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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他总是爱演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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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拍完了,乱七八糟的工作也就结束了,他也可以好好陪陪陆景言,给自己放个小长假。也像是他跟粉丝们说的,考虑转型换戏路的问题,毕竟他现在觉得,自己有了更重的责任。
回家翻翻捡捡给他和陆景言收拾行李——冯天自己强行要求的。毕竟觉得这实在是个难得的机会,帮自己男朋友收拾行李箱什么,听起来也太温馨了吧。
陆景言在看着他摊开两个箱子,开始一股脑装东西的时候笑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天天,你带的这些东西我们都用不到啊。”
冯天左手拿着拿着陆景言的正装,右手拎着他的皮鞋愣在原地,“啊?那我们去哪里啊?”
陆景言站起来,揽着他走到窗边,冯天就看到了那片照片墙,他还记得第一次来陆景言家时就非常好奇,之后真的在一起的却反而没再注意这些了。
陆景言一只手揽着他,一只手指着这面墙划了一下,说:“我们就要去跟这些差不多的地方。”
冯天眨了眨眼说:“爬山吗?”
陆景言点点头说:“差不多,那里昼夜温差大,比较冷,我们要多带点厚衣服过去,而且最好不要太鲜艳的,朴素点最好。”
冯天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又重新去整理箱子说:“那我要再帮你多带几双袜子,如果到时候湿了会不会冻脚。”
说着又唠唠叨叨地开始收拾,陆景言看着他,眼里是说不出的温柔。
天天,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大山。
两人一路坐飞机倒火车再转大巴,颠簸了整整两天半才到了目的地,冯天握住陆景言的手,从大巴车上跳了下来。
陆景言有点抱歉地说:“累了吧?”
其实确实不轻松,不过冯天也不是只会躺在床上不动的米虫,跟连轴拍几场戏的感觉差不多,身体虽然很累,但是因为是和陆景言在一起,所以十分愉悦,并不觉得很辛苦。他摇摇头说:“接下来呢?”
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附近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只有几棵长得不很好看的歪脖子树,往前面望去,倒是真的有几座不很高的山。
这一路冯天一直追问他到底去做什么,陆景言却只说:“总之不会是去卖了你,我想给你个惊喜,到了你就知道了。”
可眼前的场面可跟惊喜谈不上,甚至十分荒凉。
他瞅了瞅陆景言说:“你不会真的要把我卖了吧?我看这个气氛诡异,很有可能。”
陆景言笑出声来,敲了敲他的脑瓜说:“你这小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这话冯天接的倒是快,立刻说:“都是些你啊!”
陆景言拿他没办法,拿开他的帽子迅速过去亲了一下,又把他的帽子扣上,说:“果然是抹了蜜的嘴巴,很甜。”
冯天被他偷袭,一时惊住,听他比自己还土味一下子笑出了声,“陆总,看来你是被我同化了。”
陆景言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忽然看着他身后说:“接我们的人来了。”
冯天转过身去,不远处有辆牛车晃晃悠悠地过来了,车上坐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等他走近,看见陆景言一下子从车上跳了下来说:“陆总,您来啦!”
陆景言伸手跟他握了握,和善地笑了笑说:“李老师,您太客气了,说过了,叫我小陆就行。”
叫做李老师的也咧着嘴笑了,一笑倒是露出了一排和黝黑的脸庞对比明显的洁白的牙,他看向冯天说:“这就是小赵提到的冯老师吧?欢迎欢迎,我是黑石山涞沁县北王口村的老师,李致远。”
冯天听到“冯老师”三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听到他介绍自己有点懵,看了陆景言一眼,还是先把手伸出去握了握再说:“您好李老师,我是冯天,很高兴认识您,打扰了。”
李致远连连摆手说:“您这说的什么话,您二位来那可不是打扰,对孩子们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啊!听说冯老师可以教孩子们唱歌,孩子们听见都兴奋着呢。对了对了,我们已经收到您跟陆总带过来给孩子们的礼物,这不前后脚的事,孩子们都高兴坏了,现在正在分新书包呢,来来来,咱们也别耽搁了,先去了再说。”
冯天一头雾水,一番话听得是云里雾里,两个人上了牛车,他瞪着眼睛看着陆景言,小声咬耳朵,“怎么回事儿?”
