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娶媳妇就要继承家产-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子涵心下一动,安谦大部分五官随妈妈,长得秀气好看。
本来在桌前写春联的安父,此时也回头了。苏子涵的睫毛微颤,就一眼的功夫,他发现安父右手少了几根手指,落了些残疾,写对联是用的左手。
安父的身形相较来说瘦弱一些。
安父安母都是很随和的人,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知道苏子涵是安谦市里来的朋友,长得又这么精神,对他又好奇又拘谨。
苏子涵平日里冷淡,但对待长辈的时候嘴还是很甜的,安谦望着一不留神就到炕上,把自己母亲逗得开怀大笑的苏子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苏子涵进门前把脖子上的那丝巾取下来了,此时借花献佛送给了安谦母亲,母亲开心得不行,直拍苏子涵的肩膀,称赞道:
“你这孩子可真好。”
苏子涵趁安母没注意,给安谦眨了下右眼,然后又去夸安父的字写得好看,死皮赖脸地求安父给自己也写副对联,想带回去珍藏。哦嚯,那安父笑得合不拢嘴,提笔就开始写。
宛如多余的“外人”安谦,站在一旁哭笑不得。
晚上温度下降,苏子涵外面就穿了件薄夹克,嘴里不说,冷得脸都白了。安谦的衣服身形较小,他穿不下,于是找来了安父的军大衣等衣服给苏子涵。
苏子涵到一楼洗手间换衣服,安谦靠在门口,忽然想到什么,对着洗手间门唤道:
“你来这了,煎饼有人照顾的吧?”
苏子涵正在换裤子,说:“那肯定了,小家伙和我经纪人回家吃香的喝辣的去了,我回去的时候亲自去接就行。”
“噢。”
很快,苏子涵拉开门出来了。安谦顺眼一瞟,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直接能去参加T台走秀了啊!太秀了!”
苏子涵的脸一黑。
他里面穿着安父的灰色毛线背心,可不甘就这样简单,非要把它扎到珊瑚绒的花色大棉裤的裤腰带里,外面再配上一个长款军大衣,任凭他再英气的脸,也被带偏了气质。
安谦伸手摁向厕所开关,啪嗒啪嗒,一开一关,灯光忽明忽暗,安谦脑袋点着拍子:
“女士们,先生们,跟我一起摇摆!摇摆!”
满嘴土嗨的味道。
苏子涵捂着脸,难得没有像平时那样僵着,来了临城以后,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竟然跟着安谦一起玩闹,疯狂摇摆。
两个人闹够了,慢慢静下来,对视着,双方眼里的情绪涌动。
良久,安谦问:“为什么来找我?”那次把苏子涵送回家后的不欢而散,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苏子涵捏了会儿袖口,“我想来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说过不想再见你。”
安谦的身体震了震。
苏子涵想到这他就有些生气,“你凭什么自作主张说走就走,你想过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安谦忽然伸手,把洗手间的灯又给关了。苏子涵愣了下,紧接着安谦把他往后一推,他下意识往后退,抵着洗手池边。
“砰”的一声,安谦随着他进来后,把门关紧。
洗手间内一片黑暗,苏子涵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干什么……”
忽地,安谦手指摩挲到他的胸口,然后一路往上,搂住他的脖子。苏子涵觉得这一刻心脏仿佛骤停,安谦轻柔地吻住他的唇,小心翼翼地舔舐,黑暗加剧了的感官上的刺激,后来,苏子涵反客为主,摁着安谦的后颈,双目逐渐迷离。
直到听见窗户外有小孩放鞭炮的玩笑声,二人才念念不舍地分开。
苏子涵低喘着,“为什么?”他们刚刚明明还在争执来着。
安谦学着他在警察局时说话的语气,“想亲你,就亲了。”
苏子涵瞳孔里的欲望更甚,再靠近时,安谦拉开洗手间的门,飞快地跑开。他望着安谦离去的背影,摸了摸嘴唇,忍不住弯起唇角。
……
与此同时,龙景山温泉度假区别墅内。
林生正对着全身镜,给自己系着领带,纪曜礼忽然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他,替他打领带,林生松手,看着镜子里,神情认真的纪曜礼,林生笑了下。
纪曜礼咬了下他的耳骨,“耳朵还痒不痒?”
