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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我的猫了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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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早对着花花唠叨上那么一两句话,是杜睿禹不知从何时起养成的习惯。花花小公子从最初的不厌其烦到现在的见怪不怪,一般时候,都不搭理杜睿禹,顺心了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杜睿禹背着他的猫一如往日的去那间‘神秘的教室’,打开灯,准备把猫藏好去教室,结果刚一进去,就被吓个半死。
  “哈哈,让我抓到你了!”2B青年欢乐多的林航在杜睿禹打开灯的同一秒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呆毛随风朝天一翘,满是成就感。
  他老早就发现杜睿禹不对劲了,平日里下课不下课对他来说都没什么两样,坐在椅子上屁股都不挪一下。结果最近一段时间他一下课就冲出教室,上课的前一秒才回来。一定有问题!
  杜睿禹几次被他吓得灵魂出窍。早就安下想揍他一顿的心,怎奈伸手不打笑脸人。瞧着呲牙乐的正欢的人,杜睿禹无力地呼出一口气,“你在这儿干嘛?”
  林航有眼神地把门关上,跟私会似的,凑到杜睿禹的耳边,悄咪咪地说:“我等你呢!你在这干嘛呢?”
  热气喷到脸上让杜睿禹很不舒服,一把拍开他的脑袋,往后转了转脑袋。
  林航从善如流地顺着往后看,一只花脑袋正盯着他看,就跟在盯什么猎物一样。
  “你上学也带着它啊?!”
  杜睿禹往讲桌处走,“家里人不喜欢。”
  林航抬起手搓了搓右边的眉毛,困惑非常,“再不喜欢,一只猫总容得下吧?!”
  杜睿禹的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对自己,也是对‘家里人’:“她连我都容不下,何况是我的猫。”
  从上次杜睿麟冤枉自己偷钱后,杜睿禹也没客气地把李月红扣他生活费的事情抖了出来。那晚李月红和他爸吵了一架,一声高过一声的吵闹在杜睿禹的刻意聆听下悉数入耳……
  杜睿禹从未觉得自己多余,除了那一晚。
  林月红是一婚,杜广风是二婚,还带着个孩子。或许,这本就是不平等。她没义务对自己好,自己更没立场怪她。只希望时间能过的快一点,让他快一点离开。
  自那以后,他的生活费便由杜广风亲自给,不再借李月红之手。李月红的眼神,别说是对他,即便是对着一只不能言语的动物,都能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大概讨厌一个人至深,连他的呼吸都觉得不能容忍。
  杜睿禹收回思绪,藏好目中的哀伤。
  继续喂他的猫。
  林航默不作声的站在杜睿禹的身后,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言语里都充斥着不愉快。
  原来每个人都有不幸,各不相同。
  “要不明天你把猫放到我家吧。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老师发现,你就惨了!何况你也不能整日把它关在这里面,多憋屈。”
  杜睿禹手下一顿,沉默了下,似在犹豫,“这样不好吧。”
  林航大咧地一拜手,“没什么不好的。我爸妈经常不在家,家里除了我,连个喘气的都没有。再说,我爸妈也不讨厌这东西,我就跟他们说是我养的。你白天放我家,晚上抱回去。也省得你不放心。”
  杜睿禹低头望了眼花花,“你愿意吗?”
  “喵~~”
  ——可以。
  它铲屎的可是要考滨州大学的人,不能让他太分心。
  杜睿禹扭头冲林航感激一笑,“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林航看了看时间,催道:“赶紧的,快上早自习了。”
  尽管十五号检查仪表已经是学校的惯例,大部分同学都会避其锋芒,但总有喜欢顶烟上的。每个班里总能揪出那么一两个不合格的学生。
  年级部主任拖拉着一众班主任鱼贯而入时,早自习还没下,也就刚过半。
  杜睿禹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忙他的事情,反正这种事情跟他就沾不上边。但即便这样,还是引起了注意。
  年级部主任挺着‘宰相肚’,戴着眼镜。特意在杜睿禹的前面流连了片刻,有模有样。就像天子视察子民般,末了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杜睿禹心里一阵轻笑。他教的是政治,自己做的是生物卷子。在这儿点哪门子头?!况且,自从荣升了年级部主任后,他也不教学了。肚子里那点东西,没就饭吃了也差不多了。毕竟,宰相肚里能撑船,那大小,肯定不是盖的。
  林航坐在靠后门的最后一排,脑袋恨不得塞到桌洞里。这一头自来卷,可给他招了大祸害。
  剪的太短,头发就会紧贴着头皮卷在一起,惨不忍睹。
  剃光头……林航扪心自问,他大概没有那个颜值,也不敢尝试。
  稍微一长,就成了老师眼里的长发和烫发。毕竟他这一头卷毛,可是别人想烫都烫不出来的感觉!
