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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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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茨兀 �
和秦老师道别,林何青带着子进先去学校转了一圈。何禾工作的学校建立比较早,所以教学楼风格都是偏复古,很有历史感,比那些崭新现代化的建筑更有韵味,带着沉淀的沧桑。
林何青带子进去了附属幼儿园、附属小学、附属中学。
在幼儿园门口,林何青跟子进讲,“当时我不想上学,想出去玩,被我妈一顿揍,拎着耳朵交给老师,那老师跟她熟,一天到晚看着我,盯得我头皮发麻,想逃都逃不走。终于有一天中午,我趁别人都睡了悄悄跑出去,钻大门栏杆的时候被她看见了,立马就把我抱回来,还把我妈叫来,于是当着全院的小朋友的面,我被我妈脱了裤子打,简直是丧权辱人的黑历史!于是我就明白了个道理。”
子进听得想笑,问他什么道理,林何青说,“逃学不能走正门。”
子进脑子里幻想出一个迷你版的老师,邪魅的挑着眼睛,被打屁股,没忍住,噗嗤一笑。
林何青又带他来到小学里,坐在升旗台的台阶上,“我小学时,那就玩得更欢了,因为我妈抓不住我了。我还记得有一次,我抓了两个蝗虫,颜色那叫一个青翠欲滴,弹跳力特强!我抓它们都费了老大的劲了!我把它放讲台的粉笔盒里,正好是我们英语老师上课,柔柔弱弱的女老师,她一开粉笔盒,蝗虫就跳出来了,尖叫声传遍了一层楼,她被吓得不轻,把盒盖一扔,特别不巧的砸到了第一排的男生,那男生拼命往后昂,还是躲不及被打倒了脸。这还没完,那男生特胖,往后昂的时候弄倒了后面同学的桌子,那个倒霉蛋被桌子压着,没坐稳摔地上去了。当时呢,女同学被蝗虫吓得叫,男同学就在旁边笑,整个班都闹腾,最后教导主任都来了才安静下来,那节课也没上成。最搞笑的点是,没人知道是我干的,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哈哈哈哈,那是我最成功的的一次恶作剧了!”
“现在有人知道了,”子进冷淡的说,“老师,我知道了。”
“怎么?”林何青坐在台阶上,一只腿曲起,手肘撑在膝盖上,眯着眼睛看子进,“要告发我吗?”
子进摇头,把脑子里一蹦一跳追着蝗虫的调皮身影甩掉,“就是纠正逻辑错误而已。”
林何青捏了捏他的脸,歪着嘴笑。
林何青带着子进到附中,附中离得远了一些,没在学校里。林何青带他去看了初中部自己以前上过课的教学楼,指着他的座位说,“我当时就坐那后面,长得太快班上没几个比我高的,我就天天和墙角的垃圾桶为伴,或者是后门的饮水机,每回换位子我就只是在这俩位子之间徘徊,真是无趣。”说完还嫌弃的撇了撇嘴。
子进又想象出面无表情曲着长腿坐最后一排的少年版的老师,偷偷扬起嘴角。
最后来到了高中部的教学楼,“高中没什么好讲的,就上课下课、读书做题。我带你去篮球场看看,除了学习我唯一的娱乐活动,真是惨兮兮的高中生活。”
篮球场建得很大,场地很开阔,林何青头发没有定型,长刘海被风吹得乱飘,本来就近视,戴着眼镜视线已经被限制,再加上这飞舞的头发捣乱,导致他走几步路就要撸一把头发,特别烦。
“身上有没有什么夹子之类能固定头发的?”
子进愣了,“没有啊!”
