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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废柴男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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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非心里浮现出这样一个疑问,又走近些,才看到老人面色苍白,嘴唇却发着紫色,胸口也在剧烈起伏。
    柴非心里一惊,顿时跑了过去轻轻询问:“爷爷,您没事吧?”
    老人微微睁开眼睛看一眼柴非,忽然抓住他的手嘶声道:“尚清啊!是尚清吗!我终于见到你啦!我以为……我以为……”话还没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第十七章
    
    柴非心中震惊,尚清是他爷爷的名字,难道这位老人是爷爷的朋友?怎么从没见过他也从来没听爷爷提起过?
    虽然心中疑问不断,柴非也明白老人现在身体状况不大好,最好能马上送去医院。他轻拍老人的后背,等他的咳嗽平缓了些,才说:“老爷爷您身体不舒服吗?我送您去医院吧。”
    老人用力抓紧他的手,喘息了几声说:“我、我没事,老毛病了,吃点药休息一阵子就好……咳咳。尚清啊,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找了你好久,可是找不到你家,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啦……咳……我老啦,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当初、当初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柴安他……他也不会那么小就夭折了……”
    
    老人说着,眼眶渐渐红了,拉着柴非的手前言不搭后语的絮叨。
    
    柴非心中疑惑更甚,但见老人此时神智不大清醒,也不多思考,背起老人就向医院跑去。
    老人身材高大,看着瘦弱,体重着实不轻。柴非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背着老人到医院时气喘吁吁的,衣服都被汗浸湿,几近脱力。
    医生初步诊断,老人是心脏有问题。至于究竟怎样,还要拍片子做进一步检查。好在老人衣袖上缝着他家人的联系方式,柴非就借了医院值班室的电话联系了他的家人。
    电话那头是个十分温柔的女声,听柴非描述了老人的情况,声音也十分着急。一边在电话里不停道谢,并说会马上赶过来。
    只是老人的病情耽误不得,柴非就直接为老人办了住院手续。
    住院要交两千块的押金,他手上没有这么多钱,也不知道老人的家人什么时候过来,便拨了张立新家电话,简单说了情况,让他去找周振云帮忙送点钱过来。
    过了十来分钟,周振云终于赶过来交了住院押金。手续办齐,医生就让护士推着老人去做心电图检查和心脏b超。
    直到这时,柴非才松了口气,全身的疲倦感涌了上来。
    担心柴非一个人在医院里遇到什么问题或应付不过来,周振宇便留了下来,和他一起等老人的家属过来,顺便聊起了烧烤摊子的事。
    距离开业已经有了三个月,每天生意都稳定了下来。从上个月开始,前期投入的成本基本全部收回,也开始盈利了。
    生意红火了,跟风的人肯定少不了。青河镇的烧烤摊子也一个个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包括张立新家隔壁新开的宵夜小店,多多少少还是分散了自家的客源。
    柴非早就知道这些事了,和李柳妞一起从每家摊子都买了一点回来。他知道有几个摊子味道不错,但种类没有自家的多;有几个种类和自家差不多,味道却远远比不上自家。
    何况柴非时不时推出新品种,大多客人还是更喜欢去他们家吃烧烤,因此生意也没差多少。
    山寨跟风是永远无法解决的问题。柴非当然预计到了,不过他的目的本来就只不是烧烤摊。
    说完烧烤摊,柴非又说起了下午他被班上的三个同学堵的事情,笑了:“……振云哥你不知道,他们以前经常欺负我,现在揍回去之后我心里别提有多舒服了。”
