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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人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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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妈接得挺快,好像就坐在电话机前专为了等这通电话。
  杨茹暮赶紧道歉,对方素质也高,撂电话前谈好明天上午九点,杨茹暮连连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出状况。
  等对方挂了电话,杨茹暮才将耳朵从听筒离开,这下他终于定了心神。
  ***
  「每日一拆字BY杨翊泞」
  ——如何优雅地暗示别人快“滚”?
  ——雨怎么那么大,本公子的衣裳都湿了!

  ☆、姜冼失踪

  
  翌日,杨茹暮一整天都在忙着过户,现在购房没有原来方便,而且自从土地使用权公有化之后,通过买房落户的外来人口都没招了。
  杨茹暮一大早出去时就觉得中午肯定赶不回来,他给杨翊泞备好早午饭,放在保温箱里。他出门之前凑到杨翊泞耳旁,嘱咐了一堆事,杨翊泞闭着眼小声地哼唧表示听到了,白白嫩嫩的小手拉着被角,杨茹暮差点被他这小模样逗笑。
  没养过孩子的大概感觉不到这些趣味。
  拉上大门的一瞬间杨茹暮又折了回来,他用录音笔将相关事宜又叮嘱了一遍,又折腾了好几个落脚的位置,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到保温箱旁。
  光通过半开的门透进屋里,涂上了一层暖洋洋的色调。
  这时候杨茹暮想,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该多好。
  过户的手续果然非常冗长繁琐,老太太的儿子是个中年男子,为人稳重,办起事来也可靠,没有年轻人那点手忙脚乱的不谙世事。
  但就算这样,等终于尘埃落地之时,也过去了大半天。
  杨茹暮收好相关证明,与这家人辞别之后,加快速度往回赶。
  几乎是紧追着最后一缕夕阳落下,杨茹暮终于到了家门口。这时候他才发觉一阵口干舌燥、腰酸背痛,有一种年少时军训结束后的疲惫感。
  杨茹暮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走进门。
  客厅静悄悄,杨茹暮走进厨房,保温箱有被开启过的痕迹,水池旁挂着几滴细小的水珠,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只不过那只录音笔并没有呆在原地,大概是被杨翊泞收起来了。
  杨茹暮顺着楼梯往上走,“泞泞?”
  走廊上都是他一个人的回音。
  杨茹暮瞬间有些慌张,“泞泞?”
  空荡荡的房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有细小的动静从阳台上传过来,杨茹暮惊喜地拉开门探出头,“泞……”,被惊扰的冬雀飞快地穿过栏杆朝前方的大树飞去,翅膀与枝桠摩擦发出的响动,莫名地令人感到不祥。
  到底怎么了?明明,明明早上杨翊泞还在这儿?
  怎、怎么?
  杨茹暮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应激状态,狂乱的心跳声似乎是从脑子里传出来的,交感神经刺激着他过分敏感的情绪,极速飙升的肾上腺素冲刷着血液,呼吸就像是科萨科夫的《野蜂飞舞》,快得迫人窒息。
  他一间房一间房找,一股从没有过的焦虑侵袭着他的灵魂,他双腿迈的步子杂乱无章,整个肢体动作都像共济失调了一样,好几次都差点把自己给绊倒了。
  住在这里,果然并不合适!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杨茹暮惊恐地掏了掏口袋,居然什么也没掏到,他见了鬼似的靠着墙壁蹲下来,双手颤抖地捂住脸。
  手机的铃声还在继续,他突然分不清这是哪里传来的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崩溃地大喊了一声:“泞泞!”
  “咔嚓”,身后传来开门声,杨茹暮泪眼婆娑地转过头,走廊上一片漆黑,那铃声也停了,刹那间静得骇人,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啪!”灯光亮起。
  杨翊泞站在书房门口,一脸疑惑地盯着他看,“妈妈?你叫我?”
  杨茹暮五味杂陈,他突然非常想抱紧杨翊泞。
  于是他真的这么做了。
  那一霎那的感觉实在太过于复杂,杨茹暮原以为他会忍不住嚎啕大哭,临出口又“噗”得一声笑了。
  从前不知从哪听来的这么一件趣事:一位母亲以为孩子不见了真是急坏了,又是哭又是闹还报了警,找了好久没找着,都生无可恋了,才终于发现了这皮实孩子——人孩子老老实实躲在大衣柜里,还以为跟妈妈捉迷藏呢!
