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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以暴制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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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听白父亲抱着双臂，挺直腰板坐在沙发上。听白怀疑他的‘父亲’可能自己住的地方都是木椅，沙发这种东西是这么坐的吗？
“你怎么变得这么懒散！”白父看他的样子又疾言厉色的说道。
听白听话赶紧直直身子。他这种得哪摊哪的软骨症真的很难理解，他不知道原身怎样，还是照做罢，没毛病。
“车祸之后头总有点晕。。”听白马上找到个万能借口。
“。”白父明显被哽了一下，不再追究这个：“那他呢？你居然还留人在家？”白父先前看见另一个卧室门开着，里边有人住的痕迹，很是诧异。听白跟他一样严重洁癖，公寓里从来没同住过第二个人。
“他是。。”
“你好伯父，刚才态度有点唐突。我叫李琛，是听白局里的同事。”李琛尴尬了半天，对自己的误会感到不好意思，看白父艾特到他，马上自己介绍道。
“没问你。”白父连个眼神也不赏他，看着听白表情风雨骤来，大有看你敢说什么不想听的事情来的表情。
“就是警局里的同事。”听白觉得白父估计误会了什么，强调了一下。
白父明显还是相信自己儿子的，因为以前听白就从不对他撒谎，出柜也是直接坦白的。不过被他堵回去了，他接受不了的事儿子必须不能干。
李琛捉摸半天，猜出个大概，不禁解释起来：“伯父，我前些日子外甥女过来我家，我没地方住，听白才收留了我。”
白父点点头，接着对李琛的态度也软和了不少。李琛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琛觉得，作为听白的朋友应该争取给伯父留一个好印象。所以打算趁热打铁，一瘸一拐的跑去厨房端了一杯橙汁过来。白父看他别扭的走路姿势，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又黑的跟锅底似的，先前软和的态度又开始冷硬起来。
李琛端着橙汁面露尴尬，不知道又怎么把人给得罪了。
听白路过见状，随手拿过杯子喝个干净，虽然没说什么，但还是给李琛解了围。
作者有话要说： 赫凛拎着一瓶酱油路过。。。。。。
☆、火星撞地球
“网上怎么回事？”白父就怕儿子又走上歪路，看见网上的东西，结束掉工作就马上飞了回来。
“有人造谣的。”听白感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解释，他老爸都没这么烦。这话如果逼问到原身身上，肯定免不了又要伤心。
“那个明星呢？”
“别人而已。”听白站起身，不耐烦他再问下去，为避免脾气又上来，赶紧去厨房准备做些饭菜。
“他去做什么了？”白父看着厨房忙活的儿子，语气惊讶的就像看见了希特勒扶老太太过马路。
“做饭啊，听白厨艺超好，我住这就再没去外边吃。”李琛想起来就美不兹的。
“。。。”白父没再说话，本来刚才就是太惊讶了，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他觉得他和儿子这次见面真的给了他好几个冲击，除了疑问句，他不知道还能说点的陈述句不。他已知的真是太有限了。
李琛默默把游戏关了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再动。白父绕了房间一圈给自己倒杯水，始终没有搭理李琛的打算，李琛见状只好讪笑一声，继续尴尬的卡在沙发里。听白终于端上饭菜出来的时候，李琛跟见到救世主似的，赶紧又一瘸一拐的过去帮忙，白父太严肃了，让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空气沉默的让人发狂~
听白照顾伤患，把饭菜直接端到了茶几上。白父被听白的厨艺香气冲击的一时缓不过神，也没计较。
“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白父吃了一口，没想到刚才看着听白在厨房大刀阔斧的，做饭的过程充满了男人的粗糙感，饭菜的味道居然不错。
