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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以暴制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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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嗨起来~~走着~
☆、‘我’是警察
情绪经历一个多月的纠结与反复,听白不得不勉强接受了诡异的现状。
他恢复的很快,今天就打算出院了。
这一个月听白含糊逃避的对待探视者,和曲阿姨的交流也少之又少,虽然她总是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听白一点都不想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他下意识回避所有可能有关这个身体主人的信息。
“啪。”
从曲阿姨收拾的一件外套里掉出一个黑色的皮夹,落在了他的脚边。
听白随手捡了起来,看了一眼曲阿姨,发现她并没有打算接过去继续装在哪的意思。听白意识到这可能是原主随身携带的物品。
他握着皮夹的双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意识里两个不同的想法正在挣扎交战。
打开看看,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不能打开!之后你能保证你还会是曾经的自己吗?
打开吧,之前习惯逃避现实的白听白还在吗?你现在还要继续逃避吗?
听白闭了闭眼,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放在黑色皮夹里的,居然是一张警官证!
穿着警服的青年露出淡淡的微笑,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满是骄傲和坦然。看到这个证件,他脑子里也久违的闪过了几个画面——站在对面的一个女警官举着一个单反笑眯眯的说:“1。2。3茄子。”
以前他和井澜讨论过退伍之后的打算。
“我会做一名人民警察。”听白说。
井澜歪头冲他喷了一口烟雾,笑眯眯:“我也是。”
推门的响动打断了听白的思绪,几个青年男女走了进来。为首的青年一看见他就冲了过来,轻锤了他肩膀一拳;
“阿白你这次偷懒偷得够久嘿。”
听白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这几个人,想到拿在手里的警官证,心中有了判断。
“看到你恢复真是太好了,当时我开的车,我却是轻伤,我真是。。。”一个戴眼镜的青年满脸愧疚。
“哦?”听白状似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人:“当时他。。。当时我和你在一个车上?”
“你,你。。。。”
“很多事暂时记不清楚了。”
“。。。。。。”眼镜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都怪我。”
“莫清你也别太自责了,听白不会怪你的。”其他同事看见纷纷做和事老。
“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扫兴,但是。。。阿白准备什么时候复职?现在没你真是难上加难。”
“再议。”听白见曲阿姨收拾完毕已经在一旁等候,便说:“我现在正打算出院,你们一起来我家做客?”
“不了不了”几个同事互相看看:“下午还要回去忙。”
“恩。”
听白拿过曲阿姨手里的包,还有些沉甸甸的:“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挥挥手,自顾自走掉了。
“。。。。。。好敷衍。。。”其中一位青年拉了一下叫莫清的手臂:“想什么呢,心事重重的,这只是个意外,阿白肯定是刚出院着急回家呢。”
“你不觉得。。。”莫清垂下眼:“没事,我们走吧。”
听白跟着曲阿姨来到了一处公寓。公寓就在警局附近,想必是为了上班方便。公寓里做了简单的装修,整体灰白色调看起来一尘不染,他转了一圈,随手摸了一下鞋柜上边,看了看依旧干净的指尖,居然发现这儿还挺符合自己要求的。
曲阿姨是一直在这里工作的钟点工,收拾一会给他做了点简单的饭菜就打算走了。听白此时正在卧室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相框,照片是皮夹里警官证那张一样的放大版。他听见玄关的声音,不屑的撇撇嘴,把相框随手扣在柜子上走了出去。
“你是我请的钟点工?”
“啊。。。。。是了。”曲阿姨看着倚在门边的青年“从你刚工作就在这了。”
“哦?”听白心理做了决定,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知道我这次车祸有点不记事了,不知道你的工资给没给你结过?”
