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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毒舌男友-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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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画面一幕幕呈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话语,我的话语,也回旋于耳。
  我除了落泪之外,脸上却浮现了一丝微笑。
  因为他说,今晚橘子洲头见。
  橘子洲头晚上九点是早就关闭了的,所以我昨晚就给他发了消息,今晚上不能在橘子洲头见。然而可能这人还在气头上,对我不理不睬。
  他昨晚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董威说的话也是如此,我的确有些优柔寡断,尤其在对待感情问题上,我很难决定。一旦面对感情,或者其他的情感,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决定。到底是拒绝?还是接受?或者待定?想必前两种,最后一种看起来更符合我的风格。
  我真的有错。要是我那晚之后决定跟高远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会酿成前天晚上的苦果。可是那晚之后高远待我如初。在外边我和高远完全没有亲密的举动,也不会说一些带着情感色彩的话语,也不会像普通小情侣那般甜甜蜜蜜……即使是在他委婉拒绝我那晚之前是这般,后来也是这般。那晚之后,我不想理睬他,我曾尝试过忘记他,因为我很爱很爱他,所以我想离他远去,尽量避开他。可是,他一次次一步步走进我的世界,那时候的我心里是极为脆弱的,感情的大门半开着,他很容易推门而入。即使……他待我如朋友。
  我们互相说着心里话,互相鼓励,有时候形影不离。我也渐渐地,把他当为了朋友。
  就这样,他始终没有从我的世界脱离。
  但细细想来,这也并不完全是我的错误。毕竟我想过要避开他、远离他,是他自己要闯入我的世界,对我不脱手。
  但是我与他认识这么久了,他到底把我当什么,仍旧是一个谜。是朋友?是追求对象?还是……备胎?
  也许是后者吧。
  白天我过得并不如意,沉浸在悲伤里,但也满怀着期待。不管橘子洲头开不开门,我愿意去,不管他在不在那里,我会等他直到天亮。
  晚上八点,我出发了。一路上我都失魂落魄,但又心悸不止。我好怕他不在,我好怕永远失去了他。
  因为我很期待爱情,因为我不能放下他,这么长时间的陪伴,我早把他当□□人。
  他就好比我的心脏,失去了,我会死。
  真的会死。
  出了橘子洲地铁站,我哭了。因为他去日本的那天我们曾在这里散步过,平静的江水淙淙流过,冷风迎面吹来,高耸的建筑物屹立在江岸的那边,灯光闪烁下我泪水也如泉涌。
  我不知为何我要哭。
  可是这种脆弱,这种催泪的脆弱,在人潮涌来的时候变得更为脆弱。
  只能偷偷地哭。
  我猜得没错,橘子洲头果然关闭了。铁门紧锁着,也许是元旦假期的缘故,现在这个点很有很多人想要进去。很多人伏在铁门前瞻望,我站在阶梯上,寻找着他的身影。
  可是当时人太多,来来去去,吵吵闹闹,喧闹不止,更何况我当时泪眼朦胧,模糊的视野让我很难将他身影捕捉。
  很久之后,我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背影之上。背影显得有些高大,但他穿得单薄,他好似在抽着烟,抽烟的姿势是如此熟悉,好像能引起我想起曾经的往事。他头发变长了,却没有剪短,站立的姿势好像由岸堤支撑,萧瑟而显得羸弱,好像岸堤不在,他便无力倒下。
  “周……周原……”
  我轻轻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他当然是听不见的。
  我一步步下台阶,步步逼近他。到倒数第二级台阶之时,他终于转过了身。
  偶有人群从我面前飘过,但是在台阶上,还是比较显眼的,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世界,空白。
  空白的世界,没有泪水,可以让我重新酝酿我的表情。
  所以,我笑了。
  周原见我如此,也笑了起来。我跟着他笑,笑得泪光不再,笑得冷风不凉。
  二人对望着,笑着,对望了好久,最终我还是认输了,将目光看向了别处。
  他穿过了人群,朝我奔来,情绪里带着喜悦带着激动。
  我与他对视,俯视着他,说:“走,海底捞去。”
  他双手插兜,笑道:“走!请你吃十顿!”
  “不行,我要二十顿!”
  “一辈子都行!”
