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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毒舌男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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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晓明爬上了树,他妈又上不了树,引来很多邻居围观。周原一边在下边劝着严晓明他妈,一边叫严晓明赶紧下来别摔着。他妈也是心急如焚,心里恨恨不已,却又担心着严晓明的安危,但无处撒气,一扫帚甩在了周原的后脑勺。
“那一扫帚打得真狠。”我看着微信视频里面的周原,他头上打了石膏,现在哭丧着脸不想说话,但两只眼还是很精神的。于是,我问:“医生说会有后遗症了吗?”
“我没事。”周原说,“你放心吧,这种事情在我当兵的时候早就司空见惯了,受伤什么的那是常见的事儿。”
他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于是我问:“你好生看着点晓明,我看他情绪挺低落的。”
刚刚严晓明跟我聊了几句就把手机给周原了,显然是哭街去了。
不过严晓明这么几句简单的白描,倒是让我想起了血雨腥风的画面。他妈拿着扫帚大肆宣骂,杀气腾腾直拍周原后脑勺,泼妇架势引来街坊邻居观赏,撕都撕不开。
周原说:“我知道,你放心吧,他没事。”
我问:“后来你们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
“你以为我被打了我还会乖乖地站在那儿玩?”周原说,“她打了我,我就把她背回去了,绑了,跟她讲了一天的大道理,晓明也哭了一天。”
“虽然做法不太对,太粗暴了,但能解决问题。”我无奈道,“他没事就好了。对了,他妈呢?还好吧?”
周原说:“昨晚把她放了啊,总算安静了,我的妈呀,我姨真可怕,还打电话给我妈,叫我妈收拾我。我刚跑出家门,前两天刚跟我妈吵架,你觉得我会怕我妈?”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但心里却很不好受。
其实严晓明他妈挺可怜的,周原的父母也是如此,儿子都是同性恋,以后还要收到外人的目光,想要改正儿子的性向却又不太可能。
性向这东西,其实是很难改正过来的。以前我一直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弯的,后来才发现自己弯得跟盘蚊香似的,想要变直?掰断了都不可能。
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直男,也没有绝对的同性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倾向,弯到什么程度,每个人都不一样。
我有时候也能对女生来反应,只不过喜欢男的更多一点。
我思考片刻,说:“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周原说:“今天中秋节,无论如何也要陪我小姨过了,至于她爱不爱跟我们过,那是她的事儿。我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晓明是同性恋的事实,我爸妈当初也是一样的。我到时候给她送点礼,礼心到了就好了。她愿意我们留下来,我们就留下来,不愿意,我们就走。”
“哦,你们什么时候回长沙呢?”
“这两天吧。”
“你好好看着点他,我怕他有什么过人的举动,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严晓明。”
“我知道。”周原的语气一直都很深沉,“我想你了。”
“嗯嗯。”
“嗯嗯?”周原无语道,“肖哲,我跟你说真的,我想你了。”
我没说话,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好。
“你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想我?”周原正经地说,“这一周我经历太多了,压力很大,阿哲,我只希望你说真话,我不是开玩笑的。”
我看着窗外,不敢看他。
周原说:“阿哲,看着我。”
我看着他,他说:“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我到底有没有想他?
其实还是有,只是二人感情未定,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但这人既然让我说真话,并且这几天多劳多神奔途劳累,我也就说了真话:“是的,我有想你。”
“真的?”
“你要我说真话。”
我不敢看他,他也始终没有说话。十多秒后,我看向了手机屏幕,他终于笑了出来,说:“你知道吗?一看到你,我就想吻你。”
我知道他没在开玩笑,所以我也没敢怼他,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阿哲,我是真觉得你好。”
我看着窗外,也不知在看着什么,“我真不知道我有啥好的。”
“长得帅,聪明伶俐,心地善良,忠诚不变心。”
“哦,还有吗?”
