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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孤儿叫张杰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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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犹豫了,没有下一步动作,却也没把快摸到袖口的手放下。
杰克默默地,又用手肘把门往后推了推,然而还是不行,门关不上,总是自己弹开,不管他怎么弄,门都碰不上。他又不想打扰王柏,只能一直用手肘顶着门,不让它弹开。好吧,其实是不敢打扰。
王柏那两剑搞的到处是血,要不是他离得远身上也得弄脏,地上血泊还在扩散,这味道,太腥了,甜腥甜腥的,闻地杰克喉咙有些干渴。
这时包里突然传来动静,杰克往门上一靠,用背压住门,腾出手来去抓袋子口,不让琼斯出来。
“干嘛呀,我要出来!让我出来!”蝙蝠在里面挠袋子。
开玩笑,这时候让它出来还得了?!杰克可还记得某蝙蝠吃得肚子比身子大的饿怂模样,如今场面如此血腥,红中带白,它也至少三天没进食了,出来了不失控才怪。
王柏在那边跟人做交易。
“把我带过去。”
那人直摇头:“你现在是通缉犯,如果我帮了你,被发现了我会被处死……”
王柏打断他的话:“这不是请求。你可以选择现在就死。”
那人显然不想现在死,沉吟片刻答应了:“好。”但又跟王柏讲条件,“你不能说是我带你过去的。”
杰克一边忙着扎严实袋口一边觉得这人傻到家了:地上还躺着俩呢,他打算怎么解释?俩人坐着坐着暴毙身亡,一个脑袋自己炸了一个心脏自动裂了?或者王柏没事来这杀了这俩,独独留他一个活口,翩翩然又离开了?
王柏没说话,不答应也没拒绝。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杰克抓紧手中晃荡的袋子:琼斯在里面扑腾地更厉害了,远远向那人保证道。
那人狐疑地瞟了眼门边的他,没作声,并不把他的保证当回事。
“我要出来!我饿!我饿!”琼斯开始嚎叫。
杰克得更用力才能抓住蹦跶的袋子,这不是办法,必须离开这里,他开始催促王柏:“说啊,我们不会说出的,对吧。”
王柏点了点头。
那人终于松了口气,多看了杰克两眼,试探着走了两步,看王柏虽然紧盯自己但除此之外没反应,他就小心翼翼地绕过椅子,往杰克这边走来。
王柏转过身来,盯着这人,又把手中的铁饼捏紧了,随时能甩出寒芒。
杰克也做好了准备,只要这人想开门往外逃,他就,他就把这人拎回去椅子那,让王柏解决。
然而这人只是来关门的。
“您是凡人吧,这门开关需要法力,凡人是打不开的。”他态度和善,抓住门把往前一推,门合上了。
并不是人类,我是外来物种。杰克觉得自己被门歧视了。
那人走到江滩,到了水没过膝盖处弯腰往水中一捞,捞到一根儿臂粗的铁链。没一会儿从水里拉上来一艘……小船,就那种坐三四人就满了的快艇。
说好的渡轮呢?这么艘小艇需要那么粗的铁链吗?杰克看看水边蹲着洗脸的王柏,又看看把船准备妥当正立在那里等他们俩的道袍小哥,这人看起来与王柏年纪相差不大,表情紧张,仔细手还在发抖。
等王柏洗完脸,三人上了船,离了血腥地没一会儿,袋子里的琼斯终于也不扑腾了,只在袋中语气哀怨:“饿,饿,饿。。。。。。。”像只冬天的寒号鸟。
艇虽小,但速度快。开了不到半小时,前面出现了一座火红的小岛,红的十分纯粹,杰克望过去,发现满岛尽是枫树。
停泊在岸边,杰克看王柏没动就先下了艇。刚踩到地面就听到后面扑通一声,然后血腥味四散。
杰克在地上站稳,转过身去,果不其然,王柏对道袍小哥动手了,不知道捅在了哪儿,道袍小哥蜷缩着倒在驾驶位上,没死,却疼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还活着。”王柏收起剑,撩起艇边的水洗了洗手,对前面的杰克说。
杰克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
“让你袋子那东西出来。别等死了,死了不方便。”
杰克这下懂了,活着心就还跳,心还跳血就还流动,血流动吸起来方便。但是,还不如不懂,杰克并不想琼斯直接在人身上吸血,至少不要在他面前。
‘他那么胆小,肯定会被吓到的。’杰克对自己说。
然而袋子里不合时宜地传出本已歇场好一会儿的饿嚎:“我饿!饿!饿!”