  我与他大步行上阶梯,道:“周肚皮,要是把我喂胖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周原说:“听你这么说,这是要给我省钱?”
  “今晚不宰你就是孙子!”
  其实今晚我是没什么胃口的,我也不知为何今日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来到海底捞还是没怎么胃口。可是周原好像很有胃口,我吃了几块肉便不再动筷,遂微笑看着他吃。
  他吃东西总是狼吞虎咽的,渐渐吃饱了之后,动作才开始优雅起来。海底捞的人很多,有些喧闹,热气腾腾的店里我点燃了根烟,对周原说:“我爱你。”
  周原仰起头傻笑,“嘿嘿,我也爱你。”
  然而我认真地说:“你说,我一个21岁毛都没长齐的,怎么就跟你在一起了呢?”
  周原停下筷子,也点燃了根烟,目态真诚地对我说:“阿哲,其实……你很成熟。”
  “周原,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周原说:“见你的第一天。”
  “这么快?”
  “起初,晓明总是把你的照片给我看,只是对你有好感,总想找个机会见你一面,可是你的感情经历太他妈坎坷了,我一直逮不住机会。我也不知为什么,第一天见你你脾气那么暴躁,我却一点都没生气。因为从晓明口中就得知了你是什么样的人,好像早就了解了你一样,就好像碰见一个熟人,根本不会介意你的脾气。因为之前对你一直满怀憧憬,所以见到你真人后,反而不觉得你脾气很怪,反而觉得很搞笑,很可爱。”
  我脸色微微红起来,周原问我:“你呢?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起初,我把你当做是个小流氓小混混,成天污段子说得顺溜,还经常耍流氓。”我微笑道,“而且当时我准备考研,高远甩了我,我一直没走出来,我也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撩不到我就把我给放弃了。说实话,周原,你要是出去找对象,市场还真的很大,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所以当时我以为你要是放弃了我,我也不会觉得可惜。可是,你没有。你对我很好,尤其是你还为了我买了一条狗狗回来,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认真的。至于什么时候真正爱上……我也不知道,总之,很久了。”
  “我市场很大?”周原忽然笑得阴恻恻,“这句话我爱听。”
  我:“……”
  “其实,你很特别,不像普通小受矫情还撒娇,我受不了。”
  “哦……”
  “你很聪明,我想逗你,每次反而被你给逗了,让我生气,又让我哭笑不得。”
  “哦……好吧。”
  说实话这顿海底捞我只是吃得半饱,也许是我没有胃口的缘故。出了海底捞的店门,我和周原身上浑身都散发一种饭菜的味道——果然是香着进去,臭着出来。
  那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我跟周原也该回去了。不过我并没有回宿舍,而跟着他回到了久违的小区。打开门时,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里面的陈设倒是比以前干净整齐了许多。不过我觉得缺少了点什么,于是我问周原:“小肚皮呢?”
  周原没说话,关上门就把我压在墙上,抓住我的双手狠狠地扣在墙上,吻了下来。
  “嗯……”
  这个吻有些突然,有些紧致,散发着烟草的味道,也带着微微的甜……口香糖的味道夹杂着烟草的味道,阳刚之气传入口腔,穿喉入肺。他的呼吸渐渐浑厚,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我挣脱了他的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很快,他抱住我的双腿,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缓缓把我放在了沙发上。
  我微微笑着看着他,他低头看我,二人含情脉脉。我抬手,贴在了他的脸上。
  “今晚,会是我的洞房吗?”周原问我。
  而我撇开了话题:“小肚皮呢?”
