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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以暴制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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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听白还是去了赫凛家里，想到上次从这离开，两人还是那种尴尬的关系，一时间感触良多。
Battle窝在沙发上，看见听白跳了下来，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抬头看着他一副傲娇脸。拉灯则是直接扑了过来，在两人裤腿蹭来蹭去。听白走到Battle面前蹲了下来，带着笑意逆向捋了两下Battle的毛，Battle愤怒的跳到一边甩了甩，拉灯趁机跃到听白的背上，伸爪子抱住了听白的头。
“你欺负它拉灯不乐意~”赫凛把外套挂在衣架，解了衬衫的扣子坐在沙发上笑道：“开始打的不可开交，现在好着呢。”
“它叫Battle。”听白把拉灯抱下来，稀罕的托在眼前蹭蹭鼻子。
“战意。”赫凛若有所思的笑笑：“很适合它。。。也适合你~”
听白翻翻眼皮，又仔细看了看养在茶几里的鱼：“咦？你那条重金托运回来的鱼呢？”
“。。。”赫凛无奈道：“可能被你的Battle吓死了。”
“胆子那么小。”
“随胖子。他给我搞来的。”
听白走过去坐在赫凛的身边，又觉得某些难以言喻的地方不舒服，推推赫凛：“挪挪，我躺会。”
赫凛把听白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低头摆弄着他的头发；“跟我说说你吧~”
“说什么。”听白半阖着眼睛，有些困意。
“比如你大学时期的那个男朋友。你们在一起都做过什么？”
“什么都做了？你是不是想听这个。”
赫凛忽然站起来，得亏听白躲的快：“你又抽哪门子风？！回来！坐着。”赫凛跟听白对视两秒，只好又坐了回去：“我听不了这个。”
“那你还问？”听白略带嘲讽：“一个你都听不了，我要追究起你的，是不是分分钟都要气死。”
“。。。”赫凛神色有点尴尬，想了想又理直气壮道：“认真的你是第一个。”
不管听过多少次赫凛见缝插针的情话，听白还是觉得什么气都能消了，鼻子里冷哼一声。
“那你说点别的？”
赫凛问后，听白半天都没回答。再想说点什么发现小警官竟然已经睡着了，赫凛无奈的笑笑，把人抱到床上，搂着他跟着入睡。
第二天早上，赫凛意识还未清醒就去看身边的人，看见小警官依旧在熟睡中，心满意足的眯着眼亲了一口，才又抱着人躺了回去。
听白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赫凛去了公司处理事情，给他留了纸条和早餐。听白本想着再休息两天，倒过时差再去上班，只是一想到莫清他便有些待不住。听白坐在沙发上想了想，给赫凛发了一条短信。有些事暴露也是无所谓了，昨天赫凛问起他以前的时候，他就是还没想好怎么说，如果有了契机，他也就坦白的顺理成章了。
如今警局这条路子已经走不通，他想借赫凛的渠道帮他查查车祸和莫清的事情。
李琛刚吃过午饭回到单位的时候，就在门口遇到了听白。
“阿白？！”李琛拽过听白惊喜的打量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说一声！”
“昨天回的。”听白搂搂李琛的肩膀：“想我了呗？”
“肯定没有！”李琛撇撇嘴：“你直接去找的赫凛吧。”
“行了啊~我知道你有别人了，还跟这儿装我是你唯一呢？”
“咳~”李琛神色尴尬的低头假咳了一声：“言予说的。”
“下手挺快呀！嗯？”听白揶揄道：“跟男的什么感觉？”
“。。。”李琛被听白说的恼羞成怒：“什么感觉问赫凛你不就知道了。”
“。。。妈的！”听白钳住他的手腕拧了一圈背到后面，膝盖使劲儿顶了一下他的腿弯：“给爷跪下认错！”
李琛迅速旋了个身，长腿脚下一绊，在听白快要落地的时候又把人拽了起来：“你还太嫩了，没事跟赫凛学习学习吧。”
“。。。”听白之前就听说了赫凛的武力值，在某些运动中也深刻体会到了，回想到昨天在HK办公室的事情，他的耳朵弥漫上了可疑的粉红。
