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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情敌he了[娱乐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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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恕还在和魏淳冷战,所以全程不按脚本出牌,惊的徐情不止一遍打电话和她沟通,可就是没用。
众人刚到在罗马的住处,江恕手机就响了,编导代接之后慌慌张张的递给她。按理来说节目拍摄中,不是什么大事的电话都由编导代接,然后节目拍摄结束后再转述给当事人。
可是现在编导,慌慌张张的把电话递给江恕,不仅让众人疑惑,发生了什么事。
江恕拿过手机,看一眼来电人,慢悠悠道:“喂,尘尘怎么了?”
“妈死了。”电话那头的江尘话语平淡却掩不住悲切。
嗓音沙哑的要死,一听就知道这是哭了好久的缘故。
江恕整个人都愣住了,没办法做出任何回答,心底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从她身体里离开。
“你、说、什么?”江恕一字一顿,嗓音平淡,面容冷淡,眼圈却红了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滑落。
“姐,你回来,处理后事吧。”
江尘清清嗓子,安慰道:“我陪你一起处理后事,你别太伤心,快点回来。”
电话被挂断,江恕好像还可以听到弟弟在哭。
于是她也在哭,慌乱着神情脚步迈出又收回来,像个被家人丢在路上茫然无措的孩子。
魏淳上前两步,摁住她的肩膀,冷静道:“江恕你冷静一些,先订机票回去,再打电话和情姐沟通,冷静。”
江恕一把挥开她的手,眉目狰狞,理智与眼泪齐齐崩塌。
她恶狠狠道:“你让我怎么冷静?死的是我妈!是我亲妈!魏淳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冷静,你说啊!”
江恕哭着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决堤,含糊不清道:“你说啊魏淳,我该怎么冷静。”
☆、第十五章
江恕把自己抱住,眼泪决堤情绪崩溃,嘴里喃喃着:“你说啊,我该怎么冷静,怎么冷静……。”
众人看着她哭,谁都没有上前安慰,这种情况没办法安慰。
就像江恕说的死的是她亲妈,她要怎么冷静,别人没办法感同身受又怎么能叫她别哭了。
魏淳默然一瞬,从编导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
先给机场打电话订了今天最早一班回北京的飞机,又给于翘打电话让她和徐情说一声。
这才挂了电话,垂眸盯着地上哭的不能自己的江恕。
她上前把江恕使劲提起来,抱住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后脑与后背。
轻轻拍抚,动作轻柔,足够安慰。
魏淳轻声道:“飞机是今天下午七点五十的,哭吧,哭够了我带你回家。”
一如既往的简洁冷淡,却奇迹般的安抚了江恕崩溃的情绪,于是江恕果然就埋在她颈窝里哭了个痛快。
在场的人默默对视一眼,然后整齐的离开,把这里留给她们。
人生红白两场大事,节目组也明白这种事都是意外,所以干脆的给俩人足够的时候的处理,拍摄暂停。
从罗马飞北京时间很长,她们下午七点五十起飞第二天下午一点三十五才到北京。
从t3出去就看到了一脸沉重的徐情,和陪在她身边的于翘。
短短一个月不到,江恕就经历了这辈子最大的两场波澜。
——————
方敏是在医院过世的,她在戒赌中心待的还挺不错,只是前两天突发疾病,上吐下泻脸色苍白浑身抽搐。
戒赌中心的大夫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就立刻联系江尘,把人送到市医院,到市医院刚推进检查室人就没气了。
前后不过两个小时,特别突然,市医院没给任何说法,院长亲自和江尘沟通一定要在他家所有人都在的情况下才会说出方敏的死因。
对外只能暂时说是急性心脏病,哪怕方敏并没有心脏病。
江尘把人一直放在医院太平间,第一时间给他姐打电话来商量。
太平间一向是森冷的,站在外面就可以感觉到那种阴冷。
江尘握住姐姐的手,江恕的手很冷仿佛冰天雪地抱过冰块。
“姐,我们一起进去,有我陪你,姐还有我。”
他能明白姐姐现在的心情,刚刚接到消息的时候,他比姐姐更差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自责的情绪。
经过这一天的平复,他已经好多了,现在他最需要做的就是安抚姐姐。
以他姐的个性,这件事她肯定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心里指不定多自责,他作为家里仅剩的、唯一的男人。
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姐姐,要好好开导她。
江恕深呼吸一口气,眸光悲切,缓慢地推开太平间的门,和弟弟一起走进去每一步都仿佛千斤重。
魏淳紧随其后,进门时却被江恕拦下,她说想独自和家人相处。
不是家人的魏淳没办法在进一步,之好退后,在外面等着她出来。
江恕颤抖着手掀开蒙在方敏身上的白布,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江恕终于止住眼里的眼泪,把白布重新蒙上,和弟弟一起走出去。
“情姐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好,魏淳今天麻烦你了,你也先回去吧。”
江恕也不去看她们,握着江尘的手,轻声道:“走吧,咱们去院长室。”
北京市医院的院长是个五十岁的中年人,斯文有礼文质彬彬。
“请坐,就你们两姐弟吗?你们的父亲不来吗?”
