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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人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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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杨茹暮也看到了。
  「我等了这么多年,只是想跟一个人走这一趟。」
  冗长的昏暗回廊,那个男人走在前头。
  恐惧使杨茹暮暂时丧失了思考的本能,以至于那时候只想快点出来,连对方说的什么,都没敢仔细听。
  「他是谁?」
  我朋友。
  「男朋友?」
  不是。
  「那就好,你们……滚吧!快点。」
  警局。
  “……你们说的那个人,他自首了!他是记录在档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患者,曾因当街砍杀情侣致使一人重伤,十人轻伤而被判入狱,刑满之后一直接受心理治疗,去年十月刚戳上精神鉴定合格证,没想到又犯了……哎头儿,这边!”
  陶厉苫将围巾扯下来,挂在办公室的椅背上,随后双手抱臂交叠于胸前,一脸肃然地打量了会儿杨茹暮,话却是对别人说的,“别围在这,都很闲?”
  看热闹的年轻一辈这才一哄而散。
  陶厉苫打开隔间的门,最后瞥了眼一旁摸着下巴看热闹的姜冼,示意杨茹暮单独谈谈。
  门关上的瞬间,杨茹暮听到陶厉苫这么说:“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这种人存在的价值在哪里?”
  杨茹暮愣住,他活了这么久,太多人吃他这点好看了,哪怕上辈子活得像条狗也没人敢弄伤他的脸,这会儿猛然撞上一个不感冒的,居然有点不适应。
  “请原谅我的冒犯。”陶厉苫诚恳地说,“很抱歉因为刚才你让我底下的人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我情绪有点激动。实际上我很佩服你的本事,不用怀疑,没错好的相貌也是你的武器。”
  杨茹暮低着头,陶厉苫用这种老熟人的语气跟他说这话,明显认得他,却还是用这种冷硬的口气同他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知道有些人的心就是如此,无论别人多友善,也撼动不了他们的原则。
  只是他太需要自由了,所以一丁点不顺心的事都会令他感到异常难受,偏偏他还得忍气吞声,生怕一发作起来反倒被人反咬一口。
  他讨厌被人管着。
  更受不了别人的说教。
  刻薄和恶毒一直是他如影随形的标签,他一狠心连皮带肉地撕了下来,想再贴回去,却早已找不着原来那个伤口。
  ……只得,像只落了水的蔫猫,讷讷的。
  杨茹暮垂下眼,沉默不语。
  陶厉苫无奈地长吁了口气,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不吃这一套。
  当你以为这个人仗着年轻貌美趾高气昂时,她留给你的,总是一个腼腆而羞涩的侧影。
  渐渐地,陶厉苫开始明白,好看其实只是其次,那些人最中意的,其实是她那点不骄不躁的矜贵。她从不因为是个女的就颐指气使,撒泼打滑地央求什么特殊待遇,更不过分显摆那份独一无二的颜色,她就那么静静站着,你不跟她说话,她也不会主动开口。
  而等到他上前一步定睛一看,居然还从她身上读出了一种深深的,自卑。
  世界那么大,姿色中上的都不好意思夸一句漂亮,陶厉苫却是结结实实地见识过那些确实好看得出人意料的姑娘,这里头做作矫情的一大堆,他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高颜值的群体中还有人自卑成这样的,真是件稀奇事。
  但就是这份稀罕,令人想不对她心存好感,都难。
  胸膛里那口郁塞的闷气一消,陶厉苫面色便缓和了几分,“你还是少跟别的男人出门,先顾好家里那个吧。”
  家里哪个?杨茹暮郁闷地抬起头,只看到陶厉苫面无表情的脸上,还存着一份深切的忧虑,就如同暴风雨前那个安宁的早晨,肃静得有点不正常。
  难道他当小三那事,姜冼还告诉陶厉苫了?这种事值得大肆宣传?杨茹暮顿生尴尬,藏在口袋里的手都不知该收拢还是摊开。
  另一边,姜冼拿手肘撞撞Orient,“你俩什么情况?”
  “……陪个精神病逛了会儿鬼屋。”
  “那老男人还肯为你们自首,知足吧!他这回的行为可入不了刑法,连杀人未遂都算不上,我听说……”姜冼指指天花板,“……他们正商量着将他放精神病院,那地方可不是人呆的。这人居然也愿意,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说到这,姜冼眉峰一挑,“对了,她谁啊?从前怎么没见过?你亲戚?你这是,带她下海?”
