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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人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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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杨翊泞又窜出来了,他真是太热了。小手才刚从蛋壳里蹦出来,又被摸了一把,“妖婆,你手好凉!”
  杨茹暮以为儿子又要往里缩,却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妖婆?叫他吗?
  杨翊泞一出口就一阵后悔,瑜妹妹,我怎么会那么想你呢,你可是仙女!杨翊泞露出一口细细的乳牙,转过头来,笑得非常天真无邪,“妈妈,嘿嘿……”
  这副伏低做小的样子把杨茹暮给惹笑了,再加上他本来就没往心里去,笑得就更深了。撒娇时喊妈妈,得瑟时喊妹妹,生气了,就成妖婆了?
  杨茹暮亲亲他的小脸蛋,还好不是老怪物,这么一想,杨翊泞对他还是嘴下留了情。
  “妈妈,我们一个被窝吧!你看你手那么凉!”杨翊泞一脸纯洁地邀请他。
  “妈妈睡觉不老实。”小孩子最好别跟大人睡一个被窝,被闷死的报道杨茹暮一看就后怕!
  “……”温小瑜你少来,你睡熟了一动不动跟具尸体似的,我还怕跟你一张床睡呢!哼!
  既然你如此无耻,那我们没必要再友好交谈下去,直接撕破脸皮好了,“……妈妈,想当年我不要跟你睡你还哭着喊着求我呢!说什么你怕鬼的,一个人睡觉害怕,更过分的是,你还企图用金钱来收买我!太过分了!”
  杨翊泞揭起老底。
  哪有这种事!杨茹暮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跳了起来,“……我哪有?还给你钱?”
  杨翊泞严肃地伸出一根手指头,“你绝对有!还拿一块钱来收买我,说什么一晚上一块,太无耻了!”
  你还拿个一块钱就满足了你也太廉价了吧!杨茹暮看杨翊泞那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他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一块钱刚好够买那个居民区零售店里一小包上好佳,杨翊泞1岁时,小牙一长,嘴就没空闲着,天天吵着吃吃吃。这种垃圾食品,杨茹暮本来是绝对不会给他买的。
  但杨茹暮那时候精神状况确实不好,晚上睡觉时,一会听见开窗声,一会又听到诡异的嗤笑声,甚至有一次做梦还梦到那个鸨姐跑来跟他抢孩子!那么不稳定的生活状态,让他连上辈子最喜欢的恐怖电影都不敢看了,渐渐的,好像真的怕起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偏偏那时候杨翊泞闹着要有自己的小房间,真是……没良心!必须一票否决!
  他那时候将杨翊泞骗过来一起睡可费了不少工夫,他当时还纳闷杨翊泞怎么还开起价位来了,这么小个小蛋子,要钱干嘛?不过小家伙只开口要了一块钱,他没多想,也就给了。
  等后来杨茹暮知道他拿钱做什么去了,杨翊泞已经成了那个小店的常客了。每次都踩着打酱油的时点出去吃零食,还跟个心机表似的从不忘做完坏事擦干净嘴,真是个小坏蛋!
  “肯定没有!”杨茹暮嘴硬地撇开头,背过身去。
  “有,你肯定有!”杨翊泞伸手去掰他老妈的脸,“你心虚了,温小瑜,我看到你笑了!”
  杨茹暮努力憋住笑,“胡说,怎么可能!你这小东西自己怕鬼还污蔑妈妈!”反正杨茹暮是不打算承认了,这要是承认了这小家伙还不反了天了。
  “温小瑜你真不要脸!”杨翊泞手短搬不动他老娘,哼哼唧唧又躺回原位,隔着被子,他老娘侧着身,修长优雅的躯体衬得盖在这人身上的被子都被赋予了美好的曲线,杨翊泞伸手摇了摇他老妈的腰,“妈妈,你睡着了吗?”
  这人呼吸绵长,夜光下静好的侧脸玉一样温润。
  杨翊泞这个年纪的小“文盲”,总觉得,他老妈的骨头,一定是白玉做的!他又摇了摇,那人随着他的动作,丝绸似的缎发落下来,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后颈。
  他老娘真是太好看了,根本没人配的上,连他亲爹也得有多远滚多远!
  「你姓什么?姓廖吗?」
  那个姓廖的混蛋,我才不要跟你姓呢!姓杨才好呢!等等,他老娘姓温,为什么他姓杨?
  杨翊泞猛地愣住。
  这真的是他亲妈吗?
  还有,这个人,真的是女的吗?
