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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我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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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啟突然笑了一声,将他往怀里紧了紧,继续道:“今天就让哥哥听一场好戏吧。”
等到万啟推着万綮再次踏进关押祁肖二人的小屋说,他们已经生生饿了两天了。
万啟看着明显蔫神的他们,很是愉悦的笑道:“倒是我忘了吩咐,劳二少生生饿了两天。”
祁郁勉强抬起头看着万家兄弟,嘲道:“万二哥现在来可不是要撕票吧?”
万啟满含笑意的摇了摇头,拿出一部卫星电话朝他道:“我只是来让大少爷听听你的声音罢了。”
他低头拨弄了几个案件,不多时,电话那头的祁邵遍接通了电话。
祁郁下意识的偏过头去看,就见轮椅上的万綮正面露渴望的看着万啟手中的手机。
那边万啟似乎并未注意到万綮的神色,只对着电话那头玩味道:“我没有耐心去哄你们祁家人,既然当年我哥废了两条腿,不如今天赶巧就让二少爷赔上吧。一呢让您听听二少的声音,二呢好让您知道,方家雇我是一回事,但我对姓祁的人可没什么耐性,您最好尽快。”
他打开免提,朝身后的人挥挥手,那人便拎着一根儿臂粗的铁板朝祁郁走去!
肖时急的就要往祁郁腿上扑,却被他一个扭身死死压在身下。
万啟呵了一声,讥讽道:“二少爷倒是情深。梁老二,还不动手?!”
肖时眼睁睁的看着那根高高举起的铁棒落在祁郁的左腿上,听着身上人的闷哼,他鼻尖一酸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被喊做梁老二的人并不给祁郁喘息的时间,抬手就要再打!肖时肝胆俱裂,不知所措的向着万啟求饶。
万啟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二人,又听见电话那端祁邵失控的怒吼,面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倒是格外有兴致的盯起梁老二的动作来。
就在梁老二即将挥下去的那一刻,一直静默不语的万綮突然出声打断道:“够了!”
梁老二停下动作看向万啟,万啟却低下头死死的看着万綮。万綮抬起头直视着他,抿了抿干涩的唇,重复道:“我说够了。”
第16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万啟挥退梁老二,面无表情的关上免提对着电话那头的祁邵道:“大少爷也听到了,您多犹豫一刻,二少爷就得多受一份苦。如果您不愿意交出东南亚的市场,那我就只能将二少送出去供上头解气了。”他垂下眼,十分怜惜的捏了捏万綮的耳垂,继续道:“你们祁家人向来对自己更狠,我自己也更希望大少爷能选第二条路。”
直到万綮不自然的挣动了一下,他才松开手把玩着万綮耳垂的手,干脆利落的切断通讯,走到祁郁面前蹲了下来。
万啟瞟了一眼祁郁扭曲的左腿,伸出一根手指掰过他的脸笑道:“二少白长了一幅聪明相,却总爱做些自投罗网的事。您说您招惹谁不好,偏要自己往A国和方家的枪口上撞。”
祁郁疼得冒汗,直到隐约间听到万啟说起东南亚,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祁家靠着黑色产业起家,纵使从他爷爷那代意欲洗白,也总还是有些不能轻易放手的产业。祁家在东南亚便有着亚洲最大的兵工厂,几乎垄断了全亚洲的军火供应。
A国近几年经济发展迟缓,为了争夺资源便开始在世界范围内引战。A国军备需求量大了,便开始和欧洲各大军火商接洽。欧商资源少胃口大,渐渐的A国便开始盯上了报价更低的亚洲市场。
祁郁隐约记得这个时候的祁邵并未应承A国,以致于A国一手扶持了方家意欲在东南亚分祁家一杯羹。
上一世的祁邵自然将这件事处理的滴水不漏,可这一世祁郁竟然送了那么大一个把柄给了方家。跨国邦架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若真有意为难,却足可以暂时断了祁家的远洋货运链。
祁郁忍着左腿的剧痛,安抚的看了一眼身侧焦灼的肖时,便咧起嘴角很是意味深长的朝万啟笑了笑。
万啟目光沉沉的看着他,抬手拔出了梁二老绑在军靴上的匕首,用刀背缓缓拍了拍祁郁的脸,冷声道:“不知道二少爷在笑些什么?”
