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人渣-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时候,那个刺痛的眼神,他永远忘不了。
杨祺陵说,哥我原谅你!
这没什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我们都开心一点,好不好!
那么多的血泪,那么多的感动,哪里是彼此间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嫌隙就能一笔勾销的?
杨茹暮走着走着,突然泪流满面。
“……妈妈,好像,下雨了?”杨翊泞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却被一只手挡住了视线。
“睡吧!马上到家了。”
他老娘的声音比平时要稍微轻柔一点,那感觉就跟从前哄他睡觉差不多,非常温柔,使得杨翊泞本来就懒懒散散的脑细胞又沉寂下去。
杨茹暮温情地抚摸着怀里这小家伙的额头,杨翊泞舒适地哼了声,睡得更沉了。
得到多少幸福,就得付出多少疼痛,这才是等价交换。
黄澄澄的灯影如上了年纪的人脸上的老年斑,土黄成就了褶褐,又透出几分黑来。
然后杨茹暮就是这样,带着一脸的眼泪和软弱,在这样一种场景下,与倚在他家大门旁的傅玖,来了个近距离对视。
“转过去!”杨茹暮率先开口。
傅玖静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走上前拥住他,“我听你的。”
傅玖的手松松地搭在杨茹暮腰间,另一只手探入杨茹暮的外衣口袋,将钥匙摸了出来,他叹了口气,低头碰了碰杨茹暮的唇,才转身开门。
杨茹暮收拾好杨翊泞下楼。
傅玖正坐在沙发上,他也拿起了那卷报纸,这种财经报写得并不怎么样,拿来忽悠人却很在行,甚至还特别开设了个女性版面,满足社会需求。傅玖草草浏览了几眼,便重新放下。
想学我教你。
傅玖眼中的光芒很是温沉。
杨茹暮略显局促地走过去,坐在傅玖对面,“快十点了,你什么时候走?”他本来并不觉得傅玖对他有多好,但现在却确实感觉到那种十成十的契合度。
傅玖会等他,会体谅他,除非过了线,否则一句重话都没有,待在傅玖身边,是那么得舒适,而他居然忽视了那么久那么久。
如果,傅玖没结婚,就好了。
“等会。我有两个问题想问问你。”傅玖走过来,手撑在杨茹暮肩上,半伏着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杨茹暮将腿缩起来埋进沙发里,双手抱膝仰视着傅玖,傅玖实在太高了,哪怕弯着腰,他都没法和他平视,他们之间的鸿沟,就像父与子。
稚嫩对上威严,只能以惨败告终,杨茹暮咬着唇,支支吾吾,“……我、我还没想好。”
“那好吧。”傅玖爱惨了小东西这点风情,妥协道,“我明天再来看你。”
暖茶色的灯线下,傅玖的表情、体态,都比平时更具有诱惑力。
杨茹暮又想起从前他每次看到傅玖,都会忍不住脸红的蠢事。
岁月磨平了他的幼稚,却无法烧毁那些青涩的回忆。
怪不得世人都想“奈何桥上饮黄泉”,那么没脸的事,何必带到来世。
前尘抛尽之后,起码看上去,老天给的一辈子,从头到尾都是全新的,干净的。
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痛了。
“等等。”杨茹暮拉住傅玖的衣角,“不是两个问题,吗?”
“嗯。”傅玖回身抱住他,见杨茹暮没反对,便将他压在沙发上。
杨茹暮忙捂住傅玖凑过来的唇,“等、等等。”傅玖神秘的瞳色安静地看着他,其中酝酿的温和勾得杨茹暮脸都上火了,“你离我远点。”他污、秽不堪,一点都不想玷、污傅玖。
傅玖拉开他的手,笑得整张脸都充满堕落的绯色,“你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
只要不涉及下限,杨茹暮都很好商量,他凑上去亲了亲傅玖的下巴,“好了吗?”耳朵却突然一痛,然后突然从尾椎骨升上来一股难耐的空虚感。
傅玖手捏着杨茹暮的耳垂,轻俯在他身上,放缓语气央求他,“可以吗?”