“你这手上的皮筋也可以。”
他手上的皮筋是早上捆菜用的,取下来时正好套到手上了,套了一把皮筋,林何青不说他都还没发现。林何青用这皮筋简单的把头顶的刘海扎起来,奈何他没弄过这造型,皮筋老是缠不好。子进握着他的手,“我来吧。”
他从林何青手里拿过皮筋,摸着他的头发,因为身高差距看不到头顶,于是垫起脚。林何青看他垫脚,配合的弯下腰低着头让他扎头发。头发不难扎,在怎么说也是给院里的奶奶们梳过头发的,两下就弄好了,只是有些滑稽,子进拼命的忍着不笑,嘴唇崩得特紧,然而眼睛还是出卖了他。
林何青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肯定特搞笑,像演双簧的喜剧演员。他捂住子进的眼睛,“不准笑,丑都怪你,是你扎得不好看。”
“我没有笑。”子进的声音都在抖,憋笑憋的。
林何青哼了一声,转头朝前走。子进连忙追上去,牵住他的胳膊,“老师,我真的没有笑。”
林何青站在一处场地的篮筐下,跟子进讲八卦,“我现在站的地方呢,就是你们老板和他爱人不打不相识的地方。”
“他们俩是打篮球认识的?老板他打篮球”子进问。
林何青摇摇头,“不是,他不打球,他打人。”
“啊?打了人还能成为爱人,那个人可真是善良。”
林何青笑笑,“那可不是,把你们老板这么个祸害都给收了,可不是造福大众的善人么!”
“老板高中就遇到了现在的爱人,那老师呢?”子进轻声的问。
子进今天跟着林何青,走过了他走过的路,见过了他成长的地方,听过了他之前的趣事,顺着他的回忆,在脑海里补充了一个之前的他,从没见过的他。内心得到满足但又想知道的更多。但是问出来后,又觉得不妥当,这种隐私问题对于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有些过界。令子进没想到的是,林何青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我高中也遇到过啊,可惜不巧,没能发展成为现在的爱人。”说完对子进笑了笑。
子进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庆幸老师现在是单身,但看老师暗淡的眼神又替他不平,矛盾复杂,真是奇怪。
“怎么,我的事怎么你倒是情绪不高了,替我伤心呢?”林何青揉他的头发,“都过去了,还计较什么呢!”
子进抬手抱了林何青。
虽然这些过去了,但是老师以后也会有爱人,老师这么温柔的人肯定会对他的爱人很好,他们两人的关系肯定很亲,若是老师的爱人不在他身边,可能也会跟老板和他爱人分开后一样怅然若失。想到这些子进心里有些堵,如果老师开心,过得幸福自己肯定会替他高兴,但是如果这个开心和幸福不是自己所给,想着就有些心痛了。
祝喜欢的人幸福,没什么比这更痛了吧。
子进心里乱七八糟,一会儿说大度,一会儿说强硬,干脆不想了,反正现在老师是他的,同吃同住一户口本上连着的亲密关系,暂时应该没有人能超过。
林何青没有准备地,第一次被他主动投怀送抱,开心极了,完全忘了刚刚是什么话题。“怎么了,抱这么紧,这么喜欢我啊!”
子进在他肩窝里嗯了一声。
林何青嘴角都要翘到他头顶的‘冲天辫’上去了。
“走吧,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大,不是还得买菜做饭的嘛!”林何青享受完相拥的温情说。
子进松开他,“嗯,那回去吧!”
两人往回走,虽是假期,但是家属楼里很是热闹,经过时,有些小朋友望着他们笑。一开始都不知道笑什么,走进了听到他们的声音,林何青一把扯下头上的皮筋,拽掉了几根头发也完全不管。
“宝贝儿你怎么不提醒我,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话啊!”林何青这么大人了被小孩子笑话,觉得颜面尽失。
子进也才反应过来,举起手帮他把头发整理好,“我的错,没注意。”
林何青哼了一声,自已扒拉头发朝前走。
子进又在后面追,“老师,这回是真的,真的没注意。”
两人回到楼下,准备开车去买菜,林何青要开新车,子进觉得没必要,因为新车停在了里面,要开的话得小心的挪出来,要么就把之前的车先腾开。
林何青说,“它得发挥它的价值。”
“太麻烦了,就开之前的车呗。”
林何青先解了老车的车锁,子进以为他改变意见,准备跟着上车,却被林何青组织,“你别上来,我就挪个位子。”
于是,两人开着跑车去买菜。
作者有话要说:
叹人生,不如意事,十常□□——辛弃疾《贺新郎·用前韵再赋》
慨更新,字数时间,变幻无常——我
第32章 第 32 章
学校周围超市不少,但有点小,再加上林何青才开到新车的兴奋,特意去了市中心的大超市。
时间还早,两人推着购物车在超市慢慢走,依旧是子进走前面,林何青在后面跟着。买了排骨和几种肉,蔬菜太多就没有再买其他的,买完菜又去零食区逛了一圈,林何青的吃货属性早就暴露,也没必要强撑人设,想吃什么拿什么,半车都是他堆得零食,然而子进在旁边又把东西放回去,“这个油分太多,这个太甜对牙齿不好,这个调料味太重了。”
林何青只好委屈巴巴地拿一些‘健康食品’。
回去时正好是堵车高峰,不管你是一千万的豪车还是一万块的代步,这个时候都没有走路加地铁快。林何青到是无所谓,被挤在车流中也悠闲自得地吹着口哨。只是子进有些急,“要是他们已经回来了怎么办,饭都没做呢!”
