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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春风不及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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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辙走了过来,闻人飞宇见状也赶紧跑了过来,闻人馨语因为担心闻人飞宇追了上来,她在闻人飞宇的后头拨开人群,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愣在原地。
唐萦的随从们在唐萦的示意下挡住了林辙和闻人飞宇的步伐,林辙当官久了,不经意就摆露出一些官威来,他厉声说道:“让开!”
只是这些人既跟着唐萦,也跟着轩王的,岂会怕林辙?他们岿然不动,这场景竟是一度僵持不下。
这时,一队人马拨开了看热闹的人群,开出一条大道来,这些人就是再想看热闹,也不敢挡这来者的路。
这队人马身着正统侍卫的盔甲,一看就知带头的是位皇室的人。
果然,燕静谦和苏阅之两人一前一后策马而来,燕静谦看见自家贤内助被强行困住,不怒而威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苏阅之本不想过问,可是看见一身湿漉漉的夕愿恹恹地站在那儿,心中一紧,他跳下马来,走了过去。
夕愿看到刚刚心里一直挂念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并向他快速走过来,彷徨无助的心顿时就安定了。
他推开随从的扶持,朝着那个正向他走来的人扑过去,苏阅之加快了脚步,一把接住了他,他抱住这个总是让他担忧不已的人,看向唐萦,问道:“不是有人打砸你的店而已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唐萦不禁翻白眼,什么叫打砸店而已,好吧好吧,夕愿没事最重要。
他答道:“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发疯,载着小愿一头扎进了湖里,呃,然后这位林大人救了他……”
苏阅之淡淡地看了一脸急切的林辙,说道:“多谢林大人救我家愿儿一命,改日登门道谢。”
说着抱着夕愿转身欲走,林辙忙喊道:“苏侯爷请留步。”
闻人飞宇不认识苏阅之,不过他认得轩王,便按兵不动地观察着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见他要带夕愿走,心里不禁也是一急,可听到林辙叫他‘苏侯爷’便想到了,此人原来就是最近被他爹提及数次的苏阅之苏侯爷!
“改日再聊。”
苏阅之岂会被他拦住,林辙就是想再上前一步,燕静谦的侍卫们就挡住了他的去路了。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阅之就这样把夕愿从他眼前带走。
唐萦也走了过来上了燕静谦的马,理都不理林辙,略带撒娇地对燕静谦说道:“今天破事真是一堆堆。”
“辛苦萦儿了,我们回府吧?”
“嗯。”
于是燕静谦又带着一大堆的人马走了,留下林辙和闻人兄妹面面相窥。
闻人馨语走到闻人飞宇身边,不敢相信地问道:“哥哥,刚、刚刚那个是大哥么?”
闻人飞宇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林辙回过头来看见闻人馨语,又一愣,叫道:“馨语。”
闻人馨语撇过头去,显然是不想理林辙。
闻人飞宇咬牙切齿地说道:“林辙林大人,你还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们闻人家的人面前,尤其是馨语!尤其是我大哥!”
林辙定定地看了他们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第24章 怜惜
夕愿从前不是体弱的身子,可是经过这些年一系列的变故使他身体不如从前健康了。
落入冰湖,寒风侵入,使得他当晚发起高烧来。苏阅之心里慌极了,刚想让人唐萦找来,唐萦自己就出现了,他就是担心夕愿有什么情况,竟是被他‘料到’。
连夜的看护与照顾,夕愿终于在第二天退了烧。为此一夜未眠的苏阅之也不敢轻易松口气,直到夕愿悠悠醒来,他才放下心中大石,握着夕愿的手问道:“愿儿,你怎么样?”
夕愿把握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说道:“好多了,对不起,害你又担心了。”
苏阅之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吻,说道:“知道我担心就好了,你还记得你答应我什么吗?不要再受伤,不要再生病了。”
夕愿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说道:“对不起。”
“侯爷,林辙林大人求见。”青洛进来,俯在苏阅之耳旁小声说道。
苏阅之摆摆手,答道:“不见。”
青洛知晓,便退了下去。
这时,唐萦推门进来,说道:“呀,小愿醒啦,我来看看。”
说着让苏阅之去休息一下,顺便,他和燕静谦带了几个消息来。
有唐萦在,苏阅之倒是放心一下。他拖着略感疲惫的身体来到书房,燕静谦已在此等候。
青洛端来参汤让苏阅之和燕静谦享用,苏阅之喝了两口来提提神。燕静谦说道:“昨日下手的应是两拨人。”
“打砸萦儿店里的是前些日子里与萦儿有过争执的余心远,我已叫人把他抓来问话,他不过就以为萦儿奈他不何,他才敢下的手,想给萦儿一些教训。是个蠢的。”
“至于害夕愿掉入湖中的,事情就有些复杂了。”
“怎么说?”