  次次被抓,次次挨训。屡教不改。
  林航的太阳穴不知第几次的被班主任点,既然躲不过去那就不躲,特别自觉地从座位上起来,“老师,我去你办公室等你。”
  那副司空见惯地态度让原本就早上憋了一肚子火的张老师更加的不顺畅,胃都疼了。
  林航是个问题少年,这点毋庸置疑。毕竟在老师们的眼里,学习不好的都是坏孩子。他爸妈图省事——不被叫家长。每个学期都会给班主任塞不少钱。未言明的意思就是——我家小孩就这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们也看开了了,只求混个高中毕业证。只要别太过分,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没事老叫家长。叫了也没有,我们都忙。
  在这样的共识下,林航作为坐在最后排的人,目前为止是唯一没被请过家长的人。
  再说也是,林航就是不学习,一上课就睡觉,下课就玩。不打架不惹事。也算是省心了,除了那一头呆毛。
  林航驾轻就熟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报告都不喊一声。反正这会都在检查卫生呢,肯定没人。
  结果……
  被现实啪啪打脸。
  林航见到里面的人,两条腿先于大脑的反应,撒丫子就要溜。
  向煦眼疾手快地把人按住,拖进来,关上门。跟训……小媳妇似的,“跑什么跑!跑了一会你还得回来!”
  林航深吸一口气,脑子显然不够用,“老师,你不是班主任吗?”
  向煦点头,“是啊。”
  “那你怎么不去检查卫生?”
  向煦坐回到办公桌前,继续一边备课,一边不疾不徐地开口:“我不用去,我的班级没问题。”
  他也懒得去别的班里挑刺。
  林航:“……”
  向煦抬眼,望着杵在地中间的人……
  林航这一头卷毛百分之二百遗传了他爸。浅棕色的呆毛软软的趴在脑袋上,有几撮大概太倔强了,支棱着。人一动,它们就迎风飞舞。眼睛很大,双眼皮。尤为突出的是他那双黧黑的眼珠,比一般人的要大上一圈。给他添了一丝萌的属性。鼻子很秀气,嘴巴也小小的,自然地上翘起一个弧度,唇色偏深,粉嫩嫩的。
  向煦可没忘了,小的时候领他出去玩,一个不注意就被别人捏脸捏哭了。
  他小的时候,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包子,包子脸,包子身材。穿的又干净,衣服只要脏一点,林奶奶都得给他换下来。一领出去,跟其他的小孩根本没得比。
  现在,虽然没了包子脸,人也瘦了高了,但还是偏可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林航:什么是呆毛?
我:呆毛就是既卷又可爱的毛。
林航:所以我是走的可爱风?
我:对啊!

  ☆、变猫记

  人都会把自己的情绪强加给别人,喜怒哀乐,或多或少。
  这是病,绝症。
  林航低头装鸵鸟聆听着张老师的教诲。
  只是平日里五六分钟就能结束的例行谈话,今天竟然都近半个小时了还没结束。
  眼睛盯着办公桌的一处不放,据他统计,到目前为止,肉眼可见的,已经有二十五个唾沫星子飞出来落到桌子上,被阳光晒不见。
  可见言辞之激烈,怒火之愤慨。
  林航心里摇头,老师这嘴皮子不行啊!
