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恋我的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慕霜冷哼一声,却并未开口。

    文净赴道:“那还不简单,沈兄只需要带着你男妻一起去不就成了,这江湖朝廷,女子都能行天下,何况他一个男子,何须难?”

    “你懂什么?”沈慕霜道:“我妻身子不好,不能长途跋涉,更何况这一路去随时有危险,我无法确保他的安全!”

    文净赴摇头,“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虽是你妻,却也是一名男子,你又怎知他的想法,不如沈兄去问问他如何?”

    沈慕霜思忖半晌,颔首道:“行,明天他醒来的时候我会问,现在你该回家去了。”

    文净赴看了一眼外面倾盆大雨,指责道:“沈兄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雨如何回去!”

    沈慕霜回道:“如何来,就如何回去,还需要我教你走路不成?”

    文净赴见沈慕霜已经走远,一脸茫然:“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刚好仆人进了客堂,见到文净赴,鞠躬道:“文公子,马已经牵到了外面,主子说了,送文公子回去。”

    文净赴憋着一肚子气,骑着马过来又骑着马回去。

    沈慕霜入房内,抱住宫桑的时候才发现怀里的人已经醒了。

    宫桑扭了扭,问道:“你出去了?”

    不等宫桑问其缘由,沈慕霜先解释道:“是的,文净赴忽然寻来有事。”

    宫桑哦了一声,蹭着沈慕霜的胸口。

    沈慕霜问道:“你不问我何事吗?”

    宫桑嘀咕道:“你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他没有碰到你。”

    沈慕霜哭笑不得,捏着宫桑的鼻尖:“怎得就会胡思乱想,我且又会有你之外的其他人。”

    沈慕霜叹了一口气又道:“这事,我还是得和你商量,我沈家有一仇人,杀我亲父,毒害天下百姓,却逍遥法外,当今皇帝把这事交在齐少辛的手里,如今已有半年,本以为已经将他处死,却没想到是他以死遁走的计谋。”

    宫桑问:“你要去杀他?”

    沈慕霜搂住宫桑,轻轻地点头:“是的,我的夫人。”

    宫桑道:“可还有何事?”

    沈慕霜双臂缩紧,紧紧搂着宫桑,沉声道:“这一去,也不知何时能够解决,我舍不得你。”

    宫桑抬头蹭了蹭沈慕霜的下巴:“可方便带我去?”

    沈慕霜松开手,捧着宫桑的脸,细细地吻着他的唇和鼻尖,道:“这一路危险无法估计,夫人体弱恐怕会有不测。”

    宫桑蜷缩在沈慕霜的胸膛边,闷声道:“那你自己去吧,我在家会想你的。”

    沈慕霜:“。。。。。。”

    沈慕霜只以为宫桑害怕连累他,心里虽然舍不得宫桑,但为了宫桑的安全,还是把宫桑留了下来,且同时留下了几名心腹,包括东燕。

    而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并不是皇宫,也不是小城大镇,而是南山庙,所以沈慕霜带着宫桑上了南山庙借住,离开时不断和宫桑亲吻抚摸。

    “你一定要想我。”离开时,沈慕霜认真地向宫桑道。

    宫桑也因为自己怕死感到羞涩,微微的点头,沈慕霜才离去。

    因为博士说过,如果死了,他的灵魂就会被这个世界排斥,到时候这个世界里的上将就回不到本体了。

    道易早就听闻宫桑上山了,却一直按捺不动,他在盘算着沈慕霜的事,这一去一定不会让他平安回来的。

    只要把沈慕霜和宫桑分离开,时间长了,宫桑自会慢慢忘记沈慕霜,忘记银河系的事,唯独只有他才能够陪着宫桑。

    宫桑还没来得及想沈慕霜,就迎来了客人,道易。

    身边的下属虽然有被主子交代过,切勿让对宫桑有企图的人接近他,但一想到对方是个和尚,便没有阻止。

    即便是东燕,也没有当一回事,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高僧和尚竟然对宫桑有企图整整二十多年。

    道易并没有一开始就死缠着宫桑,而是试着慢慢让宫桑接近自己,所以不到一会儿他便离开了。

    今天玩得很开心的宫桑,并没有想起沈慕霜来,东燕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宫桑一脸笑意。

    东燕笑问道:“夫人,可遇见什么开心的事?”