“你想到什么了？”李琛看着听白的样子，眯起眼睛。
“想到你怎么就这么变弯了。”听白没好气：“如果你跟言予是认真的，家里打算怎么说？”
“。。。现在还没想那么多。”李琛无奈。
“阿白。”
听白和李琛半个多月未见，好多话想聊，一时谁都没注意身后跟着个人。
“莫清？”李琛神色尴尬的说道：“偷听非君子所为。”
莫清无视了李琛，冲听白问道：“你什么时候跟赫凛在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听白：等等我去洗白白~
赫凛：回来我们嘿嘿嘿~
（横批：今夜百乐门）
☆、破绽
莫清无视了李琛，冲听白问道：“你什么时候跟赫凛在一起的？”
“怎么？”听白看见莫清就双眼忍不住的泛出冷意。不过现在一点证据没有，目前可以做人证的除了失踪的白毛就只有‘已死’的他自己，不过这话说出去鬼会信？
“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莫清状似伤心的摇摇头：“结果你什么都没和我说。”
“呵~”听白低下头，不露端倪的冷笑一声：“晚上请你吃顿饭吧，赏脸吗？”
莫清面露疑惑，不过随即便笑了起来：“别往心里去，我开玩笑的，饭就不用了。”
“晚上七点，我来接你。”听白看向李琛：“你也过来吧~”
听白说完，便率先进了警局。李琛看着莫清挠挠头，有点无奈道：“你知道的，他现在就是这样。”
“恩。”莫清露出跟李琛共情的表情。
一整个下午警局都没什么活干，听白一个人把自己闷在资料室里，仔细斟酌杀人案的所有口供和调查记录。记录跟已知的所有都没差，有疑点的只有张德胜前后几次反复的说辞。听白又重新捋了一遍，这个案子的所有记录看上去那么完美无缺，所有的都合情合理。越完美的东西越诡异，他结合自己所有的参与过程，终于给他发现了一个大破绽！
案册里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调查曲曼芬的记录！
听白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荒谬摄人的猜想，他按耐不住的站了起来，在资料室里来回踱步，如果这样，如果这样的话！那事情处理起来可就超乎意料之外的艰难了！听白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忽然隐隐勾起了嘴角——也更加有趣了。
听白从资料室里出来，跟李琛打了声招呼，便去了HK。赶到的时候赫凛正给一堆文件签字，听白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等待。
半晌过去。
“宝贝你能别这么看着我吗？”赫凛无奈道：“我硬着处理文件难度有点高。”
“。。。咳。”听白被茶呛了一下，苍白的皮肤变得殷红。
“呵呵~”赫凛觉得小警官可爱，把文件抛到一边，走到听白身边坐下，伸长手臂搭在听白身后的靠背上沿：“半天不见就这么想我？”
“我找你有事。”听白仰头枕在赫凛的胳膊上，眯着眼睛一脸疲惫的样子。
“你怎么不在家休息？”赫凛说着环着他帮他按了按头。
“我刚从警局过来。”听白转向赫凛，睁开了双眼：“上午让你查莫清的事怎么样了？”
“哪那么快啊白警官。”赫凛不赞同的皱皱眉：“你怎么这样还闲不住？”
“心里有事。”
赫凛翻身把人压在沙发上，舔舔听白的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听白已经习惯了赫凛抽风的日常；闭起眼睛配合他。
“看来是我昨天没收拾好你？！”赫凛喘息着伏在听白的耳边说：“你居然还有精力去上班？”
“。。。”听白推开赫凛，不耐道：“别没完没了。一会你也跟我出去一趟，吃个饭。”
“跟谁？”赫凛疑惑：“莫清还是李琛？”
“都有。”
“你有什么打算了？”
“目前还没有，只是觉得提到你的时候莫清反应有点古怪。”听白点了颗烟：“我想叫到一起观察一下。”
“白警官现在牛逼了喂。”赫凛咬了一下听白的唇：“利用我，嗯？”
听白脚下踢了过去：“跟你聊正经的你烦不烦？”
“行行行~我错了。”赫凛躲开那一脚，举起双手：“那我能问问怎么提到我的吗？好帮你分析一下。”
“。。。”听白不知为何有点不自在：“李琛跟我聊起你的时候，莫清听见了，我们在一起的事被他知道了。”