  “像你这样的学生!将来捡破烂都没人用!”张老师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不带重复的挖苦着面前不吭气的林航。
  这孩子怕叫家长,她知道。
  可惜,她猜对了林航,却忽略了别人。
  “张老师。”向煦轻缓地叫了一声,继而不咸不淡地说:“捡破烂属于个体创业,不需要别人雇用。另外,不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是基本的职业素养。张老师工作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清楚。”
  当着全办公室老师的面,张老师被堵的哑口无言,讪笑着闭了嘴,很是下不来台。
  向煦从座位上起身,几步走到林航的身侧,抓起他的右手,“我找他还有点事。人先带走了。”言罢,便领着人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上课铃声来的很及时。张老师如蒙大赦般落荒而逃。
  向煦仿若未闻,并未把林航放回教室上课,也忘了第一节课是他的事实
  “张老师最近心情不好,你别当真,那些话不是针对你的。”向煦把人带到外面,开解道。呼出来的气体在寒冷的天气下瞬间成雾,随着他的停顿飘出来。
  两人面对而站,向煦逆着光。早上的太阳还是金黄色的,阳光沐浴在他的周身。
  在这寒冷的冬天里镀上了暖色。
  林航从被拉出来那一刻起就视线一直不离向煦,此刻显然被惊艳了,听到话,呆了呆,随即显得不甚在意,“没事,我都习惯了。反正像我这样的学生,就是老师的出气筒。”
  言语里的颓败让向煦心疼。
  “早上吃饭了没?”
  林航蔓延到眼里的委屈强行押下,点了点头,呆毛也随着一动一动,又是一副没心没肺,“吃了。热了一包牛奶,还去楼下买了一屉包子,还剩一个呢。”
  向煦假装没看到他泛红的眼角,满意的点了点头,玩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你喝的可乐,啃得方便面呢。”
  林航跟着老师的步子往教室走,“哪能啊!谁早饭吃那个啊!”
  向煦忽然停在四楼的楼梯口,深邃的眼波一眼望不到边,仿若幽潭。望着面前这张惦念了好久的脸,忽然开口:“林航,我教完这个学期就走了。”
  他能抽出半年的时间在这儿,已经难如登天了。
  突兀地话砸的林航一愣一愣的,瞪大眼睛,好一会才干巴巴地问:“你不是才教了一个学期吗?”
  向煦给了一个通用的理由,“家里有点事情,辞职信已经批了。”
  “过年吗?在这?”
  “不了。放了假就走。”
  放了假就走?
  明后天就期末考试了。考完就放假了。
  “那你走啊!!”林航吼出声,葡萄般的眼睛尽染委屈和怒气,心里向堵了团棉花般。
  那个整日为难自己却不把自己当坏学生还替自己说话的人,要离开了。
  不能再回答他提的问题了,也不能再吃他做的饭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
  反正以前也没老师问他问题,没人给他做饭吃。
  不也活过来了!!
  以后就是上化学课也要睡觉,继续吃泡面火腿肠而已!
  没什么了不起的!
  !
  杜睿禹敲开门,看着穿着斑马睡衣惺忪着眼睛的林航,头一回露出了可以称之为惊悚的表情:“你怎么还没起床?!今天考试啊!”
  林航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迷迷糊糊地说:“考就考呗。我考试就是为了证明那帮老师教的有多差!哦,还有告诉大家我们年级有多少学生。不去!”
  杜睿禹深吸一口,觉得他说的没错,可是,“无故缺考是要被记过的!”
  “我有故啊!我生病了。”林航摆了摆手,满不在乎:“放心,我爸早就给班主任请过假了。你别管我了,把猫给我,赶紧去考试。”
  话已至此,还有时间在那拦着,杜睿禹也没继续废话,把花花小心地放进林航的怀里,摸了摸花脑袋,“你中午帮我喂喂它,就普通的饭就行,别喂它辣的,也别喂太咸的。”
  林航点头,表示记住了。
  杜睿禹俯身亲了亲它的白手套,“晚上我来接你,乖乖的。”
  被这一人一猫如此亲昵的相处模式惊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林航这会是彻底清醒了,轻咬了下嘴唇,“化学什么时候考?”
  “最后一科。”
  考试的第三日,林航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上午。最后,还是决定大发慈悲地去学校看一看。
  他说放了假就走,考完试就放假了。万一他要连夜跑路怎么办?
  林航深吸一口气,趁着还没开考,钻进教室看考试安排。
  既然告别无法避免,那就好好告别。
  无巧不成书,自己考场的监考老师之一就是他!
  林航跑到讲台上在粉笔盒里拿了一只笔——扫地的战利品。直奔考场。
  向煦一进考场就发现了林航,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若无其事地开始发卷子。
  气色看起来不错,还有力气瞪自己,应该不是生病。怄气呢!
