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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孤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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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听听吗?有关于今天这部电影,开始之前的故事…”
故事讲完的那一刻,廖同勋已经失去了流眼泪的能力,愣愣的坐在地上不发一言。钟千艺不忍心,坐在他身边,把他的头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慰他。
“同勋,你不是什么都没有,如果你要亲情,我永远都是最爱你的兄长,愿意在你累的时候给你一个温暖的港湾,随时可以为了你的需要赴汤蹈火,永远在你身后默默的支持你,如果你要友情,我会陪着你下一个八年,再下一个八年,在你困惑时陪你聊天解忧,在你难过时陪你借酒浇愁,在你开心时陪你大肆庆祝。我永远都是你的,你永远都拥有我,只不过,可能不是你希望的方式,我会看着你,永永远远的看着你…好不好?”
那晚钟千艺陪廖同勋在影院坐了许久,廖同勋始终一言不发,临近后半夜,才起身独自向门口走去。
钟千艺怕他自己开车出意外,于是拽他上了自己的车送他回了家,等安顿他睡着了,才又强打精神去了杜明灿家。
那些藏在心底一直没有契机告诉杜明灿的话,今晚,钟千艺要说个通透。
门铃响了好久,里面才传出了细微走路的声音。
“这么晚了,谁啊?”
随着声音打开门的,不是熟悉的杜明灿的味道,不是熟悉的杜明灿的笑容,而是泽阳秀气但略带不耐烦的表情。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头发染成栗色,盖住了额头。睡意惺忪的双眼看到自己的时候,不耐烦的神色立马消失不见。
“泽。。。泽阳。。。你怎么在。。。”
“小艺哥。。。你怎么这么晚?”泽阳连忙把门打开,拉了钟千艺进来,“夜里风凉,快点进来。。你来找明灿是吧,你坐啊,我去叫他。他今天不是说给你过生日么?结果不知道抽什么风,气急败坏的回来,就钻房间睡了。”
“不。。。不用了。。。也没什么大事,明天说也可以…他睡了。。。我走了啊。。。“
看着顾泽阳熟门熟路的样子,钟千艺觉得自己之于两人好像是个闯入者一般,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深夜打扰了已经相拥而眠的一对恋人,可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跟他拥在一起入睡的人。
“没有大事你这么晚了跑来找他啊?骗鬼呢啊?你稍等等,他这人很好叫的,一叫准醒,还没有起床气。”
说着,就跑到杜明灿房间里,打开了灯,爬到他的床上,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灿呐,醒醒,小艺哥来找你。”
没有动。
“明灿,小艺哥大晚上的来找你,肯定是有事儿,你等会儿再睡啊。”
然后就看到杜明灿一把将趴在他床上的顾泽阳抱进了怀里,没有睁眼睛,说道:“闭嘴,睡觉。”
门口的钟千艺看到这一幕,心脏仿佛沉到了海底,钻心蚀骨的凉意浸透他的身体。他下意识的挤出一个笑容,抱歉似的挠挠头,“不。。。不好…不好意思啊,是。。。我考虑不周,都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真。。。真没什么事。。。你…你们继续休息啊,我先走了……”
还不忘给两人关上灯。多细心。
可是刚刚逃出杜明灿的家门,他就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刚刚奴役着自己一定要过来找他解释清楚的动力,一瞬间,消失殆尽。
这一晚上的种种,仿佛再跟一个强过自己十倍百倍的对手博弈,举棋之间,一步错,步步错,然后,满盘皆输。
那句亲昵的“灿呐”,那些习惯成自然的动作,那些轻声的呢喃。生生的刺疼了钟千艺的心,鲜血淋漓。
他多么希望自己完全不知道两人的那些过往,可是越是想要忽略,那些从两人口中细细道来的情节就越加鲜活。
可不是吗钟千艺,你就是个闯入者啊。
可是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这样太好了,他们两个…明灿和泽阳…
不是一直想这样的吗?不是一直在把杜明灿往顾泽阳那推吗?不是一直担心以后的自己会让杜明灿伤心难过吗?这样,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不是吗?
你在哭什么。钟千艺你为什么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会再缠着你了,他终于摆脱你了,你把他伤害的体无完肤,他终于要涅槃重生了,为什么你要哭,你应该笑啊,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不笑啊?