周原听到这里大笑了起来,我看见他笑,我也笑了,二人相视笑了好久,周原面容恢复常态,突然对我说:“遇见你真是我的幸运,就算你不爱我,我也值了。”
上午八点,我到了长沙火车站,候车半个多小时后,我上了车。
上车后我跟姚真明发了个消息,之后火车上面摇摇晃晃,信号一点都不好,也就一直没有看过手机,只是挂着耳机听着歌,看着外边的风景。
其实昨晚我就跟奶奶打过电话,今天我要回去。奶奶说她一直都有空,晚上回去可以给我做好吃的。
我说我要带一个人回去,奶奶也答应了,也没有问我是谁。
我该怎么向奶奶说起这件事情呢?
我想了好久,于是只好让姚真明以老师的身份去我家,以家访的名义在我家住一天。
我的妈,到时候我要跟我的“老师”睡一铺。
奔途劳累,中午我到达了郴州站,我立马出了站坐了去宁远县大巴车。车费要将近50块钱,我只想赶快到达我的家乡。
下午三点多,我终于到了宁远总站。姚真明并没有来接我,因为他对这个小县城也不熟,我也没让他来,我下了车就奔向了所谓的尚客优酒店。
姚真明在门口等我,因为我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蓝色的外套,休闲宽松裤,一双白色的鞋,看起来比照片中的和蔼,很胖,但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头上有零星的白发,和蔼的笑容让人感觉有一种亲切感。
咦?怎么笑起来跟大学生似的?年轻呢!
o(*^▽^*)o
姚真明对我摇了摇手,接过我手上的提包,我说:“真的不好意思啊,身为湖南人,招待不周。”
“没事,我都习惯了,一个人旅游。”姚真明说,“你考研嘛,忙,我能理解,我当年考研的时候也是这样。”
“哈哈哈,你理解就好。”
其实我有点拘束,毕竟他三十六岁了,我才二十一,二人怎么聊到一块去?
他带我进了酒店,上了五楼进了房间,进去之后发现是双人床,阳光充足,也很干净,于是我问:“这儿多少钱一天啊?”
姚真明帮我把行李放好,说:“这个你就别问了。”
“哈哈哈,好吧,我不问。”
“要不你休息一下吧?”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我说:“可以,但是下午五点半就没车了,五点半之前咱们赶到水市停车场,我休息半个小时吧。”
“好。”
我上了床,盖上被子,姚真明放着电视。
“哈哈哈……”
我笑了出来,因为他看的西游记。
姚真明也笑了,说:“这段猪八戒在高老庄背媳妇儿这一段还真的有趣。我发现啊,西游记还真的是永垂不朽,看多少遍都看不烦。”
“对啊,挺好看的,好搞笑。”
“饿吗?”姚真明说,“这天转凉了,容易感冒。”
我说:“我不饿。”
姚真明起了身,好像是去冲咖啡去了,一分钟后他递给我一个茶杯,我打开一看,发现是板蓝根。
“驱寒。”他笑着说,“也好喝。”
我笑了起来,问:“有没有在附近吃东西啊?”
“本来想去文庙玩玩的。”姚真明说,“但想跟你一块去,给我当导游吧。”
“其实我就去过一次。”我说,“还是高考前几天去的呢,我们去拜孔子,叫孔子显灵保佑,考个好成绩。”
“才一次啊?”
“对啊。”我看着他惊讶的表情,“那是除了山东孔庙之外的第二大孔庙,只不过没什么知名度。可以进去看看,明后两天争取把九嶷山和孔庙转完。”
“想去九嶷山。”
“也不怎样,4A级景区,但值得去玩,只不过最近没有祭舜活动,祭舜活动那才叫气势庞大。不过,历史文化底蕴倒是有的,毕竟当年舜帝来南方,死在我们这儿。”
“然后就出名了哈哈哈……”
“死得真好,真会选地方。”
姚真明大笑了起来,说:“你说话真逗。”
“嘻嘻嘻,你法语学得怎么样了?”
“甭说了。”姚真明阴沉下脸,“我直接放弃了,我申请的是萨省的移民。”
“嗯,我听说过萨省,英语区。”
“这只是个跳板,我英语比法语好,我老婆又在澳大利亚留过学,英语有优势,但我们想去的是魁北克。要是移民萨省成功,我搬家去魁省。”
“挺聪明的。”
“魁省自从九几年闹独立以来,经济就不行了。”
我笑着说:“不过那边福利好啊,环境也好,加拿大唯一的法语区。”
“对啊,老了,准备在那边养老。”
我说:“我也想去,可是,我目标变了。”
“你还早呢。”姚真明说,“没必要这么着急,以后可以申请技术移民,你法语那么好,会加很多分。”
“那倒也是。”
“你现在法语什么水平了?”
