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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春风不及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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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落微只是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最终,伊人倾逝,瘗玉埋香。
故事听至此,夕愿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闻人见国未能实现唐落微的遗愿,是他此生中……最大的遗憾。现在唯有将真相告诉夕愿,希望可以将自己内心的负罪感减少一些。
夕愿的泪水将木盒上的绸面打湿,他泣不成声,哭了好一会。
末了,他稍稍平静突如其来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打开,里面只有几样东西。
一张信纸,一支步摇,一方手帕,一块玉佩,一撮青丝,一目了然。
信纸已泛黄,夕愿将之轻轻打开,上面有且只有一行诗:今夕执子手,但愿共春秋。他轻轻地抚摸上面的字,那是他生父所写,那是他名字由来。亦为:今夕之愿。
步摇的做工算不上精细,而且所用到的材料也并非名贵,但就是朴素淡雅。不知为何,夕愿的眼前就浮现了那温婉大方的背影。
手帕有些残旧,他打开来看,上面绣着一片翠绿的竹,一片淡雅的兰,竹兰精致,可见绣的人绣工精巧。上面写着:君子性如竹,雅如兰,赠叶郎。落款是:唐落微。
玉佩质地光滑细腻,色泽如脂。玉佩刻了一圈的镂空云纹,正中间小小地镌刻了一个‘唐’字。应是母亲随身带着的玉佩。
夕愿拿起那撮用红丝绳缠住的青丝,青丝应是分别属于两个人的,因为它分成了两种粗细。
夕愿端详完所有东西,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你的眉目和落微如出一辙,那些年来我总是能从你身上依稀看到你娘亲的影子。我冷落你,对你不闻不理,甚至令你在闻人府里从未得到过该有的地位……”
“夕愿……希望你不要恨我。这些年来我待你不好,也没有完成你娘亲的遗愿,是我错了……”闻人见国的眼眶也湿了,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即使夕愿不是他的孩子,他愿意对这个孩子好,愿意待他如珍宝。可惜这世上有许多东西可以重来但不包括时间。
夕愿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最后,他在临走前对闻人见国说道:“多谢父亲,请珍重。”
第32章 兄弟
夕愿从闻人府出来的时候神色凝重,沉默不语。虹梨和绿悠面面相窥,虹梨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夕愿摇了摇头,并不想说话。
今天的苏阅之赶在晚膳的时候回来了,可是一回到府中,虹梨和绿悠就紧张地跑过来和他说:“主人,你可算回来了!”
苏阅之见她们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今日公子去了一趟闻人府回来后……”绿悠说道。
苏阅之神色严,冷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虹梨看苏阅之的神色冷了下来,怕他误以为夕愿是受了伤之类的,便说道:“公子没事。只是情绪不好,回来后一口东西都没吃过,把自己困在房中不许我们打扰,我们和洛总管和小镜轮番求公子吃点东西,可公子不理我们……”
苏阅之大手一挥,说道:“我去看看。”
苏阅之踏入房内,房里一片黑暗。夕愿今天吩咐了,谁都不许打扰他。虹梨和绿悠见他这副模样,也不敢不从。没有人进入房内点灯,所以只有一片黑暗了。
苏阅之亲自点灯,发现床上有一个包子状的物体高高耸起。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那个包子状的物体,并没有得到回应。苏阅之怕他闷坏,便把他整个翻过来,发现夕愿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睡着了,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木盒子。
苏阅之怕他硌着了就想把他怀里的那个木盒子拿出来,谁知他轻轻一扯,夕愿睁开眼来,醒了。
苏阅之摸摸他的脸庞与额头,温柔地哄道:“怎么好就这样睡了,饭也不吃,澡也不洗,还抱着个木盒子不嫌硌得慌么?来,躺平了好好睡。”
夕愿闻言非但没有松开木盒子,反而抱得更紧了,可是他也不让苏阅之走,说道:“阅之你陪陪我。”
他眼角还挂着泪痕,声音还带着哭音,苏阅之瞧了听了,便也顾不得换下衣服,就只是脱了靴子就上了床,把夕愿抱在怀里,问道:“怎么了?”
