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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迹临之迹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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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叔别唠叨,我头晕。”褚承淡淡地瞥了一眼蓝游,语气一如既往地冷然。
“好好好,我让护工进来服侍你洗漱。”蓝游俨然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头,拄着拐杖,典型的英式管家。
褚承点了点头便闭上眼睛,继续抱着那只毛绒大熊闭目养神。其实褚承喜欢一切关于熊的东西,爱熊几乎到了痴迷的境界,但是由于性格较为冷酷,外人根本想不到他有这爱好,这只毛绒大熊就是谬音送的。
就在他快要沉入梦境时,耳边响起一道温润舒服的声音,好像要把他从无尽黑暗的深渊带出来,脑袋被一双温暖的手按揉着,令他下意识睁开了眼睛。
“褚承,你醒了?”宋言初高兴地说道,习惯性地把手插到衣服口袋里,继续道,“原来你喜欢熊。”
褚承没有答话,冷漠的目光打量着宋言初,对方的穿着干净洁白,白大褂熨烫整齐没有一丝褶皱,柔软的刘海下是一双明媚带笑的眼眸,仿佛沐浴在阳光下。
“熊很可爱,不过我还是最喜欢熊猫了。”宋言初笑眯眯地点头同意道。
褚承的表情泛起一丝波澜,他轻轻点了点头要坐起来,宋言初立即体贴地扶着,还拿起枕头垫着他后背。
如此近距离接触,褚承的脸刚好贴到宋言初的胸膛上,轻轻呼吸便能闻到对方身上干净清新的味道,而宋言初的双手环绕着褚承,专心为他整理后背的靠枕,丝毫没有察觉二人的亲密。
褚承突然神色一变,被这样服侍着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没用的人,而且他不想太接近宋言初,他干脆地把宋言初推开,冷漠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宋言初奇怪地盯着褚承看了一会,像是教育小孩一样说道:“想出院就要乖乖听医生的话,我帮你检查一下。”
褚承诡异地看了一眼宋言初便默许了不再反抗。
“记忆方面有问题吗?还记得以前的事吗?”宋言初拿着工具为褚承检查着脑袋的伤势,正经地说道。
“记得。”褚承淡然地回道,或许他还真愿意就此失忆,忘记那些痛苦。
“昨天你做了什么,复述一遍。”宋言初认真地说道。
昨天。。。。。。褚承咬紧牙关,面若冰霜,最后还是张口回答:“早上在检察院查证物,晚上去参加同事单身派对。”
“还好,记忆没有问题。”宋言初应了一声,他伸出三个手指,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知道这是几吗?”
褚承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宋言初,这个宋言初总能让自己崩溃。
“不知道吗?真的不知道吗?”宋言初一脸惊愕,仿佛出了大事一般紧紧地盯着褚承看。
“三。”褚承逼于无奈,缓缓地吐出一字。
“好了。”宋言初松了一口气开心地笑起来,他干脆坐到褚承的床上,端详着褚承的脸。
“看什么。”褚承的目光冷得像南极的呼啸寒风。
“你脸色不太好,平常别总是冷冰冰的,多笑笑对身体好。”宋言初苦口婆心地教育起来,还大胆地推了推褚承的嘴角。
“这与你无关。”褚承冷淡地撇开宋言初的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看起来。
“可是你身体不太好,要好好休养,饮食规律,作息规律,最好要多运动。”宋言初继续建议起来。
“啰嗦。”褚承看着书,头也不抬地言道。
“爸爸让我专门照顾你,病人就要好好听话。”宋言初歪着脑袋,纯真地解释起来。
褚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就不作理会,脑子里倒是在思考如何解决那天晚上的酒后失行,更让他烦恼的是这宋言初看起来还真是把那件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事情还没想通,一阵剧烈的胃痛将褚承冰化的表情融去,他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书本“哗啦”一声落地。
“怎么了?”宋言初紧张起来,但又有着身为医生的镇定。
“胃痛罢了,忍忍就好。”褚承无所谓地言道,他紧咬着下唇,硬是不发出一声服输的□□。
“胡闹!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宋言初非常不赞同褚承的行为,强硬地将褚承放平下来就要解开他的衣扣。
“你干嘛。”褚承防备地看着宋言初,额上升起一些细汗。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给我好好听话。”宋言初直接解开褚承的衣扣,目不斜视地帮着褚承检查。
“你给我出去…”
“不乖的病人,等会儿我给你开点镇静药。”
“不用了……”
另一边,A66病房
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懒虫顾倚青在梦境中挣扎了无数遍后,都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嘶。。。。。。。啊啊啊!!痛!”刚起来就磕碰到擦伤的膝盖,顾倚青痛得大声惊呼。成功地将在外面复习艺术史的花想容引来。
“相公你终于醒了!”花想容冲上来在他脸上毫不客气地亲一口,“担心死奴家了!”