游走在脊背和臀部的手一上一下,甚至探进他的衣裤里贴着他的肌肤又捏又摸,熟门熟路地挑、逗他的欲望。杨茹暮内心矛盾重重,等傅玖开始解他纽扣,他才如梦初醒,慌张地按耐下狂乱跳动的心摇头,“不行!”不能,绝对不可以,这一步走下去,他就真没回头路了。
傅玖调、情的动作那么熟练,好多手法都是杨茹暮没见识过的,怎么都不像新手。杨茹暮盯着傅玖停在他腰间的手……傅玖是不是也曾这么,对他那个老婆?
想到这,他本该恶心和愤怒,但一看到傅玖深情款款的眼,又徒然升起一股无力。
他真的很喜欢傅玖,也真的缺爱得不得了。
没有自尊,像个傻子,哪怕将来遭受万千唾骂,他居然也甘之如饴。
他就是这么个小三,固执己见地守着那份美好的“真爱”,虽然不至于歹毒地诅咒正室的生活,却对那个可怜的女人也没什么好感,多么可笑。
傅玖抱着他走到门口,才将他放下来,“我和他,你选谁?”
这个问题傅玖早就想问了,原本他还有机会从细水流长走到水到渠成,杨祺陵这个人一出现……往后的事,就不好说了。
初恋这种东西,真是……
傅玖从前并不接受被人搞过的破鞋,毕竟他所有的好货都给他未来老婆留着。但现在他终于明白,爱这种东西就像吗啡,要么不沾,一旦碰上,哪怕对方离婚多次拖家带儿,或者干脆是个表子,他也只能全盘接受。
他非他不可,能有什么办法。
可他实在太幸运,遇上这么个宝贝。
他原本以为这小东西跟杨祺陵肯定有过一段,只要有过,那就不可能没睡过。
他从前没那么在意他老婆,他老婆的事他也不怎么上心。
基本只把握个大动向他也就不管了。
那点喜欢同他对路边一丛冬青的感觉差不多,根本代表不了什么。他提供的那点帮助,纯粹是看顺眼了随手给的,就连当初户口本上那一栏也是可以改的,结婚证虽然领了但烧了也就没了。
一切的尘埃落定,是在这第四个年头。
你是我的。
他的原则都可以拿来他老婆打破,可这小东西矜持得连自渎都不愿意,哪有那个机会触什么底线,傅玖眼底躁动难忍,却依旧一动不动。
杨茹暮沉默许久,终于放任自己靠在傅玖怀里,杨祺陵是他必须担起的责任,傅玖却是他未完成的梦。
哪个更吸引人,人尽皆知。
“我只喜欢你。”杨茹暮终于将暗恋那么多年的心声说了出来。
傅玖低下头捧着杨茹暮的脸,深深地端详了好一会儿,珍重地说:“我记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对更新已经打算耍赖皮,==
☆、梦魇
「我记下了」
杨茹暮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傅玖的声音。
还有那低沉的口吻,温柔的眼神。
那时候气氛很好,好到他居然想靠上傅玖的肩膀,他微微踮起脚凑上去,却被傅玖按着肩阻在原地。
紧接着,傅玖主动弯下腰配合他的高度,将他揉进怀里。
宽阔结实的胸膛紧贴着他,那里头沉稳跳动的心脏一如傅玖这个人给他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他面前,站着一个强大而无所不能的父亲。
他的男友,将他从小缺失的那份父爱,补偿给了他。
可是……
杨茹暮可耻地捏紧傅玖的衣服,这种身高差一点都不萌。
他可不想被人当成孩子。
那种愚蠢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熊样,他也再不想重温第二次。
羞耻感将脑内情景踩进泥里,杨茹暮翻了个身,他又失眠了。
雪白的窗帘透进来几道光,将他脖子上那点斑斑点点的红痕都揭露了出来。
那是傅玖压着他靠在门栏上吻的,好在这回傅玖收了点力道,否则他明天没脸见杨翊泞了。
如果……傅玖改掉这种习惯,那他……说不定就……真的被傅玖吃得死死的。
杨茹暮猛地瞪大双眼。
那……还了得?
所以,留点缺憾挺好的,这样他也好歹能留点脸面。
杨茹暮并拢腿,傅玖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但他总觉得傅玖强行进入的感觉,还留在他身上,久久不散。
这种耻辱感,比真枪实战还折磨人。
杨茹暮如被过分放大的羞辱糅合而成的人墙四面围堵,避无可避之下,他只能难受地捂住胸口默默忍受。
恼羞成怒的可能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耻笑。
大声笑。
嘲弄的笑。
最终演变成哄堂大笑。
它们清晰地□□着他的耳膜。
走开!别笑了!别再笑了!