    宫桑摇头笑而不语。

    次日,骄阳烈火。宫桑带着众仆人和东燕一个丫鬟下山买生活用品。

    东燕劝阻道:“夫人,我们去就行了,哪用得着你亲自去。”

    宫桑摆头道:“没事,反正我也没事做,一起去也无妨。”

    东燕见说不过宫桑,也没有再劝阻,欲言又止。

    伏月中旬,皇城车水马龙,烈日当空,普照大地,宫桑被几人护着往货店走去,忽然其中一仆人放慢速度,紧跟在宫桑身边。

    他眸子看向的是四周货物,说的话却是对着宫桑道:“夫人,有人跟着我们,不要往后看。”

    宫桑一愣,问道:“可知道是谁?”

    他轻微摇头道:“还不知是哪路的人,现在我们赶紧送夫人回南山庙较好。”

    虽然他并没有直说,但宫桑还是知道他们的意思是保护宫桑会让他们进攻敌人碍手碍脚。

    几人护着宫桑又往回去的路走,脚步越来越快。

    宫桑感到身体有些疲惫吃不消,问道:“他们还没有离开吗?”

    黑衣男人紧紧锁住眉头:“还在后面,东燕先护着夫人,我们暂时不动手,等到了南山庙再说。”

    可是却不是他们不想动手就不动手,才刚到山脚,后面的十几个人就冲了过来,当首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面的斗篷男子,他声音沙哑难听:“沈甲,没想到沈慕霜会把你留在他的身边。”

    沈甲挡在宫桑的前面,抽出剑横在胸前:“你是谁?”

 28。2…2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低声嘶哑笑道:“沈甲,我和你生活了十几年,你居然问我是谁?”

    沈甲皱起眉头,倏地瞳孔一缩:“你是沈乙!你没死?”

    沈乙冷哼一声:“你和沈家当然盼着我死,但我偏偏就没死!”

    沈甲听完,愤怒道:“沈乙!这一切都只是你自己做下的孽!如今你前来是想做什么!?”

    沈乙未动怒,反笑道:“我当然不是找你来叙旧的。”手一抬冷声道,“杀了他们!一个不留!”随即他身后的黑衣人剑指前方冲去。

    沈甲上前拦住,偏头向东燕道:“带夫人离开这里!我们挡住!”

    唰地一声,沈甲猛地一剑劈向敌方,剑光过处,血迹漫天撒地。

    沈乙面不改色道:“你以为你们能逃?逃到哪里去?沈慕霜那里吗?恐怕他自身都难保了。”

    东燕一愣,沈甲咬牙切齿道:“还愣着干什么!保护好夫人!回去!”

    拉着宫桑,东燕向南山庙跑去,宫桑因为被东燕拉着跑,脚步踉踉跄跄地。

    跑到了半山腰,身后已经听不见刀剑的响动声了,宫桑鼻尖全是细小的汗珠,全身乏力,东燕见拉不动宫桑了便停了下来。

    宫桑抬头看向东燕道:“东燕,你。。。”

    “你自己回去,往南山庙走。”东燕低着头,双手握拳。

    宫桑眨了眨眼睛,问道:“你去哪?沈甲那?”

    东燕咬着下唇,抬头看向宫桑,却未敢注视宫桑的眼睛说:“我去找主子,他有危险。”

    沉默半晌,宫桑道:“你去吧,无需管我,我自己上山。”

    东燕向下山的路跑去,跑了一丈地,忽然停下,道:“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在乎很在乎他。”

    “我知道啊,你去吧。”宫桑提起裙摆,这个时代就是这点不好,衣服太长了,不方便跑路。至于东燕忽如其来说的话,早在曾经他就已经观察到了。

    等东燕跑得人影都不见了,宫桑才开始慢慢向南山庙走去,越是走近,心里越是不安,仰头瞭望,遮天盖地的灰色烟雾飘扬。

    宫桑又走了半晌,才发现这烟雾是从南山庙传过来的,并且本该有游客行走的道路不知道因何空无一人。

    宫桑孤身一人走到了南山庙门口,汗水从他微红的额头滑到了脸颊,再落在了地上。

    熊熊烈火包围着南山庙,宫桑一脸茫然,谁点的火?一想到如若不是他坚持要下山,后果恐怕是被活活烧死。

    “宫桑!”道易满身被烧焦的痕迹跑了出来,一见宫桑激动上前猛抱住,控制不住害怕,嘶哑说:“我在做梦吗?我找了你好久,死了好多人,他们都不是你。”

    宫桑推开道易,满目惊讶问道:“你叫我什么?”