夕愿窝在他怀里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而苏阅之也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他的背,希望可以安慰得了他。
过了不知多久,夕愿才缓缓地离开了苏阅之的怀抱。
他把木盒子放在两人的中间,小心翼翼地打开,他对苏阅之说道:“这是我娘亲的遗物。”
由遗物说起,他把今天闻人见国所告诉他的一字不漏地全都告诉了苏阅之。苏阅之听后神色凝重,眼神也带着些不可思议。
“你娘亲名字叫什么?”
“唐落微。”
“父亲呢?”
“叶轻。”
“呵……”苏阅之发出轻轻的一声。
夕愿不明抬头,问道:“怎么了吗?”
苏阅之凑过去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使他眯了眯眼。苏阅之替他仔细地收好他娘亲的遗物,说道:“没什么,你今天累了,好好歇息。来,我陪你。别担心,咱娘亲的遗物,我会好好保管的。”
有了苏阅之的保证和陪伴,夕愿终于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翌日天刚刚亮,苏阅之拿着木盒子坐在正厅等待。
不多时,唐萦便打着哈欠出现,他说道:“这么早叫我来做什么?小愿身体不适?”
苏阅之摇摇头,也不与他打趣,说道:“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当面告诉你。你……且做好准备。”
唐萦见他这样,一时也猜不出来是什么事,也认真严肃起来,正襟危坐。问道:“什么事?”
苏阅之在他面前为他打开那个老旧的木盒子。
把那几样物件一一摆在唐萦面前,唐萦不明所以,可当他一件一件地举起来端详时,他竟是红了眼眶!
他问道:“这!这是你从哪儿找到的?”
苏阅之答道:“这是愿儿昨日从闻人府里取回来的,他的娘亲的遗物。”
唐萦倏地站起来,那只步摇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他见了又连忙弯腰捡起细细查看,生怕摔坏了。
他把步摇放下,又拿起那块脂白玉佩看了又看,魔怔般不停喃喃说道:“错不了,错不了,错不了……”
“绝对错不了!”
“我就说,我就说,三年前的初次相遇我就说……哈哈哈哈哈”
不想唐萦竟是失心疯般笑了起来!
“这是我们唐家的玉佩!我们唐家的标志!无论名字,遭遇,身份,全都对上了!我就说!”
“我第一眼见到小愿的时候就觉得他像落微姑姑,我还问他来着,我还问他来着……”
苏阅之给他和自己倒了杯茶,说道:“恐怕在昨天之前,他都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只是闻人府中一个普通的侍女。”
“可恨的闻人见国!这些年来对小愿这么差!还一直隐瞒他真相!可恶!我要动用静谦的势力给他们闻人家一个教训!”唐萦忽然愤愤不平地说道。
“冷静,闻人见国已告病在家修养一段时间了。还听闻他的病情不容乐观,他最重视的儿子闻人飞宇也没有入朝为官,你就是再怎么教训也都这样了,更何况还可能会令愿儿扎心,算了吧。”苏阅之说道。
唐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道:“想不到这样的话会出自你苏阅之的口中。”
“一切都是为了愿儿。再说了,难道你现在更应该想的不是如何将这件事告诉愿儿么?”苏阅之说道。
“是哦!”唐萦一拍桌子,说道:“这是个惊喜!是件喜事!只不过我爷爷奶奶也已不在人世,他们生前也曾万分悔恨为何要这样逼迫落微姑姑。倘若那两位老人家还在人世,让夕愿见见他的姥爷姥姥也好,他该受到我们唐家的疼爱的!”
苏阅之轻笑,说道:“不是还有你在吗?”
唐萦闻言一愣,随即也笑道:“没错!还有我在!”
夕愿是被饿醒的,他昨天就只是吃了早饭,午膳和晚膳均没有用上。可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唐萦趴在他的窗边笑眯眯地盯着他看。
“呜哇!萦哥!”试想想一觉睡醒,就看到有个人冷不丁地趴在你旁边盯着你看,是不是很惊悚?是不是很恐怖?
“你一大早怎么到这儿来了,吓我一跳。”夕愿弱弱地说道,被饿的。
可唐萦还是笑眯眯地盯着他看,并不说话。
“萦哥?你怎么了吗?”夕愿见唐萦这副样子,着实怪异,不禁问道。
“诶。”唐萦叹了叹气,伸手抚摸夕愿的脑袋,说道:“小愿,我的好弟弟。”
夕愿抓着他的手,不解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萦哥?”