深秋,夜晚。夜风微凉,心更凉。刺骨的凉意从皮肤一层层的侵入身体,冰冷而又麻木的感觉仿佛针扎一般的刺激着钟千艺的每根神经,好痛。好冷。
房间里,温暖的灯光,温暖的大床,顾泽阳看着眼前紧闭着双眼的杜明灿,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环着自己的手早已松开,此时杜明灿的怀抱,一点也不温暖。
“睁开眼吧,他走了。”
对面的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良久,一滴泪顺着眼角,留下,滑落,消失。
第29章 只愿,时光不改,你我还在
第二天钟千艺跟分管老总请了病假。
昨天在杜明灿家门口蹲了近一个小时,等到终于有力气可以走动的时候,才发现四肢百骸酸疼的不行。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被杜明灿狠狠刺激一番,也不敢再贸贸然打扰别人来接他回家,自己开着车就回了家。连澡也没洗,就浑身无力的和衣而睡。没想到第二天,就发起烧来。
高烧39。1,钟千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可是实在没有力气起身开门,就只好任由门铃大作,把头埋在被子里。
好一会儿门铃才停下,以前放在房间里的备用手机却又不依不饶的响起来。钟千艺气急败坏的按下静音,扔了老远。
他很累,累的只想睡。
睡梦里,杜明灿还是一钟笑的灿烂的娃娃脸,会牵着钟千艺的手带他走好几条街去吃好吃的,会在钟千艺生病时一脸心疼的喂他吃药。
他现在很饿,他现在病了。可是杜明灿呢?被自己拿着刺刀逼得远远地不得靠近。
醒来的时候,眼前明晃晃的轮廓渐渐清晰,钟千艺才发现,他不是在熟悉的家里。
“钟千艺你终于醒了。”旁边是看到他醒来,连忙站起来的沈陆。
“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敲门也不开,一个手机关机,一个手机打不通。要不是我听到邻居说你早上看起来脸色不好,知道你生病了应该没出去,你今天有可能就烧死在家里了你知不知道。”
你到底还是没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扶我起来,沈陆。”钟千艺直起身子,在沈陆的帮忙下,靠在床头,“你把我送来的啊?”
“不然呢?我听大boss说你请假了,然后下了班想着去看看你。没成想吓了我半死。”
钟千艺抱歉的笑笑,不说话。
沈陆看他这样,知道他不舒服,“要不要给明灿打个电话?”
钟千艺摇摇头。
“吵架了?”
算是吗?其实钟千艺也不知道,他俩是吵架了,还是。。。分手了。
“因为什么啊?”
“因为。。。廖同勋。。。”
然后就换来沈陆的意料之内般的笑容。
杜明灿已经盯着手机看了整整一个小时了,冷静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他的愧疚懊恼担心自从昨天钟千艺从他家走了之后,就开始呈立方倍数增加。可是想起昨天那人那么伤自己的心,所有的愧疚懊恼担心都被一种名为自尊的东西,圈在一个小小的包围圈里,得不到释放。
在钟千艺还不是真正属于杜明灿的时候,他可以包容他心里有另外一个人,可以原谅他为了另外一个人有意无意的忽略自己,可以不介意身边许多对他抱有想法的人接近他。可是如今,他终于突破万难修成正果,却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心眼的恶人,容不得外人一丝一毫对自家爱人的觊觎。
明明一开始就打算给予他包容,昨天却莫名其妙的用着恶毒的语言讨伐他,甚至拿泽阳故意气他。
等到他终于下定决心给钟千艺打电话时,却意料外的接到了沈陆的电话。
“明灿有时间吗?有点事情想找你谈下。有关钟千艺的。你来下人民医院旁边的咖啡馆吧,我等你。”
一头雾水,可是因为是跟钟千艺有关,杜明灿还是被好奇心驱使着去赴了约。
两杯美式咖啡,两个人已经面对面坐着二十分钟了。
“明灿,你了解钟千艺吗?”
“什么意思?”
“我是觉得,如果爱一个人,就要了解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过去。”
“沈陆你是觉得你比我了解钟千艺是吗?”
