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看见我的猫了吗-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睿禹呼出一口气,摆了摆手,“去吧。再见。”
  二人分道扬镳。
  杜睿禹回到家,主子又趴在地毯上睡觉。听到他进来,连耳朵都不动一下。
  把毛孩子抱进怀里,杜睿禹轻轻地摸着它的毛毛,眼睛满是担忧,“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变的那么贪睡?”
  当金色的猫眼再次睁开时,入目的就是一室的静谧和黑暗。夜能视物的猫眼轻而易举的看见杜睿禹。
  轻轻地动了动。
  “喵~~”
  杜睿禹听到叫声,惊喜的开口,“花花!你睡醒了?!你等等,我把灯打开。”
  房间骤然变亮,杜睿禹眯起眼睛缓了一会,才又把目光落在怀里的毛孩子身上。
  它也在看自己。金色的猫眼眨也不眨。
  杜睿禹摸了摸它的脑袋,笑的很满足,“醒了就好,我去给你做饭,你今天又睡了一天,晚上要多吃点。”
  轻轻地把花猫放在床上,杜睿禹便开始准备猫饭。
  因此,错过了花猫满含不舍的目光。
  他的身体还在!在滨州市第一医院的病房里。
  当意识到自己回到了身体后,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却徒劳无功。耳边是熟悉的声音,颓废而担忧。是他妈妈的声音。
  从他出车祸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多,获救脱离生命危险后,便一直这样昏迷不醒。
  也就说,真的和自己预料的一样。他只是魂儿被困到了这个‘猫壳子’里,而不是变成了猫。
  这是件惊悚的事,却由不得他不信。
  直起身子走到杜睿禹的脚边,第一次放下高冷亲昵地对他撒娇,围着他转,不停地蹭着他。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发出脆响。
  我可能要回去了。
  最近它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另一具身体里,他也听到了母亲惊喜地叫医生,说是他能动了。
  不能再趴在教室的窗口等你下课了!
  不能再每天接送你上下学了!
  不能每晚陪你学习到夜间了!
  不能再吃你做的猫饭、听你亲切的叫‘花花了。’
  但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你一定要来滨州市,我在那里等你!
  我会为你铺好一切,你……一定要来。
  林航站在出站口的门口,伸长了脖子。眼盯眼瞅的瞧着从车里下来的人。
  眼见着人都快下没了,还没见到老师的身影,不由得觉得气愤!
  “什么人嘛!说了要来,结果又不来!就会骗人……”林航抱着双臂,眼睛狠狠地剜了不远处那辆红汽车一眼,碎碎念。
  “某人要在这么说我的坏话,那我可回去了!”向煦站在背后,耐着性子听完林航的碎碎念,才煞有其事地开口。
  林航猛地转头,硬硬的大脑壳正好撞到了向煦的下巴。
  “老师!对……对不起!撞到你了!”林航赶紧道歉。上去就要扒拉着看被他撞到的地方。
  向煦揉着下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你练过铁头功吗?”
  林航吐了吐舌头,“没练过!但我脑袋天生硬!”
  小时候在农村的奶奶家,谁欺负他,他就拿脑袋撞谁!一撞一个准!
  向煦显然也忆起了这些画面,不由得失笑。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吧。”
  林航:“去我家!?”
  向煦:“先去我家。检查一下你看家看的好不好。”
  “好!检查就检查!”林航信誓旦旦,显然忘了,他顺手牵羊的事了!
  两人坐上出租车,向煦双腿交叠在一起,侧头望着林航,随意的问了句,“学习怎么样?”
  “最后一次摸底考试,我考了480!是不是很厉害?”
  向煦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小学霸?”
  林航佯装发怒,“就知道欺负我!”
  他这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跟学霸这个词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我的储钱罐呢?”向煦来到卧室,只一眼,便扭过头问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林航。
  林航向上四十五度斜眼,双手揪着衣服,“什么储钱罐?我不知道。”
  向煦脱长音‘哦’的一声,一波三折,随即说,“那可能是我带回去忘了吧。”
  林航都嫌自己的谎言拙劣,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被我拿跑了!我相中了,怎么滴?”
