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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瘾患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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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宬把买东西的时间用来和宋尧缠绵,他一次又一次侵占着宋尧的身体以解前段时间的离别和相思。手机里的日程提示音让他有所克制,直到登机前三分钟,看着被拦在安检口的宋尧,他都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宋尧绑起来随身带上。
“事业有成”,这四个字在那么一段时间里仿佛成了穆宬和宋尧的励志宣言和座右铭。
从送穆宬离开这天开始算起,他们一共异国分别176个日夜。再回来时已经是2017年1月24日,离除夕还有三天。
穆宬回国那天宋尧开车带着穆沐去接他。刚把车停在机场出口,穆沐就直接从车窗口跳出去了。宋尧下车还没来得及关车门,就看见穆沐直接扑到穆宬身上,亲热地舔他,蹭他,一点都没有想下来的意思。
宋尧没动,就靠着车门站在原地等穆宬抱着穆沐过来。“看来他是真的想你了。”宋尧伸手温柔地摸摸穆沐的头。
穆宬同时也伸出手揉了揉宋尧柔软的头发,眯眼笑着问:“那你呢?”
“穆沐,走,我们回家了。”宋尧浅浅一笑,转身打开后座车门让穆沐上车。穆沐从穆宬身上跳下来,却只是站在原地开心地摇着尾巴,根本没有要上车的动作。等穆宬把行李放好打开副驾座,穆沐就一溜烟从穆宬脚边钻上了副驾座,标准的“女友姿势”坐着,留穆宬一个人扶着车门在风中凌乱。
宋尧忍俊不禁,笑着摸摸穆沐,抬眼看着穆宬,挑眉说:“帮穆沐关下车门。”说完穆沐像听懂了似的伸长脖子舔舔宋尧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儿砸,坐后边儿去。”穆沐耷拉着耳朵看了一眼发话的穆宬,自觉地……趴下了,直接圈在副驾座上。
穆宬无语,指着后座严肃地使唤:“穆沐!下来,坐那儿去!我数到三,一,二……”穆沐抬头用一副“你凶我干嘛”的表情看了一眼穆宬,转而委屈巴巴地看向宋尧,宋尧被逗乐了:“你凶他干什么?他不坐后边你坐就行了啊。”
“才离开半年我就在这个家没什么地位了吗……虽然我一直没什么地位……”穆宬碎碎念着上了车,穆沐时不时得意地趴在窗口吹风,时不时转过头看看生无可恋的穆宬。
回到家,穆宬把行李箱随便一推,直接把宋尧放倒在沙发上,手指扣着领带结不耐烦地扯开,领口微敞,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
穆沐看着好玩也上来凑热闹,抬起脚搂着宋尧的脖子,穆宬训斥:“放开!这是我老婆!”穆沐乖巧地把脚放下去,正准备去蹭宋尧,又被穆宬挡住了:“过去!不许你碰他!长本事了,我的老婆也敢抢!”穆沐缩着脖子退到一旁坐着,穆宬还不满意,指着狗窝说:“回窝里待着,没叫你不许出来,别偷看,听见没!”
宋尧见穆宬跟一条狗争宠吃醋本来就够乐呵的了,现在看着穆沐耷拉着尾巴走回窝里,更是开心得不行,正咧嘴笑着,就被穆宬堵住了薄唇。
虽然平时也打电话发邮件时不时还视频“聊聊人生”,但是半年不见,宋尧还是很想穆宬的,他没有拒绝,还主动地抬手搂上穆宬的脖子,身体迎合着他,任由他肆意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
两人正打得火热,穆宬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拽自己的裤脚,转头一看居然又是穆沐!只见它把空饭碗推到沙发边,吐着舌头眼巴巴看着自己。
“……不是让你别出来吗!”穆宬咬牙切齿。
宋尧忍着笑说:“他饿了。”
“啧!真是麻烦!”穆宬叹了口气,从宋尧身上起来,把狗盆拿到阳台,倒了满满一盆狗粮,指着穆沐鼻子警告:“姓穆的!我警告你,要是再敢来打扰我们,我就把你丢出去!”
说完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宋尧蜷着腿坐在沙发上低低地笑着,被自己解开几个纽扣的白衬衫斜挎在肩上,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单薄的肩膀,还有洁白如玉的脖颈。他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邪魅地笑着阔步上前直接就势大手一捞把人抱回卧室,顺便抬脚把门踢上。
单膝跪在床边把宋尧温柔地放到床上,穆宬粗喘着问:“你还没回答我,想我了吗?”