    道易捧起宫桑的脸,并没掩饰,认真道:“宫桑,我叫你的名字。”

    “你是?”宫桑双目瞪大:“上将!?”

    道易却摇头道:“不,我不是那愚蠢得连自己爱人都抢不到的家伙,我就是我自己,而你,属于我的。”

    宫桑微微颦眉,摇头道:“我现在是沈慕霜的人,不是你的。”

    道易冷声道:“那种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的货色?你喜欢上他了?”

    宫桑疑惑问道:“如果你是上将,你和沈慕霜不应该是一个人吗?为何你会对他有敌意?”

    道易不满,靠近宫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至于那沈慕霜不过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失败品!”

    宫桑甩开道易的手,质疑道:“你若真的是上将,又什么都知晓,为何你不愿意回去?”

    “回去?”道易根本没把宫桑甩开他的手放在心上,道:“他不过是将死之人,我为什么要回去?我一个人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更何况,我不想被融合成一个人,和其他人格一起拥有你,你该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宫桑却反问道:“既然你觉得我该是你的,为何你却让沈慕霜来寻我,而不是自己来寻我?”

    道易皱眉看向宫桑:“你太敏锐了,不过这也挺好的。”说罢,道易松开了眉头:“我从出生便在南山庙,不能离开附近太久,不然我会被迫回去。”

    “说到底,你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失败品,你有何资格说沈慕霜!”宫桑并不畏惧道易,张口便道。

    道易狠厉地锁住眉头,宫桑也知自己的语气有些逼人,害怕道易恼怒,忙后退了一步。

    破空之声倏地响起,宫桑只听见道易怒喝一声:“小心!”便被声音的主人狠狠抱在怀里,一道闪电般的箭身向他划过,深红色的鲜血溅在宫桑的脸上。

    人类的心脏几乎快要停止,哪怕偏差一分,他便会被箭身所伤,即便不死,怕也要残。

    一缕缕血流在了宫桑的脸颊上,宫桑忙抬头,道易紧紧闭着双眼,而血正是从他的双目留下来的,那一道深不可测的血痕瞩目惊心。

    宫桑一时之间手脚无措,他以为道易会生气的时候,道易却保护了他,小心翼翼试探道:“你没事吧?”

    道易还没回答,三丈之□□箭的人露面笑道:“没想到沈慕霜的男妻这么招人疼,还没死就迎来了一个奸…夫,你也算好手段。”

    来人声音就像鸭子一样,宫桑即便不回头看也知道是沈乙,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就追上来了,也不知道沈甲如何了,还有跑下山去的东燕。

    道易偏头问宫桑道:“他是谁?”

    宫桑摇了摇头,虽然如此,但也知这人或许与沈慕霜有仇,不然也不会如此穷追不舍。

    道易搂住宫桑的腰,说道:“你抱紧我。”

    宫桑闻言,并不知道易何意,却还是紧紧搂住道易的腰,只见身子一轻,道易居然搂着宫桑踏起而飞,他的眼睛受伤了,五官却还在。

    沈乙脸色难看,抽出五支箭,向空中射…去,箭刚脱手就又再取五支,连续几回合下来,道易虽然极力躲开,但为了保护宫桑还是连中两三箭,身上细碎的伤口也有不少。

    等飞出一段时间后,两人刚踩上地,宫桑还未站稳,道易便昏了过去。

    原本南山庙忽然大火,又恰好是宫桑的寮房,他为了寻找宫桑就已经被烧伤了,如今双目已盲,身上鲜血大量流失,即便是再高的身手也支撑不了多久。

    宫桑发现附近有个小竹房,便拖着昏迷过去的道易进了竹房,

    竹房并没有活人,虽然有私闯居所的嫌疑,但宫桑顾不了这么多了,无论是道易身上的伤,还是此刻他的身体都需要休息和治疗。

    周围全是竹林,一眼望不见头,根本没有他和道易的其他人,更别说医生了,宫桑便只能先尽量给道易止血包扎。

    直到道易醒来,才问道:“你现在如何了?感觉支撑得下去吗?”

