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的义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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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心急火燎地回到家的时候，没看见利诺，只看见了利诺留下的那封信。
　　他砸了家里的电视，却又开始思念起利诺来。
　　即使利诺是一个天然体，他还是喜欢。
　　他喜欢利诺，不管利诺是不是天然体。
　　闻人笑想去找回利诺。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恍惚想起自己不知道利诺的家在哪。
　　他去军部找上级问。
　　可是上级也不知道利诺住在哪。
　　闻人笑只能眉头苍蝇一样地到处寻找利诺的身影，可终究是一无所获。
　　半年后，闻人笑彻底冷静下来了。
　　他不再寻找利诺。
　　他把利诺留下来的所有影像资料都给毁了。
　　他要把利诺从他的生活中赶出去。
　　他以后不会再谈恋爱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他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利诺的身影。
　　虽然利诺的身影已经模糊，但闻人笑知道，他没办法自欺欺人，他还喜欢着利诺，他会喜欢利诺直到他生命的终结。
　　而回到帝国研究所的利诺对自己这半年来的经历缄口不语，只说自己是个天然体，自己怀孕了，然后就在研究所安心养胎。
　　只是原本活泼爱闹的性子变得消沉起来。
　　他想念闻人笑。
　　他算着闻人笑出差回家的日子。
　　他想着闻人笑看见那封信后会有怎样的表情。
　　想着想着，想到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利诺又开始担心。
　　他离开后，闻人笑会不会又出去买醉夜归了？
　　他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像他一样是个天然体？
　　利诺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得了抑郁症的人总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
　　即使周围的同事们在帮他排解心中苦闷的情绪，他依旧如故，甚至因为同事们为了他耽误工作而感到内疚。
　　时间就在利诺苦闷内疚的时候悄然流走。
　　预产期到了。
　　利诺被推进了手术室。
　　主刀的人是利诺的导师，研究所的所长——教授，他规定人们必须这么叫他。
　　孩子出生了。
　　是一个男孩。
　　看见孩子的性别的时候，利诺的眼睛就灰暗下来了。
　　他担心孩子是一个跟他一样的天然体。
　　据说天然体是会遗传的。
　　第三天，等身体好了很多可以下床走动后，利诺就去央着教授给孩子做了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了。
　　天然体。
　　这个孩子是天然体。
　　他害了这个孩子。
　　利诺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天然体是很难找到真心相爱的对象的。
　　他不该生了这个孩子害了他的。
　　一切的错都在他身上。
　　当天晚上，利诺把自己偷来的一管安定剂注射进体内体内，喃喃着“对不起”陷入了再也无法醒来的睡眠当中。
　　孩子被留了下来。
　　孤苦伶仃一个人，没人能抚养他长大。
　　不忍心看一个小生命就这样离去，而且这个孩子是他的得意门生留下来的孩子，教授决定抚养这个孩子，并给他起了一个叫兰斯的名字，希望他能像长矛一样挑破所有的困难险阻。
　　只是，教授毕竟是一个单身的研究人员，习惯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教授实在养育不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只能将他送去孤儿院，让他在孤儿院长大。


第70章　原来是你
　　虽然深爱着利诺，可毕竟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曾经利诺留下的照片又都被他删除，闻人笑印象中的利诺的面容已经模糊，他能深刻记住的只有其中的几个细节。
