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个孤儿叫张杰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八卦镜立好。”后面来了一句,
明明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让我来立。乖乖把镜子靠窗立在窗台。
后面又来了句,“镜面朝外。”
就不能一次说完吗?!把八卦镜反转过去立好。杰克站在原地没有转身,窗外真黑啊,远处的鸟飞得真快啊。
“转过来。”
低下头他转过去。
升天兄问他:“你什么时候醒的?”
杰克老老实实回答:“你从床上下来的时候。”
这就奇怪了,走的时候明明听到床上人呼吸平稳,应该还在熟睡中啊。进屋之前自己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如果不是看到床上人没了,自己还发觉不了屋里人醒了。
难道自己敏锐度降低了?直觉不好用了?还是,眼前这人有问题……想到这,升天兄紧盯着眼前的人:这人比自己稍高,低着头像是要缩进地缝。这么个胆小的。升天兄忽略心中的那丝不对劲,警告道:“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杰克把头埋的更低,连说:“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你叫什么?”
“……张杰克。”他为什么要问自己的名字!杰克一个激灵。
“你好,张杰克,我姓王名柏,希望接下来四年我们能好好相处。”
哦,只是单纯的问一下名字而已。四年……不可能,我要换宿舍!
看他鹌鹑似的低头不说话,间或还会打俩寒颤。升天兄,不,王柏终于有丝愧疚,想要安慰一下他:“别害怕,”想想又说,“你不说出去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这句安慰成功地让杰克又打了个寒颤。同时心里诽谤:你那些家伙物事摆得光明正大,打坐也打的光明正大,为啥不能让升天也变得光明正大。
“我不会说出去的。”杰克抬起头看着王柏真诚地说。
王柏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了满满的真诚,点点头,坐到床边鞋一脱再往床上一躺,准备休息了。
杰克看他盖上被子闭上了眼,手一伸,偷偷从自己床上摸过来手机。
门刚打开,还没走出去,后面来了句:“去哪?”
“我尿急,去厕所。”
等了几秒后面没反应,杰克掩上门,往右边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
把自己锁紧隔间,他打算给李铁男打电话,抒发一下自己的恐惧和伤心:中国,不科学了。自己,被威胁了。
刚拿起手机,外面有很轻微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是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越来越近。来人脚步落地没有一丝声响。如果是正常的人类,是绝对不会发现有人靠近的。
但杰克不是正常的人类,他,张杰克,据他爹说是吸血鬼族近两千年来唯一的一个新生儿,没出胎囊之前他以为自己是跟他爹一样的吸血鬼。然而他爹走后,他慢慢长大,越长大越怀疑人生,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吸血鬼,因为他跟他那怕光贪吃的爹很不一样啊。他不怕光,能吃人类的食物,长这么大也没成功变成蝙蝠过。
虽然他能读心,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景象,能听清千里之外的水滴声,用用力也能跳个几层楼的高度……但只要撇开这些不重要的能力,总的说来,他觉得自己更像个人类。
门外人还在老远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声响。
完全没有脚步声,地面也没有因为感受到重量而颤动。他怀疑这人是飘过来的。
是升天兄啊。
社会主义,八荣八耻,怎么才一晚上,他多年的科学信仰就破灭了呢。
杰克很悲痛,情绪有些激动,然后门外人的心跳声在耳中更显清晰。
你走哇!你走。杰克不动,盯着厕所门。
门外的人没有离开,僵持间杰克情绪更加激动,门外人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也清晰起来了……
还是逃不过吗?还是会被杀人灭口吗?杰克快哭了。
“你上完了吗?”
这声音,真的是升天兄。
杰克选择现在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则。
“砰砰”,门被外面人轻敲了两下。
“出来。”语气不善。
把手机放到裤兜,杰克开锁,拉开门,双手举高。
王柏的双手交叉抱胸站在门外,问他:“你想给谁打电话?”
