯放在一旁，钻进被窝半搂着他，轻轻拍着顾栖的背轻声道：“睡一会吧，等会我叫你。”
顾栖摘了助听器听不到，但看他张嘴，点点头闭上眼睛。
元旦过后没几周便是期末考试了，考试前顾栖又把沈亦择的错题本拿出来，让沈亦择好好看。
等考完试俩人对了答案，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应该会比上次模拟考考的还好。”男孩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作业纸道。
“你这么努力的教我，我当然得好好学。”沈亦择笑着捏捏他的脸，“你什么时候回去？”
说起过年回外婆家顾栖总有些不开心，要半个月没法跟沈亦择见面了，“我妈今年放假早一些，后天放假，然后二十六号就要回去了。”
而今天已经二十二了，明天就是小年。
“要不今晚先去我家住一晚？明天再回去？”沈亦择提议道，他不想放人走，要是可以，他希望每天都能跟顾栖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单纯的看着他也行。
心里的某些计划慢慢成形，沈亦择在不断的完善着。
谁知顾栖摇摇头，小声道：“都放假了，去你家不太好吧……”
“没事，就当在去我家教我学习。”男生笑道。
“那好，我拿着书……”顾栖说着，开始在桌上找自己的书。
……沈亦择看着他的动作，却不知该不该阻止，学习什么的只是一个理由啊。
回老家那天沈亦择还想送顾栖，却被顾栖拒绝了，生怕被陈孟芳看出什么。日常两人的关系近还说得过去，自己走沈亦择都来送的话就不太对劲了。
沈亦择原本以为最近都见不到顾栖了，谁知晚上就接到了顾栖主动发来的视频邀请，沈亦择受宠若惊，还以为他的小家伙开窍了想自己了，结果视频一开就看到顾栖摆在桌子上的数学习题。
“这样我们也可以一起做题了，有不会的你也可以问我。”沈亦择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凭借顾栖认真的语气，就能想到对方认真的表情了。
“……”沈亦择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凭借顾栖认真的语气，就能想到对方认真的表情了。
但是，他只是想媳妇而不是想题啊！
结果就是沈母在晚上进儿子房间的时候发现，以往肯定会在房间里玩游戏的儿子，居然端正的坐在桌前做题。
沈母：我似乎看到一个假儿子。
第三十章
三十，
大年三十这天晚上，顾栖外公外婆和舅舅一家都坐在电视机前，陈孟芳舅妈和外婆包饺子，顾栖坐在沙发上一边跟沈亦择发消息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
——我妈爸也在看，但感觉没什么意思。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沈亦择总觉得导演好像是把所有的色彩都融入了舞台上。
——其实还好啦，小品很好笑。
两人断断续续的聊着，或吐槽一下春晚，或聊聊吃的什么，直到十一点半左右，沈亦择发过一条：我想给你打电话。
老人家坐不住夜，早早地去睡了，陈孟芳也有些困了，只有舅舅一家还在看着春晚，顾栖想了想借着去睡觉的由头回了房间。
刚坐在床上给沈亦择递了个消息手机便响起视频通话，顾栖接起来便看到沈亦择一身睡衣坐在床上。
“怎么突然要给我打电话？”顾栖还没换衣服，坐在桌前，正对着外面窗户，夜晚的天空黑漆漆的，也没有什么光亮。
“想看看你。”一年之中最后的时刻，两人没在一起，但是沈亦择就很想这么看着他。
顾栖脸一红，忙把话题转了，等到零点的那一刻，窗外突然燃起烟花，骤然将夜空照亮，顾栖抬头看去，只听手机里传来一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顾栖收回目光，欣喜道：“这边禁烟花爆竹还没有那么严格，你要不要一起看？”
沈亦择摇摇头，不用了，电话另一端的那个人，眼中已经有他想要的璀璨烟火了。
顾栖一直在老家待到正月初四，四处走了走亲戚，陈孟芳的意思是要留到初六，但顾栖却有些等不及了，自己先买票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顾栖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沈亦择自己回去了，打开手机又暗灭，顾栖还没想好的时候，沈亦择已经发消息过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买票了吗？
男孩垂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神色，想了想，还是老实交代。
——我在火车上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家了。
什么！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沈亦择弹起，这小家伙回来居然不跟自己说！
“怎么了哥？”坐在客厅里打游戏的沈亦扬见他哥跟被电了似的弹起来，停了手里的游戏问了句。
沈亦择没回他，直接上楼换衣服，找了把伞下了楼。
