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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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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落。
我深吸一口气,收回搭在门把上的手打算转身离开,然而还没付诸实际行动,就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我毫不迟疑地推开门,惴惴不安的视线同正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人交汇在一起。
他静静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眼里情绪比肩上落着的月光更冷。
“对不起,刚刚突然有点事情要处理。”我无措地想按开顶灯,笨拙地试了好几次才发现这个大概率是跟着总闸一起被关了。
所以当灯都全灭了的那一刻起,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继续等下去的?
……
我不敢想。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向仍保持着缄默的那人,心里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别过来。”
才跑了没几步,这人就低声拒绝了我的靠近,语气听起来尤为强硬。
我错愕地顿住脚步,眼眶骤然生出些涩意,鼻腔也被屋子里辛辣的酒气刺激得一阵阵发酸:“……对不起。”
“我刚刚失手打碎了杯子,万一你踩着就不好了。”聂文洲揉了揉太阳穴,嗓音沙哑,“你是回来拿外套的吗?我这就帮你递过来。”
“不是。”我急切地打断了他,脑袋乱成一片,“我……我……”
“总不见得是回来找我的。”这人毫不在意地一路踩着玻璃碎片走过来,将失去温度的外套轻轻搭到我肩上,“我喝了酒没法开车送你回家,所以你得自己离开了。”
……这说的什么话!
我心头堵得慌:“你喝醉了。”
“是吗?”聂文洲先是皱起眉愣了会儿,随即无所谓地低低笑了声,“喝醉了也好,就不用再压抑下去了。以前只是对你感兴趣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一旦喜欢上……反而时时刻刻都得克制自己。”
他垂着眼捏住我下巴,低下头用鼻尖抵着鼻尖的距离打量了我一会儿,眼中慢慢流露出类似委屈的情绪来:“我不喜欢你对我有所隐瞒,不喜欢你把我丢在一旁不闻不问,更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围巾被猛地扯开。
这人近乎凶狠地往我脖颈处亲了下来,齿尖叼住块软肉便用力吸吮,直到我颤抖着发出泣声才大发慈悲地松开,转而寻找下一寸可以留下吻痕的肌肤。
我疼得不行,却完全没有想逃跑的念头,而是温顺地承受着这些,指尖轻轻抚摸对方刀刻般硬朗的面部轮廓。
等到我的脖子全覆上他的气息,聂文洲才意犹未尽地松开牙齿,收紧双臂将我更亲密地圈进怀里:“我的。”
我微微踮起脚,用脑袋软软蹭了蹭他的下颚:“……对,你的。”
他没轻没重地低头往我脸颊上又啃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凑在我耳边低声道:“我的媳妇。”
我快折腾不动了,没好气地应了声:“所以你对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能轻点咬?”
“已经很轻了。”喝醉了的这人看起来比我还委屈,“媳妇太软嫩小只了怕操坏,只能咬几口听你哭来过过瘾……现在是连咬都不让了吗?”
我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
然然炸毛:不让!
后妈:让!
第83章
“……先回家。”
我扛不动醉醺醺的这人,叹了口气试图诱哄对方跟我往外走。
聂文洲摇了摇头,就是不肯迈开步伐。
他乌黑的睫毛疲倦地低垂着,喉间发出的声音也低低的,透着我从没见过的落寞:“再让我抱会儿……我怕一出去,你又不见了。”
我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混蛋了。
上次有这种情绪,还是提分手以至于把许子航惹哭那回,但那小王八蛋立刻就连本带息向我讨了回来。
“不会不见。”我笨拙而认真地表达着歉意,小拇指轻轻勾住这人醉酒后被热意浸染得滚烫的手指,“我保证……相信我好吗?”
“可一旦出去了,就会有别的人想拐跑你。”他筋骨修长的右手用力插入我的指缝间,凶狠中蕴藏着些许委屈的眼神既像是意图打下标记未果的野兽,又让我联想到了某种大型犬类,“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气味。”
如果现在做一场,估计我会累得昏睡过去,然后我俩都在停了暖气的这屋子里捱一晚上。
于是我狠下心握住他的手,坚定地摇了摇头:“先回去。”
聂文洲眉头紧皱,又往我脖子上咬了口权当回应。
这家伙怎么喝醉了这么爱咬人。
以后不仅不让你吸烟,酒也不准你喝!
