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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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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刘淑琼捂过的嘴巴,许梓森就要洗好几遍才继续喝水。往往等他折腾完了,水也就不冰了。
那时候,许鸿岭总是带着保温杯跟在刘淑琼旁边。他们夫妻俩见许梓森不听话,只好互相喂对方喝热水。往往那时候,刘淑琼总是会说:“我们家梓森吧这个臭脾气哦,以后可一定要找个会心疼他又管的住他的好人。不然我真担心,年纪轻轻的就知道造作,这身体迟早受不住。”
许鸿岭递过餐巾纸给刘淑琼又接过保温杯,这时才慢慢的问了一句:“什么叫好?”。
刘淑琼就会嘟着嘴酝酿一番,然后扯着嗓子嚷道:“至少像我一样知道管不住他,还是会一直想方设法捂住他要去喝凉水的嘴。”。
“那你有的找了,你这亲妈捂一下他都要刷牙漱口好几回。这要那家的姑娘这么做,还不得被他气的住进人民医院。”许鸿岭替刘淑琼理了理飞散到额前的头发,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这洁癖儿子。
那时候,许梓森往往会嫌弃他们碍眼,毫不留情的走开。而今,他却只敢吃些睡不醒的安眠药强迫自己再梦几回。
“叔叔?”陈诺言抬手在许梓森面前晃了一下,见许梓森不说话又赶紧说道:“我们先回家吧,去烧点热水什么的。”。
“假的”许梓森像是终于回了神,说了两个字就不在说话了。
陈诺言爬到驾驶位上,小心的开着许梓森的车。车开的有些慢,且次次都遇到红灯。陈诺言时不时的转头去看许梓森的情况,直到遇到第七个红灯的时候,许梓森才哑着嗓子开口。他问他:“你说洁癖是病吗?”
“啊?”陈诺言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他一边紧盯着前方的红绿灯,一边思考许梓森的问题。
“不算吧,治不好的就不是病。”陈诺言也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这种情况下,莫名的就想转移话题转移注意力,可惜并不专业。
“可你治好了我!”
“什么?”
许梓森像是自言自语的重复道:“可你治好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喵喵喵~我来了,留言发红包哈!
爱你们哟!
第14章
许梓森说完这一句话就不再说话了,陈诺言想了半天也没能想明白这是个啥意思,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往副驾驶上瞄。如此反复瞄了七八次的以后,副驾驶上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陈诺言松了一口气,也不知是为啥,觉得心里压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把许梓森送回去,然后才回自己家。回去之前,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许滚滚的留了下来。
许滚滚喵喵叫了两声,最后趴在许梓森旁边继续睡了。
陈诺言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客厅里,许梓森才捂着胃站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戳了几下,家庭医生才跟在陈少东后面匆匆赶过来。
陈诺言刚到家才发现,家里啥都没有。他想起自己说过晚上不回来吃饭,没人给他留饭也是正常的。陈诺言想着一顿不吃也没事,揉揉肚子就去洗澡了。
“您好,请开门!”陈诺言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
他裹着浴袍去开门,头发湿漉漉的就拿个毛巾包着。
门一打开,许梓森拎着个饭盒站在门口。衣服已经换过了,他身上木质冷香的味道混合着陈诺言刚涂过的身体乳,有一种两香相撞而更浓烈的感觉。
陈诺言就看了一眼,下意识的就把浴袍往内里揽了两下。
许梓森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把饭盒递给他。
陈诺言接过饭盒,饿狼似的跑到餐桌上坐下就开吃。
许梓森食指和中指交叉揉了揉眉心,最后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叔叔,”陈诺言叫住他:“你喷的什么香水?”
许梓森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像是犹豫了会儿,他才慢吞吞的向着陈诺言走过来。
陈诺言莫名的就想起了曾经的香评广告语:“缠绵之后,破晓之时。”
他不太记得清这是从哪里听来的了,只记得那款香水是木质香。和许梓森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莫名的让人觉得无端的向往,还有些许说不清的暧昧。
“loewe 001,”许梓森你来我往的问他:“你呢?”