  白天埋在心里的疑惑随着夜色的深沉越发地沉重,杨翊泞皱起眉。他想他应该当机立断掀开他老娘的被子扒下她的裤子,直接往两腿之间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杨翊泞想到这里,脸红成了猴屁股。
  他不能!他舍不得!
  不仅道德不允许,更因为这个人是他母亲,他爱她,敬她,怜惜她,他真的舍不得!
  这就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感情,与一个男人对女人的那份爱,是不一样的。
  杨翊泞伸手过去,搭上了他妈妈的肩。
  他,他就摸下胸好了!杨翊泞紧张地盯着温小瑜的脸,生怕那双涟水秋瞳突然睁开,将他抓个现行。
  “温小瑜!”杨翊泞贴上他老娘的耳朵,轻轻地喊她。
  没动静,真睡熟了?
  杨翊泞不相信,你还跟我这装睡!他太了解她了,他小时候就知道,她老是失眠,有一次还抱着他,他睡着之前怎么样的,醒来还是怎么样,她就那么坐着,连眼都不眨一下地发着呆。
  那一次杨翊泞罕见地生病了,高烧发了一星期,可把他老妈吓坏了。
  她哪有那么快就睡熟啊?看我怎么弄“醒”你!
  “温小瑜,你再不醒过来,我就亲你了!”
  “亲你的嘴哦!”
  “我亲了!”
  “真亲了!”
  杨翊泞亲了亲她的下巴,他本来真打算亲她嘴,可他觉得这个位置太神圣了,他不舍得,那天他只是太生气,没了理智。
  就亲个下巴而已,啊呀我的脸都着火了!
  杨翊泞羞涩地爬起来。
  真睡熟了?
  杨翊泞眼珠子一转,小心翼翼地拉开他老妈的被子,手伸下去,就快碰上胸了,他又撤了回来。
  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思?温小瑜是男是女,不都是他的妈吗?又不会因为性别,就不是了!
  反正,他一辈子,就只承认这个人是他母亲,别的都死开!
  梦里,杨茹暮觉得有人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冷气,他一激灵醒了过来。
  杨翊泞又踹被子了,整个人睡得毫无姿势,明明小小的一个,却将大半张床都占领了。这样还没完,那小蹄子伸出来,将他的腰当搁脚凳舒舒服服地踩着。
  怪不得那么酸,杨茹暮将腿给他挪下来,重新塞回被窝里,屋子里开着中央空调,冻倒是冻不着。
  要是跟这小子一个被窝,头都能被他当足球踢了。杨茹暮将他那副见鬼的睡姿摆摆端正,怎么跟杨祺陵一个德行,怎么教都教不会!
  他躺下来,手撑肘看着杨翊泞。
  这个小东西,能这么乖乖地躺在他身边,是多么求之不得的事,有谁能懂?
  上辈子他不是没抱过杨翊泞,那唯一的一次,说起来很悲哀。
  他不会抱孩子,那时候杨翊泞才十个多月,他也只是个大学生,还什么都不会,就迎来了他唯一的侄子。
  他尴尬地抱着杨翊泞,尽量放松手臂上的肌肉,将所有温柔的力道都给了杨翊泞,但似乎还是一点成效都没有。杨翊泞在他怀里烦躁地动来动去,显然很不舒服,但还没一会儿,小孩子突然就大声哭了起来!
  杨茹暮忙吓得喊他妈过来,他妈当时正忙着做午饭,要不然也不会让杨茹暮抱着了。她这个人最受不了小孩子的啼哭声,她神经衰弱,一听到这种声音就容易偏头痛。
  她生气地跑过来,“你怎么搞的?连个孩子都不会哄,我还能指望你干什么?”说着,就将小家伙接过去,本来她也就是一时气上头了,嘟囔几句也就算了,但她看到小孩子手背上一块新鲜的掐痕,她火蹭得就往上冒,一甩手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你不高兴抱你直说!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她火大地抱着孩子走出去,杨茹暮不知所措地跟上去,他被打懵了。她搡开他的手,“行了!行了!你得意了吧!一辈子他都不用你抱了,他记住你了!你怎么这么黑心呐!”