“那阿姨以后还是换份工作吧。”听白看见她点点头之后,说:“抱歉这么突然跟你说这些。”
曲阿姨走后,听白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出了会神。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在别人的角色里活着,没搞清楚情况之前,还是不要遭到质疑为妙。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是永远不会突然判若两人的,这一点恐怕那个远在国外的父亲都不甚清楚,但这个工作几年的阿姨肯定了解,所以,这也是权宜之计了。
之前他在病房的时候,没少上网查过关于车祸的消息,可是都没有关于自己的,甚至连这身体的这个也叫听白的人,同样没有任何新闻提过。他只从一些探视者片面的话语中听说,是另外一方的过失,但是过失车辆里的两个人全部丧生在这场车祸里。
医生说原身被送来是十五号的晚上十一点多,他推断出,醒来的第一次正在手术台上,而他自己被王东那个混蛋追逐出车祸的时候也大概在同一天十一点左右。这些是否有什么关联?是不是因为他们长得相像,名字一样再假设是同一个时间车祸从而灵魂穿越?那这个人是不是也穿到了他的身体里?
那他为什么变成了这个人?原来的自己呢?
这些问题在最开始的时候就一股脑的涌入脑海,但貌似每一个答案都感觉太荒诞了,再加上他从心里抗拒相信这样的事,从而没少自动屏蔽这些疑问。他遇到大的波折总是习惯逃避,就像井澜的死亡,他老爸的离世,现在又变成未知的自己,他习惯这样处理悲剧。
但现在病房已经不能当他的“避风港”了,磨磨蹭蹭到现在,他要面临的还是这些问题。
听白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抹了把脸,愤怒的看着镜子里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他到底该怎么办?
其实很多事,在自己纠结徘徊的时候心底是有答案的,只不过不想坦然接受罢了。
思考良多,百转千回。
身体原主的车是一辆大切诺基,要说听白怎么知道的,因为他现在就在驾驶座上。他还是在玄关的柜子里发现的车钥匙,那时候他正茫然不知所措,找到这把钥匙的时候仿佛又冒出了些主心骨。
他必须得回去看看自己到底在哪,他得开始向现实妥协。
东街胡同口的豆花店果然已经不在,换成一家沙县小吃。他在这个路口拐了个弯,便看见了他家的那片居民小区。
小区设施已经很旧了,楼道里有些暗,踏在熟悉的水泥楼梯上,仿佛一切又没有变。
听白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了隔壁摆摊为生的小李。
小李刚锁好门一回头与他四目相对的同时,忽然一踉跄靠在贴满‘办证’的墙上,双眼瞪的老大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再瞪挖掉你那俩大瞳仁。”
“我我的天。。”听白不开口还是小惊吓,一说话小李吓的坐在了地上:“我我什么也没干啊,做鬼,也不该找我啊啊~”
“。。。。。。”听见这话听白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为什么是鬼?”
“你,你问谁,谁啊”小李这会儿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你出车祸死了白哥,别来,别来找我,不是我,干的啊~我连,连驾照都没有,啊啊~”
白听白被他吵的心烦意乱,‘啪’的一声打开了楼道里的灯:“你给我看清楚。”
小李仿佛僵硬的眼仁这才聚了焦,定睛一看,眼前的‘白哥’还是有很多不同,以前的一双剑眉虽然形状差不多,但是没有以前粗重,双眼稍稍变得较以前狭长,瞳孔的颜色也变得奇怪,甚至右眼角下多了一颗痣,最大的不同还是苍白的肤色,跟鬼一样,害的他开始吓了一大跳。
“不,不是白哥?”小李终于找回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你和住在这里的人长得太像了。”
“你刚才说出车祸已经死了?”
“。。。”小李又被这语气惊了一下,跟他死去的白哥说话调调也像啊:“是,是啊。你是。。。”
“什么时候死的!”
“呃。。。上个月十,十。。。”小李看着他更苍白的脸色,看自己的眼神比他还像见了鬼一样,一时吓的差点没想起来:“十五六号。”
“那人呢?”白听白脑袋嗡嗡响,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化成灰了。。。我还跟着去了呢。”
“你看见了?”
“看,看见了”
“确定是我。。。确定是他本人吗?”
