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Who are you-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院V谢叵胱鸥詹啪Q捌し羯系拇ジ小�
  天啊,摸到了,真的摸到了!
  “冷静啊章心宥,冷静!”
  荆寻回头“啊?”章心宥才发现不小心说出了心声。
  “被我弹傻了啊?”荆寻一边笑一边把章心宥推进了淋浴间,自己在他隔壁,窸窸窣窣脱掉衣服拧开了水龙头。
  章心宥除了让自己冷静已经干不了别的了——现在满脑子都充斥着旖旎的想象:“荆寻在洗澡”“荆寻的裸`体”“荆寻的那个什么和那个什么”。
  越想越邪乎,赶紧开水阀洗澡,一着急没看清楚冷热,一股冷水浇下来给自己冻得哇哇大叫。荆寻听见章心宥这边稀里哗啦跟打仗似的,惊得直敲隔断玻璃:“你干吗呢心宥?”
  等他洗完,荆寻连头发都吹好了,穿着换好的衣裤坐在椅子上喝水。
  章心宥第一个念头是后悔:出来晚了,人都穿上衣服了;第二个念头是:你还要不要脸;第三个念头是:下次不要脸也得早点出来。
  “多少斤?”荆寻明目张胆地打量着他的小身板。
  章心宥扭扭捏捏地把还没擦干就套上身的T恤往下抻一抻,下意识地要挡住自己的小内裤:“一百……一百二十多……”
  作为身高176左右的成年男人,他胳膊腿儿一点肌肉都没有,身材实在算不上标准。
  “瘦得跟小鸡仔一样,过来。”把章心宥按在自己的座位上,荆寻拿毛巾把卷毛头包住擦干,拿起吹风机:“帮你把后面吹干了。”
  章心宥原本是想要客气一下的,可荆寻手指往他头发里一插他就放弃了。
  这种机会哪那么容易有啊章心宥!别客气了!
  不但帮他把头发全部吹干,荆寻还用自己带的发蜡给他稍微整理了发卷儿:“怎么样客人,荆老师的手艺还不错吧?”
  章心宥心潮澎湃地享受着荆寻的服务,透过镜子跟他对视,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挺好,下次还点你!”
  荆寻意味深长地笑起来,俯下‘身凑近了他说:“那老师,你刚才——是跟我开了个黄腔吗?”
  章心宥瞪着眼睛,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支吾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我没有”。
  “不如一会儿就点我两个钟,带我吃个饭?”荆寻更是打蛇随棍上,特别诚恳地建议道,“可不要煎饼。”
  一直到收拾完出门坐进车里,荆寻还在笑,笑得章心宥臊得半天缓不过劲儿。
  “不闹你了,”荆寻想起正事来,问道,“星忆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前几天还问我能不能带同学去片场,她交朋友了?”
  “嗯,一个叫吕学武的孩子,听说两个人在写武侠剧本。”
  “怪不得——哎等等,吕学武,是男孩子?!”荆寻立刻吊起了一颗心。
  “放心吧,不是就他们俩,一大群呢。再说我们两个班的班主任都看着呢。”
  “那也得警惕,”荆寻不满地说:“谈恋爱这方面我跟她妈妈意见特别不一致,还这么小谈什么恋爱,上大学了再说吧!”
  章心宥哈哈笑:“这就是父亲跟母亲的不同吧,是不是觉得女儿的男朋友都该枪毙?”
  “不是我说,光是从长相上,就没有谁能配得上我们家星忆。”荆寻大言不惭地夸了女儿又自夸,“毕竟父母的基因在这里。”
  “寻哥——”章心宥犹豫再三,决定说实话,“你好自恋啊……”
  荆寻特意把后视镜翻下来照了照:“不该自恋吗?”