  这么一折腾,杨翊泞已经不嚎了,他小脸蛋上挂着一行眼泪,眼珠子天真无邪地看着他。小孩子下巴垫在奶奶肩膀上,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杨茹暮摇摇头,从回忆里醒过神来。
  看着杨翊泞安详的睡脸,杨茹暮的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作者有话要说:  首次加更,我做到了。

  ☆、它碎了

  危机过后,杨翊泞还是被杨茹暮送去徐医生那儿。
  自从他和傅玖闹掰后,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姜冼时不时给他打个电话唠唠嗑,用姜冼的话来说,是看看他死了没,但也算有心了。据姜冼说,徐医生是个很有才华和职业操守的人,还说了很多这个人以前的光辉事迹。
  那到底是傅玖的人,没点能力怎么可能?但杨茹暮却想不到,原来徐医生那么厉害。
  他一个法医,协助侦破过数不清的奇案,甚至有时候仅仅是他一句话,就成了整个案子的突破口。
  杨茹暮抿唇,徐医生是挺不错的,杨翊泞跟着他,能学到的东西肯定不少。但如果傅玖是个变态,他也不会再信任徐医生了,不过好在傅玖不是。
  是他没本事,错过了傅玖那么好的一个人。
  杨茹暮垂下头,他刚送完杨翊泞回来,这种雾霾天气,大道上没什么人。这一带实在太僻静,他一路顺畅地开过来,将车停在门口,然后下车将庭院的大门打开。
  大铁门旁的石墙上镶着个小信箱,风呼啦啦地吹过来,信箱口的小凹门关得并不严实,一吹就开了。
  “哐铛哐铛——”杨茹暮开门的手一顿,先过去将那信箱整理好。他的东西,他每一样都会认真对待。
  杨茹暮本以为将那信箱的门关关好就成,没成想——
  信箱里,有东西。
  他手一探,将那张厚薄均匀的纸拿出来。
  什么?
  那东西反面朝上,淡黄色的底面印着斜行的LOGO,这是……照片?
  杨茹暮突然就不敢翻过来看了。
  他朝四周看了看,风吹得光秃秃的枝桠进一步压低了头,草瑟瑟地发着抖。风扬起街道上的尘土,转了几个弯子,颇有气势地演变成一个微型的龙卷风,朝他的方向飞速过来,然后刚碰到他的脚踝,就突然兵解,消失地无影无踪。
  荒凉的甬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杨茹暮鬼使神差地,将那照片翻开来——
  这……是?
  杨茹暮气愤地将它揉成一团。
  那个变态!
  照片里他侧着头,光I裸着后背,雾气缭绕的浴室只占了小小一角,虽只拍到上半身,但很显然,他的身体,已经被那个变态看了个遍!
  杨茹暮捂着胸口深呼吸,他的秘密,被除傅玖以外的第三个人,发现了!
  怎么办?
  这个神经病到底想怎么样?会不会以此要挟,做更变态的事?
  他紧张地哆嗦着手,钥匙掉了好几次才终于将门打开。
  他实在太紧张了,以至于连这张照片用的拍摄技巧明显比从前那堆高明不少都没看出来,这种每个点都走在黄金分割线上的完美比例,高雅地简直就像人体艺术,与那些不入流耍流氓的照片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
  杨茹暮冷汗直流,心脏都跳得不像是他的了,他慌张地锁上门窗,将所有能被人偷窥到的窗口都拿帘布遮得严严实实,偌大的一个屋子,一下子暗了下来。
  他握着手机,眼眶里全是眼泪,他想给Orient打电话,问他那件事到底有结果没?他要报警,他实在受不了了!
  只要从溪溪那里问出那个变态的去处,立即就叫警察抓他!
  可是,他一想起溪溪,就想起她的眼泪,这世上又不是就他一个可怜人,他的事就要紧,别人的就不是事?
  杨茹暮蜷缩起身子,没过几秒钟,又一脸冷静地站起来,将那张照片,烧了。
  烟灰飞舞着,迟迟没有坠落。
  就如,火葬场里不甘的灵魂……
  下午四时,杨茹暮将杨翊泞从徐医生那里接回来,刚将儿子塞进车里,杨茹暮的脸就垮了下来。
  他的脸色很糟糕,木讷地开着车。
  “妈妈!”杨翊泞伸出小手,摇了摇杨茹暮的肩膀,杨翊泞有些做贼心虚,难道他昨天偷亲的事,被她发现了?
  杨茹暮醒过神,对上儿子小心翼翼的小眼神,抿唇一笑,“乖儿子!”他摸摸杨翊泞的小脑袋,给他系上安全带。
  看来是不知道!杨翊泞松了口气。他看看他老娘的脸庞,从发梢到下巴,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就是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怪异,莫非……神经病又犯了?爸爸救我,我好害怕!
  杨茹暮平稳地开着车,见杨翊泞时不时地瞄他几眼,他原本低落的心也被萌化了,“看什么?”