“。。。”小李听到这,压下莫名的诡异感觉加大音量说:“确定,确定啊,他几个什么舅舅的亲戚都在,谁能认错啊。”
“白毛呢?”
“死了,都死了。”
听白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支撑他的所有都已崩塌。
☆、那就这样吧
听白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去的,他甚至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墓牌,当时他急于求证,赶到墓地的时候天已擦黑,看到自己的照片那一刻,还是被狠狠打击一把,脚步虚浮的差点站不稳,把带他去的工作人员也吓个半死。
走的时候浑浑噩噩连车都忘了开,等走到原身公寓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之前的房子已经被很久不联系的亲戚接手,钥匙已然不在他手里了,听说房子就是空的他也进不去。现在的他对于以前的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而已。
这回他可以确定了,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他确实已经死了。
跟他同名的警察估计也死了。
他替他活了下来。
住在他的公寓,开着他的车,活在他的身体里。
就这样,也许是永远,一辈子。
躺在那张昨天还不属于他的床上时,他想,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看不惯他以前浑浑噩噩的过活,逃避着心底和回忆里的悲剧混日子。而给他一个全新的人生,截然不同的人生。让他再想逃避也没有理由,因为那些痛苦已经不属于他。
已经随着他死去,长埋在那座墓碑下的沙土里。
那时天刚刚亮起,听白伴着朝晖对着镜子里的人说,我带着你的那份活下去,咱俩都认命吧。
听白后来把床头柜的警官照冲进了马桶,毕竟那摆着的是张‘遗照’了,放在那难免觉得诡异。衣服也全部扔掉换了新的。
因为面临复职,一些相关书籍他也都扫了一遍,发现自己没有忘记太多,毕竟以前他就是希望自己做个警察的,并且为之勤奋过。
他没要自己一定要怎么着,但套着别人的躯壳,日子也是要过下去。
“最近三个月内,警察被害事件还在持续发酵,受害者已经达到四位,目前。。。”
一家新开业不久的沙县小吃里,依旧带着雪花的电视机正播放着一条法制新闻。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饭店里只有两个青年在吃饭。
忽然四五个人冲了进来,把两人瞬间制服,其中一个死命挣脱欲跑,被站在门口的青年一脚踹趴在地,并反绞双手,膝盖顶在后背,这人不甘心的又想挣扎,发现自己被压制得死死的,一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哎哟警察打人啦,手要断了,断了!”
“你不动怎么会断?”轻描淡写的语调。
“我什么也没干!你凭什么抓我!”
“你什么也没干,怎么知道我是警察?”
“我。。。”脸贴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的不法分子,遇到这么能言善辩的警察,也一时语塞。
“还有什么话留着警局再说,这段时间你可以闭上嘴好好想想。”
话音刚落便把他拽起来,拖进了警车。
“我要告你暴力执法!”被铐在车上的不法分子动动酸疼的肩膀愤愤不平,无赖道:“我手一定脱臼了,现在需要就医!”
“哦?”那名如今坐在副驾驶的警察玩着手机里的小游戏,眼皮也不抬:“可能我一时没控制好力道,要不要我帮你接上?”
