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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瘾患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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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子的《半截的诗》。”宋尧忍不住嘴角一扬,低声自言自语。顺手拿出来看的时候隐隐看到背后有东西,翻过来一看发现是一对戒指,样式很别致,细细一看似乎每只戒指上还有相同的字母——M&S。
晚上吃完饭宋尧在花园散步,顺便给穆宬打了电话:“我看到你夹在书里的纸条了。”
“现在才看到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那背面的戒指你看到了吧?怎么样,喜欢吗?”听得出穆宬声音里的洋洋得意。
宋尧顿了顿步子:“嗯。”
“那是我设计的对戒底稿,你走得急,忘了量你手指的尺寸,就一直没送到店里定做,我再过两天就回学校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做对戒了?”
“不是突然,我已经想了很久了。等对戒做好了,你就戴起来,让那些对你虎视眈眈的人看看清楚,你宋尧是‘名草有主’的人!嗯,我也戴。”
“呵,好。”
他,占有欲真的好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很早之前在微博上刷到一个段子:你睡觉时,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地抖了一下,或者不由自主猛地踢一下,瞬间被惊醒。有人说是因为缺钙,有人说是因为还在长个儿,也有人说是神经系统向你发送了一条弹窗抖动抖了你一下,有的人答案更好玩儿:大脑神经系统发现你陷入睡眠,很久没有动静,以为你死了,所以它就动动你,想试试你还活着没。这个梗让我笑了好久,后来上网查了一下,发现有专家管这叫“临睡肌抽跃症”,是正常反应,原因如下:
睡觉时脚、手,乃至整个身体情不自禁地抖动一下,这是很正常的低级神经反应,我们四肢运动时受大脑皮层的控制,当人体进入睡眠状态时,大脑皮层会抑制四肢肌肉的活动,但是这个时候肌肉神经会有一些自发的运动,加上夜晚睡眠状态时,人体内的血液循环较慢,小小的肌肉神经运动会表现得更加明显。有时还表现为随着梦境或外界的变化而产生反应,如梦到从悬崖摔了下去,下台阶踩空,或者被绊了一下等等现象。但此时并不受大脑支配,我们人体也没有自主意识,自动抖动一下,或者蹬下腿,类似我们所熟知的“跳膝反应”一样,所以没有什么奇怪的。
第12章 只此一愿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喜欢你,我只知道如果是去见你,我会用跑的。——宫崎骏
90后的记忆,大概就是寒暑假里百看不厌的86版《西游记》,再加上金庸、古龙先生《天龙八部》《小李飞刀》里幻绘的一个个刀光剑影的江湖,让大多数男孩都有一个长醉不醒的武侠梦。当然了,必不可少的还有琼瑶阿姨《还珠格格》《情深深雨蒙蒙》里塑造的那些充斥着酸臭味儿的海枯石烂的爱情故事,也曾让无数小女孩春心荡漾。
穆宬就是第二批90后的代表,91年出生的他小时候也在沙坑里弹过玻璃球,跟父母嚷嚷着要塑料的金箍棒和孙悟空面具,也曾赌气要离家出走到少林寺出家当和尚学武功除恶扬善,虽然长大以后打死不承认,但是谁还没有个年少无知的童年时光呢,谁还没有干过那么一两件长大以后耻于承认的傻事儿呢?
7月23号是穆宬的生日,因为恰好在暑假里,所以穆宬父母让他约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和哥们儿在家办个生日party,算是给他庆生。于是穆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宋尧,他计划提前把宋尧接到B市玩两天,然后陪自己过生日。当然了,在此之前他特意把房间收拾了一遍。
充斥着蝉鸣的上午迎面吹来的风都是闷热的,宋尧坐在书房练字,着墨落笔,不料笔尖微颤,收尾的一笔成了涌上沙滩的波浪——是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的缘故,宋尧只能搁下笔接起电话。
“宋尧,你往窗外看!”穆宬欢快的声音都快从手机里溢出来了。
宋尧一怔,立马从椅子上起身跑到阳台往楼下看,继而目光一暗:“什么都没有,你要让我看什么?”
“哈哈,你再看。”穆宬蹲在灌木丛后低声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站起来朝楼上张牙舞爪地招了招手,然后迅速躲回灌木丛后面,担心暴露还往墙角挪了挪屁股。
宋尧看着楼下连条路过的狗都没有的小道,叹了口气:“你到底让我看什么?”