王柏在艇上等,袋子里那只又不停喊饿。杰克最终还把袋子打开了,一道黑影不顾阳光直扑血腥味源头。
吃饱了,琼斯又晃晃悠悠地朝站在树下的杰克飞了回来,想停在他肩头。
“等等!”杰克制止它,扯开袋口说,“回窝里去。”
琼斯不解,但吃饱喝足它心情十分不错,于是乖乖地进了袋子,然而并没有进窝,不是它不想进,它往里钻了两回,肚子却总被卡在窝口,于是它也就放弃了,只大肚朝上躺在了窝上。
王柏下了艇,两剑把艇刺透,没一会儿连艇带尸体就都沉了下去。
俩人往岛里走,王柏在前杰克在后。走了没两分钟。
“回来干什么。”上方一道沙哑的女声。
杰克吓了一跳:他完全没发现附近有人。
王柏转身,没有抬头,对那棵上面坐了人的枫树作揖:“先生。”
杰克抬头望去。
他看到高处坐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棕色皮肤,黑发披身,正低头看着他们,眼瞳是绿色的,这绿跟琼斯的绿不一样,琼斯的眼睛绿地天真,这位的眼睛则绿地锐利,睫毛浓密且长,眼尾上挑,是猫眼样的形状。小腿没能被长发遮住,随意垂下,修长却不缺乏力量。
杰克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这位女先生像是没看见他,只又问弓着腰的王柏:“回来作什么。”
“学生这次回来取母亲的遗骸。”回话的时候王柏并没有直起腰来。
杰克觉得他这姿态很是熟悉,之前王柏面对楚郢的时候也是这般恭敬,绝对的毫不犹豫的恭敬,然而楚郢一虚弱,他也还是毫不犹豫,毫不犹豫地要杀凤挖眼。现在他又是如此恭敬的做派,杰克心中叹气,不知道这位女先生在王柏心中是什么地位。
树上那位没说话,王柏等了片刻,说:“既然先生无事唤学生,学生就先过去了。”说完弓着腰往后撤两步,直起身,转身就走,杰克赶紧跟上去,后面的目光跟了他们几步,也就撤回去了。
“她是谁?”走远了杰克才作声。
“猫!”琼斯爪子踩着窝,把翅膀交叠搭在敞开的包口,抬头抢答,“是很漂亮的猫!”
“王家护卫,联盟的人,豹族。”王柏在前面头也不回。
琼斯猜错了却仍是嘴硬:“豹子也是猫!”
杰克本是打算事情完了从王家出来后再跟它‘好好谈谈’的,然而它如此不安分,跳着要表现自己,看它这样,杰克也不打算等之后了。
“你刚才很饿吗?”他问它,脚步没停,跟着王柏在林间穿梭。
琼斯回答地很轻快:“饿呀,但是现在不饿了。”
“你能饿十七年,却忍不了三四天?”杰克这句明显是反问。
琼斯这会儿终于发现不妙了,却还是嘴硬:“我是血族,血族吸血有错吗?”