  向煦温柔一笑,暗藏宠溺,“本来就是送给你的。当初走的急,没来得及。”
  向煦探出胳膊,搭上林航的肩膀,就像把人搂在怀里,“想吃什么?”
  两人向外走。
  林航咧嘴笑,“老师做饭?”
  向煦见他没有任何不自在,见到他的好心情又提高了几个度,凝着林航的侧脸,“当然啊!瘦了很多。”
  “不用!”林航并没有忽视向煦眼里的血丝,心里一疼,“老师现在应该做的是睡觉,我来做饭。”
  “会做吗?”
  “会!”
  “能点菜吗?”
  林航遗憾的摇头,“不能!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向煦欣然接受。
  林航的表现欲从来没有这么强!
  厨房如战场,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向煦坐在正对着厨房的那支沙发上,把厨房里忙忙活活地身影尽收眼底。
  林航今天穿了一件黄色的戴帽卫衣,深蓝色的牛仔裤,系着围裙。明明就是个二十多平米的厨房,却被他弄得跟百米冲刺的跑道似的。这边跑完那边跑。
  等林航终于忙的一身汗把饭菜都摆上桌子时,向煦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熟了。
  林航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了半天,没忍心叫醒。
  林航曾在一本杂志的封面上看到过他!
  一身高定的西装,剪裁合体,让原本身材比例就完美的他更加锦上添花。目光锐利却不是礼貌,不怒而威。唇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让冷漠的他多了一丝亲切。
  林航找到了那篇文章,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读了好几遍。
  最后把杂志上他的所有照片都裁了下来,夹在了从小陪他长大的影集里。
  百忙甚至千忙、万忙之中,能抽出身陪自己高考。
  林航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份感情他承了,也会努力回应。
  第一步,就是和他站在一起!
  “老师。”林航凝着面前英俊的睡颜,声音低鉴定,潺潺而出,“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追妻记

  五年后。
  窗边一桌一椅,地中间铺着一块白色的地毯,上面放了一张木质案几。
  挨着卧室的墙壁,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放着一水新的电饭煲、电炒锅、电水壶。长桌的又手边是一个半人高的橱柜,里面放着锅碗瓢盆、柴米油盐,也是未开封的。
  卧室里只有一张稍宽一点的双人床。
  ……
  ……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熟悉,仿若复制黏贴一般,连窗边桌子上的摆件都和五年前的如出一辙。
  在外面的露天阳台上,放着一支单人沙发,秋季午后的阳光,已经不如盛夏那般灼人。
  男人坐在沙发上,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双手收在一起放在腹部。闭目养神。阳光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投下阴影。
  如此宁静的画面让人不敢打扰,但想起即将起飞的航班,站在阳台门口的人,踌躇了半响,还是轻轻地敲了敲门边。
  声音如同石子投进湖面般,泛起阵阵涟漪。
  闭眼假寐的人忽然睁开双眼,偏过头,一双琉璃目看向声源处,带着些不解。
  “boss,该走了。”跟在男人身边工作了5年的助理开口,“飞机再有一个小时就起飞了。”
  “5分钟。”低沉磁性地声音飘荡在空旷的阳台上,转瞬便归于平静。
  助理微微欠身,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离开房间。
  5分中后,房门再次被打开,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门内走出来,深深地注视了里面半响后,抬手用钥匙把门锁上。
  语气带着丝难以察觉地满足,“走吧。”
  这是一间阁楼,5年前,助理受命将它从原主人手中买了过来,此后的每一年,老板都会来这待一段时间,少则几天,多则月余。房里的家具,也是老板亲手画出来,拿到家具厂定做的。
  毕竟,如此老旧的家具早就埋没在时尚的大军中了。
  男人走在前面,助理拎着一个公文包紧随其后。刚走下一层,便见到一个风风火火的年轻人,穿着小黄鸭的卫衣,顶着一头呆毛,迎面跑了上来。
  见到他,步子顿了那么一秒,之后更是毫不犹豫地打开楼门,闪身钻了进去。
  男人的琉璃目里难得带上些笑意。
  五年未见,长高了不少。只是还那么傻气十足。
  他应该也跟过来了。
  停下步子,静等着老朋友。再怎么样,也得问声好再走。
  “你怎么在这?”果然,两分钟都未到,又上来一个人。见到他,难掩惊讶。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向煦挑眉一笑,“陪媳妇回家走亲戚。”
  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便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傻瓜!每次都跟他玩这种‘看谁跑得快’的游戏。输了的就会被锁在外面。
  但是,他怎么就不知道换个锁芯呢!