江恕和江尘坐下。
“我们父亲和妈妈离婚了,他人不在国内,您和我说就可以,妈妈的事情我可以全权做主。”
江恕尽量表现的得体,再提到父亲的时候眼底还是闪过一抹厌恶,快的转瞬即逝,院长却看到了。
院长道:“好吧,那江小姐做好心理准备,你母亲是被注射过量的毒…品而导致死亡,据分析表明是市面上还没有流传的新型毒…品。”
“什么!!!”江恕诧异,激动的站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谨慎道:“院长你再说一遍?什么叫被注射过量新型毒…品致死?”
“江小姐你别激动,听我说。从检查表明你母亲生前并无吸毒史,突然致死的原因就是二十四小时之内被人注射了这种大量的阴影毒…品,我希望你主动与警方联系,查明原因。”
江尘拉住姐姐的手,轻轻拍了拍:“姐,院长说的有道理,这种事应该先报警。”
“我知道了,尘尘你下午还有课,先回学校吧。”
“姐……”
江恕冷声道:“我让你回学校,别掺和这些,这件事我会处理。”
江尘一顿,叹口气:“好,那我回去了,有事记得通知我。”
江恕随后也和院长告别,自己离开。
————
“胡叔叔。”魏淳礼貌的敲开市医院院长办公室的门。
“哎,小淳,是你啊,你怎么过来了生病了?”
魏淳笑道:“我没事,我想问问,江恕母亲方敏女士的死亡情况,我和江恕是好朋友,不过她比较内向什么都不说,我只好来问您了。”
“这样啊。”院长道:“简单来说,方敏是被人有意注射大量新型毒品致死,初步判断应该是仇家所谓,建议她们尽快报警处理。”
“好,谢谢您。”
魏淳忽略院长还要说的话,开门出去,随手拿起电话发一条短信给她哥,约在警局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咖啡厅。
魏淳简单的和她哥,说了一下江恕和方敏的情况,希望她哥能接手这个案件调查。
“这本就是我分内的工作,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魏淳大哥魏澜,市局缉毒大队大队长,军人转业,面冷心热,家传的好样貌斯文俊秀。
魏澜话头一转,道:“小淳,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爸爸他,也挺想你的,他说的有些话都是气头上,你别在意。”
“我明白,等我节目拍摄完,我就回家,放心吧,我理解的。”
魏淳避重就轻的说,她其实也想回家,只不过她必须取得父亲认同的态度,这至关重要。
☆、第十六章
半年前,魏淳和家里出柜。
不出意外,得到了以父亲为首的全家强烈反对。
她是军警世家出身,父兄叔伯都是军人或者警察,家里女性亲属也都是在警法领域中工作。
只有她,是家中异类,从事抛头露脸的演艺事业,当初为了工作她就和家里闹翻过。
还没和好,她又火速出柜,更是让她和家里人的关系雪上加霜。
魏澜沉吟,半晌道:“先不说这些了,你联系一下你那位朋友,看看可不可以让我去检查尸体,正事为先。”
魏淳给江恕打电话,简单说一下她哥的情况,得到准许后,才带着魏澜往市医院去。
她们到的时候,江恕已经等在地下停车场了,从停车场转个弯就是太平间,都是地下负一层。
魏淳一走进,就看到江恕了。
她穿着黑衬衫和黑色小脚牛仔裤,就连脚上的帆布鞋都是黑色。
面容憔悴很多,没了精致妆容的掩盖苍白的让人心疼。
“小恕,这是我哥魏澜,市局缉毒大队副队长。”
江恕闻言抬眸,撞进两双一模一样的狭长眼眸,都是漆沉的瞳仁,沉着冷静的淡然。
“你好,我是江恕,麻烦魏哥了。”
江恕伸手同他交握,称呼的客气又疏离,一点都不像她平时的性子。
魏淳看在眼里,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尖涩一下,就好像有人用刀子把心尖割开细小的口子,然后撒上盐,涩涩的、细细的疼连绵不绝。
“走吧,进去吧。”魏淳伸手去揽她的腰,形成一个把人半圈外怀里护着的姿势,是下意识的保护状态。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却被一旁不动声色的魏澜看的清楚。