唐萦伸出另一只手来抓住夕愿的手,摸了又摸,说道:“叫声哥哥来听听。”
“萦哥。”
“叫哥哥。”
“萦哥。”
“叫哥哥。”
“……哥哥。”
唐萦竟然掉下眼泪来,又吓了夕愿一跳,只听唐萦含泪说道:“真是我的乖弟弟。”
夕愿伸出手去,摸了摸唐萦的额头,问道:“萦哥,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
唐萦坐在他的床边,顺了顺思绪,继而说道:“听说你昨日去了一趟闻人府,领了你娘亲的遗物回来。”
夕愿也想起这事,自己的身世如此缥缈,不禁有些神伤。
“小愿,你可还记得,我初次见你时,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夕愿被拉回思绪,他努力地去回想……
过了一会,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看着唐萦。
唐萦初次见到夕愿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样走近一看就是更是像了。”
“他说你长得像他一位姑姑……”这是那时候的林辙说的。
唐萦说道:“我的爷爷叫唐清河,奶奶叫苏末青,我父亲叫唐落丘,我姑姑叫唐落微……当年我姑姑就是和一位书生私奔从此杳无音信……我爷爷奶奶万分后悔当初为何不答应她和你父亲在一起。他们直到临死时依然牵挂着落微姑姑……竟不料……”
唐落微竟是先走一步。
夕愿看着唐萦,说道:“那你是……那你是……”
“我?我自然是你的好哥哥啊,我们是表兄弟。我是你的亲人……”
本以为自己早已平静了心绪的夕愿再度哭了出来,他不顾一切地扑过去狠狠地抱住了唐萦,力气大到竟勒得唐萦浑身作痛。
他抽泣着说道:“我本以为我在这世上已再没有亲人了……”
从没有得到过血缘的亲情,他原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有的了。谁知冥冥中的亲人一早就出现在他面前,一直照顾着他,一直关爱着他,一直都把他当弟弟看待。
他能遇到苏阅之,他能遇到唐萦,许是用尽了他毕生的运气。
一直驻足在门外的苏阅之笑了笑,明白他也不必担心夕愿了。便悄悄走开,去处理那必须尽快解决的事情了。
第33章 绑架
“哎哟喂!要掉下来了!”
夕愿听到一把陌生可又感觉有些熟悉的声音,正在准备出门去找唐萦的他循声抬头,只见小乐怀里抱着一堆吃的往这边跑过来。
“小愿!”小乐看见夕愿,灿烂地露齿一笑。
夕愿这样猝不及防地看到当今圣上,心中本是诧异,可见小乐这样喜笑颜开,十分热情的样子,夕愿也不禁松口气下来,只觉得他眼前这位也不过是个贪玩的少年。
“小乐。”夕愿叫道。
“哎呀,你要去哪儿?我可是特地上门来找你玩的!”小乐跑到夕愿面前说道。
“正想出门找萦哥,既然小乐来了,我就让人去通知一下他吧……”夕愿笑道。
“诶诶诶!不必,我也要去!我专门上门来找你是来给你送吃的;你看你看!”小乐拉着他进屋,把他怀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在桌上。
“这是南街街口蔡老伯的糖葫芦,这是云安炒货的炒栗子,这个好,这个是还热乎着的烤地瓜呢!”
刚用过午膳的夕愿哭笑不得,说道:“这都是买来给我吃的么?”
小乐用力地点点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充满了期待。
夕愿说道:“谢谢小乐,都是我爱吃的。”
小乐亲热地扑过去搂住他,高兴地说道:“我就说我和小愿是臭味相投的嘛!”
“不应该是志同道合么。”夕愿失笑,然后说道:“对了,怎么你一个人?薛大人呢?自上次王府那件事过后,你就这样出来,没关系么?”尤其是他贵为天子,贸然出行显然是不明智的,这头夕愿正担心着,那头薛燃序就出现了。
“说话就说话,和闻人公子贴那么近做什么?成何体统。”
夕愿忽然觉得薛燃序的声音就像是令符,话没说完的时候小乐就已经松开了手,像上次在轩王府里也是一样。
“哼,那么凶做什么,不就是妒忌我亲近别人不亲近你……”小乐嘟哝着小声说道。
夕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一句:“什么?”