  Orient无语地看了会儿姜冼,嘴角抽了抽,终于还是决定狠狠打这家伙的脸,“姜总,那是你妹妹。”
  “……我艹你妈!”
  姜冼猛地扑上去拍门,“姓陶的,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老子小妹你也敢染指你信不信我告你强……”,门突然开了,姜冼收势不住,扶着门把强装镇定,嘴里弱弱地吐了个未说完的字,“女干。”
  “过度保护和谋杀其实是一码事”,陶厉苫推开姜冼走了出去。
  房间里瞬间只留下三个人。
  姜冼冷着脸看了眼杨茹暮,侧身打发Orient,“你忙你的,我和这小丫头还有事要谈。”
  姜冼算是Evil的老客户,连平时笑脸都不露一个的主管都对他客客气气的,Orient可不敢,也没那个资格管姜冼家里的闲事。
  他听说这两兄妹关系不怎么样,否则那点破事温瑜也求不到他头上,豪门恩怨,他反正是看不懂,“我走了。”Orient朝杨茹暮挥挥手,见这人只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心里升腾起一股心疼。
  他第一次那么痛恨他那低人一等的身份,年轻时放浪形骸的抉择,已经远远将他推离正轨,可是他,真的后悔了!
  “到那儿你让我下车!”从姜冼将他拉出警局塞进车里,杨茹暮就一直绷着脸,他承认他做三儿的心态很不道德,但姜冼这人居然连这种事都非得闹得人尽皆知,以为他没脾气么?
  “小丫头,别以为我管不了你,你知道刚才那人谁么?跟他们这种人混一处你是想上天呐?哈!”这事,傅玖不管,我管!姜冼一直单手开着车,空着的手猛地伸过来,朝杨茹暮挥了一拳,毫不手软地砸在杨茹暮肩背上,“你就那么饥、渴?”
  姜冼那右手没好利索,石膏打着实在太嗑人,一个心情不好他直接拆了,这会儿他打这老妹,自个儿的手可也疼着呢!
  “你知道什么!”杨茹暮红着眼,那个自首的大叔当年可是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七个月前刚出的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人不可能拍下三年前他的照片,那个犯罪分子另有其人!
  你以为他想做小三?他只想跟他儿子好好地过一辈子,别总有什么别的人蹦出来打搅,可是他真的很害怕。
  他只是,想有个人,陪陪他,陪他度过这一段恐惧的时期,如果傅玖执意想走,他随时可以放手。
  反正他老早,就受不了了。
  之所以这么不清不楚地维系着,多少存了点利用的成分。
  杨茹暮一想到这点,就悲从中来。
  姜冼一个急刹车停在马路旁,杨茹暮抬手擦掉眼泪,一声不吭地跑下车。
  姜冼拿手砸了下方向盘,才将裤裆里那点躁动压下,艹你妈,哭什么哭!姜冼突然绷不住笑了,妈的!

  ☆、他又来了

  夜幕下的商业街一片喜庆,到处都是大包小包休闲逛街的父女母子,一个小男孩从杨茹暮身边跑过,后面追赶的大人拿着糖葫芦跟上来,“小兔崽子!跑得挺快!”擦肩而过时若有似无地转头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调弄般的戏谑。
  杨茹暮并没有注意,他的目光被不远处宠物店门口,闪着卡通幻影的创意灯吸引了。
  新年的气氛已被渲染到了极点,杨茹暮沿着街往市中心的停车场走,他有点想杨翊泞了。
  他从前不敢想这样的生活,唯一可以畅想的,便是养条狗陪伴他。
  一个人过日子真的非常没意思,关灯后的房间就像坟地一样,盖身上的棉被就是上好的棺材。而他在这个量身定做的棺材里,无数次的惶恐、伤痛、哭泣、抽搐,除了忍得满嘴是血,什么都做不了。
  “你看前面那个女的,怎么样?”
  “这背影……啧还挺像,跟上去看看。”
  “像啥像?哪个妞走起路来有那表子这份仙气?我看就是她!”
