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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之后我们又成了室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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庑┝郾济挥胁炀醯健!
欧说,“我不是说了我是你的粉丝吗。”
“那也不至于这么清楚。”
“好吧,”他摊牌,“我室友给我透露的内部消息。”
我的眉头微微一皱。欧的室友是谁,难不成又是林纾这条见钱眼开的沙丁鱼?
欧说,“是阿徽跟我说的。”
我愣了两秒,恍然道,“刘哲徽!?”
欧点点头,掰着指头跟我数,“你怎么说服他倒戈的、哪些人是你这边阵营的、还有你们聚过几次餐,他都大概提过,只是没有说得很清晰,但我也能推出来。”
我抿了抿嘴,为他喝彩,“不得了。”刘哲徽,你也不得了。
欧腼腆地笑了笑,“被喜欢的人夸了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现在听到“喜欢”两个字就如临大敌,大概是我惊恐的表情过于明显,擅长察言观色的欧一眼看透,连忙解释道,“不是那种喜欢,就是普通粉丝的喜欢而已!”
他说着又宽慰我道,“你放心吧,我只是看上了你的脸。”
我,“………………”不,你这个说法就完全让人放不下心!
我搅动着奶茶杯里的吸管,默了两秒,“刘哲徽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欧理所当然,“因为我问他了啊!”
“那他也跟别人说这些吗?”
欧想了想,“好像没有。”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喔…刘哲徽对你还真是有求必应。”
欧闻言,抬手拨了拨自己的耳垂,单薄的耳垂透着阳光显得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上面有个细小的耳洞,“可能是吧。”
我收回自己的目光,和欧并肩坐着无言地喝了会儿奶茶。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思及家里还有个暴躁的小灵魂在坐立不安地等着我,便起身同欧告别。
欧表示这次面基他很开心,并且以后还会继续喜欢我的脸。
而对于自己把刘哲徽卖了个干净的行为,欧还是有点忐忑,“你不会去找阿徽算账吧?”
我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不会。”
欧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拍了拍欧的肩,“放心吧,我和徽哥有着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我的目光望向美院的方向,在那后面,有一片静谧的小竹林,林荫道的尽头,是一家温馨的咖啡厅。
“我还准备下次请他喝咖啡的。”
作者有话要说: 咖啡厅:我承载了太多的故事……
【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平安康乐!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 戴口罩 多通风 少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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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惯性思维
回到宿舍; 李彧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翻来覆去地检查; 像给咸鱼翻身似的。
我被他翻得头昏脑涨; “你好了吗?”
李彧确认了我身上没有异常; 这才问我,“怎么样,你们说什么了?”
我说; “人家就是来道歉的,说O白不是他的本意,他对我没有那种意思。”我说着顿了顿,“李彧,我有个严肃的问题要问你。”
李彧紧张兮兮地看着我,“爱过; 蓝翔; 救你。”
我,“……”
我,“你不要玩这么老的梗; 很容易暴露年龄。我是想问你; 徽哥真的是直的吗?”
李彧,“应该是吧,怎么了?”
我摇摇头;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其他人的话题引不起李彧的半点兴趣,见我无意多谈,他也不再追问。
…
半期已过,天气渐凉; 李彧一边给我裹外套,一边有了小烦恼。
“我想假期一到就马上举行婚礼。”
我正在宿舍座位上给我的笔刷拔毛,闻言头也不抬,“喔,可以啊。”
李彧凑过来观赏我的拔毛全过程,“但是寒假天气好冷,穿西装把你冻坏了怎么办?”他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我身上探,“我的晔晔这么怕冷……”
我打掉他的手,“那就穿厚点呗。”
“可是穿厚点照相不好看,我们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必须要风风光光的!”