　　而现在知道兰斯就是他和利诺的孩子后，闻人笑脑中关于利诺的影像又渐渐清晰了起来。
　　其实兰斯和利诺还是长得有点像的，只要认真看了，就能发现两人眉眼间是相似的。
　　或许两人其他地方长得并不相似，但眉眼间是相似的。
　　而闻人笑之前对兰斯产生的即视感，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透过他的神情总让闻人笑恍惚以为自己看见了利诺。
　　明明因为兰斯与利诺有几分相似而对兰斯产生了好感，但闻人笑对兰斯产生的却是长辈对晚辈的好感。
　　当时闻人笑还疑惑自己怎么会是这样的想法，但现在闻人笑知道了，这是因为他和兰斯是父子，他们之间冥冥之中是有血脉亲情在吸引着他们对彼此产生好感的。
　　想着，闻人笑突然有些不爽起来。
　　他的儿子，他和利诺的儿子，他好好的儿子，竟然成了洛特的伴侣！
　　他都还没和兰斯好好温存，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兰斯怎么就成了别人的伴侣呢？
　　该死的洛特！
　　可闻人笑也知道，自己对洛特的抱怨是没有理由的。
　　毕竟，如果不是洛特的话，他怎么也不会发现兰斯竟然是他的儿子。
　　因为他看好洛特的未来，所以他很关心洛特的婚姻，所以会因为看不惯洛特的伴侣而缠在他们身边……
　　如果兰斯被分配给了别的帝国军官，闻人笑是看都不会看一眼，那他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一次献血的事发现兰斯竟然是他的儿子。
　　回到手术室门外，闻人笑看着洛特的视线中带上了几分复杂。
　　之前的他看洛特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后来对兰斯产生了好感的他看洛特是好坏参半。
　　而现在的他看洛特是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闻人笑军长，你……”看见闻人笑这么快就回来了，洛特有些紧张地迎了上去。
　　“你叫我什么？”已经迅速将自己的身份切换成兰斯父亲的闻人笑对着洛特眼一立，语气威严。
　　“啊？”洛特愣了一下，“闻人笑军长啊，有错吗？”
　　末了，洛特还回头看了迪利伦安一眼，像是要印证自己没有搞错对闻人笑的称呼。
　　迪利伦安摇头。
　　“叫我爸。”闻人笑语不惊人死不休。
　　“啥？”洛特忍不住掏掏耳朵，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闻人笑，“闻人笑军长，你刚刚是去抽血了，不是开颅了，你刚刚在说什么？”
　　“听见没有，叫我爸。”闻人笑锲而不舍。
　　“可闻人笑军长，我爸已经去世了，在乌翼战线事件的第二年……”
　　“我还没你这么大的儿子呢！”闻人笑语气很不好。
　　“那你也不是兰斯的……”话到这就中断了，洛特错愕地看着闻人笑。
　　不是吧？！
　　不能吧？！
　　怎么可能？！
　　可是，怎么就不可能了？
　　兰斯的另一个爸爸是谁，除了利诺，没人知道，可利诺不说，所以任何一个年龄差不多的男人，都有可能是兰斯的爸爸，这无法否认。
　　而闻人笑军长，听说他一直保持单身，拒绝了无数次帝国安排下来的婚姻，是因为他有一个一直无法忘怀的恋人，而那个恋人出现在闻人笑军长身边的时间，据说是二十五年前，后来闻人笑军长的恋人失踪了……
　　所以，闻人笑军长还真有可能是兰斯的另一个爸爸？！
　　想到这里，洛特的嘴巴都忍不住张大。
　　倒是不知道内情的迪利伦安在一边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什么情况？闻人笑军长怎么就让洛特叫他爸爸了？这闻人笑军长去抽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去，兰斯竟然和闻人笑军长有亲缘关系吗？！
　　虽然想通了是在抽血前的验血环节出了问题，但迪利伦安能想到的只是兰斯和闻人笑之间有亲缘关系，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兰斯竟然会是闻人笑的儿子的。
　　但光是那一点就足够迪利伦安惊讶了。
　　“这事，”洛特咽了口口水，“这事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再在兰斯面前说吧，一时半会的肯定也说不清楚。”
　　“可以。”闻人笑自然是点头答应。
　　抽来备用的血被送进了手术室。
　　三人心思各异地在手术室外又等了半个小时。
　　其中又有一辆送血的小推车进了手术室。
　　洛特又忍不住紧张起来。
　　送了这么多血进去，兰斯不会出事了吧？
