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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里摇滚迷情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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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示好的微笑一下来着,结果人家只眈了一眼,没发现威胁,立刻调转了目光。

岳彦笠拍了拍胸口,好奇的顺着兵哥注视的方向看过去。

呃,还真是疯狂歌迷追星族?他看的,分明就是乐队一行刚刚进去的大门口。

过了将近半小时,岳彦笠转了一圈回来,门口的歌迷已经散了大半,只有二三十个固执的不肯走的,杵在门口。齐敏一脸没脾气的站在几步开外,看过去不是很融洽。

下意识的往刚刚那个兵哥站的位置看了一眼,果然已经没人了。

酒店大门口严阵以待站了四名保安,进门要核实身份证和房卡。

齐敏看着岳彦笠眼睛一亮,快走几步过来,拉着他胳膊到一边说话。岳彦笠这才搞明白,为什么齐会长看过去都是摆不平的头疼样了。

这二十几个死守现场的,不是胥罡歌迷会的,是已经解散的话痨与哑巴乐队的铁粉。

“死活不肯走,”齐敏揉着太阳穴,一声叹息:“也没要求罡哥他们出来签名合影什么的。就是怀念乐队的意思,可是这……”

岳彦笠也没辙:“齐会长你也别烦神了,今天情况特殊,你就赶紧回去休息吧,啊?”

“影响不好啊,”齐敏偏偏还是个责任心特强的:“又是哭又是喊崔岩大军骆驼的,刚才还有人点蜡,操!”

糙话一出,岳彦笠好尴尬,没话找话赶紧打岔:“那个,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估计一会儿下雨就散了。”

上了六楼,意外的发现胥罡站在他房间门口等着。

“怎么站这儿?”

“刚在窗口看到你回来的。”胥罡站直身体,侧着让开一步,岳彦笠拿房卡开门。

进了房间,胥罡从身后一言不发抱住了岳彦笠的腰,稍稍弓着脊背,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你太瘦了,肩膀硌人。”

换成流川枫,一句话就会怼回去——

“你看谁肩膀不硌人找谁去啊。”

可是眼下是岳彦笠,不是流川枫。胥罡的闷闷不乐,情绪不高,都让他心疼。

“嗯,以后多吃点,争取早日脱离硌人的排骨身材。”

哼笑了两声,胥罡没撒手:“我晚上住你这儿行吗?”

“行。”同床共枕又不是第一次,何况胥罡今天那么不对劲:“我打包了一份鲜虾生滚粥和煎饺,去吃一点,吃完洗漱睡觉。”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房间关了灯,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透过白纱的窗帘透进来,把所有轮廓勾勒的影影绰绰的。

搜肠刮肚想了半天,岳彦笠不想提那些沉重的生死问题,捡了个轻松的开头。

“包秋秋最后那嗓子太搞笑了,刚才你们被歌迷堵门的时候,我还听到有人在说呢。交个男朋友,一起养条狗。”

胥罡转过来,侧着身子面对他:“包子有个暗恋多年的发小,怂的死活不敢说,都怂成习惯了。”

岳彦笠有点惊讶:“啊?包秋秋也三十多了吧,他喜欢那姑娘,难道还没结婚?”问完了,才福至心灵的想到原唱歌词里的最后那段,被胥罡和包秋秋抹掉那段——

你坐进了汽车,你住进了洋房,你抱着娃娃,我还把你想。

不成想胥罡的答案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男的。西北军区XX野战部队现役军人,少校。”

卡巴卡巴眼睛,极度震惊的同时,岳彦笠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那人,不喜欢他?”

“谁知道。”胥罡的肩膀松弛下来,这样的话题是他能够驾驭的:“我见过他那发小,特别强硬,典型军人作风,包子在他面前就是个小破孩,说话都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样儿。”

“呃,”岳彦笠抓了抓耳朵:“我刚才,可能见到包秋秋那个发小了。”

他把自己看到那个兵哥的外貌特征简要描述了一番,得到了胥罡的肯定。

“那,要不要告诉包秋秋?”岳彦笠挺好奇那两人在一块儿会是什么样子。

“耿少校来了都没露头,别掺和他俩的事儿。”胥罡咧咧嘴:“你说了,包秋秋再兴冲冲打电话,人家要是不接或是否认,咱们下几站就没贝斯手了。”

