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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人渣-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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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摸杨翊泞的胳膊,“怎么好像瘦了?”
  “不要摸了,男女有别你知道么温小瑜。”杨翊泞将胳膊缩进被子里。
  “又没摸你别的地方,快伸出来。”
  “你说的那么轻松,那我摸你胸你乐意吗?”杨翊泞憋屈地承受着杨茹暮的摸摸捏捏。
  “……胳膊跟胸,能一样吗?”杨茹暮瞬间不淡定了,你这小混蛋怎么老揪着我的胸不放,能不能正经一点。真不是他小气,这天底下哪个做父母的愿意随随便便给儿子摸胸?
  “怎么不一样了!”杨翊泞哼哼,“我是看透了!你就是贪图我青春美貌的肉|体。”
  “……”好生气,但又不能打他。

  ☆、小温存

  杨茹暮气得背过身,他原本就很累了,所以没过一会儿就困了。
  其实他没必要这么着急上火地折腾来折腾去,但他这个人决定好的事就不喜欢别人来指手画脚,所以他说今天要出门,傅玖除了惯着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杨茹暮睡得迷迷糊糊的,似乎感觉到杨翊泞抓着他的手,狗腿地说,妈妈,我让你摸嘛,你别不理我!
  然后他很无情地吼回去,滚滚滚,我不稀罕!
  也不知道这话有没有说出口,反正后来他已经困得人事不知了。
  杨翊泞盯着他老妈后颈上的痕迹出了会儿神,才试探着拿手指去碰。
  肿肿的,有点热,跟周边正常的肤质都不太一样。
  “……嗯。”
  杨翊泞摸着摸着,他老妈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好……好好听!
  他红着脸爬起来朝杨茹暮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对方漂亮的眉梢微微皱着,细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侧躺着双手施展不开,只捏紧拳头捂着胸口。
  好像很难过,又很……舒服的样子。
  “温小瑜,你怎么了?”杨翊泞凑到杨茹暮耳旁小声说。
  杨茹暮似梦似醒地半睁开眼,其中似有泪珠闪动,等他重新闭上,又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似的,人还是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瑜妹妹,你做噩梦了?杨翊泞将他的手从胸口挪开,给他掖好被角,才重新躺下。
  我真是命苦,杨翊泞心想,怎么会有这么不省事的老娘!
  他犹自孤芳自赏,突然神乎其技地感应到另一个人的气息。
  杨翊泞猛地抬头朝那一侧看过去,只见傅玖那个老男人正双手撑在他老妈耳旁,俯身过来亲……他妈妈的额头!
  “……”臭流氓!杨翊泞抱住杨茹暮的腰,不准这个跟他有“夺母之恨”的伪君子将他的瑜妹妹抢走。
  好在傅玖不是半夜过来抢人的,他亲了下杨茹暮光洁的额角,看杨翊泞这么紧张,突然心情很好地也亲了他一下。
  “!”杨翊泞愣兮兮地摸摸自己的脑门,流氓你到底是想怎样?
  不过直到傅玖给他们掩好门,杨翊泞都没得到这位后爹的答案。
  难道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杨翊泞抱紧他的瑜妹妹。
  妹妹,你看上的人似乎……有一点点不错。
  你不要想太多,真的就是一点点而已。
  杨茹暮梦见他跌入了一个黑到快要失明的深渊。
  他手脚难耐地抽搐着,那种不着天地的感觉,真不好受。
  然后再一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描金绘凤的檀木玄床上。
  他动了动,却发现手脚都被扣牢了。
  重重暖纱一层层掀开,更有沁人浅香流转于身。
  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来人居然是……一个女版的姜冼?!