祁郁吐了口气:“我笑你连真正该绑的人都不敢绑。”他戏谑的打量着万啟变幻不定的脸色,“万啟,我这张脸到底是像了谁才让你这么焦躁?”
他勉强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万綮,扬声笑道:“万綮大哥,我哥可是一天也没忘记过你。”
万啟搁置在他脸上的匕首突然狠狠的朝他划了下去!
祁郁痛得打了个激灵,舔了舔流到唇边的血液,仍咬牙笑道:“你就算要了我的命又有什么用?只要我哥还活着一天,他就永远都看不见你。”
万啟怒极,站起身抬脚就往祁郁左脚上碾。祁郁歪倒在肖时身上不自觉的抽搐着,万啟气得还要再打,那边万綮又再一次出声打断道:“你就是来让我看这些?”
万啟面色扭曲的朝他看去,后者却只是淡淡的道:“我累了,没心情看你们闹。”
他转动操纵杆控制着轮椅在原地转了个圈,头也不回的朝身后道:“你跟不跟我走?”
万啟难看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他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推起万綮的轮椅,低声哄道:“哥哥累了?我陪你再休息一会?”
万綮闭着眼往后椅背上一靠,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万啟握着扶把的双手一紧,面露喜色的朝外走去。
肖时看着万啟带着万綮彻底消失在门外,好半晌才从方才的刺激中回过神。他通红着眼眶朝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怒道:“祁郁你是不是有病?!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能老实点吗?!”
祁郁看着肖时这幅委屈的模样,一时间心疼的连身上的伤都顾不上了,只小心翼翼的在他眼皮上烙下一个轻吻,低声安慰道:“我没事,我就是故意的。”
肖时这下连鼻尖都泛起了红,他抖着嗓子急道:“你可够了吧?!”
祁郁无奈的笑了笑,不着痕迹的瞟了眼重新走回门边的梁老二等人,便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肖时的下唇,过了半晌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万綮大概喜欢我哥。只要他们不朝你下手,就算我受点伤也无妨,万綮就是看在我这张脸的份上也不会让他对我下死手。说不定我们还能想到办法跑出去。”
肖时将出未出的眼泪就这么生生卡在眼眶里,他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迷茫道:“你说的是真的?”
祁郁蹭了蹭他的脸颊,肯定道:“虽然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但是宝宝,相信我,万綮大概还不是一般的喜欢我哥。”
祁郁三岁被绑架的那一年,祁邵能在万家重重防备下带回万綮,除了万綮自己愿意,祁郁根本不做第二想。
为了祁邵连自己的家族都能背叛的人,又怎么会对他只是一般的喜欢。
仿佛为了印证祁郁的猜想。这天的夜半时分,万綮只身一人操纵着轮椅进了门。
祁郁和肖时在睡梦中被吵醒,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便双双扭头去看万綮。
万綮端坐在轮椅上朝众人摆了摆手,梁老二看着他的动作,迟疑道:“这不合规矩。”
万綮纤长白净的食指轻轻扣了扣扶手,淡笑道:“跟了我们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知道在这里我才是规矩吗?”
梁老二顿了顿,终是领着人退到了外间。
万綮等到人都走光了,才缓缓挪到他们跟前对着祁郁柔声道:“二少受苦了。”
祁郁眯着眼强打起精神道:“万啟没跟来?”
万綮微微摇了摇头道:“哄他喝了点东西罢了,他从不防我。”
祁郁稍稍动了动被绳索捆得几近麻痹的身子,故作茫然道:“万大哥这么晚来,是有什么要问我吗?”
轮椅上的人低头看着他,那双狭长的眼仿佛洞悉一切般微微弯了起来:“不是您盼着我来的吗?”他面带怀念的伸手碰了碰祁郁的头顶,“机会只有一次,跑也只能跑一个,你或者他,二少自己选吧。”
祁郁无视一旁迫切的肖时,连一秒犹豫都没有的回道:“放他走!”
万綮伸出的手僵了僵,终是笑道:“二少可真不像祁家人。”
祁郁直视着他,坦然道:“我知道什么对我最重要。”
万綮重新把手搭上操纵杆,无可无不可的点头道:“你们等着吧,也快了。”
祁肖二人见他转过身,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问道:“你白天说的那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祁郁突然哑了嗓子,他艰难的咳了两声才回道:“你做这些就是为了那句话?”