“好多了。”林生摇了摇头。
纪曜礼在他脖子那缠绵地蹭着,林生后怕地捂住脖子,“纪哥哥,别闹了,别把我辛苦做的发型蹭乱了,等会晚会怎么见人啊。”
纪曜礼又抱了会儿,然后替他把西服拿来,整理好衣容,望着一身清爽的林生,纪曜礼腹中又开始蠢蠢欲动,最后终是忍住,十指紧扣牵着他下楼,去了宴会厅。
除开那次谭家的私人晚宴,这还是林生和纪曜礼第一次公开出席活动,是以二人出现在会厅门口红毯时,媒体的相机瞬间聚焦了他们,闪光灯自亮起后,久久未停。
林生参与的社交场合不多,场内大部分名流他都不认识,所以只腼腆地跟在纪曜礼身边,遇见前来搭话的人,含蓄地笑笑,听他们称赞自己和纪曜礼真真是一对璧人时,心里满足地冒泡泡。
通过纪曜礼的交谈,林生发现与会来宾不仅仅是娱乐圈的翘楚,还有不少商界政界的人士,足可见这场慈善晚会的盛大。
纪曜礼怕他觉得无趣,每次交谈一会儿,就拉着他到餐桌旁拿些小糕点,这晚会还没开始,林生就已经被他给喂饱了。
慈善晚会和寻常晚宴不同,每桌嘉宾都准备了一处桌椅,林生和纪曜礼应酬得差不多后,二人到放着他们名牌的椅子上落座。林生发现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号码牌,疑惑地拿起:
“这是干什么用的?”
纪曜礼小声和他解释道:“今天慈善晚会以拍卖的形式进行,拍卖的商品由晚会募捐获得,一般是一些名流人士赞助的收藏品,与会的来宾进行拍卖,交易的金额全部用作慈善。”
林生点了点头,发现舞台红色的幕布上,贴着一张巨幅海报,上面印着一群儿童在草坪上玩耍的照片,他们望着镜头,笑得很勉强,但眼里充满了希望。
此海报上挂着横幅:“关爱聋哑儿童,为他们撑起一片新世界”
光看照片,林生就觉得揪心,“纪哥哥,我等会也想捐点片酬,虽然没多少,但多少尽些心意。”
纪曜礼摸了摸他的脑袋,淡笑了下,“好。”
嘉宾全部入席后,会场的灯光忽地暗淡,聚光灯打在舞台上,幕布拉开—
男孩女孩们穿着金色的舞蹈服饰,七八人从十岁到十五六岁年龄层次的皆有,从低到高站位,表演的节目是《千手观音》,台下站着的是他们的老师,表情夸张地在指挥。
坐席上不少观众动容,林生握紧了纪曜礼的手,纪曜礼把他的脸扳向自己的胸口,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背。
表演过后,聋哑小朋友们拍成一字,向来宾鞠躬,下面同时响起热烈的掌声。接着小朋友们退场,主持人站到舞台的中央,念过了长长的赞助名单和开场白后,他神秘地笑笑:
“众所周知,我们今夜的慈善晚会已经准备了数天,投入的人力物力巨大,为了令晚会更加完满,我们特请了一位慈善大使,为我们一一介绍今晚展出的拍卖品。”
说到这里,他故意卖关子似地顿了顿,“那么,让我们有请慈善大使,周忆澜先生!”