  “幸亏星忆这点不像你。”
  “你怎么知道不像我?哎我说章心宥你可以啊,点我两个钟就敢怼我了?”荆寻不依不饶地要他“请客吃点好的”。
  他俩现在也算能互开玩笑的熟人了,章心宥嘴巴上抱怨他斤斤计较,心里可是乐意至极的。可惜刚一开上马路荆寻就接了个电话,有急事必须得马上回公司。
  章心宥只好饿着肚子回家,尚女士也没给他留饭,自己可怜巴巴地煮方便面吃。可他还是高兴,高兴得脸上都要笑开花了。
  他这一下午,过得太刺激了。
  从精神到肉`体,又看又摸的,感觉把荆寻的便宜占了个够。躺到床上根本睡不着,思维如脱缰野马一般直接就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去了。又寻思着总让荆寻约他也不太好,自己怎么着也要主动一点。
  “寻哥,下周一定请你吃饭。”想了想,又补了个“晚安”。
  等半天荆寻都没回,章心宥怀着一点失落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过一会儿就看上一遍。可惜直到睡着也没等来回复。
  正当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盯着手机屏幕的时候,距离他近半个城市的一家日式餐馆里,在二楼的小包间,荆寻正朝着坐在面前的男人伸出手,微微一笑,说:“初次见面,寇总,我是荆寻。”


第20章 闭嘴,婊`子
  寇文义这个人,第一眼看上去倒没有刻薄之像。年纪同荆寻相仿,面容俊朗,气度贵气,举手投足之间带着高位之人的倨傲。
  只是甫一见荆寻,充满考量的目光里便暴露出一些情绪来。
  荆寻面上神色恭谨,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将他同威曼做了个对比。
  原想需用得上七八分力气,现下看来可以省下一分了——越是这般拿着脾气抬着性子的主儿,应对起来越是省心。
  “这也太突然了,哪有饭局提前一个小时才通知的?”胡阅颜从朋友那里得到了消息就马上通知荆寻,自己也手忙脚乱地准备出发。
  “能松口给这个机会就不错了,谁让咱们有求于人。”荆寻倒觉得正常得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最多的就是爱端架子的大老爷。
  餐馆门口一见,胡阅颜惊了:“你这一身就来了?”
  荆寻直接从篮球馆过来的,明显刚洗过澡还一身运动装。
  “我有什么办法,刚打完球,哪有时间回去换衣服。”路上还得紧急安排小巴帮他把舒星忆送回家。舒女侠上周去了片场,这周去公司了解后期流程,要不他哪有时间跟章心宥打球。
  “你就不能现买一身!?”
  “我疯了啊,至于吗?”荆寻相当平静地反问胡阅颜。
  “阅颜,从现在释放出来的信号来看,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他临时起意,咱匆忙应邀,没毛病,先别把姿态放得太低。他都已经是冲着我来的了,我也不一定非得给他这个脸吧。”
  “你这话里有话啊,是有事儿瞒着我吗?”
  荆寻叹口气:“我跟威曼之间有什么可瞒的,怕的就是里面那位跟你一样想得太多!”
  胡阅颜愣在当场:“听你这意思,他跟威曼……?!”
  “就是因为没得手,一直惦记才麻烦呢。”荆寻已经拎着运动包往里走了,胡阅颜还没消化过来似的追在后面。
  “他好歹一个堂堂大集团VP,会因为这点儿事迁怒别人?”
  “我哪儿知道,看这顿饭怎么吃了。”
  荆寻甚至都做好了自己伸出的手会空着没人理的准备,好在寇文义没这么小家子气,轻轻一握,说了句:“久仰啊荆老板。”
  他身上飘来男士香水的味道。
  “哪里,您过奖了。”荆寻说完介绍了下胡阅颜,“这位是我的合伙人,胡阅颜。”
  寇文义微微挑眉,“也是盛和的朋友吧?”
  荆寻看了眼寇文义身边的人,转头问胡阅颜:“阅颜,给正式介绍一下?”
  没等胡阅颜开口,对面的人先微笑着开口了:“在下厉盛和,做投资相关的,跟寇总合作过几个项目。”
  “阅颜经常提起你,上次匆匆忙忙的也没好好打个招呼,这次就算正式认识了。”荆寻面不改色地撒谎。胡阅颜心里暗骂他“王八蛋”。自己什么时候在他面前提过厉盛和了?还经常提起?