宋尧半眯着眸子,满眼蜜意地撑起上半身咬了一口穆宬随着说话而上下滑动的喉结。
穆宬浑身一颤,把头埋在宋尧颈间,压低声线说:“我很想你……”
宋尧咬着唇在他耳边轻喘:“吻我……”穆宬抬头看着媚眼如丝的宋尧,竟一下子失了神。
见穆宬半天没反应,宋尧直接翻身跨坐到穆宬身上,扯下他挂在脖子上松散的领带扔在一边,俯身用牙齿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柔软香甜的碎发撩过穆宬的鼻尖,他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一把撕开宋尧身上碍手碍脚的衬衫,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吻住他轻启的薄唇,舌头探入口中,席卷至舌根,侵占整片领地。
将近半年不曾交/合的身体经过恋人的爱抚与挑逗,宋尧全身泛起一层迷人的桃色。穆宬忍住欲/火,耐心地为宋尧扩张那个久未滋润的地方。伴随着交颈缠绵,穆宬在宋尧身上发泄着这半年来的离别和思念,回应他的,是宋尧落于耳畔的呻/吟和藏于齿间的哭腔——“我好想你”。
宋尧接受着穆宬疯狂的入侵和占有,穆宬享受着宋尧狂热的爱抚和亲吻。这一刻,两人像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对彼此无尽的爱。
等宋尧的身体过了两天的休整期,穆宬陪他去墓地看了爷爷,随后跟宋聿夫妇打过招呼,就带上宋尧回家过年了。
宋尧坐在穆宬家沙发上看书,穆宬懒散地躺着,头靠在宋尧腿上,从蜜汁角度看宋尧认真的样子。事实证明,好看的人真的是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好看。宋尧被穆宬盯得有点不自在,腾出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就着这个姿势蜻蜓点水吻了他的唇一下。
“好久没听你叫老公了,叫一遍我听听。”穆宬拉开宋尧的手,半是撒娇地温柔亲吻着宋尧修长手指上的戒指。
宋尧把头偏向一边:“不要。”
穆宬伸手勾上宋尧的脖子,微微用力把他拉向自己,看着他的眼睛深情一笑,宠溺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回答。”
“我不。”
面对宋尧的小傲娇,穆宬忍不住笑了笑,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宠爱。他用力把宋尧的头往下按,仰头吻住,来了个标准法式热吻,由浅入深,唇齿缱绻……
“咳咳!”
穆天常从书房出来,刚到客厅就看见这一幕,突然老脸一红。
听见动静的宋尧猛然直起身把手中的书拿起来遮住羞红的脸,穆宬也立刻端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眼神闪躲不敢看他爸。
“我想,家里应该不缺房间吧?”
穆天常这话一出,穆宬和宋尧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两人相视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这样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宋尧称呼穆沐用了“他”,不是别字,是因为宋尧把穆沐当亲人看待,所以用“他”比用“它”更合适。





第27章 奢望来生
我这一生都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周总理
过年前飘了一场少见的鹅毛雪,长辈们都说瑞雪兆丰年,来年一定是个吉顺丰收年,是难得的好兆头。
可是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冷,寒潮持续的时间也比往年长,所以浴缸成了宋尧整个冬天里最喜欢的地方,独立,隐蔽,自由,再加上腾腾热气驱赶一身疲劳,特别舒适。
浴缸似乎一直是某一部分人的灵感来源地。据说阿基米德在浴缸里洗澡时发现了溢水法,法国剧作家让·罗斯唐曾说“情愿泡在浴缸里写作”,郑智化自爆歌曲《水手》就是在浴缸里写成的。也许在浴缸里泡澡时身体和大脑都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很多奇思妙想就像水一样从脑海里溢出来了。
宋尧恰好染上了在浴缸里写东西这个癖/好。
穆宬坐在床上画着设计稿,边画边笑得一脸满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偏着头朝浴室方向观望,嘴里轻声叫了两声宋尧的名字,没应答,估计是又在浴缸里睡着了。
他把电脑放在一边,套上拖鞋去看。果然,宋尧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里眯眼睡着,水随着他高低起伏的胸/膛缓缓波动,蒸腾起来的热气缭绕在狭小的空间里,把他的脸和身体熏得桃红。
穆宬半是责怪半是心疼地小声嘀咕:“怎么又在浴缸里睡着了……”说着伸手把宋尧从水里捞起来抱回卧室。
离开温水的热度,宋尧不禁打了个寒颤,穆宬冷声低骂:“活该。”嘴里表达着不满,手上却马不停蹄地用浴巾擦干宋尧身上的水,抽过毛毯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正转身要去热牛奶,毛毯里的宋尧一个喷嚏把穆宬吓了一跳。他回头白了宋尧一眼,一句话没说。过了两分钟,他走回卧室把热水和药递给宋尧。
宋尧看穆宬脸色不对,连忙坐起身用人畜无害的眼神看着他:“谢谢。”接过药一口气吃完,然后躺下闭口不言,等着穆宬发话。
把杯子接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穆宬在床边坐下,伸手在宋尧额头上探了探温度:“还好没发烧。你就是认准了我会抱你回床上睡觉,才在浴缸里偷懒的吧?这习惯不好,得改。”
宋尧揉揉发痒的鼻子,笑得有恃无恐:“还不是你惯的。”说完朝穆宬掀开毛毯,眼神勾人。
把一丝不/挂的宋尧从浴缸里抱回床上都心如止水的穆宬,看着此刻被掀开一角的毛毯里那美好的身体竟然红了脸。他一把按住毛毯边缘,语气里有些愤然:“你还嫌感冒不够严重吗?”