我连拔毛的心情都没有了,李彧怎么比女孩子还讲究。
“你就算裹东北军大袄也帅气逼人,真的。”
“不嘛不嘛,我就要和你拥有一场风姿绰约的婚礼!”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婚礼,不由赞叹,“你可真是个神仙。”
李彧完全没听出我的反讽,“那当然了~只有这样才配得上你。”
我哽了两秒,“你如果觉得天气冷,我们可以去南方结婚。”
李彧两眼一亮,张开双臂就抱着我一顿猛啃,“我的晔晔就是聪明…啃啃啃……我怎么没想到!啃啃啃啃啃……!”
“……”
公众的记忆一般只有三天,哪怕对于过度关注的事件也不超过一周。我估摸着刘哲徽已经淡忘了对我的坑害,便挑了个秋高气爽的午后与他相约咖啡馆。
我和他一同进了门,服务生见到我时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我友善地冲她打了个招呼,“我又来照顾你的生意了。”
刘哲徽看了她一眼,问我,“你朋友?”
我点点头,“好朋友。”
服务生,“……”
刘哲徽不疑有他,走到卡座内坐下,“没想到学弟会单独约我喝咖啡,李彧知道吗?”
我似笑非笑,“难不成徽哥更喜欢背地约的吗?”
刘哲徽打趣不成,被反将一军,一时语塞。他招招手叫来了服务生,“一杯红茶拿铁,谢谢。”
服务生给他点完,又警惕地瞅了我一眼,饱含深意,“还是老样子?”
我点点头,“老样子。”
待她走后,刘哲徽凑近了小声对逼逼,“你有没有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好像充满了怜悯。”
我轻描淡写,“错觉。”
“……好吧。”刘哲徽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上下打量我道,“学弟这次约我出来是想谈什么?”
我闻言一顿,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其实……我是有无法解决的烦恼,想请学长帮忙——是关于欧的。”
刘哲徽听到前面本来不以为意,直到我最后四个字说出口,他几乎瞬间坐直,“欧?你是说我的室友欧阳吗?”
原来是叫欧阳。我“嗯”了一声,开始发挥自己的创作能力。
“欧上周和我面基了,你知道吗?”
“他提过。”
我的目光投向窗外葱茏的小竹林,阳光在摇曳的叶尖儿上盛开出绚烂的光晕。我怀揣着如阳光般明媚的忧伤,淡淡开口,
“他说他喜欢我。”的脸。
最后两个字隐没在我的舌尖,我看到刘哲徽呆滞的表情投映在反光的玻璃上,便继续道,“但我和李彧已经锁死了,结婚证都领了。”
刘哲徽,“那……那欧阳……”
我说,“他表示他还会继续喜欢我。”的脸。
刘哲徽沉默下来,手无意识地攥成拳,面上有些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挣扎。
我再接再厉,“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放弃,思来想去,只有拜托徽哥了。你们是这么要好的朋友,希望你能开导他。”
刘哲徽在利益权衡上拥有着敏锐的头脑,但涉及情感,没有人可以做到置身事外,他也不例外。
欧阳在刘哲徽的心中有着重要的分量,我想就算不是爱情,这样的分量也足以混淆视听。
刘哲徽的眉头纠结地拧成一团,试图确认,“真的吗,可他之前说对你只是粉丝的喜欢啊?”
我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尊心,他应该不想让你知道吧……所以有关他向我表白的事,也请学长假装不知道,用隐蔽的方式去安慰他。”
刘哲徽懵懵懂懂,“喔……好。他,他真的喜欢你啊?”
“他连我喝什么口味的奶茶都知道。”
“什么!”刘哲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可他连我不吃芒果都不知道!”
我骗人的嘴张了张,忽然涌上无限怜悯……
我从刘哲徽身上察觉到了淡淡的醋意,心中再次浮现出自己先前的猜测。正好咖啡端了上来,服务生看到刘哲徽一张脸都快要皱成了个包子,忍不住释放善意,“客人……你还好吗?”
刘哲徽怨气冲天,“还、可、以。”
我端详了刘哲徽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学长,你是不是喜欢欧阳?”
刘哲徽一愣,“什么?”
