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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里摇滚迷情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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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时候,他们也就十岁左右。耿迪十一,五年级,包秋秋十岁,四年级。连对异性的喜欢都懵懵懂懂摸不着头脑,只知道在小姑娘面前要特别爷们儿,要被仰慕的注视而自己目不斜视。
就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想的馊主意,为了让人家表妹注意到他们,进而跟他们这群公鸡头一起玩,他们决定,不玩野蛮的打仗游戏了,改玩过——家——家!
包秋秋惊悚的差点没窜树上去。然鹅,更惊悚的永远在后头。
由于他们这个小团伙,哦不,小团队,他们都是男孩子,没有女生,所以,要找出个新娘子就成了当务之急。
没人自告奋勇。投票选举的结果,眉清目秀又身材瘦小的包秋秋以十一人玩游戏九人投票通过的“优异成绩”,责无旁贷的成了新娘子。
新郎是人高马大的司令员耿迪。
时隔很多年后,一帮混小子长大了在一起吃饭喝酒,还有人记得当年的新娘子,就笑着给包秋秋解惑——
你丫最轻,抬轿子咱们哥们儿也能轻松点不是?
一群孩子起着哄,在表妹家窗下故意大着嗓门说话。
有个孙鼻涕泡把他妈的玳瑁发夹拿来了,还拿了块盖暖水瓶的红手帕,给新娘子当盖头。
两个比较壮的男孩手腕交叠着搭起了轿子,嘴里呦呵着,新娘子上轿了!
包秋秋被抬着晃了十分钟,晃的他想吐,可是那俩熊孩子没见着表妹出来,死活就不撒手放人。
后来包秋秋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半死不活的新娘子总算被送进洞房了。
新郎官腰里别着一把木头手…枪,腰杆笔直的走了进来,一直走到坐着小凳假装是婚床的包秋秋面前。
吃瓜群众一叠声叫嚣,掀盖头,喝交杯酒,亲嘴!
盖头掀了,包秋秋晕乎乎抬头看着耿迪,心跳有点节奏不对。操,敌强我弱,这小子怎么这么高?!
旁边一个小光头吸溜着鼻涕跑上来,塞给他们两个小酒杯,装腔作势的让喝交杯酒。
耿迪比包秋秋高了一头,这样弯着腰,结实的胳膊绕过他的脖子,包秋秋觉得自己简直要给勒死了。
结果那家伙还在假装喝酒的时候,极轻的嘲笑了一声,矮子。
嘴是没亲成。一来就算都是男孩,两人也会不好意思。二来表妹那边迟迟没有动静和反馈,大家很扫兴。三来嘛,连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轰隆一声,下起了雷雨。
熊孩子们做鸟兽状散去。
还处于晕轿子状态的新娘子连直线都走不了,被新郎拎着胳膊一直拽到黑乎乎的楼洞里。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包秋秋左右瞧了瞧,没人。耿迪刚好扭头往外面看,估计在思忖着是跑回家还是避会儿雨。
包秋秋当时脑子一抽,恶向胆边生,小拳头握的死紧,打算来个出其不意的偷袭,黑虎掏心打完就跑,将小米加步…枪的游击战发挥到极致。
拳头刚刚递出去,冷不防耿迪恰好回过头来。迎上那双眼睛和那副“恶人模样”,包秋秋脑子嗡的一响,自此奠定了在耿迪面前犯怂的里程碑式基础。
那拳没打出去,急中生智的包秋秋化拳为掌,很是贴心小弟的帮耿迪拍了拍胸口——衣服都湿了,掸掸水珠子。
后来快开学的时候小表妹回南方了,一群公鸡头蔫了没几天,立刻又跟打鸡血似的兴奋起来。
隔了两条街那个大院,有人下战书来了。
约好了茬架那天晚上,风和日丽万象更新。原谅语文学的不咋地的包秋秋,刚好老师让写一篇作文,歌颂伟大的祖国,包秋秋绞尽脑汁,也就想出来这俩词儿。
都是十岁出头的小孩,对方大院最大的十四岁,没人险恶到拿片刀链锁什么的。一群兴冲冲的孩子,凳子腿树枝子,还有巨搞笑的笤帚疙瘩,雄赳赳气昂昂的凑到一块儿,一言不合直接开打。
那是包秋秋第一次看到耿迪认真打架是什么样子。下手又狠又野,像只狼崽子。与之相比,耿迪揍他们几个刺儿头那次,压根就是手下留情不够看的。
耿迪是他们大院的头儿,个头最高,可是对方有两三个初中生,明显比耿迪还高。
开打没几分钟,孙鼻涕泡被对方一拳头打眼眶上打懵了,晃了晃脑袋,哇的一声哭的惊天动地。老大救我,我看不见了,我被打瞎了!