  “来这度假。”男人摆了摆手,抬步下楼,“再会。”
  “老板,这趟飞机直飞江广市,下午四点有个合作需要洽谈。”坐上车,助理便很尽责地汇报行程,“晚上十一点,您还要飞米国,次日下午三点到。”
  在他身边工作了5年,助理也由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变成了职场上的老司机。对于老板的要求,更是如数家珍。
  度假时,天大的事不许找他。
  度假结束后,可以不休息地连轴转。
  而且,手头上急需处理的工作也确实堆成山,至于休息,在飞机上也是可以的。
  临西县的机场于五年前开始着手修建,三年前全部竣工投入使用。
  刚开始启用时候,只有一条线路:临西——滨州。
  后来才慢慢增开了其余的航线。
  从临西县的经济发展水平上看,它的交通建设明显领先于经济发展。
  这是不配套的,也是不合理的。
  政府自然不会当这个冤大头,好好的钱拿来多开几个场子什么都有了。
  所以,这个冤大头,自然由不差钱的人来当。
  出钱你来,用大家伙用!
  如此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真有人做了!
  飞机在长长地跑道上加速滑动,直到升上蓝天。
  男人望着越来越小直至不见的影子,缓缓地收回视线。
  我明年再来看你。
  ***
  江广市,CBD。
  某大厦二十三层的候客厅内,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为首的是一个年近中年的男人,戴着一副眼睛,大腹便便,一看就是营养过剩、属于锻炼所致。不耐烦的反复看着腕表。面前的咖啡空了一杯又一杯。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中年男人敲着桌子,冲着端茶倒水的女助理发火,“约定的是下午四点,这已经五点一刻了!怎么还不来人!再说主动寻求合作的是我们,但贵公司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女助理只能连连道歉。
  Boss耍大牌迟到,她能怎么办!
  “嫌过分你可以走。”未见其人,漫不经心地声音先传了进来。女助理心下一喜,转头看向门口。收到‘退下吧’的指示后,一溜烟跑没了影。
  “没人逼你在这儿等着。”男人和他面对而作,高傲地琉璃目很目空一切。气势咄咄逼人。
  这场洽谈,怕是还没开始,就已经凉凉了。
  “那个……”中年男人立刻气焰全消,话都说不连贯,“我……没别的意思。您看……”
  “我也没别的意思,送客。”
  “请容我说一句。”一直埋头写着什么的青年忽然抬起头,打破这个凝重的气氛。
  男人被声音拉了过去,琉璃目倏地睁大,又快速的恢复自然。一瞬间的失态,里面却包含了太多感情。
  只可惜没人能读懂。
  “还未自我介绍。我姓齐,单名轩字。”原本处处不满的男人忽然转了态度,很是熟稔的问,“不知你怎么称呼?”
  是你,不是你们。
  青年站起身、前倾身体,礼貌的伸出右手,唇边荡起职业微笑,“您好,我叫杜睿禹。”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齐轩也起身伸出右手和他相握。
  本该一碰便离的手,却意外的被对方握住。杜睿禹一愣,微微用力挣脱,不成后,便向齐轩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而对方却恍若未觉短暂的失态,自然地松开了手。
  “你要说什么?”齐轩微微侧过身,和他正对着,目光相交,微笑着询问道。
  全然忘了剩下的二位。
  “额……”杜睿禹思路停了那么一秒,继而道:“我的意思是,这次合作都是被双方所期待的,如果能合作成功,自然是双赢的结果。所以,还请齐总大人不计小人过,看看这份合同和计划书。”
  齐轩从善如流地将文件接过来,随意地打开,“让贵公司等了这么久,本就是我的不对。有情绪也是正常的。”
  “不不不!”中年男人立刻把话茬接过来,阿谀奉承道:“齐总日理万机,能抽出时间来出席这次洽谈,实在是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江广市的这家公司是分部,职员中身份最高的也只不过是个总经理。
  他实在是没想到齐轩会屈尊来谈这个生意!