沈陆看杜明灿一提到钟千艺就浑身是刺的样子,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
都怪钟千艺那招粉体质害的,让爱他的那些人老感觉腹背受敌。
“你想多了,我今天来,是想替你俩把误会说开。如果你把我也当敌人,我可以立马就走。”
随着杜明灿的沉默,沈陆开始慢慢讲起了以前的钟千艺。
那个廖同勋的电影里,未曾拍摄到的曾经。
“你知道钟千艺十五岁之前一直是看不见的吗?先天性的。钟千艺他妈怀他的时候,身体不好,医生本来都不让生了,可是他妈妈坚持要生下他。他出生时候在温箱住了好久。所以打小体弱多病的。其他的到没什么,可是这眼睛问题,挺急人的。
“后来不久他妈妈就去世了,他爸爸过了三年也得了病,临走前把他托付给我爸妈,让我爸妈没事儿多照看照看他,一个看不见的孩子,孤苦伶仃的,也怪可怜的。我爸我妈就把他家老房子租出去了,让他上我们家住。我就是那时候认识他的。
“他爸妈走之前留了一大笔保险给他,他靠着这笔保险和我爸我妈的帮忙,日子倒还过得去。
”我爸是医生,看钟千艺眼睛看不着,就一直念叨着想要给他做个手术,把眼睛治好。正巧那时候有个小姑娘出了车祸,没救回来。那姑娘是个善良人,委托她弟弟签了器官捐赠协议,正好把□□给了钟千艺。
“钟千艺这人属于那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那种。受了人家这么大的恩惠,就心心念念的想要报答。可手术是有约定的,供受双方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于是钟千艺就拜托我爸爸,好说歹说,才知道那姑娘唯一的弟弟的下落。
“那姑娘的弟弟,就是廖同勋。”
看着杜明灿震惊的表情,沈陆喝了口咖啡继续说。
“要说廖同勋也挺可怜的,他爸爸妈妈其实都是商界和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离婚离得早,又各自组建家庭。除了钱,是一点儿也没给她姐弟俩。长姐如母,廖同勋从小是跟姐姐一起长大的,感情特别深厚。加上他姐姐的车祸,多少跟他爸爸妈妈有点关系。于是他连钱也不要他们的了。真真正正的和他们断了关系。
“后来钟千艺知道了。就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廖同勋的责任。这一照顾,就七八年过去了。”
不知是心疼钟千艺,还是同情廖同勋,杜明灿的脸色有些暗淡。
“小艺其实挺不容易的。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就得细心周到的照顾另一个孩子。也不是多有钱的人,还要省下来留给廖同勋。廖同勋又不是个听话的人,隔三差五的就得找点儿事。好几次钟千艺帮他打架都弄得遍体鳞伤。”
“廖同勋会对钟千艺产生感情,其实也正常。但是你要是真的了解钟千艺,你就会明白,他只把廖同勋当弟弟看。
“杜明灿,你这个醋吃的,其实挺冤枉的。”沈陆喝光了杯子里的咖啡,悠悠的说。
杜明灿听完立马就想往外跑,自责与后悔让他迫不及待的想把他的爱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道歉,请求原谅。告诉他此时此刻他有多心疼。
没出大门,杜明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沈陆,“沈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不用谢我。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帮你,只是我不想那家伙再难受。”没想到沈陆突然咧嘴苦笑,“他迷迷糊糊胡言乱语那可怜样,我真的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
杜明灿的心,再一次被狠狠的揪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现在在哪?”