“不是吧?这都没看见?你现在再看看。”穆宬这次干脆不再闪躲,直接起身站在楼下,拍拍身上的枯叶。
宋尧耐着性子又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楼下,转身回书房,边走边说:“穆宬,这一点都不好笑。”
“怎么?看见我来,你一点都不高兴吗?”穆宬一脸失落。
“穆宬,能不能别闹了。”宋尧单手把刚刚写坏的宣纸折起来放到垃圾篓里。
穆宬委屈巴巴:“我大老远跑过来……”
宋尧越听越懵了:“大老远跑过来?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你家楼下啊,还能在哪儿?我不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才逗你的嘛,你也犯不着生气啊……”穆宬压着嗓子说话,听上去声音很丧。
“我家楼下?”宋尧想了想,忍俊不禁,继续问:“你在哪儿的楼下啊?”
“陶然新居11幢。”说完以后有些不确定,抬起头看看,不见号标,就跑到侧边找:“是陶然新居11幢啊,不对吗?”
宋尧不厚道地笑出声来:“噗,穆宬,谁告诉你我家在11幢的?”
“从老赵拿来的资料上看见的啊,我去?不会是我看错了吧?那我现在在哪儿?”穆宬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哈哈,行了,我知道了,你就站在那儿吧,我来找你,先挂了。”说完出书房换了鞋顺手带上钥匙就出门了。不知道是不是被穆宬傻乎乎的样子逗乐了,宋尧满心欢喜,走着走着就小跑起来,等到他看见穆宬傻愣在11幢楼下的时候已经有些呼吸不匀了。
穆宬看见宋尧朝自己跑来,所有的委屈都抛之脑后,乐呵呵地迎上去:“你怎么会从那边过来?”
“我家在17幢,你说我怎么会从那边过来?”宋尧忍不住笑了,对上穆宬怨毒的目光以后又马上收住:“好了,我不笑了,走吧。”
看着两人并肩离开,不远处长椅上的一个中年妇女拍拍胸脯舒了一口气,跟身边的老妇说:“哎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小偷来盯点儿来了,原来是来找人的啊。”老妇回应:“找人还鬼鬼祟祟一躲一闪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就说我们小区安保管理不行吧,总是放些奇奇怪怪的人进来。”中年妇女笑着把挂在手腕上的袋子打开,拿出里边的毛线和毛衣针织起了毛衣:“嗨,说不定是人家远房傻亲戚来了不识字不认路才在这转悠呢,反正这下我是放心了。”
宋尧和穆宬一前一后进了门,宋尧找了双拖鞋给穆宬换上,让他随便坐,自己去洗了把脸以后进厨房倒了两杯白开水,递了一杯给穆宬,自己抿了一口手里的那杯,淡然开口:“不好意思,家里习惯了喝凉白开,没有什么饮料。”
穆宬捧着杯子在客厅里溜达了一圈:“没事儿,凉白开挺好的。你家就你一个人?”
“嗯,爸妈工作,爷爷去小姑家了。”说完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看的穆宬,扬起嘴角问:“对了,你怎么会来?”
穆宬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磕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十指交叉托住后脑勺往后一仰靠着沙发,语气里尽是懒散:“我不来,估计你早就把我忘了吧,更别指望你会记得我的生日了。所以我特意来你面前晃荡一下让你记得自己还有一个被抛弃的糟糠之夫,顺便接你去我家玩儿两天,然后陪我过生日。”
宋尧咧嘴笑着坐在穆宬身旁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说:“是,我记性是不好,可我至少不会把17记成11。”
穆宬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直起腰杆逼近宋尧:“喂,那是字迹潦草写得7不像7;1不像1好吗,数我还是识的,搞得我好像个傻子似的。那你到底要不要去?我车还在小区门外呢,那保安大爷说什么‘不许外来车辆入内’,死活不让我开进来。”
宋尧想了想:“好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是无所事事,那你稍微等我一下,马上就好。”说完径直上楼,等穆宬看到他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肩上还挎了个双肩包。
“唷,宋尧,原来这小子是你朋友啊?要去哪儿啊这是?”小区门口大爷对小区的人一向热情,可对不明外来人员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宋尧微笑着回答:“去朋友家玩两天,您辛苦了。”
“嗨,不妨事不妨事,路上开车小心点儿,早点回来。”大爷远远地招呼了一声。
穆宬带着宋尧左拐来到车旁,正准备开车门,突然爆了句粗口:“哦谢特!”只见穆宬从车前玻璃上抽出一张罚单——违规停放车辆。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在宋尧面前这样不雅,又补了句“抱歉”,然后两人耽误了一点时间去交了罚款,才开车上路。
一路上都见坐在副驾座上的宋尧心事重重的样子,穆宬边开车边说:“宋尧,刚刚说粗话吓到你了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已经交了罚款,没事儿的。”听宋尧淡淡答了个“嗯”,还是不太放心,时不时就转头看一眼宋尧,边看边想:自己没有勉强他跟自己回家,他也很乐意出门走走,那他到底为什么不高兴……