“我也不知道,B2?还是C1?我觉得差不多吧,不是B2就是C1。你考试是考的TCF还是TEF啊?”
姚真明:“TCF。”
我说:“这个好像难一点,考了多少。”
姚真明哭笑不得地说:“A2。”
“哈哈哈哈……”
“你又笑我。”
“哪有……哈哈哈……”
“你看你看。”
于是我不笑了。
姚真明说:“其实你思想挺成熟的,你十多岁的时候就想好了自己的人生规划,并且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加拿大一直都是你理想的国度。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连梦想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意味深长地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加拿大,反正就是喜欢那种感觉,但是那种感觉我又说不上来。也许是爱丽丝芒罗的小说吸引了我,想去感受加拿大那边的山山水水和文化气息。”
姚真明想了想,笑道:“是情结。”
我笑了,因为徐丽媛老师曾经也这么跟我说起过。
作者有话要说: TEF法语水平考试:Test d'Evaluation de Francais
TCF法语水平考试:Test de nnaissances de Francais
这两个考试都有点类似英语里面的雅思和托福吧,一般都是出国留学或者移民才考的,并且有有效期,等级从低到高总共六级,分别是A1,A2,B1,B2,C1,C2。
一般留学都要求B2,或者C1,有点类似于雅思的6分或者7。5分这个样子。
还有,法语这个单词“francais”里面的“c”其实不是这样写的,由于晋江APP太水,这个符号显示不出来,“c”的下面其实还有一撇,有点像一个高跟鞋。
☆、2017/10/03…10/04(下)
我和姚真明闲聊了半个多小时; 于是我就准备回家了。说实在的; 我心里还是很激动的; 毕竟要回阔八个多月的家乡,心中对奶奶和家乡的思念; 早就在心中形成了一个复杂难解的结; 需要我重新踏回这一片土地; 渐渐寻觅答案,解掉心中的结。
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想哭; 可能是因为喜悦早已挂在了我脸上; 而身边又有姚真明陪伴的缘故。
宁远县城的治安并不是很好; 交通也并不是很便利。姚真明身为北方人,以前在广东那边也许他也见识过南方的摩托客; 但是之前他没有坐过; 今天我让他见识了一下。
我坐在前面,他则坐在我后面; 摩托车朝水市停车场的方向去了。一路上我们却没怎么说话,毕竟摩托车上面很吵,风声凛冽在耳边飘荡,就算说了也听不大清楚。到站后; 我付了钱; 对姚真明说:“看见了吧,我们这里很穷的。”
“小县城不都这样么?”姚真明笑道,“这边好吃的多; 米粉好吃。”
“禾亭水粉,我们这边很出名的。”我笑道,“酸菜泡菜都是免费的,素粉很便宜,荤的稍微贵一点。我反而爱吃素的,然后加点泡菜进去,再加点辣椒粉,那酸爽,真的是无地自容!”
姚真明一笑,我找到了回镇上的车。停车场有卖一些小吃的,我问姚真明想不想吃,他摇摇头说:“现在不饿。”
“不饿?不饿也可以吃啊,要不要吃烧烤?或者菠萝?”
他一笑,道:“算了。”
我们上了车,车费7块,我付了钱后,开始跟他闲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宁远一中对面的煲仔饭是否还开着……”我怀念道,“稀罕里面的酸辣大肠煲仔饭,好吃又便宜,才十块钱,吃到撑!你在宁远有没有吃过好吃的东西?说来听听?我给你推荐推荐。”
“你说的那家绝味店还不错,就是太辣了。”
“喜欢里面的猪蹄子,真的好吃!”我咽着口水,姚真明看着我这样儿,笑了起来。
我饶有羞涩地笑了笑,看着窗外,“说来高中时代还真的令人伤感啊,现在三年过去了,都没怎么回去看看,也不知道学校门口那条街的尽头的御膳皇是否还开着,唉……想着以前跟三两个同学同伴而行,每天早上拿着通学生的学生证出校门就是为了去那家吃泡菜,还把泡菜藏在帽子里……那家的米粉也很好吃,才三块钱,泡菜随便拿。”
姚真明:“……”
他肯定在想,这货除了吃的还会点别的么?
