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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男神穿六零-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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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文星伸手掰他的手,愤怒道:“放开,说了不是我,你怎么睡关我什么事,说不定是你尿床,把我被子弄湿了。”
  “欺人太甚!”罗伟民一声怒吼,旁人阻拦不急,他已经一拳打在了贾文星的眼眶上。
  贾文星被打得眼泪差点飚出来了,正要反抗,突然听见门口有声音问:“你们在做什么?不吃早饭吗?”
  原来是轮值的女知青做好了早饭,却不见他们男知青这边有人来吃,又听见屋子里有争执声,便过来看看。
  贾文星闻声扭头,门口站了好几个女知青,其中就有他心心念念的袁薇。
  女知青们诧异地看着屋子里的场景,视线落在贾文星身上,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没笑的也扭过头,忍笑忍得辛苦。
  贾文星低下头,他睡觉时外裤脱了,穿得是以前穿不了的夏裤改得大裤衩,屁股上有两个补丁,浅色布料上,不可言说的位置印着黄色的水迹。
  他脑子里轰隆一声,眼前金星直冒,张了张嘴,却感觉嗓子里干哑得说不出话来。
  罗伟民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对着门外的女知青大声道:“贾文星他尿床了,等收拾完了我们就去吃饭。”
  女知青哄笑出声,贾文星眼前一黑,扑过去一头磕在罗伟民鼻子上:“我跟你拼了!”


第86章 修房子
  贾文星和罗伟民彻底结仇了。
  早上闹的那一出,最后两人都负伤了。贾文星被罗伟民打成了熊猫眼,罗伟民的鼻梁被贾文星用头给砸歪了,要不是其他知青拦得及时,两人还得大打出手。
  闹成这样,没办法去上工,村长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一看又是这两个人,顿时脸上就不太好看了。
  对于村长来说,他不要求这些城里来得娃娃多能干,但最起码,安分点,别惹事。这两个到好,尤其是那个新来的贾文星,跟只斗鸡一样,逮谁叨谁,人家许同志,带着孩子来的,都没他事多。
  村长了解了一下情况,贾文星和罗伟民各执一词,都认为错在对方。虽然说这个事在村长看来,罗伟民是遭了无妄之灾,但他先动手打了贾文星。
  最后只好各打两大板,互相道歉,互相支付医药费,最后,罗伟民据理力争,要求贾文星把他被弄脏的被褥给洗了。
  贾文星还想死撑着说不是他,但是他又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死咬着不放看起来就很赖皮了。眼看着村长和其他知青们的眼神都有了变化,贾文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认了。
  “赶紧的去上工。”村长调节完,跟其他知青们说:“再晚上午就别去了,去了也不能算整工分。”
  知青们一听到涉及工分,都顾不得贾文星和罗伟民的矛盾,匆匆把已经放凉了的早饭倒进肚子里,赶着去地里做活。要知道,他们做多少记多少工分,到了分粮食的时候,如果工分不够,粮食就分的少,粮食少,就吃不饱肚子。
  贾文星今天本该跟着去地里,学着做些简单的农活,但是此时,他正捂着自己的眼睛哎哎叫唤叫唤,村长黑着脸,让人叫来村里的赤脚大夫,给他和罗伟民看看。
  大夫姓姚,被人从地里叫来,手上还沾着一手的泥。姚大夫家里以前有长辈懂点儿医,他跟着学了一些,能治个头疼脑热,伤风感冒,跌打损伤。
  姚大夫洗干净手,看了看两个病患的情况,最后跟村长说:“这个没啥事,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他先说的是贾文星,贾文星听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姚大夫皱着眉,看着罗伟民道:“你这个我不行,鼻梁歪了,骨头小,我也没给人看过,你得去大医院看,不然这长好了也是个歪鼻子。”
  罗伟民大惊失色,他虽然不是个姑娘,没那么在乎相貌,但是长个歪鼻子,那得多丑啊!
  罗伟民慌得直打哆嗦,好不容易缓过来,连忙给村长请假,要去县里看病。
  贾文星见势不妙想溜,被罗伟民一把抓住:“赔钱,我要医药费!”