“我们在湖边发现了引魂香,此香在人闻来味道不大,很难被察觉,所受的影响也不大。可是马儿对这个味道相当敏感,甚至会令它们产生幻觉,所以才会发了疯冲进湖中。我们只是发现了引魂香的痕迹,却没有找到是谁下的证据。不过,我猜测……”
“是盛安。”苏阅之替他说道。
“看来咱们这位‘郡主’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啊,这可是想要了夕愿的命啊。”
“她如果真是倾心于我,当年就不会唆摆误导严焰背叛我了。何况,她要杀了夕愿,何不直接一点?”
“谁知道呢,都是我们猜测。不过这招还是高的,至少我们还没有掌握证据是她干的。若不是这引魂香来自异域,恐怕我们暂时还怀疑不到她的头上。还有,若不是萦儿见多识广,可能也发现不了那是引魂香。”燕静谦说到这里,一脸骄傲的。他的萦儿啊,就是厉害。
这时候苏阅之嘴角勾了勾,说道:“不是他见多识广,是他师父见多识广。他所有东西都是他师父教的。”
“还不是因为我聪明所以才记得住那么多东西,苏阅之你就是夸一下我会死的是吧?”唐萦推门进来,毫不避嫌地一屁股坐在燕静谦的大腿上。
燕静谦搂着他,问他要不要喝参汤,唐萦表示如果是他喂的,他就喝,燕静谦当然乐意。
只是一旁的苏阅之看不下去了,他站起来说道:“等会你们帮我打发打发门口那人,我去睡会。”
那人是谁?可不就是一直徘徊在苏府门口不肯走的林辙嘛。
苏阅之回到房中,脱下外衣便躺了上床,并不要侍女们过来服侍。
本来有些迷糊的夕愿睁开眼来,见了苏阅之笑了笑,说道:“你昨晚没睡好吧,快休息一下。”
苏阅之吻了一下他的头发,说道:“愿儿最疼我。”
“只疼你一个。”夕愿靠过去,伸手抚摸苏阅之的脸庞。让苏阅之心里无以复加地想要疼他多一点再多一点。
“愿儿的情话真是好听。”苏阅之笑道。
“那是因为只对你讲的。”夕愿答道。
两人互相依偎,很快就双双沉入睡梦中。
门外的林辙坐等右等,等来的却是苏府的总管青洛出来告知侯爷现在在休息,不方便会客。
青洛告知他便不再理他,回身把门关上,留下林辙与他的随从站在门外眼巴巴地等着。末了,林辙把随从也挥走,剩他一人独自在门外等候。
过了不知多久,苏府的大门又被打开了,林辙一喜,抬头一看,便看到了原来是燕静谦与唐萦二人。
林辙赶忙行礼:“见过王爷。”
燕静谦似笑非笑地应道:“林大人。”
燕静谦这人,平时里大概只有两种表情。放松的怡然,这是对着信任的人。似笑非笑,要么是对着陌生人,要么是对着讨厌的人。
唐萦当然知道,今天的林辙属于后者。
林辙自己也知道,因为昨日自己的举动,彻底得罪了这位轩王,而昨日一举,既得罪了王爷,也挽不回夕愿。
林辙唯有独自一人苦笑。
唐萦示意燕静谦先上马车,他有话单独与林辙说,燕静谦会意,便依唐萦之言。
“林大人。”唐萦与燕静谦处久了,似笑非笑这一套信手拈来。
“云墨。”林辙苦笑着,叫道。
“嗬,昨天不是还叫我唐萦么?”
“昨日是我无礼了,我给云墨赔罪。”说着林辙便对着唐萦深深一鞠躬。
唐萦摆摆手说道:“诶诶,千万别。我可受不起林大人的礼。”
“你还在这儿徘徊,我就开门见山了,你是来这儿找小愿的?”