两人低低笑了几声,那些郁结仿佛都找到了出口,静静的流淌在夜色中。

“大兵有个弟弟,他爸妈还能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骆驼是独子,当年出事后没多久,他妈就精神失常了,两年进了三次精神病医院。我和包子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看看大兵和骆驼的家人,也做不了什么。”胥罡慢慢的说,伤感和怀念还是有,没那么压抑了:“至于崔岩,如果说不幸,他确实是我们几个中最不幸的那一个。车祸没直接夺走他的生命,却把他下半辈子彻底留在了床上,这对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来说,无比残忍。可是如果换个角度,他也是最幸福的。”

胥罡轻笑两声:“他老婆是乐队的狂热歌迷,是我们有次在酒吧演出的时候认识的,两人一见钟情。崔岩高位截瘫躺在床上不能自理,他老婆不离不弃一直陪着。这都十年了,两人也没孩子,互相陪伴着,挺好。有段时间崔岩抑郁症很严重,我们去了也不搭理,陷在自己的情绪里,他老婆被骂的躲起来哭,可就是不走。包子特别羡慕他们。”

“你不羡慕吗?”岳彦笠听的动容:“真好。”

“幸福还是残忍都是角度不同。包子看不开,去一次哭一次。回头就跟我说,崔岩真可怜。我说,为什么要可怜别人的生活?别人失去的你有,别人在意的不一定就是你关注的。”男人摸了摸他的眉毛,眼睛亮晶晶的,特别清透:“我羡慕什么,我现在不是有你吗?”

嗓子哽了一下,岳彦笠借着低头避开目光的对视:“就觉得,挺不容易的……”

“那几首歌,代表我们的年轻时代。虽然是翻唱。”窗外,有隐约的改装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胥罡舒口气,改为平躺着枕着双手:“怀旧吧,再怎么也得承认,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我们那时候抱着吉他在三里屯串场子,后半夜坐在路边喝二锅头吃烤肉串,告诉老板多放孜然多放辣椒,辣的咝咝啦啦吸气嘴巴都肿了,还互相取笑,他们说我吃完辣椒喝完酒之后的嗓音特别性感,哈……”

“我昨天看到个视频,像素不高,应该是你说的在酒吧那次。”今晚更像个缅怀之夜,一轮圆月之下,所有人一起陷入怀旧的狂欢,为过去举杯,酸甜苦辣百般滋味,醉或者不醉,我自仰头先干为敬。

“是你和崔岩一起唱的姑娘漂亮,视频最后面,有个女孩喊了句要做崔岩女朋友的。”

“啊?是吗?就是那次。还真有视频啊。”胥罡挺惊奇的挑挑眉毛:“那时候崔岩看着镇定,其实害羞的耳朵都红了。唱歌唱的跟真的似的,在后巷里跟他女朋友亲的难舍难分,给包秋秋那个家伙撞着,打个流氓哨,怪里怪气的唱了句‘我的舌头就是那美味佳肴任你品尝’,崔岩恼羞成怒追着包秋秋打。”

岳彦笠也跟着笑,在心里勾勒着那副画面,朝气蓬勃的几个大男生,无比的心生向往。

“我那时候就是不好意思,其实挺后悔的,去看看你们排练,多好……”

“不好意思什么?”胥罡伸手一勾,直接把人勾进了怀里,斜着眼睛似笑非笑看着他:“你在网上不是挺放得开的吗?哪次说话也没见你落在下风。我记得有次跟你说什么来着,我这边调戏还没完呢,你就说‘咬啊,有本事你来咬,小爷浑身洗白白等你来咬。’……”

岳彦笠满脸发烫,心里臊的不行,伸手捂住他的嘴:“那不是年轻无畏么。”

胥罡一个翻身,握着他的手腕直接把人压到了身下,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我的舌头也挺好吃,要不要尝尝……”

勾缠着吻着,两人唇齿间黏腻的细微水声被静谧无限放大,羞耻的岳彦笠睁不开眼,晕乎乎的浑身发麻脚趾直勾。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亲亲抱抱的,不擦枪走火都不正常。

亲的难解难分,两人都上劲了。各种难受。

岳彦笠无意识的在床单蹭着脚后跟,除了一个部位硬呛呛的,整个人都软绵绵潮乎乎的,陷落云端一般。

胥罡喘息粗粗的,听过去比他还煎熬:“咱俩并一块儿打出来?要么69?”