  杨茹暮刚走进明暗交错的地下车库,后面就突然围上来四五个男的。他紧张地朝四周看去,边上停着的车已经不多了,而且这个停车场有好几个出口,就算有人也不一定非往这边走。
  快过年了,任何组织或个人都想趁着机会多攒点钱。
  他怕是遇上抢劫了。
  杨茹暮被他们逼着往里走,他口袋里只剩了三百块买菜钱,都不够这几个人塞牙缝。听说这年头歹徒不光拦路抢劫了,该劫色时哪怕对方是个男的,人也照劫不误。
  跟这些人坦诚性别一点用都没有,更何况他不想让人知道他藏了那么久,甚至打算带进坟墓里的秘密。
  杨茹暮边观察着这伙人,边往不远处一辆熄着火的越野车退。对方人那么多,还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下意识地想找个障碍物,避免腹背受敌。打架虽然不是他的长项,但骨子里他也不怕这些同性,只要不是变态,就没什么可怕的。
  “哥,咱搞错了!那娘们可没这么……艹!”
  “你他妈知道你还堵人家?”
  “这不是跟着感觉走嘛!”
  “嘛你个头,趁她还没看清楚之前赶紧滚蛋,再见还是朋友!”
  杨茹暮刚退到车门旁,那伙人嘀嘀咕咕说了一阵,突然不约而同地转身就跑,遮脸的遮脸,套帽的套帽,竖衣领的竖衣领,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一溜烟跑了。
  中途有人摔了一个大腚墩,连哼都没哼一声,拿袖子捂着脸爬起来继续跑。
  杨茹暮松了口气,一个姑娘最大的先天优势就是:一头长发。
  没想到这个令他烦躁的东西居然有一天救了他一命。
  大概刚才风吹得他整张脸全是头发,才使得这群人弃甲曳兵。
  长发飘飘下的脸不一定是女神般的耀眼,也可以是贞子式的惊悚。
  实际上,许多男同胞都迷恋长头发的姑娘,但心理上又总存了点说不出的畏惧。
  人有时候,还真是贱得无法理解。
  但他留头发可不是存了这种旖旎的幻想,就他这样的还敢心大的剪短发,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男的?
  杨翊泞还没出院时,他才只有半长的头发,猛一眼看过去虽是个文秀的小姑娘,其实还有股若有似无的人妖气,哪怕五官再精致也掩盖不了。
  他能处成现在这样,也是花了很大的心思,坐谈笑走,他专门找了些礼仪视频认认真真地练习了很多遍,再加上后来母爱泛滥,整张脸才一点点柔和下去。
  他觉得傅玖没弄他之前,那样的相貌刚刚好,虽然他总是嫌弃,但真找不回了又心疼得不行。
  杨茹暮低头看着脚尖,余光却瞥见地上的影子多了一个,他惊恐地转过身,却被人捂着嘴扔进身后那车的后车位里。
  车内没开灯,他只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躯伏在他上面,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抚摸他的侧脸,杨茹暮咬着牙往另一头躲,狭小的空间下,他紧张地抱着头缩成一团。
  怎么老遇到这种事,他看着就那么好欺负?
  对方俯下来,杨茹暮感到抵着他膝盖的东西已经开始发烫,燥热的呼吸扑在他耳后,他厌恶,他憎恨,他攥紧拳头,他一定要揍死他!
  然而他拳头都还没挥出去,就被人拉开蜷曲的腿,直接抓着脚踝将他整个人又拉了下来。重心一偏移,他完全躺下来,任人宰割。
  杨茹暮揪紧衣裤,红着眼看对方黑暗中的轮廓,高挺的鼻子,浅薄的嘴唇,以及冷漠的眼神。他感到非常熟悉,但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这人肯定不是傅玖,他没有傅玖那么危险的攻击性,更不执着于扒人衣服。对方一手虚搭在椅背上,一手撑在另一侧,只慢条斯理地探下头来吻他。
  杨茹暮慌忙松开抓着衣服的手,拿胳膊将整张脸挡住。四周一派死寂,他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响在他耳旁,伴随着手背上袭卷的热风,然后很突然的,抵在他腰间的那东西突然软了下来,那人迅速坐起来,一转身翻上驾驶座。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前后不过半秒钟。等示廊灯一打开,杨茹暮终于抓着坐垫一角爬起来。平时柔和的灯光这时也透出一点刺眼,杨茹暮双眼张合了一会儿,才总算看清那个人。
  杨祺陵!
  杨茹暮刚才发现那人ED还非常庆幸,这会儿知道来人是杨祺陵心里又不安心了。他亲弟ED了他还笑什么笑,他心疼都来不及,甚至把刚才杨祺陵调戏他的事都抛之脑后了。
  “你……你!”你以前不是很行么?怎么上了个军校就成这样了?是不是从前他雇的那些人下手没个轻重,将杨祺陵打坏了?
