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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春风不及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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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夕愿只是恍惚了一下,并未陷入沉思,他笑着问道:“不会是我认识的吧?”好像有个重要的讯息他忽略掉了,可经过刚刚那么一打岔,夕愿就忘了是什么了。
  “唔,也有可能见过,如果他会来矢汴,我到时带过来给你看?”唐萦一本正经地说道。
  夕愿本想答‘好的’,可突然想到若是对方认识他的话……
  “你放心,我让他保密,他绝不会多说一个字的,你安心在这里。”唐萦七窍玲珑,自然是看出来夕愿的想法了。
  “不是说要去荷风楼吃饭吗?”苏阅之说道。
  “对对,咱们现在走吧。”唐萦站了起来。
  夕愿也站了起来,说道:“待我去收拾一下,刚刚干了些活,仪容乱了。”
  唐萦和苏阅之表示就在这里等他,于是夕愿就匆匆忙忙地走开了。
  待夕愿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唐萦便对苏阅之说道:“怎么?筹谋了两年都没把人吃到?”
  苏阅之看了他一眼,说道:“他心中有事。”
  “你介意?”
  “不,只是不愿强求他。”苏阅之淡淡说道。
  “可是……你再过几月就要回皇城面圣复职,他……还不知道吧?”唐萦问道。
  “对,还不曾告诉他。”
  夕愿来的这两年多,一直安分守己地过活着,从不多问他和唐萦的事情,他有些小聪明,觉得自己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不应多问。可是,他也不知道的是,如果他想知道,苏阅之必会全盘托出。
  “到时你要将他留下,还是把他带回皇城?”唐萦问道。
  “全看他意愿,如果他愿意,当然是带在身边最好。”苏阅之答道。
  “他很善良,也很纯真。我当初知道你动了心的时候,其实我并不是很赞成,因为我害怕他再受伤,你知道当初云安那人其实明明是对他有意思的,一边无意地暗示他,另一边却狠狠地拒绝了他,我对那人好感全无,所以当初也就答应了小愿不会告诉那人任何关于小愿的事情。”
  “可我转念一想,你是我的好兄弟啊,我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好兄弟不信任。你从小对这方面的事情就好像都没什么兴趣一样,可我也知道,你其实和你娘亲一样,只想找一个人,且是唯一一个,与他相爱相守一生一世罢了。可你娘亲遇人不淑,见过你母亲的伤心就间接导致了你从小对情爱一事并不重视,我还一直担心你要孤独终老了。”
  苏阅之闻言,忽然轻笑一声,对着唐萦难得柔和地说道:“你还真了解我,难为你担心了。”
  “那可不。其实小愿与你十分相称,他毫无心机,单纯善良,我想这也是为何你会对他动了心。你这人平日里都冷漠无情,可是这两年来,我算是清楚地看到了。”唐萦笑道。
  “你以前之所以觉得情爱一事可有可无,那是因为你没遇到小愿。如今,你对他这般上心,像是润物细无声一样,那样爱护着他,我可真算是大开眼界了,我可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苏阅之呀。”
  “如果你不告诉他,他恐怕一辈子也不知晓你的心意吧?所以,你得告诉他你的心意,不然你可就竹篮打水了。”唐萦苦口婆心地说道。
  苏阅之伸手摩挲着那个放在石桌上的白瓷炖盅,说道:“竹篮打水不是我苏阅之的作风,只是差个好时机。”
  唐萦露出赞赏的神色,说道:“那我就放心了。小愿和你,我很放心。”


第16章 初雪
  随着时间的推移,寒气越来越重,一不小心,一眨眼睛,就从深秋迈入了初冬。
  一如往常般,夕愿早早起来,准备为府里的大小事忙活一天,可是他一推开门,不同以往的寒气袭来,他眼前一亮,发现竟是下雪了。雪是昨夜落下,此时已停了。
  夕愿莫名觉得很开心。
  他住在苏宅的一处小院子里,只有他一人。他便无所顾忌地跑了出去,伸出脚踢了踢地上薄薄的雪,一边跑一边踢,跑够了还弯下腰掬了一把雪在手上,搓成小雪球扔了出去,雪球砸到树干上,散了。
  夕愿准备再弯腰掬一把。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两声轻笑。
  原来,从他刚刚自己玩雪的时候,苏阅之就已经站在院子的月门处悄无声息地看着他。苏阅之看着那个心仪的人像个孩儿般自顾自地玩雪,瞎开心,他看着他,他眼里就像装满了星辰大海的温柔。
  夕愿回头发现是苏阅之,也不知他站在那里看了多久,不由得一阵窘迫,羞得脸蛋通红,呐呐说道:“阅、阅之,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新雪初霁,天儿淡蓝,阳光正好。