  贾文星苦着一张脸:“我没钱……”
  罗伟民气急,差点抡起拳头再给他两下,最后村长头痛不已地继续调停,罗伟民咬死了要贾文星给他拿钱看病,不然就把贾文星也打成个歪鼻子。
  贾文星被逼得没办法,从行李最底下翻出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积蓄,递给罗伟民的时候,他心疼的都快哭出来了。
  还不如把自己头撞烂,贾文星心里悔得不行,暗恨自己头太硬了,结果不但没讨着好,还赔了一大笔钱,心疼死他了。
  贾文星和罗伟民留在知青点扯皮,其他知青早已经扛着锄头拿着铁锨去地里了。
  今天向辰也跟着一起去的,虽然他现在还小,但在村子里,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就算没下地干活,在家里家务也没少做,劈柴打猪草喂鸡什么都干。
  许恒洲带着向辰一起去地里,倒不是让向辰去干活,就算要刷村人的好感度,他也不会用这种方法。
  是向辰自己要去的,他琢磨着,一个人留在知青点也没什么事做,跟贾文星相看两厌,还不如跟他哥去地里看看。
  他可以熟悉一下村里的地方,先学着怎么做活,多看看,以后轮到他了,也不会什么都不懂。
  知青们半路就分开,各自去自己队里的田地。到了地头,村里人已经开始干活了,陈福也没闲着,他虽然是生产队长,但是如果不干活,也没有工分的。
  开始村长让人来地里喊姚大夫回去,那人后来留在地里,这会儿,大家都知道知青点发生的事了。
  陈福给知青们分配了工作,冬天是活最少的时候,许恒洲刚来,别的也做不了,陈福给他分了块地,让他去锄草。
  知青们领了任务,便各自散开,许恒洲扛着锄头去自己分到的地里锄草。来之前,许恒洲看了不少相关农业书籍,昨天又跟林嘉言把基本的一些活都学了一下,简单的工作,他做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陈福来查看的时候,看到他做得细致,忍不住点了点头。
  新来的几个知青,河对面的两个他不了解,但是这边四个,贾文星那个刺头别提了,两个女知青还在让人手把手的教,看起来还是许恒洲最安分,做事也认真。
  陈福心里满意,他妹子虽然让他照看许恒洲兄弟,但是如果许恒洲是个贾文星那样的人,陈福是宁愿跟妹子吵一架,也不愿意把这个包袱被自己身上。那样的刺头,指不定哪天就祸害到自己身上了。
  但是许恒洲不一样,聪明会来事,做事也认真踏实,还有他家那个小的,乖巧听话,懂事,招人喜欢。这样的一对兄弟,他搭把手也没什么。
  陈福心里所想,许恒洲并不知道,他对于陈福并没有抱多大期待,只希望他能保证自己和向辰不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就够了。当然,如果人家愿意给他们好处,他也不会傻愣愣的拒接,反正他手上有很多好东西,不怕回报不了。
  这会儿,许恒洲正跟向辰在偷偷说着话,向辰很好奇,昨晚那瓶茶叶水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为什么早上起来,会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有点臭。
  许恒洲想起来也忍不住笑:“我在里面放了点儿榴莲。”
  向辰:“……什么意思?”
  许恒洲给他解释了一下,原来,向辰跟他提起这个计划之后,许恒洲就在脑海里查漏补缺。
  许恒洲想,茶叶水是有味道的,如果有个鼻子灵的闻出来了,那就完了,所以他想,该弄个什么把那味道盖住。
  然后,许恒洲就想到了榴莲。
  他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有烧好的开水放在里面,他拿开水泡了茶叶,之后又放了一块榴莲冰激凌进去降温。
  冰激凌融化之后,茶叶水变温,水质比起最初,要稍微粘稠一些,更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夜里向辰太紧张了,虽然闻到了,但是以为是贾文星的脚臭,所以没注意。早上闹起来,别的知青都说臭,向辰闻着也觉得奇怪,要不是他自己亲手干了坏事,都要以为真的是贾文星尿床了。
  当时人多,向辰没找到机会问许恒洲,这会儿终于解惑了。
  “哥,你太厉害了。”向辰竖起大拇指,对他哥佩服的五体投地。
  许恒洲矜持地笑了笑,坦然接受向辰的夸奖,并鼓励他道:“多学着点,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像这次你做的就不错,知道把罗伟民拉进来,一石二鸟,既给了那两个人一个教训,又让他们内部起矛盾,这两个以后只能互斗,内耗,没时间和精力烦我们了。”
  向辰讪讪地笑了笑,没好意思跟他哥说,他本来只想弄个恶作剧整整贾文星,牵连到罗伟民,让两个人打起来,纯属手滑意外啊!