耿迪急眼了,飞身上去一脚踹飞打孙鼻涕泡那个初中生,霸气的把自己人拉到身后。
包秋秋跟一个胖子厮打着,在地上滚成趟地葫芦,眼看着落入劣势,耿迪二话不说,过去揪着胖子衣领子薅起来,一把甩多远。结果身后有人放冷枪,扑过来给了耿迪一棍子,那根看过去就很结实的凳子腿都打折了。
好在混战很快被发现,派出所管片的魏叔吹着哨子跑过来,一群小子一哄而散。
临散前,双方还特别斗狠的撂下一句官面的话——你们等着,这架不算完!
一群“伤残士兵”灰溜溜的回了大院,等待他们的,自然是被惊动的家长们,黑着脸怒气冲冲的大嗓门,还有暴躁的武装皮带炒肉丝。
包秋秋运气好,他爸要揍,他妈护着,到底没打成。
后来听说,耿迪就比较惨了。他家那个整个大院,不对,是整个B市部队子弟圈子里都赫赫有名的大哥耿亮,直接把耿家老二揍成了猪头。
包秋秋在耿迪家楼下转,贼眉鼠眼的试图去看看救命恩人,其实真实原因比较猥琐。他想看看不可一世的耿司令员给他哥揍成什么孙子样了。
耿迪本尊是没看着,不过也是一个礼拜没冒头。
包秋秋上初一那年,跟几个小伙伴晚上趁着夜色偷偷躲起来抽烟的时候,听光头讲,耿迪谈对象了。
包秋秋心里一激灵,香烟头差点烫着手。
光头跟耿迪一个班,绘声绘色说的跟亲眼所眼一般。
耿迪的马子比他们高一年级,是初三的学姐,赫赫有名的校花,又白又美大长腿,高知家庭出身特别有气质。吧啦吧啦一大堆,最后鬼鬼祟祟带点小猥琐的嘿嘿笑。
有天晚上哥们儿看着他俩在学校月季园里亲嘴的,啧啧,那女的给耿司令压在竹子上,腿软的都站不住了。
包秋秋抽了一半的香烟狠狠一丢,心情极差的嚷了句,老子不抽了,回家写作业。
妈蛋,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他哥耿亮拍婆子!
包秋秋特别窝火,嘟嘟囔囔的。耿亮人家一大帅比,你也不照照镜子,都是一个妈生的,耿迪你丑成啥样?又凶又难看,真是丑人多作怪。
然后就跟电视上演的似的,同样一个人躲起来抽烟的耿迪听了个一字不落,转出墙角的时候,表情阴森森的,右手拇指和食指还捏着香烟,你他妈活腻了,再说一遍?
包秋秋好几年没敢跟耿迪大小声了,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怎么着,居然梗着脖子难得没犯怂。
你早恋你还有理了?!
耿迪似笑非笑,歪着头活像小流氓。关你屁事?
包秋秋特别想冲上去暴躁的来一通长拳,可是他连军体拳都打不好,胆子还小。
看着小孩捏着拳头气的脸通红,耿迪哦了一声点点头。理解。嫉妒。
包秋秋结结巴巴的,谁,谁嫉妒?放屁!
初一的包秋秋,确实跟小学时候没啥区别,在班级坐第一排,又瘦又小,除了打架时候像头野驴,往那儿一坐文静的像个姑娘。为此他没少被大院兄弟们取笑。
还有人叫他白娘子。
初二的耿迪已经窜到一米七五的个子了。说不上帅,可是绝对不丑,长开的眉眼特别爷们儿特别阳刚,完全甩他们这些小屁孩两条街都不止。
耿迪嫌弃的目光上下看了看包秋秋。你没事锻炼锻炼身体吧,弱成这副小鸡子样,哪个妞看得上你?
为这么句话,包秋秋这个学期都没再理耿迪。
最气愤的是,他以为大过天的冷战,耿迪居然毫不在乎,该吃吃该喝喝,带着小弟们偶尔打架,玩台球打游戏,上课放学谈对象,啥都不耽误。生生要把包秋秋呕的吐血。
结果校花也没长久,一学期都没完就撒由那拉了。
十五岁初三毕业的暑假,包秋秋被班级一个富二代硬拉着,去酒吧听歌跳舞泡马子。
马子没泡着,碰着耿迪他哥耿亮了。
彼时耿亮二十三,人如其名,帅的晃瞎人眼。往酒吧哪儿一杵哪儿就是中心,万众瞩目。
包秋秋想着好久没见着耿迪了,鬼使神差的就凑到了耿亮身边,大咧咧喊了声大哥。院里孩子都这么喊,耿亮也都应的爽快。
耿亮笑眯眯的,小包子跟同学来玩?