  苏阅之披着一件月白斗篷,他容貌俊美,气度不凡,似是落入凡世的谪仙。
  他从月门处信步进来,眼里含笑地望着夕愿,夕愿不知是否为刚刚幼稚的举动羞赧着,还是为别的,此时的脸更红了。
  “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今天陪我去一趟梅雪山庄。”苏阅之说道。
  “好、好的。”夕愿因为窘迫还未消散,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原来夕愿还童心未泯,没关系的。”苏阅之说道。
  夕愿抬头看他,他以为是苏阅之安慰他所以才这样说,可是当他看到了他的眼睛,发现苏阅之说得认真,他是真的在包容夕愿天真无邪的性子。
  从前还在闻人府的时候,爹责怪他不思进取,弟妹们笑他不知所谓。夕愿从小到大都明白着一件事,这个家没有他可以说话的位置,因为大家都觉得他不配。他天性也不好争取,就由他们说,而他也从心里期待着,终有一天他能够离开闻人府,而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虽然离开的方式有点不堪。
  而林辙也总是叫他快点长大,早些成熟。夕愿也明白,林辙也是在为他操心,希望他能尽早独当一面,那么他在闻人府里的地位也不会那么尴尬了。夕愿都明白,可是夕愿知道,即使自己愿意努力去成长,可终究也不会有那样的机会让他在闻人府里有说话权的。
  即使他爹肯给机会,但还有三个不省油的夫人在呢。
  夕愿把他最原本的一面,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在云安时,在别人看来,他纨绔不羁,任性随意,林辙看他天天和一群纨绔子弟呆在一块,也有些以为那个天真善良的小弟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玩心重而不想长大的小弟。
  在今天,那个被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夕愿,好像被人悄悄地看了一眼,温柔而悄无声息的。
  夕愿忽然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陌生而新鲜,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苏阅之问道。
  “哦,哦。没怎么,阅之怎么起那么早,我还准备去厨房把你的早膳端去给你用呢。”
  “今天一起吧。”苏阅之说道。
  夕愿点头答应。
  虽然夕愿名义上是苏宅的总管,可是苏阅之对待夕愿从未有过主仆之分,而是像朋友一样相处着。
  夕愿从前觉得不妥,苏阅之是这样说道的。
  “我与你又不止主仆关系那么简单,你救了我,我收留了你。大家互相有恩,为何不以朋友相处呢?要我待你仆人,我良心不安。”
  苏阅之一说,夕愿为了照顾他的‘良心’,也就不再提出要有‘主仆之分’了。
  所以他们今日一起用早膳,宅里的仆人们都习以为常了。他们对待夕愿,也像对待半个主人一样。
  一起用过早膳,他们准备出门。临出门前,苏阅之看了看夕愿,然后停下,说道:“等等。”
  夕愿闻言便停下,在一旁乖巧地等候。
  苏阅之看着他,眼里的柔情恨不得把这新雪也融化了。一旁的虹梨和绿悠看在眼里,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苏阅之吩咐一个小丫鬟取什么东西来,不过一会儿,那丫鬟便抱着一件浅蓝色的衣物出来,苏阅之接过,随即对夕愿招招手,叫道:“夕愿。”
  夕愿闻言走过去,苏阅之抖开那件衣物,是一件样式和苏阅之身上那件差不多的斗篷,他轻轻地为夕愿披上,说道:“山上寒意更重,小心别着凉。”
  夕愿摸着身上的斗篷,一摸便知料子上乘,连忙说道:“多谢阅之,只是这斗篷料子极好,夕愿怕弄脏了你的。”
  “无妨,这本来就是给你的。”苏阅之说道。
  “这怎么好,无功不受禄……”夕愿说道。
  “唐萦说要送你的,你知道,他就是做衣料生意的,不缺这件。”苏阅之又说道。
  夕愿闻言,表情果然放松了些,苏阅之看在眼里,心里真不是滋味。该到了让唐萦离夕愿远点的时候了。
  着装准备完,两人就一同坐上马车,向郊外的梅雪山庄出发了。
  沿途的风景也十分好看,两人穿得厚实也不怕寒气,再者今日无风,夕愿和苏阅之便把帷裳挂起,欣赏车外的风景。
  “阅之要去梅雪山庄做什么吗?”夕愿问道。
  “单纯是去聚一聚罢了,梅雪山庄的庄主邀请我许久,今日才得空上山一聚。”苏阅之答道。
  “梅雪山庄,梅雪山庄,山庄里是否有梅花?”夕愿又问道。
  “夕愿真是聪明。”苏阅之说,若是唐萦此时在场,一定会被苏阅之的语气刺激得一个激灵的。
  “梅雪山庄的庄主钟爱白梅,所以在庄内种了许多白梅,可惜现下梅花还未盛开,暂且看不到梅花了。”
  “这样吗,若是梅花开了,得空再来呗。”夕愿说道。
  苏阅之看着夕愿,说道:“夕愿和我一起?”