“想念一中的糯米饭团子,一团一块钱,每天早上吃两团,油油腻腻的,香喷喷的,唉!这些都是美好的回忆啊!”
姚真明:“……”
“还想念那家绝味店,那里面的螺蛳本来就很辣,我每次还要叫老板娘给我加辣!老板娘每次都以不理解的目光看着我,最后她都认得我了,我每次去她都要给我加辣。”
姚真明:“……”
“想念我们的水市大菜,有瘦肉有肥肉,沾满了辣椒,油油腻腻,但却肥而不腻,红彤彤的往米饭里一放,一碗米饭就用这块肉下饭就OK了!”
姚真明:“……”
“想念奶奶做的糖油粑粑,还有月亮粑粑,妈呀!香香甜甜的!”
姚真明:“……”
我看了看他,见他一直在笑着不说话。
我:“……”
“Daniel大叔,你是不是觉得我除了吃啥也不会啊?”我问他。
姚真明回答我:“没有啊,只不过你很久没回来了,怪想念你家乡这边的特产而已。”
“你想要尝尝永州血鸭、酿辣椒、酿豆腐、九嶷山兔、红薯酒和辣白菜吗?”
姚真明:“……”
他直接被我问倒了,只好呆若木鸡地对我飞机开炮似地速度说出这么多菜名儿来,点头。
下了车,我们又打了一辆摩托车,回到了我们村。
啊,回村了,心情真的很舒爽!
我付了钱,狂奔直入家里!
奶奶在门口洗衣服,看来她一直都在等我,并没有去上班。
我现在才想起来,中秋节期间她当然不上班啊!
看到奶奶,我叫道:“奶奶!”
奶奶听见我的声音,立马回过头来看我。她一回头,我看见她充满皱纹的脸上挂着欣怡的笑容,随即她应了一声,连忙过来接我手中的东西。
我没让她接,直接入了家门,姚真明跟我进了去,叫了我奶奶一声“阿姨”。
奶奶笑了一声,看来还是能够听得懂标普,于是对我说:“这个是……”
我笑着说:“这是我老师,来屋里耍。”
“老师啊!哩好哩好!”
姚真明还是听懂了,奶奶接过姚真明给奶奶带的礼物,立马接下了,边走边说:“哎哟老师来老滴啊,要得要得,我今天买了条鱼肥来,夜晚酿辣椒杀鸭子给哩吃。”
我对姚真明说:“你听得懂吗?”
“大多数吧……不难懂。”
“你真牛。”
其实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奶奶在厨房忙活着,我叫姚真明在我房间里等着我,他说好,并且要翻翻我以前的东西,参观参观我家的老房子。
我在厨房给奶奶帮忙,我对奶奶说:“奶奶,明天我就要走,我要带老师去九嶷山耍。”
“这么快啊?!”奶奶脸上原本挂着笑容,却转瞬消失了。
我知道奶奶心里很不好受,但这么着急离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于是我安慰道:“奶奶,没事的,过年我还要肥来滴!”
“你就肥来一天,这么快就走老,我心里不舒服。”奶奶的语气还是很不好听,不太青春的脸却朝向了砧板,忙活着手中的事情。我帮奶奶择着菜,奶奶又对我说:“你妈妈前几天肥来滴。”
“嗯,我晓得。”我笑道,“她肥来买家具,今年年底就要住进克,奶奶你也跟我们一起克吧?”
奶奶嫌弃地说:“我不想克住,我住这老房子蛮好,克那里住不习惯。”
其实我觉得奶奶待在村里也挺好的,即使我家新房离这里也就两公里,也并不远。但是由于我妈的缘故,我奶奶一直心存戒心。我妈的嘴巴很毒,这是真的,奶奶把我拉扯大,她却还要说很多伤害奶奶的话语。让奶奶一直觉得自己把我们养大没有功劳,好几次在我面前来哭,我每次都要以“别听她乱讲”、“她的话不能信”、“她那嘴巴乱讲爷儿骚(她那嘴巴胡说八道)”等来安慰奶奶!