    柴非捧着胸口,特别夸张地做了个松口气的动作,逗得一向不苟言笑的周振云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做得好,下次再多教你几下阴招,把他们打痛上几天都不会有一点伤痕。”
    周振云是个很护短的人,和柴非相处了这几月,也真心拿他当弟弟看。他并不觉得打架有什么不对,甚至在他看来,自家弟弟被欺负,他得亲自揍回去才对。
    时间将近过去半个小时,老人的家属才赶了过来。那是位年近四十的女士,戴着金丝眼镜,眼角有淡淡的细纹。虽已不再年轻,岁月却在她身上沉淀出典雅端庄的气质,很是迷人。
    女士眼睛微红,握着柴非的手不停道谢:“真是谢谢你了同学,我和我丈夫才刚搬来,忙的头昏脑胀的。我爸有时候犯糊涂了就会乱跑,他又有心脏病……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谢谢谢谢,你是个好孩子……”
    柴非被女士连声的道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抽回手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没关系的阿姨,就算不是我,别的人看到也会送老爷爷到医院来的。”
    女士目光温和的看着他,“我姓杜,你叫我杜阿姨就好。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学校的?我去你们学校给你送奖状去。”
    柴非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您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他停顿一下,“我叫……”
    正说着,老人做完检查被送回病房,柴非截住话头和周振云帮着护士一起将老人安置在床上,医生紧随其后问道:“病人的家属在吗?”
    杜女士应声道:“麻烦您了医生,我是病人的媳妇,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病历点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杜女士看着柴非有些不好意思说:“好孩子,能不能麻烦你等等,我出来了再把我爸住院的钱给你。”
    柴非摆手道:“没关系的,您去吧,我在这里再陪一会老爷爷。”
    杜女士跟着医生走出去之后,柴非转头对周振云道:“振云哥,我估计还要一会才能回家,能不能麻烦你先去我家把情况告诉一下我爷爷,他们还在等我吃饭,我这么久不回去怕他们担心。钱我等下给你送过去。”
    周振云拍拍他的肩膀:“没问题,不急。你好了就赶紧回去,我现在就去你家。”
    送走周振云,柴非坐在老人隔壁空置的病床上。他想起奶奶曾经说过自己和爷爷年轻时长得很像,那么之前老人一直抓住他的手叫他“尚清”,难道是把他认错成了爷爷?不然哪有那么巧,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还一直叫他爷爷的名字。
    也不知道老人和爷爷有什么关系……
    想着这些,他不自觉走近老人床边,仔细打量他。老人原本躺在病床上半磕着眼睛休息,感觉到有人靠近,睁开眼睛看到柴非,复又闭回去疲倦道:“柴青来了啊,坐坐坐,叔叔和你说会话。”
    柴非心中大震!
    柴青正是他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的名字,老人除了认识他爷爷,居然认识他父亲?他和自己家有什么关系?
    急于想知道答案,柴非倒渐渐冷静下来,他压低嗓子“嗯”了一声,坐了回去。
    老人抬手拍拍心口,叹口气说:“柴青啊,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能怪你爸,要怪就怪我。要不是你幺幺……你儿子也就不会……哎,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和你爸生气。”
    柴非听得一头雾水,心中疑惑更甚。
    人死?是谁死了?他爸爸的儿子不就是自己吗?难道自己小时候还发生过什么事情?还有先前老人提过一个叫“柴安”的名字,那又是谁?和自家有什么关系?
    