“是没错,” 但杰克记忆力很好,“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随便吸人血是要被家族除名的吧。”
蝙蝠狡辩:“反正那人要死了,我就顺便吃了,再说吃了也又不会有人知道。”
杰克低头看了它一眼:“是不是某人把你带到厕所你也要‘顺便’吃两口?我能理解为什么那人非死不可,但人家不是你的粮食,没必要为你死前遭罪。”这话不仅是说给琼斯的,也是说给前面王柏的。
琼斯有被惯坏的倾向,它是个狡猾的小东西,平日里甜甜蜜蜜地,十分好哄,实际上着实有些残忍刻在骨子里,并不把人命当一回事,还有莫名其妙的崇拜情结,看王柏的时候总是眼睛发光。
王柏三观更是有问题,悲惨的童年是造成他残酷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杰克觉得,是天性。虽然不想这样说自己的朋友,但事实如此:王柏天性带恶。出手狠,不管有招没招,全是一刹致命,眼眨都不眨就斩下一条性命。这样的王柏,杰克刚开始是不相信他是真地把自己当朋友的。然而,他会为杰克着想,会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挡在杰克前面……久了后杰克不得不信:这人是真地把自己当朋友。像是王柏把自己唯一的那点心软善良,全给杰克了。
但正是因为这点心软善良,王柏没有像以往一样出手利落,一招致命,而是让那个道袍小哥痛苦了小半个小时,琼斯吸血的时候他在一旁还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人嘴里赫赫冒血沫。这已经不是之前像是把琼斯绑起来来回甩之类的那种恶趣味了。这是实实在在的虐杀。杰克不是心善,这次来王家他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斩草除根的准备:如果起了冲突,杀一个是死罪,杀两个是死罪,还不如斩草除根,之后就只剩联盟那边追杀他俩,他俩将来会轻松很多。
但杀戮不是件该乐的事,他们也不是纯粹的野兽,他们会思考,会高兴,会难过,王柏对仇人如此杰克无话可说,如果这仇人是王岳群王为锋,杰克也会上去踹两脚。但一个说不定明天就会被联盟宰了的过路人,你看着他痛苦有什么可乐的?你可以残忍,但不能只剩残忍,杰克担心这样下去,王柏会成为一个只贪图杀戮之乐的残忍……怪物,对,怪物。杰克不想他成为这么一个怪物,残忍对待他人的同时也在残忍扼杀那个骄傲的,别扭的,会关心人的,会感动会高兴的王柏。
琼斯对他的话是不服气的,心不甘情不愿认了句错:“我错了。“然后缩回袋中隐去了踪影。
前面的王柏则是装作听不到,完全没吭声。
杰克也不再多说,只默默跟着他往岛深处走。
眼前是一片辽阔的空地,被枫林包围着。王柏停在空地边缘,把剑甩了出来,左手抬高五指用力抠住了什么,然后费力做了个撕扯的动作。杰克在一旁看到他活生生把空气撕开了一道口子,口子里的景象露了出来:这块并不是空地,里面有高门大院一座,门宽墙高,门匾上只有一个姓:王。墙面有剥落门面有剥落,虽然看得出仔细打扫过,但在阳光下这地方看起来仍是阴森森的。
那个口子在试图愈合,王柏看起来越来越吃力,杰克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我干什么?”他问。
“什么都不用。”王柏说完举剑反手割了自己左手一下,血流下来撞到看不见的屏障上,那道口子明显迟疑了,停下了挣扎,王柏趁机用力一扯,一张巨大的罩着王家院子的屏障被这一扯扯得四分五裂,慢慢的裂痕越来越大,眨眼屏障完全消失。
“你在这等我。“王柏前去推门。
杰克连忙叮嘱:“速战速决。”怕他在里面玩些什么血腥的游戏。
王柏一点头进去了。
杰克仔细把门拉严。然后乖乖地站在大门前等王柏完事。
人进去没多久,里面就鸡飞狗跳,叫骂声求饶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杂种,二爷马上就回来了!等啊”一声惨叫,虚张声势结束了。
“少爷,少爷您饶了我罢,我什么都没做过您小时候我还”,这是个女人,话也没能说完。
还有人在磕头,砰砰作响,嘴里嘟嘟囔囔凄凄惨惨地求饶。
包里有爬行的声音,杰克一看:琼斯抖地跟帕金森似地,却还顽强地往窝里爬。
“你还崇拜他吗?”杰克问它。
“他们活该!都活该!”琼斯抖着嗓子,并不正面回答,行动不听使唤地继续往窝里钻。
杰克冷眼看它钻了很久都没成功。