    道易愣了愣,转头向宫桑,忽然满意地笑道:“我现在很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宫桑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如果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就回去吧,若是你死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道易并没有回答宫桑的话,抬起手道:“能让我摸摸你吗?”

    宫桑抓住道易的手颔首:“可以。”又问道:“你眼睛能治好吗?感觉伤得有点深。”

    道易苦笑:“恐怕不行,若是此刻找大夫还有可能治好,但是这里空无一人,也不知那追杀你的人是何来路,是否还在,便也不能冒这个险。”

    宫桑歉意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受伤。”

    道易摇头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想睡一下,你在旁边陪着我可好?”

    宫桑也十分担忧道易,害怕他一个不注意,道易便一命呜呼了,至少守着会在他临死之际提前告知他,让他回去本体之后便能存活下去。

    他并不知道易此刻心里想的什么,道易很清楚虽然他有伤在身,但只要好好休息,至少不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更何况现在宫桑对他有愧疚,道易更是享受这种时刻,甚至还有些庆幸,即使是因为这种方式才能够使他得到宫桑,但至少他得到了不是吗。

    夜深了的时候,宫桑不知不觉便也睡着了,等他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床上,他检查一番,道易的伤口并没有裂开的痕迹,便松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

    等宫桑爬下床之后,道易动了动,现在他的眼睛睁不开,但他的耳朵却十分敏锐,所以他知道了宫桑已经离开。

    开始他也有些担忧宫桑会离开他,听到宫桑的脚步声没有走远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躺在床上装睡。

    过了半刻,宫桑端着他做好了的烤鱼向道易跑去,见道易还睡着便推了推。

    道易装不下去了,假装好似刚醒来,一脸茫然问道:“天亮了吗?”

    宫桑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道:“是的,天已经亮了,你现在看不见恐怕不知道时辰,不过该吃饭了。”

    道易鼻尖微动,嗅了嗅,只闻到一股鱼腥味,向宫桑道:“这是你做的吗?我现在动不了,你喂我可好?”

 29。2…3

    说罢,道易张开嘴,而食物却并没有入他的口。

    宫桑摇摇头,才想起道易看不见,说道:“你还没有漱口,要等一下,我打一点水,你再吃。”

    等宫桑带着烤鱼离开后,道易苦着一张脸,哈了哈气,自言自语道:“没有臭,不过他嫌弃我了吗?”

    其实他们现在所居住的竹房是道易自己建造的,不然也不会逃离的时候向这个方向跑来。

    只是宫桑并不知道,他心里挺害怕竹房主人回来赶他们走,这事宫桑没说出来,道易也没有解释,甚至沉迷宫桑的照顾。

    这是宫桑第一次服侍别人,竹房后面不远处有一处山泉,他用竹筒接了许多水回来。

    道易看不见,所以并不知道宫桑来来回回是在用竹筒接水。

    洗漱完毕之后,道易才开始吃宫桑的杰作烤鱼,说实话,谈不上好吃,甚至还有点糊,吃在嘴里就好像嚼碳灰一样。

    宫桑吃不出感觉来,道易却很清楚。

    道易吃了两口问宫桑道:“你吃了吗?”

    宫桑点头,又才反应过来道易看不见之事,看向一脸茫然的道易说话:“吃了的,这是剩给你的。”

    显然宫桑还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

    道易这才放心,把嘴里如同碳灰的东西全部咽下去,为了防止宫桑对他不满,道易甚至把整条鱼如同嚼蜡一样吃下去。

    吃完之后,道易脸色更苍白了,宫桑担忧道:“伤口裂开了吗?”

    道易摇头,只觉得吃进肚子里的鱼就像毒物一样,本来就重创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

    而宫桑却焦急地上前扯着道易的衣服,急赤白脸道:“给我看看!若是裂开了可怎么好,你昨天流了这么多血都还没有补回来!”