  那样的话,别说等一个小时,就算是等一天他屁也不放一个!
  齐轩于五年前车祸出院后全盘接手齐家大大小小名下几百家公司,数十种产业。
  五年下来,业界对他得出统一的评价就是——奸商!
  虽说无奸不商。
  但他真的是雁过拔毛的手!
  但凡跟他合作的人都有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
  不跟他合作吧,这块肥肉放弃了很可惜。
  跟他合作,又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我应该能赚更多的钱啊!怎么到了他这儿,就赚不了呢?!
  齐轩的视线似有似无地投向又埋头记录的杜睿禹的身上,眼波流转,“也是我的荣幸。”
  “各位应该都知道我的风格。”齐轩把文件合上,“这份合同重新起草,下次再谈。”
  中年男子连连点头。
  还有机会就好!
  “半月之内,把杜睿禹给我挖过来,不惜任何代价!”齐轩望着渐行渐远的三人,语气迫切道。
  助理微微颔首,“什么手段都行?”
  “不许伤害他,也不许让他知道。”齐轩细细地吩咐,“需要违约金什么的,直接从我的私人帐户上扣。”
作者有话要说:  五年的空白,我会在后面和下一篇文文提到。

  ☆、追妻记

  “您好,欢迎光临。”女服务员30°鞠躬,面带微笑问道,“请问有预约吗?”
  杜睿禹拎着公文包,顿了顿,“是齐轩齐总让我来的。”
  他刚入职一年。即便考的大学再怎么好,成绩如何优秀,进入职场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一切都要重新学起。
  上次的谈判,之所以会带上他,也不过是想让他跟着前辈多学学经验。
  没想到,竟然掉了这么大个馅饼。
  “齐总那边点了名要和你谈。好好准备一下,谈成了,就给你升职。”
  谈崩了,那就得卷铺盖卷走人了!
  杜睿禹自动在心里把这句话补上。
  “那请这边来!”
  杜睿禹拎着公文包的手紧了紧,呼出口气,跟在服务员的后面。
  上电梯,一阵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地方。
  是一个私人包房。
  他们有钱人都喜欢这么玩。
  杜睿禹轻敲了敲门,没人应。准备再敲一次的时候,门开了。
  齐轩打开门,注视了门外的人半响,轻声开口,“穿的这么正式?”
  杜睿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又扫了眼齐轩。
  这么一比,确实有点正式了。
  他为了这次见面,还特意去买了一件新西装,又很用心地搭了一条领带。
  生怕因为自己的形象把事情搞砸了。
  对方虽然也是白衬衣黑裤子,但没系领带,领扣解开两个。看起来很随意。
  杜睿禹轻轻地开口,“谈生意,正式一点好。”
  齐轩点了点头,错开身,“进来吧。”
  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
  杜睿禹这个等级还没资格带助理,而齐轩是故意没带。
  包房的顶灯没开着,只有壁灯发出微弱的光线。即便是在日头正高的中午,也能渲染出午夜的氛围。
  杜睿禹莫名地有些不喜。
  两人相对而坐,齐轩作为东家主动开口,“想吃点什么?”
  杜睿禹把公文包放在右手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上身坐的笔直,闻言,抬起头,“随齐总就好。我不挑。”
  齐轩挑了挑眉梢,一双琉璃目满是笑意,“那我就随意点了。”
  杜睿禹:“嗯。”
  一桌子杜睿禹叫不上名字的菜,不怪他没见过世面,好吧,也可以怪。
  一来,这种消费水平的餐厅可不是他这个刚步入职场的新人能消费得起的。
  二来,即便原材料他见过,在星级厨师的妙手下,也能做成他吃不起的样子!
  就比如,眼前的雕花萝卜。如果不会腐坏的话,杜睿禹倒是很愿意把它踹回去放在客厅当摆件。
  一只栩栩如生的花猫。脑袋垫在爪爪上,卧在那里假寐。精细地连胡须都能看见。
  齐轩适时地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杜睿禹拉回现实,“你喜欢这个萝卜?”