“急也没用啊,淡定点,说不定他们飞机晚点比我们回去的更迟呢!”林何青老神在在的晃头。
拜林何青这个乌鸦嘴所赐,飞机果然晚点,快八点才到家。
何禾以为进门时会是久未通风的房间,发闷的空气,和落着灰的地面,结果出乎意料的清爽干净,灯光温暖,菜香弥漫,简直是旅途疲惫后的温馨港湾。
“你们怎么在家啊?”何禾丢下包,几步跑到沙发上躺着。林子泓在后面,背着包还没取,拿起她的包,回房间整理。
林何青就坐旁边,被她的动作震得晃了下身子,“悠着点,也不怕闪着腰。”
“累啊!!!”何禾感叹,“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们怎么在家。”
“这几天我们去了个山庄度假,子进摘了点菜,还钓了几条鱼,正好给你们送过来。”林何青一边给何禾捏肩膀一边说。
“都是我宝贝孙子弄得?那你呢,你在旁边看热闹吗?”何禾不满,因为他知道林何青从来干不来这事。
“妈,说什么呢,我这不给你按摩呢!”林何青谄媚的笑,又变得不满,“而且你俩出去玩,连点纪念品都没给我啊!”
“NO你错了,这回有,你和子进都有。”何禾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哎哟,我谢谢您了,可算记得我了!”林何青那样子似乎是旱灾时求雨成功地佃农。
何禾瞥了他一眼,然后再翻了个白眼,“别演了,回去的时候记得带着点,当地特产,自己忘了就没得吃。”
何禾又问,“子进呢?在哪呢!”
林何青指了指厨房。被何禾横了一眼,“你就让孩子忙活,自己坐着享清闲?”
“不是,我很想帮忙的,可是他不让!”
何禾朝他撇撇嘴,又说,“我去把礼物给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平安符呢!”
“什么啊,为什么我的就是特产,怎么这么没诚意!”
林何青在后面喊,何禾不回头,“你有的吃就行了!”
子进正在炒最后一个糖醋排骨,没注意外面的动静,被她从后面传来的一声‘好香啊!’吓得锅铲一抖,好在翻炒的动作掩盖了他的惊慌,镇定的开口,“奶奶你们回来了啊。”
很明显的废话。
何禾没注意这些,看他锅里红润油亮的排骨,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飞机餐一如既往的难吃,垫了肚子就不再开口,这也算吃过晚饭了,但是闻着这香味就瞬间觉得那飞机上吃的是空气,现在肚子空空喊着求投喂。
“做得真香真好看,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人,菜也做得好啊?”
子进害羞的摸了摸耳朵,“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会好吗?”
“好的呀,那我出去摆碗筷。”何禾对亲儿子和新孙子的态度完全不同。
刚转身,才想起来自己是有正事的,“诶,我差点忘了,这个给你。”把平安符递给子进,子进连忙关火接着,“这是什么?”
“我们去庙里求来的平安符,保你一世平安幸福。你来得突然,我们什么都没准备,这个算是一点心意,不嫌弃就收着吧!”
子进摇摇头,“不嫌弃,不嫌弃,我很喜欢!”
“这孩子,”何禾笑,拍了拍子进的肩膀,“是你招人喜欢!”
