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破产后我的七位死对头要和我联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可颂和卫静临这两兄弟在使用比喻的时候,把自己比作狗这一点倒是一脉相乘。
卫可颂偷偷地扫了一眼自己背后的客厅,一惊。
客厅玻璃茶几上摆了一排的红酒瓶子,目测都已经全部空了,旁边放着一个杯底里残留一点干涸酒液的高脚杯,皮革沙发下全是碎掉的酒瓶子碎片。
凌乱得不成样子,和一个常年酗酒的酒鬼的客厅并没有什么区别。
卫可颂用眼神数了一遍酒瓶子,他没忍住“啧”了一声,卫静临酗酒这种事情以前钥匙谁说给卫可颂听,他都是当笑话的。
卫静临自控力非常强,基本烟酒这些东西都完全不沾,但没有想到他哥居然还真的有毫无自制力酗酒这一天。
居然喝了三瓶干红,卫静临没有酒精中毒也是命大。
卫静临往卫可颂这边靠近,卫可颂又往后退几步,但卫静临明显动作更迅猛更快,他仿佛是被刚刚卫可颂的话刺激得不清,一向平和的眼神里隐含着勃发的怒意和欲望,直勾勾地看着卫可颂。
卫静临直接上前扣住卫可颂的手腕,卫可颂下意识往后仰躲避,两个人在卫可颂的惊呼声中一起倒在了沙发里。
卫静临狠狠一口咬在卫可颂的锁骨上,卫可颂吃痛地吼:“操,卫静临你发什么狗疯?!”
第56章
卫可颂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推开在他身上不断嗅闻的卫静临。
卫静临平时虽然就在办公室里坐着; 但贴近了感觉才知道; 这人身上全是精壮的肌肉; 现在全部绷紧了跟板砖一样,卫可颂根本就推不动!
卫可颂自己手脚并用的挣扎了一会儿,除了搞得自己在卫静临身下气喘吁吁地流汗之外,一点卵用都没有。
卫静临纹丝不动。
卫静临把头埋入卫可颂的肩窝,卫可颂扳得实在是没有力气,也不去管他。
卫静临的呼吸在这么近的距离里; 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卫可颂恍惚地闻了一会儿,终于给他哥的反常找了一个理由。
操,他哥看着人挺正常的,这他妈酒还没醒呢?!
卫可颂别过头试图离卫静临远一点:“卫静临,给我起来!”
卫静临的滚烫的唇从卫可颂的的锁骨上一路向上逡巡; 他半阖着眼似乎还沉浸在酒气里,卫可颂却被卫静临唇瓣的温度搞得头皮发麻; 鸡皮疙瘩起了一声。
卫可颂破音吼道:“方静临!!!你他妈给老子起开!!!你在干什么?!”
卫静临的动作终于停下了; 他低笑一声; 缓缓抬眸对上卫可颂惊恐的双眼。
卫静临贴在卫可颂耳边低语:“你不是都说了吗; 我和刚刚那个男的,都是一样的烂人,对啊,我就是要困住你,你的工作的事情就是我动的手脚; 我住在这里,就是为了看你每天为了生计挣扎。”
卫静临眼眸黑沉不见底,仿佛一口吞噬人所有明亮情绪的深潭:“我就是要把你困在我能高高在上欣赏的方寸之地里折磨,就像是你的父亲当初对我做的那样。”
“我不是非要留在卫家,卫可颂,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父亲说过很多次,如果他忌惮我,可以随时让我走,我绝对不会透露半点他卫方强的不对,”卫静临低低地笑:“卫可颂,你还记得他怎么说的吗?”
卫可颂一顿,他被卫静临桎梏在床上的手指指尖蜷缩了一下,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卫静临继续道:“你应该想起来了,就是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说我可以放弃继承权,只要卫方强放我走,我一辈子都再也不会靠近卫家。”
卫静临附在卫可颂耳边轻语:“也绝对不会靠近你卫可颂,伤害你卫可颂半点,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
卫可颂心口一紧,打断道:“方静临你给我闭嘴!!!”