陆景言神神秘秘地说:“冯老师,到了你就知道了。”
在李老师面前,冯天也不好意思对陆景言做什么,只暗暗瞪了他一眼,并没有任何威慑力。
不过总算知道为什么要坐着牛车上来了,这一路崎岖,道路不算特别艰险,但是十分难走。一条羊肠小路顺着山蜿蜒而上,也不过就容下这一辆牛车而已。
陆景言担心冯天害怕,到底悄悄握住了他手说:“别怕,这里的牛都习惯了,很安全。”
冯天回握住他,眨眨眼说:“有你在我才不怕。”
难为李老师在前面赶车一路跟冯天介绍着乡土人情,丝毫没注意到后面这俩已经偷偷牵上手了。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冯天开始看见房子和人,这算是知道,到了。
房子一路都十分低矮,应该是地势的原因为了保暖。外墙都裸露着黄泥,是冯天从没真正见过的只靠红砖黄泥盖起来的房子。他们一路走一路有村民打招呼,十分热情,还有带着框的大婶快走几步追上来说着冯天听不懂的话,强行追着马车在他兜里塞了两把芝麻糖,把冯天吓了一跳,连连下意识地道谢。
赶车的李老师也开始操着冯天听不懂的话,跟周围强行投喂冯天的大娘大婶大嫂子们嚷着什么,一脸懵逼的冯天看着情况猜测,应该是说叫她们别追了,别吓着冯天。因为在他吼了两嗓子以后,有个大婶追过来,用十分不标准的普通话别别扭扭地说:“小花儿,你恰,你恰,就思个人做滴烫,莫怕莫怕,俺们走嘞。”
冯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疯狂点头谢谢,然后在陆景言的笑声里想了想翻译明白了,应该是说:“小伙儿,你吃,就是自己做的糖,别怕,我们走啦。”
冯天从兜里掏了一块,掰了半个给陆景言,气哄哄地说:“不许笑我!”
然后把糖塞进了嘴里,果然十分香甜可口,芝麻的味道非常香,好吃。
他现在要是再明白不过来就有点傻了,他想了又想,总算想明白了,这里应该有所山区学校,而陆景言以他们两个的名义资助了这所学校。资助山区学校这件事在认识冯天之前应该就有了,因为这位李老师看起来跟陆景言并非第一次见面,而且他忽然想起家里的照片墙上面,其实每座山都不同,这就证明,他去过很多不同的山区了。
冯天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脑袋懵懵的,只是嘴里的糖在融化的时候偏头看着,正望着这座山笑得开心的陆景言,想着,这人到底还有多少种不同的样子。
初次见面时温文尔雅的君子是他,后来认识后肃冷倨傲的总裁是他,恋爱之后撒娇卖萌的大龄少年是他。
可现在,好像又多了点什么。
作者有话说:
43
很快,学校到了。
冯天看着这所比起村子里其他屋子显得十分“豪华”的学校,上面写着“黑石山小学”牌匾下面还刻了一行小字“感谢陆景言先生赞助”。
果然没有猜错,他叹道:“景言,我竟然不知道,你还做了这样的事。”
他们踏进学校,还不等人再说话,已经呼啦一群孩子奔涌而来,嘴里喊着“陆老师陆老师!”把冯天吓了一跳,看大家都是冲着陆景言来的,十分识相地往后退了几步。
那些有着红扑扑脸蛋的孩子们,穿着并不光鲜的衣服,大概是刚在哪里玩儿去了,一个个伸着他们不怎么干净的手涌上去把陆景言围了起来,蹦跳着想摸摸他,后面进不去的小个子急的在后面跺脚,那些带着浓重乡音的稚嫩童声,嘴里喊出来都是同样一句话,他们喊“陆老师。”
冯天看着这样的陆景言,觉得他身上闪的光让他睁不开眼。
李老师呵呵笑着凑过来说:“陆总上次之后虽然一直有送物资过来,但他本人很久没来了,孩子们都很惦记他。您别看这些孩子不像城市里的孩子看起来干净漂亮,可是一个赛着一个的有良心,早知道他要来,兴奋两三天了。”
冯天看着陆景言和一群孩子无障碍交流,笑得温柔,问他:“李老师,景言他到这里来有多久了?”