“你刚刚很像在吃醋。”
“我……”他迟疑地看了我一眼,“可我是直男啊,我没有在吃醋。我只是觉得我对欧阳这么好,他却对你更上心……有点不平衡而已。”
“那你以后别对他这么好不就行了。”
“不行!”刘哲徽下意识反驳了一句,我挑眉,“为什么不行?”他一噎,兀自陷入混乱……
我看着刘哲徽像一只迷途的小飞虫,在黑暗中盘旋逡巡着步步接近前方的亮光,一时静默,无言地嘬着卡布奇诺。
我说不定不该是个会长,而该做个媒婆。
半晌,刘哲徽揪紧自己的头发,喃喃道,“完了……”他看向我,“我现在也不确定自己直不直了。”
我开导他,“学长,不要一味地纠结直不直的问题,多少的爱情就是被世俗的条框所约束了,才会没来得及开花结果就面临夭折。”
我再度亮出手上的戒指,“幸福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已经是同性可婚的年代了,同性恋的路没那么难走。况且千百之人中,遇到对的那个人何其有幸——我喜欢你,无关男女。”
刘哲徽细细琢磨,“你说得对。”他又问我,“那你觉得我要追求欧阳吗?我都还没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而且他还喜欢你。”
我说,“那你就边靠近,边确定,边安慰他,边取代我。”
刘哲徽眼神逐渐涣散,“那我岂不是既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心意,又不能让他发现我知道了他的心意……卧槽,我好难啊!”
我给他鼓劲,“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刘哲徽伸长了胳膊拍拍我,“好!要是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而且最后走到了一起,我们结婚就第一个请你!”
我笑了笑,“那我提前祝福你。”
都想到结婚这一步了,还说什么是直男。
刘哲徽行动力极强,几乎说完这句话就想要回宿舍去。我起身送走了他,继续坐在座位上喝咖啡……节约是种美德,尤其我现在结婚了,更要勤俭持家。
服务生目送刘哲徽离开,大着胆子溜到我身边,“他拍桌子那会儿我还以为你们又要打起来,没想到最后居然握手言和了,你还说了一桩媒。”
我说,“要么怎么说love and peace呢?”
她受教了,“原来如此!”
一杯咖啡还没见底,门口忽然传来“叮铃”一串清响,我背对着大门,原本没有在意。却不想来者越过我身边直接坐到了对面。
我惊讶地放下咖啡杯,“李彧!?”
服务生估计不是本校学生,没磕过A白,见到李彧惊疑不定,“怎么又来了一个?”
李彧用指尖敲了敲桌面,点了杯摩卡,“我刚刚下课,听说你约了徽哥,就过来看看。你们已经聊完了?”
我点点头,“他刚走。”
“他泄露你行踪的账算清楚了?”
我的指腹在光滑的咖啡杯沿磨了磨,“算清楚了,我还送了他一个媳妇。”看到李彧脸上大写的问号,我补充道,“但是媳妇难得。”
至少得跨越一个我。
谈话间服务生端了摩卡回来,她打量了一番李彧,悄声问我,
“又是一个有仇的要下套?”
我瞥了她一眼……现在的小姑娘,措辞怎么这么不友好呢?什么叫“有仇的”,什么叫“下套”,我明明每次都是好人好事,大爱当头!
我说,“不是,这是我老公。”
李彧还是头一次听我在外面叫他“老公”,整个人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始表演,就被服务生一句话打回了座位——
服务生恍然地看了他一眼,“喔,那你们是来谈离婚的……”
“离婚!!!?”
李彧的人生在两秒钟之内经历了大起大落,冲动之下他愤怒出声,
“离什么婚!结婚证我早就偷去上锁了!!!”