  杨祺陵斜眼从后视镜里盯着他,冷然的瞳孔中还藏了点邪气,“你放心!我只对你不行。要我送你么?”
  “……不、不用。”杨茹暮看着杨祺陵冷硬的脸,分不清他到底认出他了还是没有。他倒不是很怀疑杨祺陵这句话的真实性,他对他不行,那太正常了!只要不是禽兽,哪个为人弟能看上自己的哥,可杨祺陵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他知道他是杨茹暮?他胆战心惊地将手搭上门把手,试了几次,却怎么也打不开,“我要下去!”
  车门上了锁。
  “哦!”杨祺陵无可无不可地应付他,却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家住哪?”
  “杨祺陵!你……”你到底知道多少?
  “你还知道我是谁?刚不是还假装不认得?”杨祺陵抬手拨弄垂挂在后视镜下的平安符,微眯着的眼看不清情绪,“吃什么好东西了?搞成这样。”
  杨祺陵用这种训老婆的语气跟他说话,杨茹暮反倒松了口气,他要是知道他是,就不可能这么跟他说话。
  见杨茹暮不回答,杨祺陵也懒得理他,直接发车开出去。
  他这弟对谁都没什么耐心,更是冷漠到从不管闲事,就像刚才那种情况,有能力也抵不住他帮都懒得帮。除非是被他当亲人看待,否则休想这小子给什么好脸色,杨茹暮慌张地趴上前去,打是再也舍不得打,只能看脸色行事,他那车还在后面蹲着,要是不开回去来日让他挤公交车么?
  那可不行!杨茹暮心里急得不行,却只能忍气吞声地去牵杨祺陵的手,杨祺陵最喜欢这种服软方式,“等等,我……”他握着杨祺陵的手被猛然收紧的手掌禁锢于内,杨祺陵将车停下,有点不耐烦地说:“快点!”
  杨祺陵这么说算是上最大可能的让步,但还是没打消跟杨茹暮回家的念头。
  柔黄的灯照下,杨祺陵的脸菱角分明,眉如英峰,眼如星芒,脸上连颗痣都没有,更别提疤了。
  疤?
  杨茹暮鬼使神差地用空着的手轻抚杨祺陵的眉眼……
  真的,没有疤!
  难道是这辈子的他死得早,还没来得及对杨祺陵造成那样的伤?他记得从前杨祺陵读的那个高中唯一的一个飞行员资格本来是给杨祺陵的,但就是因为那道疤才被刷了下来。他妈也因为这个事对他厌恶透顶,他当时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甚至还想着这种事本来就有内I幕,谁知道是真是假?
  给杨祺陵?开什么玩笑就他那二三十分的数学?
  只是随着年龄的推移,那份愧疚就自然而然生了出来。人这种生物就是这么奇怪,小的时候两兄弟王不见王,等年纪大了,那些所谓的和好并不是因为见面少了,而是时间洗走了一身的煞气,给了人懂得心疼的心。
  杨茹暮的眼里闪过无数他们之间的一辈子,最后收拢成酝酿在眼底的温柔如水的光。
  他这一死,真是死得太好了!
  “别动!”杨祺陵抓着手腕将杨茹暮的手捋下来,“快点!”他动手解了锁。
  见杨祺陵一副再不马上你就别想下了的表情,杨茹暮赶紧跑下车朝自己那辆跑。
  杨祺陵坐车里等着杨茹暮开过来,他最烦别人让他等,要是换到以前,他老早先上两耳光教育教育,磨磨唧唧跟他哥似的,一天下来能有什么收获?杨祺陵拿手指揉着下嘴唇,无视下头兴奋得不得了的小兄弟,真是没出息,闭上眼你就痿了这会儿瞎起个什么劲?
  跟得了诅咒似的,只有看着她,他才有感觉,一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居然是他那个死鬼老哥,得了吧,什么旖旎想法都没了,真是邪门!                        