“就最近学的，我现在停职，就把钟点工辞了。”听白说的自己都要信了。
“可以。”
听白听话耸耸肩，并不在乎评价。
“什么时候复职有消息吗？”
“应该快了。”
“把卿歆叫过来罢，晚上请她吃顿饭。”白父看着听白神色自然的说。
“我俩分了。”听白没再含糊，他觉得不管是他还是原身都应该离那个女人远点。
“为什么！”白父放下筷子，茶几发出噹的一声。李琛默默吃饭，大气都不敢出。
“不为什么。”听白好像没看见白父震怒的表情，漠然道：“家里还有客人。何况吃饭最好不要说话。”
“你到底让我操心到什么时候算完！”白父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好好的女朋友为什么分手！”
“我烦她，就分了，都是成年人，分个手多正常。”
“你。。。”
“何况，我选择谁，选择什么性别，什么年龄，都应该我做主。”听白觉得他应该为原身说几句话：“又不是您跟她过一辈子，我活的不痛快您来负责？”
白父差点被他气个倒仰，这话类似的他也听过，不过他还以为儿子之后就被他‘管好了’。
“还有，刚您说为我操心我觉得根本不是，你就是为你自己操心，你怕你儿子是个同性恋被别人说闲话。。。”
“啪！”
听白脸上挨了一下，偏着头没说话。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做。
李琛被忽然霸气侧漏，说动手就动手的白父吓一哆嗦，然后就有点坐不住了：“伯父，听白不管做什么都是他自己选择的，他在其他方面一直很优秀，这并不代表所有。”李琛认真劝道：“而且同性并不是什么毛病，这是天生的，你要让他娶个女人才是害了他啊。”
“你闭嘴。”白父态度执拗，看向听白：“你刚才说我怕别人在我背后说闲话，才制止你？”
听白依旧沉默。他其实大可不必说这些，搪塞过去就算，但他没忘记原身想起父亲的时候那种忧伤烦闷的情绪，他只是想什么就说了出来。
“我是怕你被人唾弃一辈子！”白父怒道：“你以为有几个人能接受这个？都说现在民风开放，放他妈的屁！嘴上说的无可无不可，一但发生在身边，又不知会是什么态度。”
“别人什么态度就那么重要？”听白没忍住，他一直活得就非常自我：“他们赞成你能给你带来什么？金钱还是快乐？这才跟您刚说的一样，都是屁。”
白父被反驳的气愤不已，多说无益，一秒都不想多留，抓起衣服就快步离开了。
听白抿起嘴角，沉默的看他动作，没去阻止，直到房门再次被关上，他依旧站在那没说话。
“那个。”李琛犹豫一瞬，还是觉得要关心一下：“伯父今晚住哪？”
听白叹了口气，估计买不到回程的机票就去住酒店了，谁知道。。。他觉得他管不了，也没资格管，他把别人的爹给气跑了，他想起来也是有点后悔，干嘛那么心直口快的。
“你现在和你父亲的脾气真像。”李琛缓和气氛：“你以前就像个冷漠的闷油瓶。估计经历车祸，把你身体潜在的因子激发出来了，哈哈~哈。。。。”笑声逐渐变成干笑，因为听白根本没理他这一茬。
听白不知道这算不算猿粪，他和原身的父亲看起来就像火星撞地球。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自打重生之后，跟原身父亲的第一次会面就在一场言语抨击和带点暴力原素中落幕。可是听白没想到这只是个序，高、潮还在后边。
第二天，李琛一早就身残志坚的回家去了，外甥女虽然没走，但是听白父亲回国他不好再赖在这里等投喂。
听白在他走了之后，给公寓来了一次大扫除，直到地板能反射出人影他才停手。下午的时候，给自己做了简单的蛋包饭。发现李琛这个半残走了之后，自己真是惬意不少。
可能重新捡了一条命，老天心存嫉妒，必须要时时刻刻搞点事情，听白蛋包饭还没吃完就接到一条短信。
“伯父跟我在HK大厦的咖啡厅。”卿歆。
听白简直头发都要被愁掉了。不知道他‘爸’找的卿歆还是卿歆找的他，但是卿歆这条短信就特别让人心生疑虑，没有要求没有疑问，只是平静的阐述了一下。就是通知他一声？还有点不符合卿歆的作风。
听白无奈，不知是不是卿歆通过卿山知道了他和赫凛的‘事’，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到达HK的时候，他透过玻璃窗看见两人正在恬淡的闲聊，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浮现在脸上。听白松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白父一看见听白就立马问道。