  徐老师说了,对待精神病,不仅要有强大到可以包容一切的耐心,还得学会赞美,杨翊泞狗腿地夸道:“瑜妹妹,你好漂亮!”
  这话没夸到杨茹暮心坎上。已经不只一个人说他好看了,但每当他照镜子时,总有一种惊慌失措的感觉,仿佛镜子里的人在嘲笑他:哝!杨茹暮!你占据了我的身体又有什么用?在别人眼里的那个人,始终是我,永远是我!你看看你,再看看别人,从哪个地方,能找回一星半点你存在的痕迹?
  杨茹暮蹙眉。
  “妈妈?”妖婆谁又刺激你了,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要是再虐待我,我可真离家出走了!杨翊泞将手搭上安全带,这可是大马路上,这妖婆要是发起疯来将他扔出去,他真的会伤心至死的!
  一般人不都喜欢别人夸他好看,怎么到温小瑜这就行不通了?难道非要他嫌弃她说她丑吗?他又不眼瞎!温小瑜这相貌是真的好看,哪怕路上走过来条狗,都会忍不住拿那双狗眼多瞅她几眼,她这种好看不受物种限制,而且是越看越有味道的,说她丑?你问问自个良心!
  “妈妈”,杨翊泞将良心扔到一旁,“其实,妈妈你也不能算是很好看,主要还是因为气质好!”
  是吗?杨茹暮多看了杨翊泞一眼,还是儿子有眼光,温瑜怎么可能好看,真是一个两个都瞎了眼。
  “那你说说,是什么气质?”杨茹暮心情终于明媚了一点。
  “……容朕想想”,真是搬起石头砸自个儿的脚,这让他咋说,真是捉急,等等……有了,“妈妈,你整个人跟庙里供的菩萨似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好看,连脸是什么样的都不重要了!”
  没错,这才是他老娘!
  杨茹暮满意了,他目光平和地目视前方,右手伸过来,摸了摸杨翊泞的后脑勺,还是儿子最懂他!
  只是,他没杨翊泞想的那么好,他只是一朵地狱里被腥血染得污秽不堪的曼陀罗,哪可能有那么出尘。
  但既然儿子觉得他是,那他就努力做一个这样的人吧!
  车开进小区,一路上走着零零散散的几个人,看年纪也很大了,开了条缝的窗飘进来一阵老迈的说话声——
  “……下个棋都没人想起我这糟老头了!唉!”
  “可不是嘛!我儿子劝我把这卖了,但我就是舍不得,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能多活一天就多呆一天,什么时候走了也就没那么多放不下的……”
  “我闺女今早过来把我那堆宝贝全搬她那儿去了,你说这算什么事,这不是逼着我住过去嘛!哎……不说了我闺女一会来接我……”
  “……又少了一个……”孤身一人的老头背着手,步履蹒跚地摇着头走远。
  这里,正在变成一座空城。
  “儿子!”杨茹暮犹豫地说,“你觉得这个新家怎么样?”
  “挺好的!比原来那几个都好!”杨翊泞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真心觉得这地方不错,在他看来,他巴不得就他和他妈两个人,住在一座荒无人烟的孤岛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世隔绝,没有外人打扰,旁人也抢不走他老娘,他才是他理想中的生活。
  邻居越少越好,杨翊泞开心坏了。
  杨茹暮见杨翊泞那份欢喜不似作伪,他一想,可能是儿子不愿意再搬来搬去的瞎折腾。谁家小孩子乐意一天到晚地闹搬家?这么变来变去的,很不利于儿童的身心健康。
  杨茹暮预想未来某一天,他带着心理有问题的杨翊泞去看心理医生,结果医生眼镜一抬,点着他的鼻子说,你孩子没病,有病的是你!
  杨茹暮猛打了个寒颤,真是可怕!
  他确实有病,但他就是不想治,更不愿意被儿子知道。
  不行,杨茹暮紧张地瞅了杨翊泞一眼,见儿子脸上的笑容还是挺真诚的,他放下了心。
  他得努力表现地正常一点。
  驱车回到家,杨茹暮僵着脖子,连视线都不敢往那个见鬼的邮箱看。
  杨翊泞欢天喜地地扑倒在沙发上,“我回家了!”
  杨茹暮给这祖宗做饭去,路过杨翊泞身旁时,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儿子露出来的小脖子,“什么事那么开心?”
  “我开心的事多着呢!”