  不为别的,他的眼神太哀伤了。
  “……没。”杜睿禹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很可爱。”
  跟花花一样。
  “那开动吧。”齐轩把抱住筷头的纸扯下来,欠身递给杜睿禹。
  “谢谢。”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点了些家常菜。快吃吧。”齐轩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碗里挑刺,磕磕绊绊,终于把肉里的小刺挑了出来。眨了眨眼睛,恶狠狠地把战利品塞进嘴里一阵嚼,“下次再吃鱼应该戴副眼镜来,吃的太费劲了!”
  杜睿禹余光见对方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不由得感到好笑,却只是克制地抿了抿唇,“齐总近视?”
  “不啊!”齐轩把鱼肉咽下,“这样不是显得鱼刺大点吗?好挑!”
  杜睿禹:“……齐总喜欢吃鱼?”
  那是放大镜才对!
  “嗯。”齐轩用公筷把鱼皮拨到一边,露出白嫩嫩地鱼肉,夹了一大块放到杜睿禹的碗里,然后又给自己夹了一块,“我很喜欢吃鱼。”
  更喜欢那个给我挑鱼刺的人!
  ***
  “花花!”一如往常的周末,杜睿禹理货下班回来,前脚刚迈进门口,便扯着嗓子找主子,在收到花花‘你要死啊!’的眼神后,乖乖地住了嘴,谄媚地凑到主子跟前,把手里拎着的东西献给主子看,“我今天买了条鱼,一会给你炖着吃哈!”
  嗅觉灵敏地花花小公子顿时嫌弃地把头扭到一边,腥味太大了!
  他是人的时候,就从来都不吃鱼的好不!!
  结果成了猫,猫饭里顿顿有鱼就算了,还特意炖鱼吃!
  呕——
  “我听说猫多吃鱼毛色亮,对毛毛好。”杜睿禹一边爱不释手地摸着主子的毛,一边苦口婆心地劝:“你看你现在的毛毛可比刚捡你回来时看着顺眼多了!多吃鱼真的好!”
  “喵!!”
  ——不吃!
  杜睿禹不到黄河心不死,冲着主子的肚皮就是一顿蹭:“花花~~你就吃嘛!我花了十几块钱买回来的!你不吃,我做给谁啊!”
  ‘吧唧’一爪子呼到了脸上。
  ——滚去做饭吧!
  吃饭时:
  “花花,来,张嘴,刺我都挑出来了。”
  “再吃一口,这是鱼脑子,吃啥补啥!”
  “嘶……別挠别挠!最后一口!最后一口了!”
  ***
  “不知道你做饭怎么样?好吃么?”齐轩见对方乖乖地把自己夹的鱼吃到了肚子里,琉璃目笑意更深。
  “应该不好吃吧。”杜睿禹很是摸不准地回答,“我也没做饭给别人吃过。反正……猫是不喜欢吃。”
  每次哄花花吃饭,三十六计,计计不通。
  自己都干了些啥好事,齐轩还是门儿清的。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继续吃饭。
  吃着吃着,齐轩的手机响了,是短信提示音。点开手机,上面两个字,三个标点。
  “给钱!!!”
  身价好多钱的齐轩大boss怎么会欠债呢?!
  这得从……大约一个小时前说起。
  两人约定的时间是上午11点,齐轩不到十点就到了。
  钻进包厢里,就研究了一个问题——衬衣的扣子解开几个比较好?
  研究了半天,没研究明白!
  于是:
  (群发消息)向煦:衬衣的扣子解开几个更撩人!在线等!一条一万!
  不出一分钟,信息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好友A:一颗好!一颗露锁骨!
  好友B:两颗好!两个露胸毛!
  好友C:不系好!不系露腹肌!
  好友D:不穿好!不穿啥都露!
  好友EFG:……
  瞧着画风越来越不受控制,齐轩果断抠死手机。
  露两颗吧!
  可是他没有胸毛!
  腹肌倒是有,但第一次见面就不系扣是不是不太好?
  所以,债就这么欠下了!
  但是!老奸巨猾如齐轩,这事儿他才不认呢!
  “要什么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