小乐抬头露齿一笑,说道:“没什么。当然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个薛跟屁虫。”
薛燃序走到跟前,和夕愿作揖,夕愿赶忙回礼,要想,眼前这位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大臣,虽然好像和苏阅之看起来关系不错,可是夕愿也不敢怠慢。
“我家主子多有打扰,实在抱歉。”薛燃序这样说道。
“什么打扰?”
“不对!什么你家主子!”
小乐一听着急了,这不摆明告诉了夕愿他的身份不一般?
谁知夕愿听后笑了笑,说道:“怎敢怎敢,并非打扰,实属荣幸。”
薛燃序了然,和夕愿相颔首示意。
小乐有些悟到了其中的意思,他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看着夕愿问道:“小愿你知道我……”
“的身份?”
夕愿微微歪头,说道:“什么?小乐之于夕愿,就是小乐这么简单而已。”
小乐微微愣住,随即感动得一把抱住夕愿,叫道:“呜哇!小愿就是好!小愿就是世上最好的朋友!还救过我性命!有没有兴趣做官,薛老头,朝中有什么职务适合小愿做的,弄一个……”
夕愿被他吓着了,说道:“怎可儿戏怎可儿戏,那样夕愿对着小乐就不再只是夕愿了……”
小乐又呆,然后自己拍手说道:“对哦,那算了吧。小愿你要什么?我要报答你!”
夕愿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小乐是我朋友,何须这样客气?要实在点的话,请我吃顿饭吧?”
“那好那好,薛老头快去安排,今天就去!”小乐拉着夕愿好不亲热,薛燃序也就是口头教训教训他,他这股热乎劲,也是拿他没办法的。
夕愿也被他这股热乎劲弄得哭笑不得,但是瞧他这样容易被满足,夕愿也是挺高兴的,除去那一层身份,他们可不就是成为了好友么。
茶余饭后,小乐还想继续拉着夕愿一起闲逛的,可是薛燃序拎着他的领子严肃道:“不准。”
小乐挣扎抗议,无果。
夕愿失笑,答应他下次空闲时一定和他出来闲逛,小乐这才勉强撅着嘴巴说好,薛燃序面无表情地和夕愿道了别后,估计是打道回宫了。
夕愿刚回到苏府门口,就见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那人已一见到他,也是出乎意料的神情和语气。
“大、大哥!”粉裙女子踉跄地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
来者可不是闻人馨语,而是夕愿万万也想不到竟然会主动来找他的闻人臻媛。
“臻媛?”夕愿虽是诧异,可见她那样着急的模样,便问道:“怎么了?”
“大哥你快跟我回闻人府!爹、爹他快不行了!”闻人臻媛几乎要哭出来,着急着说:“二哥和姐姐正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爹不想见我他想见你!所以、所以二哥让我……”
夕愿对闻人飞宇为何会让闻人臻媛来告知他略感奇怪,但听到是闻人见国快不行的消息他心里也是一凉,便说道:“那行,我这就随你过去。”
跟在夕愿身后的绿悠和虹梨相对视一眼,然后跟着夕愿一同去往闻人府的路上。
他们一行人匆匆赶到闻人府的时候,夕愿下马车的时候发现这里是闻人府的后门,他心生疑问,问道:“怎么从后门进?”
闻人臻媛答道:“啊、这、这个,是以为我和我娘亲都住在后院……习、习惯地就从后门进了……”
夕愿想起自从她娘亲栽赃他的事情暴露后,闻人见国恼怒几乎要将他们赶出府外。听了闻人臻媛的说辞,他倒不觉得为何从后门进奇怪,而是奇怪为何闻人臻媛面对着他似乎并没有别的情绪?要知道闻人臻媛可不同闻人馨语……
可是即使他心中多有疑虑,但是闻人见国的情况显然令他更加重视,于是他继续随闻人臻媛进去。
闻人臻媛并没有带夕愿去往闻人见国的寝室,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了自己住的后院这边,夕愿问道:“臻媛,不是要去看爹么?你带我来这里作甚?”
闻人臻媛背对着他,说道:“去看爹之前,我有些话想与大哥说……”
“什么话可以等一下,爹不是……”
“这里是我和娘亲和弟弟住的地方,你开心么?”闻人臻媛忽然笑着问道。
夕愿听出了端倪,皱眉问道:“什么?”