  “嗯?”夕愿也看着他,说道:“阅之吩咐我随着来,我便随着来呗。”
  苏阅之颔首,道:“好。”
  本来在路上行驶着的马车忽然停下,车身一顿,苏阅之便问道:“怎么回事?”
  窗外随行的随从答道:“回主人,前方有树干倒下,拦住了去路。”
  “派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苏阅之吩咐道,随即示意夕愿把帷裳放下,然后低声对他说:“先别动,恐怕有诈。”
  夕愿稍稍睁大了眼,并不敢做声。
  苏阅之见他明白状况,便专心听着车外的状况。
  忽然前方的人惨叫一声,随即剩下的随从大叫道:“有情况!保护主人!”
  苏阅之眯起了眼睛,就要走出马车外,夕愿猛地伸手拉住他,叫道:“阅之!”
  苏阅之安慰他道:“不怕,有我在。”
  夕愿并未松手,而是说道:“我不怕,而是外面有危险,你别去。”
  苏阅之一愣,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夕愿的,说道:“你不会武功,在这里呆着,千万别出声。对方知道我在车里一定会来找我的,到时我极有可能不能分神来保护你,就装作车里没人了,你明白吗?”
  夕愿想了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便乖乖松开了手,说道:“那你小心些。”
  苏阅之点点头,脸上完全看不出紧张的神色,反而看起来好像还有些开心。
  苏阅之一现身车外,便陆陆续续有蒙面人从山坡上跳下来。最后一个跳下来的,看见了苏阅之,眼神一冷,然后不假思索地扯下蒙面巾,露出一张带有一条长长伤疤的脸来。
  苏阅之的眼神也冷了起来,他说道:“狗肺之徒也敢现身?你是来以死谢罪的么?”
  那男人笑了起来,然后又恶狠狠地说道:“狗肺之徒恐怕说的是你自己吧?没想到灼魂也毒你不死,你真是命硬啊,苏阅之!”
  “比你的硬,严焰。”
  车内的夕愿听了车外的对话,便明白,当初对苏阅之下毒的便是那个叫严焰的人。若他没记错的话,当初唐萦抓了个人回来的时候,苏阅之也问过那人‘严焰在哪儿’。夕愿没想到的是,时隔许久,苏阅之和这个严焰的恩怨竟然还没了。他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给苏阅之添了麻烦。
  今日苏阅之只是普通地出门拜访朋友,并未带了许多随从出门。而严焰那方人数居多,形势仿佛不容乐观。
  严焰似乎也不想再说废话,他下令动手,一边叫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苏阅之不再答话,安静呆在车里的夕愿便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夕愿知自己不会武功,无济于事。他甚至蹲了下来,缩成一团,不敢发出任何声息,生怕外面的人发现了他,他丢了性命不重要,他是不愿看到苏阅之因为他而被连累了。
  酣战了好一会,原本以为自己人数占上风的严焰很快就可以控制住苏阅之,岂知苏阅之的随从个个都不是吃素的,伸手矫健,后而才发现,这哪儿是什么普通的随从,全都是苏阅之贴身的侍卫,难怪这么难对付了。
  这时,因为打斗的激烈,有几人的方向越来越向马车那边靠近,突然就有人飞了过去,不偏不倚装在了马的身上,本来马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已感知到了危险,它扬起身来准备逃跑时,便有人撞倒了他,马车厢便跟着马车倒向一边,马车拴着的缰绳脱落,马儿挣扎了一会便起身逃跑了。而随着一系列的撞击,即使夕愿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可他还是随着车厢的倒下,跌落出来。
  “马车上还有人!”严焰这边有人叫道。
  严焰看了一眼苏阅之,眼里闪过寒意。苏阅之暗道不好,叫道:“夕愿,跑!”