  做了一上午工,许恒洲把划给他的那块地锄完草了,向辰中间也帮了会儿忙,让他哥歇歇手。
  陈福看得满意,村里记分员和另外的村民也看过了,觉得他做得不错,所以陈福提出今天就给他记工分的时候,他们没有反对。
  这样,许恒洲便开始有了自己的工分,等下次分粮,他也可以根据自己的工分分粮食了。
  一起下工的袁薇面露羡慕,她上午还在跟人学习,没有工分可拿。看到记分员把许恒洲的名字记上,袁薇心里有些后悔,家书什么时候都能写,干嘛非要赶在昨天下午写,她就应该跟许恒洲一起来地里,这样她今天也可以记工分了。
  下工的知青结伴往回走,路上遇见二队的知青们,村长陈有山也在,他见到许恒洲,走过来跟他说话。
  “房子已经找人修了,昨天开始的。”村长说:“跟你说一声,你先在知青点住着,我看着那边,尽量让人给你修结实点儿,免得冬天下雪了扛不住。”
  许恒洲连忙道谢,向辰也弯着眼睛跟他说些谢谢,村长摆摆手,有些稀罕地摸了摸向辰的头,背着手走了。
  村长做事雷厉风行,昨天商量好修房子的事,他出了知青点,就去找人了。
  说实话,那两三斤白糖的诱惑力实在是大,要不是他是村长,他都想自己家把房子给许恒洲修了,好把白糖留下。
  最后,村长还是找了村里修房子修的好的,把他们都喊过来,说了帮知青修房子这个事。
  他留了个心眼,没说许恒洲拿了白糖当报酬。这时候村子里没什么请人帮忙干活给报酬的规矩,除了那些手艺人,像修房子,盖屋子这种,都是乡里乡亲自发去帮忙,然后主人家管饭食,到了别人家需要的时候,自己再帮回去。
  但是许恒洲这不一样,他自己还吃着干粮,没办法给村人管饭,要是没出那几斤白糖,就是白请人帮忙。
  村长本来是觉得,人家孩子背井离乡的从城里到乡下,这点小事帮就帮了,就算村里人没人愿意做,他家里三个儿子,慢慢做着总能做好的。
  但是有了这几斤白糖就不一样了,如果他把报酬提前说了,光争着去帮忙的就得打破头。
  所以村长只找了修房子修的好的,以后就算有人说嘴,他也有个说头。
  大河村是大村子,人口多,修房子对于很多家里的男人来说是个基础技能,所以村长挑选过后,找来的人也不少。他没找河对面的,但是就一队和二队两个队,就有二十多个。
  这也是村长的小心思,如果他只找几个人,那几人怕得罪他,肯定就硬着头皮答应了,这么多人,不一定能留下几个。
  果然,这些人听了村长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人试探着说,家里有事,抽不出时间。
  村长听了,没难为他,直接就说那你不用去了。
  有了这第一个,瞬间就有了更多的人家里有事,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其实也不怪这些村民,这会儿粮食还不够吃,他们多做活,体力消耗大,肚子就饿得快,去帮村里人忙好歹管饭,帮知青,那图个啥。
  所以村长喊来的村民大部分都走了,就剩下三个人,是一队的陈老三和他儿子陈小瓦,还有陈福的四弟,陈喜。
  陈老三原来是个泥瓦匠,会做瓦片会盖房子,他爸爸,他爷爷都是做这个的,可惜到了他,村子里能盖得起瓦房的实在是少,他这手艺都快给荒废了。
  陈小瓦是陈老三的大儿子,今年才十四,陈老三这次之所以留下来,是想教教陈小瓦修屋子练练手。
  别人家盖房的时候,陈小瓦太小干不了什么事,去了还得管饭,搞得好像他去蹭饭的一样。陈老三丢不起这个人,想着知青不管饭,他就带他儿子去,也没人能说啥。
  至于陈喜,他是来的时候被陈福嘱咐过,一定要留下来帮忙。
  陈晓梅回来的时候,其实只跟大哥陈福说过许恒洲和向辰的事,她几个哥哥虽然是好的,但是嫂子们却不一定跟她一条心。她婆婆嘱咐过这个事不能随便说,她就只找了能说得上话的大哥陈福,所以陈家其实只有陈福和他老婆知道许恒洲兄弟的事。
  村长叫来二十多个人,呼啦啦一下走得只剩下三个,其中还有个是个半大小子,太不给村长面子了,陈有山的几个儿子脸上顿时不太好看。
  “爹,他们不去算了,咱们兄弟去。”陈有山小儿子陈建设拍着胸脯子说。
  陈有山另两个儿子也跟着点头,陈有山心里熨帖,不管怎么说,他家里齐心啊!