  “是嘛,那敢情了。”厉盛和看着倒是出乎意料地高兴,止不住地拿眼睛看胡阅颜。“寇总还说呢,早就想见见荆先生了。”
  “那得跟寇总先道个歉了,我这一身臭汗的刚打完球就来了。刚在门口阅颜还说我呢,怎么都没换身衣服。”
  “没关系,荆先生在我们FEG里面也是鼎鼎有名了,”寇文义淡淡一笑,“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怪不得威曼那么赏识。”
  作为客套话来说,这称赞可够敷衍,但要是作为嘲讽,就实打实话中带刺了,说得荆寻跟威曼之间仿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荆寻却仿佛没听出来,十分认真地说道:“要威曼赏识可太难了,他这人要求忒高,没折磨死我。”说完自己又笑了,“不过这也有好处,打磨得流程顺溜,东西也瓷实。”
  “荆老板倒是挺自信。”
  “应该说,对我的团队有自信吧。”
  上了菜,做东的厉盛和倒上酒,招呼几个人先喝了一杯。从餐馆特色到杯中物闲话了几句,暂时就放下了公事儿。寇文义看看胡阅颜又看看荆寻,突然笑了:“今天这饭局可挺有意思的啊。”
  不顾三个人询问的目光,寇文义直接面对荆寻问道:“荆老板,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饶弯子了:你是直的吗?”
  没想到他这就当面问了,胡阅颜和厉盛和微怔,不约而同地互相看了一眼,又望向荆寻。荆寻略一思考,不以为杵地笑笑:“目前为止还是直的——怎么,天佐的供应商考核都得询问性向了?”
  “今天只单纯跟圈里朋友吃饭,出了这个圈儿就是另一回事了。谈别的干脆就散了吧。”寇文义毫不客气地说。
  言下之意,没有这层关系,凭你怎么能跟我说得上话。
  厉盛和赶紧打圆场:“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工作咱们以后再慢慢谈,今天就当是认识个朋友。”但寇文义可不打算领这个情,慢悠悠说道:“盛和,咱俩也算朋友了,我今天可是看着你的面子来的。你跟胡先生和荆老板之间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清楚?”
  “这是怎么个意思……?”厉盛和不明所以。
  “寇总要问这个就没意思了,”荆寻神色如常地夹起一片鱼生吃了,“不想谈别的,也不能挑拨离间啊?”
  “上次在酒吧,看你们俩都跟胡先生挺亲密的,还以为你们仨是一起的呢。”
  胡阅颜和厉盛和的脸色都变得不太自然,只有荆寻被逗乐了似的,还一边乐一边吃——没办法,他饿了。
  果然如此。
  那天厉盛和应该是跟寇文义有约,刚好碰上了他和胡阅颜。但厉盛和不知道他们和寇文义之间的关系,寇文义也不知道厉盛和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把荆寻的人和名字对上号。
  等厉盛和跟他提起胡阅颜和未今这件事,他便把一切都联系上了。误会了荆寻的性向,同时避无可避地联想到了跟荆寻交往颇深的威曼。
  荆寻不知道寇文义到底是不是对威曼求而不得因爱生恨,不过他因为威曼瞧不上自己却是板上钉钉的。
  慢吞吞把嘴里的寿司咽下去了,荆寻喝了一口茶:“寇总要不也加入?闲着还能凑一桌麻将呢。”
  胡阅颜瞪他一眼,轻声斥责:“没个正形儿。”
  荆寻又挑一筷子芥末章鱼搁嘴里:“多好啊,我这孤家寡人的一下子给我俩伴儿,求之不得。”说完了招呼服务生,很不客气地加了一份刺身,真就是没住嘴地吃来了。
  以胡阅颜对荆寻的了解,这厮是看出来寇文义打算白涮他们一趟,干脆就随了他的心意,给你也找点不痛快。
  厉盛和抬眼看胡阅颜,低头又微微一笑,说:“阅颜和荆先生是二十年的老朋友了,关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个不用误会。”语气有点落寞,也不知道说给寇文义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寇文义不置可否,一笑置之。
  既然说不谈工作,索性就讲讲玩乐。寇文义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话题渐渐偏了向,往下三路去了。全是男性的场合开开黄腔倒也正常,只不过全场就荆寻一个直男,听着多多少少有点像性骚扰,不太舒服。胡阅颜虽是此道中人却从不风流,笑得也有点尴尬。
  荆寻仔仔细细地听了一会儿,一副虚心讨教的模样刨根问底,寇文义也亲切地有问必答还会举例说明:饭局没过一半,荆寻已经在举例里面用各种花式跟在座所有人上过床了。
  听得胡阅颜绷着脸直咬腮帮子,荆寻倒是若无其事地就着gay圈的艳情韵事吃了顿饱饭。
  虽说是厉盛和做东,但这顿饭也不能真让他请,胡阅颜前脚出去结账,厉盛和后脚就追上去了。荆寻穿好外套,开门做了个请,寇文义却在包房门口回身站住了。
  “一晚上没聊什么正经的,下次跟荆老板单独喝一杯如何?”