“卿歆给我发了短信。”听白指尖绕着车钥匙，然后手上一握随意的塞进口袋，坐到了白父身边。
“坐到对面去，我现在挨着你都觉得不舒坦。”白父把脸扭到一边。
这举动在听白看来，还挺可爱的，已经五十多岁的爸爸在儿子面前就像小孩。听白笑笑，也不再在意别的，坐到了靠近卿歆的位置。
这个咖啡厅的装修特别自然风，壁灯和壁纸都是大象或者鸟类的图案，听白坐的沙发是黑白相间的斑马花纹——听白这次才仔细观察了一遍，心道还真是赫凛的风格。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怕你找不到伯父着急。”卿歆软言软语小声解释，生怕听白生气的模样。
白父转头看了卿歆一眼，没说什么。
“你别生气。”卿歆一看并没得到该有的反应，神态更加可怜的乞求听白。
“我为什么生气？”听白一只手支着下巴，半倚在桌上，懒散的说：“正好把我爸接回去。”
白父少有的没有表示拒绝，他不知在想什么，眉间的皱纹加深了许多。
“不要这样听白。”卿歆脸色看起来泫然欲泣：“你什么都没跟我说就忽然改变了态度，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也没做错。”听白语气敷衍：“错的是我。”
卿歆眼底划过一丝怨毒，她觉得她开始真是看错了人，没想到听白也会攀炎附势，原来清高的样子真是恶心透顶。不过卿山被赫凛弄到了国外，她也不敢明着得罪听白，只好找机会使点让人抓不到把柄的软刀子。本来以为装下可怜能博得白父的怜悯，没对听白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也能借着白父的呵斥给他找点膈应，没想到白父无动于衷，看来不出点大招真以为卿歆这么好甩了。
“走吧。”白父从听白来了开始就变得无话可说，本想旁敲侧击从卿歆这里打听点什么，看来也是不可能了。白父神情冷漠的站起身，发了一张好人卡：“卿歆你是个好姑娘，我儿子配不上你。”
“怎么会。。。”卿歆听话面色焦急，赶紧阻拦：“我好久没见到伯父了，这么快就走是不是我把地点定在这照顾不周。。。”
“没有。”白父推拒：“只是我还有事，让听白送我过去。”
“哎~啊。”卿歆无法，只好磨磨蹭蹭站起身。不过刚走出座位就呻，吟了一声。
听白不知道这又是什么幺蛾子，但条件反射还是伸手扶了一下。卿歆踉跄几步，就说脚崴了，听白表示这女的最近绝逼没亏待过自己，怎么扶起来这么沉。
卿歆面色痛苦，全身无力的倚在听白肩膀，还不忘把场面话说的周到：“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脚疼的走不了。抱歉。”
听白这时买后悔药也来不及，总不能把人蛮力推开吧。
“怎么样？把卿歆送到就近的诊所冰敷一下吧。”白父关心道。
“没事伯父，那样上班来不及了，我缓会就行。”
“。。。”听白的脸色已经不好，这女的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这么难闻？他反手抓住卿歆的手臂，想把人从身上扯开。
就在这时，听白身后传来了赫凛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准备好，给卿歆鼓掌。。。。
☆、什么关系
“听白？”赫凛语气熟稔，强行给自己添加了存在感：“怎么在这？”
Fanny跟在一旁，接到赫凛的暗示，热情的扶着卿歆坐到沙发上，把她和听白的距离拉开。卿歆听见赫凛的声音，不但没紧张反倒松了口气，戏没白演。这会正顺从的坐在一旁。
听白听声回头发现还真是赫凛，一时愕然，随即就猜到了卿歆的小伎俩。如果他和赫凛是真的情侣的话，这会儿他和卿歆举止亲密，白父也站在一旁，难免会有一些难以言喻的后果。
可惜。。。
听白真心不在意。他敷衍的回复赫凛一声，便打算跟白父离开了。
卿歆见状心里急的不行，怎么每次都跟她想的不一样？看着赫凛阴沉不定的脸色，她真不此举知道到底得罪了谁。卿歆心绪不平，满眼不甘，暗暗咬牙马上把矛头换了方向：“赫凛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其余的话还没说出口，听白蓦然停下脚步，回头打断她，灰色的眼睛机械森冷：“闭上你的嘴。”
