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疾后我雇了个保镖-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月不跟我上床?!”
他眼睛睁大了:“你这也太狠了,我宁可你写‘不下床’……咱换一条惩罚措施呗?”
“怎么着,你还没签呢,已经想好要接受惩罚了?”俞衡眉尾一扬,“别磨叽,快点签。”
砚总被迫签下“耻辱条约”,总觉得自己飘逸的签名写在上面都拘束起来,他垂头丧气:“签好了,给。”
俞衡满意地折起收好:“那我就不让你按手印了。”
何砚之:“……”
这小子居然还想让他按手印?
真是反了他了。
然而砚总只敢在心里吐槽,嘴上却一个音节也不敢多讲,默默吃完饭,把一锅排骨汤干了个精光。
他想退席,结果发现……这轮椅他操控不了。
他现在简直是任人鱼肉。
于是他清清嗓子:“那个……别忘了把电池充上电哈。”
俞衡正在收拾碗筷,闻言一顿:“不是,你还真打算在轮椅上过一辈子了?舒服?”
何砚之抬手挠脸:“呃……有电的话还挺省力的,没电就比较麻烦。”
俞衡无言以对。
他把某人扔到沙发上,自己去把碗刷了,而后洗干净手:“衣服脱了,我给你揉揉。”
“脱不下来,”何砚之坦白,“肩膀太疼,得你帮我。”
俞衡简直要给他跪下,非常不理解地问:“就你这样是怎么瞒了你助理一个月的?”
何砚之:“她毕竟是女的嘛,又不会吃饭睡觉一刻不离地跟着我,我换衣服尽量不当着她面,而且……贴着膏药好一些吧,没到完全不能行动的地步。”
俞衡懒得槽他,觉得沙发上施展不开,又把人搬到卧室,顺手扒掉他衣服,从抽屉里拿出红花油,先倒在自己掌心,再抹到对方肩膀上。
膏药揭走大半天,皮肤已经没那么红了,他轻轻按揉几下,只感觉某人肩部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何砚之拿起红花油的盒子,“长得跟辣椒油似的……嘶,你下手轻点。”
“我根本没使劲,”俞衡继续给他按摩,动作堪称轻缓,“这么疼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是你自己的问题。”
何砚之:“……”
“低头,”俞衡顺手连脖子也帮他按了,“你这不治上几个月恐怕是好不彻底。”
何砚之并不想面对,他轻声说:“你啥会儿毕业?”
“还有一年,怎么了?”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式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俞衡诧异地瞧他:“就您这样还幻想幸福生活?没羞没臊你都没资本好吗?你不要做梦了,在你康复之前我绝对不会碰你的。”
何砚之瞬间绝望了:“别吧……”
俞衡没再理他,手顺着他脊椎一路向下,一直按到腰间,又把人翻过来,开始揉膝盖。
何砚之浑身上下大概没几个地方是没病的,俞衡给他来完一套,只感觉比自己去健身还累人。
他正蹲在地上,对方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头发。
“干嘛?”俞衡莫名其妙。
何砚之强迫他抬头:“我说,咱俩都分开俩月了,我这回来你居然没点表示?比如……亲我一下什么的?”
“不亲,”俞衡拨开他的手,“你让我生气了,让我担心了,还想让我亲你,做梦。”
“那我亲你行不行?你没惹我生气,也没让我担心,我不介意。”
“?”
俞衡正要起身,某人忽然将他一拽,他一个没站稳往前扑倒,何砚之也跟着往后倒,一下子变成了他压住对方的姿势。
“??”