  夕愿不敢不听,他踉跄爬起来转身就往来时的路跑。可说时迟那时快,严焰的手下落了空,马上就冲了过去把夕愿拽住,然后把他狠狠摔在地上。
  夕愿被摔在地上,肩头着地,一阵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趴在地上好一会。严焰瞧见了苏阅之紧张的神色,突然目眦尽裂地大笑道:“杀了他!杀了他!”
  苏阅之大叫一声:“不!!”
  苏阅之不顾一切要脱身开来去保护夕愿,可是那个抓住夕愿的人眼看就要手起刀落,苏阅之是万万赶不及的,他心急如焚,甚至不管那差点就落在自己身上的刀剑。
  眼瞧着夕愿躲不开那一刀,这时,突然山坡上跳落十几号人,及时救了夕愿一命!
  苏阅之见有人相助,方才极度慌张的心终于放下,而他身上也落了不少的伤,他继续回身专心迎战,却发现严焰在趁他心思在夕愿身上的时候,离开了他的打斗范围,他再次回头一看,果不其然,严焰已朝着夕愿的方向奔去!
  “夕愿!!!”
  纵然夕愿面前有几个人在保护他,可是能与苏阅之酣战的人岂是那么容易对付,那几人联手竟也压不住他!
  严焰一掌拍向夕愿,夕愿倒地,这下轮到苏阅之目眦尽裂,他宛若一头受伤的野兽吼叫起来:“严、焰!!!”
  这时一个白衣男子欺身上前,身手极快,一心想要置夕愿于死地的严焰反应竟然慢了半拍,被那白衣男子一剑刺伤,严焰反手一剑,白衣男子利索躲开,并把剑换手,反向横刺,严焰胸口又多了一条血痕!
  严焰看清了来人,知道大势已去,来人正是梅雪山庄的庄主白逸尘!
  他大叫一声:“走!”
  他边叫着边往怀里掏出一把不知为何物的粉末,扬手一撒,严焰的手下听到了指令后也做出了同样的举动。白逸尘抬起袖子挡住了脸,就在这期间,严焰带着手下迅速撤离了。
  等粉尘过后,白逸尘带来的手下立马追去。
  苏阅之马不停蹄地跑过来,急切地问道:“夕愿,你怎么样?”
  夕愿自己按着肩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白逸尘急忙扶着他,他对奔过来的苏阅之说道:“我没事。”
  夕愿似乎是没有大碍,苏阅之却不敢松气。
  夕愿对扶着他的白逸尘道谢,说道:“多谢……”
  就在这时,夕愿突然脸色骤变。
  “哇……”
  他从口中呕着大量的黑血,他两眼发黑,身体忽然就软了下来。白逸尘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
  苏阅之不敢相信的,颤抖着双手去抚摸夕愿的脸庞。
  “夕愿……”
  此时夕愿的眼睛已涣散,根本听不到苏阅之唤他。
  而白逸尘对苏阅之的反应稍微惊讶了一下,但他马上又反应过来,扒开了夕愿的衣服,看看被严焰拍中的地方。
  白逸尘随即露出了大惊失色的表情,说道:“不好!是蚀骨掌!”


第17章 蚀骨
  唐萦在得知事情后,马上快马加鞭往梅雪山庄赶去。
  当他满头大汗地来到梅雪山庄,来到夕愿躺着的床前时,反而极度冷静地问道:“怎么样?”
  白逸尘答道:“我用针暂且止住他的毒性,给他喝了焚心草煮的水。”
  唐萦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想不到白庄主也精通医术,蚀骨掌毒性至深,焚心草的毒性剧烈,两种毒的毒性相克,刚好起到了以毒攻毒的作用。”
  唐萦边说着,边挽起了袖子,还一边吩咐道:“热水,银针,吩咐人把我带来的包袱里的药草用三碗水煮成一碗水,阅之,你在一旁不要走开,我需要你的内力来把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唐萦抬头看了一眼苏阅之,却是愣住了。
  “……阅之,你是……哭了吗?”