  “这么说,您是打算下次再聊正经的?”
  寇文义轻飘飘地一笑,缓缓地伸手拉住了荆寻运动服外套的拉链,一点点往下,“唰”地又给拉开了,露出里面单薄的T恤。
  “那得看荆老板什么意思了,”寇文义手指点点他的胸口,一声哂笑:“你这样的‘直男’,我不讨厌。”
  “是不是对威曼也说过这话?”荆寻任他的手指在胸前移动,微笑着问道。
  寇文义一声哼笑。
  拿手背拍了拍荆寻的面颊,粗鄙,轻佻,蔑视,而且下流:“轮得着你来问吗?”
  荆寻顺手把包间门关上了。
  他扯着寇文义将他按在门板上,一手扣着两手,一手捂住了他的嘴,温柔而和煦的笑容没有一丝改变。
  “闭嘴,婊`子。”
  ——
  不知不觉又二十章了。
  有一点我需要承认的是,这篇虽然以章心宥起头,多人群像,但描写最多的仍是荆寻。
  一是由于个性复杂,二是由于年龄大阅历比旁人多。他即将暴露出来的面貌也许会令很多人感到惊讶,甚至不适【不过这种让一个角色逐渐显露全貌的过程却是我特别喜欢的】。
  不会避讳他扭曲和丑恶的一部分,不管背后有什么原因,也不打算给他洗白。
  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很久以前有过一句话被我发在另一个号上,那句话不明所以的话,其实是荆寻说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浪子回头,我没有回头,我是在往前走。”


第21章 暴虐的杂种,都是混蛋
  寇文义万万没有想到荆寻会对自己动粗。
  身材和力量上的差距让他压根动弹不得,荆寻死死地掐着他的两颊,两只手掌完全阻隔了他的呼救和挣扎。
  “呜——!”
  两腿之间被荆寻的膝盖狠狠顶住了,痛得寇文义夹紧了双腿。
  “我这个人,怎么讲呢?”荆寻的笑容仿佛长在脸上似的,语气不疾不徐,“虽然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但如果可以爽一下,我也不介意试试。”
  膝盖离开了寇文义的腿间,对方急促呼吸的热气喷在荆寻手掌上,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眼眶泛红,看得荆寻愉快地笑了。
  寇文义对荆寻的了解,来自曾经跟未今合作过的员工和威曼。无一例外是讲他英俊有礼,亲切温和,工作时严肃专业、私下里又风趣幽默。
  荆寻发脾气?没有的没有的。
  荆寻使用暴力?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那眼前这个荆寻又是谁啊?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饭局之前,寇文义曾经设想过荆寻会有什么反应,是当场走人还是隐忍?不管哪一个,都是自己想看的。
  寇文义很了解自己的恶趣味,“看不惯我却又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憋屈样子”是他最好的下酒菜。
  可他独独没有料到这一幕。
  “这顿饭吃得确实有意思,长了不少见识。”荆寻继续说。
  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境况,荆寻的嗓音是寇文义很喜欢的,低沉悦耳,有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
  然而这把动听的嗓音此时却吐出无比下流的脏话:“想要让我`操,就自己把屁股洗干净趴好,如果一定要惹火我,我也不介意现在就把你肮脏屁`眼儿捅烂——刚才学到的叫什么来着,‘名媛’‘母角马’?”荆寻看着他的眼睛,啧啧摇头,“你不是,你是母狗。”
  寇文义眼睛瞪圆了,发狠似的挣扎,又被荆寻毫不客气地用膝盖顶在胯下。
  “这玩意儿与你也没用,废了算了。”
  寇文义活到这么大,何曾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他在职场也好、Gay圈也好,哪里不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谁敢给他脸色看?
  看他疼得直不起腰,眼泪都滚下来了,荆寻心情大好,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掌。寇文义一边喘息一边咒骂:“荆寻……你他妈——!”
  荆寻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抽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想好了再开口,好吗?”