说了一会儿话,包秋秋拐弯抹角自以为不漏痕迹的问耿迪怎么好久没见着了?
耿亮摸着下巴看着包秋秋,笑出一口大白牙。小包子你喜欢我弟啊。
包秋秋差点吓得心跳停止。这他妈哪只眼睛看出来的?还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耿亮也不等他挖空心思想出什么不屑一顾的否定句式,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喜欢那混小子你可是够倒霉的,我弟神经粗脑子方,你要想等他察觉到你的心思,怕不是得等到七老八十。
包秋秋脸红脖子粗的,顾不上说出来什么漂亮话了。大哥你别逗了,我能喜欢那个二傻子?再说我俩都是男的,拍婆子谁拍谁啊哈哈哈。
包秋秋自以为言辞幽默又潇洒又帅气,结果耿亮若有所思的喝了一杯酒。
都是男的有关系吗?咦不对。我弟是二傻子,那我不就成了大傻子了吗?
包秋秋也是那次才知道,耿亮男女通吃。还有,耿迪一放假就没了人影到底干嘛去了。
耿迪他老子把二小子丢野战部队锤炼去了,一去就是两个多月整个暑假。
作者有话要说:
《礼物》这首歌是纪念张炬去世十周年的一首单曲。网上有个视频,摇滚界半壁江山扛把子都参加了,可是据说当时效果有点车祸现场的概念。一群不再年轻的摇滚汉子,高音吼不上去了,丹田之气也没那么足了。廉颇老矣,那种英雄迟暮的悲怆格外让人难受(我没看现场)。这首MV要推荐,看的内牛满面,尤其是丁武对着麦吼开嗓子,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原本是想用《夜色》主打这一大章的,后来还是觉得礼物更合适。你是我的礼物,是我这辈子最渴望得到的那份礼物。
夜色也很好听,MV版本糊归糊,钧哥儿当年的颜绝对闪炸屏幕。
第33章 番外二
包秋秋生日是冬天,按照阳历日子算,有时候赶巧了,正好在春节假期里。
十七岁生日那年,学校放假早,包秋秋生日那天是大年初三。包秋秋早早就跟耿迪打了招呼,借着邀请院里这帮小子一块儿聚聚的由头,请他吃饭。结果学校前脚放假,耿迪后脚背包一扛,一声不吭又去野战部队了。这回还不是他老子逼的。
包秋秋气的眼睛通红,心里立誓要跟耿迪绝交。
兴致缺缺的也没了大摆宴席的心情,包秋秋最后就叫了几个走得近的哥们儿,四个人到饭店好好搓了一顿。
心情不好,晚上喝的就有点多。
包秋秋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大院,不敢回家,怕被他老子抽皮带。结果耍帅穿的少,冻的在院里一边转一边嘶嘶哈哈的往手心吹气,缩成一团。
绕了一圈到自家楼下的时候,意外的看到黑塔样的大个子正要往楼洞里面走。
可不正是耿迪!
一时间,健忘的包秋秋立刻把自己的立誓丢了个一干二净,跑过去在身后两步之距小小声的喊了一嗓子,耿迪!
一米八的巨人站在一米六八的小矮子面前,皱着眉头上下打量,这是喝了多少马尿?
包秋秋眉开眼笑,嘿嘿傻笑着也不生气。尤其在得知耿迪特意请了两天假回来给自己过生日,这个点出现纯属因为航班晚点,更是高兴的忘乎所以。
他不敢醉醺醺的回家,结果被耿迪嫌弃的拽着袖子拎小鸡样的拎回耿家。
耿爸不在,耿亮更是不在。包秋秋跟耿妈傻乎乎打了个招呼,就迫不及待推着耿迪去他房间了。
耿迪从大西北给他带的礼物让他稀罕的不行,是一堆金黄锃亮的子弹壳拼出来的一把枪。纯手工的,独一无二。
喝多的人一得意忘形就容易犯错误,包秋秋当然不例外。
包秋秋抱着礼物,垫着脚搂过耿迪的脖子,吧唧在大个子左脸上来了一口。二哥你最好了。
耿迪眉毛皱成了铁疙瘩,一把推开他,伸手去蹭被亲的那块。丫挺的小崽子恶心不恶心?哪儿学这些坏习惯?