  唐萦从未想过,苏阅之竟然对夕愿用情竟然已深至此。苏阅之这一世人,这是唐萦第二次见他落泪。
  并不是哭得多么惨烈。
  而是眼眶泛红,眼角犹有泪痕,这已足矣。
  他上一次哭,是在他的母亲病逝时。
  而他现在正牢牢地抓住夕愿的手,他不怕在众人面前流露出真感情,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愿儿他,会好吗?”
  唐萦认真地答道:“会好的,信我。我可不能坏了我师父的称号啊。”
  闻言,苏阅之便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夕愿的手,说道:“我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去,你开始吧。”
  唐萦点头,立刻开始为夕愿解毒。
  想不到这一解,便用了三个时辰。
  当唐萦拔出最后一针时,他手才开始颤抖起来,他无力地靠在床边,疲惫地吩咐道:“蚀骨掌并没有那么易解,要毒素完全清除需要一些时日。具体需要多久,要看他的体质而定。我会每天定时为他施针,今晚需有人守夜看着他,如若有什么情况要立刻告诉我,我要休息一下,施针需要精力,不能有任何差错。”
  苏阅之答道:“我守着他。”
  “苏兄,你可以吗?今日你已很疲累……”白逸尘想说可以叫他山庄里的仆人帮忙看守,但是……他想到了,苏阅之不会答应的。
  果然,苏阅之说道:“无妨。我来守。”
  白逸尘看了看唐萦,唐萦点点头。
  唐萦继续吩咐道:“蚀骨掌,顾名思义,中了此掌的人会承受蚀骨之痛,如若不及时救治,这人会在七天内承受越发剧烈的蚀骨之痛中死去。”
  “虽说现在为了施了针,但毕竟毒素尚未完全清除。在毒素未完全清除之前,他……”唐萦忽然有些不忍心说,他心疼着夕愿,可苏阅之更加心疼,他可以想象,苏阅之得知这个事实后会是怎样的心如刀割。
  “他会怎样?”苏阅之双手握着夕愿的手,冷静地问道。
  “依然会成受蚀骨之痛,痛楚会随着毒素的减少而减淡,这几天大概是他最难熬的时候,并且会出现发热,神志不清的情况,所以定要好好看着他。”
  苏阅之双手捧着夕愿的手,嘴唇在他手背上献上虔诚的一吻。
  “明白了。”
  躺在床上的夕愿双目紧闭,毫无知觉,难以想象他醒来后感受到的疼痛会如何折磨着他。
  白逸尘对唐萦说道:“唐公子一路赶来还未曾用过膳吧,在下让人准备了些饭菜,唐公子要不要先用些。”
  “要!要!可饿了!真是麻烦你了白庄主。”唐萦说道。
  “虽然我和唐公子交集不多,但我与苏兄认识多年,谈何麻烦,请这边来,我带你去用膳。”
  “诶,也给他拿些吃的来吧,他不吃点东西,今晚如何熬夜。”唐萦不忘苏阅之。
  “早已准备好,唐公子无需太过担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多谢白庄主了!”
  “客气客气……”
  两人的声音逐渐听不见了,苏阅之身上的伤也不少,但已让人包扎好了。他似乎是忘了自身的疼痛,全神贯注地看着床上的人。
  呢喃着:“愿儿、愿儿……”
  到了半夜,苏阅之本是在床边坐着闭目憩息的,夕愿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他立马睁开了眼,查看夕愿的情况。
  夕愿两手揪着胸口的衣服,粗重的呼吸变成了□□,然后变成了带着哭音的叫唤:“好疼、好疼……好疼啊……”
  他的叫唤那样虚弱,可是又听得人肝肠寸断。
  苏阅之第一次感到如此无措,他先是抓着他的手,可是根本抓不住,因为夕愿太用力了,然后轻抚他的额头,抚摸他的脸庞,然而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忽然,他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苏阅之大叫道:“唐萦!唐萦!”
  唐萦就知道第一夜会有状况,所以连衣服都没换就睡下了,他就在旁边的房间,一听到苏阅之的叫唤马上就跑了过来。
  “别动他!”唐萦说道。
  “他疼得这样厉害,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苏阅之忍不住大声说道。
  “阅之,小愿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难道我有办法使他不疼我会不说出来吗?即使是为了你我也会全力以赴,你……你冷静一些。”
  说着,夕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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