“我问你!你现在见我娘亲我弟弟还有我落魄至此你是不是很高兴!”闻人臻媛转过身,眼里装满怨恨地说道。
夕愿却没有刚才感到那么违和了,这才是闻人臻媛的真实面目。
“纵然你在闻人家本来就没什么地位,可身为闻人府的大少爷有龙阳之好,还觊觎自家妹妹的心上人,你不感到无耻吗?!”闻人臻媛突然失控般叫道。
夕愿被她这么一叫喊颇感无奈,明明是她娘亲陷害他在先,现在经她嘴里说出后,倒好像本来就是他的错一样。
夕愿无欲与她多说,便冷声说道:“闻人臻媛,倘若你是想和我说这些的话,我想孰对孰错,大家自会擦亮眼睛看的。我先去看爹了。”
说罢他转身欲走,谁知闻人臻媛喊道:“站住!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恨死你了!”
说着她拔下头上发簪就扑了过来,跟在夕愿旁边的虹梨和绿悠岂是吃素的?不费什么功夫便把闻人臻媛制服,绿悠夺过闻人臻媛的发簪,将她的手反扣在身后。
“嘿呀,刚刚对公子无礼我就想掌你嘴了,还敢对公子动手?”绿悠眯起眼睛说道。
|“公子,要如何处置?”虹梨问道。
夕愿没想到这两个小姑娘还真是反应迅速,颇有架势,心想这闻人臻媛许是积怨已久,对他十分恼恨,但他也不想和她计较,正想说放了她的时候,便突然听到一把陌生的声音。
“我还道闻人夕愿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却会这样欺凌自己胞妹。”
话音刚落,绿悠忽然猛地一把把闻人臻媛推开,与虹梨紧贴在夕愿左右,虹梨低声说道:“公子,小心!”
夕愿正想看看说话的人是谁,却没料到这后院四面八方都埋伏了人,此时他们三人竟是被包围在了这后院之中。
他们本是来闻人府中看看闻人见国,除了两个随从外,就只有虹梨和绿悠跟着夕愿,而那两个随从也在马厩那边候着。
说话的人是名女子,她缓缓从门口踏进来,夕愿稍稍吃了一惊:“盛安……郡主?”
来人衣着华贵,举止优雅,可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屑与冷笑,她道:“我就说苏阅之看上的人断不会是那天那副丑八怪的模样,今日一见闻人公子果然是俊美。只不过这出身言行呐,配不起苏阅之。”
“我们公子配不配,轮不到你来说!”绿悠可是气的,谁敢说一句他家公子的不好。
盛安闻言,冷下脸来,阴冷地看了绿悠一眼,说道:“一个下人还敢顶嘴?”
“不知郡主出现在此所为何事。”夕愿示意绿悠别冲动,不过在他看来,郡主显然是来者不善。
“我今天来此,是想看看你在苏阅之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盛安一声令下,埋伏着的人朝夕愿这边袭来。
那边闻人臻媛跑到盛安郡主面前跪下,抱着她的腿说道:“郡、郡主,我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可否把解药给我……”
盛安从袖里掏出一个小锦囊扔在地上,闻人臻媛扑过去捡起来,哆嗦着离场。
虹梨绿悠为了保护夕愿与这些袭击的人打斗起来,可是不过一会,她俩就发现,这些人的功夫路数并不是中原风格,难不成是……
两个姑娘分别掏出各自的鞭子,虽然对方人数居多占上风,可不曾料到这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丫鬟武功却是如此高,一时半会竟奈他们不何。
可虹梨二人明白,再拖下去只会凶多吉少,便回头对夕愿说道:“公子,我俩掩护你走!你去唤闻人府的人来帮忙!”
此处后院冷冷清清,也难怪盛安会要挟闻人臻媛在此对夕愿下手。
夕愿想按照他们所说的做,可就在此时,盛安竟是亲自动手。
“比鞭子?”盛安冷笑。
盛安从腰间抽出一条黑如蛇般灵活的鞭子,她的身手显然比虹梨绿悠要更胜一筹,她俩被盛安的鞭子抽中时还不曾觉得有异,可是等毒发时才惊觉这鞭子上有毒,很快,她们失了力气,逐渐处于下风……
而夕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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