慈善大使的身份是制作方一直保密的,是以主持人这样宣布后,在场的媒体一片哗然,争相挤到舞台的前排。
纪曜礼没什么反应,见林生手里的果汁快喝完了,叫来了侍者,为他添满。把果汁递给林生的时候,后者竟然愣愣地望着舞台,没有注意到他。
“林生?”纪曜礼唤他。
林生这才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纪曜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注意力转到舞台。
林生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从台侧上来的男人,和他差不多二十出头的年纪,左耳上银色的耳钉是他的标志性物品,许是今天参与的活动比较正式,他一改往日在荧屏中的染色形象,把头发染成了黑色。
光从身形骨架来看,他和林生很像,一样有些瘦弱,但从脸来看的话,就会发现大不相同。林生的五官虽然立体,但眉眼比较柔和,周忆澜却恰恰相反,眼神犀利,笑的时候左边嘴角会往上翘,带着些魅惑的味道。
这正是他在年轻人中走红的根本所在,打扮上标新立异,满足网友们的求异心理。并且每次遇到社会时事,周忆澜都会第一个出头表达自己的观点,在网友们心中,他是勇于直言的正义使者,是外表酷帅内心单纯的大男孩,无数男孩女孩为他疯狂。
他和林生不一样,后者靠自己的演技在这个行业立稳脚跟,前者靠个人形象成为流量明星。
周忆澜在两年前被星探发现,凭借出道作品《蛇妖传》在圈内一炮而红。
想到这里,林生咬紧嘴唇,脑海中极其不情愿地想起自己当初在《蛇妖传》剧组,当周忆澜武打替身的几个月……
这时,台上的周忆澜,眼眶正红得不行,眼里饱含着泪水,拿起话筒:“我……”字一出,带着哽咽的语气。
主持人连忙抽了几张餐巾纸递给他。
周忆澜接过纸巾,道谢,同时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了口气,“抱歉,看了刚才小朋友们的表演,我有些失态了。”
台下来宾微笑示意无事。
林生低头笑了笑。
周忆澜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下,在林生所在的方向略作停留,随后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刚才我想到了儿时的一个同桌,他患有先天性地失聪,是以没法说话,那时候人工耳蜗并不普及,他家里也没有经济能力替他求医,聋哑学校数量也不多,他家人期盼他能有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把他送到了正常学校就读,殊不知学校的孩子们因为他的特殊,而排挤他,我是整个班级,为数不多愿意和他说话的人。”
来宾们静静听着,主持人也没有出声打扰。
周忆澜缓解了一下情绪,“在我的帮助下,这个同桌虽然交流还是有些障碍,但他还是在学校学习到了不少东西,可在一次放学路上,他因为听不见后面刹车失灵汽车的喇叭声响,命丧在车轮之下……”后面的话他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台下坐着的,心里承受能力较差的女宾甚至捂住了嘴巴。
“我之所以说这次儿时的经历,主要是想呼吁在座的各位先生女士,能在自己能力承受范围之内帮帮聋哑儿童这个弱势群体,让他们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给他们一次听到世间天籁的机会,让他们能向所有关爱自己的人,说出一声感谢。”周忆澜的神情恳切:
“在此,我愿意率先捐出200万,希望能奉献出一丝微薄的力量。”
他朝台下深鞠躬,台下的来宾再次报以热烈的掌声,媒体们的表情也很激动。
纪曜礼察觉到林生的手有些发凉,担忧道:“有些冷吗?”
林生摇了摇头。
周忆澜再度拿起话筒,“说了很多废话,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了,现在让我们展出第一份拍卖品,是新加坡著名画家石麦克的作品,名叫《 吃杨梅的女孩》,由天健集团的冯董……”
慈善拍卖会长达四十分钟,每一件拍卖品都找到了合适的买家,纪曜礼没有拍下物品,而是选择直接捐款的方式。
拍卖会结束,晚会继续。
纪曜礼即将跟随侍者去捐款,林生望着周忆澜和几位名流说话后,往后台走去。
他对纪曜礼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纪曜礼颔首,“好,那等下还是在这里见。”
看着纪曜礼随侍者走远后,林生当即抬腿快步走向后台。
五分钟后—
周忆澜从卫生间出来,站在净手池前洗手,一不留神,袖扣被池子的边角给蹭掉,滚远了,他连忙转身追过去,不想袖扣被一双皮鞋给踩住。
他说:“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周忆澜,故事编得不错嘛。”林生的声音颇冷。
周忆澜闻声一震,缓缓抬头看他。
林生的脚底用力碾着这颗袖扣,淡淡道:“我的人设,这几年,你用的挺顺手啊。”
第64章
周忆澜顿了一下; 然后蹙眉看向林生:
“林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林生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下; “装得还挺像,我差点都被你骗过去了。”
周忆澜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听闻林先生最近出演了罗茗导演的戏,极具声明,我一直在想有没有和你结识的机会。今天当是第一次和林先生见面; 可你这一番言论; 我听得不太明白,许是有什么误会。”
林生双手环胸; 靠到一旁的墙上,“哦?”他右手食指点着手臂;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说几个关键词吧,《蛇妖传》、替身、老人……”
周忆澜愣了愣,“你……”他打量着林生,“你就是当年我的武打替身?!这……”满脸的惊讶。
因为自身就是演员; 林生从不相信一个人外表表露出的任何东西; 是以周忆澜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有的人; 装善良装久了; 连他自己都骗住了。
“当年的事……”周忆澜紧张起来。
“打住。”林生抬起手; 打断他的言语; 他不仅一个字也不信,也一个字都不想听。
“周忆澜,我其实得感谢你。”林生气极反笑,“我这些年,过得很不顺畅,但若不是你当年的侮辱,我也不会有坚持下来的动力。
“林先生,我……”周忆澜张嘴。
林生一脚踢开脚底已经被踩扁的袖扣,“周忆澜,你本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或许时间久了,我也就算了,可是你今天的这些做派,着实让我作呕。”林生的表情厌恶:
“你记着,你当初从我这拿走的东西,我一样不落,全部都会拿回来。”
周忆澜的脸色发白。
林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林生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极度恶心的东西,多待一秒都令他喘不过气来。
又走了一段路,没注意身前,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满怀。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连声道歉。
“怎么了?”来人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关心道。
林生这才发现面前的人是纪曜礼,小声唤道:“纪哥哥。”
纪曜礼摸了摸他的脸颊,“等了半天都没见到你回来,我就来找你了……”
他话还没说话,林生已经冲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环住他的腰。纪曜礼被他撞得一晃,怔了下,自然地搂他:
“嗯?突然这么粘人?”
林生往他怀里钻了钻,“就是想抱抱你。”
纪曜礼对于林生的所有情绪都极其敏感,拍了拍他的背,“发生什么事了?”
林生蹭了蹭脑袋,没有回答,反而嗅了嗅他的衣服:
“纪哥哥,好大一股酒味,趁我不在,你是不是又喝酒了?”林生有些不开心。
纪曜礼轻咳两声,“刚才遇到卫生局的王局长,我爸的老熟人了,就喝了一小杯。”
周忆澜站在不远处餐桌边,左手捏着那个不成形的袖扣,右手托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
他看着那相拥的纪氏夫夫,眯了眯眼睛。
不住地摇晃着杯子,红酒在杯壁上留下血一样的痕迹。
此时,一个手里拿着气球的小女孩,打扮得十分小公主,穿着粉色的斗篷裙,正到处乱窜,没注意就撞到他的腿上,啪叽一下坐到地上,瘪着嘴就哭出声来。
周忆澜弯腰,扶住小公主的肩膀,“别哭了。”
十分轻柔的一声,却听得女孩儿打了一个哆嗦,她害怕地看着周忆澜脸上的神色,一股脑地站起来,挣脱开就跑,嘴里大声喊着:“妈妈!!”
女孩跑到一位穿着法兰绒旗袍的贵妇怀中,哇哇大哭,贵妇极为歉意朝周忆澜躬身。
周忆澜点头微笑,示意没关系,偏开头时,表情瞬间冷却,啧了一声,用力拍着裤腿上被撞出的褶皱。
……
临城 。
天气严寒,家家户户将门紧闭,围在家里烤火。
安父喜欢极了苏子涵这小子,拿出珍藏多年的女儿红,吩咐说要为苏子涵杀一头家里养的黑猪,让他好好尝尝农家风味。
因为安父的手不方便,家里的伙食一般都是安母负责,此时她在厨房蒸饭,捉猪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两个年轻人身上。
安谦带着苏子涵来到家里的后院,隐隐可以听见邻居家里有打扑克摔纸牌的声音。
安谦拿着一个蓝色的筲箕,轻车熟路地走到菜园大棚,准备摘几棵白菜。
发现苏子涵跟在自己身后,安谦推了一把苏子涵,指向斜前方,“那猪棚看见了吗?你随便挑一只你看得顺眼的媳妇,把它放倒,脚捆起来,我一会儿来杀。”
“哦。”苏子涵走了两步,忽觉不对,“什么?媳妇?!我才不要猪媳妇。”
安谦哈哈大笑。
苏子涵看着他,忽然掀了下唇角,“挑媳妇是吧……挑媳妇喽!!”他大呼一声,忽然从背后抱住安谦的腰:
“我选好了,就这只吧。”
安谦怔了怔,心跳加速,随即大拍他的手,“快去挑猪,闹什么闹!!”