  虽然他也想让自己儿子都去,但人数够了,修个破房子要不了那么多人,巴掌大的点儿地,去了都挤不下。
  陈有山对大儿子说:“建国你就算了,让你弟弟们去。”
  修房子的人便这样定下了,陈有山的两个儿子陈建民和陈建设兄弟,陈老三父子,还有陈喜,每天下午做完地里的活,先去修房子,天晚了再回去吃饭。
  都是手脚麻利的汉子,陈老三又是个专业的,做起事来很是利索。房顶的大洞很快补好了,他们还把屋子修整了一下。
  老林头这个房子,小是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他当初盖房子的时候也是花了大力气的,房体虽然也是土胚的,但是修的很厚,结实。
  陈老三他们补好了房顶才发现,屋子墙体竟然还是完好的,之前房顶的稻草要么被风刮走了,要么被人抱去烧了,房顶几乎没了,加上窗子全部都是破的,就显得屋子特别破。
  现在补好了屋顶,再一看,这屋子就有模有样了,窗户要找纸糊,他们几个都没有这种大纸,只能先放着问村长怎么办。
  他们人多,后期房顶修的差不多了,陈老三在上面,他们其他也不好意思闲着,就把能收拾的都收拾,厨房里积的杂物扫了,灶也重新通过。
  房子收拾好了,一行人去找村长交工,陈有山过来看过一遍,觉得差不多了,才带着几人到自己家里,拿出他藏好的那几斤白糖。
  村长家堂屋里,陈有山把纸包放在桌子上,解开系着的绳子,纸包散开,白花花的白糖出现在众人眼前。


第87章 分好处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几个人,包括陈有山的两个儿子都瞪大了眼睛,看看白糖,又看看村长,心里有了猜测,但是不敢相信。
  就算他们去帮村里人盖房子,也只是管一顿饭,而且还得做一整天的活,吃的也只是玉米面红薯之类常吃。
  这可是白糖啊,得有糖票,城里供销社才会卖给他们的白糖啊!他们一年也吃不到几回,就修了个屋顶,也没占用做工的时间,就下午下工了去随便做做,怎么会给他们白糖呢?
  陈小瓦舔了舔嘴唇,眼也不眨的看着桌上的白糖,他上次吃糖,还是大半年之前,他去外婆家,外婆偷偷给他冲了一碗糖水,放了半勺糖,可真甜啊!那滋味,他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陈有山的小儿子陈建设先开了口,他眼也不错地看着桌上的白糖,结结巴巴道:“爹、爹啊,这糖……”
  其他人也眼巴巴地看着陈有山,就希望他能给句准话。
  陈有山轻咳一声,敲敲桌板:“这白糖,是人家新来的许知青给的,谢你们帮他修房子,托我把这些给你们。”
  陈老三哆嗦了一下嘴皮子,惊讶道:“真给我们啊!”
  “我还能骗你?!”陈有山瞪他一眼,“你要是不想要也成,就当没这回事。”
  “要要要。”陈老三一叠声地道,被村长笑骂了几句也不生气,乐呵呵地看着桌上的白糖,眼睛都被黏住了。
  “老婆子,把你那米秤给我拿来使使。”陈有山对着厨房大喊了一声。
  他叫人进堂屋说事情,家里人都不敢进来,他老婆刘翠跟几个儿媳妇都躲在厨房,就等着他说完事,好在堂屋支上饭桌吃饭。
  “来了来了。”刘翠听见自家男人喊声,连忙去米缸里拿出里面的小秤。
  说是米缸,其实里面并没有装米,装得是玉米面。这种秤粮食的小秤,大部分人家都有,一顿吃多少,那都是有数的,尤其是灾荒那几年,每家都算好了粮食吃。
  像村长家,刘翠不算个恶婆婆,对几个儿媳也都宽容,平时几个儿媳轮着做饭,也很少用到米秤,都是抓个大概,米秤放缸里也就是个摆设。
  “这老头子,大晚上不让人吃饭,也不知道折腾个啥。”刘翠抱怨了一句,几个儿媳不敢接这话,看着她拿着米秤出了厨房。
  “大嫂,你说爹要米秤干啥?”刘翠一走,几个儿媳立刻活泛了,二儿媳范丽凑到大儿媳陈招娣身边,小声嘀咕道。
  “我咋知道。”陈招娣拿着火钳捅了捅灶,把火压下去一点儿,只留小火温着锅里的饭。
  范丽在大嫂那里没问出个结果,转身去找陈杏,陈杏是陈有山的小儿媳,赵琴琴的亲表姐。
  “杏儿,你叔不是也在屋里吗,你晓得不?”