过了收费站,穆宬觉得自己这样分心开车不安全,于是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宋尧疑惑:“怎么了?”穆宬扶着方向盘开口:“你打个电话给你爸妈告诉他们一声吧。免得他们担心,你自己也忧心忡忡的。”
宋尧掏出手机拨了号,等了几秒后接通:“爸,我……”穆宬看着宋尧唯唯诺诺的样子一个没忍住抢过手机,喜笑颜开地说:“叔叔,你好,我是宋尧的大学同学穆宬,我过两天过生日,打算让宋尧去我那儿玩几天,到时候我会送他回来的。啊,对,就在B市。嗯,这不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嘛。嗯,好,好,行,会的,你放心,那好,先这样吧,你先忙,再见。”说完把手机递给宋尧:“你爸同意了,他嘱咐我告诉你胃不好不要喝太多酒,还让我们玩得开心点,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宋尧先是惊讶地看着穆宬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然后弱弱地问:“你怎么知道我……”
穆宬笑笑,抬起手揉了揉宋尧的头发,丝毫不掩饰眼神里的宠溺:“以后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一起处理就好了,别窝在心里自己一个人难受,知道没?”见宋尧愣着没反应,又用食指弹了一下宋尧的脑门:“听没听我说话啊?明明只是一点小事,害得我担心了大半路。”
“啊?喔。”宋尧脸上泛起红晕,耳朵也有些发烫。
两人到B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穆宬刚把车放好,就看到老妈打电话来催促。“已经到楼下了,马上上来。我这不是怕不接电话你胡思乱想担心嘛,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是是是,母上大人永远是正确的行了吧,挂啦。”
宋尧站在车旁听着穆宬在电话这头跟母亲油嘴滑舌,居然莫名地紧张了起来,还忍不住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自己的着装是否得体。明明只是普通的上门拜访,怎么感觉像是婚前见父母呢?这种“丑媳妇见公婆”的即时感是怎么回事?
穆宬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回头对宋尧说:“哈哈,别看我妈唠叨,其实她人挺好的,就是平时老犯职业病,抠门还斤斤计较,连打个电话都要跟我计算一下什么时间成本和经济成本。喔,对了,她是大学经济学老师。别担心,你那么乖,老师都喜欢乖学生,相信我没错的,走吧,他们都等着呢。”
还没开门宋尧就听见屋里传来抱怨:“你出门就不能自己带钥匙吗?多大的人了。老穆,去开门!”门一开,穆宬父亲穆天常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穆宬身后的宋尧,两人视线相对,宋尧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后立马上前一步鞠躬:“叔叔您好,我是穆宬的大学同学,我叫宋尧,冒昧登门拜访,给您添麻烦了。”
“哈,你太客气了,快进来快进来。”穆天常侧身等两人进屋以后关上门,眯眼笑着招呼宋尧坐下。穆宬母亲李忻闻声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宋尧,不禁感叹——好清秀的男孩子啊。见宋尧朝自己浅浅鞠躬说“阿姨好”的时候更是母性情怀泛滥:“穆宬,还不帮你同学把包放好?这一路过来他也累了,你给他弄点喝的,听到没?”
“好,知道啦!可是明明开车的人是我……”穆宬把宋尧的包接过来放到房间,拿了一罐可乐倒了一杯果汁,把果汁给宋尧,自己喝起了可乐。
“洗手吃饭啦。”李忻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还伴随着“刺啦刺啦”的炒菜声。
穆宬带宋尧去洗了手,然后直奔餐桌迫不及待地伸手拿小龙虾,当指尖离色香味俱全的小龙虾只剩0。1CM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宋尧就在一旁,只能咽了口口水,极其绅士地为每个人拉椅子,盛饭拿筷子。
餐桌上,李忻频繁给宋尧夹菜,就连平时极少给别人夹菜的穆天常也给宋尧盛了汤夹了肉。“宋尧,尝尝阿姨的拿手菜。”“宋尧,来,多吃点肉。”“宋尧,鱼头最有营养了,来,吃鱼头,穆宬,给宋尧再去拿个碟子。”
“……”穆宬在一旁完全被忽视,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吃的鱼头被老妈夹给了宋尧就算了,还使唤自己去拿东西,穆宬彻底忍无可忍了:“喂!你们两个!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儿子啊?”然而并没有人care他。
虽然老爸老妈对宋尧这态度穆宬还是很满意的,至少不用担心宋尧过门以后受公公婆婆的气,但是……这也太好过头了吧?宋尧干净乖巧,长得好看,态度谦和有礼,他们喜欢宋尧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也不能有了儿媳忘了儿吧?所以说,在美色面前,什么“见色忘友”都是轻的,“见色弃子”那才让人绝望!
