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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迹临之迹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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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车辆猝不及防撞了上去,连环的追尾后就是一石破天惊的爆炸,顿时黑烟滚滚,光火四溅,照映了黄昏的天空。
顾倚青整个人滚下小坡,全身被爆炸的气流震得剧痛,直接瘫软在地上晕了过去。
左丘颉咬着牙将意识逼回,忽然使出力气开始往坡上爬。他爬回高速公路,撑起酸软的身体,捂着鼻子,抬眼看向迷蒙的爆炸现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一辆普通没有牌号的大众车飞驰而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停靠在他旁边,车门打开伸出一只手,便将全身疲乏的他拉进了后座,整个人一下子瘫在座位上。
天旋地转,左丘颉回过神来,抬眼便看见屠杖带笑的脸孔。前方开车的正是石方,车辆正在绕着一条偏僻的路段,企图绕回468工厂。
“辛苦。”
屠杖说着,从一旁的带中拿出他上班穿的制服,还有一些医疗器具和药品:“我帮你处理伤口,然后换身衣服——大家都在找你呢。”
左丘颉眼中浮起浓浓的疲惫,强撑着用手开始解扣子。
而在那混乱的追尾爆炸连环车祸的对面,一辆红黑色的车子飞快驶过,车里的人冷俊得可怕,像是用千年寒冰筑成的雕塑。
“怎么是他?”褚承紧盯着对面的车祸,墨镜倒映着那两个从一辆世爵C8滚出来还浑身带血的人,其中一个从身影上来看好像是那顾倚青,另一个被挡着看不清,但他没有多纠结这个,继续疾驰向废工厂。
就在不久前,警视厅和检察院分别接到郊区468钢厂厂区发生枪战的紧急通知,他刚好在附近便直接过去,刚上香岛高速便目睹对面的连环车祸。
*****
褚承的车停在钢铁厂门口,他推开车门下车便是一阵铁锈味混着浓浓的血腥,像是腐烂多年的尸体,令人作呕,警察还没到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刚想上车离开便从车镜看到一个人影闪过,紧接着便是一颗子弹划破空气流,向他打来。
褚承迅速闪身蹲下以车做挡,子弹直接打到车上,刺耳的一声金属相击。紧接着又是几发子弹射来,其中有几发直接打中了车的油箱,空气中立刻弥漫着汽油的味道。
褚承往后退几步,直接从那死尸身边拿过枪支,检查发现还有子弹。还未等他思考,密集的一连串子弹朝他的方向打来,那杀手也进入他的视线。
褚承轻皱眉心,就是一瞥他也记得那个人是在Stalker吧台的那个服务生,难道此事有关屠杖?
没有时间深入思考,他以一个钢材做挡,几发子弹封锁住对方的进攻,反客为主,将对方逼入绝境,他步步前进,突然踩到一个奇怪的东西,他低头一瞥居然是一块玉玦,而且有些眼熟,明净的玉玦在这尸横的工厂显得如此突兀诡异——可能是重要的物证,他快速捡起,继续逼近残余的杀手。
突然一阵疾风,伴随着子弹割裂空气的声音从褚承身后传来,褚承蹙眉敏捷躲开同时斜着身体将子弹往不远处钢板上射去,子弹经过钢板反射,以完美的角度往一个死角打去,随即便是一阵闷哼倒地。
褚承迅速起身瞄准那暴露位置的其他杀手,扣动扳机发现已经空膛,随即便是更为紧密的子弹像是装有追踪器一般追着他打来。数颗子弹打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褚承紧紧包围,即使褚承再躲也无法全数避开,一声闷哼,肩胛骨位置被子弹没入,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出。
“褚少,送你一程。”那杀手举着枪步步走近褚承。
褚承依旧脸色无澜地从地上站起来,即便肩上不停流血,他仿佛没事人一样,表情依旧像是立于巅峰的王者。
“屠杖的人。”
杀手表情狰狞:“聪明的人活得不久。”
“砰”
一声枪声,那杀手的表情还停留在自信满满的样子,就这样在褚承面前倒下。
“小承,你没事吧!”黄滔阅一脸惊恐地冲过来扶着褚承,“救护车!”