太平间里很冷,江恕却浑然不觉,拉开属于她母亲的那间柜子,苍白的尸体横陈,毫无生气的模样让江恕不自觉又红了眼眶。
“节哀。”魏澜递过去一张纸巾。
接过的是魏淳,她给江恕擦擦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
平静道:“江恕相信方女士也不想看见你的眼泪,别哭了,与其哭不如找出真凶来的重要。”
江恕平静的过分,接过纸巾擦擦。
“失礼了,魏哥你看吧,我去外面等着。”
江恕怕她再待在太平间会忍不住哭的更严重,她也明白没有什么比找出陷害她母亲死亡的凶手的更重要。
可眼泪就是忍不住,她也没办法,想不哭就不看。
魏澜点下头,垂眸专心研究尸体,手里还拿着院长提前给的检查报告。
魏淳跟着江恕出去了。
江恕一到外面更忍不住了,靠在墙上就开始哭,捂着嘴不让哭声泄露出来,空旷的地下室只剩下小声脆弱的呜咽。
魏淳上前两步,拉下她的手。
江恕顺势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丝毫不在压抑。
“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我变成真正的孤儿了,没有爸爸和奶奶,我现在连妈妈都失去了。”
江恕越哭越觉得伤心,死死地抱住魏淳,仿佛溺水之人抱住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哭吧。”魏淳轻轻拍抚着她。
心底暗暗叹口气,现在的江恕好像又让她看到了李洛结婚那天,非要缠着她一起睡一起玩的江恕。
她没有朋友,她身处名利场,她没有可以放下一切防备安心休息的地方,所以她必须勇敢无畏独自面对一切。
江恕太紧绷了,她总是把李洛、弟弟都当成需要被她保护的人,把他们放在身后的羽翼里。
却忘记了,其实她自己才是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
魏淳揉揉她的头发,以后,就让她来做江恕偶尔可以放松的后背吧。
她看得出来江恕是信任她的,只有在她面前才可以肆无忌惮的真实些。
哭了好一会,江恕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眼眸红红的还沾着水光。
她揪着魏淳的衣服,看着自己糊在她肩膀上的鼻涕眼泪。
这是香家的新品,一件要近万元,现在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了,要赔吗?不想赔太贵了。
魏淳也是没啥事穿这么贵干嘛,不赔又不好,好纠结。
“这衣服……”
江恕眨眨眼,眼尾的一抹红晕更添楚楚可怜,她吞咽一下纠结怎么开口。
魏淳见她模样,就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不用你赔。”魏淳轻笑出声:“没想到这么多年,你始终不改抠门本色,不错不错。”
“我这叫勤俭持家,哪里是抠门,我这叫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你懂什么。”
江恕瞪她一眼,却因为眼眸红润眼尾水色,更像是抛媚眼,有种让人一眼就酥了骨头的欲…望。
这一眼瞪的魏淳有些意动,就好像心尖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一股酥麻从脚底直窜脑门,流变四肢百骸。
魏淳轻咳一声,移开目光,正不知道说什么呢。
魏澜推开太平间的门出来了,不愧是兄妹,来的真及时。
“哥,有什么发现吗?”魏淳转过身去和她说话,原本是想把自己微红的脸颊遮掩住。
却不想,这一转身,把微红的耳尖直接暴露在江恕眼里了,她还毫无所觉。
江恕眉尾一挑,瞄她耳尖两眼,无声一笑,也跟着转移话题:“魏哥,有什么线索吗?”