杨茹暮蜷缩着身子靠在墙上,他不知道什么姿势才最安全,极度的惶恐之下,有一股强烈的憎恨浮上心头。
「什么都是别人的错,你总有道理!你以为你就那么好?」
记忆深处杨祺陵的怒吼声将他吓醒,杨茹暮突然意识到,傅玖这么对他,已经足够耐心,天底下那个小三能有他那么好的运气,傅玖都不用他伺候,只是偶尔才……这样。
他却不知感恩,反倒顺杆爬得更起劲,作不作?
杨茹暮笑了起来,知足吧,一个小三而已。
这不是他自己愿意的么?
又没人逼他。
深夜。
杨茹暮又梦到了那个柳绿红英的地方。
梦里的他双手交握置于胸前,穿着一身镶银带金的雪衣。
他的身旁,跪侍着一众仆从。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沥青色的短阶一侧,耸立着一块黛墨色的磐石,上书:舍。
说的是,有舍才能得,这条通天道,唯有至诚者方能一步登天。
剩下的路,便是他此行的第一道关卡。
他往远处望去,巍峨的群山之中,似有白鹤飞舞,玄凤低吟,光从天而降,晕开一圈一圈盛世梵音。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将尘世间纷纷扰扰的尊卑,荣辱,全抛得一干二净。
在这里,无论是君主,还是布衣,都是同等的。
「殿下!」
有人忍不住唤他。
他没回头,只淡淡抬了下手挥退跟上来的人。
微长的袍摆拖在地上,却并没惹上什么尘埃,山道上飘来若有似无的芳香,使他原本急躁的心,都宁静许多。
他以为他也会跟许多人一样,过个十天半月才能走到尽头,可奇的是,那条道他没走多久,就突然一脚踏在莲叶上,近旁的长板萍廊弯弯曲曲,在它对面,是个竹灯松火的凉阁。
他紧张地踏上去,水潭中似有什么东西,微微扯动他的衣袍。
坊间盛传“镜心狐惑君子”,若眼前一切只是幻景,他不知他遇上的,会是何种人间绝色……
他低头静看水中的倒影,螓首冰眉,星眸绛唇。
若是寻常美人关,未免贻笑大方。
夜风吹起他的头发,透着璞青光火的灯笼挂在阁楼两侧,他推开门走进去,清玉屏之后,一人漫不经心地盯着他,薄唇微启:
「你想求什么?」
那人说。
他却只瞥着这人的唇,不似娇花,不似长虹,明明是骄阳般的冷傲,却还是那么得吸引人。
我……
他突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脱了。」
那人双眼凝视着他腰间的系带。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反应过来。来的时候他想过很多,是命还是一座城池,他都拿得出手,可他唯独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一种境地……
但无论如何,这比他原本想的任何代价都要轻上不少,他轻舒了口气,莫名还有点侥幸和期待。
可他虽这么想,双手搭上盘扣时却仍止不住颤抖。
沉重的衣物层层滑落,等他□□,他脸上努力维持的镇定终于出现了裂隙。
那人向前一步,他便倒退一步,后背撞上门扉时,似有冰雪侵入体内,他冷得颤了颤。
大人!我……
那人并不理他,伸手覆上他的腰。
他从小便知他的长处,他的成败荣辱,靠得就是这张脸。
颜倾天下者,却不个个风华绝代。
他能走到这一步,只因这世间少有他这般颜色之人,便也无人在意他的品性,使他在这种依附中日渐膨胀,甚至敢单枪匹马闯杀阵,因为他知道,没人舍得杀了他。
他注定是特殊的。
他所谓的勇气,得益于他人的垂怜。
多么愚蠢的天真。
那人搭在他腰间的手突然收紧,竟是将他一身武学尽毁!
他猛然瞪大了眼,然后才徐徐滑倒在地。
虚软的身体使得他力不从心,他痉挛着急抽了好几口气,才将理智扯回来。如果只是这样,那就更好了,反正他这身本事也是别人送的。
可他想的实在太蠢,直到摔下悬崖的那刻,他才猛然惊醒。
那么一丝、不挂的,被山脚猎户扛回家,能有什么下场?