这时,重案组的全部人员,法证人员,医护人员全部到齐现场。
“我没事。”褚承皱着眉心一手捂着伤口。
黄滔阅能读懂褚承眼神中的异样,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把褚承送去警用医院后,贾逍等人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残余,技术部的人也开始搜证。十分钟后左丘颉跟着警车也来到现场,他步伐依旧稳健,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厅长。”贾逍走过来道,“工作已经差不多了。”
“此事可能会引起社会恐慌,让新闻部准备准备,待此事落案后我将此事向公众解释。”左丘颉沉声道,丝毫看不出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就在此枪淋弹雨。
“是。”
“高速那边的车祸如何了?”左丘颉神色无变,继续道。
“许多无辜公众卷入,救护车已经到场,各个医院已经做好接收病患的准备。”贾逍道,他看了看左丘颉,有点犹豫,继续道,“顾倚青也被卷入车祸,目前送往仁心医院。”
“他没事吧?”左丘颉眼波稍动。
“前方得来的消息说……伤势很重,不容乐观。”
“各部门迅速将此事查清,三天内我要看到各部门的报告。”
这时黄滔阅眯了眯眼睛,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朝左丘颉走来:“左丘,此事好像不是单纯黑帮争斗。”
“嗯,法证方面靠技术部了。”左丘颉一手拍下黄滔阅的肩膀严肃道。
“事情很复杂。”黄滔阅将目光移向那尸横遍野的现场,不知情绪。
【警用医院】
眼前朦朦胧胧的一片,鼻间是难闻的消毒水味,这几个月来已经是第三次进医院了,褚承只觉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是和医院的缘分不浅。
耳边是叽叽喳喳的一堆人在讨论自己的病情,褚承力不从心地勉强睁开眼,两三个医生把自己围了一圈,刚一动弹,肩部传来一阵刺痛。
“嘶。。。。。。”
“你受伤了,别动。”护士连忙按住褚承。
按部就班的一连串检查后,医生说了一句“好好养伤”就离开了,褚承环视四周,这里不像仁心医院那样的私人医院有豪华的公寓式病房,警用医院一向是朴素简单,不过这样也好,他着实不想宋言初知道自己又受伤进医院。
“褚承,你还好吗?”黄滔阅走进来,关切地问道。
“没事,小伤。”褚承摇摇头,“我爸妈呢,知道我进医院了吗?”
黄滔阅让警员守住门口,顺手把门窗都关上,这才坐到褚承床边:“通知了,不过这里是警用医院,不方便让他们来,还有,等过两天你的伤稳定之后会转移到安全屋,毕竟你见过那些杀手,在没有确定此案的杀手全部落安前,你得接受证人保护措施。”
“嗯。”褚承抿了抿嘴,问道:“我想打个电话。”
“不行,你现在暂时不能联系外界。”黄滔阅摇摇头。
“明白。”褚承无奈地点点头,看来言初又要伤心好一段时间了。
“你能记起来些什么?”
“那个杀手,被你击毙那个。”褚承看了一眼黄滔阅,“在屠杖的场里出现过。”
“屠杖?”
“嗯,不过被你击毙了,否则可能可以审出点线索。”褚承气死人不偿命地落下一句。
黄滔阅背脊一凉,略显尴尬地说道:“当时你命悬一线,我情急之下。。。。。。”
“咳咳咳。。。。。。。暗中查一查屠杖的产业,以及他的所有员工。”褚承咳了几声,脸色也白了不少。
“你好好养伤,剩下的交给我。”黄滔阅心疼地皱起眉头。
“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褚承笑了笑。
“我啊,回去收拾烂摊子了,你好好休息。”
“嗯。”
黄滔阅走后,护士小姐就进来给褚承换药,褚承忽然灵醒过来:“请问,我放在衣服口袋里的那块玉玦呢?”
“在这里。”小护士脸红心跳地从床头柜里把那块玉玦拿出来。
“你去忙吧。”
“好。”小护士羞涩地跑开。
褚承目不转睛地盯着掌心的这个玉玦,是上等的好玉,价值不菲,而且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也正是因为这一阵不明不白的熟悉感让他暂时没有向黄滔阅提起这块玉玦。
究竟是谁的玉玦?
【仁心医院】
另一边顾倚青被急救车送到仁心医院急救,三号急救室的灯闪着令人不安的红色,里面的男人面色惨白,毫无生机,仿佛只要轻弦崩裂,他便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倚青!!”