  姜冼穿着宫装曲裾,款款走到他的身旁坐下,然后只是微抬了下眼,四周隐隐绰绰的人便全退下了。
  「是我。你很吃惊?」
  姜冼曲起手指,轻点杨茹暮皱起的眉梢。
  「你的声音?你是……男的?」杨茹暮听到自己略带慌乱的声音。
  姜冼哈哈大笑。
  「皇兄,你是真傻还是装的?不过现在我倒是信了,难怪我的好大哥只是装个病,你就豁出去为他求仙问药,我且问你,你可后悔?」
  「我该后悔什么?」杨茹暮偏头躲开姜冼的碰触。
  姜冼神色一厉,伸手掐住杨茹暮的脖子把他掰过来。
  「后悔什么?你不想说,那我来告诉你!」他看着杨茹暮难受的样子,突然摸出一颗药丸,强迫他吞下。
  杨茹暮侧头剧烈咳嗽,却什么都咳不出来。
  「是什么?」他想抬手揪住姜冼的衣袖,无奈镣铐加身,除了发出一阵叮铃铛啷的响声,他什么都做不了。
  「好东西,你会喜欢的。」姜冼捏着杨茹暮的下巴咬了一口。
  「……滚。」
  「哈哈哈你让我滚,我偏不如你的意。你看看你,拿着你那灵台仙草回来,又得到什么?真是可怜,连父皇给你的封地,现在也成了他的。」姜冼扯开杨茹暮的腰带,翻身压在他身上。
  「你……你放开!我是你兄长!」
  「少跟我来这套!你心里可就他一个弟弟,我可不是!你说,明明是一母同胞,凭什么他正大光明地当他的储君,而我却是这么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住、住手!」
  「既然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妨告诉你个小秘密。我的好皇兄,我可没骗你,他和我一样,都不是父皇的骨肉……哈哈开心么?这万里山河,马上就要易主了!」
  皇后这第一胎生的是个男儿,本该偷乐的事她却心中忐忑,连夜夜入梦的,都是一丈白绫,三寸金剪。眼见这孩子一天天长大,又多得圣上器重,要是东窗事发,可如何是好!
  许是日夜祷告起了作用,这小子生得颇为肖母,与他那生父半点不像,她才总算是放下这桩心事。等有了这第二胎,她也有了经验,一出生不论男女一概说成公主,于是也就这样平安无事地养了下来。
  而这孩子被当成女儿身养大,无论长得像谁,都有脂粉妆点,怎么都糊弄得过去。
  「真舒服。」姜冼解开杨茹暮脚上的镣铐,抓起他一条腿猛地抬高……
  「……不……求你!啊——」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疼痛都慢慢远去。
  烛火摇曳处,杨茹暮只看到身上那人耳朵上的玉环,上上下下地动着。
  其上一圈釉色清辉灼灼生华。
  ……也晃疼了他的眼。
  杨茹暮从睡梦中惊醒,呆愣了片刻,却始终想不起他到底做了什么梦。
  模模糊糊好像是扛着□□炮弹加入了抗战,周围全是新时代的热血青年。
  难道他从前是个革|命烈士?杨茹暮眨了眨眼,有点难为情。
  他转身朝后看去,杨翊泞这小混蛋又睡得四仰八叉,不过好歹是不把腿搁他身上了。
  杨茹暮理了下头发坐起来,现在是早晨六点十分,天色还有点朦胧的。
  他伸了个懒腰,心情很好地爬起来。
  洗漱室里的镜子倒映着他精力充沛的脸,连他原本苍白的皮肤都变得异常红润。
  杨茹暮走回傅玖的房间梳洗。
  他刚拿起牙膏,傅玖就进来了,“站着别动,我给你上药。”
  “不要了,我、我已经好了。”杨茹暮躲开傅玖的手。
  “扭什么?”傅玖拍了下杨茹暮性|感的臀部,“乖乖没动,对你有好处。”
  听着傅玖说的“对你有好处”,杨茹暮不知怎的突然听到一个飘渺的声音在他耳旁说:好东西,你会喜欢的。
  他神经质地抖了一下,紧接着身下一凉。
  “……啊,疼!”杨茹暮慌忙抓住盥洗池一角,他一想到昨晚也是上完药才被傅玖放出来跟杨翊泞一起睡,就只好乖乖配合了。
  “让你乱动,坏蛋。”
  等收拾妥当,傅玖牵起杨茹暮的手,带他熟悉他们的家。
  “……后面是个花园”,傅玖拉开后门,一阵风吹过来,这时候他们都换上了家居服,并没觉得有多少冷,但他仍不忘占便宜。
  他牢牢环住老婆,“暮暮,我想吻你,可以吗?”