然而更绝望的是——一顿饭吃下来没有吃到最喜欢的菜就算了,吃完以后还要自己洗碗?!
宋尧还算贴心,打算帮穆宬,却被穆天常拦住了:“小宋啊,你别管,穆宬会洗的。” “是啊,你别客气,就当这是自己家。来,吃水果。”李忻洗好水果端到茶几上。穆宬感叹这夫唱妇随好像有点违背平时的夫妻相处模式啊。
“爸,你能不能别老‘小宋小宋’地叫他,多老气啊,搞得像叫你下属似的。”穆宬趁机往沙发那儿蹭。
“啊?是吗,那,叫什么好呢?”穆天常看向宋尧。
宋尧略带羞涩地摸摸后颈:“没事儿,叔叔,您怎么顺口怎么叫,我都可以的。”
“当然是叫‘儿媳妇儿’啊!”当然了,这是穆宬理想的状态,现实是穆宬屁股还没贴上沙发,就被老妈察觉到他想偷懒的小心思:“洗你的碗去,凑什么热闹。”穆宬只能老老实实去洗碗。
晚上的时间都是穆天常夫妇在进行“相亲式人口普查”,越聊越是对宋尧好感剧增,虽然穆宬在一旁插不上话,但是该保护媳妇儿的时候护妻欲还是很强的,把那些让宋尧尴尬地问题纷纷成功拦截。
晚上宋尧在事先打扫好的客房休息。
“吧嗒——”房门开了一条缝,躺在床上眯眼睡着却一直没睡着的宋尧警惕地转过头看了一眼伸进房间的半颗头,轻声问:“穆宬?”
“嘘——是我,小点儿声。”穆宬穿着裤衩和背心抱着个枕头悄咪咪进了房间,蹑手蹑脚的样子有点滑稽。
宋尧起身坐着,偏着头看了看光线黯淡的客厅,显然穆宬父母已经睡下了,又看着穆宬关了房门朝床边走来,略慌张地低声说:“穆宬,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这个房间干嘛?快回去,不然把你爸妈吵醒了他们误会……”
“误会什么?你看我枕头都自己带了,你就往边上挪挪呗。”穆宬一脸色相。宋尧只能转身把枕头往床边移了点,自己还没躺下,穆宬已经麻利地摆好枕头躺好了,还没脸没皮地问呆坐在一旁的宋尧:“你不睡吗?”
哎,谁让这是穆宬家呢,宋尧没办法,只能僵硬地躺下,可总觉得不自在,平躺着睡了一会儿就翻身侧着睡,果然背对着穆宬就没那么别扭了。
“穆宬你干嘛!”宋尧说完赶紧捂住嘴,翻身面对穆宬用眼神斥责着他。原来是穆宬不安分,从背后抱住宋尧就算了,还在他耳朵边呼气,戳到宋尧点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的,是穆宬含住他耳垂的动作。
宋尧看着穆宬迷离的眼神显然有些不清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侧身躺下,还刻意往床边挪了挪,没想到穆宬又靠了过来,呼出来的热气异常炙热,让他感觉到了耳朵上强烈的灼烧感。
穆宬死乞白赖地从背后环住宋尧,把头埋在他颈间,受不住光滑的皮肤触感的诱惑,张口咬住宋尧颈窝处吮吸起来,宋尧慌乱地挣扎着,抑制着声调嗔怪:“穆宬,别闹了……”穆宬本来身体就已经和宋尧的贴的很近了,刚刚宋尧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蹭到,再加上宋尧伴随着动作而发出的轻微的喘息声闯进他耳朵里,身体突然一热……
糟了,来感觉了……苍天作证啊!穆宬一开始真的只是打算跟宋尧睡觉的,普普通通什么都不干的那种睡觉。但是宋尧身上独特的气息太诱人了,那清瘦的身躯,那白皙的脖颈,那肌肤的触感,那撩人的娇喘……穆宬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穆宬默默掀开被子起身,帮宋尧掖了掖被子,自己抱上枕头遮着不可言说的地方猫腰离开客房回了房间。留下宋尧平缓了很久耳朵和脸才冷静下来……
第二天起床吃早餐两人都异常尴尬,不敢看对方,生怕发生任何眼神的接触,这样也好,至少不会看到彼此厚重的黑眼圈和眼睛里的血丝。
“哎呀,宋尧啊,你脖子里怎么红了一块,是不是昨晚没关纱窗飞蚊子还是虫子进去叮咬到了啊?难怪一脸没睡好的样子。”李忻把牛奶递给宋尧的时候突然惊讶地问。