  连着被抽两次,寇文义老实了。
  荆寻也没有直接扇脸,在太阳穴附近,估计是觉得一会儿出去了不好交代。寇文义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就乱了,盖在脸上倒有点楚楚可怜的意思。
  “你……你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吗……?”寇文义这句质问,哆哆嗦嗦地一点都听不出气势来。
  荆寻吃吃地笑,是那种听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根本没法忍的笑。一手捏起了寇文义的下巴揉了两下,接着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性`器:“啧,摸别人的这个玩意儿真恶心。”
  寇文义现在是真怕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荆寻低下头去,他便本能地缩起肩膀去躲避这个可怕的男人。温热的鼻息拂在耳边,轻轻地问:“寇总要把我怎么着啊?公司弄垮、身败名裂?不管是哪一条,您是不是得先走出这个屋子再说啊?”
  寇文义半天不敢说话,荆寻见状轻呼一口气,“别这样寇总,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单独喝一杯?下次我就如你所愿地操`你的小屁股,您就大人大量地放过我,好不好?”说完抓了几下他的屁股,像个流氓似的拍一拍,把他放开了。
  寇文义以为,这就是荆寻的条件,他说放过就是真的放过。
  得到自由的寇文义草草地回答一声“好”,立刻就想要跑,结果手还没碰上门把,就被荆寻抓着头发往后一扯,一把掼在地上。惊呼还没出口,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再次捂住了口鼻。
  “小婊`子,一点记性都不长。”
  呼吸不到空气,寇文义被憋得直蹬腿,荆寻从桌上捞过还剩一半的清酒,捏着他的鼻子灌进嘴里去。
  “把这张臭嘴消消毒。”
  寇文义一边咳嗽一边哭地被他灌进半瓶,马上嘴巴和鼻子又被捂住了。荆寻兴味盎然地看着他挣扎,一直看到他憋得快要翻白眼了。
  “听不听话?”
  寇文义用仅剩的理智呜呜地点头,用全身表示臣服。荆寻反复确认了几次,终于把手放开了,两臂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荆……荆寻……饶了我吧……”寇文义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两手颤巍巍地抓着他的袖子,“我道歉……对不起……我都听你的……”
  求生的本能告诉他,现在的荆寻,没有道理可讲,没有条件能谈。
  他是一个暴虐的杂种。
  他压根不在乎两人的社会身份以及走出这个包间以后的后果,就如同一个单纯的,低级的,雄性动物。暴力也好、性`交也好,只要能让对方臣服,他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甚至以折磨对方为乐。
  他将寇文义当成了一个可发泄的对象,一个发泄起来不会有愧疚感的对象。
  “哦哦别哭别哭,”抓起纸巾帮他擦去鼻水、眼泪和酒水,荆寻像哄小孩一般抚着对方的头发,“你乖乖听话,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好吗?”
  寇文义忙不迭地点头。
  “其实我并没有很生气,就是不大喜欢有人用那种口气跟我讲话。以后注意就没事,来,起来。”
  荆寻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头发,长舒一口气。寇文义爬起来离他很远,暂时没敢动。
  “起来!”
  荆寻一声冷喝,吓得寇文义一哆嗦,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却发现两腿都是抖的,裤裆里一片湿——刚才的窒息,让他失禁了。
  那片冰凉和尿骚味,让寇文义当场崩溃了。
  他这辈子情感上最大的挫折,就是追求威曼失败;事业上最大的挫折,是跟威曼竞争失败。可即使如此,他依然是圈里风风光光想睡谁睡谁的女王,一个集团事业群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管。虽然他恨透威曼,可唯一能做不过就是内斗时使绊子,把他留下的团队都换了自己的人,遇到这个据说是当初威曼倚重的功臣,趁机羞辱他一番而已。
  偏巧长相还对胃口,能睡了他再把他睡服了不是更好。
  可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内里却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禽兽,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把他侮辱到失禁?
  寇文义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他只知道他尿了裤子,而有人看到他尿了裤子。
  这件事传出去,就算他把荆寻整死,就算有人同情他被羞辱、被殴打甚至差点儿死掉,可留在旁人记忆里最深刻只有一个:寇文义失禁。
  寇文义这一辈子,就毁在失禁这件事上了。
  日料店门口,胡阅颜一脸怒容地沉默着,厉盛和小心地道歉。抢着付完帐,他把胡阅颜拉在一边小声地说话,求了半天,胡阅颜脸色一点缓和都没有。
  “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对不起阅颜。”
  “你道歉有什么用?”胡阅颜看也不看他,“他会道歉吗?”
  “那……那你要我怎么样?”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