　　不会，绝对不会的，兰斯绝对不会出事的！
　　幸好的是，手术很顺利，虽然中间出了一些意外，但手术还算顺利地结束了。
　　在手术室在心急如焚地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后，终于看见躺着兰斯的推车被奥秘手术室推了出来，一并被推出来的还有躺在育儿箱里的小婴儿。
　　洛特视线只往育儿箱瞟了一眼，确定自己和兰斯的孩子完好无损地出生了，就急不可耐地凑过去，抓住了兰斯的手，在手心里揉搓着。
　　“宝贝，辛苦你了。”洛特不无心疼地说。
　　“你看，我说过的，会没事的。”手指动了动，感受着手上收紧的力道，兰斯笑了，笑得有些苍白。
　　“是的，没事了，没事了。”洛特有些哽咽。
　　“洛特军长，麻烦让一让，我们要先送兰斯回病房。”推着推车的研究员面无表情地说。
　　洛特一惊，赶紧让开身子，让研究员推着推车往病房走，自己则一路跟在了推车旁边。
　　跟到了病房后，洛特被拦在了病房外面。
　　“今天你们都不能进病房，想进病房等明天，最起码得过了六个小时才能让你们进病房。”拦住他们的研究员振振有词。
　　“我去看我的儿子，你凭什么拦着我们。”闻人笑眼神不善地看着研究员。
　　谁知道研究员看着闻人笑的眼神更不善，她看着闻人笑的眼神活像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原来你就是闻人笑，那个害死利诺的畜生！”


第71章　好好照顾他
　　闻人笑看着那个研究员，眼神阴鸷。
　　研究员却一点不害怕地瞪着闻人笑。
　　“闻人笑军长，”教授一脸疲色地过来，“我们谈谈吧。”
　　看了紧闭的病房门一眼，闻人笑跟着教授离开了。
　　洛特看向研究员，这才开口。
　　“兰斯现在怎么样？”
　　“你刚刚不是一直跟着吗，兰斯怎么样你会不知道？”研究员的语气并不好。
　　洛特也不在意，只说：“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看他，陪他？”
　　“术后有观察期，所以你们不能进病房，等六个小时后才能让你们进病房。”
　　“那谁照顾他？”
　　“当然是我们，行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去把需要的东西带来吧，接下来兰斯可得在研究所待一个多月。”研究员摆手赶人。
　　洛特只能赶紧回家收拾了东西，又火急火燎地赶回了研究所，在病房外心急如焚地等了一夜。
　　第二天，病房门被打开，研究员从里面出来，对下巴上冒出胡须茬的洛特说：“现在你可以进去了。不过小声点，兰斯还在睡觉。”
　　洛特如蒙大赦，冲进了病房。
　　病床上，兰斯一脸恬静地睡着，脸上已经不见昨天的苍白。
　　小小的育儿箱被放在了病床旁边，小小的皮肤发红的婴儿就躺在育儿箱里，同样睡得安静。
　　洛特在病床边坐下，看着兰斯的睡脸，眼里的柔情能将人溺毙。
　　兰斯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洛特眼里满溢而出的柔情。
　　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来，对洛特伸出了手。
　　“洛特……”
　　“我在。”洛特赶紧握住了兰斯的手。
　　“孩子出生了。”
　　“嗯。”
　　“他很健康。”
　　“对。”
　　“教授说了，他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怔了怔，洛特对着兰斯温柔地笑。
　　“不管他是天然体，还是正常的孩子，我都喜欢他，因为他是我和你的孩子。”
　　“我不希望他是天然体。我爸爸是天然体，然后我也是天然体，我一直担心他也会是天然体，但幸好，他随了你，不是我。”兰斯却摇了摇头这么说。
　　洛特瞬间就对兰斯充满了心疼。
　　之前他并没有察觉出来，但现在他发现了，兰斯对自己是天然体这件事其实是感到自卑的。
　　利诺因为兰斯是天然体，或许也有产后抑郁症的原因，自杀了。
　　而且，虽然当今社会对天然体已经宽容了很多，但依旧有许多人对天然体是充满了厌恶的，就像曾经的他。
　　洛特不敢想象，兰斯过去的生活中遭遇过怎样的欺凌，才会让他对自己是天然体感到这么的自卑。
　　可是过去的终究是过去，即使再心疼，洛特也没办法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将那个被欺负了只能躲起来一个人偷偷哭的小孩抱在怀里好好安慰。
　　他只能双手抓着兰斯的手，放在唇边爱怜地亲吻。
　　“你是不是脑补了什么？”兰斯被洛特这一番动作搞得莫名其妙。