苏子涵牢牢锁住他的腰,“说吧,为什么要杀了我的猪媳妇,好方便你转正吗?”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打在安谦的耳朵上,后者脸部发烫,转正?转正你妹,可把你美坏了。
“还玩上瘾了是吧,快去快去!”
苏子涵念念不舍地收回手,拿着一根绳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猪棚。
可站到猪棚跟前的时候,他气息顿萎,皱着眉头捏紧鼻子,“这也太臭了吧。”猪棚里满是排泄物,他竟然要踩进去捉猪?
他觉得自己呼吸不畅,猛地转身,对着外面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瞅了一眼,好几头猪看上去甚至比他还重,这到底是他捉猪还是猪捉他啊?
没记错的话,猪好像是咬人的吧,这要是被咬一口,可不得一层皮都掉了?
他长这么大最怕的就是这些小动物了,而且这不是小动物,这是大动物……
“苏子涵!你傻愣着干什么!快点捉!我要饿死了!”蔬菜大棚里传来安谦的喊声。
喊得苏子涵一个激灵,不管了,不能在谦儿面前丢面子,一个人难道还会被一头畜生给难倒?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气翻到猪棚里。黑猪们看着他进来,不熟悉他的气息,纷纷往棚子里钻。
苏子涵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每一头黑猪,想看看哪一个面相和善一些。
发现了一头比较肥的猪,跑起来应该不太轻盈,他这样想着,猛地冲过去,结果这猪照着他的脸呲牙吼了一声,口水都吼出来了,把苏子涵吓得抖了抖。
他自言自语道:“要不还是吃小猪吧,小猪的肉应该嫩一些。”打死也不会承认其实是他搞不定大猪。
目光迅速锁定一直俏丽的小猪猪,苏子涵微笑地靠近:“别怕,等我帮你求求谦谦哥哥,让他落刀快一点,这样就一点也不疼了。”
这小猪本来是在吃饲料,没什么警惕心,忽地一下就被苏子涵给捉住了,它拼命挣扎,惨叫连连。
苏子涵松了口气,看来捉猪也不是太难的事吧,这不就成了?
刚准备出猪棚,他的屁股就被猛地撞了一把,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倒,最后万幸捉住了围栏,这才避免了和地上的猪屎亲密接触。
可辛苦捉住的小猪跑了!
苏子涵怒气冲冲地回头,发现拱自己的正是刚才那头胖大猪,他瞪着它:“兄弟,我又没招你,也没惹你,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安谦抱着一筲箕白菜刚过来,就听见苏子涵在喊一头猪“兄弟”,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刚捉了它的儿子,它当然要拱你了。”
苏子涵听到安谦的声音,连忙站稳,正色道:
“谦儿,猪猪这么可爱,我们怎么可以吃猪猪?说真的,吃素我也没问题的。”
安谦捂额,随后也跨进的猪棚,把筲箕放到苏子涵怀里,“起开起开,站在这里碍事。”
苏子涵顿时如临大赦,连忙翻了出去,身后传来安谦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大猪小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苏子涵掏了掏耳朵:
“这声音怎么跟林生在唱歌似的。”
……
安谦虽然在工作和朋友交往上是个十分健谈的人,但很少和父母交流,他对父母的感情从不靠言语表露,是以每年回家过年,家里的气氛都比较沉闷。
苏子涵却截然相反,和长辈沟通毫无压力,一改平日里冷淡的样子,晚饭上又是给安母夹菜,又是给安父倒酒。
二老开心坏了,尤其是安父,拉着苏子涵畅聊,在得知他是演员后,恍然想起自己前阵子看的一部抗战电视剧,主演就是他,难怪初见时觉得眼熟还很有好感。
二人从天南聊到海北,酒是一杯又一杯,后来还是安母把安父扶回房间,这场晚饭才彻底结束。
“你能自己走吧?”安谦问。
苏子涵两颊通红,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虽然有些晃,但还能自己走。
安谦看着他上楼,在后面跟着他,生怕他一个不稳,就载下来。
苏子涵十分自然地朝二楼第二间房走去,在进门的时候被安谦扯住了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