  题他是真的不会,也没打算做。卷子发下来,选择题随便ABCD的一填,就开始耗时间。
  杵着下巴,一动不动,跟个雕塑般。
  终于在离交卷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向煦出去了。四五分钟还没回来。
  林航顿感不妙,举手要交卷。
  老师没让,考试不让提前交卷。
  那去厕所总行吧!高考都让,你敢不让!!
  林航可不把老师的大白眼放在眼里,直接飞了出去。终于在西门口撵上了向煦。
  “就知道你要跑!”林航一把扯住向煦的衣摆,来了个强制刹车。
  向煦从善如流地停住步子,转过身,望着微喘的林航,眉梢上挑,轻声问:“要送我吗?”
  “我来都来了,你说呢!”反正他现在也不是老师了,林航说话的底气都足了。
  向煦低头温和一笑,任他抓着衣服不放。招来出租车:“去汽车站。”
  林航坐在旁边,“你坐客车走?”
  “临西县没有机场,得去市里坐。”
  “地方小就这样。车票买好了?”
  “昨天就买好了。”
  “那你行李也没带啊!”
  “带上电脑和手机就行了。”
  林航嘴巴一撇,吊着眼睛,身体向后一倚,显得很不爽!
  向煦望着他一副‘我很不爽,都别来惹我’的样子,宠溺一笑,“我衣服什么的都没带,你有空的时候去我家看看。帮我开开窗户,晒一晒被子和衣服。”
  林航瞥了眼向煦掌心里躺着的光秃秃地钥匙,使劲地眨了好几下眼睛,接过来,没好气道:“人都走了,还家什么家!”
  向煦见他小心翼翼地收好,知道是答应了。
  林航把钥匙装进棉袄兜,拉上拉锁,拍了拍,“你手机号是多少?”
  向煦闻言从电脑包里拿出一支笔,冲着林航晃了晃:“手伸出来。”
  笔珠在掌心缓慢的滑动,痒痒的,就像羽毛扫过般。林航收回手,盯着掌心的一串数字,一直不安的心倏地放了下来。
  “我明天就去买手机,到时候给你发短信。”
  几句话的时间,出租车已经到了汽车站。两人进了候车室,找了位置坐下。
  “几点的车啊?”
  向煦抬起手腕,“还有一个小时。”
  “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向煦没拦住,也没想拦。目送着林航的身影进了超市,挑挑选选,没一会就拎着一包吃的出来了。
  “我知道你不爱吃垃圾食品,但赶路就只能吃这个。”林航坐到向煦的身边,竟也当起了小老师,“从这到市里得六七个小时的时间,你饿了就吃点。这已经是他们店里最贵的面包了,应该还行。我都给你买的矿泉水,没饮料,放心喝。等坐上飞机就好了,有航空餐……”
  向煦凝着面前不停叨叨地少年,一些记忆渐渐重合。
  他们第一次分别,他九岁,林航才四岁。
  奶馅的小包子抱着自己的腿也是这样捣鼓个不停,语言系统尚且简单的他只能颠三倒四的说一句话:“你别哭,别哭。”
  明明哭的鼻涕泡都冒出来的人是他自己好不好!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应该是不记得了。毕竟当时他才四岁,还没到记事儿的年龄。
  林航摆弄完了吃的,脑袋四下转了一圈,没见到一个面熟的,有些挑理的怒了努嘴:“你都要走了也不说来送送,面子上的事都不做?”
  向煦不在乎的笑了笑:“本就是不告而别。”
  唯一想告诉的,也只有你而已。
  广播夹杂着嘈杂的声音在候车室响起——
  “林航。”向煦把东西接过来,往检票口走,忍住不去看身后亦步亦趋的人,用极轻地、掷地有声地声线开口:“我在滨州市,你考学往那里考吧。”
  你来,我等你。
  林航视线一直紧盯那道身影,直到再也不见。
  他没回头看自己,自己也没叫他。
  心中的一些东西越发清明——他找到了努力的理由。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撒花撒花) :副CP暂告一段落,下面尽快推进剧情和时间线。
向煦(提刀赶来的路上) :咋,我碍着你了是吧?
花花:甚合朕意!!朕要变身!!
我:莫急莫急,你的人名我还没想好呢!