  周原皱眉,“今晚的主题是洞房,不许谈其他的。”
  而我正经道:“今晚的主题是小肚皮,不许谈其他的。”
  周原捏了捏我的脸,笑道:“真是拗不过你啊……小肚皮在江家,我今日收拾屋子,哪有时间去接小肚皮?今晚只有你我,谁也不许插入,你跑不了了,嘿嘿嘿……”
  我饶有羞涩地笑了起来,躲避着他的目光,“嘿嘿嘿……”
  他笑着渐渐凑近,亲在我的脸上,之后趴在我的身上。
  “你下边有反应了阿哲……”
  我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又亲了下我的脸,说:“快去洗澡。”
  “你先去。”
  周原脱了衣服便去了浴室,而我则参观着一间间房间:我曾经学习的书房,我们欢声笑语的厨房,严晓明曾经睡的卧室,还有我和他睡的卧室。我一间间参观着,后来到了阳台。阳台上还放着小肚皮的“家”,里面空空如也,它的食具被周原洗得干干净净,橘红色外壳却渐渐起了瑕疵。
  我入了客厅,拿出一瓶伏特加。其实伏特加对我来说是很难喝的,但是今晚我要调酒。调酒基本上我是不会的,但尽量使这酒不要那么烈,不要那么难喝,要变得口感甘甜,清滑入喉,润心润肺,暖遍肺腑。
  我加了点饮料,少许方糖——便是如此。我轻轻啐了一口,发现口感稍稍好了点,但还是很难喝。
  我调了两杯,放在桌上。
  周原披着浴巾就出来了,他面带微笑手擎杯盏,饮了一口,之后一把拉过我,吻了下来。
  冰凉的酒水进入了我的口腔,我有些猝不及防“嗯”了一声想要躲避,然而他并未给我机会,我乖乖地一口一口吞下了肚。
  他突然灵光一现,目光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飞快奔去了卧室。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我环手于胸,看他有什么把戏。
  他取出两个小盒子,看起来很精致,一个蓝色,一个粉色,大抵猜得出来是首饰。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这种非常有仪式感的事情,我是正经不起来的。
  他缓缓低身,单膝下跪,打开那个粉色的盒子,银色的戒指在灯光下有些闪闪,他取出戒指,样貌有些滑稽,因为他正光着上半身,浴巾快要被双腿撑得脱落……
  “肖哲同学,你愿意给我洗一辈子的臭袜子吗?”
  我盯着那“闪闪发光”的戒指,抢了过来,迅速戴上,溜掉了。
  “不啊,你袜子太臭,戒指我要了,以后袜子你洗。”
  “你真坏!”
  “哈哈哈哈……”
  我进了卧室,想要锁了房门,谁知他速度太快,我力气又不如他,所以他轻而易举地进来了,把我抱在怀里。我痒得说不出话来,一直“咯咯咯”地笑。
  “洗不洗?洗不洗?”
  “不洗,不洗。”
  “好吧,有洗衣机……现在轮到你帮我戴戒指了。”
  说完他又跪下了,我拿过那蓝色的小盒子,取出戒指。我大致看了一下,隐隐看到上面刻着两个英文字母:ZY。
  我取下我的,也看到两个相应的英文字母:XZ。
  忽然发现,要是周原还是学生,与我在一个班的话,学号肯定是排在班级最后的,因为我与他的名字的首字母都是如此靠后。
  我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快点儿!别磨蹭!”
  “周肚皮,以后愿意一辈子给我清空购物车吗?”
  此时,我站着,他跪着。我手里拿着戒指,他身处食指“贪婪”着眼神要我为他戴上。
  “我愿意。”
  “我生气的时候愿意主动跪废键盘吗?”
  “我愿意。”
  “以后我做菜会放很多辣,就算你不喜欢吃,你也要说好吃,你愿不愿意?”
  “亲爱的,你教我做一个诚实的人……”
  “那你继续跪着吧。”
  我白了一眼就要走,周原忽然站起身扑了过来,把我压在床上,逼道:“快给我戴上!快!”
  “你凶我!”
  “我就凶你!快!”
  “行吧。”我沉着脸,推开了他,二人坐在床上,我看也不看他直接牵起他的手为他戴上了。
  戴上后,某人就没脸没皮地扑了上来,就要脱浴巾。
  “嘿嘿嘿……”
  我脸一红,推开他,说:“不行,我没洗澡。”
  “没事,老子不介意。”他就要低头亲我脖子。
  “不行的!”我脸红得跟个红彤彤的大苹果似的。
  再次进攻失败,周原板着脸道:“那赶紧去,五分钟!”
  我“嗖”的一声下了床,拿上内裤和浴巾飞奔去了浴室。其实,我很紧张,我也不知道,这并不是我的第一次,那么紧张做什么?