宋尧和穆宬同时怔住了,只是宋尧反应更强烈些,突然下意识伸手捂住昨晚被穆宬咬过的地方,红着脸语无伦次地说:“啊,可,可能是吧,是有一点点痒。”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自责早上刷牙的时候只顾着躲穆宬居然没看见。
“夏季蚊虫多,也怪我粗心没点盘蚊香。穆宬,过会儿吃完早餐,你去抽屉里把药膏拿来给宋尧抹点。今天天气很好,你带宋尧出去转转。宋尧,B市虽然是个三线城市,但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李忻没有多疑,毕竟谁会想到夏季多蚊虫不可怕,多色狼才是需要防备的,而蚊虫和色狼恰巧同体的话,那应该是羊入虎口没救了。
然而药是没擦的,因为两个人都知道擦了也没用,毕竟说明书上的使用范围好像并不包括宋尧这种情况。不过穆宬帮宋尧查看“伤情”的时候倒是发现了新大陆——宋尧耳朵下侧脖颈处有颗痣,不能碰,很敏感。
出门玩儿的时候路过珠宝店,穆宬硬拽着宋尧进去。
“您好,欢迎光临情缘珠宝,请问您需要看点什么?”一个导购小姐满脸职业笑迎上来。
穆宬看了一眼宋尧,又转向店员问:“你们店里可以定做对戒吗?”
“可以的喔,我们有最优秀的珠宝设计师,会根据您的期望为您定制最合您心意的对戒。”导购小姐偏着头眯眼笑着。
“那个,设计就不用了,我自己设计好了款式,想让你们帮忙做出来,到时候我会付材料费和加工费。”穆宬边说边看了看柜台里的成品。
“这……您稍等,我让我们经理来跟您谈好吗?”见穆宬点头,导购小姐就朝后厅去了。
“两个男的来买对戒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是约着来给各自女朋友买的。”
“那干嘛不带女朋友来啊?你说他们不会是……那种吧?”
“别胡说,人家两个都长得这么好看,图什么啊?也许是想给女朋友惊喜呢,哇,一看就是富有浪漫气息的人,怎么会做那种恶心的事情?”
两个柜台店员的讨论一字不落地飘进宋尧的耳朵,一字一句都狠狠砸在心上,他很想走,但是又不想扫了穆宬的兴。
“告诉你们店长,我们不需要了。”穆宬朝两个窃窃私语的店员高声提示,然后伸手扣住宋尧低垂的手,十指相扣,深情一眼:“我们走吧。”
后来的几天里,两人只要有什么稍微亲近的举动,就会有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宋尧甚至担心会被穆宬爸妈的熟人看到,不好的话传到他们耳朵里,所以要么就不出门,要出门两人就保持距离。直到穆宬过完生日。
穆宬生日那天其实也没预想中那么热闹,以前关系好的高中同学自从上大学联系少了以后友情也淡了,有的没来,有的即使来了也十分尴尬,能放开玩闹的也只有那么一两个发小和铁哥们儿。或许有些人注定是过客吧,走着走着就散了,人走茶凉,顺其自然。
聚会结束以后穆天常夫妇早早睡下了,穆宬房间的灯还亮着。是穆宬在兴奋不已地看宋尧送的礼物——梵高珍藏版画集《星夜》。
“猜猜我刚刚许了什么愿望?”穆宬一脸讨赏的表情。
“不猜,又不是小孩子。”宋尧回敬一脸嫌弃。
穆宬趴在桌上盯着宋尧看:“怎么,还怕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是,是我并不想知道。”宋尧浅笑。
“你不想知道我也要说,我想娶你,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只此一愿,别无他求。”穆宬把宋尧手中的书抽走,扶着宋尧肩膀死乞白赖地“外放”着自己刚刚在心里许下的生日愿望。
其实穆宬长大以后是不相信生日许愿会实现的,并不是因为长大以后相信科学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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