顾倚青记起自己发生车祸的经过,不禁用手摸摸身体:“我哪里伤了吗?”
“小擦伤而已,有我在,相公福大命大嘻嘻。”花想容搂着他的脖子乐颠颠,然后从拿起一边的饭盒:“相公快来喝鸡汤,可香啦~”
“真香,小样儿真不错。”顾倚青十分享受地张开嘴让花想容一口一口喂汤。“还有什么别的?”
“还有相公最爱吃的水晶虾饺和灌汤小笼包,莫急。”
“小样儿,我想看电影。”
“哎?好,这里好像有一些CD,”花想容放下饭盒,到一边的柜子扒拉起来,“英雄少年方世玉?这都多老的片了嘛,一点美感都没有。”
“有什么动画片吗?”
“猫和老鼠,金刚葫芦娃,迪士尼系列。”
“就猫和老鼠吧,乐呵乐呵。”
于是二人就百无聊赖地吃着早餐看动画片,一边吐槽情节,一边还时不时发出大笑。
“你看,汤姆被炸成渣渣了,好可怕噢。”花想容指着屏幕道。
“怕啥,骗小孩的。”
“对了,相公你昨天要跟我说十一的什么事呀?”花想容问道。
“噢,”顾倚青正经起来,“千儿在德国的演出刚结束,打算回来了在你们学校开场音乐会,时间差不多就是十一。”
“真的?!”花想容兴奋起来,“师兄终于要来啦!”
“公司有打算让你们音乐学院的学生配合表演,小样儿你怎么看。”顾倚青挑眉。
“有表演怎么能少了我呐?”花想容精神抖擞,摆出个唱戏的姿势来:“如本公子这般千年一遇的俊才,定会让众人眼前一亮。”
“到时候你们学校会选人,公司也要把关,你看着办吧。”顾倚青说着又拿起一只虾饺下肚,吃得津津有味。
“相公你可看好了~”花想容斗志昂扬,连忙拿出手机道:“我联系下情情和乐乐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
“噢,你们宿舍的三人同台倒是很令人期待嘛。”
“何为‘倒是’,相公你莫要如此说!”花想容佯装生气道,“我的实力相公还不清楚嘛!”
“好好好~”
正当二人说在兴头上,病房门忽然推开,走进来一个检查的护士,后面进来的是左丘父子三人。
护士走过来把一套病服放在床头道:“第764号,这是你的病服。”
顾倚青神色怪异地看着那套蓝白相间的病服,然后与同样神色不佳的花想容对视一眼。
“怎么了?”护士大妈问。
“丑死了。”顾倚青撇撇嘴,“你们医院太没品位了,这破布跟蹲监狱似的,看了就会得抑郁症,让不让人活啊?”
“你说什么?”护士大妈维持着僵硬的微笑,拿起一旁的检查工具看着顾倚青。
“相公说你们病服太难看啦,不是人穿的。”花想容晃晃白葱般的手指,朝着护士大妈挤眉弄眼,忽然一下子跳起来道:“可以考虑采用我的设计,舒适体贴外形美观,不过要专利费噢!”他刚跳近护士的时候忽然顿住了,一对流波的桃花眼盯着对方的脸,弄得护士大妈都不好意思了,却冷不防说出这样一句:“阿姨你雀斑都出来了,没做面膜吧?”
护士一下子站不住脸了,怒道:“不是病人的一边去!”
“阿姨你好凶,要长皱纹了。”花想容嘟起嘴来,后退几步。
“出去,我要给病人检查。”护士冷着一张脸。她作为医院里的护士长,容貌自然是不如年轻漂亮的小护士,这也是她的心头痛。
“老子才不要你检查!”顾倚青忽然在后面大喊起来,使劲地捶着枕头发癫:“老子要美男子!”