“对面,住院楼5311。发烧39度多。如果不是我把他送过来,今天你可能后悔都来不及了。”沈陆站起身来,先一步走出咖啡馆,路过杜明灿的时候,停下,“希望别再有下一次,让钟千艺难受成这个样子。否则不用廖同勋,我也会把他从你身边抢走的。”
沈陆看杜明灿飞奔而去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打开停在旁边的黑色沃尔沃的车门,坐进去,终于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那些过往的回忆,经由一些原因,再一次被翻出脑海,每次翻阅,都愈加清晰。
我能详细的描绘出彼时你的一颦一笑,我能完美揣测出曾经你的喜怒哀乐,我能记录出以前我们曾经历的每一步,却未曾预料到,不久后的现在,我只能靠这些回忆来安慰自己。
回忆越完美,现实越残忍。我多想倾家荡产去换那个可以逆转时空的月光宝盒,回到那年你还属于我的时光。
只愿,时光不改,你我还在。
第30章 第 30 章
杜明灿伸手附上眼前正沉沉睡去的人的额头上,过烫的触感让他迅速收回了手。
看了看病床上的药费单,明明点滴都已经打完,他还是一点退烧的迹象都没有。于是杜明灿跟护士要了酒精,开始给钟千艺擦拭身体。
冰凉的触感甫一接触身体,钟千艺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杜明灿,以为自己发烧烧糊涂了。
“我可能真是病入膏肓了啊沈陆,都把你看成杜明灿那小子了。明明你比他要矮了那么一大截。。。”
杜明灿不说话,继续给他擦拭身体降温。
“沈陆,杜明灿可能不要我了。你别看他喜欢我的时候百依百顺啊,真生起气来翻脸比翻书还快呢。昨天我去他家找他的时候就看到顾泽阳了,就是杜明灿的那个旧爱啊。。。你知道吗。。。我都没怎么在他家住过那,人家可是轻车熟路的门儿清啊。最后俩人还相拥而眠呢你不知道,哎呦喂简直是虐狗啊。”
杜明灿眉头一皱,还是不说话。
“沈陆你说我怎么这么惨啊,你有了宋海川了,杜明灿有了顾泽阳了,就我自己没人要了。要不我和廖同勋凑活凑活得了,反正就只有他喜欢。。。”
杜明灿是真的很难受,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弯腰吻住了他。顺带堵住了他絮絮叨叨的话。
钟千艺你病了,你发烧39度。胡话连篇。
杜明灿也病了,中了钟千艺的毒,解药便是他的吻,无他可解。
在这个绵长的吻中,钟千艺终于看清了眼前真真实实的杜明灿,而体温,也渐渐降了下来。
原来钟千艺的病与杜明灿的毒竟是同气连枝,一方药方,两者皆愈。
正所谓的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第二天钟千艺是被开门声弄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杜明灿正拿着保温饭盒傻傻的愣在门口,一动不动,在为吵醒了他而懊恼。
钟千艺揉了揉脑袋,反应了好一会儿,前一晚的记忆才模模糊糊的苏醒。愣愣的看着杜明灿,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再也不敢像泽阳说的所谓的恃宠而骄,仗着杜明灿喜欢他为所欲为了。于是只能像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一般,抱着被子偷偷打量他。
反观杜明灿呢,因为自责后悔和心疼,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一步路,都迈不出去。他怕钟千艺又变回那个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人,不会牵他的手耍赖皮,不会偷偷的吻他,不会陪他看幻灯片播放的电影,不会不远万里的陪他去乡下的小村子,不会单纯因为担心他而跨越大半个地球去找他,不会在耳边轻轻的告诉他,要给他解释。
如果不在乎,那么羞涩腼腆的钟千艺,怎么会一次次主动的红着脸吻他。
如果不在乎,那么骄傲的钟千艺,怎么会甘心降低姿态告诉自己他愿意等他,
如果不在乎,那么问心无愧的钟千艺,怎么会愿意背上不属于他的罪责却愿意解释给他
杜明灿你是不是傻?一个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吻,就彻底扰乱了军心,铩羽而归。
“你知道吗,小艺…”杜明灿做到钟千艺的床上,拉了他的手,沙哑着声音说道:“在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每一个节日或者纪念日,我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偷偷的想,默默的计划。如果有一天,我们俩可以一起过这大大小小的,西方的中国的,重要的或者不重要的节日,我们要做些什么。
“后来像做梦一样,我真的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每一个纪念日约你,理所当然的在这些属于两个人的日子里,把你拴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却把一切都搞砸了……”
杜明灿有些懊恼自责,低了头不敢看钟千艺的眼睛,
“七夕节,我没带你吃一顿浪漫晚餐,没有看你爱看的电影,你的生日,我甚至还把你弄到医院来了…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钟千艺听得难过,抽出手抱了杜明灿,“不是你的错,明灿,都怪我,都是我…是我没跟你说清楚…”
“我自以为是,我以为我对你好,可是…可是…可是我一点也不了解你,你以前承受了那么多,我都没为你做点什么…我…我没有陪着你,我…我以为我为你做了很多…可是根本…根本就…”
杜明灿摇摇头,难过的咧了嘴。
“我曾经觉得你的心像铜墙铁壁一般坚硬,任我斧钺钩叉用遍也不为所动,其实是我不够好,我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最温暖的安慰,是我错过了你…”
“我嫉妒沈陆,我曾那么那么嫉妒他,可是我有什么理由嫉妒?在你最辛苦的那段日子,是他陪着你过来的…”
在明着或者暗着喜欢钟千艺的几个人之中,杜明灿出现的时间最短,但他总觉得,只要全心全意的对钟千艺好,这年岁的鸿沟,一定可以被他轻轻易易的踏平。可如今,他万分的不确定,他怕,他怕他自以为的付出,根本就及不上过往时光中,沈陆给予他的一分一毫。
可是钟千艺却被他搞得晕头转向,
明明…明明该道歉的是自己…怎么一直在说对不起的,是杜明灿?他是,他是在说反话吗?是气晕了吗?不是要分手吧?他一直在说沈陆,难道是还在介怀他曾经喜欢过沈陆的事情?