我就亲过你一个。包秋秋借酒装疯。拽着耿迪袖子嬉闹。来呀,二哥,咱再亲个带响的,嘴对嘴那种。
耿迪的眼神跟看神经病没啥二样了。
第二天睡醒,包秋秋抱着把胳膊都硌红了的弹壳枪,想着前一天晚上自己借着玩笑的表白还有耿迪的反应,心里难受的翻江倒海。
耿迪高三都没读完就去了部队。是正式新兵的那种,不是假期小时工。
人一走,包秋秋心里空落落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
也就是在那一年,包秋秋迷上了摇滚迷上了贝斯的帅和酷,义无反顾的投入到了“不务正业”的玩乐队大潮。
次年五月,有圈里朋友介绍,说话痨与哑巴乐队还缺个贝斯手,包秋秋抱着自己的家伙事就去了。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
刚开始两年,每年春节,不管三五天还是半个月,耿迪总会回来。
可是让部队大院一块儿长大那帮小子纳闷的是,一向关系铁磁的耿迪和包秋秋生分了。
包秋秋不再像以往那样,见天黏的恨不得住到耿家去。而是年夜饭筷子一丢嘴一抹,拎着贝斯就往外跑。
第三年开始,耿迪过年也不回来了。
与此相反,包秋秋跟耿亮倒是越走越近。
耿亮从小就好看,而好看的人做什么事都占便宜。好处是得到变得轻而易举,坏处也是,轻而易举让人不懂珍惜,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大多是个花架子。
所以耿亮十几岁心血来潮有过一段时间想当兵,到底社会上诱惑多,最后也没像耿迪一般坚决的去了部队,而是读了两年大专,毕业后开始做生意。
顺风顺水的赚了第一桶金,耿大少爷又把眼光瞄准了B市的娱乐业。
B市的第一家声名大振的娱乐会所四海人间就是他开的。
包秋秋他们乐队就驻场在四海人间的一楼大厅,在晚上九点到十点半这期间表演。
包秋秋知道这是耿亮罩着给他玩。多少乐队挖空心思想进四海,耿亮都没点头。却把这个机会给了刚刚起步青涩不已的话痨与哑巴。
曾经有一次演出完,包秋秋去找耿亮的时候,大咧咧一推办公室的门,恰好看到一个少年跪在耿亮的双腿间埋着头,吞咽吮吸声音响亮。
包秋秋吓傻了,而那个少年听着动静一抬头,更是惊的包秋秋连着推了四五步,直接退到了门外,液压门缓缓自动关上。
我勒个大操!是当时圈子里小有名字的XXXX乐队主唱,据说有四分之一什么意大利还是挪威血统的那个CC!
那天晚上,包秋秋做了个可耻的梦。
梦里,坐在椅子上满脸淡漠各种不满意的是耿迪,跪在那里呼吸艰难却乐此不疲沉湎其间的是他包秋秋。
包秋秋从来没这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对耿迪是种什么样龌蹉又渴望的心思。
他不止是喜欢耿迪,他还想睡耿迪,想被耿迪按着压在竹子上亲到腿软站不住,想让耿迪凶狠的欺负进入弄脏他。
诡异的是,包秋秋从来没有半丝半毫的念头想过自己去做那个进攻的角色,脑子里像是被洗过了,觉得天经地义就该是耿迪弄他,他屈从的份儿。
包秋秋抱着脑袋坐在床上发了半小时的呆,一时冲动,带着身份证和银行卡,还在抽屉里胡乱抓了把现金,就去了机场。
下飞机转大巴,然后又花钱包了辆破烂的可以进废品站的小面包,快半夜的时候终于到了耿迪所在的西北军区XXXX野战部队大门口。
包秋秋在部队招待所半宿没睡,香烟抽了一盒半,抽的脑子都疼,耿迪终于下了早操请假出来了。
B市已经春暖花开了,西北这边还冷,一早一晚零度都是正常。
包秋秋出门冒失,就穿了件夹克衫,当下冷的直缩。
结果一见面,耿迪拧着眉黑着脸上下打量一番,劈头盖脸没个好脸色的就是一句,你怎么来了?
包秋秋懵了,想要表白的一腔热血结了冰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兴冲冲的来,灰头土脸的走。包秋秋坐在飞机上,看着舷窗外的夜色,没骨气的哭了。
喜欢一个人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怂也成了习惯。
包秋秋没参加高考,被他老子踹了一脚扇了俩大耳刮子,干脆收拾了两件衣服,直接住到了四海。
耿亮怜悯的请他喝酒,什么都没说,结果喝完酒安排了四海最漂亮的公主和少爷进来站着,由着包秋秋挑,说是送他的成年人大礼。
包秋秋这个奇葩,挑了个娇小的公主挑了个比较硬朗的少爷,口出狂言,老子今晚要一拖二!