“杰杰克,我要进进去。”它举起脑袋求助自己的外甥。
杰克只看着它没行动,慢慢地琼斯随着里面的惨叫开始打起了摆子,杰克看它害怕得实在不行了,轻轻叹了口气,手伸过去,手指用力,撑大了窝口。
蝙蝠嗖地一下就钻了进去。
杰克收回手,挎着包,继续无所事事地站在门口。
里面仍是很热闹,血腥味越过高墙飘散出来。
王家怎么这么多人。杰克靠在了门上。
事情完了该给院里打电话,这几天事情这么多,之后会更不太平。。。。。。
正思索地入神,左边那半边门被拉开了,里面有人想窜出来。
杰克往右一侧身,拦住了他。
这是个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绑着及腰的长辫子,白胖白胖地,别看胖,身姿灵活动如狡兔,左右两闪试图绕过杰克,然后被杰克捏住了喉咙。
被捏住喉咙后这少年反应也快,举起右手要掐手诀,然后被杰克折断了大拇指。以防万一,杰克一手捏少年咽喉,一手折完少年右手拇指又去把他左手拇指给折了。少年挣扎,越挣扎越喘不上气,脸色红地发青。
“给我。”门里出现一人,是王柏,手里提剑,身上衣服全湿,正往下滴血。
杰克问他:“必须得死吗?”晃晃手里的少年示意,说是斩草除根,到头了却还是会为这些性命感到惋惜,
王柏抹了把脸,结果脸上更斑驳了,没说话。
杰克也知道自己问的是傻话,手上一用力,痛痛快快地把手上的人甩给了王柏。
少年自然是不愿意死的,往门外挣扎,被王柏紧抓着辫子给拖了回去。
“救命!救救我!”少年对着杰克求救。
然而杰克站在门外,动也不动。
王柏满脸血地对门外的他一笑,左手抓着少年,持剑的右手往前一推,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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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上的太阳花 楼主| 发表于 2017…7…29 01: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金山上的太阳花 于 2017…7…30 13:35 编辑
‘这是笑了?’在门外回想刚才,杰克不敢相信王柏笑了。
里面嘈杂声远了,也小了。
‘他笑什么?’杰克确定自己没看错,却想不通王柏笑什么,王柏会冷笑,会皱眉,会一脸冷漠,这咧嘴笑在杰克面前可还是头一遭。
远处林子里有树叶被踩踏的咯吱声,杰克暂且放下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觉看向人来的方向。
没几分钟来人从林间拐了出来,是杰克认识的,勉强算得上熟人:来人是王菊阳,一身黄道袍还是上次见时的模样。
王菊阳也看到了他,一怔后快步向大门走来,边走边问:“你在这里干什么?”老远抬起手,看来是想推门进去。
杰克把他挡在了门前。
“王柏在里面。”王菊阳明白了,右手往左袖一摸,抽出把长剑,目光示意杰克让开。
杰克没动。
“我不管你是什么血族王子,你再不让开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王菊阳退后一步,抬手,剑尖直指杰克。
杰克心中那股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事王菊阳是怎么知道的?却还是没动。
院里彻底没声响了,杰克估计王柏快完事了。
王菊阳不再多说,举剑刺向杰克。他的剑比王柏慢很多,杰克连王柏的出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看清王菊阳的剑招更不在话下,尽管如此,他脖子上还是挨了半剑:他看得清,行动速度快,反应也不差,问题是他没有实战经验,往左躲了一半突然觉得还是往后仰一仰比较好,一来二去浪费了时间。要不是速度快又躲了下,脖子得给人劈开一半。
看他受伤,王菊阳振奋,又向他刺过来,招招毒辣,不是照脖子砍就是往心脏戳。
杰克躲避间往脖子疼痛处一模,摸到了个正蠕动愈合的大口子,手拿下来一看,有极浅极细的几条血丝,他上一次流血是在敖柯那,最近受伤也太频繁了。
真烦。他闪躲着王菊阳的左挥右刺,却寸步不让,只等着王柏出来解决这人。
突然王菊阳手臂越过他拿剑去打大门。门被剑拍开了。
杰克不知道他这么执着进去干什么,他连自己都攻不下,进去了面对王柏只有死路一条。多活一会儿不好吗?