卫静临对卫可颂的剧烈反应视若无睹,慢慢道:“他说,你亲口告诉卫可颂,你恨他,让他相信,我就让你走。”
卫静临的双臂撑在卫可颂的两边,卫可颂恍然地仰头看着这个他开始觉得陌生的男人。
而卫静临无波无澜地道:“你明知道我想走,你也知道只要你说一句你知道我恨你,我就能离开卫家这个对我全是阴暗记忆的地方。”
卫静临道:“但你偏偏不肯,卫可颂,你不肯开口承认我恨你,就像我把你困在了这里一样。”
“卫可颂,你也把我困在了卫家。”卫静临一字一句地道:“你和我没有什么不同,卫可颂,都是在为了自己的欲望折磨对方而已。”
卫可颂顿了一下,他被卫静临这一通抢白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说错了卫静临,”卫可颂淡淡地道:“我和你不同,我不肯开口说你恨我,是因为你要我承认的不是事实,你本来就不恨我,我为什么要承认你恨我。”
卫可颂静了一下,他缓缓吐气:“哥,如果我当初那样做对你不好,我道歉,但,”他的眼眶有点泛红:“卫静临,如果我真的困住了你,那也是因为我喜欢你,我舍不得你,你是我哥,我不想你走,所以我不承认。”
卫可颂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泣音:“如果最后我做错了我道歉,但你不能这么说我,我从来没有想过折磨你,我真心希望你好,我说过要一辈子保护你,我没有撒谎的。”
卫静临沉寂地宛如一尊冷冰冰的雕像,似乎过了很久才动弹,他用力收紧怀里的用手捂住脸憋住不要自己哭出声的卫可颂,像是反问,又像是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问:“你真的不想折磨我?”
他声音低哑:“你不恨我吗?”
卫可颂一边哭得呜呜呜的,一边破口大骂:“折磨你个屁,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吗!恨啊!我他妈恨死你了!恨不得你今天就破产!”
卫静临追问道:“我对你父亲,对你都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恨我?”
卫可颂凶巴巴地擦眼泪,一巴掌拍开他哥靠近的脸:“谁说我不恨了!我恨不得你今天就倾家荡产,酒精中毒,大脑偏瘫!”
卫静临的头抵在卫可颂的单薄的胸膛上,忽然就放软了语气:“我觉得你说的东西我都快了,这可能就是我的报应吧。你走之后我就开始失眠,要躺在你之前睡过的房间里才能勉强合一会儿眼睛,而且半夜经常心悸惊醒。”
卫可颂还在掉眼泪呢,闻言冷哼一声:“活该,现世报。”
卫静临的下巴搁在卫可颂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嗯,是我活该,我睡不着就开始换房子,一直换到了这个地方,在见到你的第一个晚上,我开始能睡觉了。”
卫可颂一愣。
卫静临声音又沉又静,带着一点快要压抑不住的热意:“对,我承认我卑劣下流不折手段,我不想你离开这里,我能从窗户里看到你,回来的时候能从便利店看到你,你就在我的周围,我想困住你。“
卫静临:”你不再能像之前那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没有钱,也不能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在酒吧玩到半夜,然后睡到日上三竿,我吃早饭的时候都见不到你,睡觉前也见不到你,每天能看到关于你的唯一消息,就是你的花边消息。”
“我一直想要因为恨所以去困住你,”卫静临的声音很轻:“但我后来发现,好像不能够这样。”
自欺欺人的恨下面,困住他自己的,是对另一个人无法掩饰的爱意。
卫静临闭了闭眼睛,他突然想到了很小的时候,他奶奶去世之前的事情。
卫静临的奶奶死活不愿意在医院里面呆着,一定要拖着自己苟延残喘的身体出来。
他奶奶原本是一个还很和蔼的老奶奶,但同时失去自己的儿子和媳妇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
她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疯疯癫癫的了,嘴角流着诞液,目光空洞而涣散地躺在床上,只有上半身能动,平时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具尸体,偶尔在卫静临靠近给她翻身体和喂饭的时候才会有一点反应。
这点仅有的反应,也就是刻薄又恶毒地咒骂卫静临这个马上就要被接走的白眼狼。
“你就是贪图别人家的荣华富贵,你知道你爸爸妈妈跳楼,就是为了逼那个有钱人拿钱出来供你读书吗?!现在倒是好了,你爸爸妈妈为你连命都赔上了,你还去认这个一分钱都没有掏出来的黑心肠的人当爹,你怎么对得起他们!!!”