夜夜纵、欢,时时受冻,甚至沦为专供把玩的阶下囚,为讨一口饭吃卑微地活着。
无数次他攀上悬崖,又无数次被抓着脚踝拽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沉淀的气质却越来越深,直到有一天,那个满脸长髯的大汉终于舍得放他走了……
那一日,光闪得眼都睁不开,他一身简衣轻麻,一点点往上爬,他还得完成他未尽的责任,哪怕他原本并不知道会是这样,他也得和着鲜血走下去。
那是个他最重要的人。
那个人快死了。
他得救他!
整个睡梦中,杨茹暮的眼泪不间断地往下淌,他对梦中的他所经历的种种,都异常清楚,甚至他带了好多的疑问,等着睡醒后仔细捋一捋。
可等到天大亮,他张开眼的第一时间,却发现,除了记得当时的难受,他居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能有什么事,会比他从前那样的生活还惨?
☆、小别扭
“我是你的脑残粉!瑜妹妹。”杨翊泞闭着眼坐在餐桌上,小鼻子细细嗅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超满足的傻笑,“我好幸福!”
“觉得幸福就别坐那了,过来好好学,以后就能给别人幸福了。”
“我还小”,杨翊泞哼了一声,支着下巴做天真状,“想再逍遥几天。”反正你老了也是我养你,这事又跑不掉。
“……”你看我像是征求你意见?还不老实点,过来!杨茹暮看着这小家伙萌萌的后脑勺,那只扬起的手怎么也打不下去。算了,他哪次真打过他。
早餐过后,杨茹暮交代好那些日常的小事情,便转身进了卧室,他习惯性地锁好门,然后鬼鬼祟祟地从衣橱的夹层里拿出毛线团,开始织围巾。
这围巾他得抓紧时间,再过个几天,等气温一回笼,就没借口再拿出来了。
心神一静下来,时间就过得跟个贼似的,十一点的钟声一响,杨翊泞的敲门声就来了。
“瑜妹妹,家里垃圾袋没了!”
“就来。”
……
这几日他们的生活又恢复从前那种平静,杨茹暮将头从电脑上那长得都差不多的俄文上抬起来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这几天他晚上做梦都是那三个单词,简直连当年考英语六级的拼劲都赌上了,才终于仰仗那一丁点图像记忆,将傅玖围巾上那三个单词找出来。
抄好单词,杨茹暮又打开word试了好几种字体,却都不是很满意。他闭着眼仔细回想他最后一次抚摩它的那个下午,那种感觉——
那时候,暖暖的阳光落在身上,很舒服。他如一只吃饱喝足的绒线猫一样慵懒地靠着沙发,闭着眼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几个绣得绢雅的字体,一笔一划,一针一线,都细腻温情的就如……一位母亲的手笔!
杨茹暮猛地睁开眼。
难道这条围巾,是傅玖母亲给的?
那还了得?
记忆中傅玖从没跟姜冼红过脸,唯一的一次,就是姜冼突然提起他去世多年的妈,姜冼那人说话就那种调调,语气能正经到哪儿去……杨茹暮那时候站在楼道口,只看到当时傅玖一句话没说,只冷漠地看了姜冼一眼,拂开姜冼的手走出去,就再也没回过头。
这是杨茹暮第一次见傅玖生气,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姜冼那么脆弱的样子。
然后这两个主角全都无视了他这个跳梁小丑,杨茹暮忍了一肚子安慰的话,最后全喂了狗。
那场冷战持续了很久,直到后来姜冼飙车出事,才算划上个句号,随后……
杨茹暮蹙眉,将那段并不愉快的火葬场之旅甩出脑海。
所以,傅玖的母亲,是他的逆鳞。任何和她搭上边的东西都会使原本简单的事复杂化。
杨茹暮突然不敢这么弄虚作假了,因为他知道,要是傅玖发现,他们之间,就别想有什么以后了!除非……他也学姜冼自暴自弃,拿命赌傅玖的原谅和心疼!
可是……现实么?他还有杨翊泞,傅玖再重要能比得过儿子?
杨茹暮缓缓闭上眼,想清楚利弊之后,他的心情又恢复平静。围巾他还是要织,但不打算还了,不还就不会出事,至于那条真品的去向,傅玖又不是神仙,知道的概率太低,基本归属于灵异事件,杨茹暮不作考虑。
要是他哪天不想跟傅玖过了,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侮辱对方母亲,说得越过分越好,绝对能分得彻彻底底。如果这样还分不成,那他继续侮辱傅玖那个老婆,杨茹暮老早就想骂人了,你丈夫你不管管,让他死出来浪五浪六,你也太没用了!