“相公,这里就有个水灵灵的美男子!”花想容娇滴滴道。
“小样儿快给老子掐一下看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你们太不像话了,给我停,停!”护士也没了形象,索性操起工具便要强行检查。
“啊啊啊惨无人道,□□了啊!”顾倚青惊恐地用被子捂住自己成一个团在病床上蹦跶起来,从这头到那头,让大汗淋漓的护士无法制服。
“够了!!”
一声怒吼让整个病房安静了下来,在床上闹腾的顾倚青也一下子停止,但由于抽风得太厉害还没来得及刹车,整个身体直接要从病床上摔下来。好在左丘衍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将他整个人从床边沿搂起,制止了不可预料的后果。
顾倚青睁大着眼睛望着与自己咫尺的左丘衍,后者那两汪深潭清晰地倒映着他的窘态。
左丘衍一手将他抱回病床中央,然后放手起身。只是顾倚青神情依旧有些呆滞,定定地看着他。
左丘颉冷眼扫了一下噤若寒蝉的护士长和花想容:“出去。”
护士长连忙抓起器具逃命似的奔出了病房,而花想容仍傻站在原地,犹豫不决地看着病床上的顾倚青:“呃。。。。。。。”
左丘颉眼神冰寒,里边都可以泛起浓浓的杀意:“滚出去。”
花想容一下子僵在原地,然后身形微颤,连忙冲了出去。
病房里顿时空气死寂的吓人,顾倚青像是受不了这样的凝静肃穆,便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舅舅。。。。。。”
“还笑得出来。”左丘颉冷声道。
顾倚青见他表情不对,便抿起嘴收起笑,眨着无辜的眼睛。
“27岁的人了,还不知道最基本的交通规则吗。”左丘颉拧起眉头道,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知道。”顾倚青索性移开视线,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大好阳光。
“知道?”左丘颉冷笑,“知道还飙车打电话,以为自己命硬?”
顾倚青知道他肯定看了交通录像,所以也不狡辩,便露出一副寂寥无比的神色来——其实说是寂寥,那不过是旁人通过想象加上去的比喻罢了,事实上是否真有这一回事还需论证。
接着他忽然想到什么,一拍枕头道:“对,手机估计也砸了,还得马上换一部,不然误事了!”
左丘颉不理他扯淡,忍住怒气道:“交通部上报我昨天你擅闯检察红线,还差点与第三支队的路寄悠发生冲撞。”
“原来那小交警叫路寄悠呀,”顾倚青好笑道,“瞧他那样二不拉几的,名字也忒二,路寄悠,路基友。”
“好玩吗?”左丘颉走近一步,加大音量,“你这样好玩吗?!”
顾倚青歪头,索性换了个坐姿,一副吊儿郎当地样子坐在床上,斜着眼有意无意地看着开始暴怒的左丘颉。
左丘颉指向隔壁的病房厉声道:“和你撞车的那人也不是好惹的主,是褚氏集团的大公子,如果要闹官司上庭,别指望我管你!”
“谁让你管我了?”顾倚青忽然也大声起来,“你什么时候管过我?”
左丘颉听闻也扭曲了一张脸:“我不管你你早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你管我啊!!”顾倚青大吼一声,抄起枕头便向左丘颉砸过去。
左丘飏连忙上前截住,焦急道:“表哥!”
左丘颉眼神中闪过惊愕,然后攥紧双拳,几乎是要歇斯底里:“八年了你在法国究竟有什么长进?!回来这几年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你说我没有长进?!我回来之后哪次向你要过钱?!”顾倚青气得几乎从床上一跃而起,却一下子被左丘衍牢牢制住,“阿衍你放开我!!”
“在法国除了泡男人你还能干什么?!”左丘颉大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顾倚青一愣,眼神中浮现极其复杂的情绪,面容上的表情千变万化,而后情绪愈发地激动,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制住他的左丘衍细微地感觉到此,表情也有些错愕。
顾倚青挣扎地要脱开桎梏:“泡男人违法犯罪吗?!消遣时间的怎么了,你情我愿的怎么了,再说你不也。。。。。。。”
“闭嘴!!”左丘颉顿时激动起来要上前。
左丘飏见状连忙制止住他,双臂环住他激动微颤的身体:“爸爸!”