“没有,”陈诺言咽下口中的米粉,不太好意思的说道:“Jour d'Hermes”。
“Jour?”许梓森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陈诺言有些窘迫,毕竟“001”和jour是真的不能比,一听名字就尴尬,各有各的槽点。
陈诺言饭还没吃完,江晚城就跟不睡觉似的,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听说你要参加什么成年人家庭辩论赛?”
“不是,是未成年人三观的塑造主要是靠家庭教育还是学校教育?”陈诺言放下手中的筷子,很是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没事儿,管他呢,我就想跟你说李凤鸣是评委。”
“嗯,我知道。”
“我这段时候准备出个国,票买好了,就在你辩论赛那天晚上。”江晚城声音越加的小声,到最后,几乎是没声了。
“你去干嘛?钱还完了吗?”陈诺言见江晚城又是瞒着李凤鸣自作主张,赶紧阻止他说:“当初合约也是你自己愿意签的,我们大伙儿都看着呢。如今你这钱还没还完就想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江晚城本来和李凤鸣一起出国读大学,毕业之后江晚城酒后乱性不知道睡了“什么人”,醒来之后就跑回了国,留下李凤鸣替他还了不少债。本来李凤鸣把江晚城一通揍之后是决定从此不再理会这人了,但奈何兄弟们多,几个人想方设法让她们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谈判。最后的结局是江晚城答应把身上所有的钱财冻结,并且保证自己努力赚钱三年全给李凤鸣作为赔罪。这才没几个月,江晚城就想出国逃债。说实话,关系再好,陈诺言也不会同意。
“不是不是,我还是得弄清楚到底是那个龟儿子陷害我。不然我这一天天的赚的钱全拿来还债了,我连个车都买不起了。”。
“什么陷害你?睡了人是你自己说的吧?予取予求也是你自己说的吧?凤鸣哥给你赔了钱也是你自己说的吧?”陈诺言有些无奈的劝说道:“你就熬一熬,等凤鸣哥原谅你了,你还是整条街上最有钱的崽。现在不少你吃不少你喝的,你又作啥呢?”
“我他妈现在年薪几万块你知道吗?”江晚城咆哮道:“我大学生活费一个星期都不止这个数。”
“不是说让你沉淀吗?你太浮躁了!再说了带小孩也没什么不好啊,磨磨你的耐心。又不是不让你搞副业,你下班回家不也搞设计的吗?”
“什么玩意啊,每天都要面对一群烦死人的小孩。我真的要崩溃了,再说了我最近发现有什么事好像不对劲。总之,我一定要去一趟Y国。”江晚城吼道:“你就说你借不借我钱?”
“借啊,”陈诺言又说:“可我不敢啊。”
“算了,也不指望你了。”江晚城说:“沈知洲有张卡还在我这里,我先花了。我打给你就是烦闷,你知道吧?来自于对生活不满意而郁郁的美少年的烦闷。”
陈诺言叹了口气,还想再劝几句,回答他的是电话挂断的滴滴声。
“你要参加辩论赛?”许梓森要笑不笑的看着陈诺言,眼神模样跟第一次见面一样。
陈诺言忍不住想那次的情景也差不多,他打不通江晚城电话,这次是被江晚城提前切断电话。
许梓森这幅样子,说不出有多少嫌弃。总之,是不怀好意的。
“是啊,新生辩论赛头场。”陈诺言想起许梓森那张毒舌嘴,忍不住又想这个题目在他嘴里会说出怎样稀奇的话来。
“许老师,你觉得未成年人三观的塑造主要是靠家庭教育还是学校教育?”陈诺言问完就直盯着许梓森,后又觉得突兀,这毕竟是辩题,没有非要说确定的理由。
“不知道”
许梓森的答案出乎陈诺言的预料,但确实是他一贯的作风。不参与不决定,甚至不知道。
两个人又陷入沉默之中,陈诺言觉得自己心跳有些过快,但又说不出什么原因。他很想没话找话聊几句,但一说出口都觉得突兀。最后,他问许梓森:“许老师,你自己煮的米粉吗?”。
“嗯”许梓森答完就看着陈诺言的手机,显然是没准备没话找话。
“辩论赛你会去吗?”
“你想让我去?”