脸红脖子粗的岳总没胆子试后面那个提议,扭了扭腰,含混的哑着嗓子:“嗯。”

“嗯是什么意思?”胥罡说着话,大手也没停的沿着岳彦笠睡裤的松紧裤腰探进去,乍然的触感刺激的岳彦笠一哆嗦,脊柱发麻的简直要了命。

手掌贴着恋人的胸口,岳彦笠咬着唇哼了声,本能的挺挺腰,神思不做主:“就,就听,听你的……”

胥罡压倒性的掌控着主导权,到底也没把人欺负狠了。一手并着两人的,磨枪锃亮。常年玩吉他磨出的指茧有点糙,情到深处有些忘形,没轻没重的,弄得岳彦笠塌着腰哭唧唧的,又渴望又瑟缩,红着眼睛吧啦啦掉金豆,整个人软萌的不行。

弄完一场泄了火,岳彦笠觉得自己命都送掉了半条,低着头用额头顶着男人胸口,一下下平定着絮乱的呼吸。

“岳彦笠,”男人的声音在头顶,眼前的胸腔共振着,发出低鸣:“岳彦笠……”

……………………………………………………

“3636…21222……”中指滑过琴弦,胥罡哼唱着收了音,抱着吉他看向岳彦笠:“怎么样?给点意见。”

“我又不是专业的。”岳彦笠把冲好的挂耳咖啡摆到男人面前:“不过我觉得很好听,旋律也好,就吉他弹唱有点像民谣的风格。”

胥罡喝了口咖啡,笑:“还没编曲混音,何况民谣美声通俗摇滚,又哪有那么清晰的界限,混搭和越界不是潮流吗?”

“是我太狭隘了。”岳彦笠不好意思的抓抓耳朵:“音乐本身就没有界限。”

“岳彦笠,”胥罡用食指无意识的叩了叩琴箱,获得对方关注后有一瞬间的踌躇:“我得跟你坦白件事儿。”

“什么事儿?”岳彦笠看着他的不安,自己也跟着有点慌。

“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工体开拼盘演唱会,我给你留位置你没去那次吗?”

岳彦笠点点头,看着对方继续。

“那天晚上你没去,我心里难受,散场后被大家拉着去喝酒。从三里屯一直喝到簋街,喝了很多。”胥罡扯了扯嘴角,实在不像是个笑容:“我原本希望是你,可是后来上网问,你说临时有事没来。我就知道我大错特错了。”

男人顿了顿,没看岳彦笠,盯着地毯上一小块不规则的光斑:“我那天晚上喝吐了,把一个好心帮着我去酒店开房安顿的男孩给睡了。”

房间里一下子静谧的吓人,胥罡的手指握拳,虚虚搁在琴弦上:“我知道我不是个东西,他还是我的歌迷,又是好心好意。可是……我也不想找什么借口,就,就是做了……”

岳彦笠看着他,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深呼吸,再呼吸,依然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表情才合适。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他的不肯进一步,不肯做到底,凡此种种,竟然是因为这个。

胥罡抬头,表情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很生气?我早跟你说了,别把我想的太好。我真的……”

“那人,”岳彦笠忍住情绪的波动,淡淡的:“后来找过你?”

“没有,”胥罡特别老实的摇头:“就那一晚,我早上醒了他就不在房间了。”

“那你是怕他以后找过来,跟我说不清?先打预防针?”岳彦笠侧过脸不去看他,不然总觉得要憋不住:“这种事,你不说我也不会知道。”

“让你失望了,”胥罡有点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想认真跟你走下去,就不想瞒你。关键,关键这不是十年空窗期的事情,那时候咱俩好着,我这算是……”

人艰不拆啊。

岳彦笠胡乱摆摆手:“你别说了,我先回房间了。你让我好好想想。”

在自己房间床上打了几个滚,笑的脸都涨红了。

这人真是……

记得自己出门时候,胥罡又急又懊悔的表情,生怕就此被抛弃的小可怜样,眼巴巴的。

“岳彦笠你好好想可以,你别,别那啥。给我个留校察看的机会。我就办过这么一件混账事儿,真的。”

“二傻子。”岳彦笠嘟囔了一声,揉了揉酸疼的脸颊:“看着那么精明的人,糊涂蛋。”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胥罡以为自己还能再憋段时间。可是居然就在没喝酒也没特意打气做准备的前提下,跟岳彦笠在房间里试歌的时候就说了。

不是后悔,可是心里确实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他这辈子没什么特别在乎想要抓住的人。岳彦笠算是一个。