“。。。。。。”不法分子要是答应,除非脑子真的缺了一根名叫智慧的弦,只好放弃这个说辞,呸的一声吐了车里一口唾沫来泄愤。
“洗车费加在保释费里。”
“。。。。。。”
正在开车的警察,乐的肩膀微颤:“阿白,你真给力,我早就想把这破车洗了,这回钱有人出了。”
坐在副驾驶的听白依旧玩着手机,顺口溜一句:“我实现了你的愿望,正在考虑给你个机会表现一下。”
“。。。驴肉火烧行吧?”李琛可怜道:“月底了,再表现就喝西北风啦。”
“算了算了吧。”白听白堆起的俄罗斯方块顶满屏幕,他终于舍得放下了手机:“今天我想吃涮锅了,就是车放家里没开。”
“我开了,我开了,我送你过去。”李琛想着蹭锅子吃,赶忙狗腿道。
听白闭着眼睛笑了笑。
现如今已经复职了一个多月,所有事情已经逐渐步入正轨,还算习惯,从抓欠债人到抓不法分子也只是换个形式。就是总被人说自己混不吝似得,要全部收敛还是挺困难的事,一来二去,他也就不想做什么改变了,逐渐做回自己。虽然身边的人对他现在的样子还是不甚习惯,但遭遇了大难不死的车祸,还以不记事为借口,造成性情大变,倒也不显得特别失常。毕竟没人会想到魂穿这么不靠谱的事情上。
“阿白你真是变化巨大”李琛被涮锅辣得直吸气:“之前你虽然也很爱说爱笑,但总感觉跟每个人都保持距离似的,没有现在亲近。”
“那你觉得以前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听白也被这锅子辣的不行,便早早停了筷,坐在一旁抽起了烟。
“在我看来比以前好,接地气儿。”李琛看着听白殷红的嘴边飘起淡淡的烟雾,眯着双眼正看着自己,那双眼却熟悉又陌生。
“那就好。”听白最后吐出一个烟圈,按熄了手中的烟头。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便紧跟着响了起来。
李琛最后只来得及喝一口果汁,便抄起外套,跟着听白一路赶回了警局。
赶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个透。
“人在审讯室。”同事一见二人便马上说道:“莫清在问。”
听白看着走廊尽头审讯室的门,心隐隐提了起来。
此时坐在那扇门里边的,正是最近影响深远的警员被杀案的嫌疑人。这个案件是身体原主刚接手的恶性案件,车祸后,转交给了别人,听白复职后也跟着继续协查。
此案牵连四名受害人,并都是在职警官。听白开始本是心不在焉,还是一次联系被害人家属的时候,看见了豆花店的李大爷。李大爷愈发形容萧索,气色也叫人揪心。李大爷乍一见他的相貌,唠叨了好久,话里意思还是知道了自己车祸离世的消息。伴随在他儿子的悲剧后,使他沉浸在受死亡阴霾笼罩的生活里。虽然年纪本来也不小了,但老年人一旦精神头颓靡,人更显得苍老。
自那开始,听白对此案才真正上了心。
案件随着一些蛛丝马迹现身,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此时正坐在审讯室的这个人。这人背景颇深,听说在六七十年代的祖父辈还从事过军火生意,到他父亲这里才逐渐洗白,他接管洗白后逐渐萧索的家族产业,并将其发展成现在规模不小的商业帝国,在B市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
怀疑到此人是因为一次查证,发现了四名死者居然有着一次共同的经历,那就是早在十五年前,都参与了一次抓捕行动,行动中一名卧底警员殉职,嫌犯奋力抵抗,最终耗费几日时间围堵,才逼其落网。而当时被抓捕的就是这个嫌疑人的小叔。嫌疑人和他小叔的关系非常好,从以前的一次财经节目的采访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少年时期的嫌疑人表情严肃认真,只有看向小叔的时候目光里才有些少年人的热血和崇拜。
经之前的一次简单询问后,因四名死者死亡的时间,嫌疑人都称一人在家休息,均未有不在场证明,动机又存在,便被传唤到了警局。要说传人到警局也是费了好大一番苦力的,几个同事以往去公司询问,连本人的影子都没摸到。这次人能在警局出现,也并非不是他自己要来的结果。这么装逼范儿的一个人,听白表示必须要见识见识。
听白走到门口,遇到了刚好从里边出来的莫清。说起来听白还要感激莫清?如果当时受轻伤的是原来的听白,那他也许就真的尘归尘土归土了也说不定。
莫清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便从旁离开了。
听白知道这是情况不怎么乐观的表示。不过是怎么不乐观法,他还是要自己进去看看。
☆、赫凛
“赫凛。”
听白眼皮不抬,推门而入,摆出了一副轻慢的态度,吧唧一声把手里的文件夹扔在桌上。
直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才抬起头拿正眼瞧这位嫌疑人。
不得不说刚见这位的第一眼,还是一瞬间理解了装逼范儿的由来。这人估计是从公司直接过来,西装被搭在桌子上,衬衫挽到结实的小臂,露出一副价值不菲的腕表,坐在椅子上都能感觉出拥有令人仰望的身高。
听白看过去时,男人也打量着他,表情似笑非笑。反正在听白看起来就是十足的装逼范儿。
不过一想起这人也许是四名警官丢掉性命的始作俑者,听白暂时抛弃了偏见,严阵以待。
“7号凌晨一点你在哪里。”李琛得到暗示,边问边翻开笔记记录。
“在家休息。”
“有人证明吗?”