“大概三年前吧,那时他带着那个小赵——就是他的秘书过来,只考察了半天不到就决定要资助北王口村建一所学校,您也看见了,这里路太难走了,物资运了三个月才搞清楚,然后这所小学就盖起来了。”李老师说起这些忍不住叹道:“陆总可真是个大好人吶,我是来这里支教的,这些年来,这里穷的连块正经黑板都没有,孩子们想学点知识,真是比登天还难,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不进来,陆总不是盖了一所学校,是给这些孩子重生的机会啊。”
冯天听着也十分动容,他没想到陆景言竟然,竟然,竟然能这么好。。。。。。好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兜兜转转半天过去了,孩子们也和陆景言亲近过了,也跟冯天认识过了,冯天还认识了另一位支教的老师叫齐艳梅,听介绍,已经和李老师结婚了。
冯天看着他们俩,只觉得肃然起敬,这是他从没有想过的人生,是真正平凡的伟大。
下午冯天有些害羞,因为陆景言来之前跟两位老师说冯天可以帮忙教孩子合唱一首歌,可是陆景言这家伙可一句话也没多提过!他如果知道,也该早点准备一下啊!
陆景言出去了一趟,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手卷琴说:“这次给孩子们准备了一些乐器,我觉得这个你应该没问题,来试试看啊。”
冯天确实会弹钢琴,却没在陆景言面前弹过,接过手卷琴试了几个音,聊胜于无了,他想了又想,如果要速成还是要越简单越好,想好之后,边弹边唱了起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陆景言站在门框边上,安静看着他,觉得又发现了他另一个迷人的魅力,他轻声唱歌,和着手底下的琴声,好听的让他沉醉。
歌唱完了,孩子兴奋地鼓掌,陆景言也笑了笑,勾起唇角给他鼓掌,看冯天紧张地搓了搓大腿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冲着他说:“很好。”
冯天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冲着陆景言嘿嘿傻乐。
陆景言出去找李老师谈这次想要再投资修缮的事情,冯天在教室里看着一群孩子们,大眼瞪小眼。
“额,大家好,我是冯天。”
“老——师——好——”
冯天一下子吓了一跳,听着孩子们拉着长音喊自己有点心虚,他干咳了几声想:不能给陆景言丢人!
于是鼓足勇气说:“同学们好,今天我就来教大家唱刚才这支歌,它的名字叫《虫儿飞》。”
说着拿起笔来在黑板上写上。
教课这件事一旦开始了,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了,孩子们都坐的十分笔直,两只胳膊搭在一起放在桌子上认真的不得了,一个个都张大眼睛没有一个不好好听讲的。
冯天更觉得责任重大,虽然只是教一支歌,却紧张到好像要教孩子造一支火箭。
天都渐渐暗下来,像是一层金纱铺在了天上,非常漂亮,山里的太阳落得早,陆景言走到教室外面,就听到孩子们的声音,他倒是吓了一跳,不过才半天的时间,孩子们竟然已经初见成效了。冯天在前面认真谈琴带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甚至还教出来了一个“小指挥家”,负责在最前面分为男生部女生部分段唱,然后又合在一起。
“小指挥家”看起来就十分紧张的样子站得笔直像根柱子,一脸严肃地拿着一根棍子,一会儿指向这边,一会儿指向那边,所有孩子都配合着,竟然唱得有模有样。
一曲结束,冯天在前面兴奋地拍手说:“你们可太棒了,是不是太聪明了点,看来我是小瞧你们了,应该选个更难的歌才对!”
孩子们听老师夸奖自己都十分高兴,一个个笑得脸都红了。
正在这时,陆景言隔壁的放学铃响了,孩子们和冯天都恋恋不舍的,冯天说:“今天晚上回家要接着好好唱哦,明天老师还来,到时候看哪个同学唱得最好,我就有礼物送给他好不好?”
孩子们都扯着最大的分贝喊道:“好!”
冯天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吼声挤了挤眼,没忍住笑了,“那我们下课好不好?”
“起立!”
“老——师——再——见——”
已经在后门等着的齐老师微微笑了笑走进去说:“今天冯老师辛苦了,孩子们快收拾东西,到门外站队,准备回家。”
冯天到此总算松了一口气,跟齐老师打了个招呼,一回头看见站在门外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陆景言,一下子心花怒放,眼都亮了,强忍着才没扑进他怀里,默默劝着自己,你现在可是为人师表了,不能这么不稳重啊冯小天!
再怎么样,高兴是瞒不住的,他亮晶晶的眼睛望着陆景言求表扬,“你看到了没有?看到没有?我厉不厉害?”
陆景言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厉害厉害,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已经来人接我们了。”
抓阄抢到这次“珍贵机会”的村民一早就来等着了,就盼着他俩啥时候出来能接到自己家去吃饭,看他们出来了,搓了搓手尽力用他们能听懂的普通话说:“家走,家走咧,早做熟了饭,就等你们吃咧!”
冯天问:“李老师和齐老师呢?”
村民听见了赶紧说:“把小崽儿们送走,就过气咧,甭操心咧,你吃你滴。”
陆景言解释道:“齐老师和李老师要等孩子们都回家了才能去。我们先过去。”
冯天这才点点头,赶紧跟上去。
村民大叔就像是皇帝出行带了俩状元,一路走的非常招摇,见了谁都要炫耀一番,“看见咧没有,气俺们家恰饭气,嘿嘿嘿,眼气不眼气,害,你们那猪爪子手,能有老刘俺这点子运气就强咧!”
冯天这下听懂了,这大叔在跟别的村民炫耀能把他们俩带回家吃饭,一时哭笑不得,捂着脸觉得没脸见人了,又觉得实在好笑,强忍着才嗤嗤笑了两声,趁着大叔跟另一个生气的吵了几句嘴的功夫,偷偷凑近陆景言说:“我怎么觉得咱俩像是游街的猴子,大叔像是耍猴的,一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陆景言对他这脑回路也是无奈,笑了起来说:“这些村民都热情好客,把外宾接到自己家去是件很值得夸耀的事情,入乡随俗,你习惯就好。”
冯天点点头,其实不觉得有什么,这里民风淳朴,是他从没有见过的世界,他既觉得可爱,又忍不住觉得他们应该过得更好,可是这不是一个人就能解决的问题。
就这样大叔一路炫耀着,冯天一路沉思着进了大叔的家。
早就等着几个伯伯叔叔大哥,匆匆迎上来,那热情程度跟电视上见了国家领导人差不多,还好冯天已经习惯了这种热情的打招呼方式,所以没有表现的非常惊慌,挨个儿双手抱在一起摇了又摇,这才松开了。
坐在桌子旁边,冯天看着丰盛的菜色有点觉得是不是太浪费了,若是从前的冯天肯定不会第一时间有这种念头,但现在他竟然生出了十分愧疚的心情——想必是因为他们的到来才这样倾力做了一席饭菜。
冯天握着筷子,决定无论如何不能浪费,而且一定要劝着大家多吃肉,于是陆景言就在与诸位大哥大叔寒暄中,看着这个平常要半哄半威胁才会吃一盘青菜的人,竟然在用饭时间就没放下筷子,拼命在夹菜吃。夹到他碗里的鸡腿子又被他客气的夹回去,不好意思地说:“我肠胃不舒服在吃药,来之前医生说可不能吃肉了。”
陆景言看着他偷偷笑了,怎么不知道他的小心思,难为大哥们一个个还都十分关心,“小花儿怎么样?有事不?那可得注意咧,快别恰咧,多恰点菜。”然后拼命往冯天碗里夹菜。
冯天都快哭了,还得扯着笑说:“谢谢。”看着陆景言笑一下子火冒三丈,瞪着他恨恨吃青菜,真正“化悲愤为食量”。
一餐饭你来我往的吃完了,诸位陪客的都走了,剩下刘大叔和刘大婶两个,他们的儿子都出去打工了,剩他俩住在这里,给陆景言他俩收拾出来一间屋子说:“这下子天凉快,俩人搁一块儿暖和,杯子新晒滴我儿滴,干净滴很尼。”
两个人谢过之后,陆景言说:“婶子,我带他出去转转,你们歇你们的,别不放心我们,早点休息。”
“好,好,气吧气吧,就是大晚上滴冷,带上件子衣裳哈。”
陆景言点头应下,拿着外套和手机领着冯天出去消食了。
作者有话说:
44
两人溜达到一个小山坡上,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陆景言把带出来的军大衣你一件我一件的裹好,把冯天直裹的像个包子。
冯天想起上次去海边吹风的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景言,你怎么回事儿,身家十几亿的老板,天天带男朋友去不花钱的地方吹冷风。”
陆景言也笑了笑,指着天上说:“你看,去哪里花钱看这么漂亮的星星。”
冯天抬头望去确实被吸引了,散落在天上的星星闪动,漂亮的像是一幅画,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的,陆总,你的钱都花在了刀刃上,所以就只能委屈我了。”
陆景言笑说:“你委屈了吗?”
冯天又嗤嗤笑道:“没有行了吧!如果是这样,往后我还可以更节省一点,让我们陆先生能做更多有意义的好事。”
他顿了顿,看着陆景言在星光上灰冷的侧脸着迷地说:“景言,你为什么能这么好?”
陆景言笑了笑,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他看了冯天一眼,又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说:“我不过是因为从出生起,就有了父辈给我留下的财富和不必辛苦求存的生活。我自然说不出我觉得作为一个有钱人不好这样的话,这太虚伪了,恰恰相反,我觉得作为一个有钱人太好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你看不到的阴暗角落,像是你我这样的人这辈子都碰不到的平行世界。不过是大家一顿饭的金额,在他们眼里可能是救命的钱。他们为了一张百元钞票做牛做马,甚至能豁出性命。那些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无数个像这里的孩子一样渴求着知识和教育的人。因为接受教育离开这里,是他们改变命运唯一的救命稻草。”
陆景言看着冯天,紧了紧他的外套,在黑夜里他看着冯天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可是你知道吗天天?这些能渴求知识和教育的人,竟然是这千万人里的幸运人。因为还有不知道多少孩子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连知识和教育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从出生起就和他们的父辈母辈一样,望着一座座看不到尽头的大山,走着一条条随时可能要了命的窄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不过是祈求上天不要干旱不要水涝。因为这样的天灾随时可能会要了他们的命。”
冯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底酸涩,他不知道是为了陆景言嘴里的人难过,还是因为陆景言说的话而触动,他抓紧陆景言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陆景言回握住他,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笑意说:“这话说得好像十分沉重,吓到了我的天天。”
冯天摇了摇头,头一歪靠在了陆景言的肩上,他吸溜了一下鼻子,带着些鼻音小声说道:“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好像配不上你了。”
陆景言听闻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靠在他肩上的冯天都一抖一抖的,他温声叹道:“天天,我刚才说了,其实我没你想像的那么好,我只是做了在不影响我生活的前提下我能做到的。”
“我有很多钱,很多很多钱,用在他们身上的,不过杯水车薪。”陆景言看着天上的星星长出了一口气,他说:“其实我也很迷茫,我觉得自己的善良很虚伪,好像是为了让我能活得更心安理得一些。我能帮到的也不过冰山一角,不值一提。”
“像李老师,齐老师这样的人,才是我最钦佩的。我拿出来的钱能让这座山里的孩子们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和设施。可这样的事只要有钱,谁都能做到。但是像这些投身支教事业的老师,他们能付出的是我无论如何都负担不起的,那是他们的一生。”
冯天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想反驳他又组织不好语言,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嘴笨,两人都沉默了半晌,就在陆景言觉得夜太凉打算带冯天回去的时候。
冯天攥紧了他的手,出声说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陆景言感受到手的力量愣了一下,一时没懂他什么意思,“什么?”
冯天深吸了一口气,小声说道:“你说‘只要有钱,谁都能做到’。”他摇了摇头说:“不是的。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他抬头看着月光下朦朦胧胧不甚清晰的陆景言,“你怎么能说你的善良虚伪?陆景言,你是不是太轻贱自己了?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和你一样富有,甚至比你还有钱的人吗?可他们人人都做到了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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