卫静临一开始还会解释,说自己是因为没有钱给她看病才会同意卫父的提议,但卫奶奶根本不听,卫静临渐渐也就麻木地仍由她打骂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奶奶死前。
或许人在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都是会有预感的,卫奶奶在死前又问了一遍卫静临,如果卫父来接他,会不会和卫父走。
卫静临回答的是不会。
但卫奶奶还是不相信,但她太虚弱了,除了能挪动上半身动一下根本做不了其他的事情,如果卫父要来接走卫静临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她想了一个法子。
卫奶奶借着回光返照的最后一点力气敲昏了回来给她喂药的小卫静临,然后把房子反锁了,把所有的钥匙都吞了下去,才心满意足地咽了气。
卫静临和他奶奶的尸体在这个偏僻的乡村房子里一起待了一个多星期。
房子里有米有菜,卫静临可以自己做,饿不死。
他就一遍麻木地咀嚼,一遍看着他奶奶尸体腐化,僵硬,然后长出尸斑,最后生蛆。
等到一个星期后,小卫静临已经不再进食了,房间里有食物但他不再吃了。
他拍打过房门,也大喊大叫过求救,嗓子已经嘶哑到发不出声音了。
卫奶奶的尸体腐臭的味道已经臭气熏天,而卫静临就坐在卫奶奶的床边,一言不发地低头看着这具被虫子吭噬的全目全非的尸体。
卫静临蜷缩起来,他在等着自己也变成这个样子。
他知道奶奶的目的就是这样的,只有死掉的孙子是绝对不可能被接走的,只能葬入方家的祖坟。
卫静临在心里和自己说,就这样吧,就随了奶奶的心愿死在这里吧。
他不可能被救了。
卫静临放缓了呼吸的频率,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再见到卫可颂时候的场景。
封闭的门从外面被砸开,除去腐肉之外的味道第一次跃入卫静临的嗅觉里,背着书包的小孩子眼神天真明媚,被发现尸体的惊恐大人挡在背后,卫可颂还贼头贼脑地从裤腿背后探出一个脑袋来和他打招呼。
“来接你了,”卫可颂有点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小书包:“这次给你带了我爱吃的零食!”
卫静临猛地张开了眼睛,他又收紧了一点自己的手,死死地抱住这个当年的小孩。
他怎么敢不恨卫可颂。
如果不恨,卫静临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可能会像当初的卫奶奶一样,把卫可颂锁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屋子中,陪他一起腐烂到地狱里,都不会松手放他走。
因为他卫静临就是这么一个烂人啊。
唯一能控制他的人卫父走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对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做任何事情。
卫静临拥有权力,势力,财力,而卫可颂什么都没有,他本可以对这个一无所有的人为所欲为。
但是卫静临下不了手。
卫可颂不爱他,卫可颂喊他哥哥,对他好,给他自己有的一切,但卫可颂不爱他。
卫可颂能给他的只有喜欢,纯真又干净的,弟弟对哥哥毫无保留的喜欢,这种喜欢就像是温度逐渐上升的铁块,一开始轻而易举地把快要冻死的他救回来,然后温度越发高涨,又慢慢地吞噬融化掉他的心脏。
他每次看到卫可颂看他的眼神,都会被烫得血肉模糊,卫静临害怕起了自己,他的心底住着一头被铁链困住的猛兽,时时刻刻都在对他嘶吼咆哮着:把卫可颂锁起来!把他关在只有你能看到的地方里!!
卫静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有汹涌的情感汇聚成一股围在他脖子上的绳索。
他站在扶梯上对卫可颂说你离开的时候可以带走三样东西的时候,卫可颂伤心又倔强地仰头看他,卫静临放在扶梯上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他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冷静,卫静临堪称残酷地告诉自己,卫可颂必须要走。
你对他不能当一个哥哥,那就在他发现你是个禽兽之前让他走。
第57章
你对他不能当一个哥哥; 那就在他发现你是个禽兽之前让他走。
卫静临强迫自己逼走了卫可颂。
“卫可颂; 我本来不准备见你父亲的; 但你父亲说是商量和你有关的事情,于是我答应了。”
卫静临说道:“我在你父亲出国之前曾经和他见过一面,我和他打了一个赌。”
“这个赌。”卫静临道:“我本以为我是可以赢的。”
卫静临静静地看卫可颂”
卫可颂的心跳越来越快,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知道卫父抛下他逃离海外之后的真相了。
卫可颂紧张到有点磕巴了:“你和我爸,打,打了什么赌?”