奶奶每次听完我的话就好受了不少,还说我是个好孙子。
本来就是如此,我妈那张嘴,真的是胡说八道来着,虽然她说的话是为了这个家庭好,但是说话的方式不对。
晚上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六道菜,但大抵是有血鸭、酿豆腐、酿辣椒等宁远人聚餐必不可少的菜肴的。
我叫奶奶拿出红薯酒,我打算今晚要跟姚真明喝几杯。奶奶去取酒了,来了之后,对我说:“你和你爸爸不在屋里,这酒都么银霍(没人喝)。”
“奶奶,以后少酿点,这酒卖得本来就不贵,每肥(每次)酿酒还那么苦(累)……”
“我晓得我晓得,你放心,我现在在上班老,哪里有那么多时刚(时间)劳神?”
“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我与姚真明斟了杯酒,二人碰杯,一饮而尽,姚真明立即说道:“emmm……真的很好喝!”
“是不错吧?”我笑道,“外边的酒啊,度数虽然不多,但真的是大部分都很难喝,也不知道我爸是怎么喝下去的。”
姚真明眺瞩四周,笑道:“你得了那么多奖啊?”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看,无奈笑道:“那都是小学时期的了,我们这边的家长,对奖状看得特别重要,要是某个学期结束,孩子没得到一个三好学生或者一二三名的奖状,肯定要把孩子骂一通!我的光辉啊,都在小学,上了初中后,就没有得过奖状了。其实每个学期都有发放,但是……”我压低声音对姚真明说,“我骗我奶奶说时代变了,哪个学校还发奖状啊!”
姚真明:“……”
“年代久远了……”我目中充满萧瑟,“你看,奖状都破了,还充满了油烟,字儿都看不清楚了,不过,这些都是回忆啊。”
“好多第一名啊!”姚真明目中发光,“要是我孩子能得第一名就好了。”
我坏笑道:“我得第一名的时候就是在那边上学的。”我指了指东北方向,“那是我们村的学校,只有一二三四年级,但我只在那边念过一二年级,三年级就去四里外的镇上上小学去了。一二年级的时候,我们整个年级就六个人,拿个一二三名,小事儿!剩下三人,都是好孩子或者三好学生!”
姚真明:“……”
“这儿童时期还真的是怀念满满啊!”我给姚真明夹了个辣椒,“小时候我特别皮,总是欺负人,我总是喜欢留长指甲,谁要是惹了我,我就抓谁的脸!每次被我一抓,肯定好几个红指印流血。”
“嗯……好吃。”姚真明吃了口辣椒,看着我,说:“继续。”
我指了指东北方向,“我姑奶奶家的儿子叫大嘴,特别是他,我总是欺负他!他比我大几个月,但是总是打不过我,他脸上隔三差五就有印儿。论辈分,他还是我表叔呢,但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没大没小‘大嘴巴大嘴巴’地叫,我跟他玩得好,打架也多。”
“怎么打的?”
“有一次我们在玩跳棋,他总是输,把跳棋都输给我了,他在旁边一直哭丧着说要我还给他。”我笑道,“嘿嘿嘿……就我这性子,怎么会还给他?于是我把他揍了一顿!他跟我在地上打滚,地上的灰儿都被我们裹干净了,最后他打累了说:‘等哈(等一下),老子克拉泡屎肥来再和你打!’于是他就去山坡上面拉粑粑去了,他刚把裤子脱掉,我就一脚把他踢进了山坡下废弃的米缸,屎都射了出来,原来那厮拉肚子呢……哈哈哈……现在想起来就好笑。”
姚真明:“……”
姚真明:“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
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笑意的。
“这个是什么?”姚真明夹着一块黑乎乎的鸭肉问我。
“那是血鸭,永州特产。”
“血鸭?用血一块做的?”
“嗯,你尝尝。”
姚真明将血鸭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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