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惶恐,左丘衍推开医院中的人群飞奔而来,浑身冷汗地看着闪烁红灯的急救室。
“这位先生,顾先生正在抢救你冷静点。。。。。。”护士急忙上来拉住这个惶然的青年。
“冷静?”左丘衍露出苦笑,眼中寒意逼人,“如果倚青有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想活得安宁。”
护士整个人僵在原地,而一旁赶来的左丘飏听到他口中的话也是无比震惊。
“衍衍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他一把拉开站在急救室门前的左丘衍,向那个吓傻的护士道:“对不起,他情绪不稳定,不要介意。”
护士连忙点头而后脚步不稳地走开。
左丘飏扳过自己的弟弟强迫他看向自己,当看到对方空洞的神色和失常的无措时他也惊呆了:”衍衍。。。。。。”自己的弟弟从小在各方面都是出类拔萃、为人龙凤,性格也一直是冷静自持,是左丘颉也是他和顾倚青的骄傲,而现在的表现纯粹是一个要失去珍爱之物的孩子。念此他不禁握住对方的手道:“表哥会没事的。”
“哥。”左丘衍喑哑道,“我是不是太不对劲了。。。。。。。”
左丘飏讶异,不知道如何回答。
左丘衍抬起眼看着他,两汪千年寒潭坚如覆冰,嘴角竟勾起了无可奈何而又尘埃落定的认命:
“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爱他。”
****
“医生,病患是稀有的RH阴性AB型,目前医院血库储存不足!”一名护士神色慌张,惊恐道。
“离开向京州血库调来!”
“香岛高速因为车祸,现在禁止通行,京州血库掉不过来!”
“这。。。。。对了,褚家就是这个血型!上次我帮褚家大少急救,就是这个血型!”那医生激动起来,大吼道,“快快快!联系褚家!”
“好好好!”那护士离开离开急救室,以医院的名义联系褚家。
三十分钟后,褚佑来到仁心医院,前不久接到黄滔阅的电话说褚承刚醒过来确定只是肩胛骨射伤,无大碍,由于是重要证人便到了警视厅专用戒备医院治疗安养。
在蓝游的陪伴下,褚佑一脸疑惑之色来到输血中心,没想到顾倚青的血型居然与他褚家的血型一样,若都是那什么O型、A型什么的还没什么,可这RH阴性AB型的血型很稀有,在京州也就他褚家是这种血型,难道那顾家也是?
有了褚佑献的血,顾倚青的抢救也进入正轨,两个小时后终于抢救成功转移到了ICU重症监护室。
看着被推出来的顾倚青,两兄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左丘衍只觉得宛若隔世,脚步有些不稳地站起来。
左丘飏扶着他道:“快去跟献血的人道谢吧。”
于是二人一同走到褚佑前道:“谢谢褚叔叔。”
“没事。”褚佑点头道。
两人道谢完后寒暄了几句,便跟着医生去办公室了解顾倚青的伤情和办理住院手续。而褚佑迟迟不离去,他就在玻璃外凝视着隔离病房里的顾倚青,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端详这个男人,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依他那灵敏的商业头脑来思考,他果断向监护护士提出要探病,很快他和蓝游穿着防护服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老爷,恕我直言,若他不嘻嘻哈哈,五官轮廓倒和少爷有几分相似。”蓝游也认真地看着顾倚青道。
“你也觉得?”褚佑皱起眉来,手指轻托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可他是顾缜的儿子。”蓝游也不解道。
“可他的母亲是我哥的前妻,而且从时间上看……”
“这也很难说。”蓝游有些为难。
“验我和他的DNA,秘密进行。”褚佑当机立断,像是在竞标会上的干脆狠绝。
“是。”蓝游说着便拿走了顾倚青的几根头发。
****
当左丘衍接过诊断报告的时候眉头皱得更深了。
顾倚青伤情不轻,至少需要住院十日。而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根据警视厅的官方说法,倚青是在高速路上行驶时意外卷入468工厂的枪战中,然后车辆发生连环爆炸。但身上除了枪伤外,还有大量淤青。
以左丘衍的经验来看,要说这是跳车所致的擦伤也太过夸张严重,反倒更像是与人斗殴的打伤。
事情原没有警视厅推测的简单。
忽然办公室门被推开,左丘颉镇静苍白的面容随着沉稳的步履缓缓靠近。
“倚青怎么样了?”