“啊?”陈诺言直摇头,后又觉得不对。他赶紧解释说:“我是觉得你最近不是火嘛,学生会没理由不请你啊。。。。。。”。
许梓森把视线移到他的眼睛上,慢悠悠的说:“是请了,但我。。。。。。”。
“没准备去?”陈诺言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许梓森,眼睛里星星点点的,倒是像个要到了糖的孩子。
许梓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突然换话题问他:“你大四去哪里实习?”。
“这个啊,我和几个朋友开了个工作室。。。。。。”陈诺言突然眼前一亮,直盯着许梓森。
“怎么?”许梓森五指向下轻轻的敲着桌面。
“我可以吗?”陈诺言有些小声的说道:“我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做?”许梓森有些好笑的问道:“这个什么包括什么?”
“就打杂啊跑腿啊,都行啊。。。。。。”
“你去就是为了干这些?”
“那不是。。。。。。”
陈诺言学的是动漫设计,他虽然和几个朋友开了工作室。但是力量甚微,还没找到合作方。说是找合作方,实际上是找大树。他们团队需要找到一个粗壮的大腿,这样才能施展自己的才华。许梓森无疑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但在这之前,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谁知道这事?还真是万事皆有可能!
“叔叔,”陈诺言突然慎重的站起来,浴袍随着动作扯开了一些,但他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立在许梓森面前很认真的说“谢谢您!”。
许梓森也站起来,摆摆手,他说:“晚安”。
走出陈诺言家的房子,他心想:“今夜,应该也会好眠。”。
第15章
新生辩论赛在周五晚上,陈诺言因为穿着皮鞋磨脚的原因,就先坐在嘉宾席上等。李凤鸣是和江展颜一起到的,陈诺言注意到他向来明亮的眼睛有些暗淡,黑眼圈也并未全遮住。
陈诺言突然想到什么,目光紧盯着李凤鸣,细看之下还发现他西装裤下皮鞋往上的袜子一黑一灰。
这对有强迫症的李凤鸣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在心里把江晚城骂了无数次,极力组织语言想去跟李凤鸣说几句话。
他这边还没想出合适的句子,门那边的起哄声响亮声传了进来。
陈诺言抬眼望去,乌压压的人群中,许梓森踩着球鞋走了进来。场面有些失控,学生们尖叫声起哄声调笑声响了好久,直到主持人嗓子都喊哑了,大家才安静下来。
陈诺言顺着黑红色的球鞋往上看去,是浅蓝色的九分破洞牛仔裤,再往上是两个“G”字母的黑色皮带,再往上。。。。。。
陈诺言有些哭笑不得,许梓森穿了一件burberry的白色短袖。这衣服他有些眼熟,正是前一天晚上陈少东让他挑的衣服之一,也是据他看来最具有青春气息的一件。
陈诺言万万没想到这是给许梓森挑的,不然他也不会给他选这件。但他潜意识里又不得不觉得这衣服真的减龄,许梓森穿上在这群大学生里竟然还有不少青春气息。但是,在场的所有评委老师和参赛选手无一不是西装革履盛装打扮的。许梓森这波操作,着实惊呆了陈诺言。
“天呐,许老师这也太好看了吧!”陈诺言身后的女生压着声音跟同桌讨论道:“告诉你个小秘密,许老师这是为了江老师。”
“什么鬼,怎么可能?江老师不是有男朋友,你别瞎说啊,你。。。。。。”
“没瞎说,你看看许老师今天穿的是不是跟江老师差不多?多般配啊!”
“般配你妹啊,江老师穿的黑裙子。”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黑白配。。。。。。”陈诺言身后的女生说完就自己先笑了起来,惹得她旁边的女生直低声骂她。
“好了,许老师名草有主了。你可以考虑我哥了!”
“滚吧你,我不喜欢油腻男。再说了许老师没公开之前都不算,我依然喜欢这种清冷禁欲系成熟男人。”
“得了吧,人能看得上你吗?”后排的女生越说越大声,颇有些要吵起来的意思。
陈诺言摇摇头,搞不懂她们争来争去的意义。
“说啥呢?你们来了多久了?”没过多久,又一个女生挤到了后排。
“没多久,说许老师喜欢江老师。”先前先说话的女生赶紧说道:“你看她们两个般配不?”
