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笑一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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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儿，别乱动……”顾俞川哑声说。
那人却还在往自己身上凑，突然，顾俞川感觉到某物抵到了自己。
这人怎么那么傻，里面还真的没有穿。他哭笑不得，看着不安分的某人，坏念头升起，把手伸进被窝里。
许亦成不舒服，睡梦中呼吸急促起来，终于被顾俞川闹醒了，惊悚地发现了某件事。
“现在已经凌晨好几点了，你干什么唔嗯……”许亦成搞清了状况，看见顾俞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奋力反抗，但碍于被他抓着把柄，出口的指责变成了细碎的闷哼。
“不能我一个人不睡，干脆我们都别睡了……”顾俞川意味深长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手上动作不停。
压抑的声音被顾俞川尽数堵在了口中，许亦成崩溃极了，又气愤又难耐，眼角出现些许泪花，被顾俞川轻轻舔去。
“心肝儿，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学习第一睡觉第二撸猫第——唔嗯……呜你第一第一！唔，别弄……”
……
“放我睡觉，你别折腾我了……”快感卷袭过后，许亦成浑身无力，求饶地推开顾俞川的手。
顾俞川扯了几张纸清理，洗完手，关灯，这才打算罢休。
“睡吧心肝儿。”
“晚安……”真不知顾俞川突然抽什么风，刚刚还想怎么心疼他呢，现在这个念头烟消云散。许亦成怨念地沉沉睡去，梦里被长着顾俞川的脸的怪物追了一晚上。

第二天许亦成挂着黑眼圈来上学，被班上的同学关心了一早上，一个个劝他看书别看那么晚。
有细心的女生发现顾俞川也有轻微的黑眼圈，许亦成看他的眼神非常幽怨，顿时激动地脑补了一出深夜不可描述画面，赶紧在cp楼发帖。
午休两人在宿舍补了一觉，许亦成真是怕了他，长教训了，离顾俞川远远的。
某流氓疑惑地思考，难道是自己教育力度不够？为什么感觉地位越来越低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许亦成：离我远点流氓呜呜呜
晚上好！
转眼30章啦～谢谢支持！





第31章　迎雪
十一月过得很快，十二月来临，A市也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周六，班主任叶辉和体育方两个比较“亲民”的老师决定带他们出来看雪，放松放松。
早上的课上完，3班众人欢天喜地，一个个跑操场上活蹦乱跳，跟过年了似的。
今年A市气温着实很冷，往年雪都难得见一场，所以大家特别激动。
许亦成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树上挂上的点点银白，思绪往远处飘。
十二月，平安夜、圣诞节，然后是元旦，放假后除夕、过年、情人节、元宵……哦，还有一月份顾俞川的生日。
之前的中秋国庆没什么感觉，该放假放假，该吃吃该睡睡该看书看书，他从不在意这些大大小小的节日。现在有了男朋友就是不一样，恨不得能跟他过完所有节日，不错过任何一天。
“我要向前飞我是等爱的玫瑰，心中潜藏着待放的花蕾……你想什么这么入神呢？”
周围的人都热火朝天的看雪聊天，有默契地离两人远一些，老方老叶有说有笑，盯着这帮孩子各种感慨。许亦成安静地出神，顾俞川站他旁边哼歌，见他发呆，便问了一句。
许亦成深深看了他一眼，说：“没什么。”
顾俞川：？
谁信啊，那个小眼神。
“在想我。”顾俞川回了个微笑，肯定道。
许亦成脸微红，冷风吹过，他裹紧外套，转头看离他最近的植物叶子上落的雪。他伸手碰了碰，那片雪白便在指尖被体温化作了冰凉的水。
这场雪下得不大也不小，不久就会全化了。
他希望能下一场鹅毛大雪，让这些漂亮的银白多留上一会儿。他希望顾俞川的喜爱不是一时兴起，能停留一辈子，直到两人头发花白，携手相依，直到很久的“以后”。
他偷偷用手指划了划顾俞川的掌心，那里很暖，让他留恋。
许亦成被突如其来的雪搞得有些感伤，散发出文艺忧伤的气质。
“怎么了？”顾俞川揉揉他的头，“像女生一样多愁善感的。”
许亦成不满：“谁说只有女生才多愁善感的。”
“嗯，女生和你。”
“……”
顾俞川偷偷把人扒过来一些。