卫静临靠在卫可颂的肩头; 安静地侧过脸看他:“卫家破产的确和我有关,但以你的水平看不出来也很正常——卫家不需要我动手,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你父亲是个有一分机会都会反咬的人,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反抗余力,也不会走得那么干脆。”
卫静临的语气很疲倦,他靠在卫可颂的怀里深呼吸:“他身上牵扯的事情太多了; 如果不跑到国外去吸引注意力,然后把你弄到这个孤立无援的境地; 要不然根本保不住你; 走之前他和我打了一个赌。”
卫可颂缩在他哥怀里; 他从卫静临这个慢慢地对他耐心说话的感觉; 和卫静临密不透风地把他抱在怀里的姿势里找到了一点以前的感觉。
卫可颂放松下来:“赌约的内容是什么?”
卫静临静了很久,才哑声道:“……。如果我能忍住三个月不触碰你,我就能得到和你的婚约,我本来都快要赢了,只剩一个星期了; 婚契书我都收到了……”
卫可颂在上周的时候突然被封荼接走,搬离了这个小出租屋,卫静临失控地参加了节目,从封荼手中强制地抢走了卫可颂的匹配权。
卫可颂惊悚又震撼,脸上表情一片空白。
卫静临揉着额角道:“我输掉了这个赌约,但是婚契你父亲提前寄过来了,所以我已经签字了。”
卫总倒是一如既往地不肯吃亏,现在是婚契也签了,综艺里匹配也和卫可颂匹配了,该占的便宜倒是一个不落地全占完了。
卫可颂脑子里面还在理卫父答应和卫静临打这个赌的逻辑,他有点不自在地想从他哥的身下挣扎出来:“不是…。。你为什么要和我爹赌这个?”
而且看样子你还挺想要这婚契的,我爹脑子可能也是进水了,居然拿他的婚契来开玩笑,卫可颂又是费解又是起鸡皮疙瘩。
他虽然是个gay,卫静临的确也是个万里挑一的优质对象,卫可颂之前在圈内爆出性向的时候,的确也有不少人在调侃卫静临是不是卫可颂的童养夫。
但卫可颂真对他哥没这方面的想法。
卫卫静临平静地看着卫可颂,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反问卫可颂:“你说为什么,卫可颂,你不懂我为什么这么做吗?社会和法律都允许我和你结合,我拥有和你的婚契,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卫可颂又惊又呆,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等等,不是,我们国家虽然允许我和你结婚,不对,”卫可颂急得抓耳挠晒:“操,我们可以结婚,但是哥,没这个必要啊?!”
卫可颂疯狂上火,说话都要咬到舌头了:“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啊?!不是,你为什么要和我爸打这个赌啊?!”
卫静临缓缓抬眸,他的目光里透出一种很兽性的侵略性:“因为我输掉赌约的话,你父亲要求我一辈子都不许靠近你,可颂,你想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你的父亲这么恨我,这么讨厌你对我好,为什么你成年之后一定要求你和我决裂,可颂,你知道你父亲最厌恶我什么吗?”
卫静临的语速很慢,肘部撑在沙发上往上前进靠近卫可颂,领带被他漫不经心地扯开,能看到喉结上下克制地滚动了一下,卫静临的吐息带着熏人的酒气。
卫可颂闻得有点晕乎又有点害怕,他开始往后退:“哥,为什么?”
卫静临仿佛被这个地步都还不明白的卫可颂逗笑了,他的眼神突兀地犀利起来,眼眶发红又隐隐透着几分偏执的疯狂。
卫静临一只手卡住卫可颂的双手,把他固定在沙发上不动弹,低头面无表情地靠近紧张的卫可颂,声音凶狠:“可颂,当然是因为你的好父亲早就看出我的心思不纯,我想要卫氏不过只是一个幌子,卫可颂,我真正想要的,是一个愚蠢又毫无自觉性的人。”
卫静临的眼眶发红:“这个人把我从地狱里带出来,又把我推入另外一个地狱,但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会结束的,他会让我上天堂,他靠近我,抱着我,对我笑为我哭,不肯恨我也不肯让我承认我恨他,逼我只能爱他,爱他爱到快要把他一起拖入地狱。”
卫静临掐住卫可颂的下巴,他居高临下地漠然道:“卫可颂,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卫可颂终于惊恐地挣扎起来了,他慌张地想要打开卫静临的手,声音都带了哭腔了:“哥,哥你酒还没醒,你冷静一点……”
卫静临半阖着眼睛叹息:“可颂,我已经够冷静了,我冷静地一步一步谋划到现在,冷静地约束自己给你正常人的生活,我快要疯了可颂,你知道看到你和封荼走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褚明洲,封荼,穆星,顾飞白,你什么时候能看一下我,”卫静临语气晦暗:“我真想,真想一个一个杀了这些被你喜欢过的人,你给褚明洲拖一整箱的木头,为了封荼求别人写剧本,送给穆星一整个俱乐部,让顾飞白这个当初背叛卫方强的安然无恙地出国读书,但我呢,可颂?”