“我习惯自己住。”
“上月2号,二十六号。。。”问到一半便被打断。
“同上”
。。。。。。
听白把一直转在手中的笔啪嗒放在桌上抱起双臂:“赫之城是你的小叔。”
“也许是也许不是?”
听白闻言轻蹙剑眉,非常不耐烦这人的回答。
而这人也直视他,并没有任何解释。两人眼神大战三百回合之后,李琛绷不住了;
“赫先生,能否解释一下?”
“我还以为你们有不同的见解。”
意思是他们明明查实了赫之城跟他的关系还要明知故问,搞的他也拿不准了?
“。。。。。。。”
李琛感觉被小小的戏耍了一把,瞄了一眼身旁的听白,还是默了。
听白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握在桌面,逼近赫凛,嘴角噙出一个冷笑。
“听说你们关系非常好,你说,你会不会想不开去复仇?”
“他还没死。”
“终身□□,不如死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赫凛淡定的表达了不同的看法。
“好,我换个方式问你,所有死者均在不同地区任职,唯一共同点就是同参加那场关于你小叔的围捕行动,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一定和你小叔有关。”听白一眼不眨的盯着赫凛的面部表情:“当年疑犯的一方全部已经不在,只剩了你小叔一人,人如今关在重刑监狱看守。而你,正好所有死亡时间你都没有人证,七号晚上的死者李XX的家里还出现了你的名片!这些你想怎么为自己开脱?”
“我的名片我所有的合作商都会有,而为什么那个警官会有,谁给的都有可能。并不能证明任何事。”赫凛好整以暇:“另外,没有时间证明的事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能耐,避开了我所有身边有别人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听白重新靠回椅背上:“就只是躲开你身边有人的时间?”
“未免有点曲折。”李琛忍不住插嘴道。
“你们不是把这个作为主要怀疑我的原因?”
李琛听到这一句,马上看向听白,不知听白心理什么想法,因为他看来只是无动于衷。
“那么有些人的目的就达到了。”赫凛继续说道。
“我怎么觉得这是托词?”听白觉得如果他说的不是真心,那么这个对手就太难搞了,因为他的说法明显动摇了其他人。
“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说了我想说的。”
听白盯着他看了半晌:“那你再说说今天为什么主动出现在这里。”
“前两次你们警官来找我,我在外地出差。今天回B市听说了这件事,就过来了。”赫凛正色道:“正好谈谈合作。”
“合作?”听白怀疑自己听错了,看了一看身边同样表情诡异的李琛,忽而镇定下来,也许这又是赫凛的手段。
“对,合作。”
“我们为什么跟你合作?”
“为了你们破案,为了我身边的钉子。”
“哦?”不得不说听白对这句话产生了一点点兴趣,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你们可以安排一个人在我身边跟着我。”赫凛叹了一口气状似无奈道:“今早自我下飞机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这样做了吧?你们可以做的不用这么隐蔽,我同意你们二十四小时贴身‘潜伏’。”
“如果你的目标都已经遇害,又或者动手的不是你本人,我们怎么跟着你也是无用。”
“但也顶多是无用。”商人拿出谈判的架势,总是能快速切到重点:“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那你就会想到既然有人陷害我没时间证明,那么凶手肯定就在我的身边,或者说我的身边有凶手的同伙。”
“你可以回去了。”听白站起身,看着同样站起来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嫌疑人:“你说的事情我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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