    道易面色一僵,身上伤口虽然还没好,却也没裂开,若是被宫桑发现了,他又刚好吃下他做的鱼,难免会怀疑是因为那条鱼的原因。

    道易觉得他自己如何倒是无事,只是接受不了宫桑若是知道了真相该是何等内疚。

    本来就因他卖惨相得了宫桑近距离的接触,若是宫桑只对他产生愧疚之情怕是得不偿失。

    狠了下心,道易轻轻一震,把身上原本结疤的伤口撕裂开,那感觉就像被狠狠劈开一刀一样,即便十分能够忍耐的道易也忍不住皱眉吸气。

    宫桑更确定道易身上的伤口裂开了,还没脱完上衣,衣服就已经被血浸湿。

    道易有些疼,但更在乎宫桑,怕吓到宫桑便强行穿上衣服柔声道:“无事的,这等小伤我还未放在眼里。”

    “我听到你吸气声了!疼痛又不是丢脸的事!”宫桑把道易轻轻推到在床榻上,又是指责又是关怀道:“你先好好躺着!”

    感觉宫桑发梢挠在脸上,道易心跳声加速,身体紧绷,伤口裂得更开了,但却又舍不得推开宫桑。

    宫桑只觉得鼻尖微微血腥味,皱起鼻子道:“我也不知如何治疗,这些我都不懂,我们还是出去吧。”

    “不行!”道易抓住宫桑的胳膊,微微用力,即便他双眼睁不开看不见,也面色狰狞:“现在我受伤压根就无法保护你!若是因为我导致你受到伤害,我这双眼睛不要也无妨!”

    宫桑听后静了半晌,赞同道:“的确也是,毕竟你回到本体之后就无事了,所以你先好好撑着!实在撑不下去了一定要回去!不要强撑!”

    感觉宫桑的小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道易哭笑不得,心里酸涩得不知道如何,他知道宫桑是人造人,脑子里装的不是血肉而是核心,没有人类该有的共鸣感情也是实属正常,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禁不住贪婪的想要得到回应。

    宫桑下了床榻,道易急问道:“你去哪?”

    其实道易心里清楚,宫桑不会抛弃他,无论是因为他本体的身份,还是他为了宫桑盲了双目一事,但话已经说出口,即便后悔也无法变动。

    宫桑并没有在意,回头道:“我去洗衣服,我在竹屋里找了几件衣服,我穿着大了,你穿着却刚好,我准备把我原本的衣服洗一洗,干了之后好穿上。”

    道易才感觉到身上的衣服有些别扭,想来也是宫桑随便给他穿上了,可惜那个时候他迷迷糊糊,根本感受不到能够令他兴奋的过程,道易有些失望。

    但一想到原本他留在竹屋的衣服却被宫桑穿在身上,肯定有些大了,架在他纤瘦的身上会显得空荡荡的,而且方才他们还靠得这么近。。。

    宫桑并未知道道易的想法,走出房间提起自己的衣裳就向山泉那边走去。

    道易此刻还是痛恨自己瞎了双眼,不然也不会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帮不上忙,他也不敢跟着宫桑出去,怕倒连累了宫桑。

    最后道易只能静下心听着山泉那边的潺潺水声,慢慢养伤。

    这是宫桑第一次洗衣服,折腾了很久,才把衣服晾在竹竿上面,他的袖子有些湿,刚进房间道易就感觉到了那股湿气。

    直到宫桑靠近,道易迫不及待的摸上宫桑,发现了是袖子,又往下摸,还有裙摆。

    “都打湿了你,还不快去换衣服,着凉生病了可怎么办!”道易推着宫桑去换衣服。

    宫桑抬了抬袖子,嘀咕道:“怎么感觉你和我丫鬟一样喜欢操心啊。”

    话是这么说,他以为道易并没有听不见,却并不知道道易听得一清二楚,还能听见他稀稀疏疏换衣服的声音。

    虽然看不见,但道易还是能感觉到宫桑的身材肯定是细长,且白皙,摸起来也是滑嫩嫩的,他会微微弯下腰,翘起臀部脱下衣服,再慢慢的用道易的衣服披在他光…裸的身上。

    道易捂住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原因,所以并没有臆想之中那样流鼻血。

    不禁庆幸当初他建这竹屋的时候只设计了这一间房间,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面场景,即便看不见,耳朵敏锐的他也满足了。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是,道易怕自己看见了之后就忍不住了,到时候宫桑只怕真的就抛弃他了。

    而宫桑并不觉得在一个双目失明的人面前换衣服有什么不妥,换好了之后他又把湿了的衣服晾上。

    “现在你身上的伤口还在裂开吗?”宫桑说着,准备继续脱道易的衣服,道易任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