“爸爸,表哥已经脱离危险了。”左丘飏露出欣慰的笑容,上前拉住他的手道,“468钢厂那边如何?”
“警视厅和检察院正在现场搜证,马上得开个大会,我来看看倚青怎么样了等会就得回警视厅了。”左丘颉朝他笑道。从生死一线脱逃的他,再看到青年只觉得心中感慨万千,而这波动的千思万绪此刻却又无从说出,不禁感到苦涩。
“啊,检察院这边看来也要有不少工作了。”左丘飏听闻十分认真道,握紧了他的手:“爸爸,我们一起加油,要让这起案件水落石出!”
看着青年正义而严肃的神情,左丘颉心中有如重击一捶,连同隐蔽在大衣下的伤口,伴着无尽的恐惧和自惭蔓延到喉腔,带着腥甜的气味。
他微妙地点头道:“好。”
“爸爸,你脸色不太好,我打电话叫常广做夜宵送去。”左丘飏有些担忧,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上他的脸,感受着手掌中细腻的触感。
就在这间办公室里,一旁还有看着的左丘衍和主治医生,他们眼神都闪烁着暧昧的疑惑。
左丘颉心中紧张起来,下意识后退了些许道:“嗯。”
而左丘飏也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发怔地便将手拿回。
医生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缓解暂时的尴尬:“请顾先生的家人在住院手续这里签个字吧。”
左丘颉接过单子娴熟地签上,眼神还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诊断结果,而后平静地递给医生,他向两兄弟道了别而后就朝警视厅赶去。
今夜未眠。
警视厅召开了高层大会,重案组、缉毒科、交通部、犯罪搜查科等有关部门里一刻不停地整理着468钢厂事件的材料,并进行讨论。会议室中央还设有一大屏幕的信息处理系统,与现场的搜证进行同步。
“尸体有很大一部分是俄国人。”胡不泊道。
“俄国那边的黑帮远比我们这边的强大,如果真的是,案件就很复杂了。”左丘颉道:“即使二十年前黑手党发生内讧,支离破碎,可到现在看来,实力依然不可小觑。”
作为厅长的他曾经在国际搜查队担任重职,对此最有见解,且二十多年前那一案仍旧被奉为传奇。
此刻全部人看向他洗耳恭听,胡不泊认真道:“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
“黑手党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早已有之,1990年发生内讧后换了领袖,而在1991年趁苏联解体时重新崛起。当时俄罗斯经济恶化,军方大量裁员,许多精锐即被俄罗斯黑手党所吸收,成为对抗政府的中坚力量,明目张胆地进行各种犯罪活动。累积了大量财富后甚至开始渗透国家政治经济,或明或暗地控制经济命脉;凡是威胁其利益者,一律惨遭报复,许多政商名流被暗杀的事件,即为出于黑手党之手。”
现任国际搜查科科长李完颜深补充道:“黑手党控制的「影子经济」的总量目前已达到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的20%…25%,甚至向国外渗透,与意大利、西班牙、德国、日本、中东等地的犯罪组织联盟,串起庞大的有组织犯罪网,并在美国建立分支机构。”
“如果真是黑手党所为,这就不只是简单的枪战案件了。”贾逍严肃道,“那是国际犯罪组织。”
“让法证部看看俄罗斯死者的身体,”李完颜忽然道,“看有没有黑手党纹身就知道了。”
左丘颉颔首,而后很快向检察院和警视厅的有关部门传送信息。不一会带有死者纹身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十字架中一斜横,显然是黑手党的标志。
“那就是黑手党与本国黑社会集团混战?”胡不泊凝眉。
“我们这边的黑帮还不能确定身份。”程傲道,“而且京州治安向来不错。”
“程副,您出差的几个月,这里可发生了不少事。”付炯道。“现在很难讲了。”
“会不会和缉毒科正在追踪的那个中俄边境贩毒集团有关系?”胡不泊问道,“最近这个贩毒集团很猖狂,活动频繁,现在又发生这种事,很难不往这条线上想。”
“极有可能。”程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了,交通部那边有什么线索?”
“连环车祸的车辆全部爆炸起火,烧得几乎渣都不剩,只能辨认出车型和烧焦的遗体。而且这些车辆都是摘了牌的,唯一有牌的也就是被意外卷入的顾倚青的世爵C8。”付炯一丝不苟地汇报结果。
“那一段的监控录像呢?”