何砚之一不做二不休,拿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强行让他靠近自己,并附唇吻了上去。
俞衡:“……”
砚总这没劲压他,被压倒是挺熟练的。
虽然挣开他轻而易举,但小保镖到底是没忍心,他配合对方结束了这个吻,便听他说:“我想你了。”
“我比你想我还要想你。”
“对不起,”何砚之声音很轻,“以后不会再这么干了,这是最后一次。”
“你知道就好。”
“我终于能心安理得地功成身退了,”何砚之放开他,仰躺在床上,思绪一下子飘到远处,“想想也觉得怪不可思议的,我居然真的坚持下来了。”
俞衡并不想细想这个“坚持”背后的故事,他坐起身:“我会拉上我舍友追你剧的。”
何砚之脸色一变。
他连忙摆手:“不不不,你舍友就算了,别祸害人家了哈,听话。”
“不是现在的舍友,我说费铮。”
何砚之有点惊讶:“你们居然还有联系?”
“当然。”
砚总大概这辈子没体会过这么长久的友情,居然有点羡慕,他翻个身:“我想睡了。”
“嗯。”俞衡自然不会拦着他睡觉,重新给他擦了一点红花油,还不忘给他穿好衣服。
衣服蹭上红花油能洗,床单可就不那么方便了。
何砚之一个人睡了俩月酒店的双人床,每天都感觉身边空空荡荡,现在俞衡躺在他旁边,终于弥补住这个空位,让他浑身都舒坦起来。
俞衡跟他感受类似——不过他还好一点,至少他身边有猫。
小幸运霸占何砚之的位置两个月,早把那当成了自己的地盘,突然发现这“宝地”躺上了别人,立马不高兴了,喵喵叫着声讨那个胆敢占它位置的两脚兽,以及另外那个助纣为虐的两脚兽。
何砚之被它拱来拱去,痒得睡不着,一怒之下将它抱起来举在跟前:“你怎么回事?看清楚我是谁,这本来就是我的位置好吗?”
小幸运两只耳朵往后一背,委委屈屈地发出一声“喵”。
“你还委屈上了?”何砚之把它放到自己胸口,“你的名字还是我给你起的,你叫一声干爹不过分吧?你对你干爹就这种态度?吾闺女叛逆伤透我的心。”
俞衡在一边笑出声来:“给猫当干爹,你到底是想说它是人,还是想说你是畜牲?”
何砚之:“?”
这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而且,”俞衡又说,“你从回来到现在,一身膏药加红花油味儿,我都快不记得你应该什么味儿了,你还指望猫能认出来?”
“你的嗅觉能跟猫比?”何砚之嗤之以鼻,且还在为上一句话愤愤不平,“我要是畜牲,那你就禽兽不如。”
“是是是,我禽兽不如,”俞衡翘起嘴角,低声说,“你等着吧,等你好了,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禽兽不如’。”
“不,不用等我好了,”何砚之一把拽住他的领口,“就现在。”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139章 看病
“别做梦了; ”俞衡伸手将他推开,“我可怕你变成一次性的,过了今晚就报废。21GGD 21”
何砚之顿觉兴味索然; 不过也谈不上多失望——反正他早想到对方不会答应他。
俞衡吧; 哪里都好; 就是太理智。
理智得好像数学公式,该算出几就是几; 永远不会波动成别的。
他把被子往上一拉; 闭眼睡觉。
砚总的鼻子在膏药和花露水里熏陶了两个月; 连红花油都能免疫了; 俞衡也还好,拿被头把鼻子一堵; 装闻不着。
可猫不干。
小幸运在某人怀里趴了没多久,就挣扎着钻出来; 果断跳下床离开卧室; 一整宿都没再回来。
它估计在想; 这人霸占它的位置不说,还要释放刺激性气味熏它; 可见人心歹毒。
何砚之拍戏俩月,算是被无孔不入的潮气腌透了; 又经常拍到凌晨三四点才收工,好不容易被俞衡调整过来的生物钟也乱了套; 一沾到家里的枕头; 呼吸着家的气息; 就只想睡觉不想起床。
他从晚上十点睡到早上十点,这才不情不愿地被尿憋醒了。
俞衡一早去了学校,家里暂时只有他自己和猫,他哈气连天地起身想去上个厕所,结果发现拖鞋少了一只。
他莫名其妙地到处找鞋,先往床下看了看,可床是贴紧地板的,根本没有空隙,床周围也没有那只拖鞋的踪影。
难道俞衡穿错了鞋?不可能啊。
何砚之已经憋得受不了了,又不想光脚去厕所,重新在卧室找一圈,还是没有鞋。
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门缝里突然白影一闪,小幸运挤了进来,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脚上另一只鞋,整只喵虎视眈眈。
何砚之瞬间就懂了什么。
果不其然,他打开卧室门,看到失踪的拖鞋就在外面。
呵。
看看这俩月某位保镖给猫养的,他在的时候,这猫可从来没有叼人拖鞋的恶习。
何砚之赶紧穿好鞋去解决生理问题,结果发现小幸运也跟在他身后,他进厕所,猫就蹲在门口。
“……走开,”他被猫一盯,居然尿不出来了,“我上厕所你也要跟着,快出去。”
猫不为所动。
“你是个母猫,看男人上厕所什么意思?”