“啊?”新来的女生压低声音说:“许老师不是那啥吗?”
“啥?”后排的两个女生同时开口,而后又同时沉默。
“反正他不喜欢女的。”新来的女生说了个单词,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不过说起来,那个男生还有点眼熟,没准是我们学校的。”。
“什么鬼?”
“哎呀就是这个,小声点。我男朋友他们在贴吧找答案的时候发现的,你们这照片这角度。。。。。。”。
“嘶。。。。。。”陈诺言身后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他没忍住向后瞟了一眼,然后像是厌恶至极的转身。后排的几个女生还在盯着桌子上摊开的手机,而后又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似的赶紧把手机塞进桌子里。
陈诺言曾无数次看过那张错位拍照的照片,以前只觉得无语,偶尔还会忍不住感叹一下拍照人的技术高超。如果他不是当事人,他敢保证自己绝对坚信照片里的人在接吻。
他的思绪还在照片上翻飞,满脑子都是照片上的男人微微侧身的样子。甚至,甚至他还能想起他身上的木制冷香。怎么说呢,他莫名地觉得脸烧的厉害。
好在陈诺言并没有思考太久,同学们的尖叫起哄声又再一次响了起来。他这次没有向下看过去,因为他听到了令自己恶心的名字,已经没时间用自己惯用的方式欣赏别人。他的拳头握紧又散开,最后抬起头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他说“恭喜!”。
来人是m□□团队的队长江畅,他似乎是没看到陈诺言一般,直接越过桌椅去了另一边。
“听说这次的设计大赛江畅他们团队拿了第一,这仇人相见不同寻常啊。”后排的女生继续小声的开口,显然是真觉得别人听不见自己说啥。
陈诺言也不说话,就看着江畅的方向发呆。正思索间,就被冲过来的陈少东塞了瓶奶。
“喝了吧,免得等会口渴。”陈少东甩了甩手中的“小蜜蜂”,穿的是西装皮鞋。
陈诺言忍不住好奇道:“你拿着小蜜蜂干嘛?”
“哦,这个啊,”陈少东兴奋的说:“江老师让我来当备用主持人。”
“那你不拿话筒,你拿。。。。。。”陈诺言话还没说话就被陈少东打断,他说:“我能怎么办,老板非要说这符合我的气质。”。
“嗯。。。。。。”陈诺言无话可话。
“老板这样显年轻吧?”陈少东拉过陈诺言,小声的问道:“看起来不比这些学生差吧?”。
“他。。。。。。”陈诺言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他说:“好看是好看,就是这衣服是给他挑的?”。
“是啊,我又不嫌自己年轻没人爱。”陈少东小声吐槽道:“陷入爱情的人果然是傻的,老板也不例外啊。”
“什么。。。。。。爱情?”陈诺言有些震惊的看向许梓森,恰好许梓森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两相望,谁也没有先移开眼睛。最后还是陈诺言觉得尴尬,扯开嘴角对着许梓森笑了笑。
许梓森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陈诺言却有些不自在的窝火。也不知为了什么,他想了想把这种感觉形容成得不到的反差温柔所造成的超出看笑话的嫉妒。说来说去就是他见识到了许梓森的无数冷漠也知道他的可能会温柔,但是通通都跟自己无关。这是说不通的,陈诺言想起了一个网络热词,他把自己归为不处于任何恶意行为的柠檬精。
想着想着他又忍不住想起许梓森那天晚上说的不清不楚乱七八糟的那句话:“可你治好了我。”。陈诺言越想越觉得不爽,偏偏这时候支持人说辩论赛快开始了,请双方辩友准备上台。
陈诺言及其团队RS坚持的观点是:“未成年三观的塑造主要取决于家庭教育”,他们从孩子出生所接触到的第一任老师是父母,层层递进的讲了父母对孩子的最直接影响。对方辩友m□□团队认为“未成年人三观的塑造主要取决于学校教育”,他们从学习的系统性以及古代创办学校等观点出发,诠释了学校的绝对作用。
双方陈词激烈,语言精简说服性强,不分上下。但结果就是结果,评委还是有自己的判断。却偏偏转折点就出现在观众提问环节,有同学问:“网上所说的未成年杀亲人案件,你们觉得学校教育和家庭教育那个是最直接影响因素?