万綮下意识的挑起一边眉毛:“嗯?和这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不想让万啟好过。”
他仔细观察了片刻祁郁的神色后便回过了头,一边控制轮椅朝外驶去一边笑道:“算了,你不说我心里也明白。”
第17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万啟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好好睡过一场好觉了。
他从漫长的旧梦里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沐浴在晨光中的万綮。
万啟没有起身,只是眯着眼静静地打量着安坐在窗边他,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万綮似乎坐得久了,他抬起手掩住嘴打了个哈欠,又恹恹的将轮椅转了个圈,漫不经心的朝床上看过来。
万啟见自己的窥视被他抓了个正着,笑了一声便跳下床将万綮一把横抱起来重新塞回被中。
他就着此时的姿势将自家哥哥搂进怀里,一边隔着被子轻轻按揉万啟的腰一边垂下头蹭着身下人的唇角道:“哥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昨晚累着了?”
万綮舒服得低吟了一声,直到感受到身上人倏然变得粗重的喘息,他才半睁开眼冷道:“还没闹够?”
万啟吐出一口浊气,过了半晌才心有不甘的把头埋进万綮的肩窝,对着眼前白晃晃的脖颈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对着哥哥我就是闹不够。”
万綮静默片刻,突然笑着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头:“你当自己还小吗?”
万啟呆滞的感受着他久违的亲昵,过了许久,他才翻过身将万綮从被子里捞出来揽到自己身上,捧着他的脸笑道:“哥哥今天心情很好。”
他没有用问句,万綮也并未辩解,只是垂着眼含笑看着他嗯了一声。
万啟紧张的连掌心都开始冒汗了,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哑声道:“哥哥今天怎么一直看着我?”
万綮缓缓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你这个模样。”
万啟很是受宠若惊的反握住他的手,小声哄道:“那哥哥你再多看看。”
万綮却只是朝他弯了弯眼睛,低声叹了一句:“今天方家派人来接洽,一切总算要有个了结了。”
他们兄弟二人在小楼里懒到几近黄昏,方家的人才姗姗来迟。
万啟替自己与万綮换好衣服,便推着他出了卧室朝客厅走去。
方家这次派来的还是他们的老熟人。
万啟面色微讶的看着端坐在客厅中的男人,脱口道:“乐榆?你还活着?!”
名叫乐榆的男人立起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失笑道:“你是万啟?怎么变了个样子?”
万啟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直到带着万綮落了座才答道:“一是为了对付祁家,不得已而为之。二嘛,”他不着痕迹的捏了捏身侧万綮的手,“只有我哥哥知道。”
万綮想起那不能为人所知的第二个原由,浑身一僵,不由得抿紧了唇。
那是万啟强行要了他之后又消失之后的三个月,那时的他顶着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对自己说道:“哥哥你看,没了那张脸,你就能把我看成一个男人,而不是弟弟。”
乐榆的父亲也是当年那件事的参与者,他们三人可以算得上是有过命的交情。此时乐榆瞥见万綮不甚自然的神色,便体贴的转移话题道:“时间也不早了,带我去见他们人吧。”
万啟随之起身,领着他们一行朝关押祁肖二人的小仓库走去。
乐榆跟在他身后兴致勃勃的踏入了小门,当见到被牢牢绑缚着躺倒在地的祁郁肖时时,他颇为满意的感叹了一声道:“万二做事还是一贯的令人满意。”
万啟淡笑了一声:“等把我的那部分帐清了,你就把人带走吧。”
乐榆点了点头,也回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帐我是肯定要算的,但不是和你。您说对吧,万綮?”