低下头,杰克心想果然如此:门外人没穿鞋,脚离地两尺,整个人是浮在空中的。
“我问你呢,你想给谁打电话?把头抬起来!”王柏不耐烦了。
“我……”杰克抬起头,打算先承认错误,真诚地自我批斗一番,老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应付过去再说,然后他看清了王柏的表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对,有诈。’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而杰克的直觉,从未出过错。
想到自己还有十个馒头,用一会儿读心术应该无大碍。
‘这小洋兔崽子肯定是想打电话。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不是个好人……’
忍住,忍住,也不继续读心了,杰克在心底不住告诫自己。
实在忍不住了,他在心里破口大骂:‘山炮,诈老子还骂老子,个鳖孙,老子胡你一掌……’
“你说不说,等你半天了?给谁打电话呢?”王柏挑眉,很不耐烦。
“没打电话,就来上个厕所。还没上你就来了。”
盯着他鼓起的裤兜,王柏拉长了声音问他:“真,的?”
杰克眼中满满都是真诚:“真的。”
“你当我是眼瞎?你兜里是什么?”
真诚不改,不能回避视线,声音不能虚:“我忘给我妈报平安了,打算发条短信过去。”其实在饭堂的时候他就给张美丽打过电话了。
看着这真诚的双眼,王柏将信将疑。
“真的,今天晚上的事儿我都已经忘了,”杰克偏偏脑袋,“我脑仁儿小,记不住事,已经都忘了。”
上下打量他两眼,想想上次因为暴力胁迫被父亲关了半个月刑房的事,王柏决定放过他。
“手放下来,白长这么高个子。信息回去发。”又说,“要上厕所现在上,我在这儿等着。”
关上门憋出泡尿,拉上裤子又把门打开。
“你挺有趣啊,拉尿在坑拉。”王柏看了他一眼,说完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没听到后面人有动静,又转过来,问还在厕所隔间的人:“你今晚睡这儿是吧?觉得这儿很香?”
杰克摇摇头,盯着某人裸露的脚,还挺白。
“你在看什么?”问话带了火气。
‘我在看你空中迈步……’没敢说出来,杰克低着头出了隔间,越过王柏往厕所外走去。
“洗手。”
都出厕所门了,杰克又走回来洗手。
等他洗完手,早没了王柏的身影。
自从有了第一次升天事件,王柏再也不会等他睡着再升天了。303成了王某人的专属停机场,每天凌晨一点起航,三点返航,雷打不动,已经整整持续一个月了。
杰克也不敢告诉别人:哎,你知道吗?我们系那个神经病不是神经病,而是真是个玄关片里的角色啊。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因为,
“你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王柏神色认真。
不用读心术,杰克的直觉告诉他:这人说的是真的。
他瑟瑟发抖,同时庆幸:怪不得第一天晚上我会那么害怕,这人是真的会杀人灭口的。我真是一如既往的机智。
换宿舍这事儿被导员杨杰一口否决了:“才开学你就要换宿舍,还没个合适的理由,‘觉得合不来’是个什么破理由嘛,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谁会刚住在一起就能好到穿一条裤子?”拍拍他的肩,把他送出门外,砰,办公室门关上了。
注册那天就“美名”远扬的神经病跟自己同进同出,别人看他俩的眼神十分诡异,他忍了,但是!
“你吃这么多还那么瘦,吃了不长肉就等于浪费粮食,别吃了。”王柏看不下去他面前满满三碗米饭,很认真地说。
几乎每次吃饭都要来上这么一句,老子是想自己一个人吃饭的啊,看不下去你别看啊!自己滚过去别的桌吃啊!就因为你总跟着,没一个人跟老子搭话!
忍气吞声,照常回答:“我饿。”这是老子自己买的!关你屁事。
后面有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嘿!哥们儿,你吃的真多。”
杰克转过头。
嘿!又是你个非主流!