猫依旧不为所动。
“……你赢了。”砚总只得改站为坐,心说这猫都添了些什么臭毛病啊。
明明小时候那么乖,怎么越长大越皮了呢。
两脚兽抱着十成十的疑问去洗漱,四脚兽就在他脚底转,一会儿伸爪子挠挠他脚腕,一会儿上嘴咬咬他裤脚。
何砚之简直烦不胜烦,倒不是怕被猫骚扰,而是怕不小心踩到它。
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主意——他把手打湿,然后用水弹它。
正常情况下,猫应该立刻跑路的。
然而他家这猫明显不太正常。
小幸运只是缩脖子,眯起眼睛,而后看了看自己被水打湿的毛,若无其事地伸舌头去舔。
何砚之:“?”
这到底是猫还是狗?
下一秒,它又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它原地缩爪,起跳,蹭一下蹿上了洗手台。
何砚之震惊了。
嘴里的牙刷差点掉出来。
这还不算完,它又凑到洗手池边上,伸爪去扒拉水龙头的开关。
它扒拉两下,开关真被打开了,水瞬间流出来。
何砚之目瞪口呆。
紧接着,小幸运又凑近水流,伸舌头去喝水。
……这到底是什么猫啊?
何砚之差点没把牙膏沫咽了,赶紧把开关关上,结果猫大爷一脸不高兴,又给扒拉开。
再关上。
再扒开。
他赶紧漱干净嘴,一把按在开关上不撒手:“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那不是给你买的自动饮水器吗,有好东西你不用,非跑这儿来喝生水?”
这要是哪天家里没人,水龙头被它打开,还不得把家淹了?
小幸运用爪子按住对方的手,扒了扒,发现自己敌不过他,这才一翘尾巴,高傲地跳下去,走了。
何砚之:“……”
这已经不是小仙女了。
这恐怕是小魔女。
砚总一言难尽,决定等俞衡回来再兴师问罪。
看给他的猫养成什么样了。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别的没看出来,倒是先发现自己衣服上全是红花油,干了的。
啧。
他正一脸嫌弃地要把这衣服脱下来扔洗衣机,却发现——肩膀好像没那么疼了。
这药似乎有点作用。
于是他又不脱了,决定把这衣服再穿会儿。
他刚走出卫生间,忽然听到有人开门——是俞衡。
两人面面相觑,何砚之一脸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俞衡:“我怎么不能回来?我不回来你吃什么?”
他上下打量对方:“能下床了?”
“……我还没瘫好吗。”
“那谁说得准呢。”
何砚之无言以对,就听俞衡道:“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
“我爸说,他已经跟老中医通过电话了,说明天下午有空,让我们直接去他诊所就行。”
“……”
如果说何砚之是茄子,那“看病”一定是霜,两者凑在一起,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小保镖昨天说了,扛也要给他扛去,因此何砚之根本没挣扎——反正他也打不过。
第二天下午,他准时被俞衡塞进SUV,拉去那个传说中的中医诊所。
结果,说是“任君宰割”的砚总,一上车又开始打退堂鼓。
他紧张兮兮地问:“那个……俞衡啊,你下午不用去学校吗?”