乐榆话音刚落,他身后众人便集体出枪,将万啟及梁老二一行团团围住。
万啟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去。
却见万綮慢悠悠的转了个圈,对着他静静地笑了笑:“比起野心勃勃的你来,自然还是跟我这个瘸子合作更令人安心。万啟,我说一切都该有个了结,不是我们和祁家,而是指的我和你。”
祁郁一直等着万綮说的机会,却不曾想等来了眼前的一幕。
他怔楞的看着万綮指挥着人将万啟压倒在地,又见他移动着轮椅来到自己面前,扬起嘴角笑道:“二少爷可能并不清楚。我也许是喜欢过祁邵,但是我这双腿为何而断,又是谁要了我万家十几口人命,万綮一天也不敢忘。起邵当初如何让我满怀希望再坠入深渊,今天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让您尝尝。”
他伸出手再度抚了抚祁郁的头顶,愉悦道:“二少果然跟大少不同,是颗难得的情种。既然如此,那肖时的命,我就非要不可了。”
祁郁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个不声不响的万綮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艰难的挪到肖时身前,咬牙道:“要杀要剐都冲我来!跟肖时有什么关系?!”
万綮不知从哪摸出一把□□,一边轻巧的上膛一边扬声笑道:“二少要怪,就怪你们情深似海,平白惹人妒忌吧。”
祁郁眼睁睁的看着万綮枪口缓缓挪向肖时,一时间不知从哪冒出一股气力,硬生生用自己的躯体将肖时撞开来!
一声枪响后,肖时瞪大了眼看着祁郁血肉模糊的左肩,肝胆俱裂般的嘶吼道:“不要!”
万綮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肖时惊惧的表情,不紧不慢的再次拉栓。
他正准备朝着肖时再来一枪,一旁的乐榆便上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道:“别真弄死了祁郁,老板那不好交代。”
万綮这才顿了顿,缓缓将□□收回。
乐榆环顾了一遍四周,低声对万綮道:“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那这两个人我就先带上车了。”
见万綮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他才喊上两个人将祁郁肖时拖了起来。
万啟被压倒在地,直到向来敏锐的鼻尖嗅到一丝隐约的汽油味,他混乱的头脑才彻底冷静了下来。他回想起方才跟在乐榆身后拖着祁肖二人的跟班,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这间屋子里的其他人他自然是见过的,可跟着乐榆出去的那两个跟班,却实打实是个生面孔!
他一把翻过死死压着他的人,冲着万綮急道:“乐榆有问题!快走!”
万綮只当他另有阴谋,当下便指挥着乐榆留下的人欲将他拦下。
万啟一派也非吃素之人,见此阵仗便出其不意地与他们交起手来!
梁老二近身功夫了得,硬是跟着万啟一路冲了出来。
万啟与梁老二两人刚迈出门,便被人用枪对准了头顶。
他们目眦欲裂的看向前方,只见祁邵抬手拍了拍乐榆的肩膀,便似笑非笑的朝他们看过来。
万啟恨极道:“乐榆!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了?!”
乐榆闻言转过身,面带怜悯的看向他道:“我不会忘记,但除了我父亲,我还有妻儿。我早就想奉劝你们兄弟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祁邵等乐榆说完,才不置可否的冲他摆了摆手。等乐榆识趣退开后,他才上前几步,如俯视蝼蚁一般俯视着万啟:“你以为一个方家能奈我何?他能在我身边安插`你,我自然也能在他身边放个人。当年不慎让你带着万綮苟活至今,那么现在,你们和里面那些方家的杂碎,一个也别想逃!”
他话音方歇,万啟身后的仓库便突然着起大火!
被困在仓库里的方家人试图冲出,却都被祁邵的人马一枪毙命。
万啟猛的回过头看了眼那一片火海,便心魂俱碎的转身冲着祁邵道:“万綮还在里面!他从没有过一点对不住你!祁邵,你如果还念着他一点好就放他出来!”
祁邵静静看着缓缓出现在仓库门口的万綮,冷冷一笑便冲万啟道:“光凭他姓万,今天他就必须死在这里。”
万啟面色仓惶还欲再求,就听见身后传来万綮的一声轻唤,
他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回头看去,只见熊熊火焰以滔天之势染红了半边天,而万綮就在烈火之中朝着门外的他微微一笑,伸出白净的食指勾了勾,轻声道:“你还要继续跟着我吗?”