    第十八章
    
    听老人糊里糊涂的话语,柴非依稀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和所有渴望父母关怀的小朋友一样,他问过爷爷很多关于父母的事情: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在家呢?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妈妈长什么样?……他们是不是死了啊?
    可是每次问到这些,爷爷只会抽着烟叹气,而后就一言不发在院子里干活干到深夜。久而久之,他也不再问了。一直到前世他死的时候,也从未听过他们的消息。
    直到后来他长大了,偶然听到姑姑说漏了嘴,说自己父母在外边打工,他这才知道父母原来还活着。只是十几年都没有回家,没有寄来半毛钱养育他,更没有联系过家里,好像他这个儿子和爷爷奶奶都不存在。
    这样的父母,有不如没有。
    柴非一言不发,病床上的老人却当他在和自己生气。
    “你也莫跟叔叔置气,我晓得……”老人的面容看起来非常疲倦,却越说越激动,“……秀丫头看不上我儿子,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那可是她亲侄子啊!她怎么……她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我……”柴非正想追问,却被打断。
    “爸,你在说什么呢!”杜阿姨匆匆推门进房,老人这话她听到一小半,知道他又犯糊涂认错人了,赶忙止住了他接下来说的话,“给您放在口袋里的药带了吗?我刚打了点热水,您先吃药。”她有条不紊的给老人喂了药,忙完才歉意的对着柴非笑了笑,“孩子,不好意思,你谢爷爷就是这样,常犯糊涂。”
    老人却一把攥紧她的手:“美娟你来的正好,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柴大哥,和建忠从小一起长大……”
    “爸!”眼见老人越说越没谱,杜阿姨打住他的话头,尴尬地朝柴非笑了笑。
    柴非知道自己不好多待,起身笑了笑说:“没关系的杜阿姨,那我先回去了,我爷爷还在家里等我吃饭。”
    “诶,耽误你时间了。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柴非笑了笑:“我叫柴非。”
    柴非……杜阿姨的面色有些惊讶,“你和……”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回首踟躇瞧了自家父亲一眼,才勉强笑道,“今天实在是谢谢你了,柴非。这是你交的住院押金,你先拿着收好……等过几天,我们再来感谢你。”
    杜阿姨从随身提着的皮包里找出一个信封递过去。柴非双手接过信封,笑了笑:“不用了,助人为乐嘛。我先走了。”又看一眼病床上吃过药有些昏昏欲睡的谢爷爷,挥挥手,“杜阿姨再见,谢爷爷再见。”
    杜阿姨也微笑:“好孩子再见。”
    柴非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边挂着一抹晚霞,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他想着邮局离这地方不远,便先去寄信再回家。
    一路上,柴非都在想着那位谢爷爷的话,那些前言不搭后语,又明显和自己家有千丝万缕关系的话。
    ……或者,去问问爷爷?
    柴爷爷正在院子里做刷锅帚。锅帚是用一尺来长的整节竹子慢慢劈开做成,而竹节部分则依然是一个整体。这种刷锅帚很耐用,做起来却很考验眼力和技术。
    尽管院子里灯光有些昏暗,柴爷爷做起来却很是得心应手。几乎不带犹豫就知道在哪里下刀,力道该怎么掌握。
    感觉到柴非回来,他头也没抬的说:“饭给你热在锅子上了,快去恰饭。”
    柴非心不在焉的吃完饭,把碗洗好后搬个竹板凳坐在柴爷爷身边,欲言又止,“爷爷……”
    他心里很踟躇。
    很多事情,爷爷一直瞒着他必然有一定道理。可是不问的话,又怎么弄清楚对待他们呢?
    柴爷爷没抬头,打趣道:“整啥子?吞吞吐吐的,又冇钱用了?”
    “没有没有。”柴非等爷爷做完一个刷锅帚,道,“我刚刚送去医院的那个老爷爷姓谢。”他小心翼翼看一眼柴爷爷,“……而且他一直看着我叫您的名字……爷爷,您认识谢爷爷吗?”
    柴爷爷豁地放下手中的竹刀,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你说啥?姓谢?”他急忙站起身,“你怎么不早点说?走走走,去医院看看。”
    “爷爷,您先冷静下。”柴非拉住柴爷爷,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谢爷爷已经吃过药睡着了,您现在过去会打扰他的,我们明天一早再过去好不好?”
    “……哎!”柴爷爷闻言,总算是被劝住了。他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慢慢摸出自己腰间别着的烟枪“是老头子心急了,明天早上我再过去……非伢子,这谢爷爷怎么进医院了?什么病啊?”
    柴非把杜阿姨的话复述了一遍,拿过火柴点燃烟丝,看着爷爷猛抽了几口方才道,“爷爷,奶奶以前说我和您年轻时长得很像,那和我爸爸呢?”
    柴爷爷抽了几口烟皱眉:“怎么问起这个?我不是和你说过,你就当他们死了,不要再问了,老头子记不清白了。”
    “可是……”柴非游移不定,“刚刚那个谢爷爷……就把我认成了爸爸,还和我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
    闻言,柴爷爷手中的烟枪“啪嗒”掉在地上。顾不得捡起来,他猛地站起身大声道:“他对你说了什么!啊!说了什么!”
    “凶啥子呢!”柴奶奶的声音从一楼的卧室里透出来,“有话不会好好说。”
    柴非放低声音小声道:“谢爷爷说得有点乱,我不是很懂,只知道他把我认成了父亲,然后一直在说对不起……爷爷,我爸妈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从来不回家呢?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丢给您?”
    柴爷爷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枪,拍了拍上面的沾到的竹屑坐回去继续抽烟。直到抽完一袋烟丝,他才缓缓开头:“这事说来话长……不过非伢子你现在还小,不用懂这些,爷爷答应你,等你考上高中了,就告诉你好不?”
    柴非期中考试结束之后有两天的假期,是以第二天一大早,柴爷爷就和柴非去找谢爷爷,却在医院门口见到了三中在新调来的校长。
    虽然校长不见得认识自己,出于礼貌,他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校长好。”
    校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透着睿智,看着一副温文尔雅的学者气质。他手中提着两份早餐往医院里走,听见柴非的招呼停下来温和的笑道:“同学早上好。”
    柴非莫名觉得校长的笑容很眼熟,而此时他身边的爷爷却震惊叫道:“建忠?你是建忠!”
    