被毛毯猛然落下扇起的凉风一吹,宋尧“满腔热血”被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他笑颜一收,翻了个身背对着穆宬裹紧毛毯:“嘁,没情趣……”
“情……趣?”穆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家老婆要求真是越来越多了。
感冒期间宋尧鼻孔里塞着纸团和穆沐玩耍,没几天穆沐也挂着鼻涕病恹恹地跟宋尧一起坐在沙发上吸鼻子。每次穆宬一从客厅过,一人一狗四双眼睛就眼巴巴地望着他,那股子可怜劲儿真是让人受不了。
没办法,穆宬只能拖家带口,先把穆沐送到“宠爱”宠物医院打针,再把宋尧送到医院打吊瓶。没想到送诊过程中他竟然发现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宋尧和槐忆安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了?!
疑问来源于槐忆安的一系列动作——一听说宋尧感冒了就伸手摸额头,摸完额头就算了还脱外套给宋尧穿,这些男友力MAX的事情不该是他穆宬的专属吗?那槐忆安当自己是死的吗?还是他本来就瞎还故意装傻?
是可忍孰不可忍!穆宬扬手把槐忆安强行披在宋尧身上的衣服扯下来重重地放到槐忆安臂弯里,欺身上前问他:“槐医生,你的职业是兽医吧?想给人治病,你拿到执照了吗?”
“我正在努力,至少如果我有恋人,是绝对不会舍得让他感冒的。”槐忆安温柔的笑容里隐藏着一丝挑衅。
穆宬挑眉:“这么说来槐医生还是单身咯?难怪,我说怎么老是给我一种极不安分的感觉呢,原来是缺乏妻管严啊。也是,我隔壁邻居家的大春没个女朋友也总是不安分,前几天甚至都开始惦记上我家穆沐了,你说糟不糟心?”
“穆宬你怎么说话呢!”大春是条雄性二哈,穆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再直白不过了,宋尧听得不舒服,没等槐忆安反驳,自己倒先开了口。
穆宬转头朝宋尧笑笑,把外套脱下来裹住他,弱弱地说:“小沐教训的有道理,我以后一定好好说话。”然后搂着宋尧的肩膀看向槐忆安:“穆沐就麻烦槐医生帮忙照料了,至于人嘛,槐医生医不了就不要惦记了,毕竟‘术业有专攻’,人也不例外。”
说完潇洒转身,当着槐忆安的面直接把宋尧抱回车上。刚要启动车子,就被宋尧用脱下来的衣服砸了一脸。
“穆宬你有毛病吧?!”
“我说错了吗?你本来就是有‘专攻’的人。”穆宬把衣服递给宋尧,努着嘴说:“穿上,免得人家又说我不心疼你舍得让你感冒。”
“我不冷。”
“不冷也穿着。谁知道我不在这半年那个槐忆安趁机而入用了多少次这招来接近你,我才不会输给他!”
宋尧无语。纠结半天又忍不住开口:“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你不觉得这句话听着很耳熟吗?多少人就是被这句话给绿了的。”穆宬把头撇朝一边。
宋尧再次把衣服砸在穆宬头上:“穆宬你什么意思?有完没完了!吃个醋你至于吗?”顾及到穆宬在开车,宋尧把衣服拿过来乖乖穿上,认真地解释:“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承认他是跟我表明过心迹,但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了,我甚至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且我的狗的名字用了我和恋人两个人的名字,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可以拒绝所有人的表白但我无法阻止别人对我的喜欢,对此我只能表示尊重,难道你要我像你刚刚那样把全世界喜欢我的人都损一遍?”