“正是。云墨,我可否问你一句,你是什么时候找到小愿的?”林辙问道。
“他离开云安没多久后。”唐萦如实回答。
“那、那你为何不告诉我?那时候我拜托了你,你明明答应我……”
“林大人,不知你是否清楚当初小愿因何那么仓皇无措地逃离云安?”唐萦不想与他废话,直接问道。
“我……我起先不知。后来我去问了从前服侍小愿的侍女鸢蓝。”林辙说到此处,心里便疼痛了起来。
“那你是觉得他是真的侮辱了府里的小厮?”
“不!绝不可能!我知道的小愿,他从小天真又善良……”
“是啊!他天真善良,他就是一个单纯的人。我当初认识你们的时候,你们明明彼此对彼此有意,你为何又要娶他的妹妹!”唐萦气笑了,笑着说道。
“我……”
“林大人,小愿对我说过,你和他妹妹的婚约一早已有。你非但没告诉他,在与他相处时还对他那般亲昵,这个不是他告诉我的,而是我亲眼所见。我不知你有心或无心,你心里明明是对他有意,为何你不承认?”唐萦从他得知夕愿离开云安的原因后就开始对林辙疏远,林辙也许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他的逃避令他很鄙夷,若是他真的与夕愿妹妹成亲,那他连夕愿的妹妹也一起害了!
“你可知当年他出事时,他府里的那些老娘们连带着质疑你,质疑你是否和小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小愿为了袒护你,甘愿撒谎说是自己去骚扰你的,与你没有别的关系,他父亲一气之下将他打成重伤,你该看看那时候他究竟伤得有多重!整整卧床三个月,林辙你可知他当年承受了什么痛苦!你不知道!”
其实唐萦有些事情并没有完全告诉夕愿,就是唐萦为何一直都那么珍惜他。
因为夕愿的一厢情愿,单纯善良与当年少年的唐萦何其相似,自己早年与燕静谦历经坎坷才有今日恩爱,唐萦不愿看到与他这样相似,为自己喜欢的人付出一腔真心的一个人也这么痛苦,所以他索性答应夕愿隐瞒林辙,处处照顾夕愿。到后来苏阅之对夕愿动了心,他又竭尽所能去把他们凑成一对,所幸,他们真的成一对了,还是那样般配与契合。
林辙揪着自己的衣襟,泫然欲泣,喃喃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唐萦知道林辙在后来不但认清了自己的真心,曾有一段时间发了疯一样地寻找夕愿。还亲手毁了自己与闻人馨语的婚约,彻底得罪了闻人家的人。可惜,太迟了……若真心没有及时抓住,错过了就错过了。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没有了挽回的机会了。
有些人或许很幸运,尚可回头挽救一切。可有些人不那么幸运,终是悔极一生。
爱恨离别只会教人懂得一个道理,缘分只有及时抓住,方可此生无悔。
唐萦不再理会林辙,留他独自一人在风中哭泣也好,悔恨也好。
与他无关了。
他气呼呼地上了马车,燕静谦在听了他一番激昂的发言后难得安静。
忽然,唐萦一屁股地挪到燕静谦的大腿上,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说道:“我们来做吧。”
燕静谦一愣,失笑道:“现在?”