他发烧烧的迷迷糊糊的脑袋,实在是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明…明灿…你…你是生我的气是吗?我…我知道同勋这件事情…我。。我没有处理好,可是我发誓,这件事情我也是昨天才刚刚知道…同勋他…我一直都把他当弟弟的…你…不要这样子…你打我两下,骂我两声都成…别这样好不好?”
像个考了不及格的小学生一般,闪着无辜的眼睛,因为发烧脸红红的,简直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杜明灿重重的吞了一口口水,有些无奈又有些庆幸。
“钟千艺,你听没听到我在说些什么?”
钟千艺满脸疑惑的摇摇头。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真心实意的跟你道歉?你竟然都没听明白?”
“可是…”钟千艺皱了眉,习惯性的抿了抿嘴,内疚的低下头,“你为什么要道歉,明明都是我的错……该我道歉才对…”
“那我们扯平了,你原谅我,我也原谅你了好不好?”
“真的?”钟千艺抬头,闪着亮晶晶的眼睛,“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永远也不生气了…不过…你仔细听我接下来的话好不好?”杜明灿捧了钟千艺的脸问道。
钟千艺无比坚定的点点头。
可是话到嘴边,杜明灿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俯身吻住了钟千艺,借由浓情的吻,来表达炙热的心。
我想陪伴你,春秋,寒暑,疾病痛苦,安康喜乐,穷困潦倒,富足骄奢,去弥补,我未曾参与的,过往。
退了烧的钟千艺执意要回公司一趟。原本就请了一天的假,因为住院多耽误了两天。
杜明灿死活不肯,黑着脸硬是把他拉回了家。说什么也不同意他的一意孤行。
“回家睡觉!没得商量,听话!假我帮你请,身体是自己的,你要是在这么儿戏,一个月恨不得一半的时间都贡献给病床,我跟你没完。”
钟千艺只好妥协。
其实他有点小小私心,瞒着杜明灿。
送廖同勋回去之后,一直没有见他,手机摔坏了,连电话都没给他打过。不知道如此庞大的现实突然砸向他,他会不会支持不住。他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任何风吹草动对他来说,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买了手机,补办了电话卡,恢复了通讯录,然后打电话给chen,问问廖同勋的动向。
“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没说做什么,最近没什么通告,应该是在家吧?”
于是他开了车到了廖同勋家里。
廖同勋出道以后,曾经发生过很多起私生饭尾随事件,他住了十多年的房子顿时成为了粉丝驻扎的宝地。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公司给廖同勋配了一套新的公寓,比他现在住的这间两室一厅要大得多,安全措施也要优良的多。没想到廖同勋给拒绝了,依然住在了这座已经被曝光了的老房子里。不论每天回家躲避粉丝与狗仔有多困难,依然执拗的不肯搬家。
这座房子里,有他和钟千艺八年多的记忆,是阳光,是氧气,是水,是他赖以生存的全部。
门敲了好久都没有人应,于是钟千艺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钥匙刚刚插进锁扣,门开了。
廖同勋不修边幅,满脸胡渣却依然帅气的脸,透了过来。
第31章 如果我年少有为不自卑
“有话要说?”廖同勋似乎并不意外钟千艺的到来,单手扶着门框,甚至面带微笑地说道,“我以为你前两天就会来,没想到你会拖到现在才来…。呵呵呵…。”
钟千艺一愣,知道廖同勋生气了,低头道歉:“对不起同勋,我…我前两天有事耽搁了…”
“哈哈…没错。。”廖同勋大笑两声,“小艺哥你有太多事情要忙,太多人要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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