“把你蹄膀从我肩上挪开。”他面无表情。
刺猬头讪笑,摸摸鼻子,走了。
又是凌晨一点,王氏飞机起航了。杰克惊醒后塞了四馒头,然后躺回去继续睡。
有血腥味,还很重。
杰克警觉地爬起来蹲在了床上。
有个黑影从大开的窗口跃了进来,落地无声。
看着王柏手里血淋淋的大猴子,杰克崩溃了:“你拿了个什么回来?!盗猎是违法的!”蹭蹭蹭爬下床,发现桌子上地上滴了一路血,“完了,你完了。”
王柏看他一眼,把猴子往地上一甩,慢悠悠地说:“我发现你视力挺好啊,这么黑还看的挺清的。”
今晚没星星没月亮,是个阴天,寝室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是楼下的昏黄的路灯。
“我从小视力就好,我妈穿针都是找我!”杰克理直气壮。
这血腥味太浓了,指着地上蜷着近一米的大猴子,他问王柏:“这是什么?”
“山魈。”
“山肖?那是什么?”
王柏拿着手机蹲下去给猴子尸体拍照,嘴里说:“你没必要知道。”
不说就不说呗,杰克又指着桌子和地上的血,问:“这一路血怎么办?”
咔嚓一声,闪光灯把他眼睛刺激的开始流泪。
把信息发出去,王柏站起来,问眼泪汪汪的他:“怕?”
老子不是怕,你这鳖孙开闪光灯照像不知道提前说一声?他摇摇头:“不怕。死都死了怕什么。”
王柏吓唬他:“你怎么知道它死没死,说不定还活着。待会儿起来啊呜一口……”
看着眼前张牙舞抓的人,杰克无奈,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大猴子心跳都没了血都快凉透了还能活着?
看他没反应,王柏觉得没意思,把窗户关好,满手血却直接往床上躺。
杰克也爬上了床,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忍不住开口:“血……”
“山魈的血离体后没几分钟就会蒸发不见,闭嘴,睡觉。”
然而实在是睡不着,这血腥味太浓了,把枕头边的塑料袋摸过来,杰克就着血腥味把剩下的馒头都啃了。
吃完馒头,再从旁边捞出个装满水的塑料大水瓶,坐起来咕嘟咕嘟把水全灌下去,饱了。
“饭桶,安静。”
“哦。”个鳖孙,敢叫老子饭桶,鳖孙鳖孙鳖孙鳖孙……
躺回去闭上眼在心底骂了个尽兴,舒坦了,睡觉。
有人!
在窗外来人敲窗前杰克猛地睁开双眼,一个鹞子翻身蹲在床上盯着窗外。
来人被他吓了一跳,往后急退了几米。
王柏该是睡着了,眼睛闭着。
“去开窗。”
好吧,虽然眼睛闭着,但人是醒的。
爬下去开了窗,让开两步。外面那个一点点蹭过来,然后钻进窗口,爬过桌子,站到了地上。
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圆眼睛圆鼻头,长的挺清秀的,但却留着撮山羊胡,看起来不伦不类的,正搓手上下打量杰克:“哟,这外国小伙儿长得还蛮精神嘛。”打量完了,递出只手,“你好张同学,我叫王菊阳,梅兰竹菊的菊,太阳的阳,是王柏他二堂兄。”
杰克好像知道王家给孩子取名字的规律了,王菊阳,好名字!也伸出手,跟跟前人握了握手。
“东西在地上,拿了赶紧走。”床上人终于舍得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从屁股兜里掏出个黑色大垃圾袋,蹲下去把地上那只猴子尸体套进去,王菊阳没有起身,扭过身子看向王柏:“那个……那个……”
双手抱胸,王柏不耐烦:“你要那个多久?有话直说。”然后他看到了王菊阳的眼睛往杰克的方向抽了抽,对这暗示他不以为意,“我之前就说过了,他没那胆子说出去,你有话直说。”
拎着套上垃圾袋的尸体站起来,王菊阳看向堂弟的眼中满是悲悯:“弟啊,三舅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王柏冷笑:“他要是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被这话一哽,王菊阳讪笑:“说正事说正事。”脸色一变,正经了不少,问王柏,“山清干净了吗?三舅说山如果干净了让你开始着手清沿海,敖家那边有些着急,催了几次了。”
“山上还有几个,不知道是什么,不是跑的太快就是藏的太深,”说到这王柏有些恼怒,“我每天每天晚上不睡觉去给他们干事,周末白天黑夜都在山上呆着,他们着急,他们着急不知道自己来干啊!”