魏澜道:“我们出去说吧,江小姐和我回警局做个笔录,这件事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一行三人去了市局。
简单做个笔录,魏澜就把自己的发现和她说了,她母亲被注射的毒…品,很有可能是他们缉毒队一直追踪的那批新型毒…品“羽毛”。
“羽毛”最初出现在云南边境,缅甸一带,是前年才流入内地市场,不过因为是新型毒…品药性猛烈,一入内地就开始供求不足,后续跟不上卖货的速度而逐渐脱离内地市场。
只是不知道,这种都消失两年的毒品怎么又出现了,还是在方敏的身上,这么大的手笔至她于死地是为什么。
“短期内是找不到凶手的对吗?”
江恕异常的平静,听到“羽毛”的时候也只是眉头一皱,并没有其他表情。
“对,短期内找不到,希望你节哀,我们会尽最大的力找出凶手。”
江恕道:“我可以先把我母亲下葬吗?入土为安。”
“当然可以。”
“嗯。”
——————
葬礼举行那天李洛和陈熠文也来了。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日子,淅沥沥的小雨从早下到晚。
北京城郊的墓园安静又陌生,这次江恕倒没有哭,从始至终木着一张脸好像所有的鲜活从那一刻开始消失的一干二净。
下葬后,日子还得继续。
江尘回学校上课,江恕和魏淳回罗马拍摄节目,李洛和陈熠文定居上海他们的生意也在那边。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正轨,可是却隐隐有着无法言说的危险,在黑暗中蛰伏,让人不安。
————
她们现在正在罗马最具有特色的古罗马斗兽场,今天的拍摄在这里开始。
刚到地方,就发现现场还有另一组拍摄嘉宾,那一组看起来像是在拍电视剧,演员一水的古代装扮。
相隔不远,魏淳似有所感的往那边看过去,真的是那个人。
是千韵。
对面的千韵同时转头看她,四目隔空相对,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千韵走过来,在魏淳身前站定,带笑道:“好久不见啊魏淳,呦,录节目呐。”
“嗯,你怎么在这?”
魏淳打量着她,从兜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
“脸白的要死,补充下糖分。”
千韵贫血,难得魏淳记得那么清楚,还随身准备糖或者巧克力。
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的江恕默默梗住一口气在心头,呕得要死,又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
感觉乱七八糟的,就是心里不得劲,想干点什么。
千韵也不和她客气,接过巧克力,塞进嘴里。
“我这不是拍戏嘛,有些景需要来罗马取,就过来了。对了,老爷子下个月九十大寿,你回去不?”
千韵虽然对家里有怨恨,但是对从小对她视如己出的老爷子是打心眼里的尊敬喜欢。
以她和家里的关系,不太想出席老爷子大寿,礼物也只能托由他人转赠,她再抽空在家人都不在的时候回去一趟。
“你又不回去?”
魏淳叹口气道:“千韵别和家里闹别扭了,不值得,大家都是为你好,当初那种时候也是被逼无奈。”
“呵。说我之前先想想你自己和家里的关系吧,我呢这是他们亏欠我的,你那可是出柜,估计这次老爷子大寿全家□□的就是你。”
千韵翻个白眼,真心受不了家里那种气氛。
不过就像她所说,是家里亏欠她的,所以怎么作都不过分。
再说了,她除了工作没听家里安排,几年没回去之外,也没有怎么作。
千韵是魏淳姑姑家的孩子,比魏淳大三岁,当初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大学主修法律辅修法医。
将来要走的路都铺稳妥,可是意外总来的猝不及防。
在她大三那年出去实习碰到被缉毒大队逼的如过街老鼠的毒贩,在穷途末路之下绑架她了。
当时带缉毒大队的大队长,是千韵的父亲,而她母亲当时也在,俩人为了成功活捉这个毒贩。
竟然不顾亲生女儿的安危,把千韵至于最危险的地步,虽然千韵知道当时事态紧急,不捉住那个毒贩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但是她心里过不去自己那一关。
诚然,父母都是警察,应该以国家为重,这是他们的使命,但是千韵就是过不去自己在父母心里没有国家重要的那一关,一直别扭到现在。
不回家,也不走家里安排好的路,反而剑走偏锋和魏淳学着来了娱乐圈,这让她父母也和她置气。
两方就一直这样,有难处也不说,谁都不肯剖析心境。
一直别扭到现在。
“聊什么呢?这么忘乎所以,魏淳我叫你几遍了,没听到?”