“我请假了。”
“三天你请了两次假,这不太好吧?”
俞衡从后视镜里看他:“你放心,我就是不毕业,也肯定把你送过去。”
“……”
行吧。
这态度太坚决,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何砚之非常沮丧,只好扭头看窗外。
这天刚好是六月一号,天气挺好,也挺热。
何砚之在家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倒是觉出热了,想让俞衡开个空调,但想想他肯定不会答应。
他只好把窗户开大点,经过学校时忽然想起什么:“今天……老大夫不陪孙子孙女什么的过儿童节吗?”
俞衡只需要听他语气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根本不用理会他说了什么话:“你放心,人家一言九鼎,说好坐诊,那就是刀山火海也会去。”
“……”
第二次试图逃过看病失败。
诊所开在一个既不繁华也不显眼的小巷子里,好像能发现它本身就是一种缘分,上面挂了一个简单的牌,就写着“中医诊所”,再没有其他。
何砚之磨磨蹭蹭地从车上下来,突然伸手捅了捅俞衡:“哎哎,人家没开门,看见没,写着呢,‘休息’。”
诊所门把上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休息”。
俞衡瞄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要上去敲门。
“人都休息你还敲什么门?”何砚之一把拽住他,“你是不是听错了,确定约的是今天?要不咱改天再来?”
俞衡不理会他的纠缠,用指节在门上叩了几下。
何砚之:“……”
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呢?
人都挂着“休息”,还非要敲门,这不是有病吗。
谁料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没过半分钟门就被打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从里面探头:“是唐老师预约的客人吗?”
俞衡冲她点头:“他在?”
“在,等你们有一会儿了,快请进。”她说着比了个“请”的手势。
何砚之傻了眼。
这什么毛病?
挂着“休息”其实是偷偷给预约的病人看病?
等他再挪进屋,更加傻眼。
里面两个人正在聊天,一个应该是唐大夫,另一个……是俞立松。
好尴尬。
来看个病,居然还得见家长。
何砚之一时过去也不是,调头就跑也不是,只得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直到里面那两人同时扭头看他。
老中医看上去六十来岁,头发花白,却十分健朗,他冲何砚之一点头:“来了。”
……这么多人,怎么就一眼看出他是那个来看病的。
唐老中医一指那女生:“这是我小徒弟,平常给我打打下手——不用见外,坐。”
何砚之心说您是大夫您不见外,咱是病人可见外得紧,他看看俞衡,又看看俞立松,不知道自己是该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俞衡把他推到唐老中医面前,又冲俞立松递了个眼色:“爸,我有点事儿跟您说,您出来一下。”
俞立松立刻跟他往隔间走,经过何砚之身边时还拍了拍他肩膀。
砚总此生恐怕只惧怕一种职业的人,那就是医生。此时此刻他那叫一个坐立难安,只能保持微笑,假装自己没想逃跑。
“不用紧张,坐吧,”唐老中医再次发出邀请,“你得配合,我才能给你看病,你说对吧?”
何砚之只好坐下,清了清嗓子:“您是望、闻、问,还是切?”
对方笑了一下:“手。”
那看来是“切”了。
何砚之乖乖伸手,因为抽血通常伸左手,所以也伸了左手。
老中医没说什么,诊毕:“另一只。”
何砚之只好又伸右手。
对方把完脉,沉思了一会儿:“两年前出过车祸?”
何砚之一愣,而后点点头。
“伤得不轻,但后来基本养好了。”
何砚之继续点头。
“两个月前去南方,结果不适应那边气候,寒湿入体,现在肩膀、腰背、膝盖、手指均有疼痛?觉得胳膊抬不起来、腰弯不下、屈膝困难、手指难以攥紧?”
何砚之连连点头。
“以前有没有出过类似病症?”
何砚之摇头。
“嗯……”老大夫继续沉思,“你这个年纪,想治倒是不难,不过我看你不是很想配合……”
“配合,我一定配合,”何砚之忙道,“您要给我怎么治啊?”