王菊阳赶紧安抚他:“小声点小声点。冷静,冷静。”又不得不问,“三舅问你大概多久能把这片清出来。”
听到自己父亲,王柏彻底熄火了:“到这个学期末吧,再给我四个月。”
“我会帮你转告三舅的。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又对旁边杰克说:“张同学要和小柏好好相处啊。”想想添了句,“有些话确实不能出去乱说,知道吗?”
杰克点头。
拎着猴子尸体王菊阳窜出了窗口,眨眼不见了。
作为一个把86版西游记看过十几次的人,杰克忍不住好奇:“真有龙?”
“什么?”王柏躺回床上。
“你堂哥说的啊,姓敖。”
“闭嘴,滚回去睡觉。”王柏闭上眼。
看来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杰克乖乖爬回床上,闭上眼睛,一会儿又忍不住:“你还有别的哥哥或者姐姐么?”
没人理他。
等了一会儿,杰克又问:“如果有的话,他们叫什么?”叫王菊啥?
“我说,闭嘴。”
天亮了,今天周六,在床上磨蹭一会儿,杰克实在是睡不下去了,爬了起来。王柏还在睡,杰克下床的声响完全没弄醒他,看来夜间工作对他还是有影响的。
洗漱完,准备回去换上衣服去吃早饭。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王柏背着个大背包走了出来。杰克习以为常:“出发啦?”
点点头,王柏越过他走了。
…………………………………
估错了进度,欧洲来人在下一章
点评回复 举报
9条鱼
金山上的太阳花 楼主| 发表于 2017…6…24 17: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金山上的太阳花 于 2017…7…24 02:20 编辑
去饭堂吃了个肚儿圆,又提着一袋豆沙包回来,往桌子前一落,坐看窗外阳光明媚,云起云落,啊,真是美好的一天。掏出手机,该给院里打电话了。
电话刚通,那边就接了。
“大壮哥大壮哥,你家来人了!”是个毛毛躁躁的小伙子。
院里有两台电话,但是是同一条线路,一台在张美丽的办公室,一台在院里宿舍外走廊上。显然,有人抢在张美丽前接了电话。
“二柱同学,你能把电话放下吗?”
对于“家里来人了”这种话题,他不是很感兴趣。对于刚接受不科学玄幻设定中国的他来说,“家里人”还是不来的好,林正英有部片子,讲的就是道士灭吸血鬼,那吸血鬼在教堂乌拉乌拉地乱叫,然后在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中,嗝屁了。虽然,
“我不是道士。”
“但是你穿道士袍了。”
“我爸逼的。”
然而想想昨天那具獠牙外呲的大猴子尸体和王柏与王菊阳的对话,就算他不是道士,也肯定做着一份杀伤力颇强的封建迷信职业。再说了,“我爸逼的”,这话明摆着:哦,我们一家都是道士,但是我不愿意承认我自己也是。
如果真“家里来人了”,如果“家里人”刚好遇到王柏这种人,如果遇到后还牵扯到他,他张杰克以后还能在中国混吗?昨天地上那个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在心底默念四字真经暗示自己:我是人类我是人类我是人类我是人类……
再说了,十八年了,十八年了啊!当初把他甩下就跑,现在自己长大了考上大学了,前途一片光明了才想着来找?!想想当初在欧洲风雨飘荡的那十一年,如今的平实生活更显弥足珍贵。
张二柱那边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挂电话,杰克都在心里说了百八十遍四字真经了,二柱同学还在那:“嗯……那个……嗯……”
“你便秘?”
“不是!”又支支吾吾把话说全了,“我是在外面遇到他的,他见人就问杰克在哪儿,又跟你长的很像,我就把你地址给说了。”最后说出中心思想, “你别告诉张妈。”
“你又晚上偷溜出去打游戏!还把我的地址跟陌生人说了!张二柱,你死定了!”如果来的不是我爹或者我爹那边的怎么办!如果来的是当初对他们爷儿俩穷追不舍那方的,“张二柱!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那时候我有叫他第二天到我们院登记的,结果我放学回来英雄告诉我没有外国人来院里,这又不是我的错。”
“但你把我地址跟陌生人说了!”