还有傅玖你这老流氓,结婚了还藏着掖着,别以为我怕你,给你留点脸面别不知好歹,碰上这样不吵不闹的媳妇你就知足吧,别出来祸害别人,真以为我那么稀罕你么?做你的春秋大梦!
反正他和傅玖吵架,一般也不会倒霉到他身上,上回殃及池鱼烧的是他,这会指不定就是姜冼!
杨茹暮将属于他的那部分错误完全择了出去,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理。
脑内伦理大片这会儿已经上升到武林大会,他赤手空拳揍得这两傻逼跪地求饶,真是不要太爽!杨茹暮忍不住笑出声,没办法,傅玖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
光想想,都够他笑上一天。杨茹暮抖着手重新拿起棒针,良好的情绪令他放弃对字体的纠结,按照他自己的习惯开始织那几个俄文。
……
平淡的日子过得就跟开了挂的作弊器一样,猛一抬头,那堆毛线就成了围巾。
他用多余的线给杨翊泞织了双毛线袜,平常居家时穿着拖鞋就不怕脚冷。
他半蹲着把袜子给杨翊泞套上,这小家伙眼珠子骨溜溜地打转,非常犀利,“瑜妹妹,你每天躲屋里,是学电视里那些古代的大家闺秀绣女红么?”
杨翊泞那老气横秋的样子特别欠揍,杨茹暮轻拍他的小屁股,“你有什么证据?”
杨翊泞小眉一挑,扔出一张清单,“你认不认!”别欺负我小不记事,再模糊也好歹有点印象!别装了就是你!
杨茹暮接过那张纸,上面分门别类地罗列着他从前织的所有毛织品,什么穿过的,没穿的,冷色系,暖色系,衣帽类,鞋袜类……写得详详细细,清清楚楚,鬼知道这小家伙查了多少字典临摹了多少遍,才将这几个大字写得这么工整,“杨翊泞你什么意思?”
“你找找,上面有没有刚才你塞我脚上这一款?”杨翊泞看他老娘脸色不对,似乎接近于恼羞成怒的边缘,他连忙将姿态放低,搂住杨茹暮的脖子,“我好喜欢你!瑜妹妹你真棒!”
“明天大年夜,记得给我包红包。”杨茹暮托住这小混蛋那小腚,“我知道你藏了私房钱!”
“妹妹!你怎么能这样!”杨翊泞哀嚎一声,“这可是我的老婆本!”给了你,我老婆你赔我么?你又不愿意!
“你这穷鬼!就那一两万也好意思存着。哪个小姑娘瞎了眼愿意跟你?”杨茹暮打击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新红包,“把卡装这里,明天拿给我。”
什么一两万?明明十几万好么!是欺负我不会数数还是瞧不起穷人?这是我爸给的赡养费你也好意思贪,你这富婆也太不要脸了,“你做梦!”
“你不爱我了!”杨茹暮逗他,故意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这妖婆那点小伎俩杨翊泞早看出来了,杨翊泞眼珠子一转,也想出一个阴招。
他一脸为难地说:“要不我把初吻给你吧?瑜妹妹,我那么爱你,你知道的!”
“停!”杨茹暮拿手挡住杨翊泞嘟着嘴凑过来的小脸,“我拒绝!”
“你怎么这么庸俗,居然拿金钱来衡量我们之间的母子感情,你太让我失望了!”杨翊泞边摇头边一步步走上楼,看着很镇定,心里都急坏了,哥的卡呢,不会已经被那妖婆没收了吧!
太讨厌了!
杨茹暮看这小混蛋怒气冲冲的背影就想笑,等他走远了,杨茹暮的脸又冷了下来。
杨祺陵不可能平白无故拿出这么多钱。
杨茹暮从前估算过他妈的小金库,除却留存杨祺陵名下的那六十六万,她手头上最多也只剩个二三十万,年轻时那点积蓄她都花差不多了。
后来懂得过日子了,突然精明起来,将从前借给亲戚的那些钱一笔笔追回来,她那时候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将一群看不起她却还赖着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