我气鼓鼓地想着,把这人勉勉强强一路哄到了车上。
到家后,我站在大门口偷偷瞄了眼三楼暗着的灯光,想了想决定把聂文洲安置在二楼的客房里。要是在隔壁屋子里闹出点什么动静,我怕尉昊大半夜醒了过来敲门。
不过一晚上带两个成年男性回家,我也真是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了。
我叹了口气,将满身酒气的聂文洲拖进浴缸里洗澡。
可能是倦意使然,这人在我给他洗澡时还挺安静,全程相当配合。
但是当洗到那根东西时,原本半眯着眼任我动手动脚的那人立刻有了反应。
我瞪着手中沉甸甸的、一下子昂扬起来的炙热硬物,觉得头皮隐隐发麻。
上面缠绕突起的一道道青筋怎么看都觉得狰狞可怕,怪不得每次抽送都能狠狠碾过我最敏感的软肉,干得我没多久就崩溃求饶。
聂文洲将左手插入我发间抚摸着,声音有些沙哑:“我想操你,可以吗?”
都醉成这样了居然还挺有礼貌。
我没好气地单手解开自己的纽扣,垂着眼看裤子松松垮垮地往下坠到还泛着青紫指痕的脚踝上:“不可以。”
过会儿我还要上去给玛奇朵找块小毯子盖上,顺便再看看尉昊有没有感染发烧。
好多事要做。
所以……帮他口出来?
我迟疑着跨进浴缸坐在聂文洲两腿间,低下头握住柱身,然后试探着吮了下正在翕合的马眼。
发间的指用力收紧,室内回荡的呼吸声也骤然粗重起来。
我受到了鼓舞,愈发卖力地伺候起这根把我操哭了无数回的东西,手指不自觉地摸上早已湿润一片的后面。
软塞被我拔了出来丢到地上,湿答答的温热液体登时没了阻碍,沿着细嫩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
“发情了?”聂文洲摸了把我湿漉漉的穴口,不甚清明的双眸略带着困惑看向我。
你他妈才发情了。
我有点羞恼,反复告诫自己不要跟喝醉了的人计较,然后继续垂着头努力吞吐,想让他早点发泄出来。
然而我舔得舌头都发酸了,这人的性器仍旧精神奕奕,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更糟的是,我湿透了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褪到了膝盖,所以三根手指的进入毫无阻碍。
我难耐地蹙起眉头,伏在这人胯间颤抖。
聂文洲将性器从我口中抽了出去,拉着我靠到他胸膛上,粗重火热的呼吸一下下烫在我印满吻痕的颈间:“我想插进去。”
“不行……”我已经有些恍惚了,迷迷瞪瞪地拒绝,“明天再跟你做……我……我今晚还要去看尉昊……呜、呜呃——!”
几乎是在我说出那个名字的同时,逡巡已久的肉刃就极为凶狠地插了进来。
不管不顾,如野兽扑食。
被叼着脖子舔舐的我痛得发抖,双手攀着他的肩无助啜泣:“慢一点……求你……”
可是我越服软求饶,体内正逞着凶的硬物便越不饶人。
“太深了……”我被他掐着腰激烈顶撞,逐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要进那么深……要坏了……”
他将一个劲想要逃跑的我狠狠压到浴缸壁上,眼中流露出受伤的意味:“不是说好了……你是我的吗?”