“我当时太兴奋了嘛,想想哎,家里来人了哎,”作为同样在还不会说话时就被遗弃的孩子,张二柱话里满满都是向往,然后话锋一转, “但我现在想想觉得不太对劲,他怎么会叫你杰克,你明明叫大壮,英文名是汤姆,杰克这名字是你今年才改的啊。”
“别秀英文了,”杰克扶额, “他说的是英文吗?”
“不是哎,我跟你说,他个洋鬼子中文说的老溜了,就是带点不知道哪地方的口音。”
不是他爹,他爹就会三句:你好。谢谢。再见。
“你把原话说给我听听。”
“你好,请问你见过杰克吗?他当年在那边的墙头。我是他家里人,来接他回去。”
等了一会儿。
“没啦?”
“没了啊,就这句,他在街上见人就问,有时候见到的不是人也问,我亲眼看到他问了只猫。”
这么个智商,还知道当年自己被放在了墙头,听起来又像他爹了。
“你昨晚什么时候碰见他的?”
张铁柱嘿嘿一笑,说:“不是昨晚,是大前天的事了。”
什么?!
那边还在乐:“都好几天了我以为他已经找到你了呢,B城又不远。可能他有些耽搁,你别急。”
“你死定了。”杰克没告诉铁柱,就在接电话没多久后,线路中多了一道呼吸声。
“张铁柱,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俩谈谈你晚上怎么出去的。”听到这,张美丽终于开口了,又对杰克说: “杰克,你明天有空再打过来,今天我要清理门户。那人如果来找你了,你先观察观察,别跟他走,如果他有哪里不对的,立刻报警。”
那边电话都没挂就开始了鸡飞狗跳。
杰克挂上电话思索了一会儿,决定等来人出现了再说。希望这人能在这两天王柏不在的时候来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去图书馆泡了一天,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杰克坐到桌子旁翻开借来的书继续看。
王柏不在寝室的时候他很放松,放松到蝙蝠都落到窗口了他才发现有东西靠近。
这只收起翅膀有成人手掌大的蝙蝠停在窗台上,两只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慢慢泛出了水光。
下午杰克还想着如果来的是他爹,自己一定要狠狠地说:你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我不需要你了。但看着这曾经熟悉的瘦骨嶙峋,他忍不住心酸。
“tat?。”他深情呼唤。
“你好。”蝙蝠同时开了口。
这声音,不是他爹,认错了。
“你是?”杰克问。
“salut。”同时蝙蝠换了语言继续问好。
沉默在寝室蔓延。
蝙蝠往桌子上爬,杰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让到一旁。
往前一跃,蝙蝠化成人形落地。
张二柱那个瞎子,这叫跟他长的像?
杰克是金发,这人是棕发,杰克是圆眼,这人是长眼,杰克眼睛是蓝色这人眼睛是绿色。对张二柱来说是个外国人模样的都长一样是吧?!
“你好,杰克。我是琼斯,是丽姆的哥哥,是你的舅舅。”
张二柱有一点说准了,这人的普通话虽然溜,带着股说不出来自哪儿的口音。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杰克问。
琼斯比杰克高一个头,这个头,比李铁男还高一点,他温柔地看着杰克:“我一眼就把你认出来了,都说外甥像舅,你和我长的这么像。”
得,又一个眼瞎的。
他就见过他妈一面,在出生的时候,匆匆一眼还没能看仔细就被他爹抱着一路奔逃。如果这个真是他舅舅,那他妈一定长的也非常好看。
琼斯从西服兜里掏出封信,一封皱巴巴的信,如果不是有信封,没人能认出这是封信。
“这是你爸爸写给你的。”
杰克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取出信纸。
满满一信纸的墨水笔迹,字体花哨很是好看。问题来了,杰克会说一些罗马尼亚语,但不会读写。满满的一页纸,他只看懂了自己的名字和最后落款的日期,落款签名都认不出来。
他连他爹叫啥都认不得啊!
默默把信递过去。
“我不认识,你帮帮我。”
琼斯吃惊,但马上想了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