如果二十出头的时候在一起了,按照自己那时候气盛矜持又傲气的个性,男人面子大过天,指不定这件事就此卑劣的瞒下去了。大不了以后他对流川枫好点,不再犯浑。

可是现在,不行。胥罡说不清楚为什么,可是越在乎的,越觉得应该“事无不可对人言”。

从交代了那天晚上开始,岳彦笠的表现很奇怪——

不是冷嘲热讽或是伤心欲绝。那种故意装出来的平静和无所谓,越是尽力表现出跟没坦白前一样的表现,越让胥罡难受。

于岳彦笠表现出来的,他应该是默许揭过了这件事。

于胥罡而言,简直就是百爪挠心。

胥罡想,如果红姐知道他坦白这种事,又是选在这种巡演途中的节骨眼,一定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骂他分不清轻重缓急,脑子轴。

着急着上火着,Q市落地的时候,胥罡居然有点感冒的迹象,嗓子沙哑头脑昏沉。

“这么大人了,晚上熬夜了?还是睡觉又踢被子了?”红姐又气又心疼的表情,捂着眼睛叹气:“你这后天晚上还演出个屁啊……”

“没事,我这本来就是破锣嗓子。”胥罡反过来安慰红姐,眼角余光瞥到岳彦笠在后座上动了动,扭头看着黑黝黝的窗外。

奔驰商务车疾驰在机场高速上,外面风声很烈,依稀在车厢内都能闻得到,海滨城市特有的咸腥味儿。

“让我想想。”红姐扭过头看着岳彦笠:“小岳,你晚上跟罡子住吧。”

“啊?”岳彦笠回过神,抬头看着红姐,反应慢半拍:“不是说影响不好麽……”

“就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红姐前倾着身体,伸手拍了拍岳彦笠,带着招安的抚慰和褒奖味道:“这边包的是海边别墅,私密性好。你替我好好看着他,晚上不能熬夜喝酒打游戏抽烟踢被子。再说,一路上安保工作还可以,影响只是一方面,其实我是怕胥罡这小子胡闹嘛。”

岳彦笠有点懵懂的表情让胥罡看的心痒。很明显,这人没想明白胡闹的含义是什么。

包秋秋就是个不省心的主儿。别人是看破不说破,他是看破了非要捅开那层窗户纸,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

“胡闹什么呀?红姐你说话我咋听不懂呢?罡哥多稳重一人儿。”

红姐抬脚要踹他,给包秋秋灵活的闪开了。

“哎呀我懂了。”包秋秋一拍脑门,声音多响亮的:“你是怕罡哥乍一开荤刹不住车,弄得肾亏伤身底气不足,影响演出对啵?”

一车上四个人,就岳彦笠造了个大红脸。

亏了七座的商务车前后隔开,司机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小岳你别听包子胡咧咧,他是酸葡萄心理。”红姐瞪了一眼包秋秋,转向岳彦笠瞬间就是和风细雨,变脸之快令人感叹:“红姐又不是老古董,这种事又不是靠不在一个房间就能刹住的,小岳你是个明事理的——”

“红姐你别说了。”岳彦笠就算是个泥人,这会儿也给臊的不行了。他低着头也不看几个人,飞快的话语像是嘟囔:“我知道了。”

胥罡突然觉得,自己这次感冒好像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海边别墅是红姐朋友开的高端民宿,上下三层一共八个房间,带泳池那种。只可惜季节不对,冬泳有点早,夏季消暑又早过了。

不是海滨城市的旅游旺季,别墅位置更是有点偏,倒是出乎意料的让所有人都特别满意。

别墅在一处小山包上,地势高视野好。房间都是大落地窗,推窗见海,尤其顶楼最东边那间,二百七十度环形开阔视野,看日出都不用下楼,拉开窗帘就能看到。

想当然,这么一间浪漫又土豪的房间,归了胥罡和岳彦笠。

进了房间已经快九点了。窗外黑乎乎的,看不见大海,可是耳边传来浪头潮水的拍打声,低沉的卷进耳廓,带着别样的味道。

胥罡看了眼站在窗边推开窗户探头出去的男人,又看了看居中正对着落地窗的大床。很满意。

两米的大床,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房门响,胥罡伸手拉开。包秋秋鬼头鬼脑的站在门口也不进来,笑嘻嘻的:“明早我来看日出,打扰两位不?”

“不打扰。”这是好好先生岳彦笠。

“打扰。”这是冷酷先生胥罡。

“嘁,”包秋秋撇撇嘴,往后看了看,没人,压低了声音:“罡哥,不是我说你。这别墅隔音可不咋地,除了保护你的老腰,你也得关心一下兄弟们的耳朵吧?”