  你一向不是想亲就亲?杨茹暮诧异地转过身,却不经意地瞥见一抹小小的身影,在楼道上方探头探脑地张望。
  “儿子,你醒了?”是了,现在家里有个小朋友,不能再随随便便地亲热,杨茹暮二话没说就推开了傅玖,开开心心地往楼上走。
  傅玖抱臂靠在大开的门榄上,风吹得他修剪得颇有绅士风度的头发微微而动,晨光背面,他嘴角似有笑影浮动。
  而他到底高兴与否,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妈妈,现在几点了?”杨翊泞还没睡醒,他眨着一双迷糊的大眼睛盯着杨茹暮看。
  这臭小子再小一点的时候有揉眼睛的习惯,好好跟他说不听,冷战了一天,总算是改了。
  “如果困的话就去睡”,杨茹暮抱起他,边走边说。
  “不了”,杨翊泞摇摇头,“妈妈,我想吃曲奇可可。”
  “脸洗了再说。”
  杨翊泞哼了一声,“我不仅会自己洗脸,我还会刷牙。”
  你是睡了一觉智商倒退了吗?杨翊泞你知不知道过了年你都四岁了,这种事有什么好炫耀的?
  “对啊,还会自己站着尿尿。”杨茹暮讽刺他。
  可杨茹暮却不知道,大多数跟杨翊泞同龄的小孩子都是缺乏这种自理能力的,杨翊泞住在老管事家,跟人家那小孙子一对比,瞬间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再加上老管家也一个劲地夸他,他心里就更得意了。
  “瑜妹妹!”杨翊泞本想向杨茹暮求朵小红花(没错,也是从别人那学的),却没想到他妈妈居然这么不解风情,只好捂住脸尴尬道,“你这个‘黄’婆,这种事怎么能放嘴上说,女孩子不可以这样的。”
  “滚!”总觉得杨翊泞教训他女孩子不女孩子时,比以前别扭了一点,这小子难道知道了什么?杨茹暮怎么觉得他是在试探他……
  “瑜妹妹,你!……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朕只好勉为其难地滚到你的怀里。”
  “你是‘一人国’国王吗?”杨茹暮被这臭小子逗笑了,他卸下心防,转而调侃道。

  ☆、小放纵

  接下来的一周,杨茹暮他们过上了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早餐一般是傅玖当厨,然后中晚餐如果没出什么意外,就是杨茹暮准备。
  现在还处于年休,整座城市灯火悠扬,连街头的流浪猫都比平时看着干净。
  天气晴朗的话,傅玖会骑着多人自行车带家里那两只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如今立春已过,乡街小巷绿意萌萌,冷倒是不怎么冷,傅玖只怕他的暮暮耍无赖不肯起床。
  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坐在一旁看杨翊泞练字,这小子词汇量非常大,就是字写得太丑。于是杨茹暮就这样教育他:男孩子字一定要好看,这样以后才能成功吸引到另一半。
  因为这世上没有嫁不出去的姑娘(除非她不想嫁),只有娶不到老婆的死光棍。
  好毒啊你!瑜妹妹!
  杨翊泞一脸控诉地看向傅玖。
  傅玖一声不吭地铺开一张宣纸,即兴写了首情诗。
  杨翊泞瞬间心服口服,并决定以后都跟着傅玖学写毛笔字。
  于是家里又多了间书法厅,专门给这一大一小练字用。
  每天两小时,谁哭没饭吃。
  一开始他们用的都是兑好的墨汁,后来慢慢地,杨茹暮就成了侍墨童子。
  有99%的调查研究表明,母亲在孩子成长中占据的地位无可替代,一个享受母爱的孩子通常比只有父爱的要来得聪明。不可否认的是,除非作父亲的一方给予孩子的爱等同于母爱,否则他在幼儿教育中的作用将无足轻重。
  傅玖开始明白,杨茹暮为了这个儿子,到底付出了什么。
  这天晚上,杨茹暮照例搬了把矮桌放在床中央。
  并将准备好的跳棋摆了上来。
  傅玖吹干头发进来,正对上杨茹暮趴伏着,探头往床旁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的美妙身体。
  “……暮暮。”
  杨茹暮只听耳旁一声低语,紧接着身后便覆上了一个温热的躯体。
  “门、门锁了吗?”他掰开傅玖缠在他腰间的手,红着脸从他身下爬出来。
  “放心,他不会过来。”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杨翊泞对傅玖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改观。
  这小子其实很好打发,只要在他想宣布对杨茹暮的所有权时,别跟他对着干,就对了。
  况且,他精着呢,一看他们这边锁门,立马就知道他妈妈不会过来跟他睡了。
  “那、那下棋吧。”杨茹暮坐到桌子一边。他前几天为了试探傅玖,已经跟他下过几局,没想到居然一口气赢了个十成十,杨茹暮瞬间自信心爆棚。
  傅玖手指一转,捻起一颗玻璃珠,“暮暮,一局定胜负,输了可不能哭鼻子。”
  看傅玖那笃定的样子,杨茹暮突然有些害怕,前几天试玩的时候,傅玖不会是故意逗他的吧?