“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管我。”说着，换了鞋就出了门。
沈亦扬看着外面的小雪，皱皱眉继续玩自己的游戏。
给沈亦择发的消息始终没有回复，顾栖皱皱眉，想着应该是过年亲戚多，沈亦择没来得及看吧。
这样，自己今天应该也见不到他了……
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等下了火车的时候顾栖才知道外面下雪了，忙带上羽绒服上的帽子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等出了大门，看到站在不远处打着伞的那个人，脚步不由得停住了。
见他不往前走了，沈亦择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一手撑着伞一手把人抱在怀里，任由旁人的视线如何，两人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想起自己那条石沉大海的消息，顾栖忍不住抬起手揽住沈亦择的腰。
就算不碰他沈亦择也知道怀中人的手一定很凉，只见他起身拉开自己外套的拉链，让顾栖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然后把他整个人都包在自己衣服里。
“下次回来提前跟我说，看到消息的时候我怕赶不及接你了。”下雪路滑，路上的车都小心翼翼的，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硬是用了一个多小时，幸好赶上了。
顾栖笑笑，把耳朵贴在沈亦择心脏的位置，只听到胸膛里的心跳声，没忍住抬起头望着沈亦择下颌的曲线道：“你心跳好快啊。”
“你的也是。”
雪依然在下，曾经的那些心动，如同这雪一样，纷纷扬扬，铺天盖地，占领了他们全部的世界。
正文完结。
番外一，大学生活（1）
高考结束后两人便直接向家里出柜了，出柜的过程要比二人想的容易些，陈孟芳对自己儿子和同学的状态早有怀疑，早早意识到后便查了些资料，而后一直在暗地里担心这些事，现在顾栖亲自己跟自己说了，她倒还松了口气。
最终只能道了句：“你们两个好好的就最好了。”
顾栖此刻正跪在陈孟芳身前，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母亲，“妈，我想通了，准备室手术的事情。”
他的耳朵是可以治的，只不过当初出事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太差，差点自闭，后来也是因为心理状态，陈孟芳只敢小心翼翼的提出这事。
现在，顾栖想通了是最好的。
“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进去呢？”沈亦择在楼下等了许久，才看到顾栖出现在楼道里，眼眶还是红的，很明显哭过了。
顾栖摇摇头，一头埋进沈亦择的胸膛里，小声道：“我觉得我应该亲自跟我妈说清楚才好。”
他胆小了这么多年，也该学着自己单独面对了，总不能以后有什么事都来依靠沈亦择。
手术之前顾栖去做了检查，确定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可以接受手术之后才开始安排手术。
手术时间一共持续了三个小时，沈亦择就跟陈孟芳在外面硬生生的等了三个小时，终于等到手术中的灯灭掉了，沈亦择突然站起来，看着因为麻醉还在昏睡中的顾栖，一颗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虽然手术前医生数次提醒他们手术没有风险，但沈亦择仍旧放心不下。
顾栖在睡了两个小时后之后才苏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到沈亦择满脸担忧的坐在病床前看着自己，正想开口，却被沈亦择捂住了嘴，只听对方道了一句：“先别说话，我去帮你叫医生。”
他听到了……
顾栖愣愣，看着对方跑出病房。
一番检查过后，医生又提醒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才离开，沈亦择坐在床上，抬手捧住顾栖的脸，面露喜色，“真的能听到了？”
“真的。”顾栖甜甜一笑，又问道：“我妈呢？”
“阿姨说你醒来肯定会饿，回家亲自煮粥了，你等会，我给她拨个电话。”男生一边说着，拿手机的手还有些抖，顾栖见了忍不住笑，抬手帮他拿过手机，随后微微抬头，鼓起勇气在对方唇上落下浅浅的一吻。
也就是这一吻，弄得沈亦择突然眼红了，只见他将头靠在顾栖肩头，不语。
“沈亦择……”
“真好。”
耳边传来男生哽咽的声音。
“吓死我了，就算医生说没有风险我也害怕，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会保护好你的。”
“好。”
带顾栖彻底恢复后，假期已经过了一大半，沈亦择拿出自己早早规划好的路线，决定带着顾栖去旅游。
沈亦择本想着带顾栖去国外，可顾栖想了想还是选了国内，因为……
“国外的话我们过两年再去，先在国内转转不好吗？”