“妈!”不知道王菊阳看到了什么,双眼圆睁,眼角眦裂,手不由一松,当啷一声剑落地,只挤着要进院里。
杰克看他这副模样不像是马上要去找王柏的,耽误不了什么事儿,也就往旁一撤,让他进去了。
“妈!妈!”王菊阳跪在院中,从七横八竖的尸体中捧起了一颗血淋淋的妇人头颅,他哭嚎着用袖子想把她的脸整理干净。擦了一阵头颅脸上仍是血迹斑驳,跪坐在那,他缓缓把头颅抱进自己怀里紧紧揽着,弓着身子哭泣着,眼泪落下去,砸得粘稠的血池微惊,泪混着血又慢慢浸上来,泅湿了半身衣裳。
门外杰克脖子已经好了,站在门外看门内悲痛欲绝的王菊阳,没有作声。
一会儿王菊阳哭够了,脱下外袍,庄重地包起自己母亲的头颅,然后把它绑在了自己背上。他站起来一抹眼泪,看向门外。
“你该死!”他对杰克吼,穿着里衣,上白下红,脸上一抹血痕,神情凶狠。
杰克不作声,只捡起地上的剑扔过去。在王菊阳接剑时把布袋从手臂上一脱扔到了一旁。
剑刚接到手王菊阳就举剑往门外扑来。
俩人在门外纠缠成一团,渐渐挪进了枫林边。杰克应对地越来越得心应手。
王菊阳看砍不着他,眼中的仇恨燃作滔天,渐渐失了章法,但这样一来凌乱的出剑更砍不着人。
“你该死!该死!该死!……”王菊阳该是魔障了,每劈一剑就对杰克咒骂一声。
杰克渐渐失去了耐性:当对手毫无章法地乱砍,他根本练不了手。
王柏怎么还不出来。他往院口看了好几次,却始终不见王柏出来。
突然,王菊阳身后掉出个东西,咕噜滚了几圈,停在了枯枝落叶间:是那个头颅。
王菊阳动作太大,这么久了背上那个衣服扎成的包袱会松并不奇怪。
“妈!”王菊阳又什么都顾不得了,两步并一步冲过去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上,剑往旁一丢把头颅捧了起来,然后细细摘她脸上发上的枯叶:散开的发髻是粘腻的,一缕缕的,沾上了不少叶片,脸上也粘了不少。
摘净了脸和头发,王菊阳手越来越抖,却还是左手抱她,右手往下探去,想要清理断口上的狼藉,刚碰到断面全身一个哆嗦他又把手缩了回来。然后又逼着自己把手往下探去,却又是全身一个哆嗦,手一抽搐又离了粘满枯叶的断面。
他看不得头颅断口处,更不敢去摸索那处。
杰克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死后燃作一团火焰的金发女人。
不知道火焰熄灭后有没有剩下什么。
他向跪在地上抱着断颅的王菊阳走去。
王菊阳恨他,虽说现在看来这人并不能成大器,但未来的事,谁说的清呢。
地上的人也察觉到了什么,然而不放下自己的母亲,没动没抬头,任杰克捡起了自己的剑,却抖得越来越厉害,牙齿咯咯作响。
‘太可怜了。’第一次握剑,杰克捏了捏手中的剑柄,适应了一下,看着王菊阳露出的后颈,不由叹息,‘太可怜了。’
正要挥剑,杰克听到院子那边终于有了声响,偏头一看,是王柏。王柏把左边那半扇门踢开了,右手拎剑左手在胸前抬着个挡住半张脸的宽大木箱走了出来,木箱不是很深,却很长,有个两米的样子。
杰克放下了握剑的手:既然王柏出来了,那就让他来解决吧。
王柏也看到了他,出了院子走过来,近了把木箱随意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落叶扬起,这箱着实不轻。落地的震动震开了木箱盖:里面是满满的长长的白色绒毛,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不,动物尸体,它被紧紧实实地压在了这个木箱里,并没有露出头尾,只一身皮毛在上。
只看了一眼杰克就挪开了目光。
“走吗?”他问王柏。
王柏回他:“走。”说完着向地上的王菊阳。
旁边站着杀母仇人,王菊阳却没有反应,更没像之前对着杰克那样,口口声声骂着该死疯狂挥剑,只埋头跪在地上揽着怀里的珍宝。
王柏剑动了。
“王柏!”王菊阳突然挺腰抬头,看着头顶悬着的利剑,又唤:“王柏……”
王柏持剑看着他。
然而王菊阳说不出其他的字眼,只单单唤王柏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王柏。。。。。。。”
“我不姓王。”王柏打断王菊阳。
“弟。。。。。弟弟。”王菊阳犹豫地换了个称呼,唤自己的杀母仇人为弟弟,出声十分生疏。
刷,一道寒光闪过,血滋了一地。
王菊阳的头往后飞去,随后身子往前一倾,跪伏在枯叶上,断脖杵地,淌出血泉。人死了手臂却没松,把母亲严实地护在了自己身下由断脖顶出的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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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甜文呀~真的是甜文
想完结想疯了,然而算了算剧情。。。。。唉……
ps:车都开俩回了,一次从B城到G市,一次是G市到H市。。。。。。好吧,真正的开车还在遥远的未来
那啥,因为,那啥,你们的支持(害羞脸),今天我尽量四更……。
王柏抬脚,要把尸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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