赫凛听罢冷哼一声：“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让你跟他接触吗？”他扳过听白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正色道：“因为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滚。”听白拍开他的手，有点恼怒：“你怎么老想着谁对我有意思。”
“他一看就是GAY。”
“。。。”听白觉得自从跟赫凛牵扯不清之后，身边就都是GAY了呢？
“我去倒是也行，让他断了不该有的想法。”赫凛的手蛇一样的钻入听白的衣服里：“不过我帮你你怎么报答我。”
“。。。”听白抓住他的手扔到一边：“你要不去就算。”他说着站了起来，把烟按熄在烟灰缸：“我自己去。”
赫凛马上站起身拉住了一言不合就尥蹶子的小警官，无奈道：“我去还不成吗？”
赫凛一出手，饭店就被定在了海湛。
“。。。这里？”车子停在海湛门口，听白看着土豪金的建筑抽抽嘴角。
“你男人头一次请你的同事吃饭，还有个情敌，当然要阔一下~”
“。。。”
“又嫌弃我？”赫凛拉过听白的脖颈使劲亲了两口：“李琛上次救你有功，正好你说一起吃饭，当然不能亏待他。”
“这个理由听起来还靠点谱。”听白其实心理也感激李琛，不过让他肉麻的特意登门道谢他觉得也没什么必要，他想做的就是在李琛危难的时候，他希望第一个站出来的是自己。
李琛是坐莫清的车跟着来的，一下车便拍拍赫凛的肩膀：“土豪~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当然随你。”赫凛笑道：“上次听白的事还多亏了你，不然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我操。”李琛来回看着听白跟赫凛两人：“你俩有这个意思就没劲了啊，先不说我是警察，再有和阿白更是好兄弟，我相信换做是他也会尽全力的。”
“行了行了，吃个饭磨磨唧唧的。”听白蹙起眉，不耐的摆摆手：“饿了。”
“走吧？”莫清在身后拍了一下李琛：“大不了我再帮你请回去。”
“。。。好吧土豪们~”李琛摇摇头。他的爷爷和父亲大半辈子都在军区做官职，两袖清风，他更是喜欢做个小警察，原谅他不懂土豪的世界。
赫凛订了一个雅致的包间。四人开始都在不咸不淡的聊着天，听白则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莫清。后来不知怎么的话题聊到了那次车祸。
“阿白在情况危险的那几天，莫清每天都悲痛欲绝的~”李琛感叹道：“让我想往好处想都想不了~不过现在好了，不然我看莫清得自责一辈子。”
“如果我当时再反应快点。。。”莫清看着叼着烟的听白，语气带着悔意：“阿白能少遭些罪，现在变得创伤性失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都想起来。”
“失忆？？！！”赫凛惊疑不定的看向听白，他从来都不知道小警官还有过这么大的创伤。
“阿白没对你说过吧~”李琛略带嫌弃的说道：“之后他变化很大，以前独着呢，跟谁都若即若离的，现在有人气儿多了。”
莫清垂下眼，一脸内疚。
李琛就看不了这个，赶忙安慰道：“本来也错不在你，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就别自责了。”
“这是个好事儿。”听白一只手搭在椅子靠背上，另一只手把烟头随意扔在茶杯里：“人经历生死才能看清身边的人，糊涂并不是个好活法。”听白边说边观察莫清，可是莫清正好低头喝了一口茶水，他什么也没看到。
“喂喂~”李琛不赞同道：“你这种阴谋论就不要摆在台面上了，你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是美好地~”
“心大是活的幸福。”听白揶揄道。
“少编排我啊~”李琛佯怒：“可惜你当时怎么失忆，不是智障？那样会更幸福~”
“滚蛋。”听白拿起筷子冲李琛扔了过去：“你怎么不跟小薯片学点好的。”
“。。。”李琛嘀咕道：“学言予撒娇卖萌？或者干脆去H国整成他那张脸。”
“。。。他确实也就脸长得好。”听白翻翻眼皮。
赫凛本就对今晚听到的消息余怒未消，听见小警官还夸那个小明星更是不高兴了：“长得跟个女孩似的也叫长得好？”