“您也招人喜欢。”
何禾语气上扬,“哟,小嘴真甜,更招人喜欢了。”
子进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果然听到夸奖还是会不好意思。他揉了揉耳朵,想让它降温。
“诶?你这脖子怎么回事?”视线顺着子进摸耳朵的手,看到了他颈后的印子,过了一天,已经有些淡了,何禾没细看以为是被蚊子咬了,皮肤过敏起的,说:“你们住的那山庄是不是特原生态,然后蚊子也特原始,你这小嫩皮肤被咬得红了一大块。”
子进捂着后颈,尴尬地笑,“嗯嗯,树多草多嘛!”
何禾深以为然,“嗯,我以前钻过草丛结果第二天一腿的红印,丑的我都不敢穿裙子,只敢穿长裤捂着,下回就别往那些树多的地方去了,你这皮肤嫩的很。”
“好,下回注意。”子进心虚的答道。
最后的菜做出来,连林子泓都惊讶,小小年纪做得色香味俱全,不由得点头夸赞。
牛肉炖鹌鹑蛋,糖醋排骨,香辣鸡爪,麻辣卤肉,从山庄里带回来的菜花做了干锅,还有中午的鱼头汤,都是简单的食物,但是对林子泓和何禾来说,回家后有人等着,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就是人生中的温情一刻。然而亲儿子的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这也是两老第一次吃到晚辈做的饭。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带来的感动是亲身的。
“诶对了,楼下那辆新的白色车是谁的?怎么之前没见过?”何禾问。
说到这个林何青得意的咳了咳,“我的,中奖中的,厉不厉害!”
何禾暴走,“厉害个头啊!占了我的车位了!”
“我移走就是了,凶什么凶!”
何禾哼了一声,“今晚开走还是明天回去?”
“明天回去,明天还要接文竹去周家。”
“那今晚还是你俩睡吧,上回的床单洗了放着了还没套上,待会自己换。”何禾说。
林何青答应了一声,子进低头吃饭,耳朵冒红。
晚上依旧是子进先洗澡,跟坐沙发上的三人打完招呼准备回房间,被何禾喊住,她拉开茶几下的抽屉递给子进一管药膏,“这个药特好使,我每回被蚊子咬了就用的它,保管第二天就消了。”
子进弯腰接,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回房间。
何禾坐在中间,子进弯腰时从林子泓身前伸手,然后林子泓的视线就粘在子进身上了,直到他进房间关上门。
林何青洗完澡,刚打开门,也被何禾喊住了,她指了指书房的门,“你爸找你。”
“爸,你找我有事?”
林何青搓着头发开门,被他的气势吓着了。林子泓站在书桌前,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低着头,林何青走进来时,就被他眼神锁定,比豹子盯猎物还要凶狠,他的视线就把他从头扫到脚再从脚看到头,循环逡巡,直到林何青走到跟前。
“怎么了?”林何青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林子泓沉声道,“你是选趴下被我打,还是被我打趴下。”
“爸,你干嘛呀!”林何青觉得莫名其妙,已经很久没有被打过,上一次还是高中,被出柜,这回气势更加隐忍,但收敛的锋芒和眼底的怒意更有一种山雨欲来的风暴,林何青实在没觉得自己干了什么比出柜更让林子泓生气的事。
林子泓看他装傻充楞,气得实在是忍不住,拿起桌上的笔筒扔过去,“你还好意思叫我爸?”
那笔筒是林何青送的,林何青他们学校组织去景德镇时,学了一天,自己亲手做的。虽然林子泓嘴上十分嫌弃就差丢到垃圾桶,但最后还是摆上了书桌,于是那个不规则的圆柱形瓷器成为古色古香红木书桌上的另类风景。林何青就在跟前,那笔筒直直的朝他砸过去,带着林子泓的气愤,砸到他胸膛,胸腔被砸得一震,林何青想伸手去接笔筒却没接住,摔在地上,‘啪嚓’一声,圆润的笔筒变成破裂的碎片,里面的笔也四散跳出来。
林何青还维持着伸手的姿势,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下的碎片,“爸,你干什么!”
林子泓走过来甩林何青一耳光,抓着他的浴衣把他摔到书桌上,完全不管自己桌上的资料飞落一地。
林子泓掐着他的浴巾领口,瞪着他,“你别叫我爸,我的亲儿子喜欢我孙子,你说我这个爸还当得下去吗!”