包秋秋那晚花了很多钱。
耿家大哥说了送礼自然不会收他的钱,可是怂货包秋秋是用钱堵公主少爷嘴的,无论如何不能说出事实真相。
他没上公主,也没上少爷,更没让少爷上他。
奇葩包秋秋抱着酒瓶,握着从家里带出来的弹壳枪,坐在沙发上一边抹眼泪一边让少爷上了公主。至于少爷的后门使用造假,包秋秋让他们拆了一个玩具。
……………………………………………………
耿迪在部队一步一个踏实的脚印往上走。
他这人的死心眼和轴,从他的晋升轨迹可窥一斑。
虽然耿爸不是什么司令员级别的大官,可是家里多少有些关系,耿迪有高中毕业证,两年义务兵一完,直接从部队考军校本科,毕业回部队,最低也是中尉起步。之后要不了几年,升到少校轻而易举。
可是耿迪就硬生生的,士兵士官尉官,一层层一级级,在他三十出头的时候,才升到少校,时任野战部队副团长一职。
与此同时,包秋秋渐渐混的风生水起,话痨与哑巴乐队赶上国内摇滚黄金巅峰时代,歌迷众多。
乐队成员出车祸那次,包秋秋刚好拉肚子,没跟他们一辆车走,结果惨烈的车祸后,昔日情同手足默契万分的兄弟几个,就剩下他和主唱胥罡两个。
大兵骆驼当场死亡,崔岩高位截瘫,胥罡双腿无感,成了半个废人。
包秋秋迷茫的不知如何是好。
也是那次,他原本觉得没指望的事情有了点令人欣喜的转机。
知道乐队出事,耿迪第一时间请了假,回了B市。
见到包秋秋的时候,男人的表情难看的跟半个死人差不多。上上下下仔细检查完,耿迪才生硬的吼了包秋秋一嗓子,没事别他妈酗酒开车,看你下次有没有这种狗屎运。
耿亮笑眯眯的在边上边喝啤酒边架火。
哎我说耿迪,你哥我结婚也没见你这么急三火四的上心往回赶。怎么着,小包子比我这个哥哥分量还重?
耿迪没好气的。你那是喜事,他这搞不好就是丧事。
噎得两人半天没出声。
那次耿迪回来看他,包秋秋鼓足勇气,也是被乐队成员陡然间生死两相隔刺激着悲观着,不管不顾的就表白了。
他说,二哥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能不能试着,跟我处处?
一米九的高大汉子,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拇指食指捏着香烟,一口烟吸完,半截烟灰。
部队把他本来就不多的话差不多锤炼没了。
耿迪冷眉冷眼的抽完两根烟,给了两个字的回答,不行。
包秋秋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低声下气,他差不多也用到了极致,可惜人家不稀罕。
第34章 番外二
浑浑噩噩的,那几年包秋秋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
乐队散了,他也没兴趣再去找个新的加入进去。
玩乐队这种事,不光讲究天时地利,也讲究人和。
他在话痨与哑巴里面如鱼得水。胥罡崔岩骆驼大兵,都是他真心实意的好兄弟。眼下如果要他再试着去磨合一个新的,无论是心境还是能力,都倦怠的不想去做了。
就这么晃荡着,飘着。
有时候兴致来了,在四海弹吉他自弹自唱;
有时候跟耿亮前后里外跑着,学做生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有时候在家里猫着蒙头大睡,一睡能睡一个礼拜,睡的脑仁疼;
有时候在B市待烦了,揣把牙刷就出去游天下。东北海南内蒙江浙广东,美国新加坡澳洲葡萄牙,国内国外哪儿都去,就是不去大西北,不去L市。
那是他的心结,那里有全世界最吸引他目光的无双景色,可惜那景色不属于他包秋秋。
被老子逼着相亲的时候,包秋秋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公开了自己的性向。虽然耻于承认对方是自小玩到大的耿迪,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没给自己留后路。
包家老子气的脑门青筋直跳,抽断了一根皮带,两把戒尺,差点拿枪崩了他。
这小子叛逆的太他妈气人了,玩乐队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同性恋!
包秋秋被他爸打的,整个人疼抽抽了,在家里床上躺了一个礼拜。这回不是昏天黑地的睡,根本睡不着,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感觉皮肉都抽烂了,骨头都踢碎了。
耿亮来看他,坐凳子上给他削平果的时候叹口气。包子啊你这是何必。
是啊,何必。何苦。
他包秋秋不是天生的GAY,他只对耿迪有反应,他的傲气也只对耿迪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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