  杨茹暮战战兢兢地与傅玖对弈。
  越下杨茹暮就越惊心,总觉得傅玖像是在引着他怎么走似的,但等他再要仔细去看,又什么痕迹都找不着。
  等最后一颗珠子占据敌方阵营,杨茹暮擦了把汗累倒在一旁。
  “暮暮好厉害。”傅玖凑过来覆在他上面。
  杨茹暮闭着眼放松,听傅玖这么哄他,他又气又笑地捂住脸。
  “怎么了?不开心?”傅玖抓着杨茹暮的手肘往两边拉,露出其下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哭什么?我都不哭你这个大赢家哭什么?”傅玖亲了亲杨茹暮红彤彤的小鼻子。
  “……我没赢!”杨茹暮羞愤欲绝地说,“都是……你让我的。”
  “怎么成我让你了?是我技不如人,为了获胜竟然特别无耻地给你下了心理暗示,结果你还是赢了。”傅玖抱着杨茹暮的腰将他拉起来,“我心服口服。”
  “……你不要安慰我了。”杨茹暮争不过傅玖,只好靠上傅玖的胸膛。
  傅玖低头吻了吻杨茹暮的眉心,“傻暮暮,你都不知道你多厉害。你怎么不想想,有谁像你这么能干,随便学学会的东西就这么多。”
  “……我是认真的,你才是随便学学好不好”,杨茹暮羡慕嫉妒恨地推了下傅玖,没成想傅玖居然“柔若无骨”地朝后倒去……他愣了下,才慌慌张张地去扶傅玖,“……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身娇体弱,你、你怎么了?”
  “被你美色所惑”,傅玖将杨茹暮带倒,“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杨茹暮被傅玖锁着腰,很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傅玖的手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摸……
  “等等,你放开……桌子、桌子掉下去了!”杨茹暮使劲搡开傅玖,爬下床去捡东西。
  四散的玻璃珠在地毯上弹跳,杨茹暮捧着棋盒边装边数,还要提防一旁不干正事的傅玖时不时的骚扰,简直烦死了。
  “……十一……十二”,还有三颗,杨茹暮将盒子放到一边,然后趴下来拿手电筒往床底下照。
  突然一只手伸到他面前,修长干爽的五指缓缓敞开,露出掌心色彩绚烂的三颗跳珠。
  杨茹暮这回学聪明了,他知道傅玖想跟他玩,于是他先把手里的东西整理好放回原位,再回过头来收拾傅玖,“拿过来。”
  傅玖将手又往杨茹暮的方向递近了一分,杨茹暮却并不伸手去接,他抬抬下巴,“或者你放回去。”
  傅玖见这招不灵,只好掌指一合收了回去,“暮暮,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就这么几步路又什么好陪的?杨茹暮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傅玖已经搂着他的腰摆出交谊舞的起势动作。
  杨茹暮只好默默地跟着傅玖的节奏跳起来,这个舞以“十六步”为基础,化开千万种变化,男步大开大合,女步轻巧婉转。
  他学什么东西都不是学会了就算,他这种典型的处女座就喜欢追求尽善尽美,不要说步态,连姿势都不能出一点点的偏差。他跳的是女步,动作比较繁杂,还要求身体要尽量放松,将重心挪到舞伴身上……以至于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直到身体一沉,被傅玖推倒在床上,他才反应过来,“……傅玖?嗯呜……不要,唔是……是我赢了,你说……过”。
  你说过……你愿赌服输。
  “暮暮”,傅玖放开他的嘴唇,在杨茹暮耳旁低声蛊惑他,“暮暮,跟我试试,好不好?”
  “你……在跟我……”傅玖落在他脸颊上的气息,比往常更沉更深,杨茹暮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眼中星星点点的渴望,“……你在跟我撒娇吗?”
  “我在跟你撒(qiú)娇(花n),你接不接受?”傅玖定定地看着他。
  从杨茹暮的角度看过去,只见傅玖雕像般完美的侧脸上似有汗水点滴闪动,他鬼使神差地凑上去亲了亲傅玖的下巴,小声地应了一声。
  ……风卷云舒,两具被天地宠爱的躯体如胶似膝地重合在一起。
  有清气两三缕,婉转而下。
  ——“不行,你……”
  有雨点两三滴,打在窗花上。
  ——“傅……傅玖……啊!”