    第十九章
    
    病房内,谢爷爷闭着眼睛半靠在病床上,气色看着好了很多。
    杜美娟正在喂他吃药,见丈夫和两人走了进来,而其中一人正是昨天帮了自家父亲的好孩子,起身笑道:“柴非这么早就过来了啊,来看你谢爷爷吗?爸,您看这是昨天把您送到医院来的孩子,多亏了他您才没事。这位是……?”她看了看柴非身边的老人,以眼神询问谢建忠。
    不等谢建忠介绍,柴爷爷已颤声叫道:“老哥哥啊!”
    谢爷爷听见这声称呼,睁开眼睛,也不知是不是激动,双手颤巍巍地给自己戴上眼镜。他不敢置信看着柴爷爷:“柴老弟?!”
    谢爷爷比柴爷爷大了五岁,自小一同长大,结婚生子,感情好得一度想结为儿女亲家。再后来出了那件事,谢爷爷心中有愧,搬去了儿子工作的城市再没有回来,两家的关系也就渐渐淡了下来。
    柴爷爷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再没机会见到他了,如今骤然相见,也根本没有半点陌生与隔阂。两人旁若无人聊了起来,完全把柴非三人丢在了一边。
    趁着两位老人叙旧,柴非悄悄将杜美娟叫到一边,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她手里:“杜阿姨,昨天我回家才知道您多给了一千块,这钱您收好。”
    杜美娟忙推回去塞到他手中,说:“好孩子,昨天多亏了你,这钱就当是阿姨感谢你的,你就拿着买点书或者是爱吃的东西……快收下!”
    柴非见怎么推迟她都不要,干脆瞧了那两位老人一眼:“您看,谢爷爷和我爷爷关系这么好,我要收了,可非得被我爷爷狠揍一顿呢。”
    “这……”杜美娟迟疑了。柴非见状,忙将手中信封往她怀里一塞,迅速走到柴爷爷身边站好。
    杜美娟见状,无奈一笑,心里却有些喜欢这个善良诚恳的孩子。
    两位老人这一叙旧,就将近一个小时。
    他们聊得无非就是这十多年家里状况,柴非耐心听着,也不觉无聊。等聊得差不多了,柴爷爷拉过站在一边的柴非:“来来来,非伢子,这是你谢爷爷,是老头子的老大哥,以后要像孝顺我一样孝顺你谢爷爷!晓得吧!”
    柴非点头:“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孝顺爷爷奶奶,还有谢爷爷的。”
    柴爷爷便轻拍一下他的后脑勺,笑骂:“你这伢儿就会说些好听得话哄人开心。”
    “哈哈哈哈。”谢爷爷大笑,他拉过柴非的另一只手,对着柴爷爷说:“我看这孩子和我有缘,要不怎么偏偏那么巧,我就被他救了。要不这么着,我做主,让建忠认他当干儿子,以后就这孩子就是我亲孙子。”
    “使不得使不得!”柴爷爷连连摆手,“你儿子是做大事的人,我这憨孙子哪有这福气。再说了,你把非伢子当孙子,你孙子怎么想?”
    “哎……”谢爷爷摇头,指着站在一边当摆设的谢建忠夫妇叹气,“我这儿子啊,什么都好,就是到现在还没个孩子……”他看杜美娟面上露出些许不安神色,话锋一转,“我也不是死板的人,我就是看着别人都能逗孙子,我眼热啊!”
    谢建忠闻言,笑了一笑,拍了拍杜美娟的肩膀,岔开话题道:“爸,时间挺早,我看柴叔和小非这么早过来也没吃早饭吧?我刚刚带了两份早饭过来,您和柴叔先吃,我和美娟带小非出去吃。”
    杜美娟心中对柴非的印象也是很好的,她忙不迭的应下,拿了包包跟在谢建忠身后走出病房。
    柴非走在最后把门关上时,模糊的听到谢爷爷似乎压低了声音在说一句“……这么久了……柴青还没……”
    柴爷爷似乎回了句什么他没听清,耳朵贴在门上还想在听。
    “小非,走了。”走在前面的杜美娟叫了他一声。柴非小跑着跟了上去,心里的谜团越滚越大。
    新的一周开始,柴非第一次有些迫不及待的去了学校。今天期中考试的成绩会发放下来,他很想知道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的成果如何。