林何青的眼球急速晃动,这还真是比出柜更生气的事,但是林子泓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连子进都没有察觉为什么林子泓会知道,“爸你误会了,我虽然喜欢男人但不至于对自己儿子下手。”
“胡扯!”林子泓看不下去他这虚伪敢做不敢当的面孔,“那子进脖子后的印子怎么来的?他自己弄的?你要是给我说说那得是个什么姿势才弄得出来。”
林何青松了口气,解释道,“不是,那是我前天喝多了……”
话还没说完,又被林子泓打了一耳光,推卸责任于酒精简直是无赖,“混账!孽子!你喝多了就对子进做那种事?他才16岁!未成年!你可真是够禽兽的!”
林何青完全懵了,林子泓虽说年过半百,但依旧身强体壮,两父子差不多高,气势上并不分伯仲,而且这当口愤怒的力量让他气势更甚,林何青有些招架不住也不敢还手,“不是,我没有,爸你先放开我,听我给你解释。”
“别想找借口糊弄我,你今天睡书房!”林子泓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林何青站起身揉了揉被砸痛的胸口,“书房没有床啊!”
“难道你以为我会让你和他睡一张床上?做梦!”林子泓瞪着他。
林何青解释,“爸,我真的没有,我那天只是喝多了出现幻觉,把他当成吃的而已。”
林子泓眯着眼睛看他,“你觉得这个解释我会信?当我是秦老师家的小婴儿呢?”
“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是那样的人么!”林何青着急,林子泓就只有这个证据,只要能澄清这个问题那应该不至于会再怀疑,“不信你可以去问子进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我当然问了,他虽然没说话,但是耳朵根都红透了,你还敢说你什么都没做?你没做什么他害羞什么?”林子泓说。
林何青觉得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他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能凭借耳朵红就下结论?他本来就是容易害羞的人!”
“好,不问这个了,回到最初的问题,那你说说你喜不喜欢他?”林子泓直视林何青,语气很平淡,然而眼睛里恨不得要喷火。
林何青偏过视线,没有回答。
林子泓觉得大脑缺氧,一片空白,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他扒拉下自己的头发,深呼吸了几个轮回,忍耐着想要上手揍林何青的冲动,然而身体并不受控制,直接一拳揍到林何青的腹部,左手还掐着他脖子不放,随后连续几拳,林何青没有躲也没有挡,就站着硬抗。
终于林子泓打累了,才放开他。“有什么想说的。”
“我是,咳咳,喜欢他。”被掐了脖子,让他说话断断续续,还夹着咳嗽声,“是那种喜欢,但是我没有碰过他,他未满18岁之前我不会碰他,不是闹着玩的。”
“呵!”林子泓冷笑一声,“不是闹着玩的?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人家现在还记得你吗?我倒希望你是闹着玩的,起码这关系不会乱。”
“爸,我是认真的,我要是闹着玩我把他带回家干嘛?我费那大劲把俩人连一户口本上干嘛?我是真喜欢他。”林何青虽然按着肚子,但是语气很足。
“是挺认真的,背负着乱伦的压力都要喜欢,你倒是越来越硬气了?嗯?”林子泓说,“既然这孩子来我们家了,我肯定不会因为你的原因让他走,你作的孽不应该他来背。假期过后我给他办转学,转到附中来,让你妈看着。”
“不,凭什么啊,他才熟悉学习环境,熟悉同学呢,你就让他转学,这会对孩子性格造成影响的。”林何青急道。
“那如果他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父亲对他有那种心思,你觉得这对他性格有什么影响?”林子泓说。
“爸,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求你了,别说,起码不是现在。”林何青低下头乞求,“我不想破坏在他心中的形象。”
“哦~原来他不知道。”
林何青抬起头,“什么意思,你不是问过他了吗?”
“没有,”林子泓挑眉,“我怎么问?问他‘你后颈的印子是谁咬的?他对你做什么了?’,我可没脸问,我丢不起那人,他还是个孩子啊!”
林何青长叹口气,“幸好。”
“你今天睡书房,待会儿自己去搬床被子打地铺,假期以后我给子进转学,好好一孩子可不能被你带坏了。”林子泓开门出去。
“爸,转学你得问问他本人的意见吧!”
林子泓刚打开的门又关上,靠在门上,“怎么,你是觉得他不会转?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呢?”
“那倒不是,我的罪不应该让他承担,你这样强制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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