现场一度安静了下来,陈诺言几乎是在她问出口的时候就开始思考。说实话,这个问题他怎么答都不会对,也不能对。
本来观众提问环节最主要的作用也就是使辩论更具有观赏性,同时给评委充足的时间思考自己的判断。但是,陈诺言所在的队伍中的二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他怒目圆瞪嘶哑着吼了观众。他说:“必须是家庭教育,有其这样垃圾的父母必有其这样糟心的孩子,不过是活该。”
前排讨论的评委都停了下来,李凤鸣皱着眉头看了陈诺言所在的队伍一眼。不管如何,这在辩论中是大忌。
现场只有5个评委,每个评委只有一个选择,要么正要么负。不管双方差距如何小又或者是如何大,他们都只能选择一个。而这个二辩的情绪失控已经涉及到不少人的底线,更重要的是辩论有自己的规矩。他的话很难不让人对他产生怀疑,往深一点思考说他是“唯基因论者”,便没有资格参与辩论。
紧张的提问环节很快就在主持人的调笑声中压了下去,随即公布的是成绩。
陈诺言扫了一眼江畅亲友团所在的角落,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团队基本是没有赢得机会了。但他还是觉得爽快,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例子都是自己心中的观点,他用自己的观点说明家庭教育的重要性,他甚至会亲身在自己侄子身上实践。最后,他想算了吧!
本来辩论赛的观众环节不对评委的评分产生任何影响,但是辩方的话语却是直接影响到了评委对他们团队整体映像的看法。
果然,陈诺言眼见着江展颜和另外两个老师重新拿起了笔,斟酌再三之后还是改了分数。李凤鸣犹豫了一下,没有改动纸上的分数,但是他的眉头皱的很深。许梓森倒是没动过,从头到尾也就陈诺言看过来的时候,他才像是终于想起来有这件事似的拿笔在纸上画了几下。
主持人拿到成绩就开始尖叫一声,然后故作惊喜的喊道:“恭喜Rs正方辩友!”。
几位评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了许梓森。许梓森抬手打了个哈欠,带着坐久了的不耐烦悠悠说道:“怎么?不能打100分?”。
得!别人还只是质疑他分数打的过高,他倒是直接坦荡荡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就是看心情打的。至于为什么是看心情打的?大概是因为没有人会打满分。一个了解辩论并在这一块有一定成就的人,至少不会轻易打满分,更何况是在严重失误的前提下。除了看心情,别人几乎找不到理由来解释。
“许老师,是什么让你打出了这样高的评分?”学校记者团的同学丝毫不放过这个机会,一窝蜂冲了过去,仅有的几个话筒在离许梓森十厘米处被陈少东挡住。
“有理有据?”许梓森突然笑了笑,眉心的皱褶突然散开,整个人都像是沐浴在阳光里,他说:“因为我赞同他的观点。”。
是他不是他们?
不知是那个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23岁的我被我妈逼回家相亲,还用社会舆论等逼我以后要生二胎。虽然我是不会生的,但是全天只敢说一句不想因为二胎降低生活水平并且反驳无效的我真的很绝望。
对了对了,所有追更追评的读者我都写下来了,本文完结之日就是我给你们寄火锅底料之时。至于为什么要等完结,我觉得以后大概还有,咱们一起寄省邮费哈(我想请大家吃火锅底料,所以大家换名字跟我说一下哈~)。
以上都不是我没更新的理由,虽然我确实被逼回家了,也确实出去玩了几天。呜呜呜,这章留言咱们还是发红包哈!
爱你们哟!
第16章
辩论赛结束之后,陈诺言就先跟着队友离场了。本来是要去聚餐的,但是二号选手情绪不太好,要送他回寝室。
同学们絮絮叨叨的议论声越发大声,但这些陈诺言都不在乎。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敏感得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但更多的时候,他都是无动于衷的。他不认为别人的闲言碎语能够压垮自己,这大概是江碧芊和陈秉杭教给他最好的东西。闲言碎语耳边过,假装没听过又或者是嫉妒。所以无论观众质疑的声音有多高,他都只是笑笑,甚至觉得有点搞笑。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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