当然好，沈亦择赞成，他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乎某人又开始重新规划国内路线。
最后二人定下先去了杭州，顾栖没怎么出去旅过游，沈亦择提起来的时候就突然想到了杭州西湖，两人到西湖的那天正好下着朦胧细雨，两人撑着伞站在桥边，颇有种烟雨朦胧，身在画中的错觉。
自从出来后，顾栖浑身上下都泛着一种懒惰的气息，传染的沈亦择也是，两人在杭州待了三天这才转向下一站：成都。
沈亦择在去之前就查到那边有汉服店，到了第一天同顾栖休息了一下，第二日便带着顾栖去了，满脑中都是顾栖穿汉服的模样。
最终两人选了两件魏晋风的汉服，样式一样，只不过外衫颜色不同，顾栖是白色，沈亦择是黑色。
两人站在镜子前，顾栖呆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同身后的人，沈亦择轻笑着抬手捏捏顾栖的脸颊，小声道：“情侣装。”
“别乱说……”顾栖脸颊稍红，接着就要换下来，却被沈亦择拦住了，后来两人直接穿着汉服去了早已经了解过的古镇，还去了文殊院。
“热……”顾栖拿着沈亦择递给自己的扇子，坐在树荫下面，沈亦择站在他身前的手里还拿着冰橙汁，一边帮他擦汗一边哄他，说明天出来不穿这个了。
好看是好看，但是这种天气，是真的有些热。
不过到了晚上，两人到时在路上看到了不少的汉服小哥哥小姐姐，有不少女生都偷偷的看两人，只不过顾栖沉迷于手中的美食，没太注意旁人的目光。
倒是沈亦择，抬眸瞥见有人冲他们拍照，装作没察觉的侧身挡住了顾栖的脸，他可不想待会在本地的微博上看到顾栖的图片。
想着，看着将脸颊吃的鼓鼓的顾栖，微微低身，“我也吃一口。”
顾栖自然没有意见，将手里的章鱼烧递到沈亦择唇边。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汉服，宽大的衣袖往下一落，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
“走了，回去了。”沈亦择吃了章鱼烧看了看他，抬手帮他拽拽衣袖，带着人离开。
路上顾栖就觉出他的情绪不太对，刷卡进了房间，刚想开口问怎么了，顾栖整个人就被按在了门板上，接着便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顾栖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听到他的轻吟沈亦择更激动了些，一边吻他一边帮他脱下汉服的外衫……
最后两人倒在床上的时候，衣衫都有些不整，顾栖身上的衣带早已经被沈亦择解开。
“亦择……”顾栖喘息着看着身上的人，混沌的脑子闪过几丝清明，小声开口问道：“要做那个吗？”
自从跟沈亦择在一起后，他也查过那方面的资料，但具体要怎么做，他还不是太清楚。
沈亦择低头亲亲他的脸，左手还捏着顾栖的腰，眼睛落在男孩露着的白皙胸膛上，摇了摇头。
“以后再说，让我亲亲先。”
说完，又开始亲他，当然，也不能总是亲，反正最后把人弄的软趴趴的，这才停手。
两人身上的汉服被扔得满地都是，顾栖来不及心疼那些衣服就被沈亦择直接被抱去了浴室。
酒店的浴缸不是很大，两人一起坐在里面还有些挤，沈亦择直接让人面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
顾栖羞的脸通红，只得把脸埋在沈亦择的脖颈处，对于对方的言语上的调戏不回应。
将洗干净的顾栖塞到床上，沈亦择开始收拾之前被扔在地上的汉服。
此刻的顾栖□□的将自己裹在薄被里，看着沈亦择只裹着一条浴巾在收拾，刚刚降下温度的脸此刻又开始烧。
“我们回去了是不是就要准备去学校了？”男孩在薄被上蹭蹭自己发烫的脸颊。
“对，很快就要开学军训了。”沈亦择将衣服整理好放进提前准备好的收纳袋，打算回去再洗。
弄完后直接转身上床，连人带被一起拉进自己怀里。
“怎么了？不想开学？”男生亲亲怀里人的耳朵。
“想，就是离家有点远。”顾栖倚在他怀中。
闻言沈亦择一笑，“哪里有那么远？你要是愿意，咱们可以每周五都回家，周天下午回去。”
“那得多少车费。”
“只要你开心就好。”
两人趁着暑假，又多转了几个地方，玩了半个月才回家，一会去就开始准备去学校报到了。
顾栖最初是打算报本地大学，但是依照他那个分数报本地大学未免太吃亏，最后同沈亦择商量了一下，两人一同报了B大。
沈亦择高考的成绩要比任何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都高了二十分，这令所有人都没想到，也就是这二十分，成了他考上了B大的重要分数。
收拾行李的时候，陈孟芳又开始往顾栖箱子里塞行李，一边塞还一边念叨：“你们军训肯定晒，我给你和小择买了防晒，一定要涂，不然晒伤了更麻烦。”说着，将手里的一堆护肤品放到小收纳袋里，塞进行李箱。
“好。”顾栖老实应着。
“是不是还要带几件厚衣服？再过一个月就要冷了。”陈孟芳看着顾栖的衣柜，寻思着是不是要给自己儿子买几件衣服。
顾栖瞅了眼自己快被塞满的箱子，连忙道：“先不用了，我国庆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带也可以啊。”