“……”穆宬心虚地偷看了宋尧一眼,乐呵一笑:“好啦好啦,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了还不行吗?”然而他心里也不禁抱怨:你只看到我损他,就看不见他激我。
在医院守着宋尧打完吊瓶,又到“宠爱”把穆沐接上,刚准备开车回家,穆宬突然说把钥匙还是什么东西落在宠物医院了,又关上车门转身回了“宠爱”,同时边走边在裤兜里顺手把车锁上。
“哎哟,穆先生是把什么东西忘在这儿了吗?”正在整理白大褂的槐忆安抬头职业假笑。
穆宬摊手:“忘了倒算不上,就是一直都在这儿,有的时候真让我挺糟心的。”
“哦?什么东西?说来听听。”
“情敌。”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确实是样东西。”
槐忆安抬手摸了摸鼻梁,收起笑容,踱步审视着穆宬:“穆宬,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如果你回来就是为了损我过过嘴瘾,那你可以走了。”
“槐医生,我劝你不要把有限的心思和时间浪费在不可能的事情上。”穆宬上前拍拍槐忆安的肩膀。
槐忆安侧眼看着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喜欢宋尧,但他是我的,你别想着打他的主意,没用的。”
“你知道又怎么样?爱情不分先来后到,即使你是他现任恋人,我和你依旧还是公平竞争的关系。”
“公平竞争吗?呵,槐医生,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啊?你哪来的自信跟我公平竞争?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他睡觉喜欢靠在枕头的哪个位置上吗?你知道他对什么东西过敏吗?你知道他和别人一起走路喜欢走哪边吗?”
一口气问完,穆宬邪恶地凑近槐忆安耳边笑着继续说:“你连这些都不知道,更不可能会知道他身上有几颗痣哪些地方最敏感做/爱最喜欢什么姿势,相信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我不会让你有任何知道的机会。”
像是耳朵里进了什么脏东西,槐忆安后退一步掏掏耳朵,笑得阳光明媚:“但愿你有那个能力。”
百分百有!至少这点自信穆宬还是有的。
除夕前一天,穆宬本打算留宋尧在自家过年,但想想觉得不合适,就应宋尧的要求把他送回去了。
跟着父母连续几天的走亲访友把穆宬最后一点过年的乐趣消磨殆尽,因为他真的很烦七大姑八大姨问他工资多少福利如何,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什么时候结婚,好不容易不问了就开始比谁的儿子发展好,谁的孙子成绩棒……
难道过年就非得谈这些吗?对,必须谈,不谈这些就只剩下各抢各的红包各刷各的手机了。
一轮拜年结束,穆宬撑着笑成面瘫的脸去宋尧家看岳父岳母,主要还是看媳妇儿。没想到宋聿夫妇并不在家,苏梓珉过完年三十和初一就跟剧团到各地春节演出去了,至于宋聿,一逢年过节就有各种饭局各种应酬,在家也没待几天。
这倒遂了穆宬的心,心疼宋尧是一回事,可以肆无忌惮独享二人世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把下巴支在宋尧肩膀上腻腻歪歪蹭半天,就是不说话。
宋尧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底特律?”