卫可颂被卫静临这幅样子吓到大气都不敢出,而卫静临垂眸鼻尖和卫可颂的鼻尖贴在一起,语气低沉黯哑:“你太偏心了可颂,你什么都给他们,却连一个吻都吝啬给哥哥。”
卫可颂呼吸都要停滞了,他声音都在抖:“卫静临,你放开我!!”
“放开?”卫静临喃喃地重复卫可颂的话:“我放开你太多次了,卫可颂,无数次,无数次,你睡在我旁边的时候我都在想,你连那些不干不净的男人都睡,我是比他们差吗?”
他顿了一下,咬牙切齿地道:“卫可颂,我有时候真想把你关在我的屋子里,你知道卫方强打我的时候最常用骂的话是什么吗,说我看你的眼神就是个罪犯的眼神。”
卫静临语气轻轻:“可颂,你说哥哥想对你犯什么罪呢?”
卫可颂头皮炸开,整个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顿时怒声骂道:“给老子放开!方静临!!!”
他说完用头猛地向上撞了一下卫静临,卫静临被撞得闷哼了一声,松开了一点手上的桎梏,卫可颂抓住这个机会,翻身就骑在卫静临的身上,他颇为凶神恶煞对着怔怔的卫静临脸上就是两拳,骂道:“醒了没!?还犯罪,你这个酒鬼的样子被罪犯殴打还差不多!”
卫可颂连着疯狂殴打了一顿他哥,等到卫静临毫无反抗地张开怀抱衣衫凌乱地任由卫可颂为非作歹才停下。
卫可颂气喘吁吁地抱胸下来坐在沙发上:“你有病啊卫静临,还他妈喜欢我,你发酒疯也不是这个发法。”
卫可颂冷笑一声:“你要是真喜欢我,卫总喜欢的男人,会沦落到在出租屋住三个月?会被搞破产到人人喊打,你那么恨我爸,会喜欢我?又来玩我是吧方静临,看我为你一惊一乍是不是很爽?!”
卫可颂低头穿刚刚在挣扎的时候掉下来的袜子:“卫总,您省省吧,我现在就是一个打工仔,不是什么首富之子的,不值得你来在我面前演出什么,也没什么股份在转让给你了。”
卫静临哑声问:“你不信我喜欢你?”
卫可颂顿了一下,平静道:“高攀不起,不敢不敢,告辞了。”
卫可颂穿好袜子蹬好鞋子站起来往外走,他打开门的前一刻突然道:“卫静临,三个月前你说这个话,我可能会信,但现在,你桌上一瓶红酒我都赔不起,你还是自己玩吧。”
他话说完干脆利落“哐”一声关了门,卫可颂靠在门上用力呼吸,目光愣愣地在发呆。
把他搞破产的卫静临喜欢他,卫可颂恍惚地自嘲笑了一声,这太他妈搞笑了。
这简直就像是说褚明洲,顾飞白,封荼都喜欢他一样搞笑。
把卫静临带出乡村的时候不喜欢,送卫静临股份的时候不喜欢,决裂的时候他选择毫不犹豫的相信的时候卫静临不喜欢。
破产了卫静临喜欢了,卫可颂忍不住讽刺地笑,这喜欢的是破产,还是他本身?
他背靠的门轻轻响了两下,卫可颂一怔,他听到卫静临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
卫静临声音很哑:“可颂,无论你选择相信还是不相信,我和卫方强的赌约是律师处公证了的,我已经把我和你父亲签过字的婚契寄过去了。”
他静了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