  ☆、变猫记

  林航送走了人,蔫头耷拉脑地走在街上,往家里晃荡。
  别为为什么不打车。
  钱买东西花光了不行啊!
  有道是:“三代才能培养出一个贵族。”
  向煦一直给林航的感觉就是这样,举手投足的修养与气质仿佛刻在了骨子里,浑然天成,毫不扭捏。
  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种停留在混温饱、讨生活阶段的小地方能培养出来的。
  这么说吧,大城市里的孩子琴棋书画不通一样,都没法出去见人。而这里,如果你家小孩学个琴、练个武什么的,先不管成效如何,就这话往外一说,那都能迎来一片叫好。
  有些东西是需要从娃娃……甚至是胚胎时抓起的。
  林航长这么大,也不是光长个子不长脑袋,这些浅显易懂地道理他怎么会不懂。
  现在向煦离开了,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手揣在兜里紧紧地攥着那把光杆儿司令钥匙,伸腿把脚边的一块小石子踢得不见踪影,林航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你来是不是因为我,我不知道。
  但我去,一定是为你。
  林航终于在向煦离开的半个小时后晃荡到了家,门口蹲着的人让他的步子咯噔一下顿住,看清楚后,一拍脑门,对自己的心大没肺表示很无能为力,“杜睿禹!”
  杜睿禹起身,来回轻跺着麻了的脚,仿若也是刚到一般不见一丝不悦,风轻云淡:“你回来了。”
  林航小鸡啄米般点头,赶紧把门打开。
  “我去送化学老师了,把你给忘了。”
  杜睿禹跟着进去,开始找不知躲在哪个旮旯里睡觉的花花,不经意地问了句:“化学老师怎么了?”
  终于在一个花盆的后面看到了未藏好露出一截的花尾巴,镜片后的眼睛染上笑意,杜睿禹轻手轻脚地把走过去,把猫大爷捞进怀里。
  躲猫猫,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花花小公子睡的正乡,冷不丁地被人抱起来,不由分说地抬爪就要挠,杜睿禹眼急手快地轻捏住那只白手套,蹭了蹭它的花脑袋,佯装不满:“笨蛋,连我的气味都问不出来?”
  花花小公子打了个哈欠,露出了粉嫩的小舌头和四颗尖尖地犬齿,金色的猫眼睨了杜睿禹一眼。
  意思很明显。
  知道是你我才挠呢!
  林航歪着脑袋瞧着一人一猫,饿瘪瘪的肚子竟然出现了饱腹感?轻咳了一声,“老师辞职了,不教我们了。”
  杜睿禹抱着猫转过身,思索了片刻,“……也挺正常的。”
  林航耸了耸肩,无比同意杜睿禹的想法。脱下棉袄就往厨房里钻,“吃了晚饭再走吧。毕竟是我害你错过了饭点……”
  杜睿禹寄养花花已经觉得欠了莫大的人情,怎好意思继续留下来吃晚饭,“不用了。”
  林航从厨房冒出了脑袋,“你就当陪陪我这个孤家寡人,一会我还有事跟你说。”冲他摆了摆手,拍了拍墙壁,“赶紧进来帮忙。”
  等杜睿禹放下犹豫、放下花猫进了厨房,林航已经把米饭焖上了,正试探着要切菜。
  芹菜,要切成轱辘,难度系数不大,杜睿禹就没拦着,开始干别的。二人捣捣鼓鼓地好赖把饭是做熟了。
  林航夹了一筷子芹菜炒肉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嘴,“咋俩还是有天分的嘛!炸厨房那种事情也没发生哎!就是卖相难看了点!”
  杜睿禹把碗里的肉肥的用筷子掐下来,瘦的就放进地上猫大爷的碗里。
  是的,花花不吃肥肉,哪怕再大的瘦肉,只要带上丁点的肥,保准闻都不闻一下。
  听到林航沾沾自喜地话,笑着应了句:“哪有那么夸张,都是电视里演的。”
  后来,有幸见识到某人的厨艺后,两个字形容他那时的心情——打脸!
  “杜睿禹,你寒假当我的家教吧。给我辅导功课。”林航把嘴里的米饭咽下,说出了之前提到的有事相商。
  杜睿禹眉头轻蹙,沉默了半响,也没说一句话。
  林航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补了句:“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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