话音一落,整个场面陷入沉默。
我在寂静中缓缓抬头,“……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服务生:不好意思,惯性思维…
我:交代一下。
李彧:交代什么…我的命吗?(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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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准备婚礼
家丑不可外扬; 李彧不可斗量。
他居然背着我不知不觉地整了这么一出; 真是长本事了。
在外人面前我还得给他留点面子; 看着李彧的冷汗簌簌落下; 我温和地开口,
“锁得好。”
不想李彧这下连嘴唇都白了。
我,“……”
服务生还在小声跟我逼逼; “这一个还不如前几个耐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了他是我老公。”
人类的惯性思维比制度的牢笼还难以打破,我催促着李彧喝完咖啡,就相携离去。临出门前服务生叫住了我,眼含期盼,“你下次还来吗?”
我抿了抿嘴; “我好像变得受欢迎了。”
她羞涩地捏了捏裙角; “主要我想出一本人物传记。”
“……”
李彧有举办婚礼的心思,这一点在我们复合的那晚我就知道了。
饶是如此,当我看到他收藏夹里上百条婚庆资讯还是惊呆了。
“你怎么做到的…?”
李彧洋洋得意; “An information a day; keep the divorce away~”
我贫瘠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下,才翻译出李彧的意思:每天一条资讯,离婚远离我。
为了押韵他还飙了英文; 真是惊骇世人。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刚复合他就防备着离婚,但念在他一片赤诚,我选择包容。
…
李彧为了讨论婚礼的流程,还特意拉了个群。群里有我爸妈; 林珏琨,还有李父和陆阿姨。我捧着手机看着群成员后面的数字“8”,百思不得其解,“一共七个人,哪儿来的‘8’?”
李彧搂着我,宠溺地笑了,“你怎么又忘了,还有晖晖啊。”
我瞪着李彧差点没拿稳手机,“他还不到一岁!”
李彧,“我让保姆帮他整了一个,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我,“………”这有什么意义吗?
我的心思很快被李彧侦破,他耐心十足地对我说,“晖晖还在萌芽阶段,这个阶段最不能缺少的就是家长的陪伴……我们要让他尽早融入我们的家庭,感受到被重视的温暖。”
我冷静地发言,“你太高估他了。”一个婴儿哪儿来的这么多感官。
在小李晖的事情上,李彧表现出的态度极其强硬,他不但拉了“李晖”进群,还提出要在婚礼上让李晖当花童。
这次不仅是我,就连李父都觉得李彧是疯了。
“你弟弟连站立都还不会,你在想什么!”
李彧睿智发言,“给他买个遥控四驱车,到时候把他放在里面遥控上来不就好了。”
一向表现得端庄温婉的陆阿姨差点撕破教养,“那不就是个工具人!”
我一时竟不知该夸她敏锐还是前卫。
一场婚礼的讨论被他们几人搅得像是诸神的黄昏,我干脆退出了群聊,挨个拟定请客名单。
“李彧,你们先别讨论那些细节了,时间地点选一下,我好准备请柬。”
李彧丢了手机爬到我床上,对此甄阳已经见怪不怪,只有秦子贺一副风雨飘摇的模样,“又来了……他们又在我头上乱来了……”
我拿脚后跟敲了敲床板,发出沉闷的一声抗议,“注意你的措辞!”
李彧现在爬得是轻车熟路,体态轻盈,他三两下爬到我身边,捧着我的脚丫子揉吧揉吧,“别敲别敲,好疼的……”
秦子贺受不了地往甄阳床上涌,“他们好恶心啊啊啊啊……”
甄阳一把拉上了蚊帐,全身心都在戒备,“我的床只有阿怆能上!”
被晾在过道中央的秦子贺,“……我还是去学生会呆着吧。”
我问,“孟学姐还在学生会吗?”
秦子贺炸了毛,“跟她有什么关系!”
李彧一唱一和,“男人,你的名字叫傲娇。”
……
随着秦子贺“砰!”一声关门,宿舍又回归温馨祥和。李彧挤着我给我翻手机里的黄历,“你看初八怎么样,刚好是一个月的开头,又是周末,大家都放假了,可以来参加这场旷世婚礼。”
我看不懂这些,便说,“你们商量吧,地点你想好了吗?是挑个南边的城市,还是去国外暖和的地方结婚?”