“不去了。我哥说管得住我的人,管不住我的心,所以就把我扔回国内了。”穆宬一脸不以为然。
“是因为你上次偷跑回来吗?” 听得出宋尧话语里有些自责。
穆宬笑着揉揉宋尧的头发:“哈哈,傻尧,我骗你的。其实是我哥过完元宵要订婚了,因为长辈大多在国内,就把订婚宴安排在了国内,他让我帮他操办完这件事跟他一起过去。”
宋尧没说话,可穆宬看他失落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伸手揽过宋尧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地小声说:“我们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天天腻在一起,等到时候甜齁了,就分开一段时间,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嘛,回来又是一对恩爱小夫夫快乐活神仙。”
停顿了一会儿,穆宬又说:“至于订婚嘛,我们也会有的,就是可能会迟一点,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再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鸡年元宵过后。
订婚宴结束陪送完宾客,穆宬很晚才回家,怕吵醒宋尧,开门关门都是小心翼翼。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宋尧抱着抱枕靠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把他身旁的书页掀起,发出沙沙的翻页声。
穆宬上前抽走他怀里的抱枕,揽过肩膀抱起,虽然小心,但还是吵醒了宋尧。他迷迷糊糊地抬手环住穆宬的脖子,说:“我不是等你等得睡着了,我是看书看的……”
穆宬低头轻撞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这么不听话是会受到惩罚的。”
“……”宋尧已经又睡熟过去了。
穆宬把他放平在沙发上,拿来毛毯给他盖好。然后把打包回来的饭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小沐。”穆宬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宋尧皱了皱眉,没有醒。穆宬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和头发,轻声说:“小沐,醒醒,起来吃饭,吃完再睡。”
“不饿。抱我去睡觉,困。” 宋尧闭着眼抬起修长的双臂在空气里静静地等着。
穆宬无奈地笑笑,弯腰把脖子伸过去让宋尧搂住,伸在他膝弯处的手往上一捞,毫不吃力地把人抱回卧室。
凌晨5点多自然醒来,穆宬借着从窗帘花纹里透进来的微光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熟睡的宋尧,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把宋尧轻揽进怀里圈起来。宋尧不安地动了动头,一个劲儿往他颈窝里钻,最后安稳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小奶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甜笑。穆宬看了一眼,也满足地闭上眼开始睡回笼觉。
“老公我饿了,起床给我做早餐,老公我饿了,起床给我做早餐……”穆宬的手机闹铃响了,沉睡中的两个人瞬间坐起来,神同步。只不过穆宬是条件反射,宋尧是被吓的。
穆宬把闹铃关了,刚想哄宋尧再睡会儿,宋尧就迷迷糊糊开口了:“穆宬,我刚刚是不是说梦话了?”穆宬疑惑脸:“没有啊。”
宋尧皱着眉头想了片刻:“不对啊,我刚刚明明听见自己的声音了。我还听见我说我饿了……”穆宬一下子反应过来,笑着日常揉宋尧头发:“没有没有,你听错了,还早呢,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说完给了宋尧一个早安吻就去洗漱了。
宋尧平时从不睡懒觉,自从穆宬回来以后,就被惯坏了。而穆宬呢,为了使自己能够按时起床给媳妇儿做早餐,故意哄骗宋尧撒娇说了这句“老公我饿了,起床给我做早餐”,设置为每天专用手机闹铃,经测试,百试百灵。毕竟宋尧难得叫穆宬一声“老公”,再加上撒娇的语气一声声喊着“我饿了”,穆宬想多睡一分钟都睡不着。
吃早餐的时候,宋尧随口问了一句:“穆宬,怎么你每天都起这么早?”穆宬洋洋自得地咬了一口面包:“秘密。”
穆宬不这么说宋尧还不感兴趣,一这么说就挑起了好奇心。于是第二天他就上了心,一听见闹铃响就起床,还没等穆宬动手关,就抢过手机。
“老公我饿了,起床给我做早餐……”宋尧的脸像头发一样炸开,他怎么会料到穆宬居然会把这句话录下来,上当受骗的感觉涌上心头,再加上闹铃不停地重复这句话火上浇油,宋尧彻底炸了:“穆宬!你怎么用这么丧心病狂的铃声!换了!立刻马上!”
穆宬趁其不备抢过手机,笑着说:“这是我起床的动力。”
宋尧近乎于撒娇地抱着穆宬的手去抢手机:“我不许你用这个!”硬的不行来软的。
“其他可以换,这个没得商量,我可是打算用一辈子的。”说完没皮没脸地凑上去亲了一口宋尧气呼呼的脸,故意气他:“我不仅这辈子用,下辈子还要用。”
宋尧拿起枕头朝穆宬劈头盖脸地砸,边砸边骂:“去你的下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篇头引用了周总理写给邓颖超的信,因为不能直接署名,就用了周总理,至于是哪个周总理大家应该都知道,毕竟四大美男子之一的名气和光辉外交事迹还是远近闻名的。特别喜欢周总理和邓颖超的一段书信往来,言语字句之间都是满满的爱。
“你的信太过官方,都不说想我。”——周总理给邓颖超的信 
“周总理是大忙人,哪有时间来想我。”——邓颖超回信 
“闲人怎么知道忙人多想闲人。”——周总理回信 
“我这一生都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周总理致邓颖超
“望你珍重,吻你万千次。”——周总理给邓颖超的信
“情长纸短,还吻你万千。”——邓颖超回信





第28章 飞来横祸
这个世界上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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