  杨茹暮扶额。
  小孩子真的不能没玩伴,没人陪着发泄他们过盛的精力,爹妈就要遭殃了。
  杨翊泞的思想再成熟也只是个小孩子,杨茹暮带孩子其实没什么耐心,让他一个两世人怎么拉下脸皮跟杨翊泞一起趴在土堆里弹玻璃珠?
  小孩子那些玩法他真心无法理解,这简直就是全天下最无可救药的弱智游戏,杨茹暮真是想不通他小时候为什么也喜欢玩这些游戏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好吗?
  杨茹暮双手托住杨翊泞的脸蛋,从额头看起,一寸寸地往下看,杨翊泞的表情特别淡定,令杨茹暮不禁怀疑是不是他把杨翊泞想太坏了?
  大概,真的是一开始杨翊泞没听见?
  转眼一想,这片小区是有名的土豪区,说不定为了业主隐私,隔音效果非常好也不是不可能。
  再说了,三年多的时间,杨翊泞都没有出现玩泥巴,玩弹弓等幼稚行为,他手边那些玩具也都是些组装类益智游戏,杨茹暮看他平时也挺喜欢的,没道理突然就想玩躲猫猫了……
  杨茹暮越想越觉得不太可能。
  这么看来,恐怕真是他想岔了。
  杨茹暮最后看了杨翊泞一眼,杨翊泞那表情明明白白地透着不解,“妈妈?”
  “哦,”杨茹暮回过神,“晚上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妈妈想吃什么?”杨翊泞笑了起来,两个酒窝鲜明地挂在嘴边。
  杨茹暮瞥了眼手表,无奈地眨了眨眼,“好吧,小伙子!那你只能等着15分钟后揭晓答案了!”说着他朝楼下走。
  直到杨茹暮的身影看不见,杨翊泞才卸下脸上的微笑,他沉下来的脸跟杨祺陵生气的样子非常相似,有暗色的波浪在眼底涌动。
  书房的门被风吹得“嘎嘎嘎”地移动,“喀”地一声撞上了杨翊泞的鞋沿,他低下头睨了一眼。
  我就是故意的。他心里有个声音说。
  你会不会失去我,这就要看你的表现。
  亲情重不重要,你不懂,我总有办法让你懂。
  今天奔波了一天,杨茹暮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晾完一堆里衣,他想起外套还放在楼下,他朝楼梯口往下看,发现杨翊泞还在下面,便喊他:“翊泞哥,能帮我个忙吗?”他支使杨翊泞干活的时候都习惯这么讨好他。
  杨翊泞极受用地哼了一声,“我允许你说出你的诉求!”
  那副傲慢的样子令杨茹暮真想给他一巴掌,但真下手又有点舍不得,“……帮我把挂衣架上那件衣服拿上来,你最好了翊泞哥,快点!”说到后面杨茹暮忍不住催促他。
  杨翊泞慢慢吞吞地起身,又慢慢吞吞地将衣服取下来,最后杨茹暮实在看不下去了三五步下楼将它拿了过来。
  杨翊泞见状无所谓地退后几步,双手懒洋洋地插衣兜里,这副样子跟杨祺陵简直太神似了。
  酷确实酷,可看在杨茹暮眼里,就是欠揍!
  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杨茹暮正想说说他,杨翊泞反倒抢先一步恶人先告状,“妈妈,你这种做法非常没道理!”
  杨茹暮奇道:“什么?”
  “你指挥我干活的时候毫不含糊,怎么那年大冬天我求你帮我把里衣从床尾拿到床头你都不乐意,这公平吗?”杨翊泞仰着脑袋高傲地朝楼上走,那45度上扬的后脑勺金贵的一塌糊涂。
  “……那是你自己的事,为什么非要妈妈帮你?”杨茹暮好笑道。
  “可是”,杨翊泞这时候已经走到了二楼楼梯口,他转过头,小大人般摇了摇手指,教育杨茹暮,“妈妈,你上次大半夜口渴了还是我给你烧水倒水,这本来也是你自己的事!”
  臭小子理挺正,“……这点小事你还记着?”杨茹暮讽刺他。
  杨翊泞一脸正色地说:“妈妈,重要的不是这件事,而是这件事背后的道理。你这种行为明显就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这样不好,你要改正!”