第84章
我被他问得愣住,一时答不出话。
虽然聂文洲没有明说,但我无比清楚地知道他在问什么。
在这段刚确立的关系中,我究竟“是他的”还是“只是他的”?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我明白自己只要顺着他的想法简单哄上几句,醉得迷糊的对方便会心满意足,而我也能跟之前打算的一样顺顺利利地去做别的事。
但说不出来为什么,我不想用最轻松的方式蒙混过关。
久等不到回应的对方自嘲地笑了声。
他握在我腰上的手一点一点松开,埋在我身体里的器物也逐寸逐寸地抽了出去。
缓慢,却坚决。
热意彻底抽离后,呆在没过腰部的温水中的我竟觉得有点冷。
我困惑地歪了下头,被水汽浸润得湿漉漉的脑袋主动往他肩上靠。
他垂着眼看我,起初似乎想在我唇边亲一口,但犹豫片刻后改变位置,最终亲在了我的脸颊上:“易然……”
没由来的慌乱让我昂起头恶狠狠地吻了过去,把他未出口的话尽数堵回嗓子里。
趁这人愣神的工夫,我气势汹汹地把他推到浴缸壁上,一咬牙就往对方腿上主动坐了下去——
肿胀热烫的龟头戳弄着汁水横流的穴口,牵出一道又一道的淫靡银丝,也引得我跟他呼吸都有些混乱。
“文洲……”我两手撑在他肩上,一边艰难地摆着腰肢磨蹭对方蓄势待发的性器,一边哑着嗓子求欢,“我想要……”
果然醉酒的人比较好安抚。
如愿以偿被掐着腰干进来的那一刻,觉得自己成功逃避了这一问题的我在心底感叹道。
我本想等他射出来后给我跟他都洗个澡,然后什么都不管地好好睡上一觉。孰料这人越做越狠,越做越精神。我被他干得高潮好几次之后,大脑晕晕乎乎比喝醉了的人都不如了。
“你当然可以去看别人。”他将我抱了起来,坚挺炙热的性器仍旧深深埋在我的体内,“但是……必须得让我陪着。”
我已经被操得迷糊了,无论他说什么都乖乖点头。
这人让我背靠在洗漱台上,取来浴巾给我擦干身体后仔仔细细裹了裹,随即就抿着唇推开门走了出去。
“你回来的时候……”他站在楼梯口思考了会儿,目光缓缓投向往上蜿蜒的台阶,“站在大门口看了很久的三楼。”
我迷迷瞪瞪地被他抱着走,半点儿反抗挣扎的念头都没有,也没有想过如果被人看到会有什么后果。
抱着的姿势本就干得深,又是在上楼梯,每迈出一步,性器都会在颠簸中挺进最让我受不了的地方。
当他走进长廊,面无表情地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我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伏在聂文洲怀里小声哭泣着射了出来。
“你是在向我示威吗?”
屋内传来道低沉温和的男声。
音色听起来熟悉得很,但话语里的冰冷感略有些陌生,以至于我不太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认识的人。
我曲起手指揉了揉雾蒙蒙的眼睛,扭过头呆呆地看向抱着猫站在门口的那人。
……
我一下子清醒了。
当我没有更正文的时候,说明我在摸番外(心虚地看了眼只有一半的初夜番外)
害,当叼着小猎物的大尾巴狼遇见另一头大尾巴狼,倒霉的还是小猎物(bu
第85章
我被聂文洲抱在怀里侵犯到了高潮,而尉昊在旁目睹着一切。
……
这现实简直荒诞得像一场梦。
但是梦里不会疼,更不会感受到背德行为催生出的隐秘快感。
所以我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我哽咽着垂下被泪水打湿的眼睫,手指哆嗦着捂住自己还在断断续续吐着精的分身,认命地低泣哀求:“不……不要做了……”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灭顶而来,压得我浑身一阵阵发抖,话语里的哭腔也浓得完全掩饰不住。
我挣扎起来,只想从这间屋子里逃走。
聂文洲眼神微黯,一声不吭地扣着我手腕按到他腰上,楔在我身体里的器物旋即带着股狠意重重往上顶。
湿润柔软的花径被肉刃骤然破开。
烫得快让我整个人都化掉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抵着最深处的穴心死命碾弄,凶狠得像是要把带着肉棱的龟头也生生戳进那块软肉里一样。
“那里不是子宫……”我哭喘着不停摇头,“干不开的……不要……”
然而醉酒的这人完全听不进去,仍旧执拗地对着那里拼命撞,还一下比一下狠:“不许拒绝我。”
我真的无法承受聂文洲跟宣告所有权似的激烈侵占,哽咽着抬眼望向此刻唯一能阻止他的人。
离我仅一步之遥的那人如我所愿地伸出手来,却并没有推开聂文洲,而是在我期待的眼神中缓缓覆上了我被汗浸湿的后颈。
触感冰冷,仿若毒蛇吐信。
我心头涌起极为不详的预感,近乎本能地用撒娇的语气唤了句主人。
聂文洲低头,狠狠咬了我一口。
玛奇朵懵懵懂懂地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黑而亮的眼珠与我对视:“喵?”