对方起身:“这边。”
何砚之跟着他去了隔间,俞衡他们刚好在这里,他赶紧凑上去,轻声说:“他太神了吧?把了两下脉,就知道我两个月前、两年前出过什么事,得过什么病?”
“……你傻吧,”俞衡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我早把你病历给他了,病历没有的也都告诉他了,他不知道才怪。”
何砚之:“哦。”
隔间有张床,跟诊室一帘之隔。他一看到老中医在拿什么东西,浑身汗毛就竖起来了:“不是吧,真拔啊?”
“那不然呢?”俞衡居然还在旁边笑,“这么好的背,不拔个罐多可惜?”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140章 拔罐
何砚之:“……”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老中医估计是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微笑说:“俞衡事先把你的情况都告诉我了,刚才只是跟你确认一下; 毕竟看病的是你; 还是得你确认了才行——别多心。21GGD 21”
“没; ”何砚之努力克制着想走的心,“我先问问; 拔完以后……印子多久能消?”
俞衡看他一眼; 心说您这还没拔呢; 已经在考虑印子的问题了。
可见; 在砚总眼里颜值比健康重要。
“正常情况一两周,主要还是个人体质影响; ”唐大夫说,“想快点消的话; 回去拿毛巾热敷一下——脱了衣服趴那儿吧。”
何砚之不情不愿; 但也只能照做; 俞衡则拉着俞立松往外走,并说:“在外面等你。”
何砚之松了口气。
光有大夫还好; 让家长看着就怪别扭的。
两人出了隔间,外面有张招待客人的小桌; 上面摆着茶水,还是热的。
父子两个坐在桌边喝茶; 俞立松低声问:“怎么搞成这样?”
俞衡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何砚之; 叹口气:“自己作的呗; 明明知道自己病了还不注意,不去治,也不告诉别人,瞒着助理,瞒着我,等他回来了我才知道。”
俞立松露出疑惑的神情:“演员都这样?”
“别人这样不这样我不知道,反正他这样。”俞衡有点无奈,“不过,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意思,以后不当演员了?”俞立松也不知道从哪得知的消息,居然立刻就猜出来,“这么年轻就打算‘退休’?”
某人在小粉丝眼里算“叔叔”,在俞立松这儿却叫“年轻”,俞衡挑挑眉:“他算年轻,那我算啥?”
“你都没毕业,当然是个孩子,”俞立松喝了口茶,“说实话,虽然我早就料到你找的对象可能不太寻常,但没想过年龄会差这么多。”
俞衡有些意外:“您怎么知道会不寻常,怎么个不寻常法?”
俞立松微笑了一下,没搭腔。
俞衡一头雾水,心说他也没表现出什么,不过是一学期至少拒绝四个向他表白的女生而已……说“知子莫若父”,莫非是真的?
他刚要继续说话,隔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疼!不是您拔罐就拔罐呗,那么使劲按我干什么?”
俞衡:“……”
拔个罐怎么跟杀猪似的。
“我不确认一下,怎么知道你哪里病症最严重?”
何砚之嘟囔:“那就轻点啊……”
“真的没使劲,你这么大反应还吓了我一跳。”
俞衡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看来确实不是他们的问题,是某人反应太大。
可明明他也不应该是个怕疼的人。
忽然间他似乎想通了什么——某人都能瞒他两个月,还不能瞒这两分钟?
演戏什么的,可是他老本行。
于是他冲俞立松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地往隔间走,却不进去,躲在墙后,伸手轻轻将门帘挑开一条缝。
就看见某人正趴在床上,梗着个脖子,偷偷摸摸往这边看。
果然。
为了吸引他注意还真是不择手段。
很快何砚之发现门帘外有人影,立刻把脑袋转回去了,又叫:“大夫您这到底什么手法,我好难受啊,我头晕。”
“头晕?”老大夫差点就被他唬住了,“不应该啊,我给人拔罐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有不良反应的——你什么感觉?”
“就……”
俞衡终于忍不住了,不等何砚之把话说完,直接闯进去:“你说你何苦呢,就为了不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