  “……”,三天不打,小腚又痒了。杨茹暮竟无言以对,他环顾左右,突然发现装证件的那个包还放在沙发上,杨茹暮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今天真是忙昏头了,他飞快抓起包连同大衣一起抱上楼。
  他将包里头的东西翻来覆去清点了三遍,确认无误后,这才锁进保险柜。
  安置好一切,他将外套拿到卫生间,洗之前他惯常掏了掏口袋,里头除了一些零钱外,还有一张小卡片,杨茹暮纳闷地抽出来一看——
  原来这张名片是那天那个徐医生给的。
  ——早教中心。
  杨茹暮想了想,最近他确实比较忙,大概是没空照顾杨翊泞的,不如把孩子送过去?
  可是徐医生跟傅玖认识……杨茹暮一想又自动否定。
  只不过,孩子一个人在家他确实不放心,要不还是送过去?
  小孩子孤身一人待在家里要是不见了他找谁要人去,要是从徐医生那儿丢的,杨茹暮报起警来也有理有据,这么一想,他觉得可行!
  明天给徐医生打电话吧,杨茹暮想到这自然就联想到了手机。
  他往另一个口袋一掏,将它拎了出来。
  里头显示一个未接电话,没有备注,也不知道是谁。
  杨茹暮正要放下东西开始洗衣服,那手机又开始振了。
  一个陌生的电话,杨茹暮瞥了一眼,本来打算扔着不管它,但这铃声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听上去就是吵得他难受……杨茹暮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你好!”
  “呵!”对方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女性,刚听到杨茹暮的声音,就发出一声冷笑。
  杨茹暮皱了皱眉,打算挂了。
  “好了温瑜我也懒得听你叫我姐姐,听了我还怕折寿!”居然是姜琬。
  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杨茹暮一头雾水,所以没吭声。
  “……说话!死了吗?”
  我上辈子毒舌的时候都没有你说话的份,杨茹暮深吸了口气,吐出一个字“哦!”杨茹暮你改邪归正了,千万沉住气。
  “哎我说,你,你这小……”那边姜琬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到嘴的怒骂咽下去,她咬牙切齿地质问,“姜冼呢?你把他怎么了?”
  

  ☆、姜琬车祸

  
  什么他怎么了?杨茹暮累了一天,回到家又担心受怕了大半会儿,就算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妥,骨子里老早攒了一堆火。
  他拎着手机走到阳台,关门的动静都比平时来得大。
  “你什么意思?”杨茹暮听到自己生硬的声音。
  “我什么意思?你说我什么意思?”姜琬在那头都气炸了,“前两天姜冼是不是在你这儿?”
  “是又怎么了?”杨茹暮一面漠然,他巴不得姜冼真失踪了,那他一定给姜冼烧柱高香,以显他大义灭己的丰功伟业。
  姜琬气笑了,“那你刚才那什么语气?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你两天前不知道找我要人,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点晚了?”杨茹暮其实搞不懂姜琬与姜冼那点亲情,说老死不相往来吧彼此好歹是亲姐弟,要说“情重姜肱”吧显然相差甚远。
  有钱人家的那点亲情说不定也并不比广普大众来的少,只不过埋藏于利益之下,显露出来的样子就不是那么好看的了。
  杨茹暮那句话简直跟导火线似的把姜琬给引爆了,杨茹暮将手机扔到一边,都能听到那头传过来的大动静。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家具,姜琬终于冷静了下来,“行行行你怎么这么厉害呢温瑜!你也别太得意,你到底知不知道姜冼跟个警察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啊?”
  杨茹暮都懒得搭理她,他开了扩音,随她一个人在那又吼又叫的,依稀还有猛打方向盘的紧急刹车声。
  他给阳台上的吊兰挪了挪位置,曳地的叶子四季常青,播散着可人的青春。
  “……你人呢死哪去了?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谁?你别以为这是他一个人的事他还不是为了你?他现在完全联系不上,那个警察也见鬼地没了踪影,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你有点脑子好不好?”
  “……你等着吧!你等着,下一个就是你……嘟嘟嘟”。
  吼叫声戛然而止,似乎有什么外力将所有的呐喊隔空截断。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他最厌恶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是诅咒别人,这种事心里想想也就算了,说出来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似乎拨动了隐秘的箴言,令他心里头咯噔咯噔地响。
  杨茹暮将手上的活往旁边一搁,他也没那么愚蠢,只不过不关心的事他也没必要搞得太过于清楚。
  上辈子姜氏那些纷纷扰扰最后还不是完满落幕,根本出不了人命,外人掺和进去反倒自打脸面。
  他给姜琬回拨过去,铃声响了好久,都没人接,他隐隐觉得有点不祥,又冷漠地觉得没必要在乎。
  洗完最后一件衣服,杨茹暮活动了一下胳膊,走书房打开电脑。他先将那个小号上上去探探风头,始料未及的是,刚一登陆,屏幕就暗了。
  「系统」玩家「妞!跪下」对玩家「尛棉袄」开启了强行切磋,玩家「尛棉袄」不幸落败,真是人间惨剧!