尉昊笑了。
他收回手将猫放到地上,然后重新站直身体,掀起眼皮温柔地看了过来:“终于舍得理我了?”
我被聂文洲操得快要崩溃,又被尉昊现在好说话的模样所迷惑,不禁含着泪可怜兮兮地点头,把实话全讲了出来:“……就、呜……就今晚理一下……以后还是不理……”
凝望着我的那双浅灰眼眸一点一点弯起,里头不再刻意遮掩起来的情绪晦暗至极,远比这人身后的夜色薄凉数倍。
“然然。”他语气温和到了极点,掌心重新抚上我后颈时所用的力道也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却让我莫名心底发慌,“我站着挨完四十记藤条,浑身往下淌血水时都没现在疼。你真是……好得很。”
重感冒太难受了??,打起精神摸了一章。想要小读者剧情相关的留言作为安慰QAQ
第86章
聂文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安。
这人皱着眉替我挥开尉昊的手,而后抽出埋在我体内尚未发泄过的那东西,以保护者的姿态将我严严实实地护到身后,嗓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别怕。”
我感受着聂文洲牵着我的那只手所传递过来的温度,心稍微定了些。
我的确以为尉昊要收拾我。
Dom的手段有多狠我是领教过的,他虽不会真的伤到我,给的教训却深刻得能让我记一辈子。
可这人没有做什么。
他只是静静看着我与聂文洲十指交缠着扣在一起的手,而后沉默着垂下乌黑浓密的睫羽,一点一点重新掩住所有的情绪。
我忽然有些烦躁。
他总是这样。
从来都习惯性地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无可挑剔的优雅与从容,冷静自持到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感受,沉稳得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连我都只能在与他独处时,偶尔窥见那张面具之下的表情。
现在聂文洲还在,这人愿意说什么真心话才怪。
果不其然,当尉昊再次抬起眼望向我时,眼里又只余下最纯粹的温柔了。
“抱歉。”这人薄唇没有半点血色,俊美无俦的脸上也沁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可声音仍旧听不出一丝颤抖,“不该在这种场合说这些,更不该向你抱怨,忘了吧。”
在我开口前,他朝我走了过来。
这人掠过我身侧,径直推开了门:“总之……谢谢让我借宿。”
我以为尉昊会像之前给我打电话时那样再故意晕一次,然后顺理成章留下顺便气一气聂文洲。
然而直到他单薄落寞的身影被灯光昏暗的长廊彻底吞噬……
我也没见他回过一次头。
我一直以为今晚发生的一切是苦肉计。
但现在想想,以尉昊这人近乎自负的骄傲,能在深夜给我打电话请我收留猫恐怕就已经是极限,又怎么会愿意把脆弱的那一面如此坦然地展现在我面前。
阴差阳错之下,他终于被我摘了一回面具。
也终于被我伤得鲜血淋漓。
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在预想中,我应该觉得解气才对。
尉昊这人罪行累累,小心眼又占有欲极强,之前聂青岚仅仅是拽我衣角都收到了他的警告。他对我做下的混账事更是罄竹难书,可我一直都没什么好机会能够报复回来。
今晚我先是被聂文洲强迫着在他面前做爱,又与聂文洲十指交缠亲密无比地站在了一起,估计能让受着伤的这人难受好久,理应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空落落的,感觉不到半点喜悦。
我下意识往门口迈了一小步想去追尉昊。
聂文洲没有拦我。
我又迈了一步,他还是没有拦我。
既没有拽我回来逼着我说最喜欢他,也没有把我扔到床上绑起来操到神智不清以发泄不满。
我垂下头吸了吸鼻子,咬住下唇迈开了更大的一步。
往聂文洲的方向。
我将脑袋埋回对方温暖的怀里,心里一下子就没那么空落落了。
“你现在的表情就跟当初和许子航提分手时一模一样。”聂文洲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泪水,语气十分无奈,“有时候精明有时候蠢得要命……有时候薄情有时候又心软得一塌糊涂,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小混蛋呢?”