“你给我闭嘴!!”左丘颉毫无形象地大吼,强硬伸出的手明显是要给顾倚青狠狠一巴掌的态势。
顾倚青也是张牙舞爪,揪起床上的各种物品就要向左丘颉砸来。左丘衍忍无可忍,直接娴熟地将他手反扣,一招擒拿。
床上的各种砸人武器悉数滚落,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阵阵。
顾倚青脸埋在床上作着徒劳的挣扎,嘴上还不停:“阿衍放开我,放开放开——”
左丘衍将他紧扣,俯下身来在他耳边带着怒意道:“安静。”
顾倚青听闻僵了一下,再蹦跶了几下后就不再动弹了,脸死死地埋在床单里,没了声息。
而左丘飏双臂拦着他父亲,手拍着左丘颉的背部柔和道:“爸爸冷静点,不要这样。”
左丘颉略发红的双眼听闻此有所缓和,深呼吸使他的全身慢慢平复,停止了原来的颤抖和暴怒。他紧闭上眼睛,紧皱细眉,似乎压抑着什么。
“爸爸。”左丘飏上前抱住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后者眼睫一颤,轻轻抬手作出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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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头,花想容直冲出了医院,只觉得莫大的委屈涌上来。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对他如此冷言冷语,着实创击了那颗幼小的钢化玻璃心。
花想容从住院部背着他大大的书包走出来时就一直顶着一张苦瓜脸,一抽一抽地流眼泪,纷纷引来不少医生护士病患的注目。
直到走出大门,花想容再也无法憋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戏曲世家出身的他嗓门本来就高,这一嚎啕更是石破天惊,将左右路人甲乙都吓得弹了起来。
就在他哭得痛快淋漓时,泪眼朦胧中突然看到前方奔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浅黄偏白又带着几点褐色的头发在人群中标新立异,前额斜刘海很厚,被发胶牢牢地固定,看起来十级大风也吹不散。
花想容一下子就住了哭声,一溜烟地冲上去抱住这个提着一大蓝水果还抱着一只泰迪熊的青年。
“情情你来了呜呜呜呜哇哇哇!!”
“容容,你怎么了!”沈听情惊讶地说着,放下手里的东西,
“人家被欺负了呜哇哇哇啊啊!!”花想容含糊不清地嚷嚷。
“你相公怎么了?”听情言语带着些自制的怪腔怪调,惊恐道。
“左丘家没一个好人!”花想容瞬间义愤填膺,然后很快又变回一副可怜兮兮的哭相,伏在沈听情肩上啜泣。
“好了啦,陪人家去探望小承承吧~对了人家打算回学校拉横幅,严重抨击学校停车场的秩序。。。。。。”沈听情安抚着直接把话题拉到十万八千里外。
“沈听情!你给我回来!”花想容一捏沈听情的脸颊,愤愤不平道。
“别捏人家的花容月貌,小承承会伤心。”沈听情美滋滋地说着,重新把水果篮和泰迪熊拿起来。
二人还没跑多久,便险些撞到人,来人正是傅水。
“校长姐姐~!!”沈听情惊愕地大叫一声,他面前这个仪态万千、优雅美丽的名媛淑女不正是他们音乐学院的校长。
不错,傅水正是全国顶尖艺术学府Curtis音乐学院的校长,而花想容和沈听情都是该学院的大三学生。
“沈听情,花想容?”傅水也是错愕,没想到会在医院碰见自己的学生,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花想容不甘地嚎啕。
“。。。。。。怎么了?”傅水不解道。
沈听情耸肩:“被欺负啦。”
“呜呜呜校长姐姐你要为人家做主哇哇哇。。。。。。。”花想容继续含糊不清道,“丑媳妇见公婆被□□了呜哇哇哇!!”
“这。。。。。。”傅水皱起眉头,实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她话锋一转道:“花想容同学,你昨天是不是没有去上课?”
“呜哇哇哇哇人家相公昨天险些命丧黄泉,叫人家怎么去上课!!”花想容不顾形象地大吼。
“那也要请假,回去记得补假。”傅水倒不是一板一眼的校长,对学生因材施教是她的原则,她转向沈听情又问道:“沈同学,你也来探病?”
“小承承出车祸,作为他唯一的好友,我肯定抛头颅,洒热血地过来了。”沈听情坚定不屈地言道。
傅水一愣,难道是。。。。。这样想着她试探道:“小承承是褚承?”