听白拿眼角瞥了瞥赫凛：“你之前不就喜欢那样的。”
“。。。”赫凛被狠狠噎了一下，心理盘算着怎么在床上找补回来：“你就是欠收拾。”
莫清看着两人的互动，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说着一副到现在还不敢置信的表情。
“昨天？”赫凛挑眉逗弄的看向小警官，看着他开始瞪眼睛才笑着回答道：“说起来你也帮过听白，在听白回不了家的时候。”
“应该的。”莫清不动声色的回答。
赫凛点点头，笑容不变：“那座公寓是赫氏早前给自己人建的，后来才有人卖出，你能有一套还是挺难得的。”
“机缘巧合而已。”莫清推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
虽然对话再平常不过，听白却从中看出了蹊跷。前生当兵的时候想做警察，就对侦查心理学非常感兴趣，之前发现张德胜的诡异之处便由此而来。人在心虚的时候下意识就有些小动作，不过是套房子而已，眼镜稳稳的架在那里，为什么多此一举的推一下？如果这是有些人的习惯动作也罢，可是就他所知，莫清之前戴了非常长一段时间的隐形眼镜。如果他想的没错，那这套房子就必有什么隐情。
一直到这顿饭结束，几人都各怀心思，恐怕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菜色上的就只有李琛了。出来的时候莫清称还有事要办，李琛便蹭了赫凛的车，在车上还感慨道：“怪不得那些商人高管都来这里吃饭，真会享受。”
“海湛的食材都是当天空运过来的。”赫凛笑着介绍：“就算厨师没有这么精湛的手艺，味道也不会差到哪去。你要喜欢，下次我们再去。”
“不不不~”李琛摇头：“我还是更喜欢在马路牙子边儿上蹲着撸串。”
“明天去撸！”听白听罢，回头跟李琛志同道合的击了下掌。
“算我一个。”
“别。”听白啧啧两声：“像赫总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人怎么去干这种事情，多不符合你的画风~”
“。。。”赫凛把车速放慢，伸出大手使劲儿揉了揉小警官的头：“咱俩好多笔账要算，你想攒着一起，还是一件一件我跟你慢慢算？”
“喂喂~”李琛抗议：“别秀恩爱啊~还有外人在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写的两章全给我消失了！！！啥特么软件，又卡又慢，下了自动备份也没什么卵用，我真被它气死了！！还得用老版本地存储的大Word；坑。
☆、心魔所困
送走李琛，赫凛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公寓，听白已经对赫凛的作风习以为常，而且就论他们俩现在关系，不黏糊几天也挺不正常的。
抵达公寓之后，听白等赫凛解了锁，便先一步走了进去，可还没换好鞋，便被赫凛一把按在了墙上。赫凛双臂撑在听白的两边，把人圈在里面，面色不渝的问道：“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要多少有多少。”听白拍掉赫凛的手，走了几步把自己摔在沙发上，面上带着疲倦：“只是现在还不到说的时机。”
“那什么时候是？”
“把莫清搞清楚的时候。”
“。。。”赫凛黑着脸，这种已经得到了人却充满了不确定因素的感觉让他觉得难以接受，可是逼迫小警官坦白，结局怕又会跟上次一样，他捏捏眉心：“莫清到底有什么？你不能对我说？”
“等你最后全都知道了，自然就能理解我现在的做法。”听白看着赫凛越来越沉的脸色也有些无奈：“你现在跟我置这种气并没有什么意义。”
赫凛皱着浓眉点点头：“很好。”他说着便沉默着不再开口，兀自走向了卧室。
听白看着赫凛散发着黑气的背影，仰靠在沙发闭上了眼睛。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才是对的，他直接坦白自己的遭遇，赫凛会把他送去医院也说不定，毕竟有失忆的前科。其实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个荒诞的事永远埋葬在地底，可是如今事情都推到了一起，不能借警局的手，只能找赫凛帮忙。两个同名的人出事在同一场车祸，白毛死又未死，以赫凛的作风必然查个明白。何况他刚才看见赫凛的表现，也不忍心再有所隐瞒。