“今天下午的时候就被破坏掉了,看来是预谋已久。”付炯咬牙道。
左丘颉听闻睫毛不易察觉地轻颤,他轻啜一口咖啡而后道:“看来交通部这边的线索很少,付队还是先将主要精力放在疏导交通上,香岛高速虽然不是常用道,但不能停用太久。”
“明白。”
“至于我们这边是什么人与黑手党有过节,让公安部那些人做好这些日子查城的准备吧。”左丘颉道,指尖不经意地轻敲瓷杯:“京州各大的声色场所都作为重点监管对象,这个我亲自负责。”
大家都纷纷点头表示明白,左丘颉继续道:“这段时间就由程副负责之前的几起刑事案件以及那个贩毒集团毒枭追捕的继续侦破,其他各部门尽守本职,跨年辛苦各位了。”
进行简单的会议收尾后左丘颉和程傲便直接来到顶层的厅长办公室——徐徐上升的电梯里,两人皆是神色疲惫。
“辛苦。”程傲拍了拍左丘颉的肩膀,手掌无意间触碰到对方身上的伤口,让后者不禁痛得一阵冷汗。
“没事,程副也辛苦。”左丘颉极力若无其事地笑道。
厅长办公室分两块,两人分别在两边办公,有什么事要商讨便可来到中间的大厅。
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忽然就有快递给左丘颉从家里带来的夜宵,热气腾腾的珍珠丸子分量显然在左丘飏的强烈要求下加了一倍,还体贴地附上了袖珍的醋瓶作调料,让疲惫了一天的男人露出笑容,连身上的伤痛也似乎有所缓和。
“程副,一起吃吧。”左丘颉将碗端到桌前道。
程傲见此吸了吸鼻子,也食欲大开地笑道:“真香,又是你家那小子叫送的吧?真是孝顺。”
“哪里,今天没吃晚饭,叫家人做的。”左丘颉客气道,但还是掩饰不了嘴角幸福的笑意,宛若涂了蜜糖。他夹起一个松软的珍珠丸子点了些醋放入口中,清甜的口感让空了许久的胃一阵暖意。
“嗯,真好吃。”程傲竖起大拇指赞赏道,“真羡慕左丘你有这样的好儿子。”
“程副的女儿更是优秀。”左丘颉道。
提及女儿,程傲脸上露出隐隐的自豪。他唯一的女儿程西浔在法国梅斯大学进修计算机专业,作为女性却能在这方面有不小的造诣,可谓巾帼不让须眉,是父亲的骄傲。
“哪里,小丫头还年轻着呢。”
两人寒暄了再一会儿后便将一盒夜宵解决,之后便很快投入工作中。
左丘颉将门关紧后再也忍不住地冲进卫生间脱下衣物,露出淤青和枪伤的伤口,拿出屠杖给自己的药膏涂抹。
宛若在掩盖阳光下见不得人的罪行,每一次抚摸都是一种拷打和质问。
手机震动,没有名称的号码却早已定义在心中。不想去接,但不得不接,他拧紧眉头闭上眼,伸手去抓起手机按下通话键:“已经搞定了。”
☆、第 29 章
“阿衍。。。。。。。”
梦境中的顾倚青挣扎地要睁开眼睛,不安地在被褥中磨蹭。
身旁的青年立即被惊醒,紧张而欣喜地握紧他的手,另一手抚上他略显苍白的脸:“倚青,我在。”
“呜。。。。。。”移动引发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头,俊美的脸皱成一团。
“别动。”左丘衍小心地搂着他的肩膀,亲了亲流汗的额头。
顾倚青终于费力地抬起了眼皮,看到眼前的不真实的爱人,九死一生的景象立即排山倒海的涌进脑海——铸型车间,模具,滚烫的钢水,近在咫尺的死神。。。。。。念此不禁鼻头一算,眼泪簌簌地落下来。
“哭什么?”左丘衍哪里知道他除了车祸爆炸还经历了这等惊险刺激的事情,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珠道:“哭哭啼啼的可不像我的倚青,顾倚青可是自称老子的人。”
顾倚青下意识地去阻止奔腾的眼泪,但还是按捺不住那复杂的心情,他将脸埋在左丘衍的肩上,哽咽不清地道:“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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