  杨茹暮系上围裙,开始炒菜,一边问杨翊泞,“那你说给妈妈听听?”材料他老早准备好了,就等着接杨翊泞回来。
  “这第一吧,温小瑜,你终于信守承诺准时准点来接我了,真是把本王感动坏了……”,杨翊泞在客厅里瞎打转,他老娘心里头肯定有事,他得找找,看有什么可疑物品……
  “……这第二嘛……啊喔!”
  随着一声瓷器碎掉的声音,杨翊泞噔噔噔地跑过来,“妈妈,我干坏事了!”杨茹暮听了那声响动也慌了,忙扔了铲子蹲下来,仔细查看杨翊泞的双手双脚,“伤哪了?让妈妈看看……”
  杨翊泞亮出两只小爪子,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妈妈,我一点事都没有!就是花瓶碎了……”他状似羞愧地垂下头,实际上特别冷静。
  杨茹暮轻拍了下他的小脸蛋,“瞧你那财迷样,一块钱你都当宝贝似的,这花瓶别看个头大,也就五毛钱的事,又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真是没出息!”
  一块钱怎么了?那可是你给的,我能不宝贝吗?杨翊泞很不服气,真把我当小叫花子养呢?不过没办法,我就是欣赏你这点!
  杨茹暮嫌弃地往玄关走,“站着别动,我来收拾。”他家的扫帚都习惯放门口,什么样的扫帚扫什么样的地,都有他独特的一套规矩。
  “妈妈,我把这块地给擦了吧,水都漫过来了!这儿没碎渣子!”杨翊泞在后头喊。
  杨茹暮头也不回地说:“行吧,擦地的抹布在茶几下面的柜子里,你找找。”养儿子不能什么都放手,也不能什么都抓着,毕竟不是养闺女。他不让杨翊泞接触这玩意儿虽然也有那么一层担心在里头,但他要是真害怕,当初买什么瓷器?说到底最主要的,还是嫌弃杨翊泞弄不干净!
  杨翊泞连算术本上写错的题拿橡皮擦擦干净重新做都敷衍了事,杨茹暮看他那本小本子上一个数字叠着另一个数字写的方式就一阵恶心。
  陛下,你擦擦干净再写行不行?
  那就不是个心细的人,杨茹暮嫌弃!
  他拎着把粗条的扫把过来,一走近,他眼一黑,差点晕倒,“你拿什么擦的地?”
  “这就是我在茶几下面找到的啊!妈妈,有什么不对吗?”杨翊泞一脸无辜,“这块抹布摸着好舒服啊!妈妈,你怎么拿来当抹布用了?”
  当然舒服,那是傅玖的围巾!
  我让你翻的是下面那个柜子,不是旁边那个盒子!
  杨茹暮刚想发火,又觉得有什么必要?
  傅玖的东西,哪一样,他留得住?
  “妈妈!要不洗洗?”
  “算了,扔了吧!”杨茹暮双眼一黯,洗了也改变不了它曾经擦过地的事实,傅玖的东西,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哦!”杨翊泞将它扔进垃圾桶。

  ☆、镰刀

  墙上挂着一幅画,乌纱般的云,青白的月。那凉月周围,突地涌现出愈发浓烈的黑雾,明与暗,白与黑,一瞬间演绎百八十种变幻。
  那根本不是画,是一扇掀开了帘布的窗。
  被压制的月色可怜兮兮地掉进来一星点的光,落在床上那人的下颌角,浅淡的,苍白的,它欢呼一声,这才是它的归宿。
  它拥住他,在他曲度优雅的脖颈上流连,它陶醉地睁开眼,只见余光边缘的阴暗正眯着眼凝视着它,它惊恐地四处逃窜,却还是被猝不及防地层层打碎,终是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
  室内一瞬间变得极暗,有什么东西从空中掉下来,碎在尘土里。
  一派空寂的暗色调中,静静躺着的人,却散出润白的色泽。
  比夜色更浓郁的黑影伸出一只手,袭上他细瘦的脊背。
  他一动不动,隐在棉被里的身影若不是这点与众不同的澄净,差点就逃过一劫。
  黑影愉悦地发出几声轻笑。
  原来你在这儿!
  杨茹暮蜷缩起身体,他梦到他掉进一个死寂苍白的世界,四周是冰的天,雪的地,他抖着躯体朝前走,飘在他周身的雪花静静地停滞在半空中。他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它,它突然如初醒的精灵一般,舒展开蜷起的翅膀,婉转地翻了个身,款款坠落。他转动手腕,张开五指,任它轻旋着点在他的手心。
  “兹—”,它死在他手里,好冰!
  他冻得一哆嗦,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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