  陈杏手上的动作一停,扯了个笑:“嫂子,这屋里又不是只有我叔一个人,再说了,你都不晓得,我咋晓得。”
  说完,不等范丽说话,陈杏急忙擦了擦手对陈招娣说:“大嫂,我进屋看看毛蛋,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陈招娣应下后,陈杏跟后面有狗撵一样立刻跑了,陈招娣是大嫂,可以不搭理范丽,她做小儿媳的,总听二嫂在耳边叽叽喳喳,真是烦得不行。
  堂屋里,陈有山拿着小小的米秤,正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小心翼翼地秤糖。
  “两斤四两。”陈有山给其他人看来一下秤上的刻度。
  几个人伸长了脖子看完,心里立刻开始计算自己能得多少,他们一共去了五个人,一人半斤差一两,说实话,谁少这一两心里都不得劲啊。
  其实包糖的时候许恒洲是按照整斤来包的,一包两斤,但是纸包不够严实,他习惯性的加上了损耗,所以每包都会多包一点。
  “你们五个,小瓦算半劳力,分四两,其他的分半斤,成不成。”陈有山见众人都不说话,知道他们等着自己,便直接开口道。
  陈建民陈建设兄弟,还有拿了秤进来站在一边的刘翠都松了口气,他们就怕陈有山又发扬风格,让自己儿子少分点儿。
  陈老三搓了搓牙花子,心里有点不甘,但也知道这是最公平的方法。再想想,本来他带着陈小瓦来帮忙,也没打算拿什么好处,这白糖已经算意外之喜了,他们家还分两份呢!这样一想,他心里就舒服了。
  “行,就这么分。”陈老三代替陈小瓦应下来,其他人没什么好说的,他这边答应了,就可以分糖了。
  陈有山见他们都同意了,便拿着秤开始分糖,一个端着秤,一个捧着纸包往秤盘上倒,蹦出去一颗糖都让人心疼半天,连忙堵着桌子捻起来。
  一分五份,每个人脸上都笑开了花,陈小瓦拿到自己那份,迫不及待地捻了一小撮糖塞进嘴里,高兴地眼睛都眯起来了。
  陈老三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脸上的笑却还是止不住。
  陈喜拿着纸包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今天的事对他来说,真是跟梦一样,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大哥让他一定要去帮忙了。
  “这、这怪不好意思的。”陈喜搓了搓手,突然问陈有山:“村长,许知青什么时候住进去啊?”
  陈有山道:“今天天晚了,明天跟他说,应该是中午或者晚上搬吧。”
  陈喜立刻道:“那我再去把他那屋规整规整,他一个城里来的男娃,哪会做这些,我叫我家那口子去给他收拾一下。”
  陈老三一听,立刻赞同:“对,他那屋里啥都没有,得先弄些得用的家伙什。我家里还有做好的木板子,明天去给他架个床。”
  陈家兄弟互相看看,说:“我们也去。”
  陈有山一琢磨,也是,光有屋子不行,那屋子里的东西早就让人拿光了,他咋就忘了这个事。
  “我明天去跟许知青他说说,看他怎么说。”陈有山道。
  几人说定,拿着分到的白糖喜滋滋地回家了。陈有山家门一关上,刘翠顾不得刚还急着吃饭,连忙过去要两个儿子把他们分到的白糖上交。
  家里没分家,平日一起过日子,挣得的钱粮都上交了,但是到手的东西,这么交出去,陈家兄弟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留着吧。”陈有山发话了:“这点儿糖能干啥,拿回去给娃娃冲碗水喝。”
  “吃饭了。”刘翠不甘心地甩甩手,出去喊儿媳妇端饭。
  知青点这时候已经吃完饭了,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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