其实关于结婚的地点我也想过,国内的话只有H市适合,但是H市是度假圣地,一到冬天大家都往那边跑,我们宾客这么多,住宿不好安排。
国外倒是很多选择,像什么巴厘岛,马尔代夫…都很适合结婚。李彧说要一场风姿绰约的婚礼,我寻思这海风就挺大,随他怎么绰约都能管够。
李彧说,“我这几天仔细想了想,结婚应该要阳光、海浪、仙人掌……我们就选个小岛。”
我微微一笑,看来李彧和我想的差不多。
李彧接着说,“我觉得毛里求斯就很不错。”
我愣了两秒,仿佛没听清,“哪儿??”
李彧虎摸着我的脑袋,他估计以为我是真的没听清,一字一顿地跟我重复,“毛里求斯,么嗷毛,叻以李,七欧求,嘶日斯——”
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质疑他的选择,而是纠正他的发音,“是哪个体育老师教你‘嘶日——斯’的?”
李彧耍赖,“哎呀哎呀不重要!”
我被那句“毛里求斯”震得发蒙,现在又被李彧吵得脑仁儿痛,正想对他发火就听见斜对面的甄阳在下方超小声地对着电话发出鹅笑,
“咯咯咯咯咯…阿怆,李彧居然跟光晔说结婚去毛里求斯…咯咯咯咯咯!”
我,“……”
李彧,“……”
李彧不满,“甄阳!我都听到了,你笑什么!”
甄阳被发现后不但不慌张,反而更嚣张,钻到被窝里去哈哈大笑。
我叹了口气,把疯掉的甄阳放置一旁,按住情绪激动的李彧,“告诉我,你是怎么诞生出如此天才的想法?”
李彧很委屈,“毛里求斯不好吗,我看过了,那里很漂亮,还是非洲少有的富国之一,被称为‘非洲瑞士’!”
“没有不好,就是……”我抿了抿嘴,“我手机里还有好几款抽卡游戏,去非洲,不合适。”
李彧,“……”
在我浑身散发的抗拒下,李彧终于遗憾地打消了这个念头,重新筛选起地点来。
…
经过几方磋商,我们两家最终将地点确定在负有盛名的巴厘岛,时间是正月初八。刚定下来,李彧就催促着婚庆公司制作请柬,又提前预定了初八初九的酒店。
虽然临近期末了,但李彧一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我看他在一张纸上涂涂画画,就把脑袋凑过去,近了发现竟是满篇数字。
我震撼了一秒,“你在干什么?”
李彧,“我在做预算,我们还得包了大家的机票钱。按照宴请名单来算,往返机票要将近一百万。”
我差点被呛住,瞬间朝李彧投射出仇富的目光!
李彧算到一半,抬头就被我凶狠的目光吓到,连忙放下笔搂住我,“我们结婚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我不为所动,“你以为我是法盲么?”
李彧噎了一下,挽回道,“但你拥有我全部财产的实际支配权。”
我这才绽放出温和的笑意,“我又不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
“……”
假期终于在李彧的翘首以盼中到来,我们回家前,甄阳还在跟我确认,“我是不是直接去机场刷身份证就行了啊?真的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用办理吗?”
“带上护照就可以了,巴厘岛免签的。”
“哇啊啊啊我好开心!”
我说,“我们也请了阿怆,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开心。”
甄阳闻言,忽然羞涩地捶了我一拳,“诶,你好烦啊……”
我,“…………??”等等,我说的是很纯洁的那种开心!
我心好累,阳阳果然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不对,从前的他见面第一天就给我传gay片了!我怎么就忘了!
李彧拉走了三观尽碎的我,火急火燎地往车站赶,“乖晔晔,你回回神,别掉链子…我们这是要回家举办婚礼的!”
我不情不愿,李彧体力太好,我有点赶不上他的脚步,“不是还有这么长的筹备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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