  周原在外边叫个不停:
  “十五分钟了,还在里面做什么!抹粉?画眉?赶紧出来!我不想上面粉娃娃!”
  ……
  “咚咚咚——”
  “赶紧出来!二十分钟了!”
  ……
  “死了吗?吱声啊!二十五分钟了!操!”
  ……
  我打开了门,周原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你……穿那么多干什么?”
  我脸红了红,说:“哪有,就一条内裤,一条长裤,短袖……外套……嗯,而已……”
  “妈的!”说完立马把我扛在了腰上,就好像扛麻布袋似的。
  很快,他把我扔到了床上,我立马缩到了床头,说:“今晚不行。”
  “为何?赶紧脱了,别磨磨蹭蹭的!”
  “今晚吃海底捞,拉肚子了,到时候拉你一床!”
  “你以为我信?信你才有鬼!你今晚根本没吃啥,你胃口那么强大,那点辣椒对你来说就跟吃冰淇淋似的!别磨蹭了,脱脱脱!”说完,周肚皮扑上来了。
  我就像一个小猎物一样被他压在了身下,他开始撕扯着我的衣服,时而挠我痒痒,让我笑个不停。
  很快……光了。
  二人笑着笑着,忽然起了一身汗,我有些累了,慢慢地,表情也变得沉静。
  他往我下方望了过去,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静静地望着他,他再也笑不出来,只是深情地看着我。
  我抱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这种感觉,是痴情,是激情,就好像滔滔流水流去,奔腾猛烈。
  他的吻很轻,却很重,但也恰到好处,耳鬓厮磨,热量渐渐传遍全身。
  我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打开了床边的抽屉,拿出了避孕套,再拿出一瓶崭新的液体油。
  “你不知道rush是什么吗?”周原笑道。
  “不知道……不不不,我知道,只是我没用过。”
  “今儿就让你试试,哈哈。”
  他拿出一个小黑瓶,拧开瓶盖,压住一个鼻孔猛吸了一口,吸了两口之后,他发出一声申吟——
  周原说:“晕乎乎的,很爽。”
  我皱眉,“是吗?这是毒吧?”
  周原说:“不是,来,吸一口。”
  他压住我的左鼻孔,“猛点,用力点吸!”
  我猛吸了一口,感觉这种味道很刺鼻,很不好闻,但是吸入后,感觉头昏脑涨,全身酥软,全身变得燥热。
  这种感觉,我的确很喜欢——
  第一次吸rush,并没有排斥,反而喜欢上了。
  他手上涂了点润滑油。
  “疼就跟我说。”
  我没说话,半起身吻住了他。他见我兴致突起,吻得也更加强烈,手指的动作愈来愈烈,但力道恰到好处。松弛之后,他问我:“我进去了。”
  “嗯……”
  我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因为起初有点疼痛,但他的动作很缓慢,好似稍有用力,好似稍稍迅速就会伤到我一般的缓缓。
  “到底疼不疼?”
  他双手撑在我左右,向下俯视我,对我笑了笑,骏茂的面庞在黄色灯光下变得有些英气,但眼神里满是流露关爱。
  我摇了摇头。
  见我如此,他便大放了心,我抓紧他的双臂,他顺着我那份酥软,往欲望身处驰去。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这个男人很猛,但我却不是很配合。就是时间上有点……
  完了后,我将他拍了拍,将他推翻在我身侧。我笑着望着天花板,方才的热潮还未全退,两人皆在流汗,喘着粗气。
  我张开双臂,舒了一口气,道:“啊,也不过如此。”
  周肚皮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我起身贴在他的背上,说:“肚皮,我反攻吧?”
  “不行!”
  我掐住他的脖子,骂道:“两分钟就完事你也有脸做攻?还不如老子呢?”