在俩人说话间,江恕过来了,双手抱胸十足的傲慢,语气里的不开心隔八丈远都能闻到。
☆、第十七章
江恕一点都不喜欢魏淳这个样子,这样对别人关心,看起来冷淡其实眼底心里都是热的。
不是说喜欢李洛嘛,怎么还和别的女人那么亲近,哼,女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心口不一!
人家好歹也是大明星,用得着你给巧克力,事儿多。
她挑眉,笑的客气又欠揍:“你好,千韵姐我是江恕,很高兴可以见到你,近距离看真人更美。”
“别笑了,你满脸写着嫌弃,心里指不定希望我快点离开呢。”
千韵撇撇嘴,双手一瘫,懒散道:“放心,我马上就离开。对了,这档节目是当初我没去那个吧?哈哈说来也好笑,原来你是魏淳掀开替我的。”
千韵略一挑眉,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和魏淳打个招呼就离开了,一身白纱裙袅袅摇曳生姿,就是斗胜的公鸡退场的时候无比骄傲。
“替?呵——”
江恕慢动作一样转头去看她,杏眼里寒光乍现。
“魏淳,我希望你能给我个完美的解释,要不然这期节目,老子不拍了!”
最后几个字是被她咬牙切齿念出来,仿佛是千韵的血肉被她恶狠狠的咀嚼,还觉得不过隐。
“接这档节目的时候情姐没和你说嘛,是因为千韵来不了才换人的,你应该知道啊。”
魏淳茫然看着她,不明白这只小脑斧又抽什么疯,明明知道的事情还生气,就因为千韵那句话,不至于吧。
“你不开心,为什么,因为方女士吗?你放心我哥一定会尽快找出凶手的,你要相信警察。”
魏淳觉得江恕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生气,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事才可以让她心情不好。
“你!”江恕伸出手指指着她,气急败坏的一跺脚。
“魏淳你丫就装吧,我告诉你我不拍了!谁说都不好使,就是不拍了!”
江恕瞪她一眼,转身就坐到一边距离她们挺远的台阶上,说不拍里不拍,一副气哄哄耍大牌的模样。
没一会编导就过来了,和她说江恕闹脾气不配合拍摄,让她过去劝劝,经过她们两次请假暂停拍摄,节目组经费有限经不起折腾。
魏淳往江恕的方向看去,的确是气鼓鼓的,像只被吹成气球的小脑斧,还是很可爱。
“你又在生什么气?”
魏淳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从兜里拿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动作无比自然的抬起她的下颌塞进嘴里。
“给你吃糖,可以不生气了嘛?以后的糖果、巧克力都给你。”
魏淳给她塞糖果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沾上她的口红。
她若无其事的背过手,手指无意识捻动,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在向江恕妥协。
“谁要你的糖果。”
江恕把嘴里的硬糖咬的嘎吱嘎吱响,还故作不屑的同她说话。
魏淳疑惑一瞬,继而恍然大悟道:“你是在吃醋吗?”
她低眉浅笑,左脸颊有个小酒窝。
江恕楞楞的瞧着她,然后缓慢的伸手戳了一下小酒窝。
抬眸看她,眼眸明亮:“你有酒窝哎,你这么冷淡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暖呼呼的小东西。”
“我为什么不可以有?”
魏淳垂眸盯着她,微微弯腰,缓慢接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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