　　“没有。”洛特矢口否认，“宝贝，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我只对你好。”
　　“嗯，我知道。”兰斯便柔和了眉眼。
　　洛特表情忽然一僵。
　　“怎么了？”
　　“宝贝，有件事，我跟你说了，你不要激动。”
　　“嗯？你说，没事，我不会激动。”兰斯疑惑了一下。
　　“就是你的爸爸，不是利诺，是你另一个爸爸，我想我知道是谁了。”洛特斟酌着用语，怕一下子将话全部说明白对兰斯来说会太刺激。
　　“嗯。”兰斯的反应却平淡到出乎洛特的意料。
　　“宝贝，你……就不惊讶？”洛特迟疑地问。
　　“我要怎么惊讶？”兰斯轻笑。
　　“可是……”
　　“我知道他是谁。”
　　“咦？”
　　“昨晚，姐姐跟我说了。”兰斯说出实情。
　　“那你……”
　　“其实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兰斯捏紧了洛特的手。
　　虽然手被捏得发痛，洛特还是任由兰斯捏着，只是柔情似水地看着兰斯，等着兰斯接下来的话。
　　“洛特，你知道的，利诺在我还很小的时候自杀了，后来我被送进了孤儿院，虽然经常会到研究所来玩，听教授他们说是利诺的事，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说呢？就是我从没觉得利诺是我的爸爸，我打小就觉得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是帝国养育了我长大。”
　　“对我有养育之恩的不是利诺，也不是研究所里的人，而是，所以当我收到通知说要我成为你的伴侣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因为在我看来这是在回报帝国对我的养育之恩。”
　　洛特有些庆幸兰斯当时没有拒绝自己收到的任务，不然他绝不会收获一个爱人和一个儿子。
　　“然后现在，洛特，你们对我说闻人笑军长其实是我的爸爸，是我的另一个爸爸，我很没有真实感。我有爸爸吗？我明明记得我没有爸爸的，闻人笑军长怎么会是我的爸爸呢？就算闻人笑军长现在对我很好，可这也不意味着他就是我爸爸不是吗？”
　　“兰斯……”洛特有些哽咽。
　　“你哭什么，真是的，洛特，你可是帝国的军长，眼泪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脸上。”兰斯扭头看着洛特，抬手抹去洛特眼下的泪珠，笑了笑。
　　“哭的人明明是你。”洛特手摸上兰斯的脸，手上一片湿濡。
　　“我哭了吗？”兰斯怔怔地问。
　　“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洛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地看着兰斯。
　　“这样啊，这样啊……”抓住洛特的手，脸颊在洛特手上蹦了蹦，兰斯喃喃念着。
　　泪水忽然就如溃了堤般倾泻而出。
　　“洛特，我不是孤儿了，我有爸爸了，洛特……”说出这么一句话，兰斯彻底泣不成声。
　　洛特心疼坏了，却没办法劝兰斯不要再哭，只能咬着嘴唇，任由兰斯将泪水往他手上抹。
　　病房外，和教授谈了一夜终于回来的闻人笑靠墙站着，听着病房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以及最后仿佛崩溃一般的哭声，泪水终于忍不住跟着流了下来。
　　这是他的孩子，他和利诺的孩子，他会好好照顾他的，连同利诺的份。


第72章　嗯，我也是（end）
　　闻人笑和兰斯见面了。
　　在他们知道彼此的关系后。
　　在孩子出生后第二天的晚上。
　　当时孩子躺在育儿箱里被研究员推走了，说是要带他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闻人笑进来的时候，正碰上研究员将孩子推走。
　　“这是怎么了？”闻人笑有些担心地问。
　　“孩子被带去做检查去了。”兰斯回了一句。
　　空气忽然就静默了下来，两人对视着，有尴尬在彼此之间蔓延。
　　洛特看看兰斯，再看看闻人笑。
　　“要不，我出去一下？”
　　“你留下。”兰斯揪住了洛特的衣服。
　　洛特只能顺着兰斯的意，留了下来。
　　闻人笑有些尴尬地咳了声。
　　“世事无常哈。”尴尬之下，闻人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这么开了个头。
　　兰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是啊。”
　　看着兰斯眼睛上还很明显的红肿，想到早上的时候兰斯的哭声，闻人笑有些心疼。