  周肚皮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想要扇他一耳光,然而我的双手被他捉住,死死扣在床上。然而我不服输,抬头就要咬住他的肩膀,然而被他一口吻住。我立即扭头,躲过他的吻。然而他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想当攻?首先你要降服你身下的受。方才老子太紧张了,他妈的半年没做了,怎会不快?一会儿老子雄起。”
  然而我开始了激将:“周肚皮,你就是不行,你不行。”
  “操!陪老子洗洗!”周原一怒喝,就抱起我往浴室去了。
  其实我这样激将他完全只是因为好玩而已,因为我觉得周肚皮生气的样子很搞笑。
  滑稽,可爱,搞笑,让人觉得心情舒朗。
  是的,我就是这么腹黑。若是对方腹黑,那他肯定黑不过我。
  “周原,我觉得咱们应该买个浴缸回来,能容得下两个人的。”周肚皮帮我冲洗着身上,我看了看这浴室的构造,觉着应该还能放下一个浴缸。说实话,这房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而且我觉得在长沙买房的话性价比是非常高的。长沙这边的消费不是特别高,而且生活质量比较高,房价相比中部地区其他省份城市来说算是最低的了。要是追求生活质量,在长沙买房绝对是首选。
  我靠在周原的身上,亲着他的肩膀。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等以后得空了,咱俩一起去看。”
  我地表情开始变得正经起来,因为我还有一些疑问还没有弄明白。淋蓬头洒下的水洒在我们的头顶,流在我们的肩膀上,湍急滑落。他紧紧抱着我,我被包围着,呵护着,二人沉默了片刻,我亲了亲他的颊,在他耳边说:“肚皮,跟我说说,严晓明怎么样了?”
  周原顿了半刻,诧异着为何我会突然问及严晓明。他看了看我,遂道:“他……很好,你别担心。只是跨年那晚发生的事情,他都跟我说了。”
  “他怎么跟你说的?”
  “放心吧,他并没有曲解,只是把你和他的聊天记录发给我看了而已。他想了很久,虽然你和高远没有发生什么,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发给我了。发给我后他觉得我肯定会生气,肯定会影响我和你的关系,所以就觉得内疚而已。”
  “罢了……”我叹了口气,“反正都过去了,咱们不计前嫌好吗?”
  “嗯,不计前嫌,在都在一起了,其余的事情都去食屎吧。”
  “嗯,都食屎去吧。”
  “阿哲,2017过去了,我只希望2018乃至以后,我们能够幸幸福福。”
  “是啊,都要幸福。”
  “不仅要幸福,而且要性福。”
  周原突然的污段子,让我很想抬手扇他,然而这个念头刚刚一闪过,他便放开了我,指了指下边。
  我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下去,脸色立马一红。
  他立马关闭了淋浴,取来浴巾,说:“快快快!快点儿擦干!”
  然而我并无动作,白了一眼说:“不做了,睡吧,我知道你几斤几两。”
  “操!必须做!”说完他擦也不擦将我抱起,往门口走去。
  “周肚皮你他妈放我下来!身上全湿的怎么上床?!”
  “湿的不能上?好吧。”他突然停下,把我放下来,却把我扑倒——遂又起身,飞奔卧室拿套套、润滑油,还有那让人头晕目眩天花乱坠的……rush。
  “周肚皮,你禽兽啊,在浴室……唔……”然而我的嘴早已被他堵住。
  冰凉的地面让我觉着有些冷,他推开玻璃门,把我拖进去,打开淋蓬头,“雨水”哗啦啦地落下,很快又落湿了我们全身。
  “啊!疼!”我叫道,“你他妈说也不说就死进去,快给我死出来!”
  周原立即拔出,我缓了一会儿之后,他问:“好了么?”
  我点点头,他立即坏笑起来,温热的地板砖上粗气连连,申吟不断——
  “在浴室做就是好……”周原擦拭着身子,对我说,“直接就可以洗干净了,洗干净就睡觉觉。”
  “不要脸。”我照着镜子,往脸上抹着液体面膜。
  他擦干净后,穿上了四角内裤,在我身后抱住我,亲了亲我的肩,说:“怎么,刚才满意了吧?我还计了时,看。”
  我看了看他的手机,上面显示着“18:08”。
  我微微一笑,说:“太久了,下次不做了。”
  “操!时间短不行,长也不行,你到底咋样?是谁刚刚叫得□□,平日里不敢叫老公,最后还被我折服乖乖叫老公了的?”
  我不理他了,裹着浴袍出了浴室门。
  然而在1月3号这天,周原给我的戒指就被我弄丢了。其实我很内疚的,但是周原跟我说这并不要紧,以后还可以去订做一个。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这人有个臭毛病,身上必须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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