“咦?校长姐姐也认识小承承?”沈听情提高声调,简直要飞起来。
“他是我大儿子。”傅水微微一笑,一句话就把沈听情惊飞了出去。
“纳尼?!你在说些什么玩意儿?”沈听情处于濒死阶段,这样说褚承就是褚氏集团的大少爷。。。。。那个褚佑好像是个很可怕的男人。。。。
“啊啊啊!!!容容!!!”沈听情歇斯底里地狂吼起来。
“干嘛啊?!”
“怕怕!小承承的爸爸是褚佑!!人家也要和你一样被欺负了!!”沈听情呜呼心痛得简直要掉眼泪。
“嘘,这里是医院别这么大声。”傅水做了个手势,也不介意沈听情的胡言乱语,她依旧温柔道,“是要探望承儿吧,跟我来。”
病房。
将病房门关好,左丘飏拉住左丘颉的手走出来。左丘颉脸色依旧阴沉,浑身散发出骇人的黑气。而左丘飏担忧地握住他的手,牵着他来到走廊上。
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打开,褚佑神色凝峻地走过来,恰与左丘颉迎面走来。两个身份同样显赫的男人站在走廊上,一个沉着盛气,一个阴戾果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场。
二人的对视维持了数秒,而后又移开。
“呃?叔叔好。”左丘飏见到褚佑就问好。
“嗯,你好。”褚佑点点头。
就在这时,傅水带着沈听情和花想容从那一头走过来,恰与三人碰面。花想容一见到左丘颉就条件反射地躲在沈听情身后,而沈听情也神经质地下意识躲在傅水身后。
左丘颉嘴角抽搐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这两人。
“水儿,我们进去吧。”褚佑牵着傅水,走进褚承的病房。
沈听情和花想容也屁颠屁颠地拿起东西跟进去,一行人走过大厅进到房间,只见褚承躺在床上,衣服大大地敞开,表情有些无语,整个健美的胸膛展露无遗,而宋言初的双手正按摩着褚承的胃部。
“啊啊啊!!前面的色狼举起双手!!放开那个美男!!”沈听情毁天震地地大喝一声。
“啊啊啊!!前面的美男举起双手!!放开那个色狼!!”随即便是花想容更具穿透力的一声惊叫。
☆、第 5 章
第五章
沈听情大喊着直接丢下手中的水果篮就扑上去将宋言初拎开,像是母鸡保护小鸡一般张开手护着褚承。
宋言初被这突然的力道扯开,脚下有些不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天旋地转。褚承一惊,身手敏捷地下床,直接扣住宋言初的手腕将其往怀里一带,两个人相拥着倒回床上。
一切动作一气呵成。
“啊啊啊——”
整个住院部都能听到沈听情尖锐痛苦的叫声,堪比恐怖片。
褚佑和傅水夫妇更是惊恐地看着那床上的三人,只见听情被压在了最下面,褚承垫在他身上,怀里还稳稳地抱着安然无恙的宋言初。
这时蓝游也端着丰富营养的早餐走进来,顿时愣在一边。
褚佑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和傅水一起把三人拉起来,最下面的沈听情两眼飙泪,软弱无力,痛苦万分地躺在床上,大叫起来:“欺负人!!”
宋言初连忙走到沈听情身边,担忧地问道:“需不需要去骨科看看?”
“大色狼,觊觎小承承的美色!还敢动手动脚!”沈听情一边叫一边哭,还时不时扭动着身体,开始在床上不依不饶地打滚道,“没有了呜呜呜。。。。。。小承承的贞操没有了。。。。。。”
“沈同学,你是不是被压坏了?”傅水担忧地看着沈听情。
宋言初没见过如此场面,完全不知道那床上的青年在闹腾些什么。
“人家不依啦!!!”
“沈听情,给我闭嘴。”褚承整理好衣服冷声喝道,冰寒的眼眸直接扫向沈听情,就像万剑齐发,直直射穿那人。
沈听情立刻乖乖闭上嘴巴,目光看向那个沉默了许久的褚佑,他顿时浑身汗毛竖起,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跳起来九十度鞠躬,彬彬有礼地介绍道:“我是沈听情,他是花想容,是来探望褚承的。”
“既然是承儿的朋友,都坐下聊吧。”褚佑对方才的闹剧看似没有任何愤怒,他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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