说着唐萦就开始解开他的腰带,扒拉他的衣襟,手向下摸去……
他咬着燕静谦的唇瓣说道:“对,就现在。”
燕静谦知唐萦是想起了他们从前的事,因为他也是。
他们也有过年少轻狂对爱恨情仇执着过,着魔过的时候。
因为两人始终相爱,所以即使一路跌跌撞撞,即使两人都受过伤但也始终没放弃过彼此。
直到今天,他们终是得以修成正果。
燕静谦哭笑不得地说道:“我们回府再做吧,没有香膏你会受伤的。”
唐萦侧头,轻轻咬了一口燕静谦的喉结,又用舌尖打圈地舔了舔燕静谦的颈侧,然后咬住他的耳垂。
他用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燕静谦的耳旁说道:“我不在乎。”
燕静谦眸色骤然变深,大手用力把唐萦纤细的腰身一收,另一只手拔掉他头顶的发簪,发冠掉落在马车里,随之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下来。两双手都迫不及待地撕扯着对方的衣襟。燕静谦一口用力地咬在唐萦露出的锁骨上,着魔般汲取他身上的味道,唐萦吃痛闷哼,燕静谦在他锁骨处、颈侧烫下一个个专属于他燕静谦的印记,透露着如狼似虎般的饥饿感,以示主动权的转换。
马车外,风声呼呼,却早已不如寒冬那般刺骨,道路两旁的柳枝上有那么一两点微不可见的嫩绿,原来早春不知何时早已偷偷降临。
第25章 暖阳
夕愿这一病,又过了好些天。
这天天气暖和,阳光正好,苏阅之去上早朝尚未回来,夕愿便让人搬了一张藤椅放置在院子里,他本想晒晒太阳等着苏阅之回来的,谁知这一坐,就这样睡着了。
小镜见状赶紧找来毯子给他盖上,侍女们也纷纷放轻了脚步。
夕愿在苏府中的这些日子,不用他们的侯爷多说,大家已然都知道夕愿便是他们的‘侯爷夫人’。
而府中没有人有任何意见,虽然平日里侯爷说一不二大家就算是有意见也是不敢说的,但是夕愿与人为善,苏府中上下都真心喜欢他,从一开始就当他是苏府的半个主人看待。
苏阅之每天下了早朝就匆匆往府里赶,许多官员猜他是否金屋藏娇,据说连皇帝都开始打听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回事。而林辙天天想找他谈话,苏阅之却天天都不理他,瞧着林辙就挺令人尴尬的。
今天苏阅之赶回府中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夕愿半躺在藤椅上等他等到睡着了的模样。
苍天大地,他苏阅之的心都要化掉了。
他从前不知情爱为何物,天性淡漠,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会爱一个人爱到如此无法自拔的地步。
苏阅之示意仆人们不要出声,不必对他行礼了,他回了屋把官服换下,换了一身平时穿的便服,显得随意又温和。
小镜得了令,去通知厨房该准备午膳了。通知完了,在路上见了青洛,便像小尾巴一样,青洛去哪,他就跟着去哪。嘴里还碎碎唠叨着:“我觉得主人变了好多呐。”
“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但我记得主人永远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我还记得,在府中我最害怕的人就是主人了。”
“可此行主人回来身边多了位闻人公子后……”
“主人变得好温和,嘴角竟然一直会带着浅浅的笑。”
“而且对着公子的时候真的好温柔,简直和从前的主人判若两人!”
青洛回过头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就你话多。”
小镜摸摸被敲过的地方,嘻嘻笑着,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青洛你不这样觉得吗?”
苏府里的仆人除了小镜,没人敢直呼青洛的名字。
“公子和侯爷是定了终身的人,公子必定是侯爷心中最重要,最珍惜的人。我们做下人的,主子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懂了吗?”青洛说道。
小镜撇嘴答道:“不是很懂。”
青洛轻笑一声,摸摸他的头,说道:“以后你会懂的。”
自从那天与夕愿重逢后的林辙,不仅每次上早朝后都想与苏阅之搭话,而且也几乎每天都会来苏府门口报到求见,苏阅之明白夕愿必须和林辙做一个了断,但眼下夕愿身体未好,他并不想夕愿再添麻烦。
而虽然唐萦没有对林辙提及夕愿与苏阅之的关系,可是,从那天夕愿见了苏阅之的反应,和苏阅之对他的态度,林辙便知……
今日也不例外,早朝过后不久,林辙又来求见。
苏阅之本想和往常一样不见时,突然改变了注意,让人放他进来,并打算留他一起用午膳。
林辙本来得知今天苏侯爷终于肯接见他,甚是欣喜,直到他跟着仆人进来时,才知道,也许并非是苏阅之心情好了才放他进来的
他随着仆人的引见来到苏阅之他们所在的院子,可林辙的脚步却停在了游廊那里,怎么都挪不动了。