听白分别顺顺两只小猫的毛，叹了口气也进了卧室。
他进去的时候，赫凛正在对着笔记本忙着什么，听见声音也没有任何表示。浑身散发的生人勿进的气场，如果换做其他人，估计就吓跪了什么都说了出来，可是听白就是混不吝的那种人，开始两人相遇的时候听白就从来不把这个当回事，何况是现在这种关系。听白上前一步吧唧合上了电脑：“当我不存在是吧？”
赫凛抚抚额，叹了口气：“听白你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赫凛无奈道：“很多事情不是靠你自己就全能解决的，你还有亲人朋友，还有我。”
“你说的对，但这件事只有我自己能体会，很多事儿也不是别人插手就能得到解脱。”听白看着赫凛认真的说：“目前只能这样，抱歉。”
“。。。你有自己的处理方法，但你的态度让我觉得我不该知道你的任何事。”
“没有。”听白抿起嘴角，他不明白现在怎么还让赫凛有这种感受，但他真的不擅长处理这种事。。。
赫凛看着听白的状态，开始心软了，他从来都知道小警官对人情的迟钝和笨拙，可能是他现在越来越贪心。。。想到这赫凛又有些愧疚，他走过去环住听白的腰身，互相抵着额头：“我的错，别自责。我应该理解你。”
听白听话心中传来深沉的悸动，他看着眼前看向他眼神充满了爱与无奈的人，他不明白自己凭什么得到这样的感情。听白闭了闭眼，忽然用力把赫凛推到了床上，在赫凛惊愕的眼神中，骑坐在他的身上。
听白被他发傻的表情逗笑，野蛮的脱下了自己的毛衫丢在一旁：“虽然我今天很累，但我更想。”
“。。。”赫凛反应过来，看着勾起嘴角笑容痞气的小警官，捏捏他的下巴装作为难道：“那看你表现。”
听白俯下身伸出舌尖舔舔赫凛的唇缝：“张嘴。”赫凛只好乖乖的配合。
虽然听白的撩人手段只能说一般，但赫凛非常吃他这一套，没过多久便有点欲火焚身，他翻身把听白压在了下边，压抑的说：“虽然我也想。。。”赫凛把脸埋在听白的脖颈：“但你已经很累了宝贝儿~今天先放过你，我们改日再战。”
“别是你不行了吧。”听白说完便觉得颈边传来低沉的笑声，接着喉结就被轻咬了一口。
“我什么时候不行过？”赫凛支起身，使力顶了一下听白：“你下次做好心理准备，我给你时间。”
“。。。”
第二天下了班，听白和李琛还真的去吃了大排档，赫凛因为临时有个生意上的饭局，也真的没有参与进去。
两个小警察脱了警服，在街边吃着烤串喝着冰啤，在几度的天气依然觉得爽翻天。最后因为城管强制要求不许在街边放置座椅板凳，店家把客人转移到了室内，两人才草草结束了这顿晚饭。
这时已经晚上将近九点。听白和李琛在夜色中踩着马路牙子压马路，因为打算喝酒便没有开车，这会正好散散步消消食。
“李琛。”听白本来在前面，这会转过身，倒着走看向李琛，夜风冰冷，听白的头发被吹的乱糟糟：“如果我其实有事没对你说，而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怎么办？”
“你又起什么幺蛾子~”李琛看着听白身后就要撞上植被，赶紧倒了两步把人拽到里边：“那你就现在跟我说说，我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朋友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充当你的垃圾桶。”
“如果事情非常诡异离奇，你心里并不能相信呢？”
“你在凡间渡完劫，打算飞升了？”
“。。。”
“那你一定是个凶神。”李琛笑道：“脾气这么差。”
听白跟着一起笑了起来。这样的情景使人放松，听白有了把这些糟心事全部推腹给李琛的冲动。他张张口，电话却忽然响起，听白看见是赫凛，刚才的那股子冲动瞬间消弭于无形，他跟李琛示意一下便按了接通。
赫凛的声音有点醉意，听白问了地址之后便挂了电话。李琛怕他摆愣不明白喝多的赫凛，便操心的一起跟着去接人。两人打了车一起去了酒店，在门口便看见了赫凛一行人。赫凛的助手跟在身边，听白无奈的翻翻眼皮，这种情况他来接人到底有没有必要？
听白走上前，赫凛便搂住了他的肩膀，面色有点熏熏然，对着听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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