作者有话要说:  英文缩写是装逼的,= =求自查。

  ☆、小任性

  沿着那条荒凉的大道,杨茹暮开着车同杨祺陵一前一后到达了目的地。
  夜幕下的楼房依旧阴森可怖,但只因边上多了个人,杨茹暮那点害怕,不知不觉间少了许多。他打开大门,杨祺陵率先走了进去,开灯、脱鞋一气呵成,熟练地就像来到了自己家。
  杨茹暮神经紧绷,他很多习惯都跟原来一样,不知杨祺陵……
  就在这时,杨祺陵转头朝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很合我哥的脾气。”
  杨茹暮松了口气,“喝什么?”杨祺陵从前喜欢喝汽水、可乐,总之什么杀精吃什么,就是不知道现在改了没有。
  “白开水就行。”杨祺陵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翻看。这是一个情感板块,两行硕大加粗的标题撞入眼帘——
  论女性魅力的,三种表现形式。
  这篇报道从日常、事业以及……闺私中层层揭露女性的各种趣味,写得图文并茂,严肃又不失直白。
  你还看这种玩意儿?
  杨祺陵皱着眉合上报纸,不动声色地观察对面弯着腰给他倒水的姑娘。
  文雅素白的手在灯光下仿若水晶般透明,她低眉顺眼地端着茶壶,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泽,上面并没有时下年轻人乐崇的指甲油。
  大概许多小姑娘都不知道,大多数男的都不喜欢女的涂、做指甲,无论他们表现得多乐意为此买单。
  杨祺陵抓住杨茹暮的手,却被对方使劲抽了出去。他也并不执着,更没觉得可惜,他这辈子见过的美人实在太多,再好看也就是那么回事,能让他心心念念想着的,也就这一个。但他每次一靠近这个人,他藏心底的那份感情,又变质成了可笑的亲情。
  如果一个男的对他喜欢的人,根本无法从灵魂开始彻底燃烧,那这份喜欢,一定与爱、欲无关。
  杨祺陵眼角余光瞥到那卷报纸,突然开口,“你结婚了没?”
  杨茹暮一只手刚从杨祺陵掌中逃出来,还有点心有余悸,做哥的还沦落成被个从前看不起的弟弟调戏,反差太大,他一时有点接受不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还、还没。”
  “谈过男朋友么?”
  “也没有。”这一回杨茹暮答得飞快。他分得清恋人与情人的区别,前者双向单身,后者至少有一方已婚,他和傅玖的关系,并没有恋人那么美好,他这么说,也算不上故意隐瞒。
  杨祺陵点点头,那怪不得看这种版面了,小姑娘长大了,开始想这种事,很正常。
  墙上的钟刚过七点,杨茹暮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到那串熟悉的数字,立马抬头看了杨祺陵一眼,见对方端着茶杯浅浅地呷着,双眼微垂,浓密的睫毛在他眼睑下投射出飞羽般的弧度,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但又相当漠然。
  杨茹暮还是很不放心,直到跑进书房才将电话接听起来。
  “妈妈,你在家吗?”杨翊泞的声音跟往常相比没什么区别,他知道他老娘接电话的习惯,如果不是等着谁的电话,她往往都要磨蹭好久,没想到他到现在都没回家她也不担心,真是醉了。杨翊泞忽略心里那点小委屈,一脸平静地讲电话。
  “你、你在哪?”杨茹暮结结巴巴地说,他都快担心死了,他原本打算在车开回去的路上就给杨翊泞打电话,这小绵羊一玩上瘾简直乐不思蜀,说不定还在哪耍着无赖不肯走。
  但世事难料,他先是遇上一群莫名其妙的抢劫犯,后来碰上杨祺陵,那个电话就怎么也不敢打了。杨翊泞的脾气他太知道了,不给他打电话还好,打了肯定吵着要回家,这原本是杨茹暮的目的,但这会儿却怕了。
  到家后,杨茹暮更怕接到杨翊泞的电话,这小混蛋又没钥匙,要是回来了肯定会给他打电话。
  “我还要看电影,你来接我吗?”
  “几点的?”避无可避的劫数似乎有了转机,杨茹暮压低呼吸问。
  “七点半,差不多九十多分钟。但你要提早来接我!”
  那差不多九点结束,杨茹暮擦了把汗,“好吧。”
  “温小瑜,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可以……”马上回来。
  “等等!停!我很支持,真的。”杨茹暮本想逼出个笑来,努力了好久,还是没成功,只好尽量放缓语气。
  杨翊泞咬着爆米花,“那你过来和我一起看。”
  “看什么?”《世上只有妈妈好》?杨茹暮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这人没什么兴趣爱好,从前喜欢看鬼片,现在彻底改了,相比于看电影,他宁可窝家里烧烧菜,织织毛线。
  不缺吃喝,颐养天年,这就是他的生活。
  至于以后,还是留给后辈自己去闯吧。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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