白父是个外交官，对别人的神色举止非常敏感，马上觉出蹊跷，也回过身上下打量赫凛。
“你好。”赫凛虽然面色不渝，但察觉到白父的打量，马上勾起一个礼貌的笑容。
“你好。”白父觉得眼前的人气质超然，看起来也不像跟他儿子是‘一类人’，也礼貌的回答一声。
没想到卿歆忽然发了疯：“赫凛大哥！！我真的没跟听白怎么样，你别误会！我不想出国！！”
“！！！！！”白父。
“。。。”听白赫凛。
赫凛心里表示肯定不把你送出国，简直神助攻。
听白则真的无语，他知道聪明如白父，卿歆的暗示不要太明显。
这会儿白父再看赫凛的眼神就跟凭空刮起了风刀似的，不过赫凛倒是一脸惭愧，好像真的被人抓包了的尴尬，直视白父，眼神却始终坦然。
如果眼前的男人跟他儿子没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白父还觉得这人气质不错，听了卿歆的话瞬间觉得刚才还超然的气质现在看来不过就是脸皮厚！
“你和听白什么关系？”白父问的郑重。
“伯父放心。。。”
“谁是你伯父！”
“我和听白还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赫凛坦诚，眼神真挚：“不过我觉得将来会有，因为我正在追他。”
此话一出口，其余四人皆是满脸惊愕。Fanny倒是马上恢复了常态，卿歆杏目圆睁，明显第一次听说，想到刚才的所作所为心情真是难以言喻。白父也是没想到忽然来了句这样的台词，一时语塞，说他吧人家有人家追求爱情的权利，不说吧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头，憋得难受。只好怒瞪听白。
听白也楞了一下，看着赫凛心里的感觉复杂难言。觉得吃惊？倒像是赫凛莫测的作风、觉得厌恶？却也没有。他不知道赫凛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表白是因为想得到他的信任，还是只想戏弄他。听白隔空与赫凛的视线相交，只一瞬他就马上别开了眼。
白父一直瞪着听白，没成想什么解释没得到不说，还让他看到了可疑的神情。一时间脸拉了老长，他怕他儿子正在动心，因为他常年待在国外，都很少有无惧陌生人的目光，当众坦诚自己性向的。他佩服这人的心理素质——如果对象不是他的儿子的话。
“少胡说八道！”白父怒斥：“如果你是女人我现在就让你当我儿媳。。”
“噗。”听白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接到白父愤怒的眼神，赶紧咳了一声装正经，抬手示意白父继续。
“你怎么回事！吊儿郎当不成体统！”白父越看败家儿子越气，又把矛头指向听白。
“我可不喜欢这么魁梧的女人。”听白吐槽。
白父瞄了一眼赫凛傲人的身高，莫名被噎了一下，脸色也变得不自然。
赫凛虽然是躺着中枪的受害者，不过看着小警官想发火就发火想笑就笑，直来直去的脾气，眼里也真正浸染了笑意。他的小警官就是这么可爱，情不自禁就想勾搭一下：“我是男人。”你来喜欢我吧。后半句还是没吐出口，他怕再说下去会被小警官拽着脖领子就来一拳。
白父怒视叼着一支未点过的烟，这种情况还不忘与男人‘调，情’的儿子，顿觉颜面无光，转身拂袖而去。
其实听白盯着赫凛的眼神充满警告，最后比了一个枪的手势，点点赫凛，也跟着白父走了出去。
赫凛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小警官走没影了，才被一声怯懦的声音打断。
“赫凛大哥。。。我。。”卿歆这时脸色已经惨白，她因为家族的原因，又因为卿家大哥的关系没少与赫凛见面，他私下带的人，面上摆的人，从没见过赫凛这种神情看着任何一个，那近乎是一种迷恋。卿歆此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不管对赫凛还是对听白她都偷鸡不成还蚀了把米。
“别站着了，你脚不是扭了？”赫凛从刚才被听白电到的余韵中回过神，语气异常温和，就像他平时交际的口气：“不过以后你最好还是悠着点。”
卿歆马上的听懂了‘悠着点’的含义，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承蒙关心。”
赫凛点点头，在一片注视中，神态自然的走出咖啡厅。
这厢听白快步追上气冲冲的白父，到车前的时候，伸手帮他拉开车门。他觉得莫名愧疚，对不起白父似的。然而，他并没有做什么，却令白父遭遇了这么尴尬的场面，也算因他而起了。