  有雏鹊两三啼,滚入草丛中。
  ——“……嗯……唔……”
  一声声似悲似喜的浅|吟散在初春的甜梦里。
  直到夜幕沉沉。
  直到突然之间,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
  傅玖冲了个凉水澡出来,靠着门静站了一会儿,才爬上|床抱住他老婆。
  杨茹暮模模糊糊醒转,半眯着眼推他,“我要穿……衣服。”
  “裸|睡有利于身心健康”,傅玖好心情地亲了下杨茹暮白润的肩,“甜心,宝贝,暮暮!”
  杨茹暮皱着眉,含含糊糊地拒绝,“……不要了。”
  “睡吧”,我的好暮暮。
  ……
  ……
  ……
  清晨,七点整。
  杨茹暮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具光裸的身体。
  傅玖背对着他,正在穿衣服。
  杨茹暮闭着眼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
  “暮暮”,不料傅玖跟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将他的小动作完全识破,并转身过来掀他的被子。
  杨茹暮小媳妇似的拿枕头挡住,“……不行!”
  傅玖不理他,扯开枕头,把里头缩着身子的杨茹暮拎出来,“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不要看我,你……转过去”,杨茹暮简直无地自容,捂哪里都不对。
  “觉得尴尬?”
  杨茹暮慌张得上下睫毛都在打架,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紧接着不安地问:“傅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娘。”
  “为什么这么说?你的不好意思,恰恰说明,你真的把我当老公”,傅玖抱住杨茹暮,吻着他的眉心说,“我很高兴,暮暮。”
  “……”是这样,吗?
  又过了一天,到了傅玖上班的日子。
  刚吃完早餐,杨茹暮接到一通电话。
  说溪溪抓到了,但有些事,她要求见你一面,才肯配合。
  杨茹暮冷不丁看了眼傅玖,见对方正给收拾碗筷,试探地提了一句,“傅玖,你过会能捎我一程吗?”
  “怎么?”
  “我想出去一趟,可以吗?”
  “一会你怎么回来,我临时走不开,你只能挨到十一点半,你吃得消?”
  “没事,我可以在你办公室等你。”
  “鬼机灵”,傅玖摸摸杨茹暮的脸,“去换衣服,出门前记得跟杨翊泞说一声。”
  杨茹暮满怀心事地上了楼,他原本诧异怎么连这种事陶厉苫都处理不好,人都抓到了怎么还能由着她想见谁就见谁,这也太差劲了。
  「……总之,这件事可能跟你的好傅玖有关,你……做好心理准备。」
  姜冼的话暗藏玄机,一声声打在他的心脏上,那么重,那么痛。
  ……其实我不信。
  可是,那个从前视我如土的人居然换了个时空就变得非我不可,你猜我信不信?

  ☆、冰山一角

  姜冼挂断电话,推门进来。
  陶厉苫手拿干部杯,站在窗口看着昏沉的天空出神,“打了?”
  姜冼不管陶厉苫看不看得见,只点了点头,没出声。
  “等着看吧。”陶厉苫将茶杯扣到桌上,敲了敲椅背。
  温瑜来了,说明溪溪背后那个人不是傅玖;要是来不了,他们的人也已经埋伏在傅玖惯常出没的地方,除非他窝在那个“世外桃源”(隐于奇门遁甲之中的别墅)永远别出来,否则……
  “难道只有这两种可能?说不定那些事就是他做的,他故意让温小瑜过来好迷惑你的判断”,姜冼突然觉得很烦躁,他扯松衣领,“你就不怕他拿杨翊泞威胁温小瑜……”让她来求我放她走?
  如果是这样,就算温小瑜在我们手里,也威胁不了傅玖。
  “放心吧”,陶厉苫拍拍姜冼的肩,“这种情况不可行,而他是个聪明人。”
  如果这么做,你看他老婆肯不肯继续跟他过一辈子?
  别的事再大其实都好说,拿小朋友开玩笑,呵呵……
  何况,傅玖何必那么大费周章,他要想不坐实他的罪行,最聪明的做法应该是自首。
  与此同时,杨茹暮换好衣服去找杨翊泞。
  这臭小子还睡得昏天黑地,杨茹暮叫了他两声,见杨翊泞小鼻子哼了哼,便在他耳边叮嘱相关事宜。
  自从杨翊泞来了,他们家的餐桌改装成了那种套娃式(交叠式,可伸缩)的儿童桌,杨翊泞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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