万啟通红的一双眼终于落下泪来。
他死死看着火海中的万綮,一把推开死死拉扯住自己的梁老二,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
万綮目不转睛的看他跑向自己,连一贯淡漠的神色也突然变得似哭非哭起来:“你怎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他们一母同胞。
他们血脉相连。
他们本可以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兄弟。
旁人都在声嘶力竭的痛呼,他却被人珍之又重的拥入怀中,抱着他的那人此刻正用着全世界最柔软的语气在他耳边哄道:“好哥哥,你再喊我一声吧。”
万綮突然什么都不愿想了。
爱也好,恨也罢。
反正这辈子从头到尾,也就只有个他。
他们小心翼翼见不得光了一辈子,万綮再也不想躲了。
他缓缓抬起手臂环上万啟的脊背,尽管身侧就是漫天大火,他却觉得再没有什么能比眼前这个拥抱更加炽热。
在烈火焚身的剧烈痛楚里,“万啟。”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祁邵连一个眼神都未分给万家兄弟。
他垂下眼看着被众人压住半跪在自己身前的梁老二,冷嘲道:“你是自己上路,还是要我送你一程?”
梁老二追随着万啟过了近十年刀口舔血的日子,此时见他纵身闯入火海,一时悲不自胜,忍不住便冲着祁邵道:“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你们祁家迟早也会栽在方家手上!”
祁邵嗤笑一声,伸出手不紧不慢的拍了拍他的脸,不屑一顾道:“你们既然敢动到祁郁头上,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至于方文钟,他很快就能下去见你了。”
他随意摆了摆手,便有人上前一枪了结了梁老二。
祁邵淡淡的瞥了眼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袖口,转身便朝着祁郁那边走去。
祁郁连饿了三天,脸上和腿部的伤又未经护理,能撑到此时实在已是极限了。他勉强同肖时坐上了车,便往倒肖时身上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肖时手足无措的想去捂他血流不止的胸口,却被手下的滚烫的触感吓地直掉眼泪。
他强忍着浑身的酸麻,心慌意乱的扒着窗户喊人。
肖时刚喊了两声,另一边车门便被祁邵拉开了。
祁邵皱紧眉头看了看陷入昏迷还在喊着肖时的祁郁,抬手接过助手递上的药箱往肖时怀中一抛:“你按住他,我来给他包扎!”
肖时手忙脚乱的接过药箱,也顾不上去擦自己满脸的泪水,只小心翼翼的将祁郁往自己怀中紧了紧,低头看着祁邵替祁郁止血正骨。
祁郁大概在昏迷中也觉得疼,祁邵每动他一下,他就疼得一颤。
肖时只觉得一颗心都揪了起开,他顺了口气,哑声道:“祁大哥,麻烦你轻一点。”
祁邵分神看了他一眼,哼道:“既然不听我的话,受这么点苦头也是他该得的。”
肖时哑然的看着他,默不作声的将祁郁搂得更紧。
祁邵迅速处理完祁郁的伤口,临下车之前又再次打量了一番肖时,冷声道:“他倒是把你护得好。”
肖时沉默的看着祁邵上了后面的车,直到了医院也未再开口说一句话。
祁邵显然事先就已经打好了招呼。等他们一行人抵达医院时,早已有人推着担架床在外等候。
肖时一路跟着跑到了手术间外,被绑了三天的不适才逐渐浮现了出来。
他脚下一软,狠狠跌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倚腿摩擦过地面,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正举着手机通话的祁邵顿了顿,轻瞥了他一眼便继续对着电话那头道:“您直接上八楼吧,我在这守着。”
肖时目光呆滞的盯着自己的脚尖,直到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才缓缓抬头看去。
祁邵正在和来人说话。
他愣愣的听着祁邵对着来人喊了一声妈,肖时看着眼前保养得宜浑身贵气的祁母,不由自主的缩起了肩膀。
那边两人交谈完毕,祁母眼波一转便迈步朝肖时走去。
肖时看着祁母逐渐靠近的鞋尖,下意识的将头垂得更低。
祁母看着眼前肖时的头顶,停下脚步道:“年轻人,不介意同我聊聊吧?”
肖时咬紧下唇,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
祁母见状,便转过身让祁邵带着人暂时避开。
等祁邵带着人消失在八楼,祁母才隔着一个位置在肖时身旁坐下直视前方道:“祁郁三岁那年也被绑架过。”
肖时忍不住偏头去看她,祁母却并未关注他,只自顾自说道:“本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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