  这事不太正常,杨茹暮起了疑心。
  强行切磋,也叫野外杀人,攻击的一方是要掉侠义值的,「妞!跪下」根本没可能沦落到杀小号的地步,他这种级别的玩家,都有点鼻孔朝天,再怎么着也犯不着跟个小号过不去。
  这也是为什么「没刀的屠夫」烦「沉默以对」烦得不行,也没吼着来打一架。实际上「沉默以对」是个70级的高战号(该游戏满级100,但从60级开始,每膈10级都是一个分水岭,有人玩60,有人玩70,游戏针对每个档次都有不同的玩法,战力也是按档次划分,有时候也很难说一个70级的就比90级的差),此人在分榜上也算个小神,对于刚进游戏的新人来说,这样一个号算得上大号了,想抱大腿的也不是没有。
  不过这游戏都过了三年了,在许多老玩家看来,别人的大号他们都以为是个小号,只因为他们手里头玩剩下的小号都没那么鸡肋的,也怪不得这么想。
  不杀小号,那是怕掉身价,不加技能直接平砍,才一回合人小号就歇菜了你说你折腾他干嘛?调戏吗?又不是女玩家?
  而且现在女玩家也没原来吃香了,从前是只要是个女的基本上都不可能落单,现在女玩家那么多,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有了选择大伙儿也就没那么饥渴。
  他的「尛棉袄」安静地蹲在地府里,杨茹暮扫了扫世界频道上的吐槽——
  「世界」「袭夜」犯贱的怎么都赶着这几天!
  「世界」「妞!跪下」刚做日常碰上,顺手杀了,省得一会又过来杀你。
  「世界」「糖僧」看了一天的戏,贫僧真是快被你们笑死,这小号也是牛啊!
  「世界」「摧花小能手」大神魅力无边啊,哈哈哈哈哈……
  「世界」「官家爷们」这年头抱大腿原来应该这样……
  刘孟漓没再上世界喊话,他又开始这两天常规的刷喇叭日常。
  「喇叭」「袭夜」浣溪颜你出来!
  「喇叭」「羽扇子衿」她卖了你多少东西你报个价我给还。
  「喇叭」「袭夜」你是她什么人她需要你给她还?
  「世界」「沉默以对」我们帮主就是这么有情有义,不像有的人,一点破装备搞的惊天动地,呵呵!
  「世界」「没刀的屠夫」小号你注意!别逼我打你!
  「世界」「思念、化为灰烬」我希望是我想多了,袭夜,看私聊!
  看到这,杨茹暮大致理清了前因后果,这「尛棉袄」是彻底废了,算了,反正他还有个女号。
  杨茹暮站起来去找杨翊泞,这时候他要确认件事。
  房间里,杨翊泞在灯光下一板一眼地捣鼓模型,手旁一堆零部件有条不絮地按类排列,听到敲门声,杨翊泞回过头,“有事吗?妈妈!”
  杨茹暮一直相信杨翊泞对细节的捕捉能力,昨晚只隔着门缝瞥了一眼,别人杨茹暮还不觉得,杨翊泞的话,完全有可能将他那个账号给记下。他从来所有账号的密码全是杨翊泞的生日,哪怕那些包含字母的密码也非常好猜,不是再加个love,就是再添杨翊泞名字的首字母。
  杨茹暮上上下下打量了杨翊泞几眼,心里头其实有点冒火,只不过看杨翊泞那副无辜样,杨茹暮就觉得这孩子耍点心机也挺可爱的。
  “哦,没什么!”杨茹暮重新给他带上门。
  一见房门关上,杨翊泞表情不变,眼底的光却越发暗了。
  他虽然不知道杨茹暮为什么突然玩起网游,但他上网查过资料,据说玩游戏的人,都是由于对孤独的恐惧。
  他妈妈孤独吗?杨翊泞并不知道,不过他这么做也只是想向这个做人母亲的提个醒:你有个儿子呢你还沉迷网游,太无耻了!