不过他的混蛋思想仍旧顽强的活着。一个人的每一段经历都会给自己造成不可磨灭的改变，因为他又想到，如果白父在他儿子同性恋和死亡之间又会选择哪一个？
“你到底怎么回事？”白父把目光放向窗外，一直没有拿正眼看他。
“没什么。”听白心不在焉的解释：“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你什么时候学会对我撒谎了。”白父听话顿觉荒谬，是他太不关心儿子了还是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发生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我没理由撒谎。”听白眉毛都没动一下，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转了个弯。
“我听着可不是这么回事。”
“之前是有些不能说的原因。”听白把车慢下速度，转头看了白父一眼，表情认真：“您知道最近有一起四警官连环被杀案吗？”
“怎么？”
“赫凛是主要嫌疑人。”这本来就是不是什么秘密。
“什么！！”白父终于看向听白，满脸震惊：“你怎么跟个嫌疑犯牵扯不清！”
“这就是其中我不能说的缘由。”听白继续说：“您是我的亲人，我想跟你说的是，我相信他不是犯人。”
“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白父此话一出，听白心里咯噔一下，胸腔里的某个器官剧烈跳动，不过还是被他强行压抑住了情绪。
“我儿子不会这么公私不分。。”白父透出失望的神色：“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对这个杀人犯动心了？”
“你也觉得他是吗？”听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句话。
“不管他是不是！”白父正色道：“我问你他刚才说他一直在追你，你有没有对他动心。”
“我。。。”听白表情出现了罕见的迷茫。他前生当兵时期经历了两位亲近的人离世，让他周身形成了一层坚硬的保护壳，他拒绝任何人的亲近，也防备任何人以任何形式走进他的心里，说白了，他怕失去。可是白父的出现让他的保护壳出现裂痕，他能体会到白父对儿子的爱与关心，之前在公寓里白父走之前说的那句，只有亲人才会设身处地操心的话，令他一时失神的站在原地，他知道他冷漠的心被那些话猛烈的撞击了一下。
“我不知道。。”听白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坚定，白父在他身边让他暂时卸下了防备。
作者有话要说： 白父回国就是当助攻来了，赫凛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啦啦···
听白这样的人需要一个软化的转折，只靠他自己是找不到出口的。。。。
☆、特别带感
白父看着儿子有些懵懂的神情，也不禁心里一颤，按理说他应该把这种还未被确定的情感扼杀在摇篮里，但他看着儿子有些话却难以开口。
两人都沉默半晌。
“你的妈妈。”白父叹了口气，开始缓缓说起了别的：“我们当时是自由恋爱，这种情况在那个年代还是比较少数。你爷爷奶奶当时为我找了个别的女孩，说什么也不同意我和你妈妈在一起，他们觉得没经过家长的介绍允许，就和我有了恋爱关系，这样的女孩不是好女孩。”
“后来呢。”听白把车子停在路边，认真听着白父的诉说。
“我说什么也没妥协，一是因为我爱你妈妈，二是如果当时我抛弃他娶了另一个，那她在那个封闭的小镇里会被唾弃一辈子。”白父回忆起过去，脸上满满的怀念：“最后，我们私奔了。”
听白睁大眼睛，然后轻轻笑了笑。
“那段时间日子非常苦，你妈妈放弃了自己的学业去做零工供我念书。我多少次不忍心要放弃，都被你妈妈劝说，说如果都辍学没有一个出人头地，那镇子里的人真的就没有人瞧得起咱们了。”白父神色感伤：“可惜你妈妈最后还是操劳过度落下隐疾，生你的时候没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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