    走进教室,同学来了一大半,大多都几个几个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些什么。见到柴非走进来,议论声停了会,将近一半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柴非被这么多人同时看着,满是疑惑。
    紧接着有人打破这股奇怪的氛围,嗤笑一声说:“切,我说有些人怎么进步这么快,还考第一名,作弊啊谁不会,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柴非像是没听到那人说话,若无其事地坐会自己的位置。他一坐下,周遭议论声更甚。
    那人被柴非无视闹了个没脸,恼羞成怒地大步走到讲台,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作弊”两个大字,指着它们说:“喂,废材,认识这两个字吗?你怎么作弊考到第一名的教教我们呗。”
    柴非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你说谁作弊?再说一遍!”
    那人被柴非看得发虚,又不想在全班同学面前丢脸,硬着脖子说:“说你考试作弊啊,看不出来啊,教教我们你怎么做的呗,好让我们全班都轮流做第一名。”
    后排的几个男生哄笑起来,有人吹着口哨,又有人大声说:“抄就抄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然你教教我们怎么从倒数第一做到第一名的啊。”
    柴非这个学期以来的转变被很多人看在眼里,然而他们却不想承认这个一直以来被欺负的人,有朝一日却压在他们头上。
    “吵什么吵什么,早读铃声都响了没听到吗!”班主任龚良平板着脸走进教室,看到柴非脸色更黑了,“柴非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柴非咬着牙,一言不发地跟着龚良平走出教室,身后的嘲笑声起哄声嘘声爆发起来。
    班主任办公室内,龚良平让他面墙站在一边,端起茶杯喝口茶翘着二郎腿翻起了早上的报纸。
    要是以前的柴非也许会害怕,但是现在的他不会。他直接走到龚良平办公桌前问道:“老师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龚良平“啪”的一声将手中报纸拍在办公桌上,生气道:“谁让你过来的,先站到那边去。”
    柴非着实不想跟他耗,面无表情道:“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办公室了。”
    “反了你了。”龚良平狠狠一拍桌子,“目无师长,不听教导,现在考试还敢作弊了啊!我们班上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你期中考试的成绩全部作废,现在给我回去请家长过来!”
    柴非双手握拳看着龚良平一字一句道:“说、我、作、弊、有、证、据、吗?”
    
    第二十章
    
    柴非目光死死盯住龚良平:“你不好好调查没有证据就说我是作弊,这是你身为班主任的应该做的吗?”他唇边泛起一丝讥笑,“还是说,龚老师觉得我作弊只是因为我从前是差生,成绩在班上一直倒数?因为在您看来,差生就一直都是这样,自甘堕落,没有半点认真上进?”
    不知为何,龚良平只觉柴非这眼神颇为阴沉慑人,叫他很不自在。而这几句话控诉,也叫龚良平恼羞成怒骂道:“这是你对老师说话的态度吗!这么不尊敬老师,你让别人怎么相信你会努力上进!你现在给我滚去墙角站着!先写一万字检讨,再把你家长叫过来!”
    他大吼着这番话,面红耳赤,衬着后头标语上方“教书育人”四个字,愈发丑陋难看。
    柴非冷笑一声,冷冷看了他一眼,走出办公室。
    龚良平在他身后吼:“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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