  杨翊泞本来是打算把那个账号给删了,不过看那昵称觉得挺称心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给个警告算了。于是他点开战力榜瞅了瞅,追杀了战力第一的玩家一整天。
  对方一开始没搭理他,他死了好几次也没气馁,继续骚扰这个人,直到把对方彻底惹火……
  以亿万计算的数据端另一角。
  「私聊」「思念、化为灰烬」你有没想过,你那些装备最后落谁兜里?说不定……
  「私聊」「袭夜」本来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有件事,总之你别管,不可能。
  「私聊」「思念、化为灰烬」我怎么觉得你其实并不愤怒。
  「私聊」「袭夜」现实中有点事。
  「私聊」「思念、化为灰烬」……
  「思念、化为灰烬」觉得一拳头打棉花上,和着皇帝不急太监急,事到临头结果就他一人瞎操心,那必须不能够啊。
  「私聊」「思念、化为灰烬」哥们,在吗?
  「私聊」「羽扇子衿」……好久不见。
  「私聊」「思念、化为灰烬」那么见外啊?
  「私聊」「羽扇子衿」。。。
  「私聊」「思念、化为灰烬」喂我说,那个浣溪颜真有那么漂亮?
  「私聊」「羽扇子衿」嗯。
  「私聊」「思念、化为灰烬」「抠鼻」
  刘孟漓拿胳膊捅了捅一旁的魏文迪,“查出来没?”
  一旁的「妞!跪下」忍不住提醒道:“柳哥,八点半帮战你可别忘了。”
  刘孟漓敷衍地挥了挥手,继续催促,“哪里的IP?”
  抹了一把汗,魏文迪终于将双手从键盘上离开,他抽空喝了口水,“那个小号的IP我查到了,那个女号原来的记录都被删了,查起来有难度,八点之后我还有事做,没办法留下帮你,今天恐怕不可能了,要是她再上线就好办了……”
  刘孟漓刚想说特么那表子都缩了两天了,我他妈都没舍得全服通缉她还躲着不见人呢,一旁「妞!跪下」突然扯他袖子,“柳、柳哥!你过来看,快……”
  「私信」你的好友「浣溪颜」上线了!
  刘孟漓:!
  几分钟后,魏文迪将IP地址截图下来。
  刘孟漓眼都瞪瞎了,“你的意思是,杀我那小号就是她?”
  「世界」「妞!跪下」噗哈哈哈!
  「世界」「袭夜」闭嘴!
  「世界」「透明小二」天天都这么热闹,哪像我原来待的那个鬼区啊全程带队服务都找不着人。
  「世界」「黄金蛋生贵族」大神笑什么?
  「帮派」「给你我的I」帮战报数。
  「帮派」「黄金蛋生贵族」长老大人,算上我!
  杨茹暮刚登上「浣溪颜」,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的是姜琬那个号码,杨茹暮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刚一接通,杨茹暮还来不及说声“你好”,对方就噼里啪啦地蹦出一大串话:“你好这里是XX医院急诊科,你现在方便吗?这个机子的主人车祸昏迷,需要紧急抢救,你能帮忙联系到她的家人吗?

  ☆、杨祺陵

  
  这个夜晚“神徒”发生了许多事,杨茹暮却没办法知道了。他撂下电话后,本想直接赶去医院,临走前想到杨翊泞之前耍的那点小诡计就想先把账号下了,但事关一条生命,一点马虎都不能有,他心一急,连电脑都没时间关,直接将书房反锁了走人。
  如今国内医患矛盾那么恶劣,没家属签字人家根本不给手术,这就是现状,无所谓谁对谁错,太多好心的医生都被患者告怕了。
  杨茹暮急哄哄地下楼,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都跨出大门了又折回来,将杨翊泞一起提溜出去。
  大白天都不安全,大晚上的杨茹暮就更舍不得把杨翊泞一个人落下了。
  打开庭院的时候门口杵个萧索的人影,那人整个身影处在阴影中,昏暗的灯光并没有泄露对方一丝一毫的面庞。
  杨茹暮一开始没注意这个人,他忙着将电瓶拖出来,还是杨翊泞“咦”了一声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孩童的领地意识往往比大人强烈,从心理学上说,是由于本能的兽性还未来得及收敛而产生的一过性排外气场,俗称第六感。
  杨茹暮朝杨翊泞所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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