胥罡压根不理他的调侃:“有事没事,没事滚去你自己房间。”

“有。”包秋秋一举手:“红姐说面条下好了,下去吃面。”有点活泼过头的贝斯手走了两步又回头,抛个媚眼:“我下面给你吃哦。”说完估计也是怕挨揍,一溜烟的跑了。

胥罡关了门,一回头就看到岳彦笠靠在窗边的墙上笑。

明亮的灯光下,那人笑的唇角弯弯的,看的胥罡心头一热,又愣又直白的话脱口而出。

“岳彦笠你真好看。”

晚饭很简单。房东送了一大桶的各式小海鲜,牡蛎扇贝花蛤黄鱼仓鳊鱼海蟹皮皮虾,据说都是今天早上出海才捞回来的。而Q市这边吃海鲜也特别粗放简单——水煮。

于是,一大群大老爷们儿大眼瞪小眼的,一人一碗酱油面,长条桌正中摆了三盆或煮或蒸的白味儿海鲜,连鱼都是撒了酱油大葱蒸出来的。

包秋秋挣扎着不死心:“红姐,还有别的吗?炒土豆丝也行啊。”

“没了。要不,你进城去买土豆?”红姐淡定的掰开一个扇贝:“快吃,吃完各自回去睡觉。明天还有很多安排呢。”

唏哩呼噜五分钟过后,闪人的闪人,桌子旁就剩下红姐、小助理、岳彦笠和胥罡了。满桌的海鲜几乎没动。

“暴殄天物。”红姐哼了一声:“罡子,你少抽两根,吃海鲜。”

胥罡夹着烟摆手:“不吃,我等岳彦笠吃完出去走走。”

红姐若有所思的看他两眼,意味不明的哼了声,继续自己的吃海鲜大业。

胥罡能看得出来,岳彦笠是真的很喜欢这种淡不拉几的白灼吃法。说起来这样才能吃出海鲜本真的鲜味,可是他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完全嫌弃到不行。

记得有年去N市,也是沿海城市,吃海鲜要精致讲究很多。铁板的,酱汁的,蒜蓉的,鲜辣的……

“我吃好了。”岳彦笠拿了张纸巾擦擦嘴,看着胥罡。

眈了眼桌上,他那碗面条只吃了一半,边上的壳子也不多。胥罡心知肚明,伸手亲昵的拍了下他的手臂:“坐下吃,又不急。”

被窥破内心,岳彦笠有点窘迫,小小声的辩解:“我晚上本来就吃的不多……”

“多吃点。”胥罡抽了口烟:“这附近什么吃的都没有,不吃饱,晚上就得饿肚子。你等着看吧,包子他们晚上肯定出来翻东西吃。”

纵使出门时候两人都裹了比较厚实的外套大衣,海边的低温还是让两人一出门就清醒的打了个哆嗦。海风真是清凉啊。

今晚月亮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晰,风特别大。吹得不远处的防风林哗啦啦的响。大海退潮了,白天的深邃宽广浪漫,眼下极目远眺依然只能是一团黑,沾上了难以表述的神秘。

“咦?”岳彦笠伸手抓住胥罡:“我都忘了,你不是感冒了吗?这么冷干嘛还要出来?红姐怎么也不说你?”

“我又不是纸糊的。”胥罡笑,看他冻得哆哆嗦嗦的样儿,干脆伸手兜着肩膀把人压进怀里:“哪儿那么弱不禁风?再说了,红姐估计咱俩要谈恋爱玩浪漫,想说也不好意思。”

“那还是快回去吧。”老实人有点急:“你这得多休息多喝水,不然后天真没法开嗓子唱。红姐还让我照顾你呢。”

“不回。”这个时间又是这种温度,海边只有他们两个神经病。对此胥罡很满意:“晚上搂着你睡一觉就好了。”

走完别墅的水泥路,踏上了海边的沙滩。

这一段的海边,沙滩很短,甚至不远处还有悬崖。不像Q市的海水浴场,沙滩又长又缓,像个懒洋洋的少女,舒展着纤长的筋骨,斜斜侧卧在海水里。

两个人都没说话,可是氛围特别好,没有冷场的尴尬。

沙滩这边没有灯,连月光都很暗淡。

走着走着,还是胥罡先发现,前面几步之外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蛰伏在沙滩上,大概有小孩子玩的皮球那么大,呈现不规则的圆形。

岳彦笠慢半拍的发现,惊讶出口:“那是什么?”

两个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围着那团东西蹲了下去。亮晶晶滑溜溜的,绵软透明发黄的一团,还有不少黑点,乍一看有点恶心。

“是海蜇吗?死了?”岳彦笠很好奇,想用手指头碰碰又不敢:“是我们吃的那种凉拌海蜇吗?”

“死了。海水冲上来的。”胥罡用脚尖踢了踢:“这玩意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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