　　“以后我会陪着你的，将以往的份全都补回来。”
　　“……爸。”沉默了一会儿，兰斯忽然开口唤道。
　　闻人笑怔了一会儿，眼眶泛起了红。
　　“诶。”
　　明明只是简单的音节，闻人笑却应得颤抖。
　　这一声之后，两人之间的尴尬好像就烟消云散了，他们就像以前一样相处，让原本担心两人之间会不知该如何相处的洛特松了口气。
　　闻人笑坐在床边问了很多关于兰斯的事。
　　关于他之前在孤儿院的生活。
　　关于他的学习。
　　关于他的婚姻。
　　洛特在旁边也听着。
　　很多关于兰斯的过去他都不清楚，现在托了闻人笑的福，他也算是大概知道兰斯的过去了。
　　正心疼着兰斯的过去，洛特就发现闻人笑忽然瞪着自己。
　　“怎么了？”洛特被瞪得莫名其妙。
　　“你以后要是敢对兰斯不好试试！”闻人笑语带威胁。
　　“我才不会对兰斯不好，他是我的宝贝，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洛特不满道。
　　“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闻人笑冷哼一声。
　　“倒是你，”闻人笑放过洛特了，洛特倒挑起闻人笑的刺来了，“别仗着自己是我和宝贝的长辈就对我们指手画脚的，告诉你，不需要。还有，你要是再像以前一样一直跟着我和宝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啊。”
　　“嘿！反了天了还！”闻人笑整个蹦起来，看向兰斯，很认真地提议：“兰斯，听爸的，跟洛特解除婚姻关系吧，这样的家伙不能要。你现在是我闻人笑的儿子，跟洛特解除婚姻关系后，多的是人要跟你结为伴侣，到时各种各样的青年才俊任你挑选。”
　　“有你这么当爸的吗？！”洛特瞪大了眼看着闻人笑，“竟然挑拨自己的儿子离婚？！滚滚滚，这里不欢迎你！”
　　看着活宝般吵闹的洛特和闻人笑，兰斯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容易才将两人给劝住了。
　　被兰斯劝住了，闻人笑和洛特不满地互相从鼻子中哼出一声，一场争吵这才偃旗息鼓。
　　“对了，我的乖孙叫什么名字。”闻人笑很自然就进入了爷爷的角色。
　　气氛忽然就凝固了。
　　兰斯和洛特面面相觑着，又挠着脸撇开头不看闻人笑。
　　“你们两个！”闻人笑怒了，“怎么做人爸爸的？啊？十月怀胎，你们连孩子的名字都没想好？！”
　　“咳，这不是太多事要处理，忘了嘛。”洛特尴尬地说。
　　“……兰斯，认真的，离了吧。”闻人笑旧话重提。
　　“爸。”兰斯哭笑不得。
　　撇撇嘴，闻人笑只能将自己的这个想法作罢。
　　“要不就叫小宝吧。”洛特眼睛一亮，忽的说。
　　“什么意思？”闻人笑看着洛特。
　　“兰斯是我的大宝贝，那他就是我的小宝贝，所以叫他小宝。”
　　“你是想让我的孙子以后长大了被同学笑吗？笑他爸爸不重视他，随便给他起名字。”闻人笑明显不认同这个名字。
　　“小宝也可以，就当他的小名，先叫着，大名可以慢慢想嘛。”兰斯却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闻人笑怔了一下，眼中闪过挣扎之色，到底是在兰斯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好吧，小名就叫小宝吧。”闻人笑选择了妥协。
　　于是孩子小宝的小名就这样定了下来。
　　小宝做完检查被推回来了。
　　将检查报告往洛特怀里一塞，又柔声细语地对兰斯交待了几句需要注意的事情，研究员这才离开。
　　知道小宝可以从育儿箱里出来了，闻人笑迫不及待地抱起了自己的宝贝孙子。
　　看着小宝在自己的逗弄下咧开了嘴笑，闻人笑可高兴坏了。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小宝带在身边，由他养育。
　　可惜，不可能的。
　　就在闻人笑逗弄小宝的时候，迪利伦安拎着一大堆东西进来了。
　　昨晚因为不能进病房探视，他就先回家了，结果今天一天又有推不开的应酬，现在才得了空闲赶到研究所来，将兰斯昨天挑的婴幼儿用品给送来。
　　看着闻人笑抱着小宝慈眉善目的样子，迪利伦安惊了。
　　“这什么情况？”迪利伦安小声问着洛特。
　　“逗孙子呗，还能怎样？”洛特嗤了一声。
　　“孙子？！”迪利伦安声音拔高了八个度，“你儿子怎么就成了闻人笑军长的孙子了？！”
　　“兰斯是闻人笑军长的儿子，小宝不就是他孙子了。”
　　“等等啊，我记得昨天闻人笑军长去抽了血，然后回来就让你叫他爸爸，不是因为他和兰斯有亲缘关系？”
　　“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