决心今晚逃避到底的我才不想听他数落我,痛痛快快哭完一场后就伏在他怀里不动了,倦得眼皮直打架。
聂文洲叹息着把我抱回了楼下的床上。
他原本想坐在床沿看着我睡,但由于我拽着他领口不肯撒手,最终这人没辙了。
“男朋友的身份一经售出概不退换。”聂文洲摸着我的头发低声道,“酒气如果熏到你……我可是有免责条款不给退的。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眼巴巴地看他:“知道。而且男朋友义务里应该有一条是当我的抱枕。”
聂文洲垂着眼笑了,终于顺着我的意掀开被子躺上来,展开手臂将我紧紧拥进了怀里:“……为你加上了。”
我心安地闭上眼,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第87章
阳光透过落地窗漫进室内,将整间屋子渡上了暖洋洋的柔光,看着就觉得温暖。
而更温暖的……
是此刻我身处的怀抱。
“宝贝早。”对方揽着我肩的手轻轻用力,调转姿势让我从侧卧变为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我今天需要去公司处理事情。可以陪我一起,就当约会吗?”
我发了会儿呆后清醒过来,视线慢慢聚焦在聂文洲英俊得具有侵略性的脸庞上。
……约会?
我往他肩窝里蹭了蹭:“当然。”
*
洗漱完跟着聂文洲下楼时,我忽然觉得裤腿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力道很小,却不容忽视。
我低头,见到只眼熟的毛团子。
我微微皱了皱眉,不清楚理应被留在屋子里由佣人照顾的它到底是怎么一路成功溜出来的。
玛奇朵无辜地歪了歪圆滚滚的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喵了声,然后扑腾着四条小短腿开始向我表达亲近。
聂文洲眯着眼将它提溜起来扔到一旁,语气格外不善:“别打扰我跟媳妇的二人世界。”
趁小短腿还在哼哧哼哧翻台阶,聂文洲牵过我的手就往下走,眼神冷沉狠戾。
光看这表情,怎么也让人想不到居然是在跟猫吃醋。
我一直强忍着没笑。直到被他黑着脸塞进副驾驶,我终于忍不住了。
聂文洲挑了下眉,一手撑着还未合上的车门将我圈在他的气息范围内,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则轻轻扯了下我给他系的领带,带有强烈暗示意味地低声道:“宝贝……再笑就让你哭。”
我秒怂。
路上我联系了一个私家侦探让他帮我打探尉昊的下落。预付完定金后我将手机关机塞进聂文洲的裤子口袋里,顺便摸了摸他裹在衬衣里的八块腹肌。
正在等红灯的这人身体微微一僵,不解地朝我看了过来:“嗯?”
我仗着有安全带制约对方,毫不心虚地继续捣乱:“我把唯一的通讯工具交给你保管了,今天接下来的时间完完整整地属于你。你就让我摸几把,别那么小气。”
聂文洲收好东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摸几把……不该往下摸吗?”
又开黄腔!
我揉了揉自己昨晚被撞得快散架的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聂文洲伸手轻轻拍了下我的脑袋,将他自己的手机跟钱包一块儿递给了我:“我还有会议安排,没法关机。不过倒是可以先让别人知道……今天要找我得先经过我媳妇同意。手机的解锁密码之前告诉过你,是你生日。银行卡的也是,宝贝你拿着随便刷。”
听起来可真感人。
我眯起眼看着这只大尾巴狼:“这算是在交友圈里正式公开我跟你的关系吗?”
他勾起唇角:“我媳妇真聪明。”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接过手机,万分嫌弃地把塞满各类卡的钱包朝他重新丢了回去:“我自己有钱,用不着你的。”
这人不太乐意地嗯了声,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
到公司后,聂文洲没带着我走专用通道,而是故意领着我从正门进去然后开始一层层巡视,还一路都亲密地揽着我的肩,就差在我脑门上贴张白纸黑字的归属权了。
要不是我小声嘟哝腰疼,估计这人能把剩下的几十层都转个遍。
哼,幼稚。
我伏在他总裁办公室的长沙发上享受这人力道适中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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