“说的也对。”
沈亦择打过视频电话的时候陈孟芳刚唠叨完出门，顾栖接了视频电话就叹了口气，另一端的沈亦择忍不住笑了，问道：“怎么？接我的电话心情这么沉重？”
手机上显示着沈亦择正坐在地毯上，周围都是行李。
“哪里有……”
顾栖把手机固定了，坐在椅子上打开书桌的抽屉，一眼便看到了里面的一个盒子，顿时不说话了，抬手打开，里面是他之前戴过的助听器。
好像他的人生，再见到沈亦择的那一刻就变了。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另一端的人很明显有些不满，究竟有什么东西比自己还能吸引顾栖的注意力。
“没什么。”顾栖关了盒子，抬手拿出另一个盒子。
番外二，大学生活（2）
随手将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顾栖忍不住笑了，抬手将盒子里的东西展示给手里另一端的人，笑道：“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你眼熟吗？”
沈亦择抬眼看了看，才发现里面装的是以前自己沉迷折纸那段时间送给顾栖的千纸鹤之类的小玩意。
他还记得当初看到顾栖把这些东西塞到书包里，后来还在他床头的桌子上看到了。
“你还留着呢？”沈亦择笑道。
顾栖点点头，唇角含笑，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默默的又把东西收了起来。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能够引起回忆的东西当然不止这一点，于是两人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把翻出来的东西给对方看，闹着闹着就半夜了。
“我差不多了，有不够用的东西到时候在买吧，多了带不了。”沈亦择合上行李箱，显然已经不打算往里面塞东西了。
“我也好了，但是防不住我妈塞。”这边的男生提了提自己的箱子，很沉。
原本沈父是打算开车送两人去，后来被沈亦择拒绝了，两人提前买好了票，提前三天去报道，早弄完了手续之类的他们两个还可以到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等两人走的那天，陈孟芳和沈父沈母把两人送到了火车站，双方父母在两人出柜后就见过面了，少了之前见面的尴尬，现在还有些亲近。
两位母亲时不时的唠叨两句，两人也都点头应了，顾栖是第一次自己去外地生活，想了想没忍住抱住陈孟芳，声音也有些哑：“妈也照顾好身体，过一个月我就回来了。”
“你也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家里。”女人红了红眼眶，随后拍拍儿子的背，“好了，你们准备进站吧，到了给妈妈打电话。”
顾栖点点头，抬头就看到沈亦择拉着两个行李箱笑眯眯的站在自己面前，顾栖走过去要接过自己的行李箱，却被沈亦择躲开了，“我来吧，你帮我拿着票。”
“好……”顾栖乖巧的应着，随后同双方父母挥了挥手，检票进站。
B大离的不远，两人索性买了硬座，虽然是开学季，可是两人走的早，火车上的人倒也没有那么多。
两人位置不挨到一起，沈亦择帮顾栖找到座位后安放好行李，抬手揉揉他的头想着看看能不能同顾栖身边的人换个位置，回到自己那边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位置已经被一个男生占了，男生一脸抱歉的说自己女朋友身体不太舒服，想跟他换个位置。
沈亦择点头，问对方位置在哪里，结果对方指了指顾栖旁边。
男生一笑，心里求之不得，直接转身回到顾栖身边坐下。
“换了？”顾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听沈亦择解释后点点头，脸红着把头倚在沈亦择肩膀上，小声的说了句真好。
沈亦择笑着搂住他的腰，打开手机播放器两人一人一个耳机听歌睡觉。
学校入学报到一共四天，两人第一天就直接去了学校，一路上人不多，两人领了一卡通和被褥就直接去找宿舍。
两人不同系部，顾栖选了临床医学，沈亦择是经济与金融，两人宿舍楼前后挨着。
想到这里沈亦择有些恼，第一学期学校规定必须住校，这证明有好几个月都不能跟顾栖睡在一起了。
暗地里有些后悔没跟顾栖选同一个专业……
但是谁能想到顾栖居然想学医。
沈亦择一边后悔一边看着自己媳妇跟着一个高高壮壮的学长走了，不得已只能先去安排自己的行李，回头再来找顾栖。
等到了宿舍沈亦择才发现自己是第一个到的，把被褥放到自己床上，转身在背包里抽了瓶矿泉水递给帮助自己的学长，谢过对方后对方便走了，沈亦择也不管行李，拿着手机和钥匙就去对面宿舍楼了。
被褥有些潮，学长嘱咐顾栖先去把被褥晒一下铺上比较好。
“我知道了，谢谢学长。”顾栖长得一副乖巧模样，看起来很是软萌，学长忍住想在对方脸上捏一把的想法，默默走了。
结果一出门碰到了沈亦择，只见对方冲自己微微一笑，随后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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