夕愿熟睡在藤摇椅上,苏阅之守候在旁,为他盖好毯子,为他遮住太阳,为他拂去贴在脸上的发丝,食指来回摩挲他的脸庞,仿佛对待绝世珍宝一样的眼神,苏阅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烈的爱怜之意,全部都倾注在了身旁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人。
这时,苏阅之才抬头看向林辙,向他招了招手。
林辙这才走过去,苏阅之低声对他说:“林大人来了,请坐。”
示意林辙坐在一旁。
苏阅之一边煮茶,一边说道:“怠慢了林大人这些天着实不好意思,因为愿儿身体一直不适,不便被打扰,只有这样了。多有怠慢,还请林大人多多包涵。”
林辙闻言,艰涩地回了一句:“怎么会……”
他们两人聊天,苏阅之却倒了三杯茶。
苏阅之对林辙说到:“我想,愿儿也一定也有话要对林大人说,不如林大人就留下用午膳吧,我已叫厨房准备了。”
苏阅之一说完,旁边待命的侍女立刻会意,去通知厨房再做几个菜。
夕愿在阳光底下睡得十分舒服,直到到了接近午膳时,他才醒来。苏阅之觉得他晒晒太阳也是好的,于是一直没有去吵醒他,并且取了一块丝巾来轻轻搭在了夕愿的眼上,让他不必被这阳光刺眼,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他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脸上怎么有块东西,就伸手抓了下来,苏阅之见他醒了,拿起刚刚的第三杯茶喝了一口,觉得有些凉了,便又往里面倒了些热的,再尝一口,这他才满意。
他扶着夕愿慢慢坐起来,看夕愿睡眼惺忪的模样百看不厌,觉得他十分可爱,他笑道:“愿儿醒了,可要喝水?”
夕愿此时根本没注意有客人在旁,呆呆地点了点头。苏阅之就把刚刚尝过的茶水递到他嘴边,夕愿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嘬着。
林辙忽然从心底由然生出一股心灰意冷的挫败感。
错过了,是他的过错。如今才想要来挽回,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待夕愿喝完了,苏阅之才告诉他:“林辙林大人来看你了。”
若夕愿还喝着水,此刻必定呛着了。苏阅之就是这么贴心地知道这一点,所以特地等他喝完水才和他说。
此时他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希望是苏阅之开的玩笑,岂知林辙本人就在他面前正盯着他看。
已经三年没有交集的故人忽然出现在此,夕愿不可避免地有些不自然,他僵硬地叫道:“辙……林大人。”
林辙苦笑,竟是连‘辙哥’都叫不出口了么,他说道:“小愿。”
也许是林辙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夕愿根本就没有组织好言语,他的确是有话想对林辙说,可现在却因为没有准备好,一时间也没有说什么。
林辙应邀留下用膳,这一顿饭中,他们三人甚是安静,安静得令人有些不耐。
倒是苏阅之,他平时就很少让仆人伺候夕愿吃饭,今天就更不让了。因为平时几乎都是他亲力亲为,今天就更是全程伺候了。
饭前给夕愿盛了小半碗汤,吹得不烫嘴了让夕愿喝下。然后给他盛饭,给他夹菜,让他别顾着吃素的,也要吃点肉的。
而作为主人,这次对客人也没有怠慢,他伺候夕愿吃饭的同时,也不停地让一旁的侍女伺候林辙,林辙虽然客气说不用,可是到底是苏阅之的侍女,那当然是听苏阅之的话了。
一顿饭下来,林辙竟是坐如针毡。
苏阅之本是真打算夕愿有什么话对林辙说赶紧说的,他以后都不想夕愿再见此人的,可是夕愿今日好像并无要与林辙谈话的兴致,苏阅之当然不会勉强了,而且林辙也一副受打击的模样,于是吃过饭后,林辙说要回府了,苏阅之与他客气了两句也没多挽留他。
夕愿并没有送他出门
而苏阅之送他出门时,倒是与他开门见山地说了几句。
“林大人,愿儿今日状态不佳,改日他若是想与你谈话了,我会派人通知你。”言下之意不就是,不必再来苏府了,这里不是那么地欢迎你。
“今日我所做的一切是想告诉林大人,林大人能给愿儿的我也能给,林大人不能给愿儿的我还是能给。”
林辙有些动容,他是很不甘心,可他却……
“我……只希望侯爷不会辜负小愿。”
苏阅之看着林辙,认真又坚定地说道:“林辙,我可以告诉你。如若愿儿现在要我的命,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我的命,是属于他的。”
苏阅之的一切,都是闻人夕愿的。
林辙黯然离去,苏阅之关上大门,好走不送。
谁知他一转身,便看到了夕愿就站在他身后。
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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