说话间，另一拨人也从教学楼的楼梯口走出来。为首嚣张跋扈的周喆极其显眼，是8班人。
姜哲注意到，不着痕迹地往不显眼的角落靠近了一些。
3班跟8班虽然上次篮球赛是死对头，不过私下里两班的人玩得挺好。不少人找到好朋友就不分彼此地凑在一块儿，两班马上混为一团，老师们也在一块儿说话。
秦安阳扫视了一圈，找到了姜哲的位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对不起。”
姜哲正努力降低存在感，被这声突兀的道歉弄得浑身一抖。
“嗯。”他轻描淡写地说，努力显得毫不在意。
“上次的道歉信不知道你看了没，我亲自跟你说。”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说话非常有诚意，很认真。刚刚他看到3班人在操场上，马上就跟老师提议下来放松了。
姜哲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想来想去其实秦安阳也没做错什么，三年没搭理他，这样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那个，你没必要道歉的。”他抬手扶扶眼镜，“我只是一时没法接受，所以才回避你，我没生气……”
“真的？”
秦安阳的语气太过强烈，充满了期待似的感情，姜哲觉得可能他有点误解。
“……我觉得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够了……行吗？”他尽可能地委婉。
姜哲是直男，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为了他做出改变的。
秦安阳愣了愣，有些失落。
可能自己的一番心意在他那顶多是个闹剧。可是那么多把直男掰弯的例子，为什么偏偏不是自己呢？
这个年纪总是有些冲动，他沉默了一会儿，情绪复杂地看着姜哲，默默走开了。方法有很多，慢慢来，说不定奇迹会出现的。
姜哲：“……”
这是什么意思？

顾俞川远远地看见了，一脸看戏地表情，同许亦成咬耳朵。
“记得他吗，刚才那个高高的跟姜哲讲话的。”
许亦成顺他说的方向看去。
“打篮球那个。”
“就是他，喜欢姜哲被拒绝了，啧啧，真惨。”
顾俞川为什么一脸幸灾乐祸的，许亦成默默想。
“心肝儿，还好你没拒绝我，”顾俞川用手暖他冻得冰冷的脸颊，“让我得到了个大宝贝。”
“噫，秀恩爱过分了川哥！”蒋乐钻过来，“你没见大家特有默契地离你们很远啊？cp楼盖了n层了两位。”
“什么cp楼？”许亦成迷茫。
“论坛上你们俩的cp帖子满天飞，你居然没有看？”蒋乐见他一脸淡定的样子，很惊讶。
“他没手机。”顾俞川在他耳边提醒，“就是上次我说夸我的那个，那种帖子。”
“哦。”许亦成点点头，表示有点印象。
“川哥，注意点，你别弄得全校都知道了被请家长啊。”
“这个人就是我的，知道不？”顾俞川一手揽过许亦成的肩，搞得他赶紧拿开顾俞川的手，往旁边躲。
顾俞川又偏头跟许亦成说：“不过请你的家长没问题，我的嘛……嗯。”
“‘嗯’什么？”
“要不，圣诞节陪我回趟家？”
“你爸妈……好说话吗？”许亦成面对突然的邀请，难得紧张了。
“好说，他们挺温和的，就是工作忙，平常我很少见他们。”顾俞川想想，“我晚上和你说说他们，做做准备工作。”
听这语气，顾俞川怕是还没和许亦成说他父母的身份呢。还晚上说，这两人是住一块儿吗？蒋乐想。
“你围巾织好没，圣诞节和女神过吗？”顾俞川突然问他。
蒋乐一说这事就支支吾吾：“快收尾了。呃……我、我跟他过的。”
高磊莫名奇妙就成“女神”了。
“那磊哥怎么办，今年他单着了，哈哈哈。”顾俞川大笑。
“呃，哈哈……”蒋乐心虚，干笑几下。
“要不我们请他吃顿饭？我看看圣诞节星期几。”许亦成在一旁扒着手指数，数完说：“周二。”
“周二，唉，为什么在上学这天，这岂不是没法过了？”蒋乐叹气。
“你忘了，我们都不上晚自习。”顾俞川提醒。
蒋乐心中一喜，随即又说：“好啊顾俞川，你想趁机出去玩？你不是挺爱学习吗？”
“你不是不爱学习吗？不玩那你平时回去都干嘛，看书？”顾俞川反问。
高磊有时去上课，会嘱咐他好好看书写作业，有时没课，他就在家看书，时不时指导下自己。蒋乐想着想着，有些不好意思，掩饰说：“当然不会。”

于是，他们三言两语决定好了圣诞行程。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　^_^）／
我们这里难得见雪，记得去年冬天午自习正写作业，外边下起鹅毛大雪，我们一脸惊喜，窗边的把窗子打开，全班在座位上看雪赞叹。有激动得站起来的被路过教室的老师训了一台，结果转眼老师们成群结队下楼拍照发朋友圈哈哈哈哈
谢谢支持啦，嗷～





第32章　圣诞前夕
12月16日，黄小玉出院了。宋庚和她当天就去领证了。这一天，清水巷21号院子里举行了一场不算热闹但是温馨的婚礼。
“庚叔，妈以后就拜托你了。”许亦成向宋庚敬酒。
“还叫叔呢。我一定好好对她。”宋庚一身红西装，笑咪咪地看着他，和他碰了纸杯。
“爸！”许亦成发自内心地开怀笑了，一口干下酒。
顾俞川在一旁也和宋庚碰杯，叫了声：“爸。”
宋庚笑着拍拍他的肩。“你们俩以后打算怎么办？”
顾俞川想了想：“两边爸妈都同意的话，大学读完我们就转国籍。”他转头看着许亦成，异常认真：“以后要结婚。”
许亦成也认真地回望他。
“我们没意见，俞川家里那边说好了吗？”宋庚搂着黄小玉的肩膀，两人甜甜蜜蜜。黄小玉今天穿了件漂亮的旗袍，经过一场手术，她整个人憔悴许多，但被宋庚无微不至地照顾，气色好多了。
“圣诞节那天见面，爸，妈，你们过年也跟我爸妈聚一聚吧。”
“行。”宋庚爽快地一口答应。

晚上，许亦成去了顾俞川家，这久两人一直住一块儿。
“知道我为什么爱唱歌吗？”顾俞川躺在床上，一手撑头，一手顺着许亦成头上的毛，垂眸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某人。
“为什么？”许亦成正玩着他衬衫上的纽扣，顺着他的意思问。
“我妈当年是个没什么人气的歌手，那时我爸的公司也没什么名气　，他去谈工作时和我妈偶遇，后来两人在一起了。”顾俞川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我妈很热爱唱歌，她从小就放各种各样的歌给我听。她唱歌很好听，我就学她唱，从小唱到大，随时随地想唱就唱，改不掉的习惯了。”
“嗯。”《爱情买卖》怕不是阿姨教的吧……他想。顾俞川听的歌蛮杂的。
“后来我妈没白努力，终于红了，成为现在著名歌星沈玉霖，我爸顾凡天的事业也做大了，产业遍布A市，就是现在的凡天集团。”
“哇，我妈很爱听阿姨的歌。”许亦成戳戳他硬邦邦的腹肌，“叔叔和阿姨都很厉害。”
“厉害也是从普通人开始奋斗的，我没有高人一等的意思啊。”顾俞川生怕他误会。
“嗯，我知道。”
“再说厉害有什么用，两人忙死了，没时间照顾我。”顾俞川露出委屈的表情。“以前两人都经常不回家，把我一个人扔给保姆，上中学后我考的学校离家远，干脆搬出来住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许亦成对着腹肌揉揉捏捏，“碧海镇那边普遍贫穷，我从小就跟我妈一起干活，自己照顾自己。”
顾俞川闻言，也知年少的自己任性得很：“我没什么出息，以前经常在学校惹事，后来改邪归正，专门教训欺负人的混混。以前我做错事我爸妈没少管教我，我爸骂人特别凶。但现在我不犯错了，他们也绝不会和我闹矛盾，经常问候我。”

说曹操曹操到，顾俞川电话响了，老顾打来的，顾俞川开了免提，待他仔细问候完，趁机介绍某人。
“爸，我给你介绍下我同学，许亦成。”
“叔叔。”许亦成凑过去喊了声。
“哟，咱儿子也会带同学来家里玩？”顾凡天声音有些疲惫，惊讶道：“你不是不喜欢别人进门吗，从小到大就高医生他儿子和小蒋进来过。”
“没办法，我特喜欢他，我们很投缘。”顾俞川心直口快。
顾凡天以为他说的是朋友间的那种，很开心。
“行，难得有好朋友，好好玩啊，爸不打扰了。”
“爸再见。”
“叔叔再见。”

“叔叔挺好的。我爸在城里工作，一年也就回来个七八次，有时候加班人都见不着。后来他就那么走了。”
许亦成的语气有些落寞，顾俞川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现在有人好好疼你了。”
“嗯。”许亦成把脑袋在他腹上蹭了蹭，想了想，不放心地问：“你们家说话吃饭有没有什么规矩啊？我要准备礼物吗？”
“跟平常一样就好，不用太紧张，礼物我们一起送一个就好。”顾俞川说完，按住他作乱的手和脑袋。
许亦成：？
“心肝儿，别乱动。”
许亦成微微起身，看着他隆起的裤子。
“……有反应了？”
“没反应才不正常吧。”顾俞川无奈笑笑。
“之前都是你帮我。”许亦成说着自作主张地拉下顾俞川的拉链。
“心肝儿，等等，别……”他有些难受地皱眉。
许亦成直起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就许你折腾我，我不能伺候你？”
顾俞川：“……”他真的怕折腾他。
面前的人凑上来略羞涩地主动吻了吻他的嘴角，然后手开始作乱。
……
顾俞川浑身舒畅，起身关了灯，把人搂怀里。
“没事吧？”
许亦成闹别扭，扭过头不理人，他现在手酸嘴麻，委屈巴巴。
“都让你别弄了。”顾俞川扒过他的头，轻轻舔了舔他红红的唇瓣。
许亦成红着脸瞪着他：“谁知道你、你……那么久……”
“怪我，我的错。”顾俞川好笑地看着害羞的人，一吻印上人眉心。“谢谢心肝儿，很舒服……”他意犹未尽地说。
“睡觉！”许亦成把头埋进他怀里。
熟悉的强劲有力的心跳在耳边响起，他睡得很安稳，一夜无梦。

“你们看这个怎么样？”蒋乐指着一个钱包问。
“不是，蒋乐，你给女生买礼物一定要选男款吗？”顾俞川头疼：“你这个审美，我怕你以后娶不到媳妇。”
确实娶不到，毕竟他是嫁人的命。
“我、我哪有！我觉得……挺合适的。”不好说是买给谁的，他有些尴尬。
“喏，这个，”许亦成挑起两只皮卡丘，“情侣手机链。”
蒋乐看了一眼，也很头疼。
这么可爱的玩意儿，高磊那看起来性格冷淡严谨认真的人会喜欢吗？
到底挑什么送给他好？
“拜托，下周二就圣诞节了。”朱运转被拖着来选礼物，在一旁扒着手指玩，抬头提醒，“今天周日了，再不决定你怎么送人家礼物？”
“体委，你们女生都喜欢什么？”顾俞川替蒋乐问。
“我一女汉子，审美和普通女孩子不一样，你别问我。”
“体委，那你不买点什么送人吗？”许亦成问。
“我光棍，在问自杀！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有对象！”
看来是戳到她痛处了。
蒋乐最终买了那两只皮卡丘，心虚地揣进包里。
买个圣诞礼物怎么那么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很晚了，今天写了好久…
时间啥的按今年来的。
蒋乐大姑娘以后是要嫁人的（bushi）哈哈哈
谢谢支持，晚安。





第33章　苹果哪个甜
24号当天，许亦成醒得很早。或许是心情太激动了，他难得没有发起床气，也没赖床，乖乖起床自己麻溜地穿好大衣和校服。
顾俞川被他捣鼓地半梦半醒，翻了个身躺在床上。许亦成晃了晃他，在他睁开眼时蜻蜓点水地碰了碰他的嘴唇。
顾俞川清醒了一点，起身伸了个懒腰，亲亲他的额头。
“早上好，心肝儿。”
“早。”
“今天起这么早？”顾俞川看看床头的闹钟。“才六点二十，昨天你很晚才睡，不困吗？”
“我……我睡不着。”许亦成趴在他怀里蹭了蹭。
“兴奋过度了吧，今天平安夜，晚上带你玩儿去。”顾俞川顺顺他睡乱的头发，起身穿衣服。

出门前，顾俞川给他打好围巾，两人从顾俞川家的小区慢慢悠悠散着步去学校。
顾俞川偏头看了他一眼，说：“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嗯。”许亦成把手伸进他包里，和顾俞川揣在包里的手握在一块儿。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男朋友，亲亲你，牵牵手，你是我的男朋友。”
顾俞川笑着唱歌，回头看他反应。只见许亦成把脸埋在围巾里，眉眼弯弯的，包里的手用手指扒了扒他的掌心。
顾俞川用另一只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脸。
“笑得很开心嘛心肝儿，快，夸我一下。”
“……好听，很喜欢。”
“喜欢就给个亲亲？”
许亦成脸红了，没有说话。
“那抱抱？”
“你还举高高呢。”他用手肘轻轻拐了一下顾俞川。
“可以，来吧。”顾俞川停下掏出手来，摆开双臂，示意他抱起自己。
“幼稚死了。”许亦成打量了他一番，继续往前走：“胖，抱不动。”
“我还胖？”顾俞川不满：“我又没什么赘肉。”
“……”许亦成心虚了。
“肚子上有点肉挺好，软软的很好摸。当然我的腹肌也好摸，是不是？”顾俞川笑道。
许亦成耳朵尖红了。

两人走到学校后的小吃街，大清早的没几个店开门，只有一家包子铺开着门。
顾俞川：“吃什么？”
“小笼包。”
“好。”
两人买了两笼小笼包，然后进学校，和保安叔叔问了早，那个大叔还夸他们读书积极。
校园里挺清净，时不时传来鸟儿愉悦的歌声，早上空气清新，只不过温度很低。
许亦成啃着包子，缩紧了身子，含糊道：“冷死了。”
“是挺冷，包子可以捂捂手。”顾俞川说。

到了走廊，两人没走几步，就听见说话声。
姜哲站在班门口，秦安阳提着包子和两杯豆浆，对他说：“一起吃？”
姜哲默许他进去了。
“那个……”秦安阳坐下，从包里翻出一个用彩纸包装的苹果。“平安果，送你的。”
姜哲犹豫了一会儿，上次秦安阳没有回复他，但想了想朋友之间送这个也不奇怪，于是收下了。“谢谢。”

这倒是提醒了刚进门的两人。
“哟，来得挺早啊。”顾俞川说。
“今天他起得很早啊，没赖床？”姜哲知道他俩住一块儿，也知道两人的关系，调侃道。
“嗯。”许亦成脸红着应道。
“你们俩辛不辛苦，要期末考了，熬得住吗？要不家里那边暂时别帮忙了。”秦安阳也说。
这久两人的黑眼圈越来越明显，不知道的以为他俩晚上干了什么事，知道的都心疼俩人。
“期末考前两周不去了，现在嘛，课间补一补觉就好，可以挤时间看书。”顾俞川摸了摸旁边人的脑袋。“我可心疼着他呢。”
“苦出来的学霸，奋斗出来的爱情，男朋友有难同当啊！”秦安阳感慨。
许亦成：“……”
“不说了，我补作业了。”顾俞川叼着个包子，坐下来翻出练习册。
“他怎么不补？”秦安阳指着许亦成，好奇。
“我做了。”顾俞川轻描淡写道。
秦安阳：！！！
一旁的两人猝不及防吃了口狗粮。秦安阳狠狠咬了口包子，姜哲默默吸了口豆浆。
秦安阳：好羡慕！
再回头看看姜哲，他不禁有些难过。男神近在眼前，但可望不可及。
秦安阳想，要不今晚发消息问问他吧，明晚要不要去自己宿舍和他们玩一会儿。他不敢当面问，怕被拒绝了很尴尬。
他还有份礼物想送给他，希望他能接受。

顾俞川写完作业时，大半个班的人都来了。连着许亦成的作业一起交完，他回座位把包里的苹果拿了出来。
许亦成趴桌上，静静看着他。
“心肝儿，”顾俞川在那个朴素的没有包装的红苹果上印上一吻，“我看了看家里的水果篮，这个最红，我觉得最好吃，送给你。”
他可说不出什么“代表我最热烈的爱”之类的话，太土了，怕被许亦成嫌弃。
“谢谢。”许亦成转身在书包里也翻出了个苹果。
“我看了下，这个是最大的，我也觉得最好吃。”许亦成小声道，郑重地递给他。
他不想说他是因为太晚了，懒得费精神才没有包装。
“谢谢，love　you。”顾俞川高兴得接过来。
班上的同学故意静下来听他们说，然后开始起哄。
“怎么不亲一个？”有人大喊。
“亲过了！”顾俞川朝前回道。
“哦～”教室里又开始起哄了。
“卧槽川哥，过分了，兄弟我单身呢！”
“巧了我也是！”
“我们班那几对呢，赶紧出来撑撑场子！”
“我想找对象了呜呜呜，有人不嫌弃我吗！”
“祝99！”
几个科代表忍无可忍。
“来了的都先交作业，作业没交的赶紧！交完你们再说行吗？哎等等这里交语文，你交错了！”
“不要乱丢作业本！”
“别吵了，谁没带作业或者没做的，主动举个手我记名字！”
顾俞川秀了这一波觉得很高兴，班里乱成一锅粥，许亦成红了脸，怪罪道：“吵死了。”

中午吃完饭，两人在教室里啃苹果。
“唔……好甜。”许亦成一边吃一边说。
顾俞川啃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细细嚼了